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复方汤剂的诱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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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那个跟踪者再次往里缩了缩，没有走。
　　
　　Dismal冷笑一声，这样的水平，跟踪霍格沃茨的在校生还差不多，而他居然被派来居然来跟踪一个在两次战争中活下来的格斗家。不管是哪一方的势力，都太薄弱些了吧。
　　
　　Dismal以正常速度走着，微笑着和两边无知无觉地巫师们擦肩而过。
　　
　　今天是周六，还在暑假中的学生们在对角巷不算宽敞的街道里逛来逛去。也有出来逛街的情侣，手挽着手相互依靠在一起一块走路。也有出来采购的家庭妇女们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聚在一起说个不停。
　　
　　Dismal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动手，很可能会伤到无辜的人。
　　
　　路上过来一群嘻哈打闹着的少年，Dismal的笑容加深了，好机会。他走在路中央，就在与那些少年们擦肩而过的时候，Dismal忽然弯下了腰，就像是地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了一样。
　　
　　就在弯下腰的那一瞬间，他对着自己施了隐身咒。他确信那些只顾着玩闹的年轻人是不会发现他的突然消失的。
　　
　　在等着那些年轻人走过之后，他站起了身，将魔杖举在身前，微笑着看着跟踪者的反应。
　　
　　果然，那个水平被魔药大师藐视了的跟踪者就这样冲了出来。他疑惑的站在路中央，四处张望着，似乎想要发现什么。
　　直到Dismal的魔杖抵上了他的腰。
　　
　　Dismal微笑着在他可爱的跟踪者的身后说道：“别动。”
　　那个棕色短发的年轻人僵住了。
　　Dismal继续说道：“否则，会死的。”
　　跟踪者默默垂下了双手，以示臣服。
　　Dismal的魔杖没有离开他的腰，对着他低低念道：“锁舌封喉”。
　　
　　“向前走，不要回头。您如果有什么别的想法，那么，抱歉了。”Dismal用他如天鹅绒般低滑的声音轻轻的说道，尽量不让从旁边经过的人听到。
　　
　　跟踪者微微颤抖着点了点头。
　　
　　直到走到了翻倒巷口，Dismal才觉得找到了合适的地方。他明显不能和跟踪者一起幻影移形或者找个门钥匙什么的。走的远了，或者和别人交流，难免会被别人发现什么。
　　
　　“拐弯。”跟踪者看着黑黝黝的翻倒巷口，明显有些迟疑。Dismal的魔杖用力往里戳了戳。跟踪者颤抖着走了进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Dismal觉得差不多了。在往前就是魔法部划定的禁区了。
　　
　　被毁坏的翻倒巷里空荡荡的。那些开了有几百年的店全部都紧紧地关着。整个街道上都是空无一人。Dismal所选的地方从巷子外边看不到，也没有到了翻倒巷的深处。选在了恰到好处的地方。
　　
　　Dismal用魔杖推着他的腰，让他趴在墙上。
　　“把双手举起来，放在墙上。”他照做。Dismal从他的口袋里抽出他的魔杖，随手向身后一扔。
　　
　　“咒立停。”　Dismal挥了挥魔杖。让他可以说话。
　　
　　Dismal的魔杖从他身上抽离，跟踪者动了动。Dismal毫不客气地用了个腿立僵停死。
　　
　　“现在，我亲爱的朋友。我能否有幸知道您是在为哪位尊贵的大人服务？”Dismal语气嘲讽的说道。
　　
　　那个跟踪者没有试图再挣扎，他痛快的说道：“您惹不起的人。”　
　　
　　Dismal笑笑。
　　
　　跟踪者又说道：“您只要知道我已经告诉他您的存在就好了。他马上就会派人过来，我劝您还是快点走吧。”语气里满是自信。
　　
　　Dismal挑眉，居然这么自信，可惜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套了话。他说的是“您惹不起的人”，也就是说，想要对付Harry的只是一个人，而不是魔法部或者其他什么组织啊。不是那些打着正义的幌子行径可耻的人。
