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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萍(综武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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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年死了,由一个少年英雄继任领袖,攻城掠地,势力伸展到长江以南。私盐贩子一打听,这少年领袖原来是做和尚的,再仔细打听,竟然就是自己以前那个叫化子义弟。还有人说,这叫化子随老和尚兴兵,老和尚战败之后他暗中将老和尚卖给官家,自己却装作好人,统率了老和尚的部属,改投红巾军,所以一入红巾军就做了头目,得到红巾军主帅的看重,一路升迁,因此其后才能替代他的位置。称了皇帝的义兄不相信这个传说,不过派人联络的结果,却证实了这个红巾军的新主帅果然是自己的义弟。
  这时义兄义弟的势力已在长江接触,义兄派使者过江,致书义弟,说:你我二人谁做皇帝都是一样,请你过江相见,先叙兄弟之情,后定联盟之计,共同对抗异族。不料那义弟却将书信撕毁,不允过江,还割了使者的耳朵,遣他回来报道:天无二日,民无二主,你我都是当世英雄,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义兄接书大怒,两兄弟竟然自相残杀,混战几年,互有胜败,最后一次在长江决战,义弟大胜,将义兄捉住,要义兄俯首称臣,义兄不肯,哈哈大笑道:“小叫化,你下得手便杀了我吧。”义弟一声不发,立刻叫人用乱棍把义兄打死,沉尸长江!灭了义兄之后,立刻自称皇帝。而且不过几年,还把异族逐出中国,削平群雄统一天下,真个成了一代开国的君皇。
  听完了张士诚和朱元璋的故事,楚方白叹了一声,拍了拍张丹枫的手。张丹枫心情还有些激荡,一时间只是长吁短叹。
  楚方白便笑道:“既是你给我讲了个故事,我也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张丹枫便道:“佩瑾也有故事说给我听?”
  楚方白点头,道:“我这故事却是不简单啦。说的是,神教前任的某一位教主,尚未练成神工力,成为神教教主时,他还是个十多岁的少年。那时候正是元末,动乱不堪,百姓无以为生,许多青壮都做了强盗去了。这位教主,便在寻访亲人的路上遇上了一伙强盗。
  “那时候他尚未有工力夫在身,被捉住了,强人说要将他和他的小妹子煮了吃掉,幸得遇上了一群侠士,将他和他的小妹子救了。
  “后来,他神工力大成,做了神教的教主,又遇见了当年救过他的那几个侠士。他们却也都是神教麾下的抗元义士了,因有救命之恩,教主便十分重用这些人。
  “只是我们这位教主,却不是个好征伐的人。他武工力虽高,却性情软糯,又与一个元朝贵族女子相恋了,还因此辜负了与他有婚约的一位女侠。那些立志抗元的英雄们,自然都多多少少心存怨怼。
  “其中便有一人,却是野心极大,智谋极高。他自也有自己的一派人马,想要将那教主取而代之,借助神教之力,成他一己大业。
  “他便设下了一个计谋,让那教主偷听到教中几位重要人物谈话,误以为自己已经离心离德,就连生死之交,结拜的兄长也要谋害他。教主一时伤心不过,便带着那蒙古贵女离去了,说是将神教托付给光明左使,今后不再做神教教主啦。
  “此后那有着大野心大谋略的人,便借助神教威势,带着他的一些兵马与元朝对抗,终究是成就了大业。”
  说完了,楚方白便侧过头看张丹枫。张丹枫却是有些愕然,道:“你说的,也是那朱元璋?只是我却从未听闻……”
  楚方白笑道:“这只是在我教中流传。那时候日月神教还被人称作是明教,只是后来大明朝建立,朱元璋要抹去他当年的事情,便勒令明教改名。我们便做了日月神教了。”
  张丹枫遥想了当年之事,便问道:“那你们如何不怨恨那朱元璋?他逼走了教主,利用了你们神教,最终还逼迫你们改名隐藏……”
  楚方白道:“那都是好些年前的事情啦。既是那位张教主也并没有因怨恨对朱元璋如何,我们这些后辈,不过是外人罢了,也不必替他讨公道。再者,明教当年集结教众,百余年间就是为了将蒙古人赶出中原。朱元璋既是能做到这点,他又能让百姓安生,我们神教,又为什么要与他过不去?神教起事,本就不是为了争权夺利啊……”
  张丹枫仍有些恍然,楚方白便叹道:“不论是大周皇帝张士诚也好,当年割据长江的陈友谅也罢,如今他们都化作黄土。人世间变幻无常,这些过去许久的事情,还斤斤计较着,对于那些死去的人,也没有什么意义啦。”
  他又笑了笑,道:“再说了,你以为如今的神教还有能力与朝廷抗衡么?虽说我们人多势众,却也只能在那些小门小派面前耍耍威风罢了。还能将朝廷如何了么?
