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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同人]走进阳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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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家里了。展昀趴在床边睡得正香，领带还松松垮垮地套在脖子上。
微笑着坐起身，展昭拿起一边的薄被轻轻盖在展昀的身上，这次恐怕是把哥哥累坏了，否则一向注重形象的他是决不会如此的。
“你醒了？”展昀也醒了过来，扬起一抹微笑：“怎么样？是不是还觉得累？刚刚我差一点儿就被你吓死了。”
“怎么了？”接过展昀递来的水，展昭略带迷惑地望着自己的哥哥。
“刚刚我怎么都叫不醒你，还以为你晕过去了呢。”想到刚刚的情况，展昀还心有余悸。
“然后呢？”努力搜索着脑海，展昭对此毫无印象。
“我给你的小耗子打了个电话，幸好他及时赶了回来。”听展昀的口气，倒是对白玉堂有几分赞赏：“他说你需要多多休息，我看医院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再有两天我就可以拆线了，到时候就没有事了。”一想到那个棘手的病例，展昭不禁又锁紧了双眉。
“在这种事情上我绝不相信你。”展昀微笑着摇了摇头：“这一次，我倒是想听那只小耗子的意见。”
“哥，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的弟弟吧。你怎么宁可相信那只白老鼠的话也不相信我呢？！”闻言，展昭有些丧气地靠在床头上。
“因为我相信，他是真的关心你、在乎你。”展昀的表情带着种说不出来的意味。
（十七）
晚饭过后，所有人都聚集在展昭的房间里。
“我住哪里？”展昀看着展昭。
“这个……”这也是最困扰展昭的问题。
“我去睡客厅。”咬了咬下唇，楚凌风缓缓地说道。
“那怎么行？”展昭反对。这一段时间以来，都是楚凌风在照顾着整个家———自己和玉堂常常值班不归，家里的一切都是楚凌风在打点。而这几天就更糟了，为了照顾自己，他医院家里两头跑，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我和猫儿挤一间吧，顺便也能照顾他。”这是白玉堂早就想好了的计划。有楚凌风这个大敌当前，必须得抓紧一切机会和猫儿多多亲近才行。
“不行！”说话的是展昀。如果要是让这两个人住在一起，这只小耗子铁定会欺负小昭的。
“哥，我看你就将就一下，还是和我挤挤吧。”深吸一口气，展昭慢慢说道。
“……我怕影响你休息。”展昀有些犹豫。
“看你这话说的，我至于那么不结实吗？”展昭的微笑隽淡而温暖。
“……也好。这样我正好监督你养病。”前思后想，展昀也觉得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只是，展昭的卧室是三个房间里最小的，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实在是显得狭小了些。
“老哥，你何必这样委屈自己呢？”听白玉堂的口气，好象已经和展昀极为熟捻了：“我那间比较大，你还是去住我那里吧，我来和猫儿挤一挤。”
“谁是你哥哥？”听到白玉堂的称呼，展昀皱起了眉头，这只小耗子未免也太放肆了吧：“你说得对，我也不想委屈自己。既然你那间比较大的话，那就把你那间让给我和小昭吧。”
“你不是猫儿的哥哥吗？那当然也是我的哥哥了。”白玉堂回答得理所当然：“老哥，你放心，以后我白玉堂会把你当亲哥哥待的。你要是想住在我那里的话，那你们尽可以去住。”
“用不着，我有一个弟弟就够了。”展昀坐在展昭的床边上。
“老哥，你何必这么认真呢？多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嘛，”白玉堂也挤了过来，用肘顶了顶展昭：“猫儿，你说呢？”
“小耗子，你干什么呢？！”展昀哼了一声，转身一把抱住展昭：“警告你，别在我面前对我家的宝贝动手动脚的。”
“哥！”展昭的脸一下子红了。哥哥这样说话，叫自己以后怎么在这两个人面前抬头啊？！
“你是不是发烧了？”发现展昭双颊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展昀担心地伸手探上他的额头。
“老哥，他那不是发烧！”白玉堂拼命地憋住笑意，但是不住抖动的双肩却出卖了他。
“白、玉、堂！”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展昭随手抓起身边的枕头扔了过去。
