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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同人)重生之夜色若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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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微甜的味道。范闲微微皱眉,觉得这人的气息真的容易令人发狂。众人手中握紧了腰刀,或是指头驱紧了劲弩的板机,瞄准了那个身材高大却佝偻着的老人。
  碰的一声闷响!
  七处前任主办,如今眼神浑浊的牢头走上前去。毫无理由一棍敲打在肖恩的后背上!
  肖恩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什么,缓缓转头看着监察院七处前任主办。轻轻吐了口气,吹散面前乱发。露出那双阴寒幽深的双眸,和那张枯干的双唇,嘶哑着声音说道:“老邻居,我们一起住了二十年,我这就要走了,你就这么送我?”
  七处前任主办缓缓闭上眼晴,将提着木棍的手垂了下来,似乎有些害怕肖恩的双眼,用力地呼吸了两声说道:“这些都是后辈,您何必激他们?如果此时孩子们失手将您杀了,我想您也不会甘心。”
  肯恩缓缓眨了一下眼睛,看了一眼包围自己人群中的那个漂亮年人。范闲发现对方在看自己,强行用真气稳住心神,微微一笑相应。
  肖恩有些意外,如此年轻的后辈,竟然心神如此镇定,微一摇头,对牢头说道:“我离开庆国,想来你也不用再呆在天牢里。不过我想,你一定会很希望我死掉,不然这二十年的相伴,我总有法子让你偿还我。”
  牢头面无表情:“祝你一路顺风,永远不要再回来。”
  肖恩嘶声笑道:“我一定会再回来的。”他看着牢头的脸,一字一句轻声说道:“你对我用了多少刑,我都会一样一样的用在你孩子的身上。”
  牢头紧闭着双眼,知道如果肖恩能够重掌北齐的黑暗力量,那么专门对自己进行报复,自己真的极难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家人。
  肖恩仰天大笑起来,身上系的沉重铁链开始当当响着,似乎也很害怕这个恐怖的人物即将获得自由。
  监察院众人紧张无比,只有范闲听着对方笑声里的怨毒,微微紧张之外,眯起了眼睛,依然十分不解长公主玩这一手究竟是为了什么。
  ……
  监察院大牢外的空气紧张无比,似乎感觉到隐隐有血光正从那个枷中之人的身上散发开来。
  便在此时,吱吱响声起,那辆普通的、黑色的轮椅缓援靠近了大枷。
  推着轮椅的是费介,轮椅上坐着的是陈萍萍。
  轮椅滚动的声音不大,却像梵钟一般,将众人从紧张的情绪中脱离出来。众人看见院长大人来了,无来由地同时舒了一口气。
  面对着肖恩紧张,因为不知道这位传说中的人物,一旦脱离樊牢之后,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
  陈萍萍一来,众人便安心,是因为所有监察院的官员,都深深相信,只要陈院长在一天,肖恩就不可能反天。
  陈萍萍缓缓抬头,看着枷中的老熟人,轻声说道:“你笑什么呢?”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屑,一丝有趣,
  满头乱发的肖恩看着轮椅上的陈萍萍,忽然开口说道:“我笑你的一双腿,毁在我的手中。”
  忽然,肖恩听见自己耳边传来一声嗤笑声,既不屑又不屑,除了不屑还是不屑。还没等肖恩反应过来,自己腿上传来一阵剧痛。
  萧然笑得天真,那张精致的脸孔显得格外动人。他漫不经心地甩去自己手上的血珠:“既然您这么好奇,那么我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
  范闲睁大眼睛,怒吼道:“阿遥!”这家伙居然直接动手。
  萧然吓了一跳,赶快溜回陈萍萍身边,示意自己已经有靠山。
  陈萍萍笑着拍拍萧然的手,说道:“我以为你在笑自己的悲惨人生,被我关了二十年,还需要说什么呢?我是胜利者,你是失败者,这是历史早就注定了的事实,你永远再也无法改变。”陈萍萍顿了顿,说道:“而现在,我有了接班人,他叫范闲,”陈萍萍指了指范闲:“还有阿遥,他们会送你回去,相信你会一路愉快的。”
  肖恩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满头冷汗地说道:“你似乎有了不错的接班人,他身手······”他顿了顿,说道:“很不错。”
  萧然笑眯眯地说道:“你弄错了弄错了,我哥才是接班人,我只是偶尔帮帮忙处理一些硬钉子,比如你。”他搂紧陈萍萍苍老的身体,说道:“你最好乖乖的,别让我听见任何关于他和我哥不好的话,不然,我可是最好的医生,可以让你死过去又活过来,你有一路上的时间可以尝试。”
  肖恩看着萧然不说话,眼中的怨毒是个人就可以看见。范闲看着不爽,站到萧然身边,温柔地笑着说道:“肖恩前辈,所以日后有什么事情,自然是我来陪您了,一路上我们好好交流一下。”
  看看范闲脸上的笑容,没人能说这两人不是兄弟。
  
