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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同人)重生之夜色若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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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整座广信宫,便只剩下宫内的长公主,与宫外的皇帝,两个人隔着厚厚的宫门而立,不知道彼此都在想些什么,接下来的是死亡,还是回忆?是十几年的相知,还是一刹那的生离?是君臣,还是兄妹?萧然眯着眼睛,想着或许还有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才能解释皇帝此时的愤怒。皇家,和妓院,果然是这个世上最肮脏最龌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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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清洗后的余波 。。。
幸好太后及时赶到了,不然那个庆国最美的女人就得死在她最爱的人手里。萧然默然地离开了广信宫,长公主被囚禁在一个别院里,是皇室别院,便是当年林婉儿准备成婚,从皇宫里搬出来居住的地方,也是范闲曾经爬过无数次墙地地方。只是如今他若还想再爬两次。一定会被无数弩箭射成刺猬。
皇宫里发生了一次火灾。虽然那天天上正下着大雨,这火灾来的有些莫名其妙,然而在有意无意地安排下,太子太傅诸人都看见了受了惊吓后,并不怎么愿意说话地太子殿下。显然,那位太子虽然不怎么成器,然而他毕竟是庆国皇帝的儿子,一直被当成下一任皇帝培养,血脉里可怕的镇定与冷静在这一刻起了作用。
他想救自己,首先要救长公主,而太子清楚,在这座宫殿里能够在盛怒父皇的刀下救人的,只有一个人。
而且皇帝陛下根本不可能告诉那个人真相,事母至孝的陛下,不可能让皇室的丑闻,去伤害老人家的身体。
所以太子知道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所以他就放了一把火,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但是,皇帝绝不会放过他。他为了皇家的脸面不会说出那件事情,但是他会用其他手段处理掉他。
长公主既然没有死。那么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好在庆帝如此雷厉风行地将长公主一系清扫干净,很完美地展现了一位帝王可怕地控制力与杀伤力,没有太多人会担心朝政还会有大的变化。
有的派系从内心深处感到开心。比如监察院。比如门下中书,比如太常寺,有很多人感到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会被请去监察院喝茶。有很多人感到刺激。觉得在有生之年可以看到皇帝公主兄妹反目这样大地戏码。实在是不虚此生。
也有些人感到难过与伤心,难过与伤心的理由不一样。比如林婉儿是因为母女之情,而旁地人则是因为自己失去了许多往上爬地机会。
但所有人都有一个共通地认知,所有地势力中。应该属二皇子最为惶恐难过。
范闲用了两年的时间,将长公主与二皇子之间的联系挑上了台面,将二皇子一系打地狼奔犬逐,所有人都知道了二皇子的真正靠山就是长公主,如今长公主失势被幽禁。二皇子会怎么办?
没有几个人知道长公主与太子之间地关系。
包括二皇子在内。
所以王府之中。二皇子如同众人所猜测地那般,震惊,难过,失望。伤心,惶恐。他蹲在椅子上,手里下意识地拿着一块糕点,却没有往嘴里送。手指用力。将糕点捏地有些松散了。双眼下意识里看着王府地大门口——似乎随时随地,宫里地太监和太常寺的官员们就会闯进府来。将自己捉拿幽禁。
二皇子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父皇为忽然对姑母动手,而且他更震慑于父亲悄无声息地下手,雷霆一击地力量,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明白过来。陛下一直不动。不代表他没有能力动。只不过以前他懒得动。
天子一动。天地变色,悄无声息,一场雷雨之后。京都地局势便变了模样。
二皇子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地是什么,皇帝对于他与长公主之间地关系一清二楚,或许……他这一世就再也没有出头地机会了。
他叹息了一声,将糕点放在了身边手碟中,苦笑着接过手巾揩了揩手,望着身边的王妃叶灵儿说道:“如果有什么问题,想必父皇看在你叔祖地面子上,也不会难为你地。”
叶灵儿明亮地双眸蒙着一层淡淡地担忧,她当然清楚夫君这几天一直老老实实呆在府中,时刻做着被缉拿地准备是为什么。
然则她无法去安慰对方。也不可能去帮他做些什么。
二皇子如今手中可以凭恃的力量。就是叶家。但在长公主被幽禁之后地这些天里。他不敢与叶家有任何明里暗里的通气来往。因为他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宫中地注视之下。
他没有做好准备。准确地说,在姑母忽然被打落尘埃之后,他根本没有舅气去做些什么。他担心自己地异动,会让父皇更加勃然大怒。
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还是安静一些吧,幽禁。至少不是死亡。
二皇子老老实实地在王府里等待着末日地到来。京都朝野上下地人们,也在等待着二皇子完蛋的那一天。然而众人等了许久,皇宫里依然没有旨意出来。这个事实让众人不免心生疑惑。暗中猜测不已。
便在此时,一道旨意出宫。
所有人都被震凉的说不出话来,消息传到了王府。二皇子被这道旨意震地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无穷意外地喜悦和无穷的疑惑,在他的脑中化成了无穷地震惊——这是为什么?