  “就算是我能够直上龙庭,取了当今皇帝的脑袋,这皇位也不是我坐得了的呀……
  “你可知道,做皇帝,才是这天下间最辛苦的事情呢。”
  ~~~~~
  天擦黑,一行人终于到了一处小城镇,寻了住的地方,楚方白便将张丹枫支出去,寻了杨廉庭过来。
  见杨廉庭走进门,楚方白便道:“云澄的事情,你将知情的人全都解决了吧。”
  杨廉庭道:“是。只是公子,那动手的是朱雀堂的香主,工力夫极好的,杀了未免可惜……”
  楚方白便摆手道:“这事只要你和我知道便可。旁的什么人都有可能泄露风声。小杨,你也要记得,把嘴巴给我闭紧了。若是有一丝不对,你该知道后果。”
  杨廉庭尚未应答,却只见张丹枫破门而入。他呼吸不定,脸上神情变幻,眼中也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第四十九章  你看着我

  第四十九章 你看着我
  张丹枫话音落下,便只看着楚方白。
  楚方白沉默片刻,才道:“我原也不是特意要杀了云澄的,却是想要寻着他……只是我派去的人找到云澄时,他已经伤病将死了。且他……他那是是已经疯了的。我也是无奈,不忍瞧见他这样英雄末路,又……才令人杀了他的。”
  张丹枫便皱眉问道:“你是说……你是专程派人去寻找云澄的?那……佩瑾你怎么就能知道云澄没有死?”
  楚方白侧过脸,不看张丹枫,道:“我……我自有我的法子。便是和知道云靖那些事情……是一样知道的。”
  张丹枫不再追问那些事情,又重复了方才楚方白的话,道:“你是说,你寻着云澄的时候,他就已经将死了?他究竟是个什么情形?”
  楚方白叹道:“是。你不知他那时的惨状。他当年是从山崖上摔下去的,摔断了一条腿……且他那时武工力尚未大成,一路摔下山崖,容貌尽毁,武工力尽失……那时候他又是听说了云重的死讯——那时候有传言,也不知是什么人说,云重早不在人世了。因这个缘故,他便了无生意。便是我派去了教中神医,也医不好他了。”
  他没有说的是,云重的死讯,是他让人在江湖上传播的。
  他也没有说,他寻着云澄的时候,已经是在关外草原上,离云蕾母亲的部落不远的地方了,云澄见着了云蕾母亲,其实就不见得会死。
  他更加没有说,他从一开始寻找云澄时,就没有想过要让“云澄”这个人,继续活下来。他派去神医的目的,本来就不是救治云澄。
  而那时候属下回报的,关于云澄濒死的身体状况,只是让他松了口气,让他少了麻烦去安置和控制云澄这样一个精神已经偏执了的人。
  楚方白也不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情有没有意义,又有多大的意义。只是在三年前回到黑木崖之后,他几乎是有些下意识地便发出了那个命令。寻找云澄,掩盖当年的一些事情,永远,也不要让云澄和云蕾见面。
  这算是什么样的一种心理呢?是对于他真实认识的张丹枫的维护?还是因为,当年读书时候,对于他们之间情感的真挚坚贞却又多磨多难的一种叹息?
  究竟是怎样的,楚方白也是当真分不清楚了。他也不是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只要是一不小心,就会弄得里外不是人。只是他,觉得自己不做不甘心。
  张丹枫听了他的解释,却殊无喜色。楚方白看了看他的神情,并不见苛责埋怨,却有些失落的样子。
  楚方白瞧他模样,也不像是觉得愤怒不平之类的。相识这么久,楚方白也知道,张丹枫没有那么泛滥的同情心。便伸手拉住他的手,道:“丹枫,你……你是觉得我做的不对吗?”
  张丹枫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苦笑,道:“不是……我只是……我在猜想,你所做的这些,云靖,云澄,探查当年的事……约莫都是为了我,是么?”
