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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同人)重生之夜色若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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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看着那个捂着嘴,坐在地上哭嚎惊天的老太婆,微微摇头,轻笑回答道:“我不是你们北齐的官员,自然不用给她面子,不要说是什么宫中老人,在我心中,就是一个宫中老不要脸的。”
萧然笑得前仰后俯,众人惊讶地看着这两兄弟。
范闲去北齐觐见,萧然便去见见老熟人。
萧然如入无人之境,之间跑到关押言冰云的地方。房间的装饰很淡雅,一张大床,一张书桌,一些日常摆设,不像是刑室,倒像是家居的房间。椅子上坐着一位表情冷漠的年青人,这年青的人面容极为英俊,唇薄眉飞,在相术土来说,是极为薄情之人。
萧然忽然伸出手,遮住这个男人的眼睛:“感觉怎么样?”
言冰云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萧然眨眨眼,挣扎着拉开言冰云的衣服。那层白色袍子下面,是言冰云恐怖的颈部皮肤,上面全是红一道紫一道的伤痕,明显都是新生的肉肤,看来已经是将养了很久,才能回复到如今的状况。仅是颈部一处,就有这么多的伤口,可想而知,在这件宽大的白袍地遮掩下,言冰云的身体究竟受过怎样的折磨。
萧然伸手摸摸,说道:“养的不错。”言冰云看着他,不说话。
萧然坐在他对面,说道:“那个叫卫华的继任了沈重的职务,看来北齐也没什么人了。来救你的是我哥,你应该很耳熟,范闲。”
言冰云终于有了反应,他问道:“他?你们有什么筹码?”
萧然笑着说:“放尊重点,我哥以后是你上司啊!他是监察院的提司,当然负责啦!我们的筹码,当然是肖恩啦!”
室内忽然陷入了一种极其怪异的沉默之中。言冰云半垂着头,半天没有说话。忽然言冰云自言自语道:“用肖恩换我?”
“蠢货!”
言冰云猛地抬起头来,用一种讥讽和愤怒的目光死死盯着范闲,只是却依然极为冷静地将声音压抑到极低的程度。
一直保持着非人般冷漠平静的言冰云,确实是位租其优秀的谍报人员,但在这一瞬间所爆发出来的怒火,又证明了他身为庆国驻北齐密谍总头目的威势和掌控能力。
萧然摆摆手:“那又不是我的决定。不过,他活不了多久了,我哥给他下了很多毒,我还打断了他的腿,废了他武功,他也就那么几天了。”
“他嘴里的秘密问出来没有?”言冰云说道:“能让北齐皇室念念不忘的秘密?”
萧然嘲讽的笑着:“不就是神庙所在吗?你们这些俗人啊,那不过是一座庙而已
6、出使那点事 。。。
,值得吗?”
言冰云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你去过神庙。”他用的是陈述语气,极为肯定。“你一定去过,你有那个能力,这么多年监察院一直找不到你,你一定去过。你知道那个秘密,却从未告诉任何人。”
萧然笑眯眯地说道:“这不是告诉你了吗?”言冰云继续冰冷的瞪视。
“和你说话真是没意思,亏我哥还这么想救你。”萧然瘪瘪嘴说道,自从他给范闲讲了言冰云擅长分析,范闲就一直想着怎样救言冰云。
言冰云冷冷说道:“你也不想想是谁害得我来到北齐。”
萧然说道:“谁让你爹那么随便就同意别人调用杀手来刺杀我哥了,你们可夺走了我哥的第一次啊!”
言冰云说:“别说得那么恶心,他十二岁杀人也不算早,监察院哪有手中没沾过血腥的,更别说你。”
萧然冷漠地说道:“那是你们这些躲在黑暗中的老鼠才做的事情,我不像我哥这样,他只得更好的。”
言冰云冷冷注视他:“你是那么觉得的?我是一只见不得人的老鼠?”
萧然看着他:“你说呢?你还是好好处理一下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的事情一大堆,还想管别人。感谢我哥吧,不是他,我也懒得来这里,北齐的老秃驴还有他的门下都那么让人讨厌。”
言冰云沉默,他看向窗外。萧然说道:“可能过上几天你就可以见到我哥了,北齐还不会和我撕破脸。”说完,萧然便走了。
萧然直接上了大青山,在那里住了几天。木蓬苦笑着看着自己的朋友把自己的草药糟蹋得一塌糊涂,问道:“怎么了?”
