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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同人)重生之夜色若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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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帘缓缓拉开,一直神秘无比、从来没有见过外人的抱月楼东家,终于出现在了世人面前。
邓子越愕然回首,双瞳猛缩。他确实没有想到对方的身份!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与自己见面!
他望着帘内穿着淡黄衣裳的那位少年,内心深处感到无比地荒谬!抱月楼——京都最大最红最黑的青楼,每天开门迎来送往嫖客,夜夜淫声浪语的妓院,它地老板居然是一个……不满十岁的小男孩儿!
邓子越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个穿着黄色衣裳的小男孩儿,忽然间皱紧了眉头,虽然这个小男孩儿身份非同寻常,但忽然成了抱月楼的老板。实在也是令他感到无比震惊。
半晌沉默之后,他终于半屈了膝盖,沉声行礼道:“监察院直属主薄邓子越,见过三殿下!”
“这位……邓大人,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石清儿满脸轻屑的笑容。
出乎石清儿意料,邓子越一跪之后,不等那位不足十岁的天潢贵胄开口,便已经很自然地站起身来,满脸严肃说道:“本官奉大人令,前来问话,姑娘还未回答,回去后,我自然尽数回禀,至于今后如何,自然有院中大人负责。”
萧然看看邓子越,没说什么。他直接一巴掌抽向三皇子,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萧然将三皇子抽倒在地,萧然狠狠地骂道:“李家还真是没一个好种,居然还有叫自己弟弟开妓院的。”
邓子越差点没晕过去,不过他也不敢去拦那位大爷。萧然根本不看那个在地上的三皇子,也不理惊恐地看着自己的石清儿,冷冷地对帘子后面说道:“都来了,还在这里面躲着做什么,不敢见人么?”
半拉开的帘子全部被拉开了,里面竟是埋伏着一群打手,看这些打手的神色,邓子越神色一凛,感觉到对方的实力,远非一般的混混儿可比。
邓子越的眼皮子跳了两下,知道今天极难善了,但他看着里面那位更是面色显得极其难看,甚至比先前发现抱月楼的东家是小小年纪的三皇子……更要惊愕!
他皱眉望着那位微胖少年左颊上的那粒醒目麻点子,沉默少许后问道:“少爷,难道您也是抱月楼的东家?”
这位微胖少年不是旁人,正是范闲和萧然的弟弟,范思辙!
范思辙脸色苍白,他是知道这个哥哥的厉害,当年刚见面在酒楼中萧然就给了他很大的压力,再加上母亲告诉他这位哥哥是一位宗师级别的杀手,萧然对他而言比范闲还要可怕。
萧然冷笑一声,瞬身去了楼后的院子里。邓子越行了一礼,离开了。范思辙眼中阴狠之色大作,对石清儿吩咐道:“那一万两银票,你马上给对方送过去!说不定还能保你一条小命。”石清儿畏畏缩缩地应了一声,终于明白自己昨天夜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三皇子不敢说话了,萧然的可怕他的母亲宜贵嫔已经告诉过他了,萧然是一点也不在乎皇家的,就连长公主还有自己的父皇也拿她没什么办法。很明显,这位杀手已经极不喜欢自己了。
范闲在酒楼里等消息,知道这事时心里就一股邪火,他不容许别人用自己兄弟来威胁自己。他知道萧然会处理的很好,但是他就是眼不下这口气。
邓子越已经安全地上了马车,离开了抱月楼。
范闲略感安慰,弟弟终究还没有坏到不可救药,他沉默地负起双手,推门而出,走到那个房间的门口,轻轻推开那扇门。
他看着房内诧异的众人,看着一脸震惊与害怕的范思辙,面无表情,轻声说道:“跟我回家。”
房门外的抱月楼护卫已经昏迷了过去,范闲一个人孤伶伶地站在房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那个年仅十四岁的兄弟。
直到此时,房里的打手和少年们才醒过神来,有人不识得范闲身份的,脸上现出紧张神色,那位右手受伤的少年认出此人就是昨夜的陈公子,尖叫一声,带着几个人准备冲上前去!
