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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萍(综武侠)-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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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用不着的呀。”
见说到了她,任盈盈才勉强笑了笑,道:“许是昨晚没睡好,今儿没什么精神。”
楚方白忍不住微微皱起眉,道:“打从我回来,这些日子哪天瞧见你,总是有些精神不济。却是怎么了?便是要用心练功,也不能熬坏了身子。”
任盈盈笑了笑道:“我自然省得,东方叔叔不必替我伤神。”
楚方白叹了口气,道:“眼瞧着要过年,明年就是你及笄的年份。虽说还不到十五岁的生日,不过既是虚岁到了,就操办一回。咱们黑木崖上也就这么一个大小姐,比公主娘娘也差不到哪里了,总不能怠慢了,让你日后想起来这一回,总觉得是错过了。”
任盈盈眼中闪了闪,不接着楚方白的话,却是问道:“东方叔叔,可是把我当做……当做自己的女儿一般的,才这样事事操心?”
第七十九章 防备之心
第七十九章 防备之心
楚方白一怔,有些意外,这丫头怎么问起了这样的话?她平素最是害臊说这样的温情话,但凡提起来,必定要粗声粗气地带过去的。
略怔了怔,楚方白笑道:“怎么问起来这话了?盈盈是真的大了,也知道我的慈心了?”
任盈盈面上涨红,侧过脸去。
楚方白也不再逗她,只叹道:“不错,是从你出生的时候起,我就只当你是我的女儿。任教主他……平日繁忙,也是难以分神,你又是没有母亲的……第一回见你的时候,你才刚会睁眼看人。那时候瞧着你瘦瘦小小的,就只觉得心疼得紧。只是不曾察觉,这么十几年,竟是已经就过去了,如今盈盈也是大姑娘了……”
瞧着任盈盈已然有些泫然,曲非烟连忙笑道:“师傅可真是偏心,我道是为什么平素盈盈姐也淘气,却就少比我受罚,原来是师傅拿她当亲生女儿,我却是旁人家的孩子。”
因任盈盈问起,楚方白也难得地回忆了东方遗留下来的记忆。加上这些年的,当真是让人有些感叹起来,不由得出神。曲非烟一打岔,他这才瞧见任盈盈红了眼圈的模样,忙笑道:“盈盈可别掉金珠子了,这丫头,今儿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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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了几句她们各自练功时的事情,口传了曲非烟几句练功诀要,楚方白又想起一事。曲洋好容易在黑木崖上多待几日,不知道他可有尽心教导任盈盈。别是也像教曲非烟时候,只顾着传授琴曲乐音,却忘了正事。
正想起曲洋,还没开口问,便听见外面脚步声。当中有一人便是曲洋了,只是另一人却是……童百熊?
这人不是先前早上时才见过的?怎么又过来了?
楚方白平素是尽量避免和童百熊接触过多的,不单纯是因为他对于过去的东方太了解——实则东方的旧识,黑木崖上到处都是——还因为,此人特别喜欢回忆过去,对比现在。
每每见了面,说得三句话的正事,他便总要感叹一回如今的东方兄弟和过去的有什么不同。但凡他要开口,总能让楚方白心中郁闷。
毕竟是上了年纪,喜欢说过去的旧事。楚方白也并不是就不耐烦,只是过了最初的心惊,总是听人讲这身体原本主人的事情,也觉得别扭。
曲洋与童百熊两人是教中长老,也不等人通报,只童百熊在外面大声喊道:“教主!咱们有些事务要禀告教主!”
楚方白暗暗叹气,对曲非烟与任盈盈摆摆手道:“你们俩去开门,让曲长老与童长老进来。非非去校场练拳脚,可不能再偷懒了;盈盈回去打坐,或是睡上一会儿,总这么精神不济的,没有过去的欢实,瞧着都不是我的宝贝丫头了。”
两人都点头应了,开门出去。曲洋和童百熊走进来,抱拳为礼,楚方白也朝他们点点头,走回书案后,坐下才道:“两位有什么事情?怎么早晨时候没说?”
曲洋看了童百熊一眼,叹了口气,道:“教主,此事原本属下想着,是要等几日,真正拿着了再说,但童长老……”
他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童百熊不耐烦,截断话头,道:“教主,这是不能拖的,属下才硬拉着曲老弟过来跟你说。你怕是这一年不在教中,没察觉到那小人!就是你让在教中替你管事的那个,怎么瞧着都有阴谋!”
