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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复方汤剂的诱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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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开始装傻了。“我知道龙血的十二种用途，您想要我告诉您吗？”
Dismal只是默默看着他。
在Dismal目光的压迫，Harry默默咽了一口唾沫。
“龙血，龙血……您要龙血干什么？”Harry忽然道。“采集与交易龙血是犯法的！”
Dismal目光嘲弄的看着他。
Harry的气势一下软了下来。
他记得自己答应了Dismal龙血。但是他也记得自己下过决心绝对不会轻易的把龙血给他。只要龙血还在自己手上，那么Dismal就不会离自己而去了。但是，目前最要紧的事情是——他妈的他究竟有没有收到龙血！为什么他完全没有印象！！
Harry其实弱弱的问着他：“你，很急吗？”
Dismal自然知道他已经拿到了龙血，并且就放在房间的抽屉里。
所以他点头：“非常急。如果没有龙血，那么，”他看着Harry的脸色猛然苍白起来，心也猛然揪了起来，但是Dismal只能继续：“我只能通过别的途径去找龙血了。”
“那么，我们也只能别过了。”Dismal说完就抿起了薄薄的嘴唇，一副冷酷无情的表情。
Harry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最承受不了的事情出现了。
Harry不安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试图去挽留什么。
你拿不到龙血的。Harry心底有个冷酷的声音说道。
和那些魔药商人的交情只限于金钱，Harry知道自己的魔药店被魔法部调查之后他别想再从那些人手上拿到任何东西。至于查理，Harry的心沉了沉，他真的可以相信一个红头发的人吗？自己去取？那个声音冷笑一声，你以为你现在有多强？
Harry有些悲哀。果然，只要没有龙血，什么情谊全是假的。这些天来的照顾与纵容也全部都是假的。
就像，没有莉莉，Harry·Potter就什么也不是。
Harry冷酷地想着，不吝将自己贬到尘埃里。
Dismal也瞧出了Harry情绪不对，他迟疑着问道：“龙血呢？”
Harry没有作答。表情异常绝望。
Dismal几乎想要停止自己的逼迫了。但是他还是坚持了下来：“Jerry，好孩子。我知道你有龙血的。”
Harry几乎要哭泣了。他完全不记得了。
他带着哭腔道：“你明明知道它在哪里。”它一定不是在我这里就对了。
Dismal温柔地看着他：“好孩子。我知道。我会去拿的。”
说罢，他起身绕过桌子，将Harry的身体按进了胸膛里。
Dismal一手轻轻的拍打着Harry的背，一手抚摸着他的头发。
Harry的神智越来越不稳定了。
记忆丧失，能力下降，神智丧失。他要加紧给Harry治疗了。
也许他需要一个医生？
☆、chapter34
Harry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
Dismal觉得自己越来越无能为力。他阻止不了Harry记忆和智商的丧失。
到了后来，Dismal已经放弃给Harry服用复方汤剂了。他只是销毁了房间里的一切镜子与可以反光照射出脸的东西。他觉得以Harry目前的智商应该是发现不了自己已经不是盗版的Jerry而变回了正版的Harry。
Dismal试图去寻找过Harry这样的原因。但是任他想破脑袋翻破书本也找不到这个症状究竟是怎么回事。
Dismal多次想过找医生去去看一看波特的脑子，但是他没有办法。
他的身份让他只能像一直小小的老鼠，躲在黑暗的地下室里向往阳光而不得。他食死徒的身份是Harry·Potter帮忙撇清的，但是，当Potter都自身难保，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名字究竟可以让多少个人把他放进可以信任的范围呢？