范思辙根本来不及想什么,反手就将自己手上的茶壶狠狠地砸了下去。他知道这次死定了,两个哥哥竟然一起来了。
众人震惊地望着范思辙,只有年纪小小的三皇子面露天真疑惑之色,望着范闲。
有些脑筋稍快一点儿的家伙,终于想起了那声称呼,并且从这声称呼里知道了范闲的身份——抱月楼之所以敢如此嚣张,靠的不正是这位大老板的兄长,监察院的范提司吗?难道门口这位年轻人,就是自己地大靠山小范大人?
范闲没有那么多当妓院大靠山的自觉。眼帘微微垂下,问道:“回不回?”
范思辙不及思考自己马上将要面临的下场,咬咬牙,胖胖的脸颊上赘肉微抖。半晌憋出极低落一个字:“回。”
他低着头,走到了范闲地身边,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范闲微微偏头看着弟弟,发现小家伙这两年长了不少个头,快要到自己的耳根了,在心底叹了口气,淡淡说道:“第一,你做错了事情,第二,你不是个孩子。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装可怜。”
“是。”范思辙呻吟了一声。
范闲说道:“你最好回家之后老实点,阿遥很生气,所以他现在去处理一些人。”他低头看着范思辙:“回家之后,就是处理你了。”
范思辙发着抖,那位哥哥曾经教给他一些防身的东西,他下手之狠范思辙是知道的,所以他才会比任何人都害怕。
“见过大表哥。”“请大叔安。”“闲爷爷。”愁眉苦脸的抱月楼大股东小股东们,很可怜地走到范闲面前行礼请安。听着这些人自报家门。范闲心里地愤怒与自嘲不停交织着——这***叫什么事儿,查案子果然最后查出了自己的脸上!阿遥猜的竟然都猜对了,难怪他会气成那样。
片刻之后,他还是强压下心中怨气,单手拎着范思辙的衣领,像拎着一只小鸡一般,走出了抱月楼这间密室。就在兄弟二人意兴阑珊地要走出房门之时,三皇子才表现地似乎刚回过神来,露出满脸甜甜地笑容,惊喜无比道:“小范大人……噢,大表哥!”
范闲回头,眼神无比寒冷:“阿遥似乎说过了吧?别在我们面前玩心机,你还太嫩!而且,不管是阿遥还是我,我们都不想和你这种小屁孩说话,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大家经过萧然打皇子那一出之后对此还能接受。
萧然微笑着从后院走了出来,手中提了一个人,一个女人。她的牙齿已经被打落,喉咙被毒哑,手脚已被打断。三皇子看着萧然的眼神可以说是惊惧。
11、抱月楼(2) 。。。
范闲皱着眉头:“阿遥,你做的有点过了。”
萧然笑着,眼神无比的可怕:“我知道啊,”他低头看着范思辙,范思辙已经想死了:“我怕我回去之后会忍不住打死一个人,所以只好先泄泄火了。”
萧然说道:“她是袁梦袁大家,估计二皇子在路上等着你,我也去,顺便给他送上一份大礼。”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有点过分?袁梦这女人真的很不讨喜啊!
12
12、坚决不讲和 。。。
两兄弟一点也不管旁人的眼光,径直走出抱月楼。萧然将袁梦丢给监察院的下属,就一直盯着范思辙。
范思辙真的恨不得自己立刻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觉得自己哥哥在一刀一刀凌迟自己。事实上,萧然和范闲才没那工夫,他们正在想如何将这件事情的影响降到最小。
走出抱月楼的门口,安静的长街左右手各有一辆马车,范闲乘坐的马车在西边。东边那辆马车上也没有标记,但是车帘微微掀开,世子弘成露出那张满脸抱歉,早没了往日阳光地面容,向他打了个招呼。
萧然笑得无比开心,说道:“这么急着接袁姑娘回流晶河?”
弘成苦笑了一声:“没想到袁梦的事情也瞒不过你们。”
萧然笑得更开心了,他挥挥手,示意下属把袁梦给他,说道:“恐怕这个女人你是不想要了,要了也没什么用。”
弘成苦笑地看着已经惨不忍睹的袁梦,说道:“你们的火气就这么大?”
