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倚天同人]不入轮回-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氛说氖焙蛄耍 彼底帕硪皇执恿熳酉蛳拢蹲∷蠼笊砸挥昧Γ憬习肷淼囊律劳柿烁龈删弧�
  
  欠债之类的话,总觉得预示了什么不太妙的结果。想到明天还要去陶府,精力不济可就麻烦了。成昆犹豫着要不要打退堂鼓,但是——好吧!这种时候理智向来是要败在欲望之下的,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想喊停。
  不过虽然不会退却,主动权倒是可以争取一些。成昆动了动身体,给自己换了个比较能用的上力的姿势,伸手推着阳顶天:“我来!”
  阳顶天挑起眉,倒也没拒绝,任由成昆跨坐在他身上,并伸手去解他的衣衫。“小昆想抱我?”他含笑询问,倒是并无不悦。
  “有何不可?”虽然这么答着,这之前成昆倒还真没有主动去抱阳顶天的打算,不是不想,而是难以想象像阳顶天这样的男人会被压在下面。不得不承认,在他的心中对于阳顶天始终有一份隐约的惧怕,一方面缘于上辈子的积威,毕竟他曾亲眼看着这人厉害到什么程度;另一方面也许还有愧疚——就算如今已经对这个男人动了心,这一点也始终存在。
  
  不过此刻由阳顶天主动提出,意义就不一样了。成昆舔了舔嘴唇,有些口干:如果就这样将阳顶天压倒的话,似乎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更要命的是,他现在很想试试。
  就像一盘被扣着的佳肴,遮住时就算知道里面是什么也不会多想,可是一旦打开,色香味都透出来,就算不去看,也会被勾的食指大动。
  他成功褪掉对方的上衣,俯□来在阳顶天唇上吻了吻,回忆着这人上次的步骤,男人的身体只有男人最了解,哪一点最敏感,哪一点该用怎样的力道,什么时候想要亲吻,什么时候应该拥抱……他试着将自己曾体会过一次的经验尽数用在对方身上,甚至变本加厉的折腾,如愿听到阳顶天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吻沿着颈项,胸膛正中一路向下延伸,路过小腹上线条分明的肌肉,着迷的流连片刻,成昆发现自己对这种感觉有些上瘾。尤其是听着耳边浓重的喘息,感觉到身下人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紧绷起皮肤,更是极有成就感。
  再向下,风景被中裤遮住了,成昆看到裤腰上系着的裤带,不由得想起前段时间在长安阳顶天的宅邸中,他们之间那场阴差阳错的擦枪走火,当时自己激动之下还系错了彼此的裤带,导致早晨清醒过来时尴尬异常。
  如今想起,不禁为自己当时堪称“纯情”的反应感到好笑,成昆抬眼瞥了眼阳顶天,恰好那人微抬了上半身望过来,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眼中俱是难以掩藏的浓烈情感。他心中一荡,顿时生出了个极为大胆的念头,对着那人魅惑的笑了笑,再度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对方的裤带,用折磨人的速度一点点咬开。
  听到上方之人骤然屏住呼吸,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仿佛更加热烈,成昆心中的成就感澎湃激昂,头一甩已将中裤连着里面的遮挡一同扯下,在其中压抑多时的物件瞬间便弹跳出来,好巧不巧打在他的脸上,顶端分泌的液体在那里划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成昆微微一怔,抬头望去,隔着面前硕大的器具对上阳顶天的目光,那人正着魔一般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浮现挣扎,伸手抚上他脸上的湿痕,却不说话,只是缓慢的将那缕痕迹抹开,也不知是想蹭掉,还是想涂匀。
  成昆不禁勾起唇角,伸舌润了润越发干涩的唇瓣,低下头便在那处上吻了吻:上次就是这东西在他体内逞凶,但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观看还是第一次。他咽了口唾沫,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肩膀却被按住了。
  “够了,小昆。”
  阳顶天的声音已经哑的不成样子,他勾着成昆的颈项略一用力将他向上拉了拉,按着他的肩膀一翻身将两人的姿势恢复到一开始的上下状态,狠狠吻住的同时伸手向下,手指直接按在了关键处。
  这人动作未免太急促了些!成昆一惊,感觉到那根蠢蠢欲动的手指已经要挤进来,身后顿时一缩,伸手按住他的手:“不是说我……”
  “再让你弄下去,只怕我会先被欲火焚身而死了!”阳顶天暗哑的道,“本想温柔一点,但——都是你勾得我,待会儿别怪我弄疼了你!”
  说话间那根手指已经不容置疑的抵入进去,骤然而来的摩擦感让成昆脸色一白:不行!虽然只是一根手指粗细,但是——太干了,会受伤的!
  他慌忙用力扯动阳顶天的手腕,急道:“别!手拿出来,我、我帮你!”
  阳顶天的眸色更暗:“帮我?”他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成昆张合的双唇上,想到刚才可能会遭遇的事情,身下简直涨的有些疼痛起来,哑声道,“怎么帮?”
  成昆扯着阳顶天的手腕将他拉过来,抬起他的手指:“像这样。”他伸出红舌舔上阳顶天的食中两指,用自己的津液来回舔舐。见状阳顶天呼吸越发急促,手指自发的动了起来,深入到成昆口中来回搅动,或者抚摸过每一寸内壁,或者夹住他的舌头轻轻揉搓,搅动出津液啧啧的声响,很快上面便湿漉漉一片水泽了。
   