“笨猫儿，生病了还这么暴力！”没想到展昭会突然发难，白玉堂躲闪不及，被打了个正着。
“好了小昭，不要再闹了，吃过了药就睡觉吧。”掌下的温度确实略高于正常体温，展昀急忙又把他按进被中。
“我那间也够大，不如你们搬到我那里去吧。”楚凌风终于有机会插进话来。
“不必了，我们两个就住在这里了。”展昀淡淡地笑了笑。
“老哥，我觉得打针会更好一些。”白玉堂抱着枕头挤到两人中间，侧头去看展昭的情况：“幸亏我想得周到，在医院里的时候就已经配好了药。”
“……那就听你的吧。”展昀点了点头，满含笑意地看着展昭。
“我可以说不行吗？”展昭苦笑着，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挤开白玉堂，展昀屈指在展昭的额上轻弹了下，然后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说教工作：“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好好好……我知道了，哥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了！”凭经验，展昀这一说下去就会没完没了。情急之下，展昭冲着展昀做了个鬼脸，随即把头埋进被子里。
一时间，房间没有了声音———
展昀恍然间又回到了多年前：那时的展昭还是个只有八岁的孩子，每次自己伤心难过的时候他都会想办法来逗自己开心，懂事得让人心疼。
白玉堂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感觉：认识展昭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孩子气的表情。总是觉得他的成熟稳重与实际年龄完全不相称，没想到原来他也可以这样……可爱。
楚凌风的心情是激动的：短短的几个月里，展昭总是可以带给他新的惊喜，那个救人时果敢而冷静的他、那个极端敬业而又带着点儿迷糊的他、那个用温和笑容面对所有人的他、那个略带忧郁地拉着大提琴的他……
“你们在看什么呢？都给我出去！”展昀最先回过神来，急急忙忙地催促那两个人离开：小昭这难得的可爱模样，怎么能轻易就让着两个人看去？！
“……我去拿药。”白玉堂不自然地笑了笑，转身向门外走去：“老哥，你先别让猫儿睡觉。”
“……打针的话还是我来吧。”楚凌风优雅地微笑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凌风觉得展昀看自己的目光并不友善；实在不明白展昀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看来要想办法改变他对自己的印象才行。
“你行吗？”展昀毫不掩饰眼中的怀疑。
“至少比他们医院里的护士强。”打定主意，楚凌风依旧不愠不火地微笑着。
“可是……”展昀还是不太相信这个来路不明的人。
“哥，我相信他。”展昭的笑容里透着令人安心的温暖。哥哥对楚凌风还存在着怀疑，自己应该想办法改变这种局面才行。
“……楚先生，一会儿我们谈一谈好吗？”不理会展昭，展昀只想尽快了解展昭身边的每一个人。
“随时都可以。”楚凌风也想尽快了解展昀的想法。
“哥，你不要……”展昭急忙阻止；哥哥该不会是要找楚凌风的麻烦吧。
“你放心，我不会太过分的。”展昀板起脸来：“既然生病了就别瞎操心，打完针后就乖乖给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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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展昭把头转到另一边去。
“展昭，你有胆子再说一遍吗？！”展昀不觉放大了声音。
“我什么也没说！”展昭的语气象个任性的孩子：这样做就会转移哥哥的注意力了吧，但愿他不要为难凌风才好。
“猫儿，你快看看。”白玉堂抱着一大堆瓶瓶罐罐走了进来。
“玉堂，这……你这不会是都给我的吧。”展昭这回可笑不出来了：“你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确切地说，只有一小部分是。”费力地把怀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白玉堂同情地看着展昭：“这里大部分的东西都是公孙院长给你的，而且他嘱咐我一定要看着你按时吃药。”
“这都是什么？”楚凌风凑到桌边，开始一样样地研究起来。
“猫儿，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曾经得罪过公孙院长啊？”拿过其中的一瓶，白玉堂一脸坏笑地坐在展昭床边：“看这架势，他好象是要拿你试药啊。”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叹了口气，展昭主动伸出了手臂。