“管事的那个?”楚方白皱起眉,看着童百熊气愤的模样,不似作假,“我吩咐了让替我管事的,不是盈盈么?任大小姐有什么阴谋?”
童百熊听了却是一愣,忙改口道:“我哪里是说任大小姐!不是她,是那个说奉了你的令,帮着任大小姐理事的,叫什么……杨……杨什么的?”
说着转头看向曲洋,显然他是并不分明,只听曲洋说过而已。
曲洋便苦笑道:“是杨廉庭。小杨他……虽说总觉得跟在教主身边好些年,也算是教主半个徒弟,本不该疑心他什么。打从面上看着,他也是忠心的模样,教中的事情,难办的都是他担当了,只是……总觉得有些事情难以放心。”
听见是杨廉庭,楚方白也收起了漫不经心,正色道:“曲长老且说说,是哪里不对?”
曲洋道:“先是这么一桩事。原本听人说起过,小杨是原本江浙分舵的子弟,且他父亲,是因为……一些个事情没了性命的。只是夏日里按例通查的时候,却从江浙分舵那边传回信,说是小杨的父亲,原是因为他与江南巨鲨帮有牵扯。”
顿了一顿,曲洋又道:“只是属下猜测,若是当真有此事,那么他便应当是与南少林有些暧昧。巨鲨帮的帮主原是南少林的俗家弟子,教中也多有出身南少林的子弟,虽不见得就有本事招惹神教,背后的势力却是不可小觑。”
等楚方白点头示意,曲洋续道:“这事虽被属下压下,只是却存在了心里。许是因有了成见,再瞧小杨的一些个举动,便觉得他似是在布置什么。且……”
曲洋看了看楚方白,有些犹豫,楚方白便微微一笑道:“曲长老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教中上下,也就是你与童大哥是我最能相信的了,若是曲长老也讳言,我可真就是耳不聪目不明了。只管说来,含糊个什么。”
有了这话,曲洋便道:“实不相瞒,从初时,在教主身边瞧见小杨,属下便觉得此人野心勃勃,所谋不小。虽说他对教主似是真心尊敬,瞧着也很懂得规矩,只是这人的野望,却不是这样就能打消了的。总还是要小心防备着,以备万全。”
言毕,他便与童百熊一道看着楚方白。童百熊神情中似是也有什么话要说,只是因楚方白不曾发话,也只能强自忍耐。楚方白眼光从曲洋脸上移到童百熊脸上,微微笑起来。
“这事,是两位费心了。”楚方白起身道,“小杨的事,我心里有数。他是如何野心勃勃,我也不是就看不见的,早已有了打算了。不过也真是让曲长老担忧了,是我的不是。”
话音未落,童百熊便大笑道:“我便知道东方兄弟是最明白的人!”
又转脸对曲洋道:“方才我让你来寻东方兄弟,你还不乐意,说什么要让教主烦心,打搅了教主。现下可知道了?还是我更知道东方兄弟的为人!”
曲洋只得笑笑不语。
童百熊又道:“那小子,他爹就是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根不正苗也是歪的,瞧着那模样就不是好东西!东方兄弟且要怎么处置他?不如交给老哥哥,一刀砍了!”
若是能一刀砍了这么方便,也就不用这么辛苦筹谋了。楚方白摇了摇头道:“此人留着还有些用处,老哥哥你一片赤诚,我心领了,这事情,却还是交由我自己处置。”
童百熊听了,便叹道:“东方兄弟还是如当年一般重旧情!那小子是你带上黑木崖的,寻常猫狗养得日久,也要有些牵扯,何况是一个人?嗨,只是当断则断呀!”