  等楚方白点了头,张丹枫眼中的喜色更深,却又有种苦涩。过了许久他才道:“我听闻你这样说,虽则才得知了云澄师叔是……可我心里竟是欢喜得很,一点也不觉得要为师妹难过,或是觉得……佩瑾,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楚方白有些愕然,他想过张丹枫不会因此就埋怨他,可却没想过,张丹枫竟然说他为此很高兴。他尚未答话,张丹枫却又道:“不不,佩瑾,你还是先不要和我说话。我想要静一静才好。我心里乱得很,我要想明白一些事情才好。”
  他说着,紧握了一下楚方白的手,然后便转身出去了。楚方白在屋里站着,心中恍惚,又是错愕,只皱着眉,看着半掩的门。
  过了片刻,杨廉庭又推门进来,脸上难掩忧色,问道:“公子,张公子那里……?”
  楚方白道:“无妨的。我与他已经解释清楚了。”
  杨廉庭皱眉道:“可那毕竟是他的师叔……且张公子是个君子,历来坦荡,又怕张公子会告诉那位云姑娘。”
  楚方白顿了顿,道:“若是他要告诉云姑娘,咱们也拦不住。且我信他,这事儿是置我于不义,他不会告诉云姑娘什么话的。再者,你难不成要告诉我,你预备着杀掉他,封住他的口不成?那你也要能杀了他才行。”
  杨廉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楚方白看在眼里,叹道:“小杨,莫想这些事情了。若是他想要将此事告诉云姑娘,便由得他去。他的身份你也知道,咱们神教,如今还惹不起张宗周。”
  杨廉庭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先前公子说了要清理的人,还是照旧么?”
  楚方白挥手,道:“自然是要照旧的。小杨,你且先出去吧,首尾弄得干净一些,别让人瞧出来端倪了。”
  ~~~~~
  之后再上路,一路上,张丹枫都有些过分沉默。他总是目光呆滞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楚方白仍旧与他同乘一骑,却少了很多说笑的声音。
  好容易到了打尖的地方,楚方白终于是有些难以忍受。他不想这么沉默地面对张丹枫,可是他又不知道要和他说些什么。之前两个人相处时,一向是张丹枫在努力寻找话题,和楚方白说话。现在张丹枫的一言不发,真的让楚方白不知所措。
  再准备上路的时候,楚方白便到了杨廉庭身边,道:“小杨,你骑马带着我。”
  杨廉庭有些意外,不过却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他才伸出手准备扶着楚方白上马,张丹枫却已经从旁边策马而过,伸手便将楚方白拉上了马,稳稳地搁在自己身前。
  楚方白吓了一跳,惊魂稳定,不由得尖声斥责道:“张丹枫!你做什么!?”
  张丹枫却不答,纵着马儿跑出去了好远,才低声道:“佩瑾,你方才去找小杨兄弟,是想要……逃开我了么?只是……但凡有我一日,我便不许!”
  楚方白喘了几口气,才觉得心又回到了肚子里,不由有些生气,也压低了声音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让小杨骑马带着我,还要你的同意不成?”
  张丹枫声音中有些沉甸甸的情意,分辨莫名,却只让人觉得庄重。只听他道:“佩瑾,若是我瞧不见的时候,我也就不强求了。只是如今,我还在你身边,你就不要看着别人。”
  楚方白也有些怒了。分明是你总是不理会我的,我去寻别人,总好过咱们之间尴尬,这会儿你却倒是又说我的不是了,这究竟是什么道理。一时间他有些控制不住脾气,便冲口而出,道:“你也并没有看着我,你管我是不是看别人!”
  许久都没有听到张丹枫说话,楚方白正暗自觉得方才实在是说错话了,怎么就能那样胡言乱语了。却忽然听张丹枫道:“佩瑾……佩瑾,我便是闭着眼睛,也是时时刻刻,都看着你呢……我哪里能有一刻,转开了眼睛的……”
  楚方白只觉得他话里隐含深意,不敢细想,忙回避了,道:“那你……你方才一路上,也不和我说话,我还当是你因为云澄的事情生气了。可你昨晚上分明说过,你会因为云澄之事埋怨我。你如今这样别扭,却又是了为什么?”