“对了，我听到他说还要过来看你呢。”系上止血带，白玉堂开始找血管。
“什么？！”展昭不禁一颤。
“别乱动！”白玉堂瞪了展昭一眼：“我总觉得公孙院长好象特别地关心你。”
“我看，可能是你小时候就得罪他了吧。”展昀似笑非笑地看着展昭。
“原来你们小时候就认识他了。”白玉堂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这么怕他了。”
“公孙老师和我家是世交，我和小昭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展昀揭开了谜底：“也正是因为他，我才放心把小昭留在开封啊。”
“老哥，以后你把他交给我吧。”白玉堂的眼神变得正经起来。
“不行！”看到展昭手臂上密布的针孔，展昀皱起了眉头：“对不起，我家的宝贝概不外借！”
“猫儿，在想什么呢？”怕展昭会觉得痛，白玉堂用说话的方式来转移展昭的注意力。
“有你们这些人在，我还有什么好想的？”展昭低头苦笑。
“可是你刚才一直都没有说话啊。”白玉堂微笑着，慢慢推进了针头。
“公孙老师说他什么时候来了吗？”展昭微微皱眉：“那些东西，我真的都要吃吗？”
“我也不知道。”白玉堂摇了摇头：“你放心，那些东西我都研究过了。大部分是中药，短时间内吃不死你的。”
“你那么盼着我死吗？”展昭苦笑着。
“瞎说！我要是盼着你死的话，当初还那么费力的救你干什么？！”扶着展昭慢慢躺下，白玉堂细心地替他盖好被子：“时间会很长，我看你还是先睡觉吧。”
“不用那么认真，我跟你开玩笑的。”展昭微微笑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好了，你们两个跟我出来。”轻轻理顺展昭额前的乱发，展昀回头看向那两个人。
“你们两个都跟我说实话，住在这里有什么目的？”展昀开门见山。
“我没房子。”白玉堂庸懒地靠在沙发上。
“我无家可归。”楚凌风随手拿了个玻璃杯，优雅地坐在吧台边。
“我、一、个、字、也、不、信！”展昀一字一顿地说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那我也没办法了。”白玉堂耸了耸肩。
“无所谓。”楚凌风继续把玩着玻璃杯。
“不说没关系，我有很多办法。”展昀对两个人的态度不以为然：“你们要想清楚，长兄如父，小昭的一切都要听我的。”
“老哥，我向你保证，以后一定会照顾好猫儿的。”白玉堂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展昀的肩膀。
“少来这一套，承诺这东西绝对不可靠。”摇了摇头，展昀一把拍掉了白玉堂的手：“你们两个，离我的标准还远着呢！”
“什么标准？”异口同声，白玉堂和楚凌风同时瞪大了眼睛。
“不、定！”左看右看，展昀牵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十八）
“小昭，吃饭了。”推开房门，展昀毫不意外地发现床上早已空无一人。
“好香！到底是什么？”书桌前，展昭回头微笑着。
“你在做什么？”把饭菜一一放在桌上，展昀也凑到电脑前：“真是的，你怎么又在工作？”
“我还是不放心那个病例，想再看一看。”展昭还在皱眉思索着刚刚想到的问题。
“你想到什么了吗？”把筷子塞到展昭手里，展昀干脆用身体挡在了电脑屏幕前：“我看你还是先想想自己吧。”
“我都已经没事了，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展昭觉得十分不满：几天前玉堂已经拆掉了自己身上的缝线，可是这三个人说什么也不让自己回去上班。
“拆线不等于痊愈。这个道理，相信我不用多说你全明白。”明白展昭在想什么，展昀微微地笑了笑：“我要的，是你真正的痊愈。”
“可是我现在就已经痊愈了。”展昭有些着急，转眼间自己已经休息了半月有余，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非在家里闷死不可。
“我不信你。”展昀连连摇头：“小耗子是你的主治医生，我相信他的意见。”
“我都出院这么久了，哪儿还有什么主治医生？”展昭急忙反驳：“哥你不要忘了，我自己也是一名医生；对于我自己的身体情况，我也可以作出正确的判断。”
“如果你能作出正确判断的话，这次就不会病成这样了。”看到展昭根本无心吃饭，展昀不觉加大了声音：“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在受伤之前就已经病了。”
“我从来就没有指望你不知道。”展昭说得云淡风轻：“哥，其实我那时只是有点儿发烧而已，根本就没有你们想得那么严重。”
