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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树底是天涯(盗墓同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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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表示可以接受。
  然后我指着几张照片上的闷油瓶说:“但是小哥一直是小哥”
  “你怎么确定那一定是小哥?”
  我看了眼闷油瓶:“也许小哥扮别人能扮得像,但是别人扮小哥,是不可能像的。”
  胖子沉默了一阵,同意了。
  “也就是说……”胖子说,“就算是经常换人,但是也有一些人是不换的?”
  “我认为被换掉的,都是在考察……也就是倒斗中,能力不太强,但是能够为某些人搜集证据和监督他人的人。”
  “而像小哥这样的人才,其实就是他们倒斗的工具,是不会随便换的。”我说,“毕竟,制造一百个跟吴邪一样的草包,比制造一个小哥这样的精英要简单多了”
  “这么说倒也是。”
  “所以,有小哥的时候,都是为了倒斗,而没有小哥的时候,就像三十年前发生在这里的那次一样,可能是为了……”
  “换人”                    
作者有话要说:  




☆、8、

  得出这个结论后,我们三个一下子都沉默了。
  这个时候正是傍晚,夕阳映在我们的屋子里,照的屋子一片暖红色。此时室内的温度还很高,我感觉自己的背已经汗湿了。
  “几个问题”先出声的还是胖子,“第一个,为什么要换人”
  “这个……”
  “第二个,换人的频率”
  “第三个,死人味道又是怎么回事”
  “最后,怎么证明。”
  
  我低头想了会,又抬头看着胖子:“说了这么多,也不过就是一些猜测。即使我能对你上面的问题作出合理的解释,也不一定代表这就是事实,这个前提可以接受吗?”
  胖子点头。
  “那么,首先是,为什么要换人。”我说,“如果只有一股势力,那确实没有换人的必要,但如果说有两股或者以上的势力呢?”
  “由第一支队伍发起的某项活动,其余的竞争队伍都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是那是一个庞大的组织,没有正常的方法可以进入,于是就干脆杀光一支小分队,然后代替他们”
  “至于换人的频率,我不是脸部识别方面的专家”我指着其中的两张照片,“但是,至少这两个人一定不是同一个人,发际线差得太多。”
  “换人这件事,首先肯定没有被起始组织察觉,不然,他们只需要重新选人参与就好了,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地‘造人’,除非他们去的地方还有脸部识别系统”
  “那么下手的,就是……”
  “竞争对手。”胖子拍着大腿说,“懂了!”
  “恩,一般,一个组织换一次人,不失败不败露就不会再进行第二次,按时间算,这里的这次换人,刚好是在西沙活动之前。”
  “他们是为了去西沙?”
  “估计是的。”
  “关于是不是真的换了人,要证明的话,只要去那个湖底看看有没有尸体什么的,就能明白了。”
  “同意”
  
  “而死人味道”我又看了闷油瓶一眼,“既然小哥不是从湖里重新生长的‘死人’,那么,要么就是他去过什么地方之后染上了这种味道,然后保留了很多年,要么……就是他本来就有的味道了。”
  “小哥和我们的区别有这么几点,第一,他活得久,老得慢;第二,他不怕虫子”
  “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我看得等他自己恢复记忆了。”
  
  吃过晚饭之后,我们和阿贵提出了想去看羊角山里面的湖。阿贵琢磨了半晌,给我们开了个不低的价格。
  “那一带有野兽出没,价格随风险涨,但是保证带到”
  “成交。”胖子说,“但是,你说那里有野兽,我们总不能就这么过去了,哪里有枪买啊?我们可要防身的。”
  阿贵说:“枪我倒有三把,但是子弹不多,你们要多的子弹,自己去附近收。”
  
