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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不入轮回-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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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顶天急忙道:“杨夫人稍安勿躁,您身体差得很,躺着说就好。”
杨夫人也知道自己此时的状况,并未坚持,看着阳顶天的目光带着渴求:“阳……少教主,妾身有礼了……冒昧打扰,还请、还请勿见怪。”
阳顶天道:“夫人客气了,您是小昆的师父,自然也是我阳顶天的长辈,不知究竟是何人伤了你,竟让你……”
杨夫人的目光中透着些许凄楚,吃力的道:“这个已经不重要了……阳少教主,有件事……妾身冒昧……想请您相助……”
“可是需要我派人通知杨兴锋前辈?”阳顶天道。
岂料杨夫人却摇了摇头:“不要……不要告诉他我在……这里,什么都不要说,就、就当我从来没出现过。”她说着急急地喘了几口气,目光望向床边庄夫人怀中抱着的婴孩,“我、我想……请求你的是,收留那个孩子……不要告诉他……他的身世,就当他从、从没有过我……这样的母亲。”
阳顶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孩子分明才刚刚出生不久,身上胎毛很浅,脸上的皮肤也才长开而已,他有些诧异,道:“夫人这是何意?这孩子的父亲……”
杨夫人却根本没听到他的问话一般,兀自喃喃道:“对,不要告诉他他的身世,我……宁可他只是个寻常婴孩,一辈子活、活的潇洒自在。”她说着精神忽然便好了起来也似,猛地坐起身,一把扣住阳顶天的手腕,一句一顿道:“阳少教主,这孩子……杨逍,他叫杨逍……就交给你了!请你务必看在我与小昆师徒一场的情分上,帮我照料于他,九泉之下,妾身感激不尽,定会为你祈福,来世……”
阳顶天急忙开口道:“夫人太过客气了!阳某定会好生照料这孩子,还请杨夫人放心!”
杨夫人欣慰的笑笑,苍白的脸上显出格外温柔的神色,她深深看向庄夫人怀中的婴孩,如此情真意切的神情令庄夫人动容,不由的走上两步将那孩子凑过来,温声道:“这位夫人请放心,少教主一言九鼎,一定会替您照顾好这孩子的。您也……”
杨夫人痴痴地伸出手,喃喃了几声不知道是什么的话语,似乎想要触摸那孩子的脸颊。然而手指颤抖着伸出不远便骤然放松垂下,身体不由自主向后便倒。几乎是同时,阳顶天也感觉到握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松了开来,再也没有力气合拢了。
他叹了口气,闭了闭眼复又睁开,伸手将杨夫人躺歪的身体扶正,然后站直身体,对庄夫人道:“孩子给我吧!”
庄夫人正因眼前这一幕吃惊的红了眼眶,闻言忙将怀中的婴孩递给阳顶天,而后伸手捂住嘴,半晌才道:“她、这位夫人……”
阳顶天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床上香消玉殒的女子,道:“命人给她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好好待之不得轻慢。”
“是!”庄夫人急忙应声,出门去办此事,而阳顶天则最后看了眼死后面容犹带温柔的杨夫人,抱着那婴孩转身走出了房门。
那婴孩跟着母亲连日奔波,此刻安定下来,睡的格外香甜,根本不知道顷刻之间他便已经失去了母亲,成了一名孤儿。阳顶天沉着面色站在园中拨弄着婴孩嘟起的脸颊,不知想到什么,沉郁之色稍褪,脸上带了些温和的笑意,想了想,从怀中取了一枚黑黝黝的铁牌出来。
那块牌上用金丝镶嵌着一个火焰之形,看起来并非凡物,他却眼都不眨的便将之放在了那孩子的襁褓之中,又替那婴孩掖好襁褓,还轻轻拍了几拍。
这一幕恰好落入走进来的成昆眼中,看着这格外眼熟的一幕,少年的面色瞬间一暗,心中顿时腾起阵阵怒焰:
——好你个阳顶天!这又是从哪儿抱来的孩子?!还有这温和的笑意,送人物品的举动,怎么看怎么与当年对还是婴孩的他做的那些事情一般无二!原来这人并非对他另眼相看,而是根本是个孩子就会温柔相待,亏他还以为当初这人待他的温柔是独一无二的!
