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倚天同人]不入轮回-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刀嘧觯攀敲髦侵佟�
发声之源被堵住,成昆果然不再开口了,这时候问出那样的问题,他自己也觉得好笑,简直有些鬼迷心窍的味道,因此当阳顶天再度亲下来后,他便放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任由自己沉沦其中。
其实问出那些,大概多少有些紧张的缘故,但是真正投入之后,便只剩下胸口的悸动最为真实了。前戏有些冗长,彼此都处在摸索的阶段,毕竟与男子欢好,无论是谁都是第一次。好在两个人都很有探索精神,孜孜不倦的寻找着彼此的敏感点,再加上阳顶天从书上学到的东西,总算是磕磕绊绊找对了地方。
“哎——那里……”感觉到阳顶天的手指围绕着某处难以启齿的地方打转时,成昆下意识紧了紧,抬起头有些紧张的瞥了对方一眼。
“相信我,嗯?”阳顶天的声音越发暗哑,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兴奋与期待。他尽力回想着书中所写的内容,一面逐步亲吻着成昆身上之前找到的敏感之处,逐步松懈对方身体上的紧绷,“我会小心……不弄伤你。”
“你若是弄伤了,下次就换我!唔……”一句话说到最后却变成了闷哼,因为对方出其不意叩入的一根手指。
阳顶天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对于成昆那句话不置可否。他的额头已经因为忍耐多时而沁出了汗,忍不住在成昆两腿之间的缝隙磨蹭——为了不压到成昆腿上的伤口,他们选择的是侧卧位,这个姿势对于初次来说略显艰涩,但是却是最适合此刻的。至少对伤口没有负担。
他虽然觉得趁着成昆身上有伤做这件事有些不妥,然而今时今日时间气氛都实在太好,让他无法放手。怀中抱着的这个人是他心心念念许久的,无论如何都不愿放开。更何况对方还松口首肯,他能做的,就是尽力给彼此一个不那么糟糕的初次。
虽说如此,事到临头还是忍不住紧张冲动。当阳顶天进入他的那一刻,成昆不由得闷哼出声,心中隐隐想着:这人此时的表现,倒是与他平素的温和大相径庭,有些——过于急切了。
他胸口因为突然而来的冲击怦怦直跳,前所未有的频率挣得他面色泛红,大张的口剧烈喘息着,连带着身后那处也阵阵紧缩。
显然阳顶天也发现了这一点,进入后便缓了缓,强忍住被对方一紧一松弄得急欲宣泄的快感,凑过来安抚似的揉着他的前方,一下下的啄吻着他的颈侧。他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下方,好在扩张做得足够,并未伤到,不由得松了口气,亲吻越发缠绵起来。
那点疼痛也不是十分难忍,成昆剧烈的喘息着,一面承受着阳顶天的亲吻一面感受着体内多出来的灼热,有些失神:
居然用这样的方式结合在一起,密不可分——在此之前真是从来不曾想过。
阳顶天的胸口也在急剧起伏,他安抚的亲了亲成昆的眼角,那里因为不适而有些泛红,看起来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他心中软成一片,既想要狠狠攻城略地,又担心他身体受不住,毕竟成昆此刻身体状况并非绝佳。他慢慢的抽动着身体,手掌顺着他的腿根安抚般来回抚摸,尽力让他早点适应这种感觉。
这个方法确实有效,成昆逐渐适应了身后的入侵,深吸口气侧过头看着阳顶天:“可以了,你……动吧!”
