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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银枪伴落军祭酒-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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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张横一脚刚跨出大门。
    兵戈声乍响,一众士兵将他团团围住,为首那人,却是韩遂。
    “张横,你诬蔑马将军,要挟校尉,勾结匈奴,企图引外族入侵长安,以上种种,你可认罪?”
    “韩遂!你血口喷人!”
    刑场外,郭嘉远远望着,那些围得密密麻麻的人群。
    他从来不曾弄明白过,这砍头,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掉颗脑袋,喷一腔热血。
    被绑在行刑台上的那人,披头散发,一身血污,萎靡在地,刀斧手环抱砍刀站在一侧。
    “行刑!”
    钟繇一声断喝。
    然而,与之同时响起,全然掩住了他声音的,是从长安城外,骤然发出的,震天动地的喊杀。
    匈奴大军,从天而降,出现在了长安城外。
    一颗血淋林的人头滚落,却无人再去望上一眼。
    只因,从刑场四周涌入的叛军,竟是罔顾围观众人的性命,胡乱冲杀过来。
    “钟繇,单于大军已兵临城下,劝尔等还是开城投降吧。”
    马玩一身军戎,瞥见张横的那颗人头,哂笑道:“某早就说过,计若不成,搭上的还不是自己的命。哪有真家伙来得痛快!”
    说完,刀光霍霍一闪。
    “众军听令,将一干人等,给某统统斩了!”
    长安城何时有过这等惨烈!
    城外匈奴汹涌攻城,冲锋号角,响自莽莽草原,一路吹袭而来,直吹得人人闻风丧胆。城墙飘摇,散落满地狼藉。
    长安城内,叛军手起刀落,戮得满城血腥。
    马玩一刀斩下:“钟繇,长安自今日起,改旗易帜!”
    “当!”
    韩遂一杆长戟,拦下马玩。
    “背族弃姓者,人神共愤!”
    马玩狂笑:“韩遂,张横的那颗头颅,就由我替他报仇吧,哈哈!”
    随即,提刀战上韩遂。
    韩遂何来惧意,嘴角衍过一抹冷笑,从围捕张横开始,他便知晓。
    长安……已无恙。
    张横被羁在堂上,两旁尽是甲胄威严。
    钟繇身边却是一个黑衣男子,侧身而立,一张脸,尽数掩入了帽中。
    钟繇叱问道:“张横,你可还有何话好说!”
    “分明是马寿成与呼厨泉暗中来往,钟校尉,人证物证,当日你可是验得明明白白,便是韩将军也一同指认。”
    “我说马将军勾结匈奴,不过是因为你们要个人证,与其旁人难以受控,不如我来当这个人证,反悔起来,也更是简单了。”
    韩遂将一叠信函砸在马玩的面前,“呼厨泉的字,你应当还认得吧?若是不记得了,那这个落款之人,你总该熟悉吧,若再是不识,那便把你的将印取出,对上一对,可好?”
    张横望着韩遂扔出的信函,这些确是自己和单于的往来,可是……这些不该都在呼厨泉那里吗?
    他和马玩,欲借呼厨泉之力,暗中筹谋长安,进而掠夺整个西北,而此间最大阻力,不过西凉马腾。
    照着马玩之意,有匈奴的兵力,还畏惧何事。
    可张横不同意,他要兵不血刃,斩了马腾,要凉州最大的劲敌,败在自己的智谋之下。
    明明,马腾就要被押上刑场,斩首了啊!
    明明,他的计策就要成功了啊!
    他怎能甘心!功亏一篑!他不认命!
    “钟繇,你不顾你妻儿性命了么?”
    钟繇一颤:“便是满门俱亡,我也不能诬蔑忠良。”
    “忠良?此时此地,个个俱是裂地为王之辈!何来忠良一说!哈哈哈!”张横已近癫狂,“我若是死了,那便要你的妻儿陪葬!”
    “阿爹!”门外,银铃般的喊声,只见一女娃被赵云抱在怀中,冲着钟繇不停地挥手,赵云身边那位,正是钟繇的正室。
    不会的……不可能!
    一次错,满盘落索。
    张横的最后一步错棋,终致他全盘奔溃!
    赵云带郭嘉出门时,马腾已换回一身铠甲,一杆长//枪在握,熠熠生辉。
    马腾抱拳:“多谢。”
    多谢救命之恩。
    奔波数日,郭嘉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了,此时却强打着精神,郑重其事的还了一礼。
    “将军,余下之事,便交托将军了。”
    “好!”