他一片关心豪不作伪,楚方白心中也是领情的,便笑道:“如此,多谢老哥哥教我了。这么些年,若是没有童大哥在身边,也真是难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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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几句话,将童百熊与曲洋送出去,楚方白便又回转到书案后坐下。方才曲洋出门前的眼神,瞧着似是他已然知道了些什么。
幸好是他,就算是猜着了也不妨事。若是其他人,特别是童百熊,性子脾气都直率,怕是当场就能吵嚷起来。虽说他自有分寸,不会闹腾得人尽皆知,也总要不安宁。
且他这一回,做下的事情,着实有些伤了阴德。宣扬出去,可就当真坐实了他邪教教主的名头身份了。
不过若真能成事,日后神教定然能稳固许多。即便是他顷刻就死了,任盈盈或是曲非烟接任,也分毫不会手忙脚乱。
正闭着眼睛寻思着,听见外面有人道:“属下杨廉庭求见教主。”
楚方白叫了进,便见那穿着教中侍者紫衫的青年垂着头走了进来。
规规矩矩按着教中规制行礼,杨廉庭却不说话,只是站着,两眼看着楚方白。
瞧出他眼中有些忐忑神色,楚方白不由得笑道:“你当真是消息灵通,曲长老他们才不过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你可就过来了。”
杨廉庭脸色一变,忙道:“属下不敢!只是原本就有些事情要回禀教主,这才碰了巧了……教主英明,必定不会听信他人谗言。”
楚方白微微笑道:“既是承蒙你这样夸赞,我不英明岂不是愧疚?你且放宽心,如今你所作所为,一应毕竟都是我的吩咐。过河拆桥的事情,我还做不出来。”
杨廉庭面上有些讪讪,垂头道:“教主一向宽厚慈和,属下们自然都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若是没有三尸腐脑丸,只怕是……
只这么一想,楚方白却笑道:“这些空话也少说吧。你方才不是说,是有什么事情要回禀,这才过来这边?是什么事?”
杨廉庭忙道:“教主,从江西分舵传来消息说,先前教主令人探寻的那人行踪被人瞧见了,是在抚州。教中设置在那里的暗桩在城中最大的医药铺子,坐堂的大夫便是香主。那香主被人请去为一重伤男子医治,瞧了模样形貌,好似就是教主要寻的那人。”
楚方白听了,立时坐直了身子,问道:“那人如今在何处?”
杨廉庭道:“江西的消息是方才传过来的,算算路程,那人应当还在抚州。且听抚州分舵的鲁香主回禀,那人伤得不轻,动弹也是难的。就只是那人身边还有一个女子,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又与那人是什么关系,不然那香主便已经将他擒下了。”
“还有一个女子?”楚方白皱眉,“那女子形貌,功夫如何?”
杨廉庭道:“鲁香主并未说那女子形貌,只说瞧着有二十上下。但却说那女子功夫在他之上,看不清深浅。属下约莫着,那女子的功夫应当是好的。”
楚方白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还是小心为上。我记得,先前从抚州经过,那香主功夫是只比抚州舵主稍差些……”
说到这里,楚方白忽地停住。
抚州的鲁香主,算得上是抚州分舵的第二号人物,身手在江湖上也能排的上号的,说来勉强能算是一流好手。他竟然看不出那女子的深浅,那女子的功夫必定要比杨廉庭所言的更要好。如此……他在心里想起一个人来。
他要寻的,就是那日从他与张丹枫手里逃走的男子。关于那人,别的都不清楚,但能够确定的便是,那人既不是也先手下人马,就应当与王振有牵连。
既是和宫里有所牵扯,说不定……那人身边的女子,并不是女子。
东西厂的好手甚多,且都是去了势的太监,想要扮作女子原也容易。
果真鲁香主所回禀的那人便是楚方白要寻的,却是更加糟糕的。约莫此时那男子已经将张士诚藏宝之事与那女子说了个详细,此时再抓到他,或是杀他灭口,就并没有什么用处了。
沉吟片刻,楚方白道:“你快传信给那鲁香主,让他务必跟紧了那人与那女子的行踪。或是想个什么药方子,让那男子不能动弹,只能滞留在抚州。再告诉江西分舵,全力查清楚那男子身份。那男子若当真是我要寻的,他与京城必定要有联系。”
说着,又补充道:“或是从那女子身上入手也好。那女子既是与那男子一道,也必定有些不寻常的地方。诸如她每日举动,或是她说话措辞口音,总该有迹可循。查清楚了那两人身份,这边再作打算。且让鲁香主切忌打草惊蛇。”
杨廉庭应了,又道:“先前教主传信吩咐的,西洞庭山的安排,属下等也已经布置下了。苏州分舵的赵天白送上了文书,教主可要亲阅?”
第八十章 日后打算
第八十章 日后打算
楚方白闻言皱眉,这事情不是该由任盈盈来做的么?怎么却是杨廉庭过来回话?
他可以略放松些,横竖他对杨廉庭从来都是防备着的,也从来不怕杨廉庭的花招诡计,他总是有法子