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倚天同人]不入轮回-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览恚渴裁词堑览恚烤鸵蛭虑榛姑环⑸跃鸵槐使合靠裁赐嫘Γ�
见他如此,陶孟竹不禁更加火大,踏上一步正要再骂,一旁阳顶天忽然放下茶杯,淡淡的道:“够了!”
他说着站起身,将自己和成昆带来的礼物放在一旁的桌面上:“今天是陶大小姐的生日,争执什么的还是免了吧!礼物已经送到,既然陶府不欢迎,我二人也就不多耽搁了,这就离开,保重。”说着拉起成昆转身便要出门。
“等等!”
见他们二人打算就此离开,陶孟竹急忙开口阻拦,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些话我之所以私下里告诉你们,就是想表明,我并不打算遵守师父定的规矩。你们……”他说的有些急,语无伦次,显然确实是心焦甚至无措的。
见他如此,阳顶天不禁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只要你承认,还是我们的小师弟,这些话说过就说过,没什么大不了。”而后收回手,顿了一顿又道,“我们这就离开,不用送了,至于陶小姐那边——”
见阳顶天说着看了过来,成昆摇了摇头:“不见就不见吧!以后总有见面的机会。”他心中叹气,看样子这次是见不到小师妹的了。也罢,反正礼物已经送到,他们之间的孽缘就此斩断也不错。再说——他斜忒了阳顶天一眼,让这对上辈子的夫妻见面,他也确实不太放心。
于是两人的陶府之行就这样仓促的结尾了,陶孟竹一路将两人送到门前,看着面前两人并肩而行,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去说,只是最后才支支吾吾的道:“等这次结束,我会向爹爹提出独子闯荡江湖,到时候……”
成昆笑道:“你要是来光明顶,我们自然是欢迎的。”这本是随口搪塞他的一句话,谁知陶孟竹在听到后眼中光芒顿时亮了起来,一把拉住成昆的手:
“当真?!”
成昆不动声色的低下头看了眼被拉住的手,强忍住抽出来的想法,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自然当真,怎么说咱们也是青梅竹马。”也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所拍的位置恰好是阳顶天先前拍的地方,才拍了两下,手就被身旁的阳顶天拉住,继而整个人被顺势向后拉了两步,被握着的手也脱离了桎梏。
“就这样吧!我们先行一步。”无视陶孟竹脸上所表现出的失落,阳顶天向他点了点头,便与成昆一同向着客栈方向走去,宽阔的衣袖遮住了两人始终交握的手,在旁人看来并无异样,陶孟竹却是看的暗了神色,悄悄握起了拳,下定决心等妹妹生日一过,就外出闯荡。
……
到了客栈还不到午时,两人都不饿,干脆便直接回到了房间内,才一进门阳顶天便从背后将成昆抱住,与早晨一般无二的姿势:“没见到你的小师妹,失望吗?”
有些不太习惯这人突如其来的亲昵姿势,成昆先是全身一僵,而后才缓缓放松下来:“什么叫‘我的小师妹’?那不也是你的师妹吗?”
阳顶天将下颌放在他的肩上,道:“陶玉山想要脱离凌云门,与我自然没关系了。倒是你——小昆,适才你在陶家说的话,我很欢喜。”
成昆知道他指的是自己与他同进退那番话,他看得出阳顶天当时表现的虽然淡定从容,目光却一直专注的看着他,这种感觉很好,自己的一言一行能够带给另一个人快乐,是他从来不曾体会过的。
他轻笑道:“那是我心中真正的想法,你放心,什么小师妹、师父,或是正道、邪道我都不在意,这辈子我算是跟你彻底纠缠到底了,咱们两个相依为命,谁也别想甩开谁。”
话音未落,已被阳顶天扳过下颌,密密实实的吻住了。
两人温存了片刻才放开,成昆哑声道:“对了,有件东西要给你,昨晚一忙忘记了。”说完伸手入怀,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抬手递给阳顶天。
阳顶天惊喜的接过,道:“送我?呵,这可是你第一次送给师兄的礼物啊!”言罢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盒盖,在看到其中火红的坠饰时不禁一怔:“这是——血玉?”