73

73、四十三、竹马再见不相瞒 。。。 
 
 
  
  有了唾液作为润滑,再度开拓的动作变得容易了不少。
  阳顶天将成昆的双腿抬起,跪在其间专注的望着手中的动作,他额头见汗,一滴一滴滑落下来,还未开始运动已经如同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也似。直到真正开始进入,他才松了口气,抬眼对上成昆紧闭的眼,后者正大口喘气,一边配合着放松一边拧着床单,最终发展为扣上他的手臂用力抓握。
  “乖,小昆,忍着点。”他低头吻着身下人的唇,如上次一般安抚,岂料成昆却不领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忽然睁开眼,扣着他手臂的手指一用力,气喘吁吁道:“要做……嗯……就做!那么温吞像个娘们,不像你阳顶天。”
  这话换成谁都会被刺激到,阳顶天的目光顿时一凝,哑声道:“再刺激我,吃亏的可是你。”
  成昆故作不屑:“你情我愿的事情,哪有什么吃亏与否,你再不动,换我好了!”言罢动了动□,作势要起身,却被阳顶天按住肩膀再度扑倒,铺天盖地的吻下来,同时身下也不再客气的开始了猛攻。
  这一次两人之间明显比第一次要激烈的多,成昆心中大叫失策的同时又觉得爽快无比:原本不是打算要由自己控制节奏的吗?怎么才看到那人额头上忍耐的汗水就忍不住改变立场了?居然还主动要求他快一点——看来明天要难熬了!
  也罢,反正到时候不过是场面上的应付,还是眼下让彼此都尽兴才最紧要。
  
  “怎么,师兄技术真有那么差?这样你也能走神?”
  注意到成昆的不专心,阳顶天愠怒的用力顶了顶,找准上一次发现的敏感点频频攻击,成昆顿时吃不消的连连吸气,双腿抬起来夹住他的腰,断断续续道:“不是差,是……还差一点……”说着小腿用力,更将自己凑了上去。
  “唔……”彼此都因为格外深入的感觉爽快的闷哼出声,阳顶天被少年这样不遗余力的勾引弄得彻底崩溃,原本还想着留点余地的想法彻底不翼而飞,当下再不多言,一把握住成昆的腰用力向前,彻底放开了动作。
  
