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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树底是天涯(盗墓同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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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你看这个……”我拿着照片走到床边,想让闷油瓶瞅一眼照片,看能不能回忆起一点什么东西。
不过等我走近了才发现闷油瓶居然躺在那里睡着了。
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睡得还挺深的。
“猪投胎的啊”我低声念了一句,又不好意思把他叫醒,就只能扯了件衬衫盖在他身上,然后把照片收了起来,打算等过些日子再拿出来研究。
胖子还算厚道,终于在午饭之前赶了回来。
“一骑红尘妃子笑,天真快点滚出来……”
“操,嚷什么嚷啊。”我起身向胖子走去,只见他一手托着午餐的餐盘,一手提着大大一袋荔枝,背上还不知道背了什么好吃的。
“快搭把手,我要重死了……”
“……”我无语,把他手里的东西都顺了过来,然后把水果放地上,又把餐盘放到了桌子上。
“小哥睡着了?”胖子卸下肩上的麻布袋,凑近去看了闷油瓶一眼。
“恩”
“云彩说的是真的啊。”
“什么?”
“云彩说那草药有镇静和助眠的效果,我还说这种东西对小哥没用呢”
“没用?又不是什么毒虫粽子,怎么药也会对小哥不起作用?”
“你不知道。”胖子看了一眼闷油瓶,“他刚失忆的时候不是让我给带回北京去了嘛,我怕自己照顾不好他,也没敢让他住我家,直接丢医院去了。”
“你知道,病人、尤其是大脑受伤的病人,最要紧的就是休息,但是小哥这个人,周围有一点动静他就能醒过来,医生说他这样不利于恢复,就给他开了普通的镇静药物,不过都没什么用。后来还是会诊之后他们配出了一种复合镇静剂,小哥的睡眠才规律了起来……”
“还有这样的事……”
“小哥的生活习惯都是配合着地下生活的,我看他这样,在地面上生活真的有点困难。”
“你别乌鸦嘴成不?”我说,“他现在不就好好地在地面上生活着吗?”
“他总会回到地下去的……”
闷油瓶一直睡到下午才醒过来,他起来之后把我们吃剩下的饭菜给解决了,又吃了点胖子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水果。
看闷油瓶用修长的手指剥荔枝,这场景要不是亲眼所见,真得很难想象。
这种冲击力,大概和我路过一家KFC,看见闷油瓶正在里面嚼薯条吸番茄酱一样惊悚。
胖子也觉得“张起灵吃水果”这件事情有点不可思议,一个劲地捏我。
“死胖子别神经了,痛的”我甩开他的手,“要捏捏自己去。”
作者有话要说:
☆、5、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上一部分内容和原著比较契合,但后期会慢慢分开去。全文无虐无BL,不适者可以点叉。
此文签了协议,禁转,如果有姑娘擅自转文,遇问题,后果自负。
本文全文在集文网上可以看到,贴在这里仅作留档,贴文速度可能比较慢,有意愿的可以去集文网看下文。
谢谢各位支持。
虽然闷油瓶的恢复能力向来惊人,但是等他能像以前一样正常走路,估计还是要个两三天时间的。
于是几经商量,我和胖子决定先去查看被烧毁的闷油瓶的老窝,但遗憾的是我们没有再发现更多有价值的东西。
接下来,我和胖子用了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的时间,四处打听这个村子的各种古老的流言,希望可以从中找到一点线索,不过可惜的是这个村子并没有多少可以挖掘的东西。
“要么是真的没有……”胖子说。
“要么是从一开始就刻意隐瞒……”我接道,“你这不是废话啊……”
“也是……”胖子想了想,“要不我去哪里弄点硫酸来,把那个葫芦外面的铁给化了?那葫芦长得跟月球表面一样,我看小哥以前肯定也用硫酸这么干过……”
“既然小哥都这么做过,我们还有继续做的必要吗?”我说,“他一开始肯定和你想一块去了,但是化着化着就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所以才没有继续啊……”
“你这话也有道理……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不知道,先回去吧,有点饿了”
“……”
没有完成任务,又没有点实质进展,胖子火气有点大,他一路走,一路摧残石板路边的花花草草。白色、粉色、红色的花瓣零零散散地掉了一路。我正想劝他不要“辣手摧花”,没想到他却先出了声。
“哎,天真,你看,那有个马蜂窝!”
