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银枪伴落军祭酒-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云按住他的手臂,认认真真地听他所言。
    “啪!”
    听完,赵云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反手又是一掌。
    “子龙……”
    赵云却猛地一把抱住他,喃声道。
    “奉孝,对不起……”
    郭嘉另一只手犹豫了下,还是抚上了他的背。
    奉孝,对不起……
    翌日,公孙瓒居然破天荒地召集了全部的将士。
    带头造乱的陈匡,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地上,身上血迹斑斑,衣衫破烂,道道明显的鞭痕,纵横交错。
    公孙瓒寒着目光,逐一扫向诸人,那样的阴鸷,从未变过。
    “把你的同谋一一供出,我还能留你全尸。”
    陈匡抿着嘴,不做声响。
    “说!”
    公孙瓒怒吼一声。
    陈匡“咚”地一下磕在地上:“匡从无想过起兵,只想主公能纳我等所言,莫再行那恶邪不正之事了啊!”
    “何为不正之事!”
    “主公劳民之力,堆山填丘,又大肆敛收百姓积粮,致使民怨难平。主公又令妇人习为大声,以之来传递音讯。主公,皆此种种,怎是明主所为啊?!”
    陈匡说得涕泪横流,其他人听了,只有纷纷静默。
    “放肆!放肆!”
    公孙瓒一脚踹翻了桌案,指着陈匡,脸色都变得铁青铁青的:“拖下去,斩了!斩!”
    “主公!”
    陈匡被拖了一路,枯喊声响了一路。
    然后,嘎然。
    公孙瓒余怒未消,又将昨夜那些和陈匡同谋的人一一发落。
    “赵子龙。”
    赵云一震,踏前两步:“末将在。”
    公孙瓒问一句,赵云答一句,公孙瓒听来,竟是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你是说,田将军昨日没有看错,你确是见过陈匡。”
    “是。”
    公孙瓒又逼近一步:“而你见他,是因为他伤了郭奉孝?”
    赵云对上他的眸子,目光坚定:“是。”
    公孙瓒眯着眼,质疑:“如此说来,郭奉孝受伤了?”
    “是。”
    “来人,把郭奉孝给我请来。”
    医官战战兢兢地伏在地上:“主公,这人的伤的确是剑伤,也的确是新伤。”
    郭嘉立在一侧,臂上的伤口一阵一阵地抽疼,方才又被折腾了番,他明显感到伤口里的血又流了下来。
    公孙瓒的语气不再那般强硬,对郭嘉道:“既然奉孝受了伤,便早些回去歇着吧。”
    郭嘉告退了声,便匆匆走了,像来时那样,目无旁视。
    那夜,赵云站在郭嘉的门前,呆呆地望着屋中的人影绰绰,屋中的烛灯亮了,又暗了。
    他坐在房门外,灌了好几坛的酒,只可惜,他的酒量太好,喝到了天光发白,都没能把自己灌醉。
    天色大亮之时,郭嘉只听门外一声碎响,等开门看见的,是碎成一地的酒坛。
    那日,赵云向公孙瓒请辞,言家乡兄长过世,准备辞官归乡。
    奉孝,若我不当这什么将军,若我只是一山野村夫,你可愿与我回常山?
    你我相识数年,独独是你对云的竭尽心力,云自认有愧,而今,云已辞别主公,日后如何,云亦不知,或许颠沛,或许流离。
    云唯一可许诺的,便是,但有我在一日,便会护你一日。
    奉孝,你可还愿随我?
    这些本是赵云打算同郭嘉说的话,但是!
    献帝建安三年,夏。
    袁绍卷土重来,兵临易京。
    赵云仓促领命,和公孙续前往黑山,寻张燕支援。

☆、第18章 易京烽火两相别

“轰!”
    攻城车的每一次撞击,几乎都可以将城门撞塌。
    城外,是遮天蔽日的袁绍大军,比之上一次,还要多,还要恐怖。
    城内,到处是四处奔逃的人群,和被撞得人仰马翻的车架
    曾几易河的碧波,漂满了士兵的浮尸。
    “先生!先生!袁军要打进来啦!”徐路飞也似地冲进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先生,前方顶不住了,听说主公又准备弃城了。”
    弃城,又是弃城。
    郭嘉手中紧紧握着渊泓,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让郭嘉没想到的是,公孙莞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经年未见,她也已不复当年的娇横无理,鸢紫曲裾,一根玉簪将发髻轻挽。
    “先生。”公孙莞裣衽行礼。
    郭嘉听她道:“我想请先生去相助我父亲。”
    曾经那个口口声声想要嫁给赵云的女子;那个不知疾苦的闺中小姐。
    方今,竟是替自己从不把她放在眼中的父亲,前来求他。
    “先生。”公孙莞拾起裙摆,直接曲膝下跪。
    “四小姐!”徐路忙要上前搀扶。
    却听郭嘉冷冷开口:“四小姐,你回去吧。”
    “你不愿去?”公孙莞抬头。
    郭嘉摇头。
    “为什么?”