旨意写的很清楚。南诏国国主新丧。陛下特旨遣太子李承乾。代圣出巡,封南诏!
南诏?这是七年前被庆国军队硬生生打下地属国,地处偏远,毒瘴极多,道路艰且难行……千里迢迢之外。来去至少需要四个月地时间。
虽说南诏这些年一直安份,视庆国为主,两国闯关系极为密切,南诏国国主去世。庆国自然要派去相当地位的人物吊丧。并且观礼,可是……为什么是太子?这完全不符常礼。
为什么不是大皇子?
为什么不是胡大学士?
为什么不是范闲?
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刻。太子忽然被派到千里之外的南诏。这代表了什么意思?难道是一种变相的流放?
长公主被幽禁,所有人都以为第二个倒霉的人一定是二皇子,谁也想不到。居然是太子!
萧然没怎么担心太子的安全,他知道范闲一定会帮助他。范闲虽然有点小聪明,有点小自私,有点小残酷,但是他也有点难以言语的温柔。
而他现在要做的,只是等,等庆帝布下一个局。那时,萧然就有点忙,他必须履行他的承诺,还得顾着自己哥哥的安全。
北齐那边有点小动作,那不要紧,萧然还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国家的力量确实很可怕,但是可钻的漏洞也就很大。所以,现在的他,还可以很悠闲地和小言公子约会。
言冰云伸手抚摸萧然的头发,眼神很是温柔:“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那副冰山的表情,再加上眼神中都能溺死人的温柔,估计世上的女人都会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无奈的是,他面前是一块铁板。人家的心里筑起的是高墙,萧然他心里的就是装甲坦克。萧然不怎么说话,专心致志地啃着面前的包子,视小言公子难得一见的温柔为无物。
言冰云没生气,就算他脾气再坏也不会在自己心上人面漆发脾气,更何况他涵养向来很好。他没打扰萧然吃东西,将他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微微蹭着萧然的脸。
萧然还是有点良心的,他吃完包子后终于搭理言冰云:“你之后一段时间估计会很忙了。”一脸的漫不经心。
言冰云也不吃惊,他自己的情报也很是厉害:“嗯,我知道。”他吻着萧然修长的脖子,微微抚摸他的身体。
萧然笑了,眯起美丽的黑眼睛,脸上浮起了让人惊艳的媚意,他伸手缠上言冰云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言冰云顺势将萧然整个人搂进怀里,越来越强硬地亲吻。萧然倒没再挣扎,他很是温顺地抚摸言冰云的背部,这男人弓着背,绷起了肌肉,像一只即将发动攻势的黑豹,十分具有攻击力。言冰云很享受萧然难得的温顺,他一把把人抱起,大步向床上走去。
萧然乖乖地躺在床榻上,昂着脸,享受着言冰云的亲吻。微微湿润的吻落在脸上,很是舒服,萧然满意地蜷起身体,像一只发情的小猫,享受着情人的讨好与温存。
言冰云渐渐地加大了力度,动作也越来越粗暴。萧然看着言冰云扯下了床幕,脱去了两人的衣服,他抬起身体,拉住言冰云吻了上去。既然火已经点起,自然就会有燎原之势。
老实说,萧然不怎么舒服。本来那地方就不是用来交合的,再加上言冰云的动作力度不停地加大,要是常人恐怕早就晕了过去。但是,萧然很喜欢看言冰云充满□的表情,真的很像一只黑豹,充满了攻击力以及征服欲,让人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拆吃入腹。萧然想着想着突然就笑了起来,他搂着言冰云在他耳边笑得肆意,温热的气息吐在敏感的耳垂,引得言冰云动作更加大力起来。
床榻上微微震动着,不停传来□之声,床边上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臂,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用力之大使得手指都微微发白。很快又有一只更加强壮的手狠狠抓住他,将他压在床单上。
