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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萍(综武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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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方白微微一笑,也顺着张风府的称呼改了口道:“张大哥不过是当差辛苦,略添了些风色,怎么就能说是老了呢?张大哥既是称我一声贤弟,我这做弟弟的,又怎么认不出哥哥?”
  张风府满面欣喜神色,道:“贤弟难得入京,可愿到为兄舍下?权当是在自家住着,也好让为兄一尽地主之谊。咱们也好痛痛快快叙叙别情。”
  楚方白面上显出遗憾神色,道:“弟弟也是想要多和大哥亲近的,只是却是要辜负了大哥好意了。我如今是拖家带口,身边跟着的人多,不好麻烦了大哥。且我这里还有位世侄女儿,要送到她的长辈家中,说不得便要住在那位故交那里了。”
  张风府叹了一声,又道:“那贤弟如今可有落脚之处?为兄也好相寻与你。”
  楚方白笑道:“我弟子已经在宝日盛客栈定下了一个院落,大哥若要寻我,尽管前去。我这几日都空闲得很呢,正好和大哥一叙别情。不过我倒是想着上门拜访大哥的,也不知这样冒昧,大哥可是别把我拒于门外了。”
  张风府连声道好,大笑几声,却又咳嗽起来。楚方白便趁机问道:“瞧着大哥面色,却是有些不好看。可是内腑受了伤?”
  压下了咳嗽,张风府摆手笑道:“不过些许小伤,早就好得七八。”
  楚方白面露关切之色,道:“大哥,你如今不是跑江湖的时候了。在朝中为官,更是要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这样虽是小伤,可也不能轻忽了。我这儿还有些调理内络的丹药,收在侍童那里,大哥不要嫌弃,弟弟叫人拿来给你用。”
  张风府忙喜道:“贤弟的好药,我可是惦记着好些时候啦!”
  楚方白又拧眉道:“只是,大哥是京师三大高手之首,却不知道是什么人能伤了大哥?”
  事关他领的皇命,张风府本来不该和楚方白多说,只是他却只略一犹豫,便指了指囚车之中,小声道:“这个胡子花白的人,便是那镇三界的毕道凡,为兄此次便是抓捕他,受了伤。原本没什么大碍,只是路经青龙峡,却又遇上了劫囚的。当中有一人工力夫当真好,为兄轻敌,又要顾着这囚车中的人,便被他一掌印在了胸前。”
  楚方白抽一口冷气,惊道:“大哥!可是没有什么大碍罢!”
  张风府呵呵笑道:“为兄不还是好端端地在这里么?只是那人才是没有落得好。那人已经被你大哥一刀劈作两截,掉落深谷里去了。”
  楚方白叹道:“大哥果然神勇。”
  又瞧了瞧那囚车中的人,楚方白笑道:“以往却是没能得见这声名赫赫的镇三界是何等人物,今日瞧见了,也不过尔尔。亏得我还想着他如何英雄了得。”
  只听囚车里那毕道凡哼道:“若是放老夫出去,吃上一顿饱饭,再让我歇个一日一夜,便是十个张风府,怕也不是我对手!你这娃娃瞧着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也敢说大话!哼!几千官兵一拥而上,也算是你们的威武!我落在了你们手里,当真是不服!”
  张风府也是出身江湖,此时听见毕道凡这样指责他胜之不武,不讲江湖规矩,也算是不义气,他便脸上一红。
  楚方白却道:“大哥是带着官府的人去抓人的,又不是通常江湖仇杀,哪里就讲究那么多江湖规矩了。此时行的是国法才是,便是几万人过去,不也是毕老英雄你被抓了么?”
  毕道凡气得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张风府打了个哈哈,道:“我这贤弟说的也有道理,只是毕英雄毕竟是混惯了江湖的人,心中不服气也是有由来。不如这样,等到了刑部大牢,我定然让他们好生招待毕英雄,到时候咱们再公平比过。”
  楚方白却是心道,到时候便是毕道凡胜了,难不成就能再放了他?这毕道凡难不成也是个只顾着争口气的么?
  却听毕道凡道:“好好!”
  又转而道:“只是若是单纯比武,却无甚趣味。老夫还想着,若是能有个彩头,岂不更妙?张大人可敢应承了我?”
  张风府道:“毕英雄,你却是想要让我放了你的亲人是不是?这可不是我能答应的了。我却是不能做主的哩。”
  哪知毕道凡摇头道:“张大人放心,我一不要你放过我的亲人,二不要你替我求情。”
  张风府奇道:“那你却要如何?”