　　那就简单的多了。
　　
　　一个在黑魔王手下存活过来的人，会畏惧一个莫名其妙的“尊贵的人”。
　　
　　Dismal冷笑一声，没有就这个问题再纠缠下去。
　　
　　他换了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你认识我？”
　　
　　跟踪者显然以为自己赢得了胜利。他骄傲地昂着头道：“您可以直接去问我的东家。他一会就到了。”Dismal再次笑了笑。东家，而不是主人或者什么别的称呼吗？
　　
　　“您的东家……”Dismal拖长了语调，慢吞吞地说道：“有没有告诉过您……”
　　“做人要懂得看眼色。”
　　
　　　　Dismal魔杖猛然抽开了，对着贴在墙上的跟踪者挥舞着魔杖道：“钻心剜骨。”
　　
　　腿被锁了的年轻人顺着墙僵硬地倒下了。上半身在不断的抽搐着，面色痛苦。
　　
　　Dismal漠然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着的男人，心里有些鄙夷。果然是没有经过战争的人吗。居然脆弱到这个程度。他甚至都没有使出四分之一的魔力。
　　
　　Dismal蹲了下来，从袍子里拿出了缓和剂，按住地上还在抽搐的男人，把魔药倒进了他的嘴里。
　　
　　抽搐的男人稍微缓和了下来。
　　
　　Dismal站了起来，表情莫测的等着下文。
　　
　　等到在地上的男人呼吸稍微平和之后，他终于开口了，声音里满是怨毒：“不可饶恕咒，你会被魔法部抓去在阿兹卡班关一辈子的。”
　　
　　Dismal哂笑。他的罪行足够在阿兹卡班里待几百年了。
　　
　　“快说，我没有时间陪你玩。”Dismal的声音里好像有冰渣子一样。
　　在地上的年轻人抖了抖，犹豫着咬住了下嘴唇。
　　
　　“或许您想要尝遍三大不可饶恕咒？”
　　Dismal冷笑着说道。如果不是摄魂取念太过于浪费魔力，也不适合在这种不安全的场合用，他也不会和这只老鼠磨叽这么久。
　　
　　“我说我说，”跟踪者急急道，显然是相信Dismal是说到做到的。
　　
　　“我的东家就是——”
　　
　　　　“是我。”忽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chapter38

　　“是我。”铂金发色的年轻男子从巷口走了进来。
　　
　　“鄙人德拉科·马尔福。”他走到Dismal身前，优雅地笑着，缓缓的伸出手想要和Dismal握手。看都没有看在地下猛然开始哀嚎着的下属。
　　
　　Dismal凝视他铁灰色的眼睛良久，不太情愿的伸出手和德拉科握了握手。
　　
　　德拉科的手温热且有力度。
　　
　　Dismal在心里赞叹，卢修斯生了个好儿子，他的小龙长大了。
　　
　　但是，即使如此，Dismal的眼神冷了下来，也没有任何人能伤害Harry。他不允许！
　　
　　德拉科·马尔福握着Dismal的手，一如既往的用他习惯的贵族腔调说道：“或许您应当告诉我您的名字？魔药大师。”
　　Dismal面上一笑，也不含糊，虽是不太情愿，他薄薄的嘴唇吐出了“Dismal。”
　　
　　德拉科笑了笑，收回了手，别有深意地看着他。“可是，我的好友可不是这么形容您的哟，在他心中，您的地位显然更加独特一点。”
　　
　　Dismal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德拉科话里的嘲讽意外，他所说的“好友”不出意外就是指Harry吧，不过好友这个词到底有几分真很值得怀疑。
　　他太熟悉不过马尔福家族的习惯了。见利忘义，背信弃义的家伙。这也是贵族们的通病。
　　他不确定在Harry落难的时候马尔福家族会不会帮助Harry，甚至不知道Harry的落难是否有马尔福家族的功绩在里面。
　　
　　地上的跟踪者终于引起了德拉科的注意，他趁着Dismal收回手的空挡，弯下腰去看了看自己下属的情况。
　　棕色头发的年轻人正在极力夸大自己所受到的伤害，以期在自己看来无所不能的主人可以帮助他来报仇。但是德拉科显然没有相信他的话，他只是淡笑着检查了自己下属的伤势，对于他的抱怨不置一词。
　　
　　Dismal心里有些惊疑不定。
　　德拉科低下腰去，把背部完全留给了自己。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自己不会攻击他？
　　