巫师极少生病，小小的疾病大多是自己去找魔药治疗。他所见到唯二的有医疗巫师的地方只有霍格沃茨和圣芒戈，Dismal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办法可以将两个正在被秘密通缉的人天衣无缝的送到这两者之间的任意一处去。
而所有可能会有用的魔药他已经全部给救世主使用过了。
没有医师的诊断，魔药大师能做的真的不多。
想要找到一个医师，只能麻烦别的人了。
Dismal的第一反应就是赫敏·格兰杰，如果只有一个人不会背叛Potter，那就是赫敏。这是格兰芬多黄金三人组还在学校的时候Dismal下的断言，到现在他依然认为这是正确的。
Dismal唯一要做的，就是联系上赫敏。联系赫敏，似乎由Potter来做最合适。
而Potter似乎是不太配合。
在抱着玩具鸭子流口水的Potter一脸天真的第四次撕掉Dismal写个赫敏的纸条时，Dismal终于认识到了这个问题。眼前这个大个子的小毛头是不愿意联系赫敏！
Dismal一脸黑线的看着Harry在床上滚来滚去不去看他，嘴巴里还发出类似于撒娇的声音。觉得自己当初决定保护这个小兔崽子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Jerry，乖，过来，别闹。”Dismal还得耐下性子来哄着他。
Harry却是把脑袋藏到了被子里去。伪装自己自己听不到的样子。
Dismal气不过，狠狠地朝着Harry露在外边的屁股打了一巴掌，Harry却是抖了抖被子把自己全部裹在了里边，然后开始嘤嘤的哭泣。
Dismal只能无奈地扯开Harry的被子，把他沾满眼泪的脸强硬的搬了过来，让Harry看着他。
“Jerry，这个真的很重要。只有你联系到赫敏，你才能好起来。”Dismal放低了姿态，轻声的哄着他。“只有你好起来了，你才能把外边的坏人打跑。”
Harry却是泪眼汪汪的看着他，眼睛里一片迷茫。
Dismal心头一顿，胡乱的吻了吻Harry湖绿色的眼睛。“等你好起来，我就能走开了。”
Harry又一次爆发了，他的眼泪喷薄而出，顺着脸颊滑下去，打湿了睡衣。他紧紧地拽着Dismal的衣服，觉得不稳妥，又抱着Dismal宽广的肩膀。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泣着说道：“不许走，你不许走。Jerry是好孩子，Jerry会听话的。Jerry什么都能做。”
Dismal苦笑了起来。
他居然会指望Harry可以将信送给赫敏，Harry现在的状态，怕是连一个除你武器都使不出来吧？他居然会痴心妄想想要Harry用焚信的办法把消息传给赫敏？真是可笑。
正想着，Harry推开了Dismal，一把抢过他手里捏着的纸条和另一只手里的魔杖，用魔杖指着纸条就点燃了它。做完这一切，Harry又将魔杖塞回了Dismal的手里，眼巴巴的望着他，似乎是想要什么奖励。
Harry有条不紊地点燃了纸条，Dismal这边却是惊异不已。为Harry敏捷的身手和他熟练的无声咒，也为自己毫不设防任由他抢走魔杖的心态。看到Harry小狗般的眼神，Dismal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头，对着他说道：“干得好。”
刚刚说完Dismal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一把抓住了后背那个有些热的东西放到眼前来，发现它居然是还在冒着火苗的纸条。Dismal哭笑不得地看了Harry一眼，原来是发到这里来着，怪不得这么熟练。
也罢，Dismal决定自己还是找别的办法来联系赫敏吧。
只有两个订立过契约的人才能发这种纸条，还真是麻烦。Dismal又想起了被他诅咒过千万次的留给了Harry·Potter的魔法契约处理权，忽然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最少在现在，他离得这么近看了一会他保护了多少年的人。
想到这里，Dismal又一次吻了吻Harry的眼睛，后者已经开始傻笑着玩Dismal的衣角了。
说做就做。Dismal在第二天就去了一家猫头鹰商店。
当然，到达猫头鹰屋棚Dismal先去了戈德里克山谷，在里面拿到了一个麻瓜的头发，伪装成他的摸样，去了对角巷。在咿啦猫头鹰商店，Dismal租赁了一其貌不扬的猫头鹰，让它寄送那封充满了暗语的信。
在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Dismal还是幻影移形到处转了几圈才回到了自己暂住的房子。