萧然喘着说道:“你找不到男人上啦,疼死了,慢点。”平时也许言冰云肯听听,但是这时候他很坏心眼地加大力度了。
萧然连话也说不出口了,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另一只还可以自由移动的手狠狠地在言冰云身上抓出一道道伤痕,给自己身上的男人增加了一些痛苦和刺激。
老实说,这场景真是既YD又YD。
【此间省略无数字·······】
萧然好不容易缓了口气,看着搂着自己休息的男人就是一爪子抓了过去。言冰云抓住他的手亲吻着,伸手拍着他的背让他能好好呼吸,说道:“好好休息。”萧然瘪着嘴,这男人就那么一句话安慰他,差点没把他给气死。
萧然看着言冰云穿好衣服,说道:“你还真是忙啊!”那过几天他会更加惨。
言冰云回头,看着萧然。萧然脸色微红,□之色还未退去,一只藕白的手撑着精致的脸孔,微偏着看向言冰云。言冰云低头,按着萧然的头吻了下去,萧然笑着两人又纠缠起来。过了一会儿,言冰云喘息着起身,他伸手给萧然盖上了被子。他平息了自己的□,走了出去。
佯装睡着的萧然睁开眼睛,懒懒地摸着自己的嘴唇,眼神暗暗的,像一块黑曜石,沉沉的,看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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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卷入 。。。
上杉虎和萧然见过,关系还很不错。萧然对这位军神评价很高,要不是那时候言冰云的情报组织太厉害,萧然怕陈萍萍知道后生气,他早就去求勾搭了。老实说,言冰云从来都不在萧然想勾搭的范围内。
而废储之事在庆国的朝野上下,终究是轰轰烈烈展开了。轰轰烈烈这个词也许用的并不准确,所谓风起于萍末,历史上任何一件大事,在开头的时候,或许都只是官场上一些不起眼的风声。
在数月之前,东宫失火。太子往南诏。这已经就是风声。
而当监察院八处扔出一些陈年故事,太理寺忽然动了兴趣对当年征北军冬祅事情重新调查。户部开始配合研究那些银子究竟去了哪里……风声便渐渐的大了起来。
去年春和景明之时。太子和二皇子两派为了打击范闲,便曾经调查过户部。最后找到的最大漏洞,便是征北军冬袄的问题。但太子当时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查到最后竟然是查到了自己的头上。幸亏陛下后来收了手。太子才避免了颜面无光的下场。
可如今朝廷将这件旧事重提,朝堂上下的臣子们都嗅出了不一样味道。太子方面早就已经没有太多的忠派角色。陛下是准备让太子扔谁出来赎罪呢?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依然没有大臣想到陛下会直接让太子承担这个罪责。所以当大理寺与监察院将辛其物索拿入狱后。都以为这件事情暂时就这样了了。
没有想到辛其物入狱不过三天,便又被放了出来,这位东宫心腹。太子的近臣,因为与范闲关系好的缘故,在监察院里并没有受什么折磨,也没有将太子供将出来。
饶是如此。监察院与大理寺依然咬住了太子。将密奏呈入御书房中。又在一次御书房会议里,呈现在了门下中书。六部尚书那些庆国权力中心人物眼前。
舒芜与胡大学士替太子求情。甚至作保,才让皇帝消了伪装出来的怒气。但是散朝之后,这两位大学士再一次聚在一起饮酒时,却忍不住长嘘短叹了起来。
陛下是真决心废储了。可他们二位身为门下中书大学士。必须要保太子。这和派别无关。只是他们身为纯臣必须要表示出来态度。太子一天是储君。他们就要当半个帝王看待。皇帝也不会苛责于此。
最关键的是。以胡舒二人为代表的朝中大臣们,都以为太子当年或许荒唐糊涂。但这两年着实进步不少。为了避免朝中因皇权争夺而产生大震荡。为了提前防范远在江南的范闲参合到这些事情当中。他们真的很希望陛下能够将心定下来,将庆国将来遥远的前途定下来。