　　德拉科直起腰来，对着面色毫无变化的Dismal笑道：“真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说罢，他有对着依旧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年轻人道：“乔，道歉。”
　　名为乔的年轻人一脸不解与震惊的看着德拉科，似乎完全不能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德拉科表情露出了略微的不耐烦，但是他依旧守着的礼节。
　　“乔，道歉。我不想说第三遍。”
　　
　　乔抬起头，越过德拉科看了一眼Dismal，表情怨毒地说道：“对不起，先生。”
　　
　　德拉科又是笑了笑。他的眼睛里闪耀着愉快的光芒，微微笑着，对着Dismal问：“可以了吗？”Dismal压抑着心里的不舒服，点了点头。
　　
　　德拉科朝着Dismal鞠了一躬，翩翩有礼地说道：“很抱歉，我的下属惹得您不开心了。”
　　
　　Dismal点点头，表示谅解。
　　他现在还在这里的唯二原因就是他想知道德拉科派人跟踪他的目的，已经，他究竟有没有动Harry。
　　
　　德拉科可能是猜到了Dismal的心里。他从腰间的串珠小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指环，递给了乔。
　　Dismal眼尖的发现他的串珠小包和Harry的是一样的款式。
　　
　　他轻松地说道：“乔，你从今天起有一个月的假期。去干你想干的事情吧，带薪的哟。”Dismal猜那应该是个门钥匙。
　　乔恨恨地拿起戒指，想要将戒指带到手指上去。
　　“等等。”Dismal出言阻止他的行为。“魔杖飞来。”乔的魔杖从街道的某处飞出来。
　　Dismal用两只手指捏着魔杖，面无表情的看着半坐起来的乔。他没有过多得戏弄乔，Dismal异常爽快地将魔杖丢回给。然后在乔的充满怒火的注视中掏出手帕优雅地揩拭着自己的手指。
　　
　　乔恨恨地看了Dismal一眼，赌气般的带上了戒指。
　　
　　“您还是没有变啊。还是一如既往得喜欢逗弄格兰芬多。”德拉科幽幽叹息道。
　　“哦，对了，乔格兰芬多。他是在您离开学校之后才入学的，拿到了O。W。L就离开学校了。”德拉科状若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Dismal忽然就觉得不妙。
　　
　　“您怎么不说话了呢？”德拉科还是笑眯眯地问道，“我亲爱的——”他拖长了音，Dismal觉得自己的心在跟着他的语调在上下两个八度里滑翔。
　　
　　“跟我来，这里不安全。”德拉科利索地说完，完全没有之前的吊人胃口的腔调。
　　说罢，他就率先走向了巷子深处。
　　
　　Dismal一愣，知道自己被识破了。
　　随即他就无所谓的收起了手帕跟在了德拉科的后面。反正离赫敏回信还有很久，跟德拉科去也没有问题的吧。
　　
　　德拉科始终带着淡然微笑，没有任何不适应得从大块大块的废墟上走过。身手灵活得像是一只獾。
　　Dismal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也没有对德拉科专门挑困难的地方走的不满。
　　
　　他停步的地方是一家滑稽的店铺。
　　明明就在几步以外就全部都是废墟，这里却保存得异常好。
　　
　　这家店的外边有着可笑的条纹状雨棚，有着落地的窗户，看起来与这个地方的阴森丝毫不搭。
　　像是麻瓜的冰激凌店。　
　　但是放在这里就像是异时空里的东西。
　　
　　Dismal对这家店不陌生。他认识这家店的店主，一个假装自己叫做Jerry的Potter，他也在这家店买过很多魔药，甚至是白白拿到了很多珍惜魔药。
　　可惜现在店铺的主人下落不明。
　　
　　德拉科转过身来，袍角带起一股风。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笑容了。
　　
　　他木着脸，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道：“欢迎来到Harry·Potter与德拉科·马尔福的魔药店。”
　　Harry曾经听到的妖异的笑声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出现了。
　　
　　周围是荒凉的废墟，没有一个人的街道，落下的巨大石块。德拉科站在魔药店的门口，脸上没有表情，但是笑声无比妖异。
　　
　　“我代表我自己和Harry欢迎您。”