  路上,萧然一直在擦着派佩尔送来的宝石,很漂亮,它的吸引力比老头子不知道大了多少倍,所以肖恩过得挺轻松。
  范闲掀开车帘,坐在萧然身边。“下毒没什么用?我早就说了这家伙不是省油的灯,不过他也翻不出什么风浪,反正我已经废了他的一双腿。”萧然头也不抬地擦着宝石。
  范闲点头:“病虎余威在,我给他施了针,相信他活不长。”范闲靠在自己弟弟腿上,问道:“你说,海棠朵朵长得怎么样?”
  萧然:“······一个村姑。”
  范闲惊愕:“不会吧,北齐圣女是一个村姑?”他忽然回过味来:“不对,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见过?你一定见过,你个小混蛋,做任务做到北齐来了!”
  萧然很老实地承认了:“嗯,苦荷老秃驴的弟子我都见过,他本人还和我交过手。所以你这次出使没什么大困难,那家伙很识相的。”
  范闲拿起一个被擦得晶晶亮的宝石,瘪瘪嘴,微微鄙视一下自己弟弟的爱好。他说道:“那你认识言冰云吗?认识吧?我怀疑有点名声的你都见过。”
  萧然笑着说:“见过,长得很不错,就是喜欢冷着一张脸,这种习惯真的很不好,有五竹叔已经够了。哥,有这么一个下属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范闲说道:“就这样?”萧然说道:“分析能力很不错。”
  范闲叹了一口气:“这样就很了不起了,你又不肯动脑子。”萧然当没听见,萧然并不是很聪明,聪明的是他所模拟的楚轩大校啊!
  
  庆国东宫,太子殿下满脸阴郁地坐在东宫之中,手里握着酒杯不停用力,手指微微颤抖着,半晌之后,才从牙齿缝里吐出一句话来:“为什么宫里的这些女人们,从来都没有学会安份?”
  太常寺辛少卿不敢夹话,他知道太子殿下今天的心情特别不好,这段日子里发生的事情,实在令整个东宫都感到异常愤怒与恼火,就连一向温和的太傅大人都发了几次脾气。
  先是春闱弊案之事,其实东宫方面是此次弊案之中受损失最小的一方 
 5、出使 。。。 
 
 
  ,十几位被捕官员中,真正属于东宫方面的,廖廖可数。虽然说礼部尚书郭攸之的倒台,在官员们的眼中,是太子方面一次不可承受的损失,但上次夜宴之后,太子发现郭保坤竟然隐约听的是别人的话,逐步也就发现了原来郭家竟是长公主那边的蚂蚱。
  所以此次范闲将郭攸之扳倒,太子非但不怒,反而有些隐隐欣慰。
  “谁也没有料到,小范大人竟然是监察院的提司。”辛其物微微皱眉,他与范闲喝了很多次酒,怎么也没有想到一脸温柔的范闲,竟是那个特务机构里的高级人员。
  太子李承乾摇了摇头,脸上的阴寒依然未去:“范闲是个懂事的人,他揭弊案主要是职司所限,事先未与本宫沟通,也属应当。只需看事中,范闲给足了本宫面子,我也不会太过怪他,更何况那日婉儿妹妹专程入宫,将范闲的亲笔信递了过来,我相信他不是有意针对本宫。”
  辛少卿与范闲交好,当然更希望东宫能够在监察院里拥有范闲这样一个强助,连连点头表示同意:“不错,范提司事前虽未言语,但事后做足了补救功夫……可惜,他马上要出使北齐,不然下官应能出面安排他来拜见太子。”
  太子吟哼一声,重重地将酒杯搁在了桌上,怒道:“如今就算要见,难道范闲还敢对本宫推心置腹?刑部那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虽然宰相与范尚书如今都没有什么动作,但他们难道不知道韩志维与本宫的关系?只怕范家恨本宫都来不及,更何况投靠。”
  辛少卿黯然无语,知道太子在此事的处理上真可称得上的持重英明,怎奈何,这东宫的主人却是有两位。
  太子忽然顿住,说道:“那个,范闲的弟弟,叫做范遥的那个,就是那位连苦荷也不敢和他闹翻的杀手吗?”
  辛少卿躬身说道:“很有可能,他连肖恩都不放在眼里,而且如果是的话,范闲此次出使确保无事。陈老院长的态度也向所有人表明了他的身份,他有很大的可能就是那个杀手,一位宗师级别的杀手。”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位总是可以维持一个国家的和平,比如东夷城的四顾剑。一位宗师级的杀手站在一个人身后,那个人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任何东西。
  太子再次恨恨的说道:“这次真是······败在东宫的女人手上了。”
  
