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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同人)重生之夜色若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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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闲已经受了她一跪,便不想再受第二跪,伸手去扶。
  结果,有一人破门而入,一掌向范闲胸口印去。那人桑文认识,估计是以为范闲要轻薄桑文才会怒极出手。可惜,他还没到范闲跟前就已经被萧然丢了出去。
  那位挟风雷之势而至的偷袭者是来的快,飞的更快,已经破成碎片的木门再遭一遍打击,而那武者的退势还是不止!竟是直接撞到了院门上,将那厚厚的木门都砸成了粉碎,直接摔进了水里,惊起一大片水花!
  桑文惊愕地看着萧然,没想到那么漂亮的一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高深的功力。
  桑文在京都既然颇有名声,那自然也会有些痴心护花之徒,这些江湖人士虽然敌不过抱月楼的手段,却依然要尽一分心力,保护桑文不受玷污。先前那位武者,应该是在院外守的久了,曲终之后,又迟迟未见桑文出院,心下焦急,又隔窗看不真切,误将范闲搀扶之举当作了轻薄,这才忍不住出手护花。
  范闲知道这阵势瞒不住什么人了,自嘲一笑,负手于后往院外走了出去,此时邓子越早已满脸煞气地护在了他的身边,只是史阐立估计还在醉乡之中。他侧身看着自己亲选的启年小组第二任组长,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
  湖面上水波未静,那名大汉伏在水面上生死不知,由于夜色浓密,纵使有湖畔灯光照着,也不能看清湖水里的血色。
  在极短的时间内,抱月楼就反应了过来,各处院落里重新响起了欢愉之声,而湖水里的那位大汉也被人用网子捞了起来。
  抱月楼的打手聚集到了湖畔,而一位半老徐娘走路带风的人物却是面带惶恐之色迎着范闲,连声道歉道:“保护不周,惊着陈公子,罪该万死啊。”
  面有惶恐,语道万死,眸子里却是一股子试探与寒冷逼人的神色。
   范闲看着那妇人眼中一闪而逝的寒光,心知肚明抱月楼的人是刻意出来晚了,甚至连那名大汉也是对方故意放进院中,想来是发现自己堵住了房间内的偷听铜管,又一直心疑自己身份,所以玩了这么一出,逼着双方现形。
  不过对方只以为自己是刑部十三衙门的人,却没有猜到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然来迎接自己的阵仗一定不是这么简单。 
 10、抱月楼(1) 。。。 
 
 
  
  昏迷不醒的大汉被拖到了众人身前,草地上被打湿了一大片,那位妇人柔和说道:“先前便听说楼中来了位谈吐风趣的陈公子,没有想到,陈公子竟还有一位如此厉害的侍卫。”
  这就是□裸的试探了,范闲看了她一眼,却根本懒得回话,直接往院子里走了过去。此时院门与房门都已经被击成了碎片,屋内的暖气往外溢了过来,堂间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那妇人眼中流露出狐疑之色,她们本来以为范闲三人是刑部十三衙门来暗查命案的高手,所以才用妍儿这位红牌姑娘来伺候着,本想趁着对方打听消息的时候,反过来偷一些消息,但没料到这位高手,竟是看穿了房中偷听的铜管设备,又发现桑文一直没有出来,怕发生什么事情,这才巧手一挥,安排了当前这么个局面。
  妇人将牙一咬,满脸堆笑地走了进去,说道:“抱月楼护卫不周。惊了客人春霄,今夜之资自然是由楼中负责,还请客人原谅一二。”
  范闲皱了皱眉,说道:“如此便罢了,你们出去吧。”
  见他不咸不淡地应着话,这妇人倒是心急了起来,微笑说道:“公子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出门在外,总是需要几个朋友的。”她此时已经认定了对方就是十三衙门的人,所以说话也渐渐直接了起来。
  范闲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眼前这妇人绝对没有与他谈判的资格。他斜乜着眼瞥了她一道,说道:“爷是来玩地,又不是来交朋友的。”
  妇人心头微凛。瞧不出这位陈公子深浅,面色忽柔说道:“只是这院门已毁,还请客人移驾吧。”
  范闲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坐回了榻上,懒得再说话。邓子越在一旁寒声说道:“我家公子不想再动。你们去摆几个屏风过来就好。”
  开门宣淫?这是什么样的恶趣?邓子越面色微寒,心里却是有些尴尬,生怕这抱月楼里的姑娘们误以为自家地提司大人有□癖。
  这个时候。院中的动静终于将史阐立惊了出来,他一边系着外衣,一面走了过来。院中那些衣衫微乱,春光偶露的姑娘们却极有分寸地没有进入正堂,而是等着外间,听那位妇人与范闲说话。
  妇人眼眸一转,看着榻上昏睡的妍儿姑娘,心头微动,接着却是一喜。状作火意十足,咬牙道:“这该死的妮子,在这节口居然还能睡的着,冷落了客人,实在是大罪!”她呼喊道:“来人啊!将这妮子给我拖下去打!”
