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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萍(综武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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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似是想着什么。
  楚方白心中暗喜,便继续道:“云姑娘先时不也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张大人当年虽说是因为一己怨气,让云靖大人受苦多年,可他毕竟也保全了云靖大人,也算是工力过相抵了。当年云大人雁门关所言,令后人族灭张大人一脉,也不过是他愤恨难耐,移了心性。”
  上前一步,楚方白轻声问道:“云姑娘,你可好生想想,你祖父云大人,可是那等怨毒阴狠之人?他那样一个忠臣义士,若不是被迷了心性,又怎么会说出来,若碰着张宗周一脉所传的人,不论男女老幼,都要替我把他们杀掉,化骨扬灰,这样残忍阴毒的话?”
  云蕾只微微摇头,小声道:“我爷爷不是那样阴狠的人……不是阴狠的人……”
  楚方白便叹道:“云靖大人也不过是一时怒极攻心,才有些乱了心神了。云姑娘却是莫要再寻思这些伤心事了。”
  他话音才落,潮音和尚却忽地道:“当年的事情,只有云靖大人,蕾儿,我,还有谢……谢天华才知道。你却是从何得知?”

  第四十七章  一拍两散

  第四十七章 一拍两散
  楚方白料定了他有此一言,便略笑了一笑,道:“实不相瞒,十年前楚某尚未出师,那时候少年心性,瞒着师傅偷偷出门,却惹上了胡人的麻烦。逃亡途中,正巧遇上了潮音大师与谢大侠,楚某虽不识得两位,却能瞧出来两位工力夫非凡,便躲在了你们那驴车的车顶,借着你们二位威名,以此避祸,这才逃得性命。”
  潮音和尚顿时愕然,道:“那时候我们几人那般警觉,却不曾察觉到你……”
  楚方白颔首道:“楚某那时虽说工力夫不佳,只能落得被人追杀的狼狈境地,可谈及轻工力一道,还是有些得意的。”
  顿了一顿,楚方白又道:“只是楚某却只听到了云靖大人说,要族灭了张大人一家的那些话,当时却以为,云靖大人当真是个心存怨毒的,之后见云靖大人遭人追杀,便却没有出手相助。只是而后却亲眼瞧见了云靖大人被那皇帝所害,楚某又见周建老英雄亲自护着几人逃走,便知道之前却是想岔了,也是后悔不迭。
  “因而便去寻访了一番,这才知道了些许旧年故事。楚某心中只觉感慨万千。张大人与云大人,都是一般的令人敬重,却相恨相杀,着实令人扼腕。”
  潮音和尚又道:“可我们护送云大人去往雁门关,那张宗周却又派遣人手追杀,这难道还能说是有所误会了?且我云澄师弟,便是惨死在瓦剌追兵的刀口下,此仇不能不报!”
  楚方白笑叹道:“潮音大师可忘记了张大人的那三道锦囊?不都是为了救云靖大人性命的?只可惜你们不曾听从罢了……张大人那岂是追杀?分明是追回云靖大人的命哩。”
  此事便是云蕾也有印象,只得默默无语。楚方白又道:“至于云澄,这个我却是清楚。杀了他的人,便是当年追杀我的。原是从属于瓦剌左丞相脱欢手下的暗子,而后又投靠了如今的瓦剌太师也先的。那人我六年前已然潜入瓦剌,将他杀了。因杀了他的地方就是他的家中,从他住处还找见了云澄大侠的遗物。”
  云蕾顿时激动不已,连声道:“是真的么?真是我爹爹的东西?楚大哥,你却是怎么知道那是我爹爹的?现下在何处?可能让我……让我瞧瞧?”
  楚方白叹道:“若是早先知道能逢着你,我便从家中带出来了。你放心,那时候搜到的东西都还好生放着。只有一件能确信,就是你父亲的东西。那是一柄匕首,锋利无比,上面还刻着你父亲的名讳。”
  潮音和尚听了,便大声叹道:“那便是云澄师弟的了!我原先也曾见过那匕首的!”
  当下虽说潮音和尚脸上仍旧有些忿忿的神色,却实打实地朝着楚方白合十行礼,道:“楚施主替洒家师弟报了仇,洒家在此谢过楚施主了!”