  小楼中,中年男人看着一幅黄衫女子的画像说道:“他很像你,当然他更像你,你生了两个好儿子。”
  他顿了顿:“他很聪明,他猜到了什么事情,所以他不见朕。”男人闭上眼,睁开眼睛,坚定地说道:“只要他见朕,他肯见朕,他肯听朕说,朕就有把握让他原谅朕。朕是为了庆国,朕没有做错。” 
  风吹动黄衫女子的画像,画像飘起,女子的脸微微扭曲,恍惚间似乎在嘲讽的笑着,不屑而又冷漠,那模样,很像萧然。  

作者有话要说:去见言冰云~




6

6、出使那点事 。。。 
 
 
  出了京都路后,使团的速度马上就变得快了起来,一路再无守备师将领远远的鄙夷目光相陪,使团的成员,包括监察院的官员们都显得轻松了许多。
  一路上那些身着铁甲的官兵有些沉默,毕竟这只是一趟闲差,但知道事情内幕的那些将领却有些不舒服,他们的沉默更多代表着一种屈辱。
  十数年来,如今在位的皇帝陛下率着庆国军队东征西伐,从未一贩,早已让庆国的军队习惯了胜利,去年那次被定义为“边境冲动”的战争,庆国依然是胜利方,但谁也想不到,身为胜利方的庆国,却被迫因为某件很王八蛋的事情,而要做出极大的让步——双手将肖恩送回北方!
  范闲在京中撒的言纸早已像插着超膀一般,飞到了天下每一处角落,所以这些将领们也知道长公主在这件事情的起的险恶作用,军方对于皇室的不满,似乎都集中到那个美聪而疯狂的皇家女子身上。
  范闲一路上大多数时间在和司理理在一块。陈萍萍本想在司理理身上进行一场红袖招计划,在萧然告诉他们一个惊天秘密之后,这个计划就搁浅了。
  萧然也乐得轻松,他跑去肖恩马车里当着肖恩的面擦宝石,范闲觉得自己弟弟有点变态心理。
  肖恩这几天过得很不好。范闲毕竟缺少面对肖恩这种特例人物的经验,他似乎没有想到经过二十年的折磨,肖恩的体内早已容纳了数以百计、种类繁多的各种毒素,这些毒素在他的身体内形成了某种平衡,既不会让他死去,也不会让他寻求到真气逼毒的途径。而此次范闲所用的直接施针静脉注射毒药,却像是一把开山大斧一般,生生地砍入了错综复杂的绳结之中,虽然绳结断裂之时,给肖恩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却也让这位沉浸毒术阴谋之中数十年的厉害人物寻到一丝解开绳结的机会。结果他还没打通经脉,萧然就笑眯眯地来做客了,结果肖恩发现自己的真气居然全不见了,这狠心的小兔崽子废了他的武功,而自己居然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萧然笑眯眯地说道:“上杉虎,你干儿子。”肖恩看中了他一眼,萧然继续说道:“他很了不起,但是他也救不了你。”
  萧然继续擦宝石,沉默在那辆马车中蔓延。
  
  萧然在树丛中漫步,这是看他的姿态表现出来的,事实上,他的速度居然和奔驰的马匹一样的快速。
  “肖恩被我废了,他没法逃了,你还要跟到多久?”萧然跑到范闲身边,对树林里说道。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头上扎着花布巾,肘里捉着个篮子,篮子里搁着些鲜蘑菇的女人。
  准确来说,这是一个村姑。庆帝赐给范闲的七名护卫很警惕地看着她,这女人的气势太自然,和天地融合在一起,很不简单。
  她就是海棠朵朵,北齐圣女,传说中的天脉者,九品强者。
  她苦笑着向萧然鞠了一躬,说道:“公子果然厉害,为什么不放人一马呢?”
  萧然笑着摆摆手:“别废话了,你就那么一套。”他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记得告诉你的小师侄,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妖吗?那就是能生孩子的男人。”
  海棠朵朵愣住了,接着脸色一变。她再鞠了一躬,说道:“多谢公子。”
  说完转身离去,见不到踪影。范闲拉拉萧然,说道:“你形容得很不错,真的。”
  萧然得意了。
  