  范闲眉头微微一皱,却落在了那妇人的眼中,她面色不变,寒声说道:“将这妮子活活打死!”
  她心想,这还不能软化你的心志?
  萧然笑眯眯地说道:“你打着我的面喊打喊杀的,很闹心啊……这是你楼里地人,打死也是你自己的事,不过打死之前,再挑个模样俊俏的姑娘过来,记得,我们公子喜欢丰满些地。”
   范闲不耐烦了。邓子越观闲眉而知雅意,寒声说道:“都出去!”
  妇人将牙一咬,双方既然没有撕破脸皮,对方又一昧耍狠摆酷,不肯出个章程,抱月楼毕竟还要在京都做生意,也不可能老呆在客人房里,只好暂退。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在这妇人和抱月楼的打手要退出小院之是,范闲却似乎很随意地说了句:“将那个大汉留下。”
  这句话说地随意,却隐隐透着丝官威,妇人今夜连连吃瘪,回首狠狠说道:“这位公子,这大汉自然是要交给京都府处置的。
  范闲终于如了她的愿,冷笑说道:“京都府管得,刑部衙门难道就管不得?”
  妇人心中暗笑一声,心想你终于肯摆正架势了,却来不及说什么,又听着范闲像使唤下人一般无礼说道:“这个叫桑文的,我要了。”
  抱月楼在京都开张不过数月,但背后势力何其雄厚,妇人更知道自己的大老板与监察院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根本不怎么害怕刑部衙门,听着这句无礼的话,不知为何心头一阵火气涌出,冷声嘲讽道:“桑姑娘的赎身钱可贵着,这位公子……或者是大人,十三衙门虽不是清水衙门,但刑部能拿得出这钱来的,除了尚书也只有那两位侍郎了,敢请教您是哪位?”
  范闲眉梢一挑,应道:“哪位都不是,只是我喜欢听桑文唱曲,这几两百两银子还是拿得出来地。”他之所以此时便要赎桑文出楼,是因为对方已经知晓了自己与桑文在房中有过谈话,如果再让桑文留在楼中,只怕明天就会变成瘦湖底下的一具尸首。
  那妇人气极反笑,冷笑连连道:“好好好,感情这位公子竟是拿官威来压本楼了,看来公子真是不知道这京都瘦湖水的深浅。”
  “闲话少叙。”史阐立知道这时候该自己说话,讥嘲着配合门师的口气说道:“桑文乃京都名伎,又不是军中的营妓,依庆律,只要有人出钱脱籍,你抱月楼便得应着,怎么?以为我们拿不出这几百两银子出来?”
  几百两银子?妇人心头大火,若真有人要为桑文赎身,少说也要出两千两银子,这几个来闹场的人,居然说出几百两这种可笑的数目来,连番被范闲若有若无的撩拔,终于让她失了冷静,大怒说道:“客人若是能拿一万两银子来,我马上让你把人带走,这大汉就当附赠的!”
  一万两银子可以买十几幢民宅,可以供寻常百姓吃用几十辈子,就算放在富贾满地的江南,一万两银子也是个惊人的数目!