  楚方白淡淡道:“原也只是因为我与那人也有冤仇,不值当大师一谢。”
  又转头向云蕾道:“云姑娘,那匕首我还好好地收着,等到了京城,我便叫人从家里把那时候得的物件都拿过来给你看,你好好瞧瞧有哪些个是你父亲的。”
  云蕾含泪点了点头,楚方白这才终于觉得松了口气,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张丹枫。这些事情,约莫他大多不知道,如今乍然听闻,却有些愣住了。
  楚方白便过去拉着张丹枫的胳膊,晃了晃他的身子,道:“丹枫,总归是云靖大人因你父亲受苦多年,云澄大侠也因此无辜殒命,你也要向云姑娘道个歉才是。”
  张丹枫被他晃了两下,才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对着云蕾一揖到地,然后道:“师妹……原先种种,师兄只知道云靖大人,令我父赞叹推崇,此外便只从师父处晓得点滴旧事,却是不知道咱们两家……还有着这样的旧怨……我如今听着,当真是羞愧无比……”
  云蕾只擦了擦眼睛,没有说话。潮音和尚皱着眉拦在了云蕾身前,喝道:“便是如今听说张宗周也不全然就是个奸邪之徒,这也只是你这朋友的一面之辞。你先不忙着说什么羞愧,洒家还要再回雁门关探查。若是一言有虚……哼!”
  楚方白便笑道:“潮音大师尽可以探查。楚某所言,并无一言欺瞒。”
  实则潮音和尚已经有些信了楚方白的话,只是张宗周此人,也不单单是因为云靖的缘故才让潮音和尚厌恶。他便又大声哼了一声,道:“蕾儿!你也跟着师伯往雁门关走一趟!便是没有仇怨,咱们也不能和这胡虏之后在一处!”
  他豹眼圆睁,狠狠瞪了张丹枫一眼,道:“那张宗周原来是奸贼世家,他的父亲已在蒙古为官,至他更得重用,这样的人,咱们不能与他混在一处!”
  张丹枫眼中闪过愤恨,又是屈辱。楚方白叹了一声,张丹枫这样身份,怕是今生也难摆脱心中阴霾。他便拉着张丹枫的手,道:“胡虏之后?潮音大师,你难不成不知道,云姑娘的母亲,却也是个胡人!一般都是人,又有什么分别了!”
  云蕾听楚方白揭破她身世,也是猛地一怔。这些年许是她也从未想过,她与她的哥哥云重,也有一半血是胡人的。
  潮音和尚顿时张口结舌,楚方白看着他张着嘴却说不出话的模样,便笑叹道:“大师,今后还要慎言。你方才的话,楚某瞧着,便是云姑娘,也不是很喜欢听呢。”
  他一派温和模样,就像是真心劝诫,潮音和尚看了看云蕾涨红的脸颊,慌忙道:“蕾儿,师伯却不是说你!你……咳!方才的话,你就当是师伯浑说了!”
  ~~~~~
  终究,潮音和尚还是带着云蕾走了。楚方白冷眼瞧着,云蕾对于张丹枫,当真是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她与曲非烟、任盈盈乃至石翠凤都洒泪话别,互赠表礼,瞧着楚方白时,也因为那柄匕首的缘故,颇有些惦念,只是对着张丹枫时,却有些别扭,终究什么话也没说,跟着潮音和尚便策马而去了。
  许是心中还存着这些年的仇恨,云蕾仍旧是放不开吧……楚方白看过了云蕾,又看张丹枫,张丹枫却有些怔怔的,楚方白不由得心中叹息。
  便是此时,张丹枫明白了自己对于云蕾的心意?
  楚方白看着张丹枫站在白马旁的模样,有心想说,你若是惦记着,就一路尾随过去。可到了他身前,却又开不了口。
  最后还是道:“丹枫,咱们也该上路了。”
  张丹枫应了一声,便先翻身上马,然后拉着楚方白的手,将他搁在自己身前。
  只是却又瞧见那边任盈盈在白衣的叶孤城身边说着什么,楚方白便道:“盈盈,你还耽搁什么呢?上车去!”
  任盈盈扬声回道:“楚叔叔,叶城主说他要跟着云姐姐去塞外呢!”
  楚方白顿时愕然,怎么张丹枫不跟去,反倒是叶孤城要跟过去?