    “因为眼下情形,嘉也无力为之。”
    公孙莞一声不响地看着他,少顷,方道:“无论此局,先生能不能解,今日阿莞既然来了,便是要来带先生走的。”
    郭嘉不悦:“四小姐。”
    “先生莫要怪我。”
    公孙莞当即大喝一声,门外顿时涌进十余名护卫,一圈长戟,将人围在中间。
    公孙莞依然很有礼数地做了个手势,可言语上却绝无客气。
    “既然先生不愿意,那阿莞只好请先生走一趟了。”
    公孙瓒给自己建了一座城中城,厚厚的城墙,还有那一道沉重的铁门,郭嘉跨过那道铁门时,回头望了眼慢慢关上的铁门,眸色沉了一沉。
    “奉孝,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公孙瓒从未这般亲昵过。
    郭嘉避开。
    公孙瓒有些尴尬。
    公孙瓒问他:“奉孝可有退敌之法?”
    郭嘉挑了挑眉:“听闻将军想要弃城?”
    “呃!”
    关靖却在一旁跪倒:“主公,袁军在外叫嚣,而这些年来,我军将士早已生叛离之心,此刻,他们仍能固守城池,是因为他们固守着他们的亲人。主公,若你此刻言退,则我军大势已去啊,主公,绝对不能弃城啊,一旦弃城,那主公则会根基旁落,那要如何成就大业啊。”
    郭嘉瞟了眼关靖,看来这人也是劝说公孙瓒了许久。
    公孙瓒勉强地露了个笑容,对二人道:“不弃,瓒相信吾儿定能借兵来破敌。”
    “奉孝,你平北海,谋磐河,定故安,助子龙斩崔巨业,灭麹义。奉孝,你若说你无计可施,我是决然不信的。”
    “放箭!”
    “落石呢!”
    “给我杀!”
    “不准退后!”
    田楷守城,他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守住的第几个长夜了。
    长夜不暗,因为城上城下,满城火光。
    袁绍这一回带来的兵,仿佛不知疲倦似的,昼夜攻城。
    所以,他们也不能歇!
    战至最后一刻,哪怕战死此地。
    田楷抹了把脸,擦去脸上的血和尘。
    田楷觉得自己虽然没怎么和郭嘉见过面,但却是亲眼看见赵云是如何攒下一个又一个功绩的。
    而这次,主公应当也可以渡过此劫的吧……
    “田将军!”
    一名小兵匆忙跑了过来,指着北边的夜空,结结巴巴道:“将,将军,信号!信号!”
    田楷猛地站了起来,果然,北方的暗夜中,突然燃起的火把,如盏盏明灯,将田楷快要撑不住的心火瞬间点燃了。
    “快去禀报主公,援军到了。快去!”
    小兵欢呼一声,跳着跑开了。
    田楷下令。
    开城,迎敌。
    府中的公孙瓒听罢军报,兴奋地喊道:“取我战甲来!我要同袁本初决一死战!哈哈哈!”
    “等一下。”郭嘉拦住他。
    公孙瓒笑道:“奉孝之计,果然奏效,袁军如今腹背受敌,当是我军大杀一场的时候,哈哈哈!”
    “不,不是。”
    “不是什么?”公孙瓒戴上头盔,甩开步子,“奉孝便在此,等候我军凯旋的消息吧。”
    那扇铁门被急急拉开,公孙瓒意气风发的背影,依稀还是当年那个大破黄巾的公孙瓒。
    不绝于耳的冲杀声,在门开的一刻,刺痛耳膜。
    郭嘉蹙了蹙眉。
    “先生在担忧什么?”
    公孙莞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面色如沉,没有像他父亲那般,听到援军的喜悦。
    “我兄长领兵归来,不好么?”
    “怕只怕……来的不是他……”
    一夜。
    整整一夜,城门外的硝烟,在晨光中,愈发地清晰。
    郭嘉没有走,足足站了一宿。
    公孙莞同样如此:“先生,天亮了。父亲一定得胜回来的。”
    “抓住她!那是公孙瓒的女儿!”