  毕道凡便伸手一指旁边一架囚车,里头半坐着一个胳臂受伤,神色委顿的年轻人。毕道凡道:“这却只是我一个故交之子,与我家无甚关联,他不过是偶然来访,却是遭了无妄之灾。前些时日张大人忙碌,我也没来得及与张大人分辩,而那位樊忠大人又丝毫不听我言语,一直让他跟着到了京城,我也只得在此时跟张大人讨了这个彩头了。”
  张风府瞧了瞧那年轻人,便道:“只听你这样说,却不知道那人是谁?在这空口无凭,我也不好办呀。”
  毕道凡道:“此人是那山西阳曲黑石庄庄主石英的女婿,平素却是个规矩的人。张大人若不信,尽管拿着我的信物去询问那石英。”
  听得此言,张丹枫在楚方白身后呀了一声,后面马车上还坐着石翠凤,自然也是惊呼出声。楚方白心中暗自好笑,怕是毕道凡的信物就是那绿林令,石英见了,还能说一个不字?
  只是两声呼声都被那囚车中的年轻人的声音压过了。那年轻人虽说瞧着神色萎靡,重伤未愈,却仍旧撑起身子,大声道:“毕老英雄!我岂是那等贪生怕死,弃义独活的人!”
  随即他竟是勉力从囚车中爬了起来,对着张风府大声道:“如今我分毫不隐瞒自己身份!我不是什么石英的女婿,我却是金刀周建的儿子!我就叫做周山民!”
  金刀周建就在雁门关一带,一向被官府里称作金刀老贼,也是刑部榜上有名的绿林豪强。这周山民一开口自报家门,周围官兵们都是一阵吸气声。谁能料想,奉命去捉毕道凡,还能顺带着捉到了金刀周建的儿子!这可不又是大工力一件!
  楚方白只听得身后张丹枫叹气,再瞧囚车里毕道凡,也是一脸懊丧。这周山民,当真是只顾着义气,却不顾如今处境。他却也不想想,若是有人拿他去威胁他父亲周建,又该如何?
  张风府初时神情略有些松动,听得此言,便又板起了脸,摇头道:“毕英雄,这却不是张某能做主的了。这位是金刀周建的儿子,刑部里也是挂着他的名牌哩。”
  毕道凡只唉声叹气,摇头看向周山民。周山民喊了那一声,也耗尽了力气,重新倒在囚车里,只一双眼睛却是倔强,看着毕道凡,分毫没有后悔神色。
  楚方白心中却也有些感叹,这样一个年轻人,当真也不愧是金刀周建那样忠义耿直之人的儿子。便趁着张风府和毕道凡说话时,传音与张丹枫道:“这位周山民,却是云姑娘的义兄呢。咱们说不得也要帮帮他了?”
  没听到张丹枫回话,楚方白便又对张风府道:“既是大哥还有要务在身,弟弟就不打搅了。横竖大哥知道弟弟落脚之处,弟弟也知道大哥的府邸,等大哥得空了,咱们再见。前面不就是刑部大牢了?弟弟也是江湖中人,若是再跟着大哥往前走,就要给人传闲话了。”
  张风府有些遗憾神色,不过却也知道轻重缓急,便道:“那为兄便先行一步。贤弟保重,为兄得了空便去寻你。”
  说着便朝楚方白拱手,带着人马转到了另外一条街上。楚方白也朝他拱手,只是却又将目光投向了队伍中一个少年军官。
  张丹枫自然瞧见了他目光一直盯着的那人,也看过去,却是没觉得那人有什么出奇之处,便不由得问道:“佩瑾瞧的是谁?”
  楚方白微微一笑,轻声道:“此时却还不能确定。只是我想着,那人有八成可能,是你云师妹的哥哥。”
  他料想张丹枫定然会有些不一样的反应,毕竟那是云蕾的哥哥,又是和他家有着深仇,心心念念要杀他全家的人。然过了许久,却只听张丹枫叹了一声,道:“佩瑾,怎么我却觉得,比起我来,你是更加注意云师妹的那个。”

  第五十一章  乱点鸳鸯

  第五十一章 乱点鸳鸯
  楚方白不料他会这样说,愣神了一会儿,才笑道:“云姑娘……那却是你的师妹,又因她祖父的缘故,她要杀你呢。这位云统领正是她的哥哥,他也是得了云靖的遗命,你就不怕他要取你性命,坏你姻缘?”
