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倚天同人]不入轮回-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成昆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怔,随后便觉心口一暖,他轻咳了一声回握那人一把,眼中寒意散去:罢了,这件事稍后再说,眼下还是正事要紧。
在座几人各怀鬼胎,表面上倒也顺利的将话题扯到了正事上。原来那天阳成二人离去后,大厅中便不出意外的闹成了一团。虽然领着小孩的那个中年人想要置之事外,可惜有心算无心,很快就被拉下了战局。
当时混乱中谁都没注意,客栈中逐渐泛起了一股淡烟,等到他们发现时大部分人已经手脚酸软没有多少反抗能力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小二和掌柜的这对黄雀出手夺走了那中年人的包裹。
当时在场众人无不扼腕,只道屠龙刀就这样落入了掌柜等人的手中。谁知过了没多久,掌柜二人去而复返,捞起那中年人就询问屠龙刀的下落。
听他们一说,众人才知道,中年人那包裹中包的不是宝刀,而是一口普普通通的刀罢了。掌柜等人自觉受骗,急忙回来逼问那中年人,可惜那中年人硬气的很,无论那些人如何逼问都不开口。小二当场下了狠手,一一捏断了那中年人周身骨节,在他耳边悄声报了个地址,而后便抓了那披着斗篷的小孩,放下话说想要这小孩的命,就拿屠龙刀来换,随后便扬长而去。
当时韩庆生因为人在房中,打算坐收渔利,反倒没参与进这团混乱中。加上他通晓医理,那些人的药并未奈何得了他。而陶孟竹就没那个运气了,他从一开始就被牵扯入战团,后期又中了暗算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抓走了小孩,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居然爬起身,挣扎着便要跑出去。
其他人韩庆生可以不管,但陶孟竹毕竟与他师出同门,不能坐视不理,于是在掌柜等人离开后,他便从藏身的房间跑出来,先替陶孟竹解了身上的药性,而后才与他一起追了出去。
然而一路跑出去不久便遇上了岔路,为了能更快的找到目标,两人理所当然的选择了分道而行,一路留下标记。就这样追了半日,韩庆生便发现自己追错了方向,转过头来回到之前的岔路后顺着另一边又追了上去。
这一追,就发现陶孟竹的标记从一开始的条理分明到后来突然变得断断续续,甚至还留下了其他物品。韩庆生稍一查看就猜到,陶孟竹多半是追上了那些人,而后被一同抓走了。
就这样沿着那些断断续续的标记,韩庆生找到了关着成昆的那座宅院,找了一圈没发现陶孟竹和另一个小鬼的下落,反倒误打误撞发现了成昆。他此时已经意识到对方势力不小,而且行事隐秘,很有计划,只凭自己一个人只怕无法在短时间内找到陶孟竹等人,于是便想到了利用成昆与阳顶天之间的关系来调动明教的力量。
当然,最后一点韩庆生在讲述的时候只是简略带过,他并不想与阳顶天撕破脸,那对谁都没好处。至于下药给成昆这件事,韩庆生倒真没担心过成昆会说出来,而且看阳顶天此时的反应,多半也是不知道的。
听完他的讲述后,阳顶天有节奏的敲着桌面,看向梅姑道:“梅姑,你在兖州城这么多年,可知道这里有什么势力能与那掌柜等人对上号吗?”
梅姑沉吟片刻,摇头道:“属下不记得。兖州城数得上的大势力都不像是会做这件事的人,而且那些人行事隐秘,只怕是早有图谋。像他们这样的人兖州城不多但也不少,真要找起线索不够。”
阳顶天点了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能够设下这么大的局的人,要么在这兖州城中能够呼风唤雨,要么便是有足够的能力将自己隐匿至深。只是目前线索太少,真要排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陶孟竹那边只怕等不及了。
梅姑想了想,又道:“是不是可以从那些人的武功路数上下手?这位小兄弟之前说,那些人动手捏断了那中年人的周身骨节?如此狠毒的刑罚,寻常门派只怕不会使用。”
“那个门派我倒是知晓。”阳顶天道,“他们来自于西域的金刚门,这金刚门地处西域,与明教打过交道,但没什么瓜葛。可是那些人向来偏安西域,怎么会跑到中原来了?”
“等等!”听到两人所言,成昆脑海中忽然想到一事,“你们有没有想过,能够做出这种事的势力,也许不属于江湖?”