    突然的骚乱,将那两扇铁门径直撞开,瞬间涌进了数十名的刀斧手。
    “你们是什么人?怎敢乱闯……”
    侍卫被一刀砍翻,而闯入府中的人,逢人就砍,手中燃着的火把,偌大的府邸,须臾,已失陷一片烈火。
    “走!”
    郭嘉抓过公孙莞就往后厢逃去。
    “为什么要逃!”奔跑中,公孙莞甩开郭嘉的手,不满道,“为什么要逃!我父亲马上就会回来了,那些乱兵贼子,根本无须惧怕。我不走!”
    眼角的余光,已经能闪入了刀斧手们的钢刀。
    虽也有那样一些的不甘,可仍不得不认命。
    “将军败了。”
    “你胡说!”
    “抓住他们!”
    纷至沓来的脚步,闪烁着比晨曦还要耀眼的刀光。
    “走啊!”郭嘉愤然推了把呆住的公孙莞,自己则已经抽出了渊虹剑,迎了上去。
    公孙莞骤然惊醒,情急之下,慌不择路竟是闯进了公孙瓒的书房,被人堵了严严实实。
    郭嘉暗骂一声,一剑削断袭来的钢刀。
    跟着冲进屋子里,幸得渊泓,削铁如泥,却奈何他体力不继,手中握着利剑,越来越沉。
    郭嘉避开一刀,反手补了那人一剑,不想,却被另一人踹上后背,差点连手中的剑都一并扔了出去。
    围住二人的刀斧手渐渐多了起来,想是府中的那些吏兵都已被料理得差不多了。
    郭嘉喘着气,和公孙莞退在墙角。
    公孙莞突然问他道:“先生,你是不是喜欢子龙?”
    郭嘉猛地转头,素来幽沉无波的眸子,头一次生出了些许的惊慌。
    公孙莞笑了笑:“原来是真的呢。原来真的是那样的喜欢么。”她顿了一顿,“他曾对我说,他不会娶我,因为他习惯了他现在府里的人,不多不少,不愿增,也不愿减。
    府里,有你。
    先生,阿莞不知道子龙对你,是不是也是那样的喜欢。
    但阿莞知道,子龙对你,确是不同的。”
    公孙莞依然笑着,笑着流下泪。
    她跨前一步,高声道:“我是公孙瓒的女儿,即便是死,也不会死在你们这群忤逆作乱的手中。”
    郭嘉闭上眼睛,不想去看女子血泊中的模样,可眼前,却怎么也挥不去她自尽前的那个笑容。
    她说,我终于知道,输给了谁。
    冷。
    四肢百骸,无一处不在呻//吟着痛楚。
    像是从髓骨里钻出的寒冷,蔓延上一寸一寸的肌肤。
    仿佛要把意识都撕裂。
    黑暗,就像这尘间只剩下了他一人。
    孤独地走在无尽的黑暗。
    他问,这是哪里?
    没有人回答他,可他的心底,却跳出一道声音。
    说,这是黄泉路。
    你来过,前世的时候。
    很熟悉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茫然地四处张望。
    仍是没有一个人,因为那个声音,是他自己的。
    黄泉路?我还是回来了么?好像比前世还早了些啊。
    奉孝……
    是谁?!
    乍然,一道银光闪烁了双目。
    他抬手挡住,银光中,是一人的银枪白马,身上的铠甲熠熠生辉。
    飞马踏过层云,恍恍而来。
    那人唤住他:“奉孝,前世,我欠了你魂魄,这一世,我还未曾还(huan)尽,你怎可又再先走!”
    奉孝!
    “呜……”
    郭嘉缓缓睁开眼,入眼的,是一间破旧的屋子,房顶上,结了密密的蛛网。
    醒了才发现,胸口的那一刀疼得他简直要窒息。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老人拎着药箱走了进来。
    “老先生,是你?”郭嘉想着起身,怎奈稍一动作,便疼得皱眉。
    老人忙过来按住人:“先生身上伤重,不易乱动。”
    “谢华大夫救命之恩。”郭嘉躺回床上,沙哑的嗓子,低声说道。
    老人眼神一亮,也不细问,只是从药箱里拿了伤药出来,替他换药。
    深可见骨的刀伤,从右肩胛一直划到了左胸腹,疮药洒在上面,郭嘉已是痛得又晕了过去。
    华佗包扎完伤口,又再替他拭去脸上的冷汗,这才蹑手蹑脚地出了屋子。
    如此,也不知过了多久。
    郭嘉终于可以勉强坐起,才整了整思绪,问华佗道:“易京怎样了?”