范闲笑眯眯说道:“还有更大的呢!”范闲和萧然两人都是不喜欢把自己的心思暴露的人,他们表面上笑得很温柔,心里估计已经把那几个人杀了几万遍。
李弘成微微往里面让了一下,请他上马车。那位高贵的人物,正半蹲在座椅之上,用一种温和而诚恳地目光看着范闲。
范闲经过萧然的提醒倒是不怎么吃惊,他微微躬身说道:“见过二殿下。”
“春天的时候,你我之间并没有这般生分。”二皇子薄薄的双唇微动,清亮地眸子里流露着一丝可惜神色,缓缓说道:“怎么忽然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萧然听着觉得味道不对,盯着范闲。范闲立刻和他解释:“只是吃过饭,他们总是喜欢说得含糊,你别乱想。”
萧然回头盯着二皇子,嘴中吐出两字:“贱人!”范闲微微笑的无奈。
二皇子脸色微沉,片刻之后说道:“此处不方便谈话,范大人可否移驾详叙?”
范闲收敛了笑容,摇了摇头:“急着回家收拾那不成器的孩儿,没有时间。”
“我只是路过而已。”二皇子微笑望着范闲,说了一句大家彼此都不会相信的话。
抱月楼的案子查与不查,与他都没有什么关系,如果范闲要查下去的话,终究还是范府自己损了脸面,丢了利益,如果不查地话,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大家各自有一只手在同一个碗里夹菜吃,范氏以后在官场上,总要对自己“包容”一些才是。
范闲叹息说道:“查案子查到自家头上,让二殿下看了场热闹,实在是好笑。”
二皇子也摇了摇头,叹息道:“笑不出来,抱月楼的事情太复杂,我虽然没有插手,但也知道除了老三那浑小子之外,至少有七成股是在范思辙的手上,你们毕竟是亲兄弟,能不管的事情还是放手吧。”
二人说话隐有所指,彼此心知肚明。
“他哪里有这么多钱去当大老板?”范闲摇头苦笑着。
“弘毅公家的两位孙子……也出了不少钱。”二殿下似乎好心提醒道。
弘毅公就是柳氏府上,范闲假意一怔后,黯然道:“看来这案子还真只好不查了。”
二皇子知道不查案就代表了范闲愿意暂时和平的态度,心里微微一喜,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真切:“虽然大家身份地位不一样,但其实都是在京都里捞生活的可怜人。你如今也是府上的要紧人物,总要为下面这些子侄们做做主。”
范闲说道:“不瞒殿下,我也不是一位忠于律法地精纯铁吏。”他直直盯着二皇子的眼睛,“更何况殿下将所有的细节都算的这么清楚。哪里还由得我不让步呢?”
萧然笑得冷然:“倒是好算计,不过你认为你有本事保住你自己的命?死贱人!”萧然估计想把所有难听的话都送给二皇子。
范闲忽然开口说道:“昨天夜里埋伏我的人,麻烦殿下带个话,以后在京都街上,别再让我瞧见了,嗯,就这样吧。”
“弘成,你先走吧。我与范大人有些私己话想聊聊。”二皇子淡淡说着话,竟是毫不在意街上人群的眼光,施施然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范闲看看萧然,示意他做好某种准备,这两个家伙都不是啥好人。
二皇子那双锦鞋踏上了街面,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在远处人群地窃窃私语之中,领着范闲走进了一间茶水铺,此时早有跟班将茶铺清了场,只有他与范闲两个人相对而坐。
范闲端起碗来喝了一口,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头。抬眼看了二皇子一眼。
二皇子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好这一口,每次去弘成府上,都会讨些酸浆子喝。”接着温和说道:“抱月楼的事情。想来范兄一定很恨我才对。”他努力忽视旁边萧然的杀气,范闲倒是有点佩服他。
范闲微微翘唇:“我不是圣人,自然也是有情绪的。”
二皇子摇头说道:“最初你家二弟与我三弟商议做生意,我已经知道了,还在暗中帮了一些……”他看着范闲的脸,“不过你不要误会,那时候朝中京中都以为你范家与我交好,我自然也不可能是存着要胁你的念头,只是想为双方寻找一些共同的利益所在,让彼此的关系更密切一些。谁知道如今竟成了下作手段。实在并非我所愿。”
范闲事前就已经判断出春天时修抱月楼时对方的想法,也并不怎么意外,只是听他自承手段下作,反而有些不知如何应对,微嘲笑着说道:“殿下对于臣……还真是青眼有加。”
二皇子并不忌惮就这个话题延续下去,淡淡说道:“我一直很看重你,你应该很清楚……所以我很不明白,你为什么回京之后,要针对我。”
范闲笑了笑,说道:“殿下这话说的有些糊涂,范某只是位臣子,针对殿下,对于我能有什么好处?”