67
67、三十七、用药平地起波澜 。。。
听到成昆所言,在场中三人俱是一怔,阳顶天最先反应过来,道:“你是说——鞑子?”
“不无可能,不是吗?”
“确实……”梅姑是第二个反应过来的,她一拊掌道,“要说势力,兖州城内的朝廷势力绝对不比江湖弱,若是他们出手——”
韩庆生却有些不以为然:“朝廷怎么会插足江湖的事情?小师弟,你想多了吧?”
成昆摇头道:“是不是我想多了,一查便知。”他这话绝非无的放矢,他有前世的记忆与经历,汝阳王府搞出来的那些事,他虽然没直接参与过,却从旁看了个清楚。而汝阳王府那对兄妹都做过什么,这一世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尽管现在那两个小娃娃父母恐怕都还没出生呢,但谁知道那些蒙古鞑子会不会早就开始未雨绸缪了?
而且他隐约记得,鹿杖客与鹤笔翁很早以前就投身于汝阳王府了,倒是他们的师父百损道人现在还活在世上——嗯,那个老东西“昔年”好歹也算是江湖第一高手,不得不防。
他看了眼阳顶天,这人算来与百损道人当初同名,不过阳顶天早上一段时间,身为魔教的头目加上武功奇高,自然为世人所惧怕。百损道人成名却要早他一步,完全是因为行事狠辣,杀人如麻而出名,不过他死的倒是比阳顶天晚……
“小昆?”
耳边忽然传来阳顶天的喊声,成昆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居然想得入神了,居然没注意到他们的谈话。他抬起头应了声,道:“怎么?”
阳顶天有些担忧的看着他:“身体不适吗?”他伸手去摸成昆的额头,昨天晚上成昆闹得那一场他可是都看在眼里,从早晨起就一直担心着他会突然又来这么一遭。
成昆刚要答,一旁的韩庆生忽然笑吟吟道:“成小师弟身体不适?怎么,受风寒了吗?”
他这话听在旁人耳中纯粹是关心,但是在成昆听来,却是明显恶意的讽刺了。成昆心中冷笑:明明就是你下药害小爷受了遭折腾,这会儿还敢问?口中却道:“多谢二师兄关心,成昆无事。”
韩庆生摆摆手道:“成小师弟太客气了,我看你面色苍白,精神欠佳,显然是身体不适——唔,师兄这里有颗固本培元的药物,你不妨吃吃看。”说着便从怀中摸了个瓷瓶出来,抬手递给了成昆,目光中别有意味的看着他。
成昆一怔,随即了然:显然韩庆生是故意借着这个机会将解药给他了!哼,他倒把握的好时机。当下成昆也不客气,伸手接过道:“多谢师兄,我回去便吃。”
忽然一旁的梅姑开口道:“韩兄弟也通晓医理吗?梅姑自小学医,或许咱们可以切磋看看呢~!”
“哎!我哪懂得什么医理!不过是误打误撞得到颗好药罢了!”韩庆生早就知道梅姑这号人物,他虽然擅长医毒,却自知不是梅姑的对手,当然不会拿这种事情来献丑,因此三言两语便想带过。谁知梅姑却不依不饶,见他否决后又道,“哦?那我更好奇韩兄弟那颗灵药了,成公子,那药能否让梅姑看看?”
“请便。”成昆早就注意到了阳顶天之前给梅姑使的颜色,顺水推舟便将那瓷瓶递了出去:他现在根本不信任韩庆生,之前那颗药已经让他吃尽苦头,这颗自然不会轻易入口,让梅姑检查一下倒是正中他下怀。
韩庆生闻言神情却变得有些微妙,不过他并未开口阻止,只是任由梅姑带上鹿皮手套打开瓶塞将药丸倒了出来,仔细观察闻嗅一番。
成昆也在注意着梅姑的神色,只见她仔细检查一番后,眉头顿时皱起,神色变得古怪之极,片刻后才哑声道:“……这……确实是好药,成公子收着吧!”说着将药丸放回瓷瓶中递给成昆。
成昆这下倒是有些诧异了,他接过瓷瓶,转念一想,是了,韩庆生既然敢当着梅姑与阳顶天的面正大光明将解药递给他,显然早有准备,不可能会做手脚。他悄悄舒了口气,一面暗骂韩庆生老奸巨猾,一面庆幸终于能解掉那怪异的毒素,不必受制于它。
“既然如此,接下来就麻烦梅姑了。”见送药一事告一段落,阳顶天便再度开口,“现在已经将嫌疑锁定在朝廷身上,梅姑你便协助韩庆生,带领兖州分坛的兄弟仔细调查一下,这件事我就不参与了。”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阳顶天虽然是少教主,但他在此处人生地不熟,就算让他指挥分坛的人也不如梅姑得力。所以干脆放权让他们处理,自己还能置身事外做些其他事情。
“是!”梅姑应了一声,转而看向韩庆生,“韩少侠,这段时间请多指教了!”