阳顶天“嗯” 了一声,而后逐步加快了动作。他此时也濒临极限,不过凭着一股信念强自支撑。合为一体的感觉太美好,能够忍受到现在才逐渐放开,他也算是耐力了得了。
随着彼此纠缠的速度增加,床榻跟着咯吱咯吱摇晃起来,阳顶天将成昆的手掌展开,与他十指相扣,唇凑到他的耳边,带着喘息低声道:“小昆,叫我。”
“嗯……阳……顶天……”
阳顶天心中一荡,诱哄道:“叫师兄,乖~”
“你……嗯……怎么总是……”成昆无法理解这人对这个称呼的执念,他红着眼瞥了瞥对方沉醉的神情,心中叹了口气:罢了,他喜欢听就叫吧!反正不过一个称呼。
望着那双期待的眼,他低低的叫了句:“师兄……”随即便看到那人眸色便暗,动作也越发狂野起来。成昆被顶的呻吟出声,忍不住反手攀住对方劲硕的身体,扬起头来,大口大口的喘息。
这场初次的结合称不上温柔,也着实没有太多身体上的快感,然而心理上的满足却是毋庸置疑的。直到顶点来临的那一刻,眼前骤然泛白,成昆忽觉胸口一痛,闷哼一声,宣泄出的同时只觉喉头一甜,嘴角划出一缕血丝,蜿蜒而下,溅落在锦缎的褥面上,简直有些触目惊心。
65
65、三十五、究其因故疑溯源 。。。
骤然见到成昆嘴角溢出的血迹,阳顶天顿时大惊,顾不得之前情状,忙退出身来扳过他肩头:“怎么回事?!小昆你——”
成昆此时已被胸口突来的疼痛弄得说不出话来,只踡起身一手按住胸口一手费力的抬起。阳顶天急忙伸手握住,耳闻少年吃力的道:“疼……胸口……”
“胸口?”阳顶天喃喃着低头查看,却只见那处光滑一片,除了方才留下来的几点痕迹外什么都没有。他伸手揉了揉,急道:“这里?还是这里?!”
成昆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那一阵心悸迅速游走周身,而后又尖锐的集中在心口处,骤然而起,毫不设防之下简直痛彻心扉。他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动作丝毫不敢过重——哪怕只是稍微剧烈一点的吸气,也会引发一阵痉挛似的痛楚。
他死死抠着胸口的皮肤,心中又惊又怒: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明明还好好的,一点征兆都没有,那些掳劫他的人给他下的也不过是抑制内力的药物罢了,只要不运内力并未见有其他害处,怎么突然——
脑海中忽地想起一事:莫非是韩庆生先前那颗药?
越想越觉得可能,成昆的目光瞬间便阴鸷起来:他太大意了,竟会天真的以为韩庆生仅仅是想掣肘他而已,不会真下毒手,也没讲那颗药放在心上,谁知那颗药居然……
果然重生后过分安逸顺遂的生活麻痹了他的警觉性,他竟然忘记了,在这个世界上,狠毒冷漠的人才是主流,就算他不出手伤人,旁人也会随时算计着他。
粗心大意只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今天这场疼痛算是给了他一场实打实的教训——嘿嘿,韩庆生,好个韩庆生!成昆这次栽在你手里,若是侥幸不死,以后定不会让你好过!
他这番心理变化都隐藏在了因痛楚而扭曲的表情之下,阳顶天自是无从得知,他只是惊急的按着成昆的胸口,见少年惨白着脸颊,痛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是死死的攥着他的手掌,病急乱投医之下试探着输了一丝内力过去。
他这一动,成昆登时呻吟出声,神色扭曲的抬眼看他。
“弄疼你了?!”
阳顶天一惊就要收手,成昆却费力的拉动了一下攥着他的那只手:“继续……”他吃力的说完,又是几声急喘,好在意愿表达出来了——方才阳顶天试探着传来替他疏导经脉的那一丝内力让他胸口的痛楚缓解了不少,多半是以内力替他舒缓的法门有效。
见状阳顶天大喜,当下便毫不迟疑的再度将手掌按在成昆胸口大穴上,运起当初看过的那本册子中《易筋锻骨篇》的法门缓缓将内力送了过去。这个方法倒真有效,渐渐的成昆的神情终于有所缓和,呼吸也因放松跟着剧烈起来。
阳顶天不敢大意,又替他理顺了一□内的内力,他感受到成昆体内内息混乱,似乎被什么桎梏住一般七零八落不成章法,略一思索便猜到了先前那件事上:“是金刚门的那些人给你下的药?”