剩下的只有等待了。
Dismal看着流着口水爬来爬去的Harry·Potter，觉得这也就是最差的样子了。
实在不行，那就养他一辈子好了。
反正Potter由他照顾也够久的了。
反正Potter这个样子他也不会嫌弃。
反正回复了原样的Potter达到了他的目的之后迟早也是会离开的。
不如这样。
Dismal努力压下了心头劝说他就这样的声音，觉得自己已经入了魔。
治好Harry之后就离开吧，否则真的再也离不开了。
☆、chapter35
赫敏的回信是在当天晚些时候。
她果然是按照Dismal的要求，把信寄了回来。
她的回信夹在麻瓜的信件中，寄到了蜘蛛尾巷。Dismal在蜘蛛尾巷的一栋空房子前面的邮箱里找到了这封信。
他形色淡漠，伪装者无谓的样子拿走了那封信。脸上是这个地区人特有的漠不关心。
在回到房子之后，Dismal先是检查了一遍有没有人跟踪过来，又看了一遍防御系统。到了最后，他才走进被隐藏起来的地窖，拆开了赫敏给他的信。
没想到您真的还英国，这让我很惊喜。我们以为您已经去了更加遥远的地方。我们共同的朋友居然真的找到了你。这是他的幸运。请您照顾好我的狗狗，等我忙过这段时间之后就去接他。因为他最近身体不适，请务必让他不要在户外活动。至于他的疾病，我想大概是因为饮食的问题吧。我们约个时间带他去看兽医吧。这周六怎样？
您真诚的赫米恩
Dismal面色严峻地看完了信。原来局势已经紧张到了这个地步，不要让他在户外活动。魔法部究竟是部署了多少人员？情势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峻。
Harry的疾病？Dismal捏紧了纸张，有什么办法呢……那个“兽医”又有怎样的高招。
抬头看了一眼留着口水自顾自玩乐的Harry，Dismal长出了一口气，决心等到周六再说。
Dismal走了过去，蹲下去，看着被自己关在巨大笼子里的Harry，摸了摸他的头发。打开笼子把他放了出来。
因为Dismal要出去，又担心Harry会被别人发现带走，只能把他放在地窖里。但是地窖里有很多危险的魔药，Dismal也怕他乱碰到魔药伤到自己，因此只能把他关在笼子里来保护他。
Harry露出一个痴傻的笑容，上来扑上来抱住了Dismal，胡乱的在他怀里蹭来蹭去。Dismal有一下没一下得轻轻拍打着Harry的背，心里一片惨淡。
时间飞逝。
Dismal一边熬制着自己的解毒剂，一边照顾着Harry，有了心情就去收拾整理这间房子，并且逐渐地将东西整理在一起。时间过得也不算慢。就是每次看到Harry一个人傻兮兮的表情时，心里总会有一股奇异的忧伤和眷恋。
但是这种感情会在下一刻被扑过来抱住他使劲蹭的Harry给完全浇灭。
一转眼就是周六。
那天早上Dismal对着Harry用了无数个忽略咒，然后用麻瓜的化妆工具改变了他的外貌。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脏兮兮的流浪汉，配上Harry痴傻的表情，Dismal相信这足以以假乱真。他不敢让Harry服用复方汤剂，任何不恰当的药剂的使用都可能会导致平衡的崩溃并造成毁灭性的后果。
施完这些咒语之后，Dismal将用了缩小咒的Harry的随身物品挂到了Harry的脖子上。吻了吻Harry的眼睛。
Harry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忙来忙去。眼神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在魔力枯竭前Dismal才意识到自己使用了太多的咒语在Harry身上，他掏出随身装着的缓和剂与魔力补充药剂｛？｝，喝了一口恢复自己的魔力。随后不放心的去地窖又拿了几瓶装在身上才放心。
在出门之前Dismal才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他对着Harry身上无数的忽略咒施了咒立停。他需要让赫敏找到Harry才行。
他和赫敏约得时间是九点。
在麻瓜伦敦的街头。
Dismal站在马路对面的阴影里。注视着马路对面的Harry。
Harry被安置在一个长椅上。Dismal将Harry领到这里的时候告诉他，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哪里也不要去。