萧然抬起头,看着他:“有人讨厌我哥,我想杀了他,可是我哥不准。”
木蓬什么也没说,萧然蹭过去,一把抱住,说道:“我觉得还是你最好了。”
木蓬苦笑着,拍拍萧然:“真是谢谢你的话,你每次都这样折腾我,我还以为你看我很不爽。”
萧然说道:“别那么想啊,你是青山上最出名的医者,别那么小心眼啊!”木蓬只能苦笑。
“前些日子我去了东夷城,”萧然突然说道:“四顾剑很厉害。还有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徒弟,九品上的强者,不过有点呆。我一抱他就脸红,和你一样可爱,逗起来很有意思。”
木蓬叹口气:“你总算说出实话了。”
萧然笑着爬上他的竹床,说道:“我哥很忙,我不想帮忙,借我地方住。”
木蓬叹着气也躺了下去:“我说不行你肯听吗?”萧然抱住他蹭了蹭,不答话,闭上眼睡觉。
范闲发现弟弟又失踪了,他倒是不担心。这家伙忙着和海棠朵朵谈心,结果被人借种了,范闲心里知道是谁,倒也没说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他见了传说中的言冰云,那家伙用了哥罗芳,和言冰云谈心,努力收服这只黑豹。结果他成功了,还意外知道自己弟弟和他挺熟,那小混蛋还找过言冰云谈过话。
范闲在多方人的参与下,成功地问出了那个秘密。肖恩临死之前还告诉范闲,估计他弟弟已经去过神庙了。范闲皱着眉一直在想自家那个小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后来他知道自家小混蛋在这个混乱的夜晚将北齐的九品高手何道人杀死,据说也是接了任务。苦荷大弟子狼桃认出了那是谁,所以他保持了沉默,范闲默默反省自己却是小看了自己弟弟。
言冰云嘲讽道:“那家伙确实了不起,他近乎杀了北齐一半的出名人物,北齐居然还是不敢和他闹翻。有他在你倒是不用担心这次任务了。”
范闲倒是不怎在意言冰云的话,他只要在意和北齐皇帝的约定,自己弟弟确实让那位人妖皇帝十分忌惮。
结果,萧然还是怕范闲生气,直到范闲都启程回来的时候才敢露面。
庄墨韩死了,他把自己的藏书赠给了范闲,范闲的诗仙身份和在文学上的地位终于得到了承认和继承。庄墨韩和肖恩的这一对兄弟死前倒是都和范闲见过。
这次出使北齐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将北齐的大公主嫁给庆国的大皇子。那位大皇子有着东夷血统,倒是一位虎将。
萧然惊奇地看着自己哥哥和司理理还有海棠朵朵告别,还偷回了海棠朵朵的花头巾,不由感叹自己哥哥的情商真的很高。
言冰云那里麻烦更多,那位已经死去的沈重大人被不幸抄家,只有那位和言冰云有着暧昧的大小姐躲在大公主那里逃过一劫。结果,言冰云很头疼。
萧然倒是对他的不感兴趣,范闲正在询问沈重的事情。萧然承认是自己前段时间做的,范闲大为赞叹。
那两兄弟谈着各种不为人知的事情,这次出使北齐两人得益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言冰云~
7
7、回京路上 。。。
初入秋,庆国京都北方平原的上方,一片云影天光乍有乍无。在田里劳作的百姓们没有抬头,他们没有兴趣欣赏老天爷借助云朵的形状与阳光的折射玩的美妙把戏,只是想在天边那朵雨云飘来之前,将地里那些金黄的作物收了回去。今年雨水有些偏多,听说南方的那条大江惩的厉害,但对于这些生活在疆域之北的民众而言,河堤是否安好与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他们更担心这些该死的泼雨,会不会耽误了一年的收成。
偶尔有几保硕肥的田鼠悍不畏人地从农民们的脚下穿过,抢夺着田中那些散落着的谷粒。农夫们手中的镰刀懒得对付这些祸害,只是专心致志地收割着谷子,官道两侧一大片连绵不绝的稻田里,那些唰唰的割谷声渐渐汇成一处,形成一种整齐而且能让闻者产生某种满足感的美妙声音。
那些□着精瘦上身的农夫们,面朝黄土背朝天,将自己身上被谷叶割出来的道道小裂口展示给冷漠的上天观看,却没有注意到官道上正有一列长的仿佛看不见尾的车队正缓缓行了过来。
庆国出使北齐的使团终于做到了春时去,秋时回的承诺,赶在了九月中回到了国土之中。
事实上,萧然没什么特殊感情,他向来喜欢跑来跑去,居无定所。他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一切事物,没什么感情变化,事实上,他只对少部分人很特别,比如范闲,比如陈萍萍,比如五竹。
他用着盾舜六花帮五竹治疗,说着话:“你找苦荷打架啦?你是不是担心我哥啊?不担心的,苦荷又打不过我。”
五竹不说话,看着他。萧然舔了舔他的伤口,说道:“不疼不疼,马上就好了。”
其实他还是不解气,停了一会儿,萧然说道:“我决定我要多接北齐的生意,让苦荷那老秃驴没好日子过。”
五竹伸手将他拉到怀里按好,问道:“你去过神庙?”