这么说倒也不算错,桎梏住他内息的确实是之前金刚门的手笔。成昆虚脱的点了点头,缓缓松开手,之前刚折腾了一阵,而后又遇上这样的事情,此时他真有些脱力了。
“那你……”
“暂时无碍了。”成昆浅声道,“我……呼……大概知道什么原因,明天再处理不迟。”
阳顶天不赞同的皱起眉:“这种事怎么……”但是看到对方已经连动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的疲倦神情后却住了嘴。
成昆不愿说话,缓缓抬了抬眼皮儿,看到阳顶天不掩关心的目光时微微一笑,最后吐出“没事……”这么两个字就闭上了眼。
实在是有些支撑不住了……
阳顶天见少年惨白着脸色闭上眼,下意识便要去推,但看到那张脸上透出的安稳神色后便顿住动作,微微松了口气。他伸手捞过堆在旁边的里衣替少年草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拉过被子替他盖上,自己也顺手披了件衣服:之前的惊吓来的太过仓促,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穿衣,更别说是清理身上那些痕迹。
他眼含爱怜的摩挲的一下成昆的脸颊,想到刚才所见不免有些后怕。刚刚夙愿得偿的喜悦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就被惊吓消耗殆尽,此时终于换得片刻安静,却再难找回之前的安宁心态了。
阳顶天轻手轻脚的下地,伸手摸了摸地上那盆水。入手冰凉,水早就冷透了,他微一沉吟,这个时候天色已暗,实在不愿其他人打扰,便干脆再度运起内力,强行将那盆冷水加热,直到有些微烫了才满意的收手,取过布巾浸透了拧干,走回床边替成昆细细擦拭。
首先便是身上的汗水,而后是身上一些暧昧的痕迹,阳顶天特地检查了一下成昆身上的伤口,万幸之前那场运动并不激烈,并未伤上加伤。将他全身上下都擦过一遍之后,阳顶天再度将成昆裹进被子里,就着那盆水草草处理了一下自身,而后才走到床边拉出了成昆的手腕,皱起眉细细探听。
可惜就凭他那半吊子都不算的诊脉本事,实在是听不出成昆体内究竟有什么异样,但至少能确定指下的脉动频率还算和缓,应当没有性命之忧。他悄悄松了口气,这才再度上床,掀开被子将成昆向怀中揽了揽,依旧保持着扣着他手腕的姿势合上了眼。
折腾了这些天,加上之前那一遭,即便阳顶天精力过人也不免疲累,两人就这样裸裎相拥,耳边听着对方和缓的呼吸,不知不觉便也跟着睡了过去。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成昆醒来的时候,就听到前厅传来阵阵低语,其中一道声音是属于阳顶天的,另一人声音虽然粗哑,听来却是个女子。
“……奴家能看出来的就是这么多了,只是药性难解,还需斟酌一二。少教主若是不急,就给我三日时间,三日之后解药定能制出。”
“有劳梅姑了。”阳顶天的声音听起来一如平时温文,还带着些许尊敬。成昆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让阳顶天如此对待。他坐起身动了动,发现自己睡了一觉过后,身体状态恢复了不少,虽然仍旧四肢无力,但是并无特别不适的感觉。
倒是身后那处,因为昨日进行了某些不太寻常的运动有些胀痛,但于行无碍,可以忽略。成昆伸手摸了摸,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中衣,不用猜也知是何人的手笔。
善后工作倒是做的不错——成昆意味不明的微笑,翻身下地,鞋子衣物都在旁边摆着,尽数换了新的,不过穿在身上很是合身。
大概是因为听到了内室的响动,阳顶天三言两语送走了那个女子,走进来道:“醒了?怎么不多休息一阵?身体怎么样?”
“还好。”成昆答道,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不能再休息了,今天还有事,别忘了我之前与韩庆生还有约,总不能让他白等一场。”说着他的目光微微一闪,随即便尽数若无其事般掩藏住了。
经他一提,阳顶天也想到此事,沉吟道:“你不提我倒忘了。既然如此,我去见他就好,你身体抱恙,还是多休息一下。”
成昆摇了摇头:“事情是因我而起,不出面实在说不过去,而且他要救的人多半是小陶,怎么说也算是我的师弟,不亲眼看着我也实在放心不下。”
这些话只有三分真,大半不过是托词罢了。但成昆说的自然,丝毫不似作伪,阳顶天便信了,摇摇头无奈于对方的坚持,倒也不再勉强,只道:“一起去也不是不成,但你要量力而为,若是身体稍有不适一定要告知于我。”
成昆斜睨了他一眼,扬眉送了个秋波过去:“知道啦!师兄~~~”音调特地学女子状一波三折,末了自己却先受不住喷笑出声。
阳顶天也是失笑摇头,习惯性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少作怪!走吧!先去吃饭,你们不是约的下午吗?这之前先做点别的吧!”