这样一想,顿觉胸口醋意翻腾,瞪大的杏眼中几乎冒了火,他深吸一口气,瞬间敛去所有情绪,倚在门口双手环胸,凉凉的道:“师兄好兴致啊!这又是从哪儿抱来的小孩?不会又打算收个小师弟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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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四十七、徒有猜测千丝缠 。。。
成昆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的时候阳顶天就知道了,闻言抬起头,毫不意外的对着他笑了笑,仿佛没听出他语气中的异样意味,道:“小昆你快来看看,这孩子算起来确实是你的小师弟。”
成昆眉毛一竖,强忍着没发作,反而嗤笑一声:“看来我没说错,还真是小师弟,哪儿来的?”说着竟真走过去,向那襁褓中瞥了眼,心中阴暗的转着念头:若是将那孩子抱过来,“不小心”一个失手……
阳顶天道:“是杨夫人的孩子,她刚刚……”
听到“杨夫人”三字,成昆的理智刷的回笼,诧异道:“你说谁?”
阳顶天指了指内室:“也不知道庄掌旗使对没对你说,之前杨夫人一身重伤抱着这孩子过来,她不知你在,只来得及将这孩子托付给我就……可惜你来得晚了一步,未及见她最后一面。”
成昆这下可真是吃惊不已,想问杨夫人究竟为何来此,一时间却又问不出口。他在古墓六年,虽然是拜在杨夫人门下,这位师父待他也视如己出,只是因为自己心理上早已成年,又是女师男徒,未免瓜田李下,素来不甚亲近,武功后期也大半都是杨兴锋所授。
这两年里杨夫人和杨兴锋时常争执,更是在一年前离开活死人墓不知去向,没想到再听说她的消息,竟已是死讯了。
阳顶天道:“我让庄夫人替她更衣,你是她的弟子,后事说不得也要落在你这里。杨夫人有遗言说不希望将她的下落告诉给杨前辈,小昆你看呢?”
成昆沉默片刻,道:“死者为大,既然她这么说了,就先瞒着吧!”他想到杨家兄妹后期闹出的那些不愉快,原因他始终不知道,为免杨兴锋来此另起事端,还是瞒着些好。
“我也这么想。”阳顶天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他方才思虑半晌,还是决定顺其自然。怀中这孩子与明教有缘,合该留下,而且他与成昆注定无子,若是小昆同意,大不了他们就收这孩子做义子继承衣钵,有他二人教养,这孩子的未来差不了。
他这想法成昆自然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以他目前对那孩子的厌烦态度,会不会答应也还是未知之数,阳顶天看出他对这孩子的排斥感,这个想法就没提出,而是暂且将小杨逍寄养在锐金旗庄掌旗使的家中,而后与成昆一同办起了杨夫人的后事。
江湖人一切从简,加上夏日天热,很快杨夫人的后事便办理妥当了。头七那日成昆执了弟子礼守夜,看着仓促布置的灵堂,以及杨夫人的灵位,忽然便有些心有戚戚焉的苍凉。
杨夫人一辈子生在活死人墓,死了竟然只有他这么一个弟子可称之为亲人,兄长侄子尽数不在身边,只怕连她已不在世了都不知道;她此时尚且年轻,风华正茂,却孤零零一个人来此托孤,甚至于孩子的父亲也不清楚是哪一个。
相比之下,他成昆上辈子成了老鬼,只怕比起杨夫人还要凄凉,多半是被丢在某个荒山野岭曝尸荒野,便宜了不知哪家野狗或是飞禽走兽。
而阳顶天——他看向身边神色肃然的男子,这人曾在密室中一坐二十年无人知晓,比起他们也没好到哪里去。如今他们还守在彼此身边活着,还能牵手走在这个世上,这般境遇,就连“奇迹”一词都不能尽括。
仿佛感受到他的想法,阳顶天忽然伸出手来扯住他的手,紧紧扣在掌中,两只宽大温暖的手掌相贴,仿佛要合为一体的熨帖感,暖意瞬间直扑心底。
就这样吧!执手相对人生,也没什么不好。
……
后事办理完毕,阳顶天便向成昆提出要收养杨逍的打算,这个提议遭到了少年的坚决反对,尤其是在成昆听到杨逍的名字后,更是态度坚决的拒绝到底:开玩笑!就算这辈子他大概没机会跟明教杠上了,也不代表他打算收养这位未来的光明左使,况且上辈子他跟杨逍之间也没少有过嫌隙,这辈子没将他掐死在襁褓之中已经很不错了,更别说还要收养他!