“是啊,没什么好看的,对吧?”萧然玩着五竹的手指,五竹想了想,点点头。
言冰云被萧然强行脱了衣服,愤怒地问道:“你干什么?”
萧然看了他一眼,说道:“过来,我帮你治疗,这次免费,下次就要收费了。”
言冰云咬牙切齿地说道:“难道你就不会先说一声吗?”
萧然瞟了他一眼,手上聚起了灵力,言冰云别扭一会还是走了过去,问道:“这是神庙给你的能力?”
萧然说道:“他们有那个能力吗?”
言冰云不说话了,他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好像很不喜欢我?因为我说不喜欢你哥哥。”言冰云认真地看着萧然。
萧然看着他:“不行吗?”
言冰云不说话,想了一会儿然后说:“要我请你吃饭吗?感谢你的治疗。”
萧然走出马车,说着:“以后再说吧!”
萧然站在马车顶上,马车很颠簸,但是萧然的身体很稳,长发像黑色的丝绸一样,平静地垂在脑后。
不知道范闲在发什么疯,命令队伍用尽全力快速回国。萧然倒是无所谓,他喜欢看着周围的景色快速后退,就像倒带一样。
言冰云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倒是觉得有些愧对那个沈家小姐,将马车让给她,自己骑着马。
范闲这家伙向来是能坐马车就一定不骑马,这次为了和小言公子多交流,也骑着马走在言冰云身边。
言冰云回头看着站在马车顶上的萧然问道:“他向来都是这样?”
范闲转头看着他:“你说阿遥?”
言冰云点点头:“不合群,喜欢高高在上。”他顿了一下,说道:“就算别人对他伸出手,也只会冷冷地挥开。”
范闲笑着说:“习惯了就好,他是最好的杀手,总是有那么一点不同于常人。这点很吸引人,不是吗?”
言冰云看着马车上那人模糊的脸孔,什么也说不出话来。
范闲这蔫儿坏的家伙,死赶活赶就是为了和大皇子争道。言冰云皱着眉头看着范闲听完鸿那寺的少卿任少安,结果却明上是调解事实上是挑拨地跑到大公主那里去了。
言冰云对着萧然说道:“你不劝劝他?”
萧然轻描淡写地说道:“随他高兴。大皇子什么的我还不放在眼里,反正李家又不缺皇子。”说完,转头就走,丢下一大堆目瞪口呆的人。
范闲跑去询问,萧然正在梳理他精心打理的头发,在这路途中他依然坚持一天洗一次澡,洁癖的程度让人吃惊。
萧然小心翼翼地将已经干了的头发拢在脑后,说道:“你不是想和大皇子搞僵了来减轻皇帝的疑心吗?这不,我帮你做得彻底点。”
范闲早就知道自己的小心思瞒得过别人,那个老跛子也许可以猜到一点,但一定瞒不过自己的弟弟,所以他很痛快地承认:“但你也不用那么说啊?那皇帝可能更加不喜欢你,你对皇家的敌意太明显了。”
萧然将自己额前的碎发拢在耳边,说道:“哪有?我只是不想别人那么尊敬他们,说到底,他们不也是一条命,没见到他们比别人多出一条。”
范闲苦笑连连。萧然接着说道:“事实上,你挑大皇子是最不能成功的。”看见范闲疑惑的表情,萧然说道:“嫂子可是从小在宁才人身边养大,和大皇子关系最好。”范闲一惊,脸上的苦笑又加深一成。
萧然没去安慰他,范闲总不能只靠着别人。事实上,越靠近京都,萧然就越安静,一点也不乱走。
范闲虽说知道自己的错误,但是他还是得把戏演下去,至少得瞒过这些臣子的眼睛。
结果,言冰云痛斥范闲。范闲跑到萧然那边说道:“你说的很对,他确实不招人喜欢。”
萧然双手撑着头,漫不经心的咬着自己手指,说道:“他让人讨厌的地方多着呢,既然你想要他当你下属,那你就好好学会忍受吧!”范闲退散。
今日京都城外乱成一团糟,唯一有能力平息这种骚动的深宫,却迟迟没有旨意出来,干是乎一众官员汗流夹背,畏畏缩缩,立于城门之前,看着官道之上远远行来的两列队伍,不停地在心里骂着娘,骂着范闲的娘??大皇子的娘是陛下的女人,那是不敢骂的。
大皇子的亲兵都是从西面的沙场上下来的悍卒,看见这个破使团居然敢和皇子抢道,早就怒气冲天,只是大皇子辖下军纪极严,所以一直忍着,看着使团那似乎数不尽的马车缓缓从他们的身边行过。在那一众骑兵之中,大皇子的一位稗将忍不住了,喝斥道:“哪里来的臣子,一点规矩都不懂,是要找死吗!”