  张丹枫轻笑一声道:“他若要取我性命,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我父亲是对不起云靖,可也曾好心救他性命,就因为他心存怨恨,便要杀我全家,这又是何道理?他枉死雁门关外,原是因为固执不听我父亲好言忠告,这却不是我父亲亏欠与他一家了。
  他略顿一顿,又皱眉道:“他们云家却又将什么坏事都算到了我父亲头上,当真是好不讲道理的。难不成好端端的,我也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将性命送上去给他杀?佩瑾你又说什么坏我姻缘,我又有什么姻缘与他们一家相干,是他要坏了的?”
  楚方白心道,若是云蕾挥剑相向,你可不是把性命送上去给她杀的。便撇了撇嘴,道:“你还是寻个机会,与他分说清楚。叫人一直误会着,总是不好。云姑娘不是说,这云统领不是要考什么劳什子的武举么?咱们也可助他一臂之力,叫他欠了你人情,日后好说话。”
  张丹枫讶然道:“我与他日后难不成还有什么纠葛?他们这一家子姓云的,我只觉得离得越远越好呢。一来毕竟是我们家亏欠了他们,相见难免尴尬;二来却是……我瞧见了云师妹,心里总有些不舒坦呢。”
  这时便轮到了楚方白惊讶了。张丹枫难道不应当是时时刻刻都想要看见云蕾才对么?他不由得瞠目结舌起来,语音中也难掩惊异,只道:“你却是……你怎么会这样说话?云姑娘她……你原先也说过喜欢她的……”
  张丹枫略一寻思,便笑道:“佩瑾却是想到哪里去了?原先不知道她是云靖的孙女儿时,我还是觉得师妹是个好姑娘,把她当作小妹妹似的。只是这几日,许是知道了我们两家的纠葛,我总觉得心中越发的不对,先时的那几分亲近之意,也都全然打消了。我只想着,今后若是能少见到云师妹也好,省得我俩到时候面面相觑,都不知如何是好,彼此难看。”
  楚方白彻底呆愣当场。怎么就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萍踪侠影录的官配已经被拆了?张丹枫竟然说,看见云蕾就觉得心里不舒坦。那日后的故事,还要怎么进行下去?
  早知如此,便是让云澄活下来也没什么大碍了。他也用不着布置那么多,让当年的事情看起来纯粹像是张宗周的好心,好减少云蕾和张丹枫之间的阻碍了。
  费那么多事情做什么呢?张丹枫已然是不喜欢云蕾的,那他干嘛还管云蕾的死活呢?
  楚方白忍不住心中就有些来气了,便忍不住恶声恶气起来,对张丹枫道:“那你为何不早说!若是早知道你对云姑娘无心,我又为什么要做那么多布置,好成全你们俩的……”
  话到一半,楚方白便猛地闭嘴了。这话怎么能让张丹枫知道!
  不论是张丹枫喜欢云蕾,还是他当真像他自己所言,对云蕾无心,这些话是都不能让张丹枫知道的。
  要不然,他就成了个什么人了?
  果然便听见张丹枫声音中有些怒气,道:“佩瑾,你却是做了什么打算的?我原先问过你,你做的那些事情,是不是都是为了我,你说了是的,难道说,你这是为了撮合我和云师妹的?却不是如我所想,是为了……为了保全我的?”
  楚方白心中也有些惴惴,方才的恼怒都收了起来。他的那些麻烦,说起来原都是自找麻烦。张丹枫也并未求他帮忙,他只是着急一心想要做那些事罢了。
  当下楚方白便有些心虚,却也不好说自己原是没那种心思的。方才忍不住说漏了嘴,张丹枫听得清清楚楚。楚方白只好小声道:“若是单纯为了保全你,那岂不是更简单了……杀了云姑娘和她哥哥便是了,我还麻烦这些做什么……”
  张丹枫竟是气得笑了,只道:“好好,佩瑾,你当真是个好朋友!连我的姻缘你都帮我操心着,你还……!”
  楚方白从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此时也难免心中不安。
  眼瞧着前面便是神教旗下的客栈,他们今遭入京,便是住在这里的,张丹枫勒马,伸手扶着楚方白,让他下去,他自己却没有下马的意思。
  站在马头前,楚方白却是不敢撒手,拉着马缰道:“丹枫,你怎么不下来?”
  张丹枫哼了一声,道:“我去寻于大人,便住在他家中了。省得跟佩瑾一道,佩瑾还要烦劳我的终身大事!佩瑾是一派宗主,可别因为我这些许小事费了心神!”