　　　“我亲爱的——教父。”　　
　　
　　　　　　　　
　　　　　　　　　　　　　　　　　　　　　　



☆、chapter39

　　Dismal谨慎地握住了魔杖，他不确定眼前的人有多少攻击性。
　　
　　虽然眼前的年轻人称他为教父，但是他明白这里显然没有多少尊敬的意思在里边就是了。
　　德拉科对他从来都是畏多于敬的。
　　在第二次战争时德拉科觉得自己背叛了马尔福家族之后，那些敬意也差不多全部消散了。
　　
　　没有了地位的不对等和实力的绝对优势之后，Dismal不知道他的畏惧还能剩下多少。
　　
　　然而Dismal还是和他的教子对峙着。
　　他听到了Harry的名字。
　　
　　德拉科忽然笑了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完全失去他一贯竭力维持的贵族形象。他自顾自地笑着，Dismal完全摸不着头脑。然而Dismal知道他最好什么都别问。果然，过了一会，德拉科猛然抬起头一脸单纯地看着Dismal，用气声说道：“瞧，两个斯莱特林为了一个格兰芬多闹得满是火药味。”说罢，便自顾自得又开始笑。
　　Dismal开始想是不是黑魔王的垮台让这个娇生惯养的小贵族受到了太大的打击，导致脑袋已经完全坏掉了。
　　
　　笑了半天之后，德拉科终于打住了。
　　他又挂上了他惯常的笑容，将乍一看平易近人实则傲慢无礼的贵族风范发挥得淋漓尽致。
　　德拉科微微前倾着腰，比出手势，言辞恭谦地说道：“请，我亲爱的教父。”
　　
　　Dismal于是向着他指的方向走去。那是一家魔药店，Dismal最近几个月一直在光顾的店，也是德拉科强调的属于Harry和德拉科的店。
　　德拉科跟在他的后面，出声指引他前进。
　　
　　Dismal把后背露给德拉科，心里暗想德拉科应该不至于袭击自己。
　　
　　“左拐第一扇门。”德拉科在Dismal身后提醒道。
　　
　　就在刚才，Dismal第一次来到了柜台后面，也是第一次发现这间房子居然还有二楼，更是第一次上到了楼上。Dismal顺着德拉科的指引，进到了那个房间里。
　　
　　是间书房。满架子的书，书桌与椅子放在本来应该是有窗户的那面墙底下。房间中央有木制的圆桌与两把包裹着海绵的椅子。桌子上还有摊开了的书，好像主人刚刚离开一般。
　　
　　“请坐。”Dismal按照德拉科的要求照做，径直走了过去，坐到了圆桌旁边。
　　德拉科却没有按照Dismal的预计坐在自己的对面，他走了过去，做到了书桌后面，一副以主人自居的样子。
　　
　　“抱歉没有东西可以招待您，这间另一个主人已经离开很久了。”德拉科温和地笑着，说道离开那里时还故意加深了自己的笑容。
　　Dismal微微点头，说道：“没有关系。”
　　
　　德拉科悠悠得将手放在了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一脸专注地看着Dismal。Dismal同样看着他。
　　
　　德拉科满意地笑笑，装作不经意地解释道：“刚才那个人叫乔。他是负责统计整理所有魔药店顾客的员工。”
　　Dismal皱了皱眉头：“你们在收集顾客的资料？”
　　
　　德拉科点头。
　　Dismal张了张嘴，不知道想说什么。德拉科下面的话成功的截断了Dismal未成型的话。
　　“统计这些是为了找到一个精通魔药的男人，不，确切来说，是一个魔药大师。”
　　
　　Dismal默然。
　　
　　德拉科扬了扬眉，他把手臂放在桌上，双手十指扣在一起支持着下巴，兴味索然地看着Dismal的反应。
　　“没错，就是您。本世纪最后的魔药大师。”德拉科顿了顿：“我们一直在寻找您，不，应该说是，我一直陪着Harry在寻找您。”Dismal还是不出声。
　　
　　“您大概不知道Harry究竟做了多少事情吧。”德拉科的语气很奇怪。
　　
　　Dismal想到了Harry多次不成功的试探；眼神暗了暗。
　　
　　“他去了很多很多地方，用了很多很多办法去找您。”德拉科语气轻佻，“他甚至想把自己切成七八片来找您课。”Dismal的表情有些不好看。Harry为了找他居然下了这么大的功夫？
　　“后来我告诉他可以等您自己出现。于是我们就一起开了这家魔药店。为了……等待您的到来。”德拉科含笑看着Dismal。
　　
　　Dismal眉间的怒气终于成型。他抿着嘴唇说道：“说重点。”
　　德拉科确实挑眉一笑：“重点就是……”他的身体再次前倾，眼睛直直地盯着Dismal的眼睛。“我希望您可以离开Harry。”
　　