    华佗将药倒在碗里,端到他跟前,叹道:“烧了,听闻公孙瓒火焚易京。”
    华佗端着药,一勺一勺地喂给他:“说是公孙瓒中了袁绍的计谋,带兵出战,结果被打得落荒而逃,逃回易京的时候,城中已经兵变,连他的女儿都自尽在了叛军的面前。”
    闻及此处,郭嘉的眸色暗了几分。
    华佗叙叙说道:“袁绍将地道掘到了望楼,公孙瓒大势已去,城中叛军又步步紧逼。所以……”
    “所以他杀了妻儿,然后……*于易京。”郭嘉接话道。
    “是,先生怎的知晓?”华佗也只这么一问,“我路过城外,见到城中的人又将一车车的尸体运了出来,本想着上去帮个手,谁料,竟阴差阳错让我遇见了先生。”
    那日公孙莞自尽,郭嘉亦被人一刀砍在胸前,当下昏死过去,大概余人以为他死了,也就这么给扔了出去,却是遇上了华佗,想来,冥冥中,天数早定。
    “华大夫,后来可有曾听说……公孙瓒的援兵?”
    郭嘉小心翼翼地问道。
    “援兵?”华佗眯着眼,“先生是想问公孙续,公孙将军?还是……赵云,赵将军?”
    郭嘉的伤口骤然一痛。

☆、第19章 情知所起却何往

初雪落下,那一年的冬天特别地冷。
    算起来,赵云来到刘备营中,也已过了数月。
    便是此时,回想那天的景象,依然如跗骨之蛆,粘缠入心。
    他带兵快马加鞭地赶回易京,看见的,只有断壁残垣,只有满城的尸骸,血水染红着整条易河。而公孙瓒的府邸更是烧得,仅剩下了一片瓦砾。
    他们赶回来了,可惜,易京城,面目全非。
    赵云纵马回到家中,两扇倾倒的大门,门前石阶,血色早已凝固,深褐色的,东一滩,西一块,甚是可怖。
    赵云站在屋外,而屋里的气息,只余一种。
    死寂。
    死亡的沉寂。
    他一间一间的寻找,脸色却是一刻一刻地变冷。
    程亦跨过一具横在路中的尸身,这人是当初和他们一起来投效公孙瓒的吏兵,在界桥一战中,伤了腿,赵云便让他留在府里养伤,伤是好了,可也再上不了战场了。
    “赵哥。”
    赵云坐在房中,程亦记得,这是郭嘉曾经住的屋子。
    “赵哥,走吧。”
    赵云茫然抬起头,怔怔地望向他:“走?走去哪里?”
    程亦语塞,他们要去哪里,投效公孙瓒,可公孙瓒呢,如今已成了一胚黄土。
    葬在易京,埋在了这乱世天下。
    留下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赵云哑然:“程亦,我想回常山。”
    “赵哥?”
    木然的双眸,没有焦距地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仿佛看出去的世界里,那人的身影依然清晰。
    “我原本打算回常山。和……他一起。”
    程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从没见过这样赵云。
    像是散了三魂,丢了七魄。
    “赵子龙!”
    门外突然一声叱喝,只见张燕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
    “赵子龙,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鬼样子!坐在这里自怨自艾,有用吗!你不就是想找郭奉孝吗!你就这样坐着,怎么找!这易京城就算是烧成了碳,那也要从碳里把人刨出来不是!更何况,奉孝足智多谋,还不见得会遭了殃呢!”
    赵云摇头:“彦明,你不懂,袁绍攻城,主……公孙瓒如临大敌,是决计不会放过他的。”
    张燕鼻子一哼:“怎的!要拉着他陪葬吗!就奉孝那病怏怏的样子,陪葬下去还得替他找个大夫看着。”
    一旁的程亦面孔抽了下。
    张燕骂完了,叉着腰,站在一旁直喘气,嘴里碎碎念叨着,不知道什么。
    程亦给他使了眼色,张燕楞是将一双圆眼珠瞪了回去。
    “老子吼过了,想得通,想不通,全靠他自个儿了。不过么,老子倒是相信,那个病书生看着弱不禁风,这命却是大得很。”
    “彦明兄说的不错。”赵云起身,拍了拍张燕的肩膀,凤目里澄澄澈澈的,扯了扯嘴角:“你都相信,我为何不信,与其坐在这里,不如出去寻他,世间不过如此,我便不信会寻不到。”
    赵云揽着他道:“走吧。”
    张燕凑近他:“想通了?”