  因为这会天色已经暗了,就算我们心里再急,也不可能真的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因此我们就暂且按捺住心里的情绪,吃过晚饭后,就在屋子外面的廊上歇了下来。
  胖子这人,人一闲下来,嘴巴就要开始忙了。他先在那发表了一串什么“今夜良辰美景,花前月下柳成荫,我为什么要和两个大老爷们在这里数星星”这样的牢骚,然后又开始回忆他年轻时候外出打猎的光荣历史。我懒得理他,自顾自想着心事,而闷油瓶则刚一坐下就靠在那里打起了瞌睡。
  胖子自说自话了一会,觉得没趣,就跑去找云彩玩了。我也不拦他,由着他往人家黄花大闺女屋里跑。
  胖子走动的声音太大,倒是把闷油瓶给吵醒了,他微皱着眉看了看胖子:“他去哪?”
  “去把妹”我掏出一包烟,递到闷油瓶面前,“来一支?”
  闷油瓶摇摇头。
  “不吸烟,不喝酒,不赌博,你还真想做新时代的五好男人啊?”我点着烟说。
  “……”
  “就算你是个五好男人,就你这性子,一般女人能看上你吗?再说你连个户口本都不知道有没有,结婚都成问题。”
  “……”
  “所以啊,还是得过且过,来一支吧”
  闷油瓶不接,但是开口道:“你不怕我害死你吗?”
  “我为什么要怕?”我吐了口烟,“我想你应该不记得,但是我必须告诉你……”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不止是我,还有胖子,我们都被你救了很多次,当然,我们也救了你挺多次的。”
  “以前,胖子管我们三个叫铁三角”
  “三角形是最稳定的,我们三个在一起,才是所向披靡无法破坏的”
  “如果少了一个,就再也,没有办法前进了……”
  “所以,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抛下我和胖子去独自犯险。”我弹了弹烟灰:“听到了没!听懂了没?”
  闷油瓶很轻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们各自准备装备,到了第三天一早,就等着阿贵带我们出发。
  谁曾想,阿贵居然还带了云彩来给我们当向导。
  “大哥……”胖子看着云彩,“我们是去野地里探险,你不会还想让我们照顾这个小丫头吧?小丫头还是留在这里,等我回来给我当压寨夫人的好。”
  阿贵听了也不反驳,只是笑,笑完了才道:“别小看我这闺女,她五六岁就开始摸枪,小时候没事就在山里乱跑,这一带,她可比我要熟”
  阿贵说完,云彩也不示弱,恶狠狠地踩了胖子一脚:“胖老板可别看不起人,一会子走不动路了可不要哭鼻子!”
  我和胖子互相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们两个在前一天就商量好了,这一次只是先去探探路,看看情况,更进一步的工作要等实际到了湖里再作决定。
  于是胖子说道:“那我们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  




☆、9、

  “以前啊,倒是没有多少人知道这里面还有个湖的”阿贵走在最前面说,“后来,好像是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吧,盘马那个老头,逮着人就说山里有个魔湖,还总拉人去看。我们原本都觉得他是胡说的,不过等我们真的看到了那个湖,倒是信了。”
  “那个湖特别特别干净,湖面上连片树叶子都没有,静的就像死水。但稀罕的是这湖水还凉,说明肯定是跟别的地方的活水连着的,不然就这种天气,湖肯定已经要干了。”
  “前些年有人去那湖里游泳,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连尸体都没有浮上来……”
  
  我听了阿贵的话,心里想着这湖要是淹死过人,那么即使我们在水里真的发现了尸体,也就未必是当年的那支考古队了,不过现在我们连湖都还没见到,能不能打捞到尸体也还是个未知数,现在想这些问题有点为时过早,不想也罢。
  
  阿贵在跟我们讲完之后,就开始专心带路。
  这一带的草都长得非常茂盛,阿贵每走一步,都要用一根拐杖粗的树干敲压地面的草,这样可以赶跑潜伏在草地里的蛇和一些窝在地下的吸血虫。
  胖子和云彩跟在阿贵后面,两个人一路过来一直打打闹闹的,我看胖子已经完全被这个小丫头给俘虏了,活脱脱一个老顽童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胖子到底有几岁了,但他肯定要比我大些。他要是真的能追到云彩,那就是名副其实的“老牛吃嫩草了”。
  
  闷油瓶走在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就像每一次在斗里时一样,不是打冲锋就是殿后。
  从他在蛇沼鬼城失忆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了,但是他看上去似乎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就算偶尔有惊人的动作,但那也不过都是些潜意识里的映射,大概闷油瓶自己也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过去,才能让他在失忆的情况下,还能保有完整的自我保护能力。
  