韩庆生点点头:“好说。”他并未拒绝阳顶天的提议,反正在他而言,面对梅姑要比面对阳顶天好得多。
于是这个提议被所有人接受,几人又商议了几句便散了,阳顶天将梅姑留下,自己则带着成昆走回兖州分坛。
“师兄,走那么快作甚?”匆匆和阳顶天赶回分坛方向,成昆有些诧异,阳顶天很少像今天走的这么急。
阳顶天闻言缓下脚步,看向成昆道:“我是无妨,关键是你,你不知道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吗?”
“哎?”成昆诧异的摸摸脸,他倒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难受的,但看到阳顶天关切的神色时还是心中一暖,笑道:“你太大惊小怪了!也罢,实在不行我先尝尝二师兄的丹药好了!既然他极力推崇,没准真有奇效也说不定。”
这当然只是借口,但是阳顶天信了,点点头道:“也好。你现在实在太单薄了,也该补补身体,免得我总是担心。”
成昆撇撇嘴道,懒得反驳他,他的身体单薄只是因为还没长开罢了,毕竟他才十六岁,身量虽然抽起来,骨架却还没定型,自然比不得阳顶天强壮。这种话他自然不会说,只是摸出那个瓷瓶,反复看了看,拔出塞子将药丸拿了出来。
那药卖相极佳,嗅之有股淡淡的清香,显然并非凡物。成昆将之吞下,只觉一股热流从上而下直扑丹田,暖洋洋的甚是舒服,不由笑道:“二师兄没框我,这药确实——唔!”话说了一半,丹田中忽然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疼痛,就像昨夜胸口一般,搅得成昆瞬间缩成一团,整个人都向后倒去!
“小昆!”
阳顶天原本正笑吟吟的听他说话,忽见成昆就这样倒下,吓得三魂去了一魂,急忙伸手捞住他。眼见着成昆一如昨晚神色扭曲,面色苍白似鬼,顾不得他们还在外面,急忙运起内力按向成昆胸口,“你怎么……”
然而这一次,他以内力辅助却没见效,成昆疼的面色惨白,只来得及留下一句“那药有毒……”便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阳顶天这下真是魂飞天外,他晃了成昆几下不见清醒,用手一试,少年分明已经气若游丝,脸色简直难看已极。他紧紧抱着成昆,脑海中反复只剩下一个念头:
韩、庆、生!
……
梅姑做事很迅速,阳顶天才一离去,她就打暗号招来了明教教众,向韩庆生告罪一声后便暂且离席,带着那些人走到远处如此这般吩咐了一遍。
他们离得远,说话声音又小,韩庆生自然听不见。他也不急,摇着扇子坐在桌边,慢条斯理的品尝着杯中酒,目光盯着前方某处,显得心不在焉。
这家酒楼不算大,所谓的“美酒”也不过味道平平,不过勉强能入口罢了,要是平时韩庆生定会挑剔一二,但此刻他心系陶孟竹的安危以及屠龙刀的线索,表面上虽然淡定,心思却不知早已飞到何处,酒味醇香也好寡淡也罢,喝下肚中也不过就那么回事了。
就在此时,他忽然感觉到一股杀气扑面,不禁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没等看清面前情况便下意识一个闪身纵身向外。可惜他反应再快,也不如对方掌力迅捷,身体才扑出一半就被对方掌风击中,顿时一阵气血翻涌,口头一甜,踉跄落地的同时也跟着喷出一口血来。
他这一跳正落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中心,顿时引起一片惊叫与慌乱。他却根本顾不上这些,伸手抹了把唇边血迹转头望去,正见到阳顶天单手揽着成昆轻飘飘从窗口纵身而下,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看清来人的身份,韩庆生顿时满脸愕然:“阳顶天?!你发什么疯?”刚才不还好好的,怎么转眼间这人便去而复返,还赏了他一掌?!