  妇人冷笑看着这几人,料定这世上没有人会用一万两银子来买一个姿色寻常,只是歌声了得的歌伎。
  但范闲却是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不等她改口,将手一挥随意说道:“这便说定了,快将契约拿来。”
  此言一出,满座俱惊,就连守在那浑身湿透大汉身边的桑文自己,都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而那位妇人更是大感荒唐吃惊,呆若木鸡一般站在了原地。
  萧然看戏看得很爽,他身上带着很多东西,自然也不缺那点钱。
  “啪!”的一声脆响,不知何时已有一位丽人来到了院间,直接给了那妇人狠狠一记耳光,这才向着范闲三人微微一福,轻笑说道:“陈公子果然是位爱开玩笑的风趣人物。”
  范闲不认识这位丽人,眯眼看着她如柳娥眉,红红双唇,眸子里的柔媚,唇角绽出一丝欣赏的笑容,但总感觉有些不舒服,因为这位丽人看似柔弱,但实则骨子里透着一丝无比娇傲的味道,根本看不起面前自己三人,想来是那位袁梦姑娘的得力干将。
  “不是玩笑。”范闲敛去了笑容,说道:“一万两银子买人,先前说好的,莫非抱月楼准备赖帐。”
  丽人冷冷看了他一眼,半晌后忽然说道:“抱月楼出千两纹银为公子压惊,此事不需再提。”
  一千两银子是抱月楼付出的诚意,但范闲看着这丽人眉宇间那股子施舍与不屑的味道,微嘲说道:“今夜得趣,哪里来的惊?我只是要这桑文和那大汉,你们倒是敢不敢卖?”
  丽人似乎想不到对方竟是如此不给面子,嘲弄道:“难道公子还真拿得出来一万两银子?”此时已经不仅仅是桑文赎身的问题,也不是抱月楼担心查案的问题,而是双方在比拼势力了,抱月楼方面根本不可能出让桑文,而丽人如此说,也是心里根本不相信有人会随身带着一万两的银票。
  范闲摸了摸顶上平顺的头发,没有说话,史阐立在旁站着微笑说道:“这个不需要姑娘操心。”
  丽人冷冷地看了三人一眼,忽而寒声说道:“原来……竟是专程来削我抱月楼的面子来了……好教三位大人知晓,就算你们今天将桑姑娘赎了出去,只怕明天也会乖乖地将她送回来!”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十分浓重,但以范闲如今的权势地位又怎么会在乎这些,他微笑着望着她,轻声说道:
  “我今夜给你一万两银票,只怕明天你要乖乖地给我送回来才是。”
  往日向来只有抱月楼威胁人,哪里有人敢威胁抱月楼?
  那位丽人姓石名清儿,正是袁梦一手培养出来的得力助手,本以为今夜只是来了几个查案的小官差而已,只是下属禀报这位陈公子气度不凡,武道高深,想来是位棘手人物,这才准备强势之下,与对方妥协——之所以会选择妥协,是因为从九月开始,大老板便一直要求抱月楼安份一些。但她没想到对方不肯选择和平,还□裸地威胁了过来!
  石清儿气的不善,盯着范闲一字一句说道:“你会后悔今天晚上做的事情。”
  “不要威胁我,赶紧拿契约来。”范闲笑着说道:“被你们整的没心情了,准备回家。”
  看着范闲那温柔无比的笑容,史阐立在心底暗叹了一声,知道门师很不高兴,后果相当严重,再过几天,这家抱月楼估计就要关门。石清儿气结,眸中厉声一闪即逝,吩咐属下去办事,不过片刻功夫,一张薄薄的纸便搁在了众人之间的桌上。
  “现银交易,你有一万两银票,我就将人给你。”石清儿盯着范闲的双眼,“庆律里确实有赎良的条款,但是……我也不可能把桑姑娘摆在楼子里等你来买,如果这时候你掏不出现银来,说不定呆会儿就有旁的买家将她买走了。”
  范闲面色不变,心里却耻笑了一声,还有谁会花一万两银子买人?如果自己真的不出手买人,那呆会儿就会出现的买家。只会是你抱月楼自己。
  史阐立已经取过笔墨,写了份契结书,与那份桑文的人身文书放在了一起,就等着范闲拿银票出来。他对于门师地财政能力向来是很信任,而且毕竟是位读书人,总以为银子这种东西对于大富之家来说不算什么。
  石清儿也盯着范闲,她这一世也不知见过了多少富人,但即便是江南的盐商与皇商们,也没有揣一万两银票在袖子里的习惯,除非他们是准备在宴席上送哪位高官厚礼,所以对于眼前这位年轻人能拿出一万两银票的事情,她本就不相信。
  看似很久,其实只是过了一会儿。范闲没有什么动作。史阐立微感慌乱与意外,石清儿地唇角却是浮现出一丝果然如此的骄傲笑容。
  范闲看着这清丽女子的微傲自矜神情,忽然觉得很爽。他向萧然伸出手,说道:“以后还你。”萧然看戏看得高兴,很乐意地将十张大面额银票给他。
  石清儿的脸再也挂不住了,手里拿着整整一万两银票。无比惊愕地张着嘴,内心深处早已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在她的心中,这位年轻的公子哥儿或许是富家子弟,但是连他的随从身上居然都放着一万两银子!