    长安城,硝烟漫。
    西北,至此一同卷入天下鏖战。

☆、第43章 不负苍生不负卿

鲜血!笼起层层血幕。
    韩遂战马玩,不下百来回合,只有不断被撕裂的伤口,却始终没有一人败落。
    “呯!”
    韩遂一个不查,竟让马玩//逼退数步,手臂上被狠狠地划开了一道伤口。
    马玩嗤笑道:“韩遂,你老了,不复当年之勇了!哈哈哈!”
    “马玩!你说何人老了!”
    但见马腾手持长//枪,说话间,枪尖掠空刺过。
    “啊!”
    马腾速度之快,马玩只堪堪回头,一道剧痛已从左眼传来,竟是被马腾生生将眼珠戳碎。
    血水洗面,让马玩的整张脸愈发狰狞,发狂般朝马腾杀来。越淌越多的血,肩头的黑色盔甲,竟成赤红。
    两寸,一寸!
    “韩文约!你做甚么!”
    马玩的那抹刀刃,终究还是没能斩到马腾的身上,让韩遂一戟刺死在先了。
    韩遂捂着手臂冷声道:“耍什么威风,匈奴人还在外头呢。”
    “是你耍了半天的威风,说你老,还不承认!”
    韩遂怒瞪他道:“胡说八道!”
    马玩身死,一众残兵,根本不是几将的对手,然而,仗着人多势众,一时竟难以悉数拿下。
    此时,城外,匈奴的攻势越发猛烈。
    长安守军悉数被调上城头护城。
    手中无兵,令马腾等人且战且退,竟被叛军逼入窘境。
    韩遂道:“这么喜欢耍威风,怎么不去啊!”
    马腾被噎,只得将火气全部撒在叛军的身上。
    却说赵云陪着郭嘉,远眺战场。
    “奉孝,为何要阻我出战?”
    郭嘉不知想到了何事,浅笑出声:“他们两家的事,让他们自个儿去解决。”
    马腾挥枪//刺死一人,还没喘过,潮水般的敌人又围上他来。
    “父亲!秀宁来助你!”
    马腾愕然转头,一道火红的身影已飞奔到跟前。
    匈奴人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前赴后继地攀爬上城墙。
    浑然不知,在他们身后,一匹白马,一人白铠,目眦尽碎。
    “杀!”
    “斩呼厨泉!”
    虎头湛金枪挑开,俨如日出时光耀,匈奴军茫然回头,却在刹那,陷入了癫狂的逃亡之中。
    就是这一柄湛金枪,孤胆闯营,杀得南匈奴大营鬼哭狼嚎!
    “隆隆”巨响,长安城门缓缓打开。
    马腾纵马,越过尸山骨堆,前路,染尽殷红。
    唯独血路尽头,那人依旧银甲白袍,好不英武。
    马腾唤他:“吾儿。”
    马超咧开一抹久违的笑容,旋即却翻身堕马。
    长安之围解后,几人却因马超伤重,留在了长安。
    韩遂带韩秀宁回郿城,韩秀宁死活要赖在长安,拖着马腾,直接叫上了“爹。”
    马腾冲韩遂哼了哼:“那只手不是还没好?”
    韩遂将女儿拽了回来:“死不了。”
    院里的秋叶,落得越来越快。
    马超一个人溜达了好半圈,都没找到人影。
    他身上的那些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憋在屋里许久,觉得一身的骨头都快给憋坏了。
    “奉孝。”
    没有人搭理他。
    “子龙。”
    依然没有人搭理他。
    “马孟起。”
    软软的童声传来,跟着蹦出刘禅那张软糯的笑脸。
    “阿斗,你怎么来了?”
    刘禅伸手要他抱:“嘉嘉说你受伤了,我就过来瞅瞅你呗。”
    马超咯咯笑道:“是你自己要过来,还是你那位鬼灵心思的嘉嘉要你过来啊?”
    刘禅搂住他脖子蹭:“我都亲自过来看你啦,还问那么多!”
    马超道:“既然来了长安,那就顺道带你去看一下。”
    刘禅:“嘉嘉去吗?”
    马超拍了他一脑袋:“也不问看什么,只想着你的嘉嘉。”
    “因为我娘亲过世前,把他托付给我了啊。”
    “呃……”马超被刘禅一语,败下阵来。
    长安西郊,咸阳东南。
    无垠处,一片瓦砾,夯土石基。秋风起时,留下片片萧瑟。
    郭嘉眸色幽沉:“想不到孟起竟会带我们来此处。”
    “虽是一片废墟,但是我却也早就想来看看了。”马超望向那一处的荒芜,“不过匆匆数百年,汉室仍然,可秦朝却已烟消云散了,漠上黄土,竟是连个影都瞧不见了,呵。”
    刘禅扯了扯他的袖子,抬头问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马超一把将他抱起:“走,过去瞧瞧,近了,就能看清了。”
    荒原风寒,刮着两个越走越远,一大一小的身影。
    赵云站在郭嘉身边:“冷不冷?”他知晓郭嘉,对这些曾几辉煌,而今残垣的遗址,并无太多兴致,便如那一日的洛阳。
    “不如先回马车?”