不论从哪个角度看。如今的太子都是庆国最好的选择。即避免了庆国内耗,又防止了监察院……那年轻人独大。
庆国皇帝不是昏君,知道君臣之间制衡给庆国带来好处,也料到了废储之事一定会引起极大反对声浪,所以他暂时选择了沉默。似乎在第一次风波后。似乎在第一次风波后,他废储的念头被打消了。
然而胡舒大学士以及所有的大臣们都清楚知道。自家这位陛下是个不轻易下决断人。可一旦他做出了选择,那不论会面对怎样的困难。他都会坚持到底。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江南路总督薛清大人明折送到了宫中。于大朝会之上当廷念出,字字句句,隐指东宫,其间暗藏之意,众人皆知。
舒芜勃然大怒,虽知此势逆而不能回,依旧出列破口大骂薛清有不臣之心,满口胡诌不臣之语。
皇帝怜舒芜年老体弱,令其回府休养三月,未予丝毫责罚。
另六路总督明折又至,语气或重或轻,或明或暗,但都隐讳表达了自己态度。
此时情况已经渐渐明了,皇帝有心废储,七路总督迫于圣威上书相应,只有朝中那些尚书正卿一流大臣们被夹在中间,他们便是想反对,也觉得上有天遮,下有刺起,浑身上下好不难受。
然而舒芜虽然被请回府,门下中书却依然发挥着庆国皇帝允许他们发挥正流作用,朝中大臣们,胆子大在朝会上斟酌词语,表示着反对意见,胆子小保持着沉默……没有一位大臣在皇帝暗示下,奋勇上书,请陛下易储。
是,就算再喜欢拍马屁的人,也很难做出这种事情,满朝文武,满京都的百姓都在看着这些官员,太子并没有犯什么大错,却要被废,实在是说不过去,日后更无法在史书上解释。
这次朝会散后,几名文臣的代表来到了舒府。小心翼翼的征求着舒大学士意见,反正陛下清楚这些事情,他们也不怕有人奏自己结党。
舒芜穿着一身布袍子。沉默许久后,笑着说道:“天下万事万物。总要讲究一个道理,尤其是储君之事。上涉天意,下涉万民。若理不通,则断不能奉……范闲曾经说过。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此乃国事,并不是天子家事,舒芜身为臣子,上要替陛下解忧,旁要替庆国除虑,圣心无需揣摩,便问己心便是。”
”陛下心意已定,怎奈何?“
舒芜捉着颌下胡须。像平日里那般嘻嘻哈哈说道:“先生曾经说过。君有乱命,臣不能受。”
他口中的先生。自然就是那位已经辞世两年的庄墨韩大家。文臣分头回家,各自沉默不语。
其实皇帝如果想暗示臣子们上书,还有很多方法。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那些朝中代言人,但很奇妙是。但很奇妙的是,自从风波起,除了户部尚书范建外。皇帝便从来没有宣召过哪位大臣单独入宫,所以臣子们也在疑惑,是不是陛下的心意还没有定下来——他们不是七路总督那种陛下家奴角色。更不敢胡乱上书。
朝廷陷入了一种尴尬沉默对峙之中。而身在东宫,处于事件中心太子殿下。却依旧温和恬静。似乎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派系里根本没有什么得力人,今次却赢得了这么多文臣支持,可以说是一种意外之喜,却也是一种……意外之惊。
所以太子在暗自感激之余,愈发沉默。
而在这次废储风波之中。有两个置身事外的年轻人,最吸引群臣目光。这两位年轻权贵气质都有些相近。而且与太子的关系都很复杂。偏生时至今日,他们的表现相当出乎人们的意料。
第一个自然是范闲,如今在人们眼中,他是道道三皇子派。而且本身又是陛下的私生子,身份太过敏感。可是七路总督上书前后,他在江南保持着死一般沉默。日常的进宫帖子,根本没有一丝字眼提到此事。只是在内库与周边的日常事务上绕圈子。而监察院虽然从户部查到了东宫。但力度明显也没有群臣们想象的那般强烈,所有人都看清楚。监察院在京都的行动,和范闲没有什么关系。
以至于人们忽然想到一椿事情。陛下将范闲扔到江南,是不是也有将他与监察院割裂开来想法?而一向表面温柔、内心坚毅范提司,为什么不肯抓住这个机会痛打落水狗?