  一路上风平浪静,萧然又赶着做了几笔生意,范闲无聊地只好和美女谈心。
  结果,过河穿林,使团的车队在北齐正规军队的保护下,来到了官道之上。范闲嗅了嗅空气了味道,看了看官道旁边的初青树木,心头有些怪怪的感觉——这就出国了?咋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官道上的阵势比较吓人,沿左右两侧分列着两个队伍,一个队伍全是女人,有嫩嫩的小丫环,麻利的中年仆妇,老成阴骛的老嬷嬷。另一列队伍全是男人,却比女人还要阴沉,一身的锦衣,腰间佩着弯刀,身上透着股阴寒的味道。
  使团里至少有一半的人是庆国监察院的人手。车队一上官道,一看见那队佩着弯刀的人员,一股浓烈的敌对情绪开始酝酿起来,每个人的手都下意识地模到了腰畔直刀的刀柄上。
  庆国监察院,北齐锦衣,正是如今这天下两个大国最隐秘凶险的特务机构,这十几年间,双方不知明里暗里交过多少次手,间谍与反间谍的斗争总是那般残忍无情,双方手上早已染满了对方的血水。
  今日骤然间在官道上相遇,双方嗅着对方身上的味道都开始眼红起来。
  北齐的官员赶紧上来向范闲解释了几句,范闲也不以为意,挥挥手,让手下这些人放松一些、毕竟今日是为一衣带水的两国情谊而来又不是沙场上真刀真枪相见,倒是他身后七名虎卫,一直冷静得厉害。
  确实是一衣带水的两个邻国,尤其是从雾渡河这边过境,感觉更加明显。
  不待休息,范闲马上让下属开始安排与对方的交接仪式。他新收的心腹王启年有些不解、低声问道:“为什么不继续由我们押着肖恩?说不定去上京的路上,我们可以问出些什么来。”他不知道肖恩心中有什么秘密,但身为范提司的心腹,自然知道范闲有所求。
  范闲摇摇头,冷静说道:“还是算了,一路上与这些北齐的探子一同前行,哪有这么方便。不如丢给对方,我们也可以少操一些心,如果这路上肖恩出什么问题,自然由北齐方面负责,难道还敢不把言冰云还给我们?”
  话虽如此说着,范闲心里还是有些小小郁闷,一旦入了上京,先不说肖恩能不能在苦荷的地位压迫下保住性命,就算因为上杉虎的关系,肖恩重掌权力,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去橇开肖恩那张又黄又老又紧的嘴。这家伙还是不怎么对自己弟弟的强悍有信心。
  叮叮当当的铁链声响起,范闲冷冷看着那位老人被人搀扶着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肖恩的双腿已断,所以下车显得特别困难,膝盖处的裤子里面隐隐散发出一股微甜的血腥味。
  北齐锦衣卫大多是年青人,根本不知道肖恩长的什么模样,但在民间的传说与卫所老人口口相传中,他们知道,如今北齐的特务机构,实际上是这位站都站不住的可怜老人一手打造,换句话说,这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应该算是自己这一行人的祖师爷。
  一种有些怪异的气氛弥漫在交接的现场,北齐锦衣卫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对待肖恩,是当作国家的英雄?还是前朝的余孽?是自己这一干人的老祖宗,还是今后要严加看防的重犯?
  片刻沉默之后,那股子流淌在每个人血液中的情绪终于占了上风,官道之上鲜衣怒马的锦衣卫们齐声下马,半跪于地,向着那位老人行了下属之礼,齐声拜道:“拜见肖大人!”
  随着轰然的行礼之声,一股强悍而熟悉的力量,似乎从此就回到了肖恩老人的身体之中,他看着官道之上的这些徒子徒孙,微微眯眼,银白的乱发在风中飞舞,枯干的双唇微微一张,却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
  就是这一挥手的感觉,让在后方观察的范闲心头一凛。
  这就是那一挥手之间的气势,恍然天下之间没什么能挡得住他。
  