两边的队伍同时停了下来,场间的气氛无比紧张。
范闲下了马车,极做作地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那边隐隐可见的皇子车驾遥遥一礼,说道:“微臣范闲,拜见大殿下。”
“范闲?你就是范闲?”一道雄浑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略有蔑视之意:“没想到晨儿许的相公,竟然就是你,敢与皇子争道,胆量可观,只是未免愚蠢了些。”
范闲微微一笑,十分恭谨说道:“臣不敢与殿下抢道,只是……”
话音未落,他身后那辆华贵异常的马车里,传出北齐大公主平静而自信的声音:“本宫柔弱女子,一路南下远来,莫非大殿下定要让我在城外多呆几天?”
大皇子的亲兵们都楞住了,似乎此时才想起来,使团里面还有位尊贵人物,这女子再过些日子就会是大皇纪、自己这些人的主母。
范闲瞥了大皇子骑兵一眼,心想这是家务事,自己就不搀和了。
大皇子长年征战在外,虽然西蛮早己不如当年那般凶蛮,但毕竟沙场上多是风雪,刀光夹着鲜血浸染几年下来,这位皇子与在京中的几位兄弟早已大不相同,虚套的东西少了些,蛮横的军中脾性多了些。
此次归京,以大皇子领军的身份,依例可以带二百到五百名亲卫进京,但他最终只是挑了两百名亲名,想来也是不想让京中这些官员与宫中多心,但手下这些亲卫个个也是些悍勇之辈,此时与使团争道,早就已经快压制不住杀气,这二百名亲兵骑在马上,面露骄横鄙夷之色,沙场上下来的人,总是会瞧这些文官有些不顺眼。但这数百道眼光投向那辆马车,知道那车里人的身份,竟是不敢多说什么。
车里坐的是将来的皇妃,这些西军下来的凶人再直愣,也不会傻到为了争道之事,得罪将来的女主人。
礼部尚书迎出城外十里地,此时在场的官员中就以他的资历最深,官阶最高,在一片尴尬的沉默之中,他好不难受地站了出来,准备打圆场,稍许说了几句什么,但在一片马嘶之中,竟是没有几个人听得清楚。
一片嘶声骤然响起,西军亲兵营众骑像流水一般从中分开,数十匹骏马被控制得极为准确,在并不宽宏的官道上让出一大片地方来,的的马蹄声中,一位浑身披着玄素战甲的大将拍马走上前来。
范闲此时站在大公主马车旁,眉头微皱,正待避开,不料大皇子亲兵的马匹竟是借着让道之势。横冲直撞了过来,这些将士长年在外,哪里知道范闲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先前看这漂亮公子哥儿说话,便已是一肚子气。此时更是存着将他吓倒在的。好生屈辱一番的念头,所以头前的几匹高头大马便擦着范闲的身体掠过,看上去极其危险。
范闲却是面带微笑,微微躬身,对着那马上的大将行了一礼。根本就不理会身边跳跃嘶鸣桃衅的骏马:“臣范闲,见过大殿下。”
纵马而来的,自然便是庆国的大皇子,只见他双目炯然有神,眸子里天然一股厉杀,眉直鼻挺,颧骨微高,却不显得难看,反而有丝英武的味道。大皇子骑在马上,全身盔甲反光,看上去倒真像位天神一般,令人不敢直视。
所以范闲并未直视,只是微带一丝可恶可厌的羞怯笑容,微微低头行礼。
大皇子似乎也没有想到马前那个显得有些狗谨与卑微的文臣,便是如今京中最当红的范闲,不由微微一怔,忽然开口说道:“这俊?怎么笑得像个娘儿们似的。”