第二个便是二皇子。在范闲入京之前,这位二皇子一直深受陛下宠爱。在陛下诸子中第一个封王。在朝中周纳了一大堆文臣相伴左右,后来众人又知长公主明里保太子,暗里保是他……这位二皇子不简单,隐隐与太子分庭抗礼,所谓夺储,其实最先前指就是他。
可是这半年里京都大事不断,却似乎与这位二皇子都没有什么关联,长公主被幽禁后,二皇子一点事儿没有,反而是太子被陛下放逐了一道。
如今太子被废之势危急,按理讲,二皇子应该是受益最大之人,他理所应当有所行动才是。就算他为了避嫌,为了讨陛下的欢心,谨持孝悌二字,一直保持沉默也便罢了,可是他居然……亲自上书替太子辩解征北军冬祅一案,更暗中发动了派系中官员,站在了皇帝心思的对立面。
当然,他在朝中势力基本上已经被范闲两次战役打的稀里哗啦了,可经营这么多年,总还有些说话嘴,最关键是,他娶了叶灵儿之后,便等若成了叶家半个主子,他替太子说话,确实有些作用。
太子的两个兄弟,两个最大敌人,在太子最危险时候,用不同方式表示了支持,这真是一个很奇妙美妙玄妙的局面。
想必庆国皇帝这时候心情一定很复杂。
萧然听见那消息时,冷笑连连。那个男人要做的事情时一定要做到的,只是,多疑,永远是他的心病。
而在废储之事尚未进入□时,天下间最凶险三处边境之一上,却已经发生了一次□,惊得本已人心惶惶的庆国朝臣反而变得亢奋起来。
最凶险三处边境是北齐与北蛮之间边境与西胡之间边境,以及……南庆与北齐之间的边境。
极北之连续三年暴雪,冻的北蛮牛死马毙,只好全族绕天脉迁移。历经万里苦征,终于从北齐的北方绕到了南庆的西方,只是为此付出了全族人口十去七八悲惨代价。
这是历史上的一件大事,对于当世来说。更是产生了极深远影响。首先是北齐人再也不用担心背后那些野蛮高大荒原蛮人,他们终于可以腾出手来应付一下南边的庆人——那只手,自然就是一代名将上杉虎。
而西胡在用了两年时间消化掉北蛮来投部落之后。实力陡然急增。因为北蛮活下来的人虽然少,但可以熬住万里奔波,无食无药之苦的族人,都是千里挑一的精锐青年男女了。
庆国腹背受敌,压力剧增。
这才有了定州叶家的急援西线,而靖王世子李弘成,此时正在西方和那些胡人们捉迷藏。自从范若若去了北齐学医之后,李弘成就自苦去了定州军。
北方燕小乙也提前回营,用强大的军力,压制着上杉虎的谋略与北齐人的坏主意。
而这次边境线□。正是爆发在北线。征北大都督燕小乙与一代名将上杉虎之间。
当上杉虎领军后撤,给燕小乙留下空间时间去思考去准备时,燕小乙却是根本没有去思考自己在庆国后路。去准备迎接庆国皇帝的逮捕,直接挥兵北上。挟两万精锐,沿沧州燕京中缝一线。突击北营!
兵不厌诈,兵势疾如飓风,燕小乙完美贯彻了这一宗旨。根本没有枢密院请示,也来不及等候庆国皇帝的旨意,便亲率大军。杀将过去。
而此时,那位在沙场上向来算无遗策上杉虎,明显没有料到燕小乙自身难保之际,居然还有心思出兵来伐。
其时北齐军队正缓撤五十余里,扎营未稳,骤遇夜袭,损伤惨重。而南庆军队,总共只付了五千条人命。
是为沧州大捷。
在人们的印象中,这似乎是上杉虎第一次吃败仗。
当消息传回京都后。不论是被命令休养舒大学士,还是在街上卖酒水的百姓,都激动了起来,深埋在庆国人血液中好战与拓边热情,被这一次“无耻”大捷调动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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