二皇子盯着他的双眼,缓缓说道:“我需要你告诉我……我知道,你不可能甘心做太子地一颗棋子,所以真的不明白。”
没有想到这位皇子殿下竟然也有如此开诚布公、光明正大相问之时,范闲略感一丝意外,旋即脸上浮出一丝清明笑容,轻声应道:“殿下真的不明白?”
二皇子看着他地双眼,轻轻摇了摇头。
范闲微微偏首,用指关节叩着木桌的桌面,忽然开口说道:“牛栏街。”当年那个刺杀案表面上是太子知道范闲要去赴二皇子的宴席下决心杀掉他,事实上是二皇子为了让范闲死心跟着自己设下的局。
二皇子默然,半晌之后说道:“此事是我的不是。”说完这话,他竟是站起身来,向着范闲深深地鞠了一躬!
身为皇帝的亲生儿子,竟然向一位臣子行礼赔罪。范闲觉得有点嘲讽:“殿下毕竟是殿下,臣子毕竟是臣子,事关性命地大事,殿下或许以为,你亲自开口道歉,便已经是给足了我交待,而我身为臣子也应该感激涕零,大生国士之感?”
萧然更是不给面子地嘲笑:“人家以为他的命金贵啊!自己一鞠躬就可以抵别人的命,呸!真是贱到家了!”萧然的敌意是个人都可以看出来。
二皇子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下胸中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出现过的忿怒情绪,冰冷说道:“那范大人要如何才能修补你我之间的关系?”
范闲忽然笑了起来,说道:“其实上一轮查案……你清楚是为什么,谁让我那丈母娘老瞧我这女婿不顺眼,一会儿是刺客,一会儿是都察院地呢?而我明年要接掌内库,少不得要和信阳方面起冲突,殿下如果肯应承我一件事情,我不敢担保有所偏向,但至少以后在京中,我会让监察院保持一个相对公允些的姿态,而阿遥,他也不会对你们动手。”
二皇子心头微凛,先前还在胸中萦绕的那丝负面情绪早就灰飞烟灭。这几个月里自己的人和朝中地臣子被监察院盯的死死的,包括钦天监监正那些人,都倒了大霉,让整个二皇子一派头痛不已。更别说萧然,一位躲在暗地的杀手就让人头疼,何况是一位实力超群的杀手。他此时听范闲说可以让监察院和萧然改变态度。哪里不会心动?
他略一沉吟之后,伸平右手,极柔和地说道:“提司大人请讲。”
这句话便用了官称。
范闲望着他,一笑说道:“殿下如果能和长公主保持距离,我许你一世平安。”
二皇子一怔,断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提出如此荒谬的一个建议来,还许自己一世平安,真是何其狂妄大胆之至!他终于忍不住满腔郁闷,寒声说道:“范提司这是耍弄我来着?”
范闲耸耸肩:“这样的话,那我们无话可说。”他起身拉着萧然要走。
二皇子地眉毛忽然急速跳动了两下,看着范闲,半晌之后忽然说道:“帮我,范闲。”
范闲冷静乃至有些冷漠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二皇子幽声说道:“将来你总是需要选择一个人的。”
范闲不说话,只是紧紧拉着萧然的手。“我依然不想与你为敌。”二皇子正色说道。
范闲沉默片刻之后,忽然抬起头来说道:“就算不发生抱月楼这件事情,我也会将你打落尘埃……”
二皇子眸子中闪过一丝戏谑之色,似乎是觉得范闲的自大有些过了边界。
范闲根本不理会他的眼神,淡淡说道:“或许。这是能让你……和弘成活下来地唯一办法吧。”
二皇子听出对方语气里的怜悯与鄙夷,大怒霍然起身,冷冷地盯着范闲的双眼。
范闲微嘲说道:“殿下。永远不要以为自己能够控制一切,包括抱月楼地事情。”
茶铺里气氛急剧地降温,自铺外缓缓走来八个人,八个穿着一模一样,却看不清年纪究竟有多大的人。
每一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深蕴体内的杀气!