  她捏着银票,看着范闲平静的脸,心中震惊想着,这到底是哪路的神仙?
  范闲倒是没有理她,他示意萧然去将妍儿弄醒。“走吧。”
  他温和说道,率先起了身,往院外走去。身后邓子越扶起了那位浑身湿透、生死未知的偷袭者,而史阐立也扶着那位心神受了太多刺激地桑文姑娘,随着他走了出去。
  不一时,这一行来路不明的人物,便沿着瘦河畔的点点桔灯,消失在了抱月楼中。
  石清儿手指用力,将那十张银票捏地发皱,却终是舍不得这一大笔银钱,小心地收入怀中,望着那行人的背影恨声说道:“给我盯紧了!”
  




11

11、抱月楼(2) 。。。 
 
 
  出了抱月楼,桑文满脸泪痕地对范闲行了大礼,范闲最见不得这种场景,温言安慰了两句,赶紧上了马车,一行两辆马车沿着抱月楼前那条大街往光明处走去。
  马车没走几步,就在一条长街之上停了下来,范闲掀开马车门帘往前看去,毫不意外地看见一群正执着火把,将长街前后全数堵住了的人。
  这些人年纪并不大,只有十四五岁,还是些少年,苍白地脸色宣示着这些人不健康的生活习惯,身下的高头大马代表着他们地身份,还有更远处一些护主的家丁伴当,毫不在意地看着拦街一幕,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主子们在京都的大街上行凶。
  “车上的人给小爷我滚下来!”领头的一位少年满脸狰狞,瞳子里闪着兴奋的神色,似乎想到今天又可以杀几个人来玩玩,真是很快活的事情。
  “抱月楼的反应很直接啊。”马车里地范闲赞赏了一声,转身问道:“子越,这些小家伙是什么来路?”
  邓子越的面色有些凝重:“这是京都最出名的游侠儿,非为作歹,无恶不作,但他们都是国公王侯们的后代,所以一向没有什么人敢管他们。” 
  范闲看着萧然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和我们家有关的缘故。”萧然说道:“还有更糟糕的可能。”
  范闲心情很糟糕,看着那些骑马冲来的凶恶少年,心想这京都的治安果然是越来越差了,不过京都府尹是二皇子的人,加上这些少年们的敏感身份,确实是没有人敢管。只是看着那些少年眼中蕴着的兴奋神情,他依然像吃了颗苍蝇一般恶心。
  因为这些年轻甚至有些稚嫩的眼眸里,在兴奋之中,更深处呈现出一种对生命的淡漠,对下贱者的蔑视,对血腥味的变态喜爱。范闲是一个自幼接触死亡的人,对于剥夺他人的生命也不会觉得很恐怖,甚至会很平静。
  但他向来很小心地让自己不会陶醉在杀人的过程之中,相反,他是一个很珍惜生命,很庆幸余生的人。
  而且,他自认今夜只是想公款休闲来着。结果堂堂监察院提司,居然沦落到了要和一帮纨绔小混混儿当街斗殴,实在是很跌份。
  “**你妈的!给我砍了他们!”
  领头的那位少年不过十四岁左右的年纪,眉眼间却尽是一片凶悍,看见对方忽然多了几个人,却是根本不惧,他们这些少年在京都横行久了,哪里怕过人来?手里拿着刀就往身边最近的一位黑衣人身上砍了过去,刀势尽为阴险狠辣。
  这名范闲的下属知道这些少年的尊贵身份,看见对方胸腹处大开,却是一时不敢递刀过去——明明对方年纪如此小,怎么却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他侧身一避,却左肩一凉,被划了一道血口子。
  那少年狂妄笑道:“这些人知道咱们的身份,不敢怎么嘀,兄弟们,尽情地杀吧!”
  这些少年们人数众多,就算是大象也禁不住蚂蚁缠,更何况启年小组里的这些人都知道对方的身份,不方便下重手,而少年们却是横行街头惯了。心知朝廷的这些人看在自己地爷爷们面子上,根本不敢对自己下死手,所以借着这机会,用同归于尽的搞法。而且自身颇有实力,一时间竟是搞的启年小组手忙脚乱!