    “史载阿房宫筑于骊山之上,前殿就有东西五百步,南北五十丈,上可坐万人,下可建五丈旗一说。宫内,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回廊婉转,飞檐翚斯。其势巍峨,其形壮美'1'。
    只可惜,被楚王一把火,焚之一炬了。现在那些残存下的,怕是连往昔的半分都及不上。”
    赵云将他搂过,甚是怜惜:“奉孝。”
    郭嘉靠上他的肩头,闭着眼:“子龙,江山更迭,本就非人力所能改变,倘若……嘉是说倘若……有一天,主公他不能……。”
    三国归晋,百年纷乱,最终让司马家得了这乱世天下。
    前世郭嘉的那抹幽魂,游游荡荡,看着魏灭,蜀亡,吴降。魂游其间,却是成了史书的见证。
    而此生重来,因为赵云,郭嘉的命途已是不同,可这历史的命途呢?
    是否也能如他一样,改之?
    “奉孝,不论主公能否平定乱世,云曾说过,云不为别他,只想为苍生太平而战,但求无愧于心,便已足以。”赵云指向那片废土,“始皇平六国而定下天,可是,秦家不过三世,短短十数年就已亡矣。
    其实,这天下要的,不是那人是谁,而是,只要他能予这天下安宁,能予百姓安居,就够了。”
    此人的所思所想,与自己,全然一模一样。
    郭嘉心底发颤,只是倚在他的身前,越靠越紧。
    “奉孝,与你相识多年,云知你心思太累,可这谋策计略,远非我所能及,云无力为你解惑,只求在你身旁,旁事能担得一些,便是一些。”
    赵云款款说着,却听得郭嘉更难自以。
    前世早殇,魂魄重生,阅尽了三千红尘,他此生所求。
    不过是一人一心,能同白首。
    眼角沁出的泪痕,被刚刚回来的马超和刘禅瞧见。
    刘禅好奇地问他:“嘉嘉,是这里的风太大了吗?眼泪都吹出来了啊。”
    马超却是一脸怪笑,一把勾上赵云的肩膀,搭着人走远了,说:“子龙,这地方没来错吧。”
    赵云一本正经道:“孟起伤势既愈,该回凉州了。”
    马超愤愤不平:“我这才清静了没几日!”
    刘禅缠着郭嘉:“嘉嘉,马孟起说,那里是始皇帝建的宫殿。”
    “是。”
    刘禅继续说:“嘉嘉,马孟起说,那里还没建好,就被烧了。”
    “嗯。”
    刘禅撅着嘴道:“嘉嘉,马孟起说,有朝一日,他也想建一座宫殿。”
    “禅儿怎么了?”
    刘禅摇摇头:“他后来又说,与其建王宫,不如建民心。嘉嘉,什么是民心?”
    骊山山势巍然,绵延逶沲。其时,斜阳渐落,染上半空的云霞,竟似烽火次第。
    郭嘉问道:“禅儿想不想要民心?”
    刘禅虽仍是不太懂,但瞧见郭嘉满是期待的神情,重重地点点头:“想。”
    郭嘉淡然一笑:“那嘉便替你取尽这天下民心。”
    离开长安城前,马腾翻来覆去,思虑了许久,还是决定来找郭嘉。
    马腾开门见山说:“让韩秀宁进马家,我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郭嘉望了一眼,窗外仍是昏黑的天空,很是无奈:“将军,现在刚过卯时。”
    “不错。”马腾补了一句,“平时我等操练,卯时早该起了。”
    郭嘉有些木讷:“将军不想孟起娶秀宁,难不成是怕孟起约束不住秀宁吗?还是将军怕,你和韩将军结成了亲家,你约束不住韩将军?