“喂,你不会是想……”我话音还没落,胖子就凑上去查看起了那个马蜂窝。
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我眼瞧着胖子根本都还没碰到那个马蜂窝,窝里的马蜂就一股脑地飞了出来,直奔着胖子去了,胖子人虽然胖,逃跑速度还是很快的,他连滚带爬地跑出老远,甩掉了马蜂大部队。还好我原本就站得远,马蜂没有发现我。我悄悄从一栋土楼后面绕了开去,然后跑去和胖子汇合。
“哎呦……”胖子轻轻碰了一下被蛰后肿出来的包,然后像杀猪一样地叫了起来。
“叫你摧残花草树木,这群马蜂肯定是把你当成一朵奇葩霸王花了……”我对着满脸脓包的胖子嘀咕道。
这胖子的恢复能力比不得闷油瓶,而且被毒药毒了和被火烧了那完全是两码事。我担心胖子毒发身亡了我还得变成犯罪嫌疑人,于是一刻也不敢耽搁,随便找了户人家,打听来了村公所的具体位置。
公所里的赤脚医生倒是很乐观,给胖子打了一支针,又吊了瓶盐水就算完事了。我心说要是胖子这会儿子死了,那也是这赤脚医生害的,跟我可没关系了。
胖子打完针,我扶着他回了阿贵家。云彩看见胖子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胖老板这是怎么了?”
“被马蜂蛰了。”我说,“另外一个老板在里面的吧?”
“那个不怎么说话的老板?”云彩偏着头说,“他看你们一直不回来,有点担心,就去找你们了。”
我翻了个白眼,以前闷油瓶在这里住过,弄不好会有人认识他,他这人嘴又笨,天知道会不会把我们给暴露了。
想到这层,我就慌忙把胖子交给了云彩:“好姑娘,帮我把他扶进去,我去找另一个老板。”
“哦哦,好的”云彩吃力地扶住胖子,“大哥哥,回来的时候带点扶桑吧。”
“啥?”
“扶桑花啊。”云彩指了指不远处的红花,“可以消肿解毒的。”
“这样啊……”我望了一眼路边的绿树红花,“我找到小哥就回来,胖子先拜托了。”
闷油瓶是知道我和胖子出门去做什么的。他要找我们,肯定会往人家密集的地方去找。
但是……
我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有新发现吗?”我站在闷油瓶背后,突兀地问道。
他听出是我的声音,背部的线条略微僵硬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下来,丢开手上被烧穿了的木板,慢慢地从废墟上走了下来。
我不知道该不该为“终于有一次能猜对闷油瓶的心思了”而感到欣慰。
闷油瓶的这种行为,已经严重伤害到了铁三角的感情,他这是在表达对我和胖子的不信任!
虽然闷油瓶的本事比我和胖子要大很多,但这也不代表他能背着我和胖子……
我想到这里,恶狠狠地叹了口气。算了,闷油瓶从前不就是这个样子的么?
虽然我和胖子硬把闷油瓶算上,还自称“铁三角”,但是闷油瓶在失忆之前就从来没有理会过我们。在失忆之后,他大概连“铁三角”这三个字都不记得了。
“有新发现吗?”我又问了一次。
闷油瓶摇摇头:“都烧没了。”
“你啊……”我拉过闷油瓶的胳膊把他扶住,“自己身子还没好全就出来乱晃。”
“……”
“好歹也相信一下我和胖子吧。”
“……”
“算了,不跟你讲道理。”我拖着他走了一段,他也不挣脱,就由着我拽着他。
走了几步,我想起了云彩的嘱咐,就对闷油瓶说,“胖子被马蜂蛰了,现在在阿贵家休息,云彩要我采一些扶桑回去给他敷。”
闷油瓶点点头,四周看了看,然后指了指路边的几株植物,示意我去摘。
“胖子,还活着吗,我们回来了?”