“这方面我不懂。”成昆打着呵欠坐到床上,昨晚睡得实在有点少,“那是之前给小师妹买礼物的时候看中的,哼,当时陶孟竹那小子还想跟我抢,最后还不是输给我了?”
阳顶天闻言顿时笑道:“跟他抢的?我还不知道你们之前遇见过呢!”
成昆不在意道:“那小子之前也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认定了我是你的娈宠,挑衅了我好几次,我从他手上抢点东西也算给他个教训。”
“娈宠?”阳顶天好笑摇头,大概猜到这多半是自己和那小子摊牌后的后遗症了,不由的道,“他大概是在给你打抱不平吧!自从你去了活死人墓后,他就一直因为这件事跟我相看两厌,始终认定了是我弄丢了他的童年好友。”
这事儿从来没听阳顶天提起过!成昆顿时感兴趣的爬起身:“怎么回事?说说!”
75
75、四十五、前世执着今生瞒 。。。
他虽然兴致勃勃的询问,阳顶天却不耐去说了,意图轻描淡写一句带过:“无甚,反正都已经过去了……”
“哦?或许我应该去找小陶问问?他应该不介意告诉我。”成昆眯起眼,隐约嗅到了些许异样的味道,他眼珠一转,试探着刺激了他一句。
果然阳顶天当即便皱起眉:“不许去!”言罢又轻咳了一声,无奈的摸摸鼻子,“罢了!你想知道,我便说与你听又如何?”
成昆顿时笑眯了眼:“洗耳恭听!”他原就只是顺口一说,要知道以他如今和陶家的关系,避着不见还来不及,又怎会跑去询问?况且那个陶孟竹看他的目光也不像是很友善的样子,之前那样说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这一点阳顶天自然也清楚,只不过有些事情不是理智清楚就能做出适当判断的。他伸手抹了把脸,道:“这件事还要从你当初留在古墓,我去陶家送信说起…嗯,你那是什么眼神?”才一开头他便啼笑皆非的瞪了成昆一眼,只见后者正摆出一副极为认真倾听的模样端坐在床边,一脸聚精会神的等他讲古。阳顶天不禁摇了摇头,无奈的做了个手势,“一件往事罢了,不必如此认真。”
“证明我确实是很好奇。”成昆笑眯眯的回答了一句,总觉得看到阳顶天欲言又止的模样异常有成就感——好吧,这或许是来源于某些旁人所无法理解的平衡心理。
阳顶天摇了摇头,随手拽了把椅子坐下:“六年前我去陶家的时候,陶孟竹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当时就是他将你失踪的消息带回陶家的,因此在听说我带回了你的消息后立刻就跑了过来,很是焦急的询问你的消息。看他那副心急的样子,显然是真的关心你的下落。”
成昆挑了挑眉,未置一词。他还真没想到自己离开后,陶孟竹那小子会如此担心。
“之后我将你留在活死人墓的消息告诉给了小——陶玉山,他只是询问了一下具体事宜便不在意了,倒是陶孟竹那小子围着我问了许久,我见他执着,便将当初发生的那些事情拣紧要的说了,谁知那小子听完就发了火,认定是我将你给弄丢了——唉,现在想来,陶玉山对你这个大弟子的关心居然不及那小鬼十分之一,你们这对师徒还真是没一点师徒情分。”
成昆不屑道:“在他眼中我始终是个无关紧要的存在,所以我当初决定留在活死人墓就没担忧过其他——”
他此言一落,就见阳顶天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哦?也不知道当初是哪个死活都要跟着师父下山,说什么也不肯留在山上。”
闻言成昆倒是一怔:“什么?”
“你不记得了?”阳顶天说着伸手摸了摸桌上的茶壶,这间客栈的小二很勤快,每天都会来房中更换茶水,此时湖中就装满了还有余温的茶水,他伸手倒了一杯,凑到唇边润了润喉,“大概是你六岁的时候吧!有一次小师叔带着你上了山,当时师父教了他一套混元功,他便一直尽心学习,根本没去管你,全靠我顾着你这小不点。就算如此,下山的时候你还是跟着师父就跑了,不管做师兄的怎么劝你留下都不肯听……”
成昆听得瞠目结舌:居然还有这么一场往事?不过经阳顶天一提,他还真隐约有了些印象。当初走在黄泉路上他也曾因为彼岸花的缘故记起过这么一件往事,印象中小的时候这个师兄特别喜欢拿糖果逗他,以至于幼年时期他始终依赖着对方,只是在对方提出留在山上时,因为舍不得师父而断然拒绝。
当初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臭小子,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好!那你自去找你师父,我再也不管你了!”