    虽然张横、马玩伏诛,但西北诸豪仍在,而他们两家的分地,不用多久,便又是一场你争我夺。
    将军同韩将军交情深远,若能结亲,那以马、韩两家的实力,我想不用多说,将军也知道,在西北会是什么样子吧。”
    马腾不屑地哼了哼:“便是只马氏一家,也能扫平西北。”
    郭嘉呆呆地望着他,然后打了个哈欠:“若真如将军所言,那将军又何必来找嘉。抱歉,嘉还没睡醒,就不送将军了。”说着,起身要走。
    马腾长叹了口气,拦在他面前:“当年我与韩遂起兵反汉,他的父母,妻儿都死在了汉军手中,只剩下一个女儿秀宁。他曾说,他同汉室之仇,不共戴天。所以,当我说,想要受封时,他领了兵马,二话不说,直接出了陇西,到了郿城。
    我被下狱的时候,听说还是他在我背后踩了一脚,我气得真后悔当初没有宰了他。”
    郭嘉悠悠道:“马将军的脾性倒是和你媳妇差不多。”
    马腾双目圆瞪,可偏偏又不能说他错:“后来才知道,他是故意有此一说。”
    “嗯。所以……将军还是不愿说,为何不让秀宁嫁给孟起么?”郭嘉道,“如今,曹操在荆州对战玄德公,无暇顾及西北,且无论他南下此举是胜是败,他都不会止步于北方,一旦荆州被阻,他定会另辟蹊径南下,而益州则是他志在必得之地。入益州之前,曹操是绝不会允许关中,仍有其他势力存在的。”
    “我今日已奉汉室,难道他曹孟德也可以置之不顾?”
    郭嘉冷笑:“将军,你也说,你如今奉的是汉室,与他曹操又有何关系。将军莫是忘了,曹操此番南下之前,辽东一战么?”
    马腾目色微沉,声音都一并沉了下来:“郭嘉?郭奉孝?曹操当年辽东之计,可是你定下的?”
    “是。”
    “你既然未死,为何不归曹营?”
    “嘉唯有一死,方能出得曹营。”
    “哈哈哈,郭奉孝,我是不是,可以以为你想助我马家全取凉、并两州?”
    郭嘉抬眸,眼神却是漠然:“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哼!郭奉孝!你到底想做什么!”
    马腾乍然逼近他,走得猛了,竟是将身边的茶桌一并带倒,桌上的茶碗,顿时碎在地上,砸得砰响。

☆、第44章 棋逢对手夺先机

门外的赵云听见响声,立刻冲了进来。
    见到的,却是马腾满面怒容,郭嘉倒仍然靠坐在椅子中,那双桃花目里,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郭嘉见到赵云,随即朝他走去:“若将军觉得自己能够君临天下,嘉又能做什么呢?”
    马腾走后,郭嘉直接倒在赵云的身上,嘴里还嘀嘀咕咕着:“也不知道,他这张面子又值得了多少银子,真是活受罪。”
    “奉孝……”赵云苦笑。
    郭嘉挂在他的身上,咕哝了声:“还没睡醒。”
    赵云笑着说:“那再去睡会儿。”然后,把人直接打横抱回了房。
    马超和韩秀宁的大婚定在槐里。
    马超那日兴奋,围着郭嘉转了好几圈,要不是赵云在旁严防死守,他就差没把郭嘉直接抱起来了。
    马超笑得开怀:“奉孝,这杯媒人酒,你莫要推拒。”
    马超缠着赵云:“子龙,我要成亲了,呵呵哈哈。子龙,我已经派了人去接她了。呵呵哈哈。”
    十里红妆,十里锦锻。
    马超的笑容仍挂脸上,欣喜之情还不及散去。
    却忽然有韩家的信使来报。
    韩家送嫁队伍遭伏!全部覆灭!
    “秀宁!”
    渭水岸边,官道曲曲折折,马超疾马飞驰,恨不能此时能生出一对羽翅来。
    全数覆灭……
    何人!
    是何人敢如此猖狂!
    在他凉州,劫他新娘!
    “马孟起,你终于赶来送死了吗!”
    大道上,前后忽然涌出密密麻麻的人影。
    枪戟霍霍,泛起片片寒光,将大路两端堵得水泄不通。
    马超半眯着眼,像是在仔仔细细地辨认着来人。刹时,手腕一翻,湛金枪一声咆哮,虎啸雷霆般,直接冲杀入敌阵。
    阴魂不散!
    匈奴军人人一手长戟展开,叫嚣着,将马超瞬间包围。
    同一时刻,郿城被围!
    城门外,韩遂亲自领兵,与来将战在一处。
    却见那将,满面虬髯,虎目圆睁,冲着韩遂,喷出一口浑话。
    “韩文约,你就好好同你女儿作陪去吧!哇哈哈哈!”