  楚方白也知道他是心里恼火,虽则他自己是觉得,便是误会了张丹枫喜欢云蕾,以张丹枫的性子,也不至这样生气。心里犹有些不解,却只是赔笑道:“丹枫,初时却是我误会了,如今我给你赔不是还不成么?”
  被他一双眼睛那么一盼,张丹枫也泄了气。只是还坐在马上不下去,板着脸问道:“你日后可是还操心我的婚事么?”
  楚方白连忙摇头道:“这是丹枫你自己的事,咱们江湖儿女不拘小节,那些事自然是你自己操心的。我绝不干涉。”
  张丹枫这才又哼了一声,下了马。
  楚方白走在他身侧,叹气道:“咱们也说过是兄弟的,我年长于你,有时候便寻思着为你这弟弟操心,只是谁知道,这次却不中你的意。”
  张丹枫停下脚步,看向楚方白,咬牙问道:“你的意思便是,下回若是还有哪位姑娘,你瞧着好,你还要为我谋划?”
  楚方白忙笑着摆手道:“自然不会!那不是也要看丹枫的意思。丹枫若是喜欢,咱们再做打算也是不迟的。”
  张丹枫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那佩瑾记住了,我并没有喜欢什么姑娘。若是我没有亲口说什么,你可是不要乱想。”
  楚方白点头道:“我记住了,成了吧。”
  两个人这才又往客栈里去。楚方白看着张丹枫如玉的侧脸,心中又活络起来。他向后瞟了一眼,终于是忍不住,凑到张丹枫耳边,小声问道:“那丹枫觉得,盈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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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生费了一番心思才安抚住了难得发火了的张丹枫,楚方白只是心里暗叹张丹枫毕竟是少年人,面嫩得很。那些个事儿,只不过这么一提,他竟是就要恼了。
  只是张丹枫气恼也罢,总是要和楚方白一道商议如何救出那毕道凡一家的。周山民倒是被张丹枫忽略了,他们从来素不相识,又没有祖上的情分,张丹枫也不说他。
  当下张丹枫更无废话,只是道:“今日所见那位镇三界毕道凡,原是我祖上故交,都是与大明王朝有冤仇的苦人。虽则我并不与他相识,只是也不能眼见着世伯被抓,这人定是要救的。可我如今却还没有个章法。佩瑾,你可有什么计较?”
  楚方白想了想,道:“如今毕老英雄想必是已然到了刑部大牢啦。那处看守森严,却是不好谋划的。虽说咱们若是拼着留下几条性命,硬闯进去,也不是不成。只是这是京师重地,高手众多,难免就要遇上什么意外。别到了了,折损人手不说,还被揪出来了神教的脉络,仍旧保不住毕英雄,可不是得不偿失了。
  “再者,我瞧着毕老英雄一家,也是伤的伤病的病。且他家中女眷幼儿,不会工力夫的也不少。又兼云姑娘的那位义兄身份非凡,定然是要严加看管的。咱们也不能单救了毕老英雄,不顾那位周少侠安危。毕英雄定然是放不下的。”
  算计了一回,楚方白又道:“且这劫了人出来之后,要安置在何处,也是桩心事。京城里处处都是皇帝的耳目,东厂西厂锦衣卫,那些个威名不止是说说罢了的。毕老英雄一家人又是显眼的,咱们还要往于大人府上去,可是不能把祸事带到了他家里头。”
  张丹枫连连点头,道:“我正是想到了这些的。只是却没什么好法子,这才找佩瑾商量来着。若是只咱们两个,或是连带上小杨兄弟,却也是难成事。说不得又是要借助你们神教在京师的分舵啦,可有什么法子可想的?”