嗯,似乎就是这一句。成昆挑起眉,看着那个曾经说过“再也不管他”的人。当时他大概是真觉得失望了吧!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一句话。阳顶天这辈子一言九鼎,在这件事上倒是丝毫不在乎食言而肥,就算只是哄骗小孩子的,也足以证明他在他身上多次破例了……
成昆忽然伸手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道:“陈年往事,我早就不记得了——嗯,后来呢?”
阳顶天也只是顺口一提,闻言便换回了先前的话题:“后来么?我念着你人不在陶府,来往通信也只与我一个人,就时常来济宁告诉他们你的信息,只是一来二去,陶孟竹那小鬼看着我的目光就越发不带善意了,他大概是觉得是我抢走了他唯一的朋友,所以吃醋了吧?”说着自己却笑了起来,“呵,说起来他还不止一次跑来挑战我,还放下话说,总有一天要将我打败,堂堂正正将你赢回来呢!”
“该不会就是因此,他才会发奋习武,与过去判若两人吧?”成昆好笑的翘起嘴角:真是孩子话!会有这样的想法,那小子果然还是个小鬼。不过他所说的究竟是输赢的“赢”还是迎接“迎”?
阳顶天倒是颇为认真的回答了一句:“也许真是这样也说不定。小孩子心性大多多变,像他这样坚定一个目标如此之久的还真不多,唔,说起来他跟你倒是有些相似。”
“嗯?”成昆讶然,“他跟我?”随即失笑,陶孟竹那个一根筋的小子跟他这种骨子里都黑透了的老鬼哪里相似了?
阳顶天道:“比如执着,你们都是会因为一个目标而执着努力的人,不会因为外物干扰而轻易改变。但也正因为过分执着,容易被蒙蔽住双眼;再比如单纯,虽然你们两个人表现在外的特点不相同,但事实上你们在面对不关心的事情的时候都一样有着单纯的特质;还有淡漠……”
听着阳顶天一点一点细数他们二人相似的地方,起初成昆尚且含笑以对,听到后面却逐渐笑不出来了:经他这么一说,他成昆与陶孟竹确实是有很多相似点,确切地说,阳顶天口中所形容的、与之相似的更像是幼时的成昆,而并非他这个已经历尽沧桑的老鬼。
哈!单纯什么的,他已经抛弃许久了!
嘴角原本的笑意越来越僵硬,说不清浮现在心中的感觉是什么。成昆皱起眉,再没了之前的兴味,只能做出浑不在意的样子草草敷衍过去这个话题,心中却再度浮现出了之前那个问题:
——阳顶天真正喜欢的,究竟是他记忆中那个“成昆”,还是他这个如今除了皮相年轻,骨子里已经开始腐朽了的老鬼?
就因为这个疑问,他甚至不敢去确定阳顶天究竟有没有前世的记忆。
这件事始终是成昆心中的一根刺,拔不出抹不去,不碰触的时候还可以当作不知道,一旦碰触到了,就会觉得难受之极。
夜晚躺在床上的时候,成昆看着枕边呼吸匀畅的阳少教主,压低声音悄悄的问:“喂,阳顶天,你到底是前世的我认识的那一个,还是全新的阳顶天?”
可惜熟睡的人根本听不见,兀自好梦正酣,成昆自嘲的笑笑,翻个身闭上眼:罢了!不管哪个“阳顶天”都是他,就算他喜欢的是过去的那个单纯的自己,难道他还不能将自己变回那样吗?
这个世界上,唯有阳顶天是真心在乎“成昆”这个人,也唯有他是他绝对不能放手的存在,就算为此敛起一身阴险与狠毒,从此学着纯良待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成昆伸手抚摸着领口中的佛珠,它的存在并非一无是处,至少可以随时提醒着他不能逾钜了那条危险的线。至于上辈子种种,就让他一个人封存在记忆当中好了。那个人的灰心与绝望,他这辈子绝对不要再看见,绝不!