  这一下两人可真是做的个酣畅淋漓,放开了心中的顾忌,一直做到天色蒙蒙亮才罢休。最终别说成昆有些昏昏沉沉,连阳顶天都有些困乏了,两人相拥而卧,听着窗外不知何时响起的淅沥沥雨声,逐渐陷入了睡梦当中。
  ……
  毕竟心中有事,这一晚不可能睡得太沉,两个时辰后阳顶天就醒了。他低头看了眼兀自睡的香沉的成昆,轻手轻脚的起身,一面捡起地上的衣衫穿在身上一面走到窗边,随手系上衣带打开窗栓向外望去。
  晨光刺的他微微眯起眼,片刻后才睁开,只见天空一碧如洗,经过昨天与拂晓的两场雨,显得格外通透明亮。几朵白云飘在上方,最大一朵两侧伸展开双翼,宛如巨鸟腾空,鸟喙所对正是日头方向,看起来很是壮观。
  他忽然便想起一个典故,不由得轻笑出声,耳听得背后细琐声响,有人睡意朦胧的懒声询问:“一大清早笑甚?心满意足还是志得意满?”却是成昆听到声响跟着醒过来了。
  阳顶天没回头,只是望着天空中那片壮观的云道:“看到天空中似鸟浮云,忽然便想起一个典故。”
  “哦?”成昆打了个呵欠,爬起身时“嘶”了一声,而后皱着眉下床趿了靴子晃荡过来,“什么典故?”
  见他过来,阳顶天急忙转身伸手去扶,成昆摆了摆手让过:“少来!我身体还没差到那个份儿上。你还没说什么典故?”说着也走到窗边,站在他身侧一手按着窗沿向外望去。
  阳顶天也不坚持,顺着他的目光抬头,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成昆闻言微怔,看向阳顶天:这句话——
  阳顶天道:“小昆,你字鹏生,令尊给你取名,当真是颇有深意,想必令尊是希望你生为鲲鹏,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就如那般。”说着指了指天空中那片宛如巨鸟逐日的云。
  成昆挑起眉,不禁想起当初在轮回镜中与父母那短暂的两次见面。当时成震给他取名确实是有此意,只是江湖人很少互称字号,多半以诨号或敬称代之,久而久之,他的字几乎无人知晓,这人倒是记得清楚。
  此刻望着那片磅礴的云海,成昆忽觉胸怀大畅,直欲高喝一声直抒胸臆。但他毕竟已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很快便按捺下轻狂的冲动,目光中却是异彩连连。
  阳顶天见他如此,不由得伸手从后面揽住他的腰,道:“我名自诩顶天立地,你则是天地任徜徉,小昆,咱们两个此生合该在一起,什么问题都不会成为阻拦的。”他顿了一顿,望着窗外目光坚定,“不管是谁,都拆不开咱们两个。”
  听出他语气中的郑重与笃定,成昆不由得闭了闭眼,脑海中再度浮现之前的猜测:这人无端便出此言,莫非是真的担心他被其他人么人勾去了不成?但是这一世除了他阳顶天,成昆谁都没沾惹过,甚至于曾经亲厚的小师妹也彻底疏远,那么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想之无用,片刻后他才拍拍阳顶天的手,笑道:“好啦!这话我信!能难得住你阳教主的这世上怕是没几个!嗯,有什么事情,咱们两个一起担着便是,你我携手,我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值得顾虑的。”
  这话说得大有傲气,阳顶天听着痛快,笑道:“不错,你要你我不放手,就算出了其他什么事,怕得谁来?”
  
  两人收拾完自身,换上新衣后拿着礼物下楼,先简单吃了点东西,这才出门前往陶府所在的方向。此时辰时未过,按照习俗陶彩衣的生日宴还没开始,此时去正好。
  虽然几年没回来,去陶府的路成昆还是记得的,但是陶府中还有几个人能认得他就不好说了。好在阳顶天这些年中没少往来此处,门口侍卫都认得他,见他二人带着礼物前来,只是问候两句便由着他们进门了。
  两人到了客厅门前,从通报之人处听到消息的陶孟竹已经迎在那里。陶秋山和陶玉山此时正忙于与其他客人寒暄,又念着阳顶天不是生人,并未与他客套,所以才只派了长子与管家过来。倒是陶孟竹看到阳顶天后反射性皱起眉,摆出一副冷淡的态度先哼了一声,正要开口,目光却落在成昆身上,顿时神色大变,指着他的鼻子道:
  “他怎么也来了?”
  
  这话一出,阳顶天顿时挑起眉,他并不知道成昆与陶孟竹之前那几次单独交集,颇有些诧异的笑道:“你这小子还真有趣,之前不是一直念叨着他么?怎么小昆回来了,居然摆出这么一副态度?”
  “你说什么?!他——”陶孟竹大吃一惊,这话不失为一道惊雷响在头顶,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一贯骄傲的神态彻底绷不住了,只剩下惊愕,“他——你说他是……”
  仿佛配合着他的话一般,成昆踏上半步笑的满脸温良:“小陶师弟,好久不见啊!才一见面就如此火爆,你的性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他这话无疑证实了陶孟竹的猜测,少年的脸上顿时五颜六色起来,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之前一直被他当作阳顶天的娈宠的少年居然是他念念不忘六年的成昆?这——怎么可能?!
  成昆好笑的上前半步抬起手,在陶孟竹的脸上轻轻拍了拍:“傻了?傻小子,我回来你不高兴?”见他慢慢转过头看向他,嘴角笑意更深,“不管你信不信,我确实是成昆、成鹏生无疑。”
  