  进山的路高低不平,崎岖难走,幸而一路风景不错,对于在杭州住久了的我来说,这里的景象算是再美不过了。
  杭州的树木花草,美则美矣,但却都是经过人工雕琢的,而这里,却都是出自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并没有被人类所破坏。
  云彩和胖子又闹了一阵,转而又蹦到了我们面前,她问我和闷油瓶道:“你们不像一般来旅游的,你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你让我亲一下我就告诉你”胖子凑过来说。
  “不要!”云彩又指着闷油瓶,“但是可以让这个哥哥亲一下”
  “……”
  “……”
  “……”
  “你们又怎么了?”云彩偏着头看着我们三个。
  “云彩妹子,你说你怎么就看上小哥了呢?他哪里比胖哥哥好啊?他那身子板儿,看起来就跟个豆芽菜似的,一年到头说的话都没有胖子我一天的话多”胖子拍拍自己的肚子,“跟他待一天你就会无聊死的。”
  “可是这个哥哥看上去年纪最小啊,被他亲我不吃亏……”云彩来回看了看我和闷油瓶,“我没说错吧?”
  “没错没错,我们这里,就小哥最——年——轻!”胖子不怀好意地说道。
  我扶额,心说闷油瓶的年纪弄不好比云彩的爷爷都要大,云彩要真跟了他,那才是吃了天大的亏了。不过话又说回来,闷油瓶这种人,有正常男人的生理需求吗?
  我默默脑补了一下闷油瓶面瘫着一张脸看着毛片撸管的场景,心说要是真的让我看到这种画面,我宁可从了从电脑里爬出来的禁婆……
  
  在我满脑子跑火车的空档里,胖子争分夺秒的插科打诨,终于把云彩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潘家园内一家“鬼铺子”上了。胖子每次跟我扯他的辉煌历史,内容都有很大的出入,我估计十有八九都是他自己瞎编的,但只有“在潘家园做买卖”和“以前做过摸金校尉”这两件事是我姑且相信的。
  不过胖子没事扯扯淡骗骗人也都是说些无伤大雅的内容,最多就是时不时掺进几个黄色笑话。我跟他在一起混久了,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听过也就忘了。
  
  我转头看看闷油瓶,他倒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也许他是真的很想找回自己的记忆吧。不然以他的性子,根本不可能独自向阿贵打听盘马老爹的身份。
  虽然有时我会很卑鄙地希望闷油瓶永远也不要想起自己的过去,但是实际上,对闷油瓶来说,这才是最残忍的。
  
  他曾经对我说过,他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他所做的事情,只是为了想找到他和这个世界的联系而已。如果找不到那条维系他和这个世界的纽带,他甚至没有办法确定,自己存在的真实性,他甚至会怀疑,自己只是一个幻影。
  他说,如果他消失了,没有人会发现……
  我当然也记得自己是怎么说的,我说如果他消失了,至少我会发现。
  我想不止是我,胖子也会发现的。
  如果闷油瓶敢在我们两个的眼皮底下消失,我和胖子就算是找遍天涯海角也一定要把这个挨千刀的给找出来,然后找个坑把他给埋了。
  等到第二年春天,又会有很多个挨千刀的闷油瓶长出来……
  哎,那多烦啊,还得满世界抓闷油瓶。
  我苦恼地摇了摇头,然后又对自己愚蠢的想法进行了一次深刻地检讨。                    
作者有话要说:  




☆、10、

  第一天,我们除了停下来吃了两顿饭,就一直走到了天色全暗,云彩虽然对这一带很熟悉,但却从来没有这么急地赶过路,因此体力还是有些跟不上,还好我们三个体力都还算充足,因此就轮流背起了队伍里唯一的女性。
  这会云彩正安静地趴在闷油瓶背上。
  