Harry就坐在了长椅上，只是抓住Dismal的衣角不肯放手。Dismal保证了很多次一定会回来，但是Harry只是委屈地看着他，湖绿色的眼睛里有着朦胧的水汽。
Dismal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眼神温柔。
“Harry，我保证，我会回来的。只要一会就好。我爱你。”说罢，他吻了吻Harry的额头。
Harry放开了他的衣角，眼睛里空旷无一物。
于是就是之前的一幕。Dismal站在马路对面建筑物的阴影里，看着Harry。
成年后的Harry脱去了稚气的外表之后，经常会在某些瞬间显现出惊人的美丽。他黑色的眼睛和湖绿的双眼被无所事事的家庭主妇大为称赞。Harry每一年都是《女巫周刊》的年度男巫和年度最佳笑容的获得者。即使是不常看报纸杂志的Dismal也偶尔会在拿到的报刊上看到Harry的丰功伟绩或者是风流韵事。
然而那个人现在就这么呆傻的坐在长椅上，手不安的捏着衣角，脖子不停地扭动着，向四面张望。不断有上班的人从他面前犹豫着顿足，然后走过。
Harry被Dismal打扮得像个流浪汉，但是他令人移不开眼睛的外貌还在。Dismal一直在后悔没有给他周围布上麻瓜驱逐咒了。为了让赫敏不至于找不到他，Dismal只能撤去忽略咒，但是他居然忘记加上了麻瓜驱逐咒后。
Dismal忍耐着不在那些麻瓜对Harry指指点点的时候冲出去，不断骂自己是个蠢货。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明明是巴不得所有人都能看得到Harry。
就在他开始担心麻瓜的警察局会出现带走Harry时，Dismal终于看到了赫敏。
赫敏穿着极为普通的衣服，毫无障碍的融入了周围的人群中。如果不是那头棕色的长发，Dismal知道自己大概不会发现赫敏。这让Dismal松了一口气。
赫敏目的明确，直直的向着他们约好的那条长椅走了过去。
Dismal看出了Harry的不安。但是他不明白这种不安的意义。
他想的是：再见，Harry。
☆、chapter36
Dismal在看到Harry被赫敏带走后一直魂不守舍。
Harry明显不愿意和赫敏走，他抓着长椅的扶手，嚎啕大哭，试着让赫敏松手。赫敏尴尬的朝着周围人不断道歉，尽力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Harry在不断的哭闹，口里一直喊着要Dismal。
Dismal站在马路对面，不让赫敏发现自己的存在，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凝结成了铁石，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让他动容。因为看着自己一直在保护的人到了这种地步，他都能忍着不冲出去。还有什么能撼动他呢？
Dismal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样对Harry是好的，这样是好的。他确信自己足够强大，完全可以克服离开时的小小情绪。就算次的分别是永别又怎么样，只要对Harry是好的，那就够了。
Dismal真的没有想到他的影响会有这么大。
自从分别之后，Dismal满脑袋都是Harry。
Dismal在看到赫敏对着Harry施了个昏昏倒地之后就离开了。他怕自己会在赫敏带走Harry离开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跟上去。
然而在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回到自己寄居了将近四个月的房子时，Dismal多疑而又敏感的心又开始不安起来。
他手下收拾着自己的魔药材料和随时的东西，心里却都是Harry的情况。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蠢透了。
他没有去确实那是不是真的赫敏，也没有去调查过赫敏是不是真的不会背叛Harry。就这样贸然的把Harry交给了他。
接着，Dismal又开始忧虑Harry在路上的安全。就算赫敏是真的，她也没有背叛Harry。赫敏又该怎样去把Harry带走。Harry已经是神智不清的状态了，他怎么跟着赫敏随从显形？赫敏能不能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把Harry带到安全的地方？赫敏准备的地方安全吗？或者赫敏以为他还会继续照顾Harry所以根本没有准备安置Harry的地方？即使安全安置了Harry，赫敏找到的医生可靠吗？医生开出来药之后能有可以胜任的魔药师来给Harry熬制魔药吗？