“我去,你们两个是去打野(茶)战了啊,采个花能采这么久……”
“你丫的能更口无遮拦一点吗?”我拿手指猛戳胖子脸上的包,“你以为小哥就站在山花丛中对我笑啊,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他浪费了多少时间啊?”
“别动手动脚的,我老王跟你们不是一路的。”胖子被我戳的飙泪,连忙躲了开去。
“你还越说越来劲了,说到底,把他带回家当小白脸养着的人也不是我吧?”
话音刚落,我就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岔了。
“那个小哥……”我看着面色不善的闷油瓶道,“那个,你别往心里去……我不是那个意思。”
“哈哈哈”胖子笑,“天真,你惨了,你把小哥惹毛了!”
“小哥,对不起……”
“……”
“笑什么啊”云彩拿着一个装满了药材的小桶进来,“脸上不疼了?”
“啊,云彩”我晃了晃手里的花束,“我采扶桑回来了。”
“恩,就是这个。”
云彩接过药放进研钵里,然后又加了几种别的草药捣了起来。
换药的过程,我就是看着都替胖子疼。云彩先给胖子的肿块消了毒,然后用竹签挑破了肿起来的地方,再往伤口里面上药。
我看胖子那一脸的猪肝色,心说这要换做是我给他上药,他指不定得叫得多大声。
换完药后的胖子就像是一头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死猪,我都不忍心直视他,只能出去给他打了一盆水,然后避开那些伤口给他擦了擦脸。
原以为云彩给胖子上完药后就要走了,没想到她洗干净了研钵,又把另一种草药放了进去,我一看就明白了,这是该给闷油瓶换药了。
“云彩,要是没有你,我们三个估计就得折在这里了。”
“我有那么厉害?”
“那当然了……”
“可是你没受伤啊……”
“那我总得把他们两个给运出去啊,你看小哥也就算了,那个死胖子,我怎么可能搬得动他啊……”
云彩听了,笑了几声:“那就一直留在这里啊,这里的山水多漂亮。”
“也是。”
“这个给你。”云彩把用剩下的扶桑交到我手上,“找个杯子养起来吧,还能开几天花。”
由于突然间又多了一个伤患,我们的行动只能被暂时搁置。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就被胖子当下人使唤。原本很多云彩该干的活,胖子都打发我去做。我看他受着伤,还破了相,实在是可怜,也就随他差遣了。
而闷油瓶则还是老样子,醒着的时候就坐在角落里静静地望着天花板,偶尔发现我走到附近,也会纡尊降贵地瞅我一眼。
两天后,闷油瓶几乎是好全了,胖子脸上的伤口也开始结痂,不用再上药了。
“接下来干什么?”我问
“这么热的天”胖子光着膀子躺在地板上,“我们去游泳吧”
说是游泳……
其实是闷油瓶坐在溪边,看我和胖子两个人在水里瞎扑腾。
我面朝青天躺在水里,心说这山区的空气就是好,连天都是清碧的,不像杭州,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像样的蓝天……
我上岸的时候胖子还像一具浮尸一样在水面上飘着,闷油瓶则靠在石头上打起了瞌睡。他大概没有睡死,听到我走近了,还微微皱了皱眉。
我把湿淋淋的裤衩脱下来放在面前的石头上,然后蹭到了闷油瓶身边坐着,和我的裤衩一起晒太阳。
虽然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长时间暴露在紫外线下容易得皮肤癌……
“能不能活到得皮肤癌的时候都不知道,管它。”
听到我说话,闷油瓶睁开眼看着我。
我也不肯示弱,也转头看着他:“干嘛!”