  月色如狼牙般泛着寡淡而冰冷的黄色,照在影影绰绰的树林里,显得有些可怕。走到一处,阿贵终于停了下来。
  “前面的路不好走,几位老板,要不我们今天就先歇了,等明天一早天亮了再走?”
  闷油瓶不出声,最终胖子一锤定音:“听岳父的!”
  阿贵被胖子的这一声“岳父”给惊得不轻,一不小心脚上一个踉跄就摔在了地上。没想到这地面还有些坡度,阿贵连人带装备连滚了五六米才停了下来。
  我们三人被吓了一跳,立马朝阿贵聚了过去。
  
  阿贵是被一棵长在半山坡上的树给救了。如果不是这棵树,他至少还得多滚上十来二十米,要是阿贵受伤了,那我们这一趟必然不能顺利成行。一来一去弄不好就又得拖延大半周。
  这么说来,这棵树还真是帮了我们大忙。
  我们打着手电筒帮阿贵检查之后,确定阿贵只是受了些擦伤,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不如我们就在这棵救了我阿爸的树下扎帐篷吧?”云彩问道。
  我摇摇头:“独树容易遭雷,不安全。”
  闷油瓶在附近走了一圈之后道:“这里。”
  我转过去一看,由于地势的原因,那块地空气流通又背风,地面上草也比别处少些,确实是个搭帐篷的好地点。
  搭帐篷的工作由我和胖子完成。从很早以前开始,但凡是需要搭帐篷,我们两个都会去搭把手,日子久了也就成了很好搭档。反观闷油瓶,在我的印象里,他从来没有主动帮忙搭过帐篷。因为这个工作其实也需要配合,这是闷油瓶最不擅长的。
  
  我们一共搭了两个帐篷,云彩和阿贵睡一个帐篷,我们三个合睡另一个。
  当然,我们三个必须留一个人守夜,虽然这里不会出现禁婆、海猴子或者野鸡脖子这种在一般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见到的“生物”,但是好歹这里也是十万大山,有野兽出没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如果第二天四点出发,那么我们暂且还有七个小时可以休息。不得不说休息这么多时间,实在是有些奢侈。但是毕竟我们也没有那么赶,而且如果冒黑前行,就会大量消耗本就不多的电源,得不偿失。
  商量之后决定先由胖子守两个小时,然后是我,最后没有参与搭帐篷的闷油瓶需要比我们多守一个小时。
  云彩指着我们的鼻子说我们两个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我们都不能理解为什么云彩说闷油瓶是老实人。要说精明和神秘,整个倒斗界根本没人可以和他媲美。
  倒是闷油瓶,听了云彩的话后很淡定地说了一句“不要紧”。
  气得我和胖子差点决定让闷油瓶守全夜。
  
  被胖子叫醒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胖子人很大,但是动静却很小,连闷油瓶都没有被他弄醒。不过闷油瓶睡眠质量的提高大概和胖子之前说的住院治疗有着脱不了的关系。
  
  虽说独树易遭雷劈,但是那棵树下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块平坦的石板,我看看这月色,心说应该还不至于会那么倒霉,于是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在夏夜理应很凉快的石板上居然还有不低的热度,我心里憋着笑,估计刚才胖子也是坐在这里的。
  两个小时并不是一段很长的时间,我背靠着大树,看着在城市里难得看到的满天繁星。夜晚树林里的风把我心里仅剩的一点烦躁也吹散了。我甚至想着,干脆把剩下的几个小时也守完算了,反正也不难熬。
  