“以你的身手，如果不是病得严重，会被那几个小混混伤成这样？”展昀的脸上写满了不信任，当时的情况，他即使不在场也大概想象得出：“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打不过他们，否则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别说得那么夸张好不好？”展昭不相信地摇摇头：“我才不信你会撞死呢。”
“在我撞死之前，我会先把你掐死！”展昀作势就要掐上展昭的脖子：“我可不会留下你这个小麻烦给我丢脸！”
“哥，我们好歹亲兄弟一场，你就舍得这样说我？！”展昭的表情好像刚刚受了委屈的孩子：“你知道吗？这样会很伤我的自尊的。”
“我才不管呢！”展昀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你伤成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也很伤我的自尊啊？！我这将近二十年的心血啊，算是都付诸流水了。”
“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展昭夸张地笑了笑：“你倒是说说看，我哪里让你丢人了？”
“连几个小混混都搞不定，这还不算丢人？”展昀连连叹气：“可怜我当时到处找名师教你功夫啊！！！”
“我们先不要说这个了好不好？”发觉两个人的对话内容越来越离谱，展昭急忙停了下来：“哥，你还打算关我多久啊？”
“公孙伯伯说你最近都不听话。”展昀习惯性地皱了皱眉：“没有公孙伯伯的许可，我也不能放你出去。”
“你们根本就是一伙儿的。”展昭摇头。
“我们这都是为你好！”对于展昭的说法，展昀并不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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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看到了，公孙老师现在已经开始拿我试药了。”确定房门是关着的，展昭慢慢垂下了眼睑：“哥，我真的好可怜啊。”
“少来！”展昀急忙向后退了一步：“你要是觉得自己可怜的话，那就跟我回日本吧。”
“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展昭急忙抬起了头：“我现在很好。”
“你就这么想上班？”展昀不明白，医院那种地方怎么会这么吸引人。
“是的。”展昭重重地点头。
“……可以。”展昀若有所思。
“真的？”展昭瞪大了眼睛。
“别高兴得太早，我还有下文呢！”展昀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桌上的饭菜。
“你快说，我听着呢！”心领神会，展昭急忙低头吃饭。
“第一，必须按时吃饭、吃药；”展昀想了想，缓缓道出第一条。
“没问题！”展昭连连点头。
“第二，必须注意休息，不准加班；”这是很重要的一点，小昭现在绝对不可以太累。
“……也行！”仔细地想了想，展昭也答应下来。
“第三，必须征得小耗子和公孙伯伯的同意。”展昀狡黠一笑。
“啊？！”展昭泄气了。有了这一条，那前两条不就等于没说一样了？要是真的依照那只小白鼠和公孙老师的意见，那么自己恐怕还要在家里呆上一个月吧。
“这个病例不能再拖了，我想回去看一看。”这些日子，展昭一直和王朝保持着联系。自从那天见到那个病例以后，展昭就一直放心不下。
“我记得你说要会诊的。”只要是有关展昭的事情，展昀就一定不会忘记。
“是的，王朝说已经开始准备手术了。”展昭点了点头。
“你打算亲自来做这个手术？”不用多想，展昀就已经明白了展昭的想法。
“是的。”无须多言，展昭的眼中写满了坚定。
“你可以吗？”虽然自己不是医生，但是展昀知道做手术是需要很好的体力的。
“我有信心。”展昭微微地笑着。
“我要先听一听公孙伯伯的意见。”不想要展昭遗憾，可是展昀还是有些不放心。
“哥，你能不能先让我和公孙老师谈一谈？”展昭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那好，我这就打电话。”展昀向来不喜欢罗嗦。
“小昭，你的气色看来不错嘛。”公孙策微微地笑着：“看来我把展昀叫回来是对了。”
“还要多谢您的关照了。”指了指桌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瓶子，展昭一脸苦笑：“为了你的一句话，我都快变成药罐子了。”
“没有我的那些药，你能好得这么快吗？”仔细看了看每个瓶子，公孙策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还是小昀比较听话啊。小昭，其实我已经手下留情了，这些大部分都是口服药。”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您了。”展昭微微皱眉：“老师，看在我这么听话的份儿上，你就让我上班吧。”