他二人经历了昨夜交颈与惊变,此时相对自然格外亲昵,但毕竟都是昂藏男子,做不来女儿家忸怩黏糊之态,乍然望去态度倒是与平日相仿。只是出门前阳顶天在成昆唇上啄了啄,比起昨晚要清淡许多的接触,却让成昆老脸微红——
果然青天白日与夜晚还是有所差别,光天化日之下,就算脸皮厚如他也有些扛不住了。
吃过饭后阳顶天便要求成昆去休息,算是为下午之事养精蓄锐。成昆这次没推辞,他需要时间来整理一下下午的打算:韩庆生给他的招待昨晚着实让他“惊喜”不已,不想个像样的法子招待回去,成昆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他之前就对阳顶天隐瞒了韩庆生对他下药一事,先前又将昨晚之事尽数推到了金刚门的头上,这会儿自然也没必要再提。但是虽说如此,韩庆生那里的解药却是必须拿到手的,天知道那家伙给他下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若是时不时发作一次,他这辈子就算废了。
成昆并不担心韩庆生会拿假的解药来糊弄他,说他狐假虎威也罢,对阳顶天格外信任也罢,他相信当着阳顶天的面,韩庆生那样的跳梁小丑肯定不敢弄虚作假。
也正是因此,按照那人的个性,未必会当着阳顶天之面将药递给他,那样等于将他韩庆生之前的举动昭告天下,明白的告诉阳顶天说他之前有谋害他成昆之心。所以他们两个人之间肯定会有些单独相处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就是成昆最需要把握住的。
他要给韩庆生一个教训,用以回报他之前的举动。但是这一点得瞒着阳顶天,他不希望那个人看到自己狠毒的一面,一点都不想。
“你只要看到那个干净的我就好。”成昆握着胸口放有明珠的锦囊自言自语,眯着眼微微笑着,“至少到目前为止,看到的成昆还是你那个单纯的小师弟,那些龌龊的手段,我自己背负便可,最好你永远都不要知道。”
他伸手摩挲着与锦囊挂在一起的那串碧玉佛珠,佛珠上露在外侧的部分依旧晶莹碧透,但是在颈项后面的那一部分,已经有六颗黯淡了光芒,那是他过去六年之中或成功或失败的举动留下的印记,而这些印记所代表的事情,他此生不会向任何人提起。
66
66、三十六、围坐共议理疑线 。。。
当阳顶天再度来叫成昆的时候已经是未时初了,除了他之外还跟着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女人。那女人看起来四十上下,头发乌黑,皮肤却苍白,穿着朴素,看起来与这倚红揽翠阁有些格格不入,长相倒是能看出年轻时美貌的痕迹,但此刻不施粉黛,一副寻常女子的模样,唯一例外的,就是她身上若有若无却不容忽视的药香,显然常年浸淫于药材之中。
“这是明教兖州分坛的坛主,小昆你叫她梅姑就好。”阳顶天简单介绍了一下那女子,后者向成昆拱了拱手,哑声道:
“成公子,请多指教。”
原来这就是早晨那个女人。成昆以挑剔的眼光打量了她一番,才道:“梅姑客气了!小子不过是后学末辈,还要仰仗你多多指点。”这些门面上的话张口便来,成昆早已习惯,而后看向阳顶天,“师兄这是准备走了?”
阳顶天道:“早点去早点解决。韩庆生既然想借明教的势力,由梅姑出面是最合适的。”顿了一顿又道,“梅姑不仅是分坛坛主,还是我明教之中医术最为高明的,金刚门那些人中有擅长使毒的人,梅姑正好克制他们。”
难怪他们之间早晨会有那样一番对话。成昆又看了那女人一眼,后者大大方方对他一笑:“都是教中兄弟谬赞,梅姑不过侥幸学了前人留下的遗著,不敢称最。”话虽如此说,她眼中却隐有得色,显然对自己的本事颇为自负。
三人寒暄过后便在成昆的带领下去了之前与韩庆生约定之处,远远就见韩庆生一身靛色长衫站在那里,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见到成昆等人,韩庆生顿时面露喜色,但目光落在阳顶天身上后便习惯性敛了笑意,摆出那副无所谓的恭敬神态来:
“大师兄果然来了,有劳有劳!此番师弟的事情还得你多多费心啊!”