  阳顶天在旁看着两人奇怪的互动,目光玩味的从陶孟竹身上移到成昆身上,确定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不过看陶孟竹现下这副模样,显然他们之前的接触中他根本就不知道成昆的身份,至于成昆是有意不讲还是无意,恐怕就只有对方心中清楚了。
  眼见陶孟竹张口结舌一脸受了打击的模样,显然大失水准,一旁的管家急忙开口圆场道:“叙旧的话稍后说吧!少爷,不请这两位进门?”
  陶孟竹闻言反应过来,他深深看了成昆一眼,想到之前几次与成昆的争执,以及自己一厢情愿的猜测,面色顿时薄红,瓮声瓮气道:“哦,跟我来吧!”说着忙不迭的转过身,大步向着侧面的小径走去。管家无奈,只得向着阳成二人点头道:“两位,少爷失礼,还请见谅,两位这边请。”
  成昆点头笑道:“陶管家不必客气,成昆怎么说也曾拜在二爷门下,当初在此居住时承蒙老管家照顾,呃,不知他老人家——”眼前这个管家他自然认得,严格说来这位与陶家还有些远亲,不过对方不认识他实属正常,因为眼前这位是在他十五岁左右坐上管家位置的,在此之前那位则因家中有事回乡养老去了。
  陶管家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恭敬的道:“老管家已告老离去,原来您就是二爷的大弟子成昆少侠,早听二爷与少爷说过。陶奇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不妨。我与师兄来的仓促,之前又多年未归,与你尚且第一次见面。”成昆随口敷衍两句,带入正题,“不知我师父现下在何处?”
  陶管家道:“二爷正在后厅迎客,两位——”他看了看寡言少语的阳顶天,或许是摄于这人的气势,急忙低下头,“两位请随在下去偏厅,大少爷想必已在那里等着了。”
  
  说话间三人已经拐入了一个小院,远远便看到陶孟竹站在门口以脚尖蹭着地面,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与谈话声才抬起头,对着两人招了招手:“小、小昆,你们进来!管家,上好茶!”说着脸色又有些红了。
  “是。”陶管家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声,又向着阳成二人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只剩下三人相对而立,一时无语。
  直到管家彻底离开,陶孟竹才推开身后的房门,道:“进来说。”便先一步走了进去。此举倒是让成昆有些诧异:没记错的话,这里似乎是陶孟竹的卧室?什么时候变成偏厅了?
  似乎察觉到了两人的诧异,陶孟竹在屋中转过身,目光落在阳顶天身上:“实不相瞒,带你们来此是我的意思,有件事要同你们说。”
   


74

74、四十四、师门情谊犹可断 。。。 
 
 
  
  等到三人各自落座,陶孟竹用脚尖搓着地面,半晌都不开口。这副模样成昆还是第一次从他身上看到,顿觉有些好笑,打破沉默故意逗他道;“怎么,你还是不相信我是成昆?”
  陶孟竹却猛地抬起头,盯着他道:“我信!以前是没往这方面想,你那张脸——就算变化很大,仔细去看也还是有小时候的轮廓的。”
  成昆挑了挑眉,这一点他自然知道,不然阳顶天也不会轻易就认出他。难怪以前这小子之前反应那么迟钝,原来是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
  又听陶孟竹道:“我是真的没想到——不过也难怪,阳顶天会那么在乎你,嘿,也只有你才会……”他心中有些乱,也许是因为之前与成昆有所争执的关系,此时知道幼时玩伴终于回来了,却没有想象中的惊喜,心中的情绪反而很是复杂,一时间连自己都弄不明白。
  成昆却是扬起眉,只觉得陶孟竹刚才那句话有些说不出的奇怪,但是究竟奇怪在哪里又说不出来,正要再问,一旁的阳顶天却先一步开口了:
  “对了,你不是和韩庆生他们一起走了?他们两个呢?”
  “他们?”陶孟竹莫名其妙的眨眨眼。“我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走?又不是很熟。那天离了兖州城我就直接回家了,他去哪儿我怎么知道?”
  “你们没在一起?”成昆诧异道,“那谢逊呢?被韩庆生带走了?”
  “谢逊?你是说那个小孩子?我不清楚。”陶孟竹想了想,又道,“不过他们两个一直在一起,应该现在还跟在姓韩的身边吧!那小子胆子大得很,跟我又不怎么对付,跟着韩庆生比跟着我强。”
  