他稍微坐起来了些,然后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下,把头给转开了。
☆、6、
察觉到闷油瓶的眼神里带着些戏谑的意味,我才意识到自己下半身还光着,这下是完全被他看光了。虽然闷油瓶这会已经把头给转开了,但是我心里总还是尴尬,因此就急急忙忙去寻了半干的裤衩来穿上。
才刚遮住关键部位,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干巴巴的声音:
“你们两个在一起,迟早有一个会被另一个害死”
我听了这声音一个激灵,立马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闷油瓶也站了起来,他看着站在我们身后的人说:“你认得我?”
对方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头子,从打扮上看,似乎是个猎人。那人死死地盯着闷油瓶,但是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胖子注意到了我们这里的动静,也从水里走了出来。
“出什么事了?”他甩着湿漉漉的头发问道。
“这位大爷”我对着老头,指了指闷油瓶,“你认得他?”
那老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脸我不认得,但我认得他身上的死人味道。”
“死人味道……”我无意义地重复着这个奇怪的名词。
“你说认得”胖子问,“那你还在哪里闻到过一样的味道吗?”
“你们跟我来”那老头紧了紧身上的背囊,然后指着闷油瓶说,“但是他不行”
“为什么……”
“他身上有死人味,他和他们是一伙的。”
“你说他们……”闷油瓶难得对外人的话产生了反应,只见他抓住老头的肩膀,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只是老头却似乎很不喜欢闷油瓶,他转过脸对我们说,“走吧”
“小哥,你先回去……”胖子拍拍闷油瓶的肩,“相信我们”
老头的家在一座山的半山腰上。山路盘旋,我和胖子都走得满头大汗,而老头背着个竹篓却是健步如飞。
他回头看我们两个拖油瓶,嘴里骂了句“不中用”,然后却还是配合着我们,放慢了脚步。
“你们是怎么认识他的?”老头问。
我和胖子互看了一眼,怎么认识他的?要直说吗?
“我……”我想了想,“我三叔介绍给我认识的。”
“他是做什么的?”
“鉴赏文物的!”胖子接口道,“我和这个小兄弟都是开古董店的,这个小哥文物鉴赏很内行,我们就认识了。后来他被人绑架,逃出来的时候砸坏了脑子,所以我们才陪他来找记忆!”
“这话不老实”老头抽起了旱烟,“他被绑架砸坏了脑子,那他是怎么找到你们的?既然你们本来就认识,干嘛还来这里找线索?”
我心说这老头,年纪虽大,但脑子却很清楚。
“我亲戚是医院做的,亲戚跟我提起有这么一个人住进了医院,我担心是他,就去看了看”我继续说,“至于他的过去,我们两个都不知道,他从来都只看货估价,别的什么都不和我们说。”
老头听完,又想了会,大概觉得我这解释合理,然后才吐着烟圈悠悠道:“你们的那个朋友,你们完全不了解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和他在一起,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我听了之后心里一下子就很不是滋味,转头看胖子的表情,发现他也似乎很不爽。
别人也许不懂,但是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如果没有闷油瓶,我们两个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但是现在我和胖子还指望着能从这个老头嘴里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因此我们都忍住了没有反驳他。
走到老头家里后,他放下了背上的重物,然后进里间拿了张照片出来给我们看。
我一看到那张照片,头皮就发麻了。
“这群人到底走了多少地方!”我捏着照片的手都有些颤抖。
胖子还没看到我从闷油瓶那带出来的照片,所以反应没我那么强烈。
“这照片上的人,怎么了?”胖子问老头。
“他们都是死人!”
作者有话要说:
☆、7、
我和胖子回去的时候,闷油瓶正坐在阿贵家门口发呆。他看见我们回来了,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但是却并没有靠近。估计是被那老头给唬到了,怕会给我带来什么危险。
我知道他想问我老头子到底跟我们说了什么,但是我和胖子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消化那老头的话。甚至,我们都不敢确定他说的话是否是真实的。
我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让他别那么担心,“我怕那老头是骗子,我先去跟阿贵打听一下,看这老头是什么来历……”
“我打听过了”闷油瓶说,“村里人叫他‘盘马老爹’,是个猎人。”
“那”我指指自己的脑袋,“他这里正常吗?”