……
在济宁呆了三天 ,两人就如之前所打算的,上路去往光明顶所在的方向了。这一世成昆还没上过光明顶,虽然是熟门熟路,还要装作一切都很新奇的模样,结果连着赶了许久的路,到了目的地,他的脸都快僵掉了,急忙借口旅途劳顿钻入房间,一面松了口气一面揉着脸,就差没打个呵欠以示无聊。
不出意外的,他们两个人落脚之处还是阳顶天的那个独居的院子,不同的是过去的他每次前来住的都是客房,这次却是堂而皇之的占据了主卧。他们并不担心彼此的关系暴露在外,在这一点上,阳顶天显然不是个懂得掩饰为何物的男子,巧的很,成昆同样也是。
于是一夜之间,少教主带了个男人上光明顶,还将之“金屋藏娇”的消息不胫而走,飞速成了整个光明顶上无聊人士最大的谈资。
第二天一早,就在阳顶天例行前去拜见义父、现任明教教主衣正风的时候,门口不出意外的来了访客。成昆一副主人样子的将对方迎入门,不着痕迹的将对方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心中始终是抱着戒备的,上辈子他跟明教中人相处的极差,前半辈子因为是外来者,又是“教主”与“教主夫人”之间的一根刺,尽管阳顶天始终对他以礼相待,他也能感觉得到明教中人对他的排斥与厌恶;后半辈子则是他致力于覆灭明教,彼此已成仇敌不死不休,更是相看两厌。再加上他将所有悲剧都迁怒于明教本身,本能的便认为自己在光明顶上,恐怕会有一段不太好过的日子,所以全神戒备,打算将所有“来犯之敌”尽数扼杀。
可惜在这一点上,成昆算是彻底想错了。明教中人并不像正道那些人看重伦理之类的事情,他们此次前来,大半都只是抱着来看看成昆是何许人的打算,并没透露出恶意。成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特地摆出的主人模样算是一拳打空了。相反,那几个人倒是颇为欣赏成昆不畏缩的淡定神态,试探了几句后就与他相谈甚欢了。
这倒是大出成昆意料之外,他一直以为衣正风在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后一定会阻拦——上辈子阳顶天跟陶彩衣之间的婚事,若说衣正风没在后面推波助澜成昆一百个不相信,所以他始终认为,将来他若是打算和阳顶天在一起,衣正风甚至整个明教都会是极大的阻碍。
谁知道今天看来,似乎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世人都说明教中人惯于率性而为,现在看来,倒真有那么点意思。送走了那些人,成昆倚在门前歪着头思索:这些人究竟是先头探路小卒,还是单纯出于本身的好奇来的?若是他们的态度能够代表整个人明教……
76
76、四十六、红颜薄命惟嗟叹 。。。
接下来两天的事情发展证实了成昆之前所想,明教中那些个有地位又闲极无聊的大多都跑来看了看他,谈上几句就走,竟没有一个拿了那陈腔滥调的伦理道德来说教,甚至连个异样的眼神都没有。这辈子与上辈子截然相反的待遇让他隐隐有种一拳落空的异样感,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惋惜,这般失落的心理让他一时间很有些啼笑皆非。
但是除此之外,松了口气的感觉也是有的,甚至占了大多数。虽然成昆不怯战,但是麻烦这种事情,少一点总比多一点要好得多。
而阳顶天这几日,因为之前许久没回光明顶,积累下了许多事情要去处理,故而能够回来的时间很少。他眼光独到,提出来的意见又往往很有大局观,以至于现任教主很早就让他参与进了明教的决策层中,甚至常常会直接采纳他的建议,这般看重自然让他忙碌的时间大为增加。成昆也不将之前发生的事拿来烦他,每天晚上笑吟吟的恍若无事人一般,倒是让阳顶天暗暗松了口气。
就这样两人在光明顶上平静无波的过了几日,到了第三天,平静的日子被一位突然到来的不速之客打断了。
这天阳顶天正与衣正风讨论着明教一些发展的事宜,从在江湖上的发展一直讨论到日后驱逐元兵的韬略计谋,正聊的兴起,忽听门外进来一人禀报道:“教主,外面来了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妇人,自称是少教主的故人,特地前来求见少教主!”