  这副说辞与韩庆生之前的大相径庭,阳成二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从说辞与态度上来说,他们两个都倾向于相信陶孟竹,也就是韩庆生很有可能说了谎话——但是为什么?
  陶孟竹看着对面两个人之间流转着的无声默契,微微皱了皱眉,又想起多年前阳顶天曾对他说过的话,只觉眼前这一幕刺眼的很。他轻咳一声才道:“韩庆生的事情先放一边,我找你们过来另有要事。小昆,你们这次来的太不凑巧,师父他前两天刚放出话来,说不允许我们与凌云一脉再交往了。”
  “哦?”阳顶天挑起眉,成昆却是了然:陶玉山又走到这一步了吗?没有了昆仑那件往事,这一世又是因为什么?
  只听陶孟竹叹了口气,道:“你别觉得荒唐,这事儿其来有自。事情也怪我,我之前虽然知道阳顶天是明教中人,但是并不知道他在明教中的地位,这次意外发生,我听到姓韩的和那个一身药味的女子谈话,才知道你是明教的少教主,回来就顺口对师父说了。谁知他当场发火不说,还勒令我不得再与你交往。”
  他说着看向阳顶天,这个“你”自然指的是他。阳顶天有些意外,顺口问道:“为什么?”
  陶孟竹皱起眉:“当然是……”话说了一半却又顿住,只听门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顿时没好气的道:“进来!”
  “是!”话音落下,就见一个丫鬟端着茶杯茶壶走了进来,陶孟竹道:“一人斟一杯,茶壶放我这里,你下去吧!”
  “是。”那丫鬟唯唯诺诺的应下,按照吩咐将茶具放好,然后安分的行了一礼转身出去,还细心的重又掩上房门。
  
  她这一趟送茶将先前的对话打断,片刻间阳顶天也已琢磨过味儿来,端起茶杯品了品,嘴角勾起:“是因为我的身份?”
  陶孟竹抿起唇,半晌才道:“你没发现这次爹爹和师父都没出来么?他们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你——以后还是少来陶家吧!至于小昆——”他看向成昆,后者正好整以暇的品着茶,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抬起头:
  “看我作甚?师兄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无所谓的事情。”他这辈子早就看开了,况且留在陶府本就非他所愿,比较之下,跟着阳顶天浪荡天涯要有意思的多,这次来此,其实多少也抱着点了结前缘的打算。
  闻言陶孟竹却是高高扬起眉,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师父可在此呢!你居然……”
  成昆歪了歪头:“那又如何?”
  那般理所当然的态度令陶孟竹瞬间哑然,成昆却还嫌对他的打击不够,道:“我早在六年前就算是叛出师门了,师父不追究我也无所谓,大家还有份交情在;他要是一定要追究,我也没办法,大不了就当陶家的叛徒,反正从始至终我都没姓过陶,没准什么时候就被当做外人踢开了。”
  这句话多少带了些上辈子的怨念,他原本有机会成为陶家的半子,最后却因为小师妹朝三暮四、陶秋山夫妇贪求富贵而葬送了。虽然如今他已经放下了小师妹,可是当初被背叛的感觉却始终留在心底,他之所以对于陶家没什么归属感,陶玉山在他幼年时的丢弃只是其一,更多的还是因为陶家带给他的失望。
  曾经因为在乎才会受伤,现在彻底不在乎了,就此斩断,皆大欢喜不是吗?
  
  “你——”陶孟竹“砰”的一声拍案而起,不可思议道,“你怎么可以怎么说?陶家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说走就走,还用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借口,讲不讲道理?!”
  成昆含笑端着茶杯,满脸无所谓的样子,他现在说这些话确实没有凭证,毕竟让他怨念的事情都是上辈子发生的。但是他一点都不介意将上辈子的账放到这辈子一起算,道理?什么是道理?就因为事情还没发生过所以就要一笔购销?开什么玩笑?
  
  见他如此,陶孟竹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