阳顶天冷声道:“解药!”
“什么解药?”
“你还装傻?”阳顶天眯起眼,垂在身侧的拳头缓缓握起,目光落在怀中人身上,“你干的好事!”
韩庆生这才注意到成昆软软的倚在阳顶天怀中,两人闹出这么大动静都没见他动上一动,显然已经失去意识了。他惊异的挑了挑眉:“成小师弟这是怎么回事?”
阳顶天道:“他吃了你的药,而后就变成这样了。”
韩庆生大惊,看看他又看看成昆:“你、你怀疑我下毒?”
“不是你还有谁?你敢说你没对他下药?!!”
“我……”韩庆生还真有点心虚,他昨天确实对成昆下药了没错,但是之前给他的那颗明明就是解药!再说他之前那颗药应该也不会造成这么剧烈的结果,顶多不过是身体酸软不适罢了,怎么会……
见他如此,阳顶天只道他默认了,心中恨极,只道韩庆生因为记恨自己迁怒成昆,所以才下毒手,当下再也顾不得两人上辈子那笔烂帐,气运于掌便要出手!
“且慢!”见他如此,韩庆生也恼了,他对自己用药很有信心,如今成昆出现这个情况完全在他意料之外,阳顶天咄咄逼人的态度又让他着恼之极,口吻顿时也变冷了,“阳顶天,你根本就是看我不顺眼,所以才弄了这么一出吧?告诉你,姓韩的从来不屑于用这种方法,你休得侮蔑我!”
“我污蔑你?”阳顶天气急反笑,他紧了紧揽着成昆的那条手臂,而后缓缓走到一旁的客栈门前,伸脚勾过一个长条板凳将成昆小心翼翼放在上面,站起身看向韩庆生,“小昆吃了你的药变成这样,你还好意思说我在污蔑你?姓韩的,现在立刻将解药叫出来,我还能放你一马,否则……”
韩庆生冷冷的道:“否则?少他妈给我废话,姓阳的,你不就是想打一架吗?我奉陪!”说完一甩衣袖,竟当先一步冲了上来。
68
68、三十八、药性相斥成磨难 。。。
其实从始至终,成昆都没有失去意识。
就像第一次痛楚来临的时候那样毫无预兆,这股疼痛虽然来的急促,走的也迅捷,或许跟身体自身的适应能力也有关系,这一次就算没有阳顶天的内力相助,他体内的情况也逐渐稳定了。
但是在“毒发”的那一刻,他却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对他来说很有利也很容易就能达成目的的方法:装晕,诱使阳顶天对韩庆生出手。
这并不是一件难以办到的事情,事实上从一开始他就猜到了事情可能会有的走向,那一句“有毒“就是他临场设置出的陷阱,而阳顶天会有的反应也每一步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认定是韩庆生暗下毒手,带着他追回去,都是最正常的举动,而韩庆生的不屑于分辨,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既然他从最初就隐瞒下来了关于下毒胁迫他的事情,之后就没理由提出来自打嘴巴,就算他提了,这种情况下也只会加深阳顶天的怒气罢了。
躺在硬邦邦的横椅上,成昆并未睁眼,只是竖起耳朵听着场中的情况。阳顶天和韩庆生已经打了起来,事情的发展比他想象中还要顺利,成昆暗暗翘起嘴角:韩庆生最忌讳的就是阳顶天,由他来出手来打败他,只会让他更加郁闷。若是阳顶天再一个错手……
在这一点上,他丝毫都没有自己栽赃了韩庆生的心虚感,毕竟他服了那人的药后身体不适是真的,韩庆生既然敢对他下药,就该有承受后果的觉悟。至于他付出的是性命还是其他什么,成昆完全无所谓。
至于是不是自己亲手报复过去,成昆倒是并不在意。事实上他现在能不出手就不出手,虽然之前那六年大概试探出了佛珠的限制,可谁知会不会还有些其他限定呢?因为这个人暗下一颗珠子,未免太不值得了。所以借阳顶天之手教训韩庆生一顿,既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又不会因为直接出手而消耗机会——多么美妙的局面!