Dismal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觉得自己真是个蠢货。居然就这么轻易得把自己的珍宝交了出去。
可是Harry留在Dismal身边也是一打问题。Dismal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一直照料Harry，他害怕自己会忽然死亡导致Harry无人照顾而死亡。他也担心自己和Harry在一起万一被魔法部发现之后，Harry救世主的名声会被破坏，甚至会说他和食死徒勾结在一起。
Dismal承担不起这个风险。他受不了自己可能会拖累Harry的事实。
但是，Dismal简直想要拿脑袋撞墙。交给赫敏又有什么用处！
她也未必能完全保护好Harry啊。
Dismal在当天晚些时候终于忍不住了。那时也不过是下午两点钟左右。据他离开Harry不过是五六个小时。但是他已经忍不下去了。他在房间里踱步许久之后，终于决定要去把Harry接回来。最少是要看看Harry现在的状况。
Dismal一旦下定主意就开始行动。他急匆匆得从地窖里出来，甚至没有来及仔细锁好自己的房子并布下严密的魔法屏障就走了。
Dismal急匆匆地幻影移形到了和赫敏约定的街头之后头脑才冷静下来。此刻哪里会有人。正是午休时间，街道上空荡荡的，毒辣的阳光从头顶打了下来，Dismal却遍体生寒。
Harry早就没了人影。
在他走开之后，赫敏就应该带走了昏倒的Harry吧。
如果赫敏是善意的还好说，但是如果赫敏也已经背叛了Harry……Dismal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会崩溃的。
Dismal如同无头蚂蚁一般团团转着圈。偶尔经过的麻瓜也都是以奇异的目光看着他。Dismal也自始至终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换回了平时穿的长袍，更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径在麻瓜的眼光里是多么的怪诞不经。
Dismal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有冷静下来才能干别的事情，比如找到Harry什么的。
如今最紧要的事情就是联系上赫敏。
Dismal有了这个预判之后，觉得一切都有了暂定的方向。
第一站，猫头鹰商店。
他需要快速的联系赫敏，但是显然他没有一种足够快捷的联系方式。最方便并且相对快捷的就是猫头鹰了。
Dismal没有多想，直接幻影移形去了破釜酒吧。
他面无表情的从破釜酒吧里穿过去，没有搭理一心招呼客人的老板汤姆。径直的向着对角巷的入口走去，留□后忽然大声起来对于他身份的讨论。
Dismal出来的匆急，但是他一直有在使用复方汤剂，因此也不担心会被认出的事情。反正马上就要换住的地方，必然会更换自己使用的外貌。
没有谁会在意这种脸身后究竟是谁的。
他走的迅疾，也没有看到坐到酒吧角落里盯着他看的男人忽然亮起来的眼睛。
☆、chapter37
Dismal是在发出信件之后才才意识到有人在跟踪自己的。
他不动声色地走出猫头鹰商店，看着在街角偷偷观察着他的人将脑袋缩了回去。
有那么一瞬间，Dismal的怒气超乎了他的想象。长久以来的怒气以及对Harry的担忧聚积起来，迫切的想找到一个出口发泄出来。在他的脑袋里一瞬间想过很多恶毒的咒语，每一种都足以让那个跟踪的人生不如死。
但是理智还是压住了他的怒气。
Dismal随后想到的就是走。用不太好听的话来说，就是落荒而逃。这些年的经历让他习惯了去隐藏自己。
但是他没有。
这次的事件已经超过了他的忍耐限度。他们做到了这个地步，他们这次的目标居然是Harry。Dismal觉得自己忍不下去了。
Dismal的脸上挂上了残忍的微笑。他伪装着无谓的沿着街道走过去，在袍子里紧紧得将魔杖攥在手里，手指头微微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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