再者,他对于之前阳顶天神色温和的逗弄婴孩的那一幕始终有些耿耿于怀,总觉得属于自己的一部分领地突然被其他什么人踏足了——就算对方只是个婴孩也不得不防。
当然他拒绝的言辞说的很是正经:杨夫人是他的师父,论辈分杨逍该是他的师弟,若是收为义子,平白便矮了一辈,只怕等这小鬼长大了会不情愿。
他们此时呆在阳顶天的房间内,这段时间无人打扰,他们也能静下来仔细谈论日后的打算。只是成昆这话说完后,阳顶天看着他的目光不知为何便多了点其他意味,似笑非笑的应了声,倒也没反驳,只道:“未来的事情还难说,但是孩子总归还是要收养一个,不然等你我相伴到老,无人送终岂不凄凉?”
成昆被他这话说的心中一紧,他之前刚刚因为杨夫人的事情有所感慨,此时最恨听到“无人送终”之类的话,顿时头脑一热,咬牙切齿道:“谁说没有?大不了老子收个弟子,徒弟和义子还不都一样?”
“哦?”阳顶天挑起眉,道,“但是徒弟和义子你不是都还没有吗?”
“谁说没有?!谢……”成昆骤然住嘴,抿紧唇:差一点就说谢逊是他的弟子了。
阳顶天却敏锐的抓住了他的未竟之言:“谢?谢什么?”
成昆支吾道:“我是说,谢逊那小子看起来就不错,听话也懂事,不如收他做弟子好了!”
“谢逊?”阳顶天顿时皱起眉,垂下眼状似不经意道,“你是说那个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小鬼?”
话已至此,成昆只能顺水推舟:“就是他,我看他资质上佳,骨骼清奇,将来定能有所作为,要是他的话,不比这小鬼靠谱的多?”
这话他也并非无的放矢,毕竟谢逊资质如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而这个弟子未来的成就他更是从头到尾看在眼里,若是没有上辈子那些路,谢逊只会走的更远,而且,连当时的阳顶天都曾属意他来做下一任明教教主。
阳顶天却未答话,只是定定的看了他半晌,而后垂下眼:“这个不急,总要找个投缘的。不过你提起谢逊,倒是让我想到一事。”
成昆会意:“你是说韩庆生之前的举动?”他说着冷笑一声,“其实不难想,韩庆生带走谢逊,很显然是为了屠龙刀,毕竟当初屠龙刀的下落是系在谢逊那小鬼身上的,若说他因此而有所图谋也不无可能。”
这一点阳顶天也曾想过,只是事关韩庆生……他沉吟片刻,道:“这件事我原本没打算再查下去,那屠龙刀虽然号称‘武林至尊’。其中的秘密却一直没被人参透,只是一柄神兵而已,我留之无用,所以也就无所谓他究竟是何打算。不过若是你实在想收谢逊为徒的话……”
成昆闻言心中一动:屠龙刀的秘密很多人参详了一辈子都不知道,但是他却知晓,上辈子周芷若那女娃娃所做之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倚天屠龙互戮相斩,便能从中取出行军布阵的兵家要诀《武穆遗书》,以及绝学《九阴真经》,两柄神兵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对于阳顶天来说,若他真的想要推翻元朝的统治,这《武穆遗书》应该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要不要去将这两把神兵弄到手呢?