话虽这么说,他脸上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却没丝毫感激的样子。阳顶天早就习惯了他这副做派,也不在意,道:“站在这里不方便说话,找个地方坐坐罢!”
韩庆生早有准备,当下便指了指附近一家酒楼,道:“韩某早在那里定了位置,几位请!”
一行四人鱼贯进门,韩庆生向一旁的小二低声吩咐了几句话,便带着其他三人去了楼上的雅座。
甫一坐定,阳顶天便单刀直入的问道:“我听小昆提起你要救人?救什么人?”
“是陶家的小师弟,陶孟竹。唔——小昆?”韩庆生回答完后看向成昆,摸着下巴嘿嘿笑道,“原来这就是你的名字,之前还怎么问都不肯说——”说着他忽然想到一事,瞪大眼上下打量对面的少年,“哎!你、你是成昆!成鹏生?!”不是阳顶天从外面收来的男宠?!
成昆笑吟吟的看着他:“二师兄现在才认出我来?师弟可真是心寒啊!”
你心寒个屁!
韩庆生忍了又忍才没将这句话骂出口来,都是小陶那家伙,居然给他错误信息。他悻悻然道:“我最后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七八岁光景,如今隔了这么多年,你又正是变化最大的年纪,正常人都该认不出来吧!”
是十岁不是七八岁,果然不上心的人,记不住是正常的。成昆瞥了旁边那个明显不属于正常范畴的存在,但笑不语。
韩庆生的惊异也就一瞬,随后便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别有用意的上下打量他一番:“啧啧!以前明明就是个脏兮兮的小鬼,现在收拾出来倒也能看,难怪——”
难怪什么他没继续说下去,但是来回打量阳成二人的目光分明已表达清楚了潜台词。成昆本就看他有些不顺眼,此刻更被他目光看的不爽之极。他心中先入为主认定了韩庆生不怀好意,态度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冷笑道:“二师兄真有闲情逸致,看来你之前所谓救人一事,不过是消遣师弟我一场罢了,可对?”
听他提及救人,韩庆生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敛,随后动了动身体换了个较为轻松的姿势道:“救人是一定要救的,既然是成师弟你,想必也很关心小陶吧!你们毕竟是实打实的同一个师父,比我们还要亲近。”
成昆确实也这么想,但是这句话从韩庆生口中说出,便给他了一种推卸责任之感,成昆不屑的在心中哼了哼,口中则道:“二师兄哪里的话,于情于理陶兄我都是要救的,不然也不会央大师兄来此。”说着转头看向阳顶天,“大师兄可是一听说你有事相求,就特地赶过来了呵!”
他这话明里暗里都踩中了韩庆生的痛脚,他的脸色顿时变了变,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他这人自视甚高,与阳顶天争了十几年也无非是不忿被那个人比下去而已。这次若不是为了陶孟竹,他也不会想出求救于明教的方法,甚至不惜威胁成昆——若早知道这少年就是成昆,他之前也不必多此一举了。
但不管怎么说,他这次算是彻底拉下了脸面,又被成昆当面踩了一脚,脸色自然不会好看,当场便口无遮拦的反击了一句:“呵呵,成师弟倒真了解师兄,也不枉我昨日将你从那些人手中救出来,还送了师弟一些好东西才得以如此。果然在大师兄眼中,成师弟的地位就是不一样。”
他这话一出,成昆的眼中瞬间便闪过一丝阴霾:这话是在威胁他了?昨晚那场发作时间虽然短,但滋味着实不好受,此刻眼前这人不提这一茬也就罢了,既然提起,成昆心中顿时泛起杀机:早晚要让这人为他之前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成昆别的不提,最恨的事情之一就是被人威胁!
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一旁的阳顶天与梅姑尽数看在眼里,梅姑端着茶杯眼观鼻鼻观心,全当没听见,阳顶天则皱起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中隐约有所猜测,却又不知事实为何。只是此处实在不宜发问,便打算等回去后仔细问问成昆,若是韩庆生真的做了什么对成昆不利的事情——他暗了暗眸色,悄悄在桌下握住了成昆的手掌:有些事情他不介意做第二遍。
成昆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怔,随后便觉心口一暖,他轻咳了一声回握那人一把,眼中寒意散去:罢了,这件事稍后再说,眼下还是正事要紧。
在座几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