  张丹枫叹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答道:“我只不过是嫌弃自己没用罢了。不干佩瑾的事。”
  ~~~~~
  说了这句话,他便不再解释,而是转而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既是揭破了自己身份,张丹枫便开始讲他从黑石庄偷来的画,画里藏着的藏宝图。看着楚方白点头称奇的模样,他也笑得与有荣焉。
  然后便又说起一些塞外的事情,瓦剌朝堂上的形形□,还有丞相府里他所见识到的人事物。楚方白听着这些,倒是书里没写过的,十足新鲜的事情,也饶有兴致。
  只是楚方白一直很想知道的,关于也先的女儿,脱不花的事情,张丹枫却是连这个名字也没有提过。暗叹了一声,楚方白也想起了书中所写,在脱不花最终为了张丹枫一家人的安危殒命之前,张丹枫对于这个有些娇纵的女孩儿,是十足不喜的。
  其实若是张丹枫一直在瓦剌,继承他父亲的丞相府(瓦剌传承元朝旧俗制度,官职多为世袭),脱不花当真是丞相夫人的好人选。书中的她虽说被也先养得有些娇纵了,却不失为一个热情纯真又善良的姑娘。她那么心心意意地爱着张丹枫,可是要比云蕾的情感纯粹得多。
  她又是和张丹枫一道长大,青梅竹马,彼此生活的环境相差无几,也不会出现婚后生活的不和谐。云蕾便不一样了,她小时候跟着爹娘在胡边牧马,后来又跟着叶盈盈在小寒山清修,生活是苦惯了的,日后他俩结婚,她必定是看不惯张丹枫的公子哥儿做派的。
  越想,楚方白便越觉得云蕾除了相貌美丽,武工力高强,又是张丹枫的师妹,旁的论起来,都并不是张丹枫的良配。一时间竟是觉得,云蕾被潮音和尚带走了,让张丹枫见不着她,不能和她继续培养感情,倒是一件好事。
  又幻想着,既是叶孤城跟了过去,要是叶孤城能和云蕾发展点什么,倒也是不错……
  他便有些出神了,张丹枫在他耳边道:“佩瑾?你在想些什么?连我说这么好听的笑话儿,你都不笑一笑。”
  楚方白回神,这才想到了,云蕾若是跟了别人,张丹枫要伤心的问题。连忙转了过去,笑道:“我却是在想,你在草原上是不是有个青梅竹马?”
  耳边听得张丹枫呼吸一滞,停了片刻才道:“也先的太师府上,却是有个小姑娘和我年纪仿佛,不过我们却是不熟悉。她是太师的女儿,便是公主娘娘一般,身份尊贵得很,又怎么会和我这样的野小子玩在一起。”
  楚方白听了,便心知脱不花年幼的时候定然是因为性子娇纵而得罪过张丹枫的。张丹枫一半汉人血统的身份,搁在十几年前他们都还小的石化,脱不花难得能将他看在眼里。许就是因为幼时的事情,才让张丹枫一直不喜欢这个小姑娘。
  他便也不再多问,只是又道:“你方才说的,你父亲府中的大将澹台灭明,他的功夫当真那样好?倒是让我想要见识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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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那日与潮音和尚乍然相逢,揭破了张丹枫身份之后,种种情状,又在各人心里留下了什么印记,只是从面上看,楚方白与张丹枫两人,仍旧与初初重逢时,一般的亲热友好。
  眼瞧着这便到了京城了,三年之后故地重游,楚方白才又想起来了土木堡之变的事情。王振如今仍旧作威作福,瞧样子怕是不除了他,仍旧要有土木堡之变的。
  只是没有土木堡之变,便没有北京保卫战,于谦兴许还要几年才能大展风采。然而转念一想,若是于谦,只怕是他心甘情愿自己身败名裂,粉身碎骨,也不愿见大明王朝遭此劫难。
  心下想了想,便对张丹枫道:“丹枫,你那时在京城却怎么没有除了王振?”
  张丹枫叹道:“那时候却也是无奈。你走后,我便在于大人家中住着,却发现有锦衣卫监视于大人,伺机要谋害他的性命。只是他们身份不一样,我却是不敢贸然动手,只是小心提防着。过得几日,寻了个机会又潜入皇宫,却是又遇见了那个……苏公公。”
  原来是苏红雪。楚方白点了点头,张丹枫的工力夫,的确是不及苏红雪的。既是苏红雪要保着王振的性命,那张丹枫不能得手也是应当。
  张丹枫又道:“我原本就想着这次成不了事了,就预备着要走。可那苏公公却是有些古怪,竟是出手狠辣,要将我毙于掌下的模样。我敌不过他,便与他说话,好讨个情分。他却全然像是从没见过我似的。”
  楚方白忙问:“那之后如何?你却是怎么脱身了的?”