有人像是一把刀,有人像是一把剑,有人像是一柄开山的巨斧……一往无前。
二皇子冷冷说道:“杀手是杀人的利器,永远处于暗中,在明处的杀手,威慑力少了很多。”他还以为萧然的偷袭能力出众,毕竟萧然太年轻,从外表上看,他就是一个漂亮任性的少年,没有人会认为他本身的能力会达到顶峰。
范知道二皇子不可能选择在闹市中狙杀自己,微眯着眼,看着不知道从何处走入茶铺的这八个人,轻声说道:“甘、柳、谢、范四大将军,何、张、徐、曹四大君子,传说中二殿下手中地八家将,原来生的就是这副模样。”萧然接着说:“没啥特色,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二皇子看着他说道:“范闲,我看重你,但并不代表我必须需要你,所以不要自恃过高。”
范闲笑了笑,拉着萧然走出茶铺。
看着两人的背影,二皇子撑颌于桌,微微皱眉,他深吸了一口气,清秀的面容上闪过一丝肃然,寒声说道:“如果将来有一天,需要杀了他,你们需要几个人?”
谢必安缓缓将那柄鞘中剑收回自己白色的衣袖中,木然道:“属下一人足矣。”
范无救一张黑脸,微微摇头道:“八将齐出,还不见得留得下这位小范大人。”
茶铺外马车上传来一声冷笑,声音不大,却貌似就在耳边。八家将大惊,护住二皇子。
他们想错了,萧然没傻到去杀皇子,虽然他确实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但是他得顾忌自己在意的人。萧然要杀的是他们。
八家将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血液从喉咙中喷洒出来,溅得茶铺里到处都是。萧然的声音远远传来:“这是送你的大礼,立志当皇帝的二皇子。”二皇子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死士全都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连他们怎么被人杀死的都没看清。
马车中,范闲不理装死的范思辙,问着萧然:“确定他们死了?”
萧然出了一口闷气,心里大为愉悦,说道:“当然,当然,除非我现在就去救他们,不过我可没那个好心。”他拍拍装死的范思辙,笑着说道:“起来,别给我装死!”
范闲看着萧然,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萧然笑眯眯说道:“你不是有打算了吗?我可以帮忙把账本销毁,我知道在哪。”
范闲点点头,两人阴森森地注视着范思辙。范思辙努力将自己的身形缩小,自己哥哥的眼神太恐怖了。
作者有话要说:萧然同学的占有欲挺强烈的······
13
13、很倒霉的遇刺 。。。
言冰云看着远去的马车,说道:“你真是一个狠心的人。”范闲笑了笑,没怎么解释。
马车里的是范思辙,在他被狠狠打了一顿之后,范闲对他进行了一大堆思想教育之后决定将他送去北齐进行走私生意。言冰云在此之前已经批评过他自私虚伪了,范闲当做没听见,他就觉得奇怪了,阿遥在的时候,言冰云一声也不吭,怎么阿遥刚走,这家伙就开始毒舌了呢?
萧然去哪了他和范思辙同时启程,不过萧然不和他一起走而已。就当范思辙小胖子在马车里抱着自己哥哥送来据说是用来打消旅途寂寞的妍儿姑娘哀叹故土难寻时,萧然小朋友已经成功将那几个二皇子控制下的苦主洗脑,他们坚定地认为自己的亲属被逼去当妓身亡是因为袁梦的原因。再加上监察院八处的宣传功力,百姓还是偏向了范家,至于靖王世子李弘成,可怜的世子已经被靖王锁在家中并不能出门,名声更是臭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谁叫他和袁梦有染?京都人都知道,明年春天地时候,李弘成就要迎娶范家的大小姐。可你却指使着范思辙这个区区十四岁的少年去开妓院,还让他背上了妓女命案这盆污水!——娘希匹的,这个世界上有这么无耻地利用自己小舅子的姐夫吗?
范闲知道范若若不愿嫁给世子,所以和海棠朵朵有了一个隐秘的交易。正好萧然想去骚扰一些人,顺便过去提醒一下让他们动作再快点,还要为范思辙小胖子的安全做点保障。当然,最重要的萧然小朋友觉得自己这段时间腐败了,决定要增加点收入。
言冰云郁闷了,自从萧然去他家吃饭那次之后,他差不多见不到他的人影。听说他杀死了那个变态杀手还受了重伤,自己去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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