  那一身白衣的人便点了点头,毫无解释的意思。反倒是转过头,又对任盈盈道:“你我之间的契约,我愿意从塞外回来之后,加倍补偿。”
  任盈盈初时还有些不情愿的模样,听他这样说了,便爽快道:“你记着了,这是你自己亲口说的!而且,先前的那几个月也不能算了,等你回来之后,咱们从头算起!”
  叶孤城丝毫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点了点头便策马而去。
  楚方白被这两个人弄得云山雾罩,不由得问道:“盈盈,你和叶城主之间,究竟有什么契约?弄得神神秘秘的,连我也不告诉了。”
  任盈盈只嘿嘿笑了两声,道:“原是好事呢。咱们家里在北方久了,也该往南方走走的。叶城主说愿意助咱们一臂之力。”
  楚方白有些疑惑地看着任盈盈,原来她原先救叶孤城的时候打得是这个主意?
  横竖是她自己做出来的事情,任盈盈也不是小孩子了,楚方白也就没有多加理会。日后的日月神教,约莫也是要交给她或者曲非烟之中的一个的,现在就让她好生历练着,等到接手的时候,也不觉得狼狈。
  便没有再说什么,楚方白只是点了点头,道:“既是你起了头,你就把这事儿做完。别最后弄了个烂摊子过来,我可是要打你屁股了。”
  任盈盈顿时脸色绯红,又羞又恼,道:“楚叔叔,你这么是瞧不起我还是信不过我!还有了,这儿也不纯是咱们家里人呢,你别说什么……”
  楚方白不由得笑,这小丫头也知道害臊了。转过头对张丹枫道:“丹枫,咱们走吧。”
  张丹枫一夹马腹,马儿便又向前飞驰。走了一阵子,楚方白却总觉得不对。细想想,却是张丹枫有些过于沉默了。
  不过想到云蕾才刚刚离开,张丹枫这样的沉闷也是自然要有的,楚方白也就没有再问他为什么不说话。只是越是往前走,楚方白就越是觉得心里有种不对味儿的感觉,总是不能见张丹枫这么一言不发的模样。他觉得,他想要引着他说话,让他别再想着云蕾的事情。
  实在是真的很喜欢这个人的。从当初看书的时候,就对他欣赏得很。
  后来穿越到这个世界,居然能认识了真正的,活生生的张丹枫,他又是这样的……楚方白想了一会儿,发现如今他真的不能再用一个或者几个简单的词语就概括了张丹枫,他只能说他,真的很好。这样好的张丹枫,他真的不愿意看见他伤心的样子,不愿意让他受伤。
  便是打断了他思念云蕾又怎么样?这也该算是朋友的关心……楚方白心里暗暗想着,便侧过脸对身后的张丹枫道:“丹枫,你若是……你若是当真放心不下云姑娘……我便让小杨跟着她与潮音大师去,如何?”
  张丹枫神情中有些错愕,看了楚方白一眼,道:“不必了。潮音师伯工力夫了得,师妹跟着他不会有什么大碍。况且还有叶城主相随,想必一路安稳。”
  楚方白便又道:“你也……不必太伤心了。云姑娘此时不过是转不过来这个念头,一时想得左了。日后你与她再见面,好生说开了,她那样善良的心性,定然不会把怨气转移到你的身上的。你便可以……再作打算。”
  张丹枫却只有更加错愕的,他看着楚方白转回去的后脑,愣了好半天才道:“佩瑾……莫不是我平素言行,让你有所误解了?”
  楚方白心里没由来的有些烦躁,便道:“有什么误解不误解的?横竖你是要好生跟云姑娘赔礼的。你们总还是师兄妹,情分是有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要说什么,又想说什么了。只是觉得,心里头烦躁得很。又忍不住问:“你说是有误解,你又为什么……你为什么在云姑娘走了之后,就这么没精打采的样子?你若说是有误解,你也说出来真正是什么样子的,也让人开解开解你。”
  张丹枫想了想,缓缓道:“我却是在想……佩瑾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楚方白没料到会得到这么一句话,心里一紧,抿紧了唇,也不敢回头,只是挺直了脊背,等着听张丹枫接下来要说什么。
  张丹枫略顿了顿,叹了口气,又道:“取画之前,原本我说过会将自己身世和盘托出,只是这些日子有外人在,一直都没有机会与你解释。可今日我才知道,你却是早就知道我是什么身份的……你连我父亲旧年与人的冤仇都一清二楚,比我自己知道的还多些哩……”
  楚方白咬了咬下唇,道:“那是我……”
  张丹枫截断道:“你说你是被人追杀时凑巧遇见了那事……我知道,你是说谎。”
  见楚方白不再说话,张丹枫又道:“你能骗得过潮音师伯,骗得过云师妹,却骗不过我……我不知道你话里头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但却知道……但凡你要说谎话的时候,神情柔和,样子便比平素还要好看。”
  张丹枫缓缓吁出一口气,道:“我知道你说谎话也是为了我好的……只是心里仍旧……且我又忧心,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旧年的事情。有好些知情的人,都已经过世了,你又是……”
  楚方白冷声道:“你觉着,我是不该说那些话替你在云姑娘和潮音大师面前开解?倒是该看着你被潮音和尚一杖打死?”