  第五十章  重逢故交

  第五十章 重逢故交
  张丹枫道:“交手一阵子,他却不知怎地,忽然似脱了力似的,我自然是连忙逃走。几年间我也只见过他这一回,也就没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那之后,我却见于大人身边那些个暗子也都撤走了。只剩下两个锦衣卫,镇日里在街头转悠,却也没什么让人提防的举动。后来于大人便说,他且用不着我这么日夜守着,让我自己去见识江湖。”
  楚方白便点了点头,道:“那咱们这回入京,还先去拜会于大人去。到了再作打算。我就不信,这三年间我也是练工力不辍,难不成三年前便败在我手里的苏红雪,还能胜过我了。”
  张丹枫笑道:“佩瑾这是要亲自动手,取了那王振人头?”
  楚方白道:“见机行事罢了。”
  进了京城,却远远瞧见前面路上有几架囚车,里面塞着几个人。有胡子花白的老人,有青壮的男子,却也有妇孺。
  张丹枫不畏惧这是官府的人,便让马儿跑得近些了,瞧那究竟是什么人。楚方白瞧见囚车旁骑马押送的官兵,却是心中一动,不由得呀了一声。张丹枫便问道:“佩瑾,这囚车里头的,可是有你认识的人?”
  楚方白细想了一回,张丹枫此时被揭破身份,却是因为谢天华的缘故,旁的人并不知道。且潮音和尚才得知了此事,便遇见了他们几人,想必就没有绿林令的事情。
  那么也就没有那么些个江湖好手,在毕道凡家中相助于他,锦衣卫派去抓捕毕道凡的人,岂不是要容易得手了?
  这押送囚车的,楚方白又识得他正是张风府,如今的锦衣卫指挥。不论是书里写的,还是前几日楚方白接到的消息上说的,去抓捕毕道凡的,正是他领头。那么这囚车中的,岂不就是毕道凡一家老小?
  毕道凡却不是别人,原是张士诚师弟毕凌虚的后人,是张家的故人。又是与张家同样和大明朝有血海深仇的,张丹枫若是知道这是毕道凡,必定是要相助于他的。
  当下楚方白便低声道:“我前几日接京城分舵传讯,锦衣卫指挥张风府,御前侍卫樊忠,内廷卫士贯仲,这三人带了锦衣卫好些个强手,去往镇三界毕道凡庄子上抓捕他全家了。我认得张风府,前面那骑着黄马的就是他。你瞧着这囚车里头的,可是毕道凡?”
  张丹枫听了,也不由得神色凝重起来,细瞧了那囚车里的人。只是他却也不曾见过那毕道凡,囚车里头的人又是个个模样萎靡,瞧不出哪个有镇三界的风范。
  瞧了一回,张丹枫便道:“我却是分辨不出。”
  只是他神情却是焦急,显然仍旧是顾念当年两家恩情的。
  楚方白便咬了咬牙,道:“我与张风府也有些许交情,如今这也算是久别重逢了,只不知他还能否识得我。便让我上去与他说句话。”
  尚未等张丹枫说出阻止的话,楚方白便拍了拍那白马儿的头。那照夜狮子原就是极有灵性的,打从三年前就被楚方白这么个魔王降服住了。此时楚方白不过轻拍它脑袋,它便立马乖觉地转向了那队押送囚车的人马。
  他们离得尚有两三丈远,枣红马上那军官打扮的男子就警觉起来,转头瞧着正靠过来的两人一马。他一回头,楚方白便笑道:“张大人,别来无恙?只是当真久违了,不知张大人可还记得楚某么?”
  那枣红马上剑眉虎目的英伟男子正是张风府,他只瞧了楚方白第一眼,神情中便有些恍惚。听楚方白这样问他,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神色,大笑道:“是楚贤弟!为兄怎么记不得你!只是这么些年不见,你却仍旧是旧年的样子,为兄却是老了!还怕是你不记得为兄了!”
  楚方白微微一笑,也顺着张风府的称呼改了口道:“张大哥不过是当差辛苦,略添了些风色,怎么就能说是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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