闷油瓶点点头:“他是村里最有经验的向导。”
我和胖子互望了一眼,然后把闷油瓶拖进了屋里,确定了外面没人之后,才告诉他我们听到了什么内容。
“老爹说,在大概三十年前,这里来了一支考古队。”我把用手机拍下来的考古队的照片给闷油瓶看。
“那个时候,盘马老爹是他们的向导,顺便还负责给他们运送补给。那群考古队好像是部队派来的,就驻扎在羊角山里头的湖里,成天就在湖里打捞东西。后来有一天,几个心存歹念的小伙子打起了部队补给的主意,他们跟着盘马老爹来到了部队驻扎的地方,好像想偷些好东西回去。但是在偷窃的过程中,被部队巡逻的人给发现了,几个小伙子一急,就把人给杀了。”
“那天盘马在部队吃了晚饭之后,想打一些野味回去,所以还留在营帐附近,因此他就目睹了这一切。几个小伙杀红了眼,到后来,就把所有人都杀了,丢进湖里。”
“老爹很害怕,但是怕被小伙发现,就一直躲着。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些人真的都是死绝了。但是他不敢让人知道他在现场,所以隔了几天,他又去领了补给,打算假装到了营地之后,才发现部队的人都不见了,然后再去向上面报告的……”
“结果等他到了湖边,发现那群本该死了的人,又出现在了营地里……”
我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闷油瓶难得好心地递了杯水给我。
胖子把我的话茬给接了过去:“那些‘死人’,就像没事人一样和盘马说说笑笑,好像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事情似的,但是盘马说,他那个时候才三十多岁,不可能分不清楚幻想和现实,所以,那可能是一个魔湖,能让死人复生……”
“过了几天,那群‘死人’带着三十多个不知道从哪搬来的盒子走了,而那些人,那些盒子……”胖子顿了顿,“还有小哥你……”
“你们身上都有着一样的味道……”
“盘马说,那是死人味道……”
闷油瓶听了,皱了皱眉,然后问我:“什么味道?”
我摇摇头:“你身上能有什么味道,又不是胖子,一股猪骚味……”
“天真,我发现你最近特别喜欢针对我啊,怎么,有了相公就能忘了夫君啊?”
“什么跟什么”我指着闷油瓶,“那你说,他身上有什么味道!”
胖子没话说,想了想又道:“我看那老头也不像是在跟我们开玩笑,他当了这么多年猎人,鼻子比一般人灵也是有可能的,再说我们跟小哥认识这么久了,他身上有什么味道,我们也早就习惯了。”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我说,“我们来商量下一步的行动吧……”
“什么行动?”胖子问。
“其实我有两个猜测。”
“两个?”
“恩。”我点点头,“第一,被杀的人和出山的人是同一拨,那个湖真的有魔力。”
“第二,被杀的人和出山的不是同一拨,人,被掉包了……”
“我觉得你的第一种就是瞎扯淡”
“不一定的,你想想,我们这一路过来,遇到的怪事还少吗?多一个能让人死而复生的湖又有什么大不了?至少这里还坐着一个不老不死的人呢……”我拿余光瞅了瞅闷油瓶。
“那怎么证明?”
“其实我还是倾向第二种可能性”我起身,去包里拿出了那叠照片,“你看。”
这次轮到胖子惊呼了。
“这些人,乍一看是同一批人,但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和谐。”
“不和谐?”
“恩”我点了点照片,要不是盘马的那番话,我也不一定能发现,“注意没有,身高、发际线……”
胖子抓着照片看了半天,就差把头埋进去了。
他研究了很久才说:“他们长得一样,但不是同一批人。”
我耸了耸肩:“盘马说的那几个杀人的小伙子,可能就是专门为了这个换人活动才来的,并不像盘马说的那样是为了偷东西。”
胖子表示可以接受。
然后我指着几张照片上的闷油瓶说:“但是小哥一直是小哥”
“你怎么确定那一定是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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