    赵云推开他的大脸:“算是吧。”
    张燕一拍胸脯:“包在为兄身上,要去哪里。”
    赵云的声音冰冷,冷得张燕竟在太阳下打了个寒颤。
    “刨坑。”
    从易京城内,找到易京城外,终究还是没能找到郭嘉,倒是把徐路给刨了出来。
    跟个乞丐似的徐路一见到赵云,就扑上来,抱着他,哭得稀里哗啦的。
    “赵哥,公孙瓒把先生抓走了。”
    袁绍的大军杀入易京,徐路混在难民潮中,费尽周折地逃了出来。赵云未归,郭嘉亦不知所踪,徐路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跟着流民,从易京,停停走走地个把月。
    终于在平原遇上了赵云。
    而赵云,也在平原县,遇上了另一个人。
    大力的敲门声,一下打断了赵云的回忆。
    拍门的人,拍了两下,吼了两声,便堂而皇之地推门进来了。
    粗粝的嗓门,一开口,就能地动山摇似的。
    “子龙啊,到处找不见你,原来躲在了屋里了,走走走,跟我走。”张飞二话不说,拽起人就往外走。
    “翼德,这是要去哪里?
    张飞“嘿嘿”笑了两声,古古怪怪地挤眉弄眼:“大哥说这些日子,一直在打打杀杀,东奔西跑地,现在好不容易在邺城安顿下来,得给子龙办个接风宴,算是庆祝你入伙。走走,大伙都等着呢。”
    “入伙?”
    舞乐声声,水袖漫漫,拥出那一名女子。
    墨发绾髻,云鬓雾鬟,皓雪曲裙,金铃赤足。
    但见她蛾眉婉转,顾盼留恋间,似胜却三千惊鸿,陡将玉带抛,掠过桌畔的看客,秀目里,扯出一抹喜悦,悦己,亦悦人。
    然而,青锋剑光三尺寒,一曲舞罢,她将剑刃横于脖颈。
    回眸望去,仿佛眼前仍是站着飘渺之人,这一瞬,她唇角含笑,眸中,余情不了。
    “哈。”张飞打了个酒嗝,“想不到那个霸王,居然也有如此美眷,情深意重。”
    赵云默然看着,眼底浮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鼓乐声停,女子的目光落在了赵云的身上。
    于是蔻丹嫣红,指尖轻拈酒杯。
    软语一声:“将军。”
    酒盏已递到了眼前。
    张飞在一旁捅了赵云一肘子,嚷嚷着:“子龙几时和人家姑娘眉目传情的!”
    赵云接过酒杯,一口饮尽,却在那女子借势坐下之前,将人推拒。
    “姑娘,莫要漏了张将军。”
    说完,将酒杯还给了她。
    张飞楞是一笑,笑着将人召到了跟前:“姑娘,这边来,那根木头不识风月。”
    邻座幽幽飘来一道戏谑:“倒是不知翼德何时懂得风月了。”
    “简宪和!”
    一桌独一人,这人斜躺坐榻,一手支着脖颈,一手端着美酒,神情倨傲。
    “今晚风月有幸,却独独毁在了你的手里。”
    “你!”张飞眼瞪得如铜铃,却半晌憋不出一句辩驳之言,只得狠狠地摔了句:“文人失节!”
    简雍抬了抬眼皮,不搭理他,却是冲着赵云道:“子龙啊,那女子分明是看上你了,不如今此良辰便带着回去呢。”
    赵云举着酒盏,笑而不语。
    简雍懒懒地斜了他一眼,再瞧来,那女子已是窝进了张飞的身侧,惹得那莽汉,嘿嘿直笑。
    简雍一脸不屑。
    这时,刘备手执杯盏走了过来,笑容浅浅地挂着。
    他手里端着一盅酒,走了一圈下来,还是一盅酒。
    他呵呵呵地解释:“备不胜酒力。”
    刘备甚是激动地抓着赵云的臂膀,一口话像是堵在喉咙里,憋成了两眼戚戚的通红,感概道:“子龙,备终于是把你给盼来了啊。”
    赵云拂动衣摆,单膝跪道:“蒙使君不弃,云铭感不忘。”
    刘备将人扶起:“备有子龙相助,实乃如虎添翼呢。”
    简雍在侧冷冷地抛了话:“玄德,此地依然是袁绍地界。”
    刘备怔了一怔,旋即拉过赵云的手臂:“走,子龙,备今晚与你秉烛夜谈,不醉不归。”
    张飞捧着个酒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