  虽然也有些少年被启年小组的人打晕了,倒在了地上,但是两方基本上还是个均势。
  刀剑之声呛呛作响,在这夜色笼罩地长街之上响着,执着火把的下人们也靠拢了过来,微有光明,脸上带着鄙夷的神色,根本不怎么担心。
  马车里的范闲看着这一幕,面色渐渐地沉了下来。他知道启年小组身为自己的贴身侍卫,就算武力不如高达那批虎卫,但对付这些权贵少年还是绰绰有余。只是这些监察院的官员。终究还是服务朝廷久了,对上这些***“游侠儿”有些放不开手脚。
  虽然明知道下属们是怕为自己惹麻烦,启年小组就算拼着自己死,也不可能让这些少年真的动自己一根手指头,但看着自己的亲信打的如此窝囊。而那些少年如此嚣张,他心里十分不爽利,就像是前世地时候米兰被利物浦翻盘时的窝囊感觉一样!
  萧然叹了口气,说道:“还是我去吧!”
  那些少年只觉得眼前一个人影闪过,就发现自己手上,脚上传来一阵剧痛。萧然打断了他们一只手或者一只脚。
  接着,萧然停手了,他一脚将他身边最后一个少年踢飞,那位喷血而飞的少年估计得呆上几个月在床上了。
  包括邓子越在内的启年小组都瞪大着眼睛看着场中,眸子里全是钦佩敬服之色。
  虽然自己这些人也可以将这些少年击退,但肯定没有他做的如此干净利落,下手又很又准,既让对方重伤难起,又不至于要了对方性命。
  史阐立蒙着眼睛连连摇头,不忍去看这一幕,桑文姑娘却是咬着下唇,看着范提司冷静的出手,心中十分兴奋,她知道这些少年们曾经做过什么事情,知道这些少年们不知道害苦了京都多少百姓。
  就一眨眼功夫,没一个人能逃走,萧然挥挥手,示意车夫将马车开了过来。范闲拉着萧然,对邓子越很严肃认真地交待道:“以后这种情况,别再让我弟弟出手了……真丢不起这人。”
  这时候,远远在街头打着火把,为自家小主子们助威,聊当麻木看客的下人们才颤颤巍巍地走了近来。这些下人们见此场景,哪里还敢对这辆马车如何,只是在众多的伤员里寻到自家的主子,用一种大黑狗般的眼光,看着那辆缓缓行过的没有任何标记的马车。
  此时范闲一行人已经上了马车,受伤的两名下属羞愧万分地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忽然间,范闲睁开双眼,轻声说道:“这事儿有古怪,为了一个妓院,怎么可能使唤的动这些噬血的小兔崽子?”
  萧然说道:“如果那人年龄相仿,身份又尊贵?如果那人开了一家妓院?”
  范闲沉思一下,说道:“明天,你和子越去把钱给要回来。”
  
  一个阳光明媚,秋高气爽的下午,身为启年小组头目地邓子越还有萧然再次来到了抱月楼。
  一看到他那张死气沉沉的脸,抱月楼的知客打手们都涌了上来,时刻准备将他当场打成肉泥,但一看到他那身死气沉沉地衣服。所有的打手们都讷讷地退后了半步,似乎害怕他身上那身衣服所渗出来的阴寒味道。
  邓子越今天穿着监察院的官服,所以身份便不一样了。抱月楼自认为身后也有监察院做靠山,自然不会做出大水冲了龙王庙的事情,马上换了一位有身份的人出来,恭恭敬敬将他迎进了三楼的一间清静房间。
  帘外是一张青州石做成的圆桌,看上去清贵异常,石清儿满面带笑将邓子越迎到桌边坐下,妩媚说道:“原来大人竟是院里的大人,昨夜实在是莽撞了,早知晓是院里地大人,那桑文双手送上就是,哪里还敢收您的银票?”
  说话间,她的眼光有意无意间往帘子里望了望,只是却根本没有取出银票来的动作。
  邓子越知道帘子后有人,萧然却不顾忌那么多,他冷笑着说道:“三皇子,还有我家那个小胖子,都出来吧!”
  青帘缓缓拉开,一直神秘无比、从来没有见过外人的抱月楼东家,终于出现在了世人面前。
  邓子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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