　　Dismal的脸一下灰了下来。他没有想到德拉科会这么直接。
　　
　　“首先，您食死徒的身份影响了Harry的前途与发展；其次，Harry对您不正常的依恋已经超过了人们通常许可的范围；第三，您让Harry自身受到了影响，您让他失去了一个领袖应该有的样子。”　德拉科有条不紊的说着。
　　“结论就是，您最好离开Harry。这是为了Harry好。”德拉科自信满满。
　　
　　Dismal却是笑了。　
　　
　　这曾经是他最为担心的部分，也是他想要离开Harry的原因。但是，当Harry陷入了显而易见的困境之时，Dismal又有了理由留在Harry身边。
　　
　　Dismal看着因为他的笑容而显得有些惊异不定的德拉科，坚定而又专注地说道：“不。”
　　“我不会在他困境时抛弃他。也不会在他说出离开我之前离开。”
　　Dismal一句接着一句。
　　“我清楚地知道你说的所有理由，但是，我们应该相信Harry的判断。”
　　“虽然你说他不像个领袖了，但是我觉得Potter先生应该还保存着基本的判断力没有消失。”
　　Dismal越说思路越清楚。
　　他豁然开朗，脑袋以飞速运转着。
　　既然Harry想要自己留在他的身边，他又为什么要逃？
　　为什么要以保护的名义来伤害Harry？
　　
　　Harry早已经不是自己曾经抱在怀里的那个婴儿了。他拥有判断力，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如果……Dismal暗想道，我是说如果，Harry想的和我想的是一样的，那么，我为什么要逃避呢？
　　
　　想通了这个道理，Dismal看着面色不甚好看的德拉科，微笑着说道：“请原谅愚钝的我不能明白您长满芨芨草的大脑里究竟是用来干嘛的。”　　
　　




☆、chapter40

　　德拉科愣了愣，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Dismal突如其来的变化。
　　
　　Dismal微笑地看着他，无比的从容且自信。
　　
　　“Harry会想要留在我身边的。你我都明白。”Dismal扬了扬眉毛，事不关己地看着德拉科面色青青白白的来回变化。
　　
　　德拉科有些绝望的看着Dismal，握在一起的十指彼此用力，手指的骨节微微泛白。
　　
　　“现在，告诉我。Harry在哪里？”Dismal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到书桌前面，双手撑着桌面，对着德拉科低声说道，嘶嘶的气声像极了蛇鸣。
　　
　　德拉科的脸色更加苍白了。Dismal似乎又见到了那个躲在盥洗室里哭泣的少年，他的心忽然软了下来。这个年轻人是他的教子，虽然没有多少亲近的节操，但是德拉科确乎是他唯一的教子。
　　
　　Dismal耳语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德拉科，放弃吧。”他的声音了充满了怜悯。
　　
　　“不！”德拉科似乎是忽然惊醒了。
　　
　　“不可能！Harry从一年级起就应该是我的朋友！我比所有人都先遇到他！我也比那些格兰芬多更加了解他，我们已经失去了这么多年，我不能再离开他了。他是我的！”德拉科歇斯底里的朝着Dismal吼道，完全忘记了他贵族的礼节。
　　
　　Dismal怜悯的看着他。
　　
　　“我在Harry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他。我在暗处保护着他度过了童年，在霍格沃茨教了他六年的魔药，我和他做过几十次爱，我知道他身上的每个伤疤。我们已经失去了这么多年，我们都不能离开彼此了。我们是彼此的。”Dismal是照着德拉科的每一句话的。
　　每说一句，德拉科的脸就变灰一分。到了最后，Dismal觉得马尔福们引以为傲的铂金色头发也失去了惯常的色泽。
　　
　　“他爱我。”Dismal顿了顿，继续说道：“德拉科，你没有机会的。”
　　
　　德拉科看着Dismal的眼睛，轻声说道：“damn　it。”
　　
　　Dismal的魔杖从袖子里滑出来，他伸手握住，并挥动手臂让魔杖顶着德拉科额头。
　　
　　“我亲爱的德拉科，你的父亲看到你如同巨怪般不雅的行径会哭泣的，当然，前提是他确实不知道自己真的生了一只巨怪。”Dismal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