这并非不可能,屠龙刀只要还在江湖上,想要找到便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武功够高,从江湖人始终夺得并不困难;而倚天剑虽然是峨眉派的镇教之宝,不过峨眉派现任掌门孤鸿子是个废物,杀上门去的话……
“为今之计,还是先找到韩庆生,问明谢逊的下落要紧。”阳顶天出声打断了成昆杀人夺宝的想法,一锤定音,成昆也就不再反驳:毕竟他此时还上受制于脖子上那串玩意儿,若真的算计峨眉,那串佛珠恐怕暗的就不是一颗两颗的问题了,此举不妥,还需从长计议。
当下两人又仔细商量了一下之后的打算,决定先借由明教的情报网查找一下韩庆生的下落,而后在决定如何处理。
明教的线索查的不可谓不快,当阳顶天将此时布置下去之后第四日,韩庆生如今的下落便已飞鸽传书送了上来。一如他们先前所想,他始终将谢逊带在身边,两人一路北上,不知究竟所为何事。
“既然如此,我们也下山去看看吧!”成昆提议道。
“嗯。”考虑到光明顶上目前没什么大事,阳顶天也同意就此下山。
谁知计划不如变化快,就在两人准备好下山事宜,打算去衣教主那里辞行之时,衣教主却先一步派人前来了。
“少教主,教主有事相请!成昆少侠也请一起。”
阳成二人对视一眼,不知衣正风这个时候叫他们过去是何用意,成昆更是惊诧,忍不住在心中思索:是不是继之前那些人之后,这位衣教主打算亲自出面来掂量一下他这个抢走了他义子的罪魁祸首的分量了?
当下两人在那人的带领下去了衣正风那里,才一进门,就看到衣正风一脸凝重的看着手上的信笺,见到他们时抬起头招了招手:
“坐。顶天,你过来看看这个。”说着便将手中的信笺递了过来。
阳顶天伸手接过,低下头才看几眼,眉头便皱了起来,他诧异的抬眼看向衣正风,两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凝重。
“怎么样?”还是衣正风先一步开口,他伸手端起桌面上的茶碗喝了一口,忽然想到一事,忙开口吩咐门口的仆从备茶送上。
“这是今早送来的消息?”阳顶天抬起头看向衣正风。
衣正风点了点头:“不错,这个消息是我刚收到的,朝廷设计夺走了屠龙刀,对于整个江湖来说,可大可小,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他们以屠龙刀的名义兴风作浪之前,将屠龙刀重新夺回来。”
阳成二人闻言倒是并不吃惊,当初他们在寻找谢逊以及陶孟竹的下落之时就已经推测出那些人背后的势力隶属朝廷,虽然他们及时将人救了出来,但是却没能通知到当初和谢逊同行的那个中年人。现在看来,那人到底还是救人心切,用屠龙刀前往交换了。
只是那些人根本没有谢逊在手,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夺得神兵的。还是说,朝廷那些人根本就是直接出手强抢,那中年人已经遭遇了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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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四十八、故人来信惹心乱 。。。
上辈子成昆和谢逊相遇的时候,乱局已成,他一个普通的少年什么也做不了。谢逊说他的全家被人追杀,他一个人逃出来,其他人生死不明。虽然后来他艺成出山,再度找到了失散的亲人,成昆也没在意过他的那些家人都有谁。
现在想来——他悄悄握了握拳,回忆着自己上辈子杀的那些人,并不记得有那个中年人存在。不过也不排除他没认出对方的模样,毕竟那都是数十年之后的事情了,中年人与老年人,外貌上还是有一定的差别。
不过就算那中年人当时还活着,这辈子已经变数无数,上辈子那些事情能否作为参考还是未知数。
他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支起耳朵听阳顶天父子二人的谈话,他们现在所讨论的已经算是明教的秘辛了,对方没有避着他这个“外人”,他却不能若无其事的厚着脸皮插话,这点自知之明成昆还是有的。
“义父打算争夺屠龙刀?”听了衣正风的话后,阳顶天挑起眉。
“武林至尊,我明教并不稀罕。”衣正风缓缓曲起手指敲着桌面,道,“屠龙刀无论落在哪个江湖人手里,对我们来说都没差别,但是落在朝廷手中就不一样了。想我明教致力于驱除鞑虏,鞑子一日占着我汉家江山,我们便一日不得安宁,所以——咳咳,至少不能让他们拿着屠龙刀在江湖兴风作浪,否则乱局一成,只会让我们的大业更加寸步难行。咳咳咳……”
他说着剧烈地咳嗽起来,神色也变得有些难看,阳顶天一惊,忙上前拍着他的肩膀,一面端起茶杯:“义父,你的病……”
“无妨……咳咳……”衣正风一手扯着领子,另一手抬起摆了摆,“不过是最近受了点凉,梅姑之前留下的药还有,待我吃一颗就好了。”
阳顶天却依旧皱着眉,替衣正风顺了气,确定他无碍后才回去重又坐下:“那么义父的意思是,趁着朝廷没用屠龙刀作出文章之前,将屠龙刀弄到手,然后送出去?”