“没有小昀，你能这么听话？”公孙策不以为然：“你的检查报告小白给我看过，说实话情况不是很好。”
“那是因为当时我还病着嘛，”展昭叹了口气：“我向你保证，现在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
“你有把握完成手术吗？”公孙策不得不承认，展昭的技术确实是全外科最好的。由他来完成这个手术，确实是风险最小的。
“当然。”展昭眼睛里闪耀着自信的神采。
“约、法、三、章！”公孙策一字一顿地说道。
“什么？”展昭暗暗叹气，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这样对自己呢？
“第一，你现在还不算是正式上班，只能负责这一个病例。”公孙策笑得狡诈。
“可以。”展昭暗暗打定了主意，不管公孙策开出什么条件，都先答应下来再说。
“第二，按时吃药，记得再作一次检查。”公孙策的笑容更深。
“我答应。”展昭急忙点头。
“第三，以后必须要听我的话。”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要趁此机会牢牢把握住自己的地位。
“这个……”展昭有些犹豫，这一条听上去怎么象是把自己卖了呢？
“你答不答应？”看到展昭有些犹豫，公孙策一副“不答应就没得谈”的表情。
“我答应！”害怕公孙策会改变主意，展昭急忙答应下来。
“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不许反悔哦！”公孙策一脸得逞的笑容：“手术定在后天上午，一会儿我叫王朝把资料给你送过来。”
“谢谢您！”展昭终于放心下来。
只是，他没有看到，公孙策在背后悄悄竖起的两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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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展昭？”早晨，展昭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庞医师，你好！”看到来人白袍上的胸牌，展昭立刻明白了他的身份。
“我好，你却不好。”庞煜径自坐了下来：“展大主任，对你的敬业精神，我表示敬佩。”
“过奖了，我不过是在做一个医生该做的事。”来者不善，展昭打起了精神。
“你根本就不配做医生。”庞煜冷笑着看着展昭。
“哦？愿闻其详。”展昭微笑着静待下文。
“展大主任可是娇贵得很呐，”庞煜微微一顿。虽然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展昭，可是从小护士的嘴里他对展昭的情况也有了大概的了解：“怎么，你的哥哥终于肯放你出来了？看你这样子，大概病还没好吧。”
“谢谢你的关心，我想我已经没有问题了。”疏离的语气，展昭又低头去看手中的病历。
“就凭你这个样子，还想上手术台么？”庞煜上下打量着展昭。
“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还不在你操心的范畴之内。”展昭连头都不抬：“上不上得了手术台是我自己的事。”
“这可是关系到我们医院的声誉问题，怎么会是你自己的事情呢？”庞煜的笑容更深：“你想想看，如果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们医院竟然用一个正在生病的医师，那么病人的家属会怎么想啊？真是太丢人了……”
“庞医师，请注意你的说话态度。”虽然一向不喜欢用主任医师的头衔来压人，但是展昭真的觉得庞煜实在是过分了。
“怎么，这样就生气了？”庞煜不以为然：“气大伤身，展大主任可不要因为这样就又病了。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庞某的罪过可就大了。”
“对不起，一会儿我还要做准备手术，请你出去好吗？”此刻的展昭，完全没有精力来应付眼前的人，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一会儿的手术上。
“出去就出去。”庞煜果真向外走去，可是到了门口又突然转过身来：“姓展的，你别得意，你这个位子迟早是我的！”
“无、所、谓。”展昭耸了耸肩：“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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