而阳顶天,从一开始成昆就不曾想过他会输。
正如他所想,场中二人激斗片刻,忽然传出一声闷哼,随后彼此分开,一人卓然而立一人抚胸弯腰,明显是韩庆生受伤了。
阳顶天并未乘胜追击,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道:“交出解药,我饶你这一遭!”
韩庆生伸手抹了把唇角的血迹,冷笑道:“没有!你能奈我何?阳顶天,残杀师兄弟可是要被逐出师门的!”
阳顶天剑眉倒竖,上前一步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杀了我,你的小昆也没有解药!”韩庆生大笑,下一刻却又闷哼着后退——却是阳顶天盛怒之下又给了他一掌,虽然不重,但还是将他整个人击的“蹬蹬蹬”后退数步。
“咳咳……”没料到阳顶天居然如此步步紧逼,韩庆生握着嘴唇抬眼,苦笑道,“居然真的……阳顶天,你好、好得很啊!”
阳顶天皱起眉看着他,心中莫名有些郁闷。眼前的韩庆生让他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往事,这一幕与记忆中“那件事”也诡异的重合在了一起,让他感觉越发烦乱。
不过就算如此,该做的事还是要做,见韩庆生如此冥顽不灵,他不再迟疑,踏上半步便要再度出手!
忽然不远处梅姑匆匆赶了过来,张口喊道:“少主且慢!”
阳顶天扬起眉,看向她跑来的方向。只见梅姑气喘吁吁的赶过来,跑的有些急,额头都见了汗。她虽然是兖州分坛的坛主,但是生平专攻医理,武功不过平平。之前这两个人打斗激烈,她根本无从插入,直到此时才有了时机:
“少主,属下有些话要跟你说。”
阳顶天皱起眉:“什么?”
梅姑平复了一下呼吸凑过来,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就见阳顶天原本肃然的面色忽然变得诧异,目光先是看了眼远处仍“不省人事”的成昆,而后才再度转向韩庆生,面色阴晴不定,片刻后才道:“你走吧!”
“哦?”韩庆生扬起眉,不顾唇边血迹嘲讽道,“舍得放我走了?”
阳顶天皱起眉,只道:“你不想走?”
“当然不。”韩庆生的回答大出众人意料之外,他慢慢站起身,理所当然道,“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办到,我要是这么走了,你又出尔反尔,我不是白受了这身伤?”
他这话分明便是讽刺阳顶天去而复返的举动。阳顶天却神色不变,只是看着他片刻,才道:“梅姑。”
“是!”
阳顶天走回到成昆那边,道:“事情交代完跟我回去!这里的事情交给其他人来做,你现在全力给小昆解毒!”
梅姑道:“属下遵命!”顿了一顿又道,“属下之前已经将事情吩咐下去,又让于副坛主仔细盯着,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阳顶天点了点头,弯下腰将成昆整个抱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对韩庆生道:“你都听见了?该办的事情我不会忘,至于你跟小昆之间的账,等他醒了咱们另算!”
韩庆生伸舌抵着脸上被揍的伤口,闻言歪着嘴嗤了一声道:“随时奉陪!”莫名其妙挨了这么一顿揍,送出去的解药又被诬陷为毒药,他心里正憋屈得很,但是想到要救陶孟竹还得靠眼前这个人,这口气只能暂且忍下,等以后再报复回来!
……
没料到事情居然在成功的前一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逆转,成昆顿时愕然不已,更让他吃惊的是,场中战局一停,他的颈项上便传来了熟悉的紧缩感,这让他周身瞬间便僵硬了:佛珠暗了?!为什么?!
他没听见梅姑究竟对阳顶天耳语了些什么,只知道从她出现开始,事情就变得不对劲了。加上原本预算中明明不该算做“作恶“的条件被达成,让他心中越发阵茫然: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好像突然之间,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掌握一般。
感觉到阳顶天再度抱起他,成昆不愿再装以免被拆穿,便假装“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只是仍做出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阳顶天见他清醒,关切的问了几句,却并未将他放下,而是径自带着他展开轻功一路回到兖州分坛他们的那间卧室之中,将他放在床铺上温声安慰了几句,便要抽身离开。
“等等!”见状成昆急忙伸手拉住他,半合着眼道,“你去哪儿?”直觉告诉他,阳顶天现下离去多半与他身上的毒伤有关。他仍纠结着之前那件事,不弄个清楚绝不罢休。
阳顶天还道他因为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