    一杆钢槊咄咄劈过,势如山岳崩塌。
    韩遂只将双眸一敛,长//枪蓦地抵住那杆钢槊。然而,他臂上带伤,已是愈合的伤口,却被震得迸裂。
    “唔……”
    钢槊蛮横斩下,竟是硬生生将韩遂手中的长//枪逼得脱手。
    跟着,此人又是一脚踹下,韩遂被踹得直接撞下马来,眼瞅着那柄钢槊又待刺过,韩遂翻身一滚,随手拣起一支长矛,反手扔出,人却在朝着城门相反的方向,夺路而逃。
    “韩文约,这郿城,还不入我囊中!哈哈哈!”
    “当——当——”
    金声敲击,伴随一声巨响,郿城竟是被轻而易举地攻破。
    而此时攻入城中,全然忘乎所以的兵士,根本不曾看见,韩家军败退之前,韩遂脸上,那抹冷漠的鄙夷。
    渭水浊浊,似将一方黄土卷进了河流,奔腾东往。
    而如今,浑浊着的河水,更是卷进了一具一具的尸骸,那一身一身的鲜血,洇染了这整整一段的渭水。
    岸边,马超敛枪伫立,望着眼前奔涌的江流,身后,却是十来个举着长戟,战战兢兢,左顾右盼不敢冲上的匈奴军。
    马超转过身来,他踏前一步,匈奴人便集体退后一步。
    湛金枪遥遥指向这几个残兵败将,他道:“今日我且留下你们一条狗命,回去告诉呼厨泉,我定当踏平南匈奴,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还剩下的几人惊恐地怪叫着,散做鸟兽。
    马超却是暗暗将虎头湛金枪越抓越紧,越抓越紧。
    忆起那日,忽然惊闻的噩耗,两行清泪,缓缓滚落脸颊。
    马超掰开赵云拦着他的手,狠狠警告道:“你莫要再拦我,否则,兄弟都没得做。”
    赵云却仍不放手,马超差点就要挥拳相向。
    “子龙,放手,让他去死得不明不白好了。”郭嘉难得森冷的嗓音。
    马超挥开赵云,走近他道:“奉孝,你知不知道那人是谁?那个人是秀宁,是我马超未过门的妻子!如今她生死未卜,你……你还要拦着我……”
    “孟起,秀宁她是要去何地?”
    马超一怔:“槐里。”
    “又是何人告诉你,送嫁队被伏?”
    “韩家。”
    郭嘉缓缓问道:“那你呢?你不是早早就派人去接她了么?”
    马超愕然。
    没有!
    他遣出的人,居然没有人来告诉他,韩秀宁被伏。
    “奉孝,这是为何?”
    郭嘉却是拧眉:“韩将军有难。”
    赵云带着郭嘉连夜赶往郿城,却将刘禅托给了马腾。
    马腾问:“郭奉孝不怕我用刘备的儿子,来要胁刘备么?”
    郭嘉头也不回:“等将军能打下司隶再说吧。”
    马腾头疼,发誓下回再也不同这人斗嘴了,斗得自己一肚子的气。
    刘禅拉着郭嘉,煞有介事地说:“嘉嘉要早些来接我,那个大胡子,看上去凶巴巴的。”
    马腾如他所愿,狠狠地瞪了瞪他,而后抓着人,走了。
    郿城,韩遂亦是刚刚获悉韩秀宁的消息,怎能承受得住,拔出佩剑,准备出城缉拿凶手。
    “乓!”
    赵云眼疾手快,拉着郭嘉忙是退开,没被那只花瓶砸到。
    “韩将军。”
    韩遂忍下心头急火,克制道:“你们来做什么?”
    郭嘉瞥了眼左右:“吾等已听闻秀宁之事,将军请节哀。”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近韩遂,附在他耳边,低声道,“韩家有内鬼。”
    韩遂不信,于是怔然地望着郭嘉。
    他驻守郿城多年,韩家军是跟他在金城起兵,一路征杀而来,岂知如今竟会出了奸细。
    郿城,北门。
    韩遂站在城楼,放眼所望,是渭水依稀,过得渭水,就是槐里。
    那日,那个满身鲜血的人,哭号着告诉他,他们遇到了袭击,小姐她……力战不敌……已经……已经战死了……
    韩遂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哽哑的声音,颤抖着问身边的人:“奉孝,秀宁到底是生……还是死……”
    城楼上,所有的守军都被他被喝退,空空荡荡的城头,只有北风啸过,将两人的话语一起散入了风里。
    “韩将军,你在郿城,马将军远在西凉,此局若由嘉来设,也当率先攻破将军。”郭嘉裹着狐裘,一双手都拢进了袖子。
    韩遂好像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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