大皇子性情粗豪。只是无心言语,却不留神被身边的亲兵听进耳去,以为主子是要刻意羞辱这位敢和己等争道的文臣。千是齐声哗笑了起来,笑声直冲京都郊外的天空。有说不尽的鄙夷情绪,大皇子略愣了愣,也懒得去管,唇角浮起一丝笑意。
而那几匹正在得意的马匹,也离范闲越来越近,他已经都能听到骏马鼻孔张开的声音。几张长长的马脸向自己逼了过来,正是大皇子的亲兵想纵马将使团逼离官道。
范闲丝毫不惧,微低着头掩去嘴角的笑意,但是大皇子却心里一惊。那几头马惊得嘶叫起来,将马身上的亲兵掀了下去,惊恐地逃离了官道。
好重的杀气!!!大皇子心里震惊,他身边的亲兵也十分惊恐,那些马匹已经都不安的嘶叫着退后了,更可怕的是那股杀气还只是漏了冰山一角,只是在警告他们而已。
没想到使团中还有这等高人,大皇子想起从自己母亲那里传来的消息,向使团看去。
大皇子一眼就看出了杀气是那个站在范闲身后的少年发出的。那个少年容貌极其秀美,气质十分出众,而现在,他的其实就像一把出鞘的剑,剑锋正是对着自己。
官道上一片沉默,大皇子不做声,他的亲兵也不敢动作。萧然的杀气实在太惊人,连这些在战场上厮杀多年的战士都受不了,想来那位东夷城的四顾剑也不过如此吧!忽然间大皇子单骑而至,迂行驶到范闲的身边,微微低□子,压低声音说道:“你这脾气,我喜欢。但你杀马不祥。入京后,当心本王找你麻烦。”
范闲叹了口气说道:“大殿下,和微臣真的无关,请殿下明鉴。”
“是本宫的意思,殿下若有不满,不要难为范大人。”马车里安静许久的公主声音终于再次响了起来。
此时众官员才围了上来,任少安拉着范闲的手,辛其特抱着大皇子的腿。宫里的小黄门死命摸着大皇子的马缰,礼部尚书吹胡子瞪眼,将那些面带仇恨之色的亲兵营骂了回去,另有枢密院的大佬充当马后和事佬,总之是庆国朝廷齐动员,将大皇子与范闲围了当中,化干戈为玉帛,化戾气为祥和。
这多的官员围了过来,使团与西路军的冲突自然只好罢了。不然动起手来,不然真伤了哪位老人家,那就等于是不给朝廷面子。
朝廷是什么?不是三院六部四寺。而是面子,所有臣子的面子。
正此时。城门处远远看着这边似乎发生了什么,终于有了反应,一骑挟尘而至,问了半天才弄明白,原来是使团提前到了,与大皇子争道,这等大事哪里是下属们能够处理的,赶紧回报。
此时双方都争起了性子,纵使范闲再想退,那马车里的公主,使团里的文官们也不想再退,硬是要比大皇子先进城不可。
但此时大皇子也被激起了脾气,哪里肯让使团先进城,什么狗屁公主,你将来还不是要给本王端洗脚水的货色!
争执不下,被众位朝廷官员抱腿的抱腿,拦马的拦马,这架自然是打不成了,于是只好玩些口舌上的官司,但那些西路军的将士打仗或是厉害的,打起嘴仗来,又如何是使团里这些擅长诡辩之术外交官员的对手,从朝廷规矩到两国邦谊,从陛下圣心到官员颜面,渐渐的大皇子那边落了下风,却是十分强硬的将官道堵着,不肯让使团先进。
一辆明黄色的车驾,便在庆国开国以来,整个朝廷最热闹的一次菜市场撒泼声中,缓缓驶近了事故现场。
终于有人发现了,赶紧住嘴不语,而此时范闲早就已经退了出去,凑到言冰云的马车旁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得了言冰云的提醒,也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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