  张丹枫急急道:“不是!我只是觉得……怎么又是佩瑾护着我的。我却是这般没用……”
  楚方白一怔,张丹枫又有些颤声,道:“佩瑾……我担忧的却是……什么时候,我才能完全了解一个……真正的你……”

  第四十八章  许多秘密

  第四十八章 许多秘密
  楚方白一时间也有些出神了,他从不知道,张丹枫是这样想法。不过细想想,朋友之间,都是要相互了解,相互交心,才能情意长存。他的确,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告诉过张丹枫,又有太多的秘密,是隐瞒着对方的。
  如果说当初张丹枫说他对楚方白有所隐瞒的时候,楚方白并不生气,那么原因就在于,楚方白有更多的隐秘,是张丹枫所不知道的。
  张丹枫缓缓地道:“云靖一家的事情……我虽然所知不多,但是也知道,你所说的那些事情,除了掺杂了一两句为我父亲辩解的话,有文过饰非的意思,其他的都是真的。而那件事,历经十年,早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了,你却将详细情形都能说得一清二楚……
  “尤其云澄的事情,我是有次听父亲和师傅说话,他们争执起来,我才从他们的话里字音听出来,原来还有个云澄,是为了他父亲而死。即便是我师傅,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追杀云靖的,不是我父亲派去的人马,而是脱欢的人。
  “可这事便是我父亲,也是暗中查访许久才知道,除了我师傅和澹台将军之外,再无一人得知此事,你又是从何听闻这件事情?若你说是你亲手杀了,那个当年带人去追杀云靖的人……我却是后来私下里问过父亲的,当年脱欢手下第一高手,塞外飞鹰乌都图,至今仍在!”
  楚方白张了张嘴,想要说自己所言的那人,并不是那乌都图,也不是说就是乌都图杀了云澄。只是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又听张丹枫道:“再有便是云靖的那些话,你却是如何知道?便是你说你轻工力绝佳,在车顶上也没有被我师傅他们发现。只是你若是见有人围攻云靖,云靖身边还有年纪尚幼的云师妹,你却是怎么也不会冷眼旁观下去吧……佩瑾,你是个心软又心善的人。”
  张丹枫叹了口气,道:“还有我的身份……虽说我并未太过小心掩藏自己,却也不是轻易就能查出我身份的。父亲为我在江南安排了一个身份,又着人教我学说江南话。如今江湖上,人人都以为我是江南来的。若不是潮音师兄见过我师傅,想必他见了我也不会知道我就是……佩瑾,你却是将我的底细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楚方白听他这样说,只怕张丹枫是觉得,自己是存心探查他了?便连忙道:“丹枫,你却也是知道我身份的。你与我交好,一路同行,教中自然会有所探查。实则三年前咱们初识的时候,教中长老就已经开始探查你身份了……却不是我心存着意……”
  张丹枫环着他腰间的手更用力了些,带着微微的笑意道:“我自然明白。我没有为了这个就生你的气。虽说心里总觉,你知道我的一切,我却是对你不甚了了,有些不甘心。但是我怎么能不知道佩瑾,佩瑾既说是真心和我相交,就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他又道:“我只是感叹,你们神教势力,当真已经到了这样强大的地步?瓦剌如今是也先主事,朝中滴水不漏。也先又对我父亲无比重视,在我父亲丞相府中安插奸细无数,想要知道丞相府中什么事情,反倒是要比知道皇宫里的事情还难些呢。”
  楚方白此时当真不想欺瞒他,却也不能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他,便道:“丹枫,我所知的那些,原不是通过神教探查得到。我……我自有我自己知道事情的一些办法。只是这法子,却是不能告诉你了,对不住……你却是不必担心神教势力,他们且还不能安插.进瓦剌去。”
  张丹枫叹道:“我怎么会担心这个。我只是觉得,与佩瑾相较,我当真就是没用极了的。又觉得,我心中总想要知道佩瑾更多的事情,这样的贪心……只想着,若是佩瑾事无巨细,都能让我知道,那才是觉得心满意足……”
  他略有些担忧,低头对楚方白道:“佩瑾,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过分了?”