听到属下人所言,衣正风微愕的看向阳顶天,随即想到什么笑道:“顶天,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求见,很容易就让人想到风流债之类的事情。以阳顶天如今的年纪,寻常男子早就该成家立业了,但是他却迟迟没有成婚的打算,甚至连相好的女子都没有一个,如今有人找上门,是不是说明……
阳顶天也正自奇怪,闻言摇摇头,向着那人道:“那妇人姓甚名谁?可有说其他什么?”
那人道:“属下不知,那位妇人来此时神色憔悴,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就昏过去了。”若不是她晕倒之前提了阳顶天的名字,他们也不会草草将此事禀告上来。
这下阳顶天更好奇了,思索片刻,忽然想起一事,心中一紧,忙转身对衣正风道:“义父,我去看看那人究竟是谁。”
衣正风点头道:“去罢!”见阳顶天站起身,忍不住又补了一句:“若真是你的……好好待人家,一个妇道人家独身带着孩子过来不容易,想必吃了不少苦。”
因为义父突然冒出的话愕然片刻,阳顶天顿时啼笑皆非:“义父莫要胡言,那女子所抱婴孩与我绝对无关,或许是哪位故人之子也说不定。”
衣正风见他说的肯定,心知义子的为人,他说没有就肯定没有关系了,顿时有些失望。他将阳顶天视如己出,自然是希望能够看到他开枝散叶的。可惜江湖人的婚姻大事不讲究那些个俗礼,一切都得他自己看得中才罢,于是只好摆摆手,示意他自行过去。
阳顶天随着那前来通报的教众下了山,照他所说,那妇人因为忽然晕倒,加上怀中尚有婴孩,不宜搬动,便暂时被安置在了山下的五行旗之中锐金旗所居之处,一来可让她暂歇口气,二来也防止她此举有诈,对明教图谋不轨。
阳顶天来的时候,锐金旗的掌旗使庄华明正领着大夫走出来,见到他后忙低头行礼。阳顶天摆了摆手,道:“自家兄弟不必客气。屋里的人怎么样?”
庄华明道:“那婴孩无恙,属下已让拙荆暂时帮忙看顾,至于那位夫人……”他说着看向身边的大夫,后者上前半步躬身道:“回少教主,屋中那位夫人来时受了重伤,外伤不显,内伤却是极重,而且她产后伤了身,长途跋涉又没好生将养,老朽怕是无力回天,只能以参片暂且吊着她的性命。您看……”
这番话原是在他意料之中,阳顶天皱起眉,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道:“劳烦大夫。我现在可否进去看看?”见那大夫示意无碍后便推开房门,一撩衣摆走了进去。
少教主亲自过来,庄华明自然不能轻易离开,便也跟着走了进去。他心中也在嘀咕,吃不准屋中之人的身份。伤重至此,按说不该有埋伏,但是看少教主的模样,似乎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阳顶天可不管他心中的弯弯绕绕,进门走了两步,忽然又想起一事,侧过头对庄华明吩咐道:“派人去山上我的庄园,请一位成昆少侠下山过来,就说我有要事要告知于他。”
庄华明忙道:“知道了。”顿住脚步便转身向外走去。阳顶天则进门拐入内室,就看到床上躺着一道纤细的身影,床边则站着个四十上下的女子,想必就是庄掌旗使的夫人了。
庄夫人也是明教中人,见到阳顶天急忙行礼。阳顶天应了一声,走到床边低头一看,只见床上正躺着一人,那女子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上下,本是风华正茂的年纪,然而两鬓却已花白,面色憔悴,不见血色,双颊消瘦,薄唇干裂,显然这段时间吃了不少苦。他神色一凝,心中叹息:这人不是六年前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杨夫人又是何人?
此时的杨夫人较之过去除了极度憔悴之外,面庞并没有多大变化,六年的光阴并没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是以阳顶天能够轻易认出这位仅有一面之缘的故人。看她此时如此狼狈的样子,也不知道究竟是如何抱着怀中婴孩来到这万里之外的昆仑山的。
见对方此时眼睫颤动,呼吸急促,将醒未醒的样子,阳顶天弯下腰低声喊了她几声,就见杨夫人吃力的睁开眼,目光虽然浑浊却也透着清明,显然适才并未睡去。她盯着面前的男子看了半晌,嘴角微微扬起,勉强扯出一道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