  另一边,来自上京的那些妇女丫环们早就上了司理理的马车,也不知道她们是如何随身携带了这么多的饰物与用具,竟是在马车上就让司理理沐了个香浴,过了许久之后,车门轻启,司理理才踩着微软的绣墩,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众人眼前一亮,范闲却是眼光微黯之后马上回复平常。
  一双纤纤玉手轻悬在浅青广袖之外,一身丰润曲线被华丽的衣裳极好的衬现出来,黑发轻挽,上着一简单乌木叉,红唇含朱,眼眸顾盼流波,眉如远黛,艳照四周。
  这才是司理理,那位艳冠流晶河,轻俘帝王心的绝代佳人。范闲咂咂嘴,可惜那位帝王貌似不怎么可能倾心。
  王启年看了范闲一眼,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皇出一些异样来,毕竟司理理此时一去,便会永入深宫,只怕二人再无相见的机会。
  不料范闲的脸上依然是一片平静,双眼如清潭一般无波无绪,微笑着走上前去,隔着那堆妇女对司理理拱手一礼,正准备说些什么,不料旁边却有一双极鄙夷的目光盯了过来。
  范闲略感不爽,侧头望去,发现是一位穿着打扮明显有些地位的老嬷嬷。
  还未等他说话,这位老嬷嬷已径十分冷淡鄙夷说道:“这位南齐官员,司姑娘如个已经踏上我朝疆土,不用再听你训斥了吧?”
  范闲眉头微皱,心想这是从何说起,又听着这老嬷嬷蔑视轻声自言自语道:“这南朝官员,居然敢直楞楞地盯着姑娘家皇,真是毫没有一丝礼数。”
  这位老嬷嬷是皇宫里的老人,向来极有地位,司理理小时候在北齐上京皇宫居住时,但曾经被她服侍过,这次北齐皇帝心痛司理理在南庆受苦,又怕她一路受南庆官员太多委屈,才命这位嬷嬷到边境处来接人,想让司理理好生调养一下。
  范闲再皱眉,忽然抬步往司理理站着的马车处走去,他本身体内真气霸道,此时只是淡淡散出一丝,便让身周那些女子哎哟俏呼一片,往两边倒去,给他空出一条道路,道路那头,就是马车下有些不安的司理理。
  “好蛮横的家伙。”老嬷嬷大怒。骂道:“你这南蛮子想做什么?来人啊,把这人赶出去。”
  听着这话。北齐那边的锦永卫与官员赶紧过来,有几个不长眼的家伙。竟是准备拔出腰间弯刀。北齐接待使团的官员,可是知道范闲背景的人物,堂堂宰相女婿,尚书长子,南庆皇帝的同郡主驸马,将北齐大家庄墨韩激得吐血的诗仙……这可不是一般的官员!
  去年一战,北齐连败,此次缔交协议,本就是心虚的一方,哪里敢对这种重要人物无礼。那名官员连忙斥退了锦衣卫。
  老嬷嬷气得更加厉害。指着那名官员骂道:“我朝疆土之上,岂能容这些南蛮放肆!”这老鱼眼珠子仗着自己在皇宫里待过,只知道后海的深浅,哪里知道这天下的深浅,把老虫牙一咬,老腮帮子一鼓,老枯树掌一样,竟是一个耳光向范闲的脸上扇了过来!
  啪的一声!范闲微笑握住这老嬷嬷的手腕,偏头看了她两眼。
  老嬷嬷这两眼看得有些发毛。却兀自犟嘴说道:“放手!看老身不扇你一个实在的!”
  啪的再一声!这次却是这位老嬷嬷被凄凉无比地扇了记耳光,脚下一软。竟是跌倒在官道黄土之中,老太婆捂着生痛的脸。吃惊地看着范闲,大概是很多年没有被人打过了,所以被打之后,太过震惊,一时竟是忘了呼痛。
  范闲收回手掌,有些厌恶掌心触到老树皮,在衣衫随意擦了擦,静静说道:“既然你说我是南蛮,那我就蛮给你看。”
  这一耳光扇得所有人都晕了,谁也想不到一代诗仙范闲提司,竟然会对这样一个老太婆动手,那位官员赶紧抹着汗再来解释,说道:“这位是宫中老人,就连一般官员都要给几分面子的。”
  范闲看着那个捂着嘴,坐在地上哭嚎惊天的老太婆,微微摇头,轻笑回答道:“我不是你们北齐的官员,自然不用给她面子,不要说是什么宫中老人,在我心中,就是一个宫中老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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