  楚方白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丹枫这样的心思,也就是一种男人的控制欲罢了,只是他却为什么会对自己产生这么强的控制欲,真是难以理解了。
  难得他还能这么明白说出来,倒是真诚相待。只是楚方白却不好回答,总不能赞成他这种控制欲,可也不好拒绝……
  且楚方白心中,也有种窃喜的感觉。不由得便想,若是让张丹枫知道了,自己是穿越而来的事情,他又能不能理解呢……
  正想着,却听见张丹枫略微带了笑意,问道:“佩瑾不能作答……难道是,佩瑾还是什么山精水妖,这才为难了?”
  楚方白一愣,不由得又气又笑,拍了一下他的手,道:“你胡说些什么呢!”
  想了想,才又缓缓地道:“我的事……却是当真有些匪夷所思了。若是你当真想要知道,日后有机会,我自然会告诉你。如今却是不行的,我还有大事未了,且……现下也不是说话的时候。再等得几年吧,等我过了那一场劫难,若是我还活着,定然告诉你所有的事情。”
  他就在这一瞬间下定了决心,若是七年后笑傲江湖故事进行到东方该死的时候,他却能活了下来,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张丹枫知道。
  说过了要做一辈子的知交,他就不会再神神秘秘地隐瞒这许多了。
  朋友之间,原本就应当坦诚相待才是。张丹枫愿意把他最大的秘密也都告诉他,他也不会对张丹枫讳言了。
  张丹枫默然片刻,忽地笑道:“既是佩瑾给了我这么个承诺,我便等着佩瑾告诉我的事情了。莫说什么若是,有我在的一日,虽是我处处都不及佩瑾,却是粉身碎骨,也要让佩瑾平安的。可别在我面前说什么‘若是’了……”
  听他这样说,楚方白只觉得荡气回肠,心中一时感慨万千。想要应他一句,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张丹枫又将他拉得往自己身边近了些,才轻声笑道:“佩瑾,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虽然知道了我来历身份,却当真不一定听过这个故事呢。”
  楚方白一听便知他要讲的是什么故事,不过此时靠着他胸前,听他说要讲故事,这只是云蕾才有的殊荣了,他怎么能拒绝?于是便道:“你说,我听着呢。”
  ~~~~~
  从前有两个苦人,本来都是替地主种田的,后因天灾人祸,无以为生,一个做了叫化子,一个做了运私盐的“盐袅”,叫化子和私盐贩子意气相投,结为兄弟。那时中国被异族统治,草泽英雄,都想起来反抗,这两兄弟都是胸怀大志,好像古时的陈胜、吴广图谋反秦一样,击掌立誓:苟得富贵,互不相忘!另外还有一个和尚年纪比这两人大得多,曾教过这两兄弟武艺,两兄弟尊称他做师父。历朝历代食盐都是由官家专卖的,贩私盐的人,一被捉到,就要被官家处死。私盐贩子是义兄,叫化子是义弟。叫化子不敢冒险,入了一间寺院做小和尚,后来那间寺院也因灾荒无人施舍,寺中和尚十死七八,私盐贩子用性命博得一点钱财都周济了他的义弟。后来那寺院遣散,叫化子做了游方僧人,仍然到处乞食。
  后来那两兄弟的师父举义旗,叫化子义弟随他起兵,在一次大战之后,那老和尚不知下落,有人说他战死,有人说他失踪后仍然当了和尚,到底如何,无人知道。
  那私盐贩子这时贩盐远走江北,自己纠集数百盐丁,也起兵称王。过了好几年,那私盐贩子势力渐大,在苏州称帝,长江几省,都是他的。四处觅那义弟,却觅不见。这时天下群雄纷起,其中有一路以红巾为号,势力最大,那红巾军的领袖前两年死了,由一个少年英雄继任领袖,攻城掠地,势力伸展到长江以南。私盐贩子一打听,这少年领袖原来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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