  楚方白寻思了片刻,道:“刑部给事中钱跃翔是我们的暗桩子,他能拿出来刑部大牢的地图,也有法子套问出审问毕老英雄的时候,倒是能从这边下手。只是锦衣卫的首尾,张风府那边……许是还要咱们跑上一趟,探问些消息。”
  然后他神色却是凝重了许多,压低了声音,道:“只是还有件事儿,须得你小心谨慎,注意着了。如今朝廷对毕老英雄是只抓不杀,瞧着也并没有折辱于他,想必是想着要招安了。那么你家里可就是危险了。”
  张丹枫也默然。虽说听闻毕道凡的名声,可毕竟未曾见面,谁又能说这就是个表里如一的英雄好汉?有着祖上的交情,至今也是将近百年了,毕道凡若是当真被朝廷收拢,再供出他们家留在大明疆域上的暗子,诸如石英之流,那可当真是糟糕。
  又兼毕道凡也是知道那藏宝图的秘密的,若是被朝廷得知,张家还有那么一大宗财富藏在中原,岂有不动心思的?怕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张丹枫找出来的。
  而前几日潮音和尚又是揭破了张丹枫身份了,如今还不知究竟有多少人都知道了。潮音和尚又是从周建那里来,想着周山民多少也要知道张丹枫来历。
  周山民可不会顾忌张丹枫性命安危,只怕他反倒是觉得,张宗周的儿子,死了才是好事。张丹枫这几年间又是大江南北地闯荡,识得他的人也不在少数。虽则有些侠名,也有些朋友,可事涉朝廷,又说他是瓦剌右丞相的儿子,还有谁能相为援手?
  到时候朝廷将眼睛转向了他们张家,这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了。
  这么一想,倒是不救毕道凡都是不成的。
  张丹枫想了一回,便点头道:“佩瑾说的不错。如今却是要先弄明白了,朝廷抓捕毕老英雄却是为了什么。我也好传信回去,给我父亲好早做准备。”
  楚方白回忆了一下书里的情节,这时候张宗周与也先还算是相处和睦,并没有之后的针锋相对。若是张宗周有什么麻烦,也先想必也是会护着张宗周的,倒是不急于去安置张宗周。
  倒是张家有大量财宝藏于江南的事情,若是被也先知道了,就说不得要如何对待张宗周了。当下便又吩咐张丹枫道:“那幅图的事情,可是最最要紧的!便是叫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也不能泄露了那图的事情。你可是记得收好了,旁的人谁也不要让他们知道了。”
  张丹枫点头,道:“就算毕老英雄知道藏宝图的事儿,约莫他也只是知道那图在石英那里。如今图已被我拿走的事情,石英不说,就没有几个人知道的。便是石英将事情宣扬出去,估摸着也难有几个人信他。不妨的。”
  议定了要去张风府府上拜访,楚方白便笑道:“丹枫,明儿去张风府那里,却是烦劳你扮作我的弟子了。你身份却是不适宜张扬的,还要让非非再给你画个妆才好。”
  ~~~~~
  曲非烟是故意捉弄,张丹枫被她画好了之后,瞧一瞧镜子里,那人面黄肌瘦,下颌上长着一个大大的痦子,痦子上头还有两根长毛。张丹枫顿时又气又笑,道:“非非!你可是把我画得不能见人了!”
  曲非烟笑得前仰后合,只捧着肚子道:“丑些好!丑些好!丑了就没人乐意瞧见你了!没人瞧你,可不是没人记得你了?”
  张丹枫叹道:“可也不能如此!佩瑾身边哪里就能有这样形容猥琐的徒弟了!快给我重新画过!”
  没等曲非烟动手,楚方白却推门进来了,瞧见张丹枫这模样,也是忍俊不禁,好生笑了一回。张丹枫无奈,却只见楚方白一身红衣,却是从没见过的打扮,一时间有些看得呆了。

  第五十二章  登门探问

  第五十二章 登门探问
  张丹枫还正径自发愣,只听耳边曲非烟笑着叫道:“啊呀,可是好久没见过师傅穿红衣裳的样子了!我就说,师傅还是衬红颜色好看!镇日里那一身青色衣裳,虽说雅致,可是还是没有这样红色的衣裳好看!偏生师傅总不穿红衣裳!”
  一边说一边跳了起来,跑到外面去叫任盈盈去了。嘴里直叫道:“盈盈姐!快来看呀!师……我爹爹换了身红衣裳!错过了这回就不知道下回是什么时候了!”
  楚方白听着外面咚咚咚的脚步声,无奈道:“你们这两个猴子!不就是一身衣裳!”
  又对曲非烟道:“非非!少调皮!还不快给你张师叔去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是让你把他画得不显眼些,却不是让你把他画成这样奇形怪状的,不净是招人眼呢!”
  等曲非烟又重新给张丹枫易容,任盈盈却是缠着楚方白,非要他簪上一根白玉簪子。楚方白偏头,躲过任盈盈作怪的手,道:“你也消停点儿!多大的人了,再有一个月就是你及笄的时候了,还像小孩子似的,只会一味憨玩!”
  任盈盈笑道:“东方叔叔,你老是不穿这样好看的红衣裳,好容易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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