衣正风喝了口茶润润喉,道:“不错。屠龙刀我们留之无用,将它放在江湖上任由那些人争夺就是。有那东西吸引江湖人的注意力,也能少些乱子,若是落在我们手里,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少不得要跑来啰嗦,到时候又是一番麻烦。”他气度雍容,将名门正派所谓的挑衅尽数以“啰嗦”二字一笔带过,如此胸襟便是在正派也很少见。
这样的衣正风,与成昆过去所想像的完全不同,此刻放下成见再看,才知道阳顶天何以对这位义父如此推崇。视屠龙刀这样的神兵为粪土,这样的话若不是亲耳听见,且上辈子亲身经历过,成昆是说什么都不相信的。就算是他,也始终惦记着要将屠龙刀夺过来,比较之下,衣正风所为便是正道那些个大家,也没几个做得到。
明教在江湖中口碑极差,被称之为“魔教”,一来就是因为他们特立独行的作风,志趣、行为与一般江湖有异;二来或许是因为他们长期对抗朝廷,和一般江湖门派梦寐以求的称雄江湖、粪土朝廷的态度不同。而且他们在某些事上态度坚决,而行事诡秘,所以看起来有些“魔性”,被视作邪门歪道。
现在看来,也许他应该换个角度来看待他们了。
不过虽说如此,成昆还是忍不住会暗笑这位衣教主的失算,从他们的目标看来,明教一直想要对付元兵,只是苦于教派力弱,抵不得国家的强势才始终隐秘行事。若是他们得到了屠龙刀中的《武穆遗书》,再加上五行旗等等手下,摆出阵势,要灭蒙古并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说,这位衣教主胸襟开阔是开阔了,运气却还是差了那么点,不然也不会将可能到手的机会推了出去,失之交臂。
那厢阳顶天二人已经商量好了行事步骤,衣正风打算让阳顶天下山探查,毕竟在这光明顶上,除了他之外,阳顶天无论是个人武力还是权势都是最高的,而且胆大心细,行事稳重,这种大事派给他再合适不过。
对此阳顶天并未拒绝,毕竟此行与他们之前的打算并不冲突——韩庆生带着谢逊若是真的为了屠龙刀,他们早晚会碰头,而且从情报上来看,他们两人的路线正是冲着大都去的,多半也是因为得到了什么消息。
这件事衣教主自然不知,所以谈话结束之前还特地看了看成昆,语重心长地道:“对了,我听说你们这两日打算下山?如此一来你们的事情可能会因此而耽误,不埋怨我这个老头子不通人情吧?”
“哪里!”成昆急忙回答,这也是他从来此说的第二句话,第一句便是进门时的那句招呼。
衣正风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毕竟成昆外表看起来很乖巧,这副模样很能蒙蔽人。从这几天手下人的试探中他对这个年轻人也没什么太大的意见,对阳顶天还算真心,行事也有分寸。年轻人的事情,只要不出格,由着他们去折腾便是。只要成昆没抱持着什么不好的心思,他并不打算掺和他们之前的事情。
于是事情就这样敲定了,东西之前都已收拾好,两人顺理成章向着衣正风辞行,阳顶天又多准备了一下, 便一起纵马下山了。
一如来时一般,他们身边什么人都没带,既然是要去元大都,人数越少越不容易引起注意,其他人尽数隐在暗处,有需要的时候阳顶天自然会传唤。
离开光明顶第三日,两人却意外收到了陶孟竹的飞鸽传书。
“见字如唔:余近日欲前往拜访,不知方便与否?弟孟竹谨字。”
“陶孟竹要来?”看到阳顶天书中的字条,成昆不禁挑起眉:还以为那小子之前说要出来闯荡江湖是客套话,没想到做起事来倒是很雷厉风行,这才不到半个月,居然真的离家找来了。
阳顶天将纸条捏成一团,顺手丢开:“这小子也算有心了,估计是放不下你,打算来看看吧!”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他们二人此时还在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段时间天气晴好,他们赶路也不急,找不到人家便露宿野外,反正江湖人也没那么多讲究。
成昆见他举动,不由得笑了,这家伙如此反应,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但是看阳顶天的面色,又与平时无异,看不出究竟如何。他心中顿时有些痒了起来,莫名想要撩拨这个人,便卷了马鞭向他一指,歪了头道:“小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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