  两个小时之后,我仍旧坐在石板上,没有起身去叫闷油瓶。但是不料他居然自己跑出来了。我从没见闷油瓶用过手表,手机就更不用说了。但是以往任何一次守夜,他从来都没有误过时间,对于这一点,我一直很好奇,但是又一直不好意思开口问他。
  “小哥……”我拿手机照了照他,然后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忘了看时间。”
  他点点头,先去我身后小解了一下,然后又走回来,在我身边坐下。
  “你去睡吧”
  “呃……”我看了看胖子所在的帐篷,“不了,我就在这里待着吧,胖子打呼太吵,里面睡不着。”
  闷油瓶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我把背靠在树上,抬头看着透过树叶间的空隙散落下来的清浅的月光。耳畔可以听到从远处传来的虫子的叫声。
  只是由于闷油瓶在,我们的近处并没有虫子,这样就少了些野地的韵味,我稍稍觉得有些可惜。
  沉默了一会之后,我问闷油瓶:“如果,我们明天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现,怎么办?”
  “不会的”
  “那如果呢?”我说,“我知道这是我们在这里能找到的最后的线索,可是如果我们的猜测错了呢?”
  “不会的。”
  “你……”我看着闷油瓶,“你是不是记起了些什么?”
  闷油瓶点点头:“这里,很熟悉。”
  “熟悉是肯定的啊!”我说,“这里本来就是你住了好几年的地方”
  而且弄不好,再往里走一天,到了越南边境,我们还能看到当年被“人饵”闷油瓶给弄“死”的粽子们。
  不过闷油瓶想了半天,还是摇摇头:“不一样。”
  不过他却说不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我觉得他不是在故意瞒我,也就不再追问下去了。
  往后的半个多小时,闷油瓶一直呆呆地看着天,要不是还能听得到他的呼吸声,我甚至怀疑我身边只是坐了一尊精巧的蜡像。
  也不知道这天上除了星星和月亮之外还有什么好看的。
  
  再后来,我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微微发亮了。
  胖子已经收拾好了我们三个的帐篷,站在我面前一脸戏谑地看着我。我意识到自己在闷油瓶的肩上睡了两个多小时。
  “小哥,对不住啊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我急忙站起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闷油瓶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你肩膀痛不痛,我帮你揉揉……”我一边说着,一边就伸手按在了闷油瓶的肩上。
  这个时候,云彩从帐篷里出来了。他看到我要给闷油瓶揉肩膀,吓了一跳:“老板受伤了吗?”
  “没事”胖子摆摆手,“他们俩都是兔儿爷,小姑娘不要看,要长针眼的”
  “兔儿爷?”云彩问,“那是什么?”
  “兔儿爷就是……”
  “王胖子,你再这么口无遮拦的,信不信回头我把你丢到湖里去喂食人鱼啊?!”
  “我不信,你搬不动我”
  “我是搬不动你,可是我和小哥两个人肯定搬得动,要不要试试被‘兔儿爷’扛着到处走的滋味啊?”
  “算了,我惹不起你。”胖子说,“先不闹了,过来帮忙。”
  我“哦”了一声,过去帮胖子收拾装备。等到我们收拾了七七八八的时候,我发现闷油瓶还站在树下没有动。我抬头看了看这颗突兀的树,发现那居然是棵扶桑树。
  “云彩……”我叫道,“那棵树,是扶桑?”
  “是啊。”云彩抬头望了望后回答我。
  “可是在村子里看到的……不是都很矮吗?”
  “你傻子啊”胖子一掌拍到我的后脑勺上,“树也会长大的啊,云彩,我说得对不对?”
  “恩”云彩点点头,“这么大的扶桑我也很少见到,啊,花开得很好呢”
  我仔细看了看,确实,比起路边的矮花,这棵树上的花要开得绚烂得多。
  可是,闷油瓶在看什么呢?他可是低着头的,树下……只有一块石板啊。
  
  我和胖子凑了上去,两人看到那块石板都是一惊。
  “这……”
  “怎么会?”
  那是一个人的墓碑,大概是因为根基不稳,又常常被雨水冲刷,所以才倒了下来。墓碑上原本大概刻了许多字,但是经过不知道多少时间的腐蚀,文字和裂痕混在一起,已经完全看不出上面写了什么内容了。
  在离树不远的地方,我们找到了一口破破烂烂的棺材。
  这是一个被冲出来的简陋古墓。                    
作者有话要说:  




☆、11、

  我们在羊角山外一棵巨大的扶桑树下,看到了一个被冲出来的简陋古墓。
  
  这个时候天才微微泛起鱼肚白,连一丝阳光都没有。惨白的散射光照在面目可怖的破败棺材上,显得有些吓人。
  云彩显然被吓了一大跳,她大叫了一声,躲到了闷油瓶后面。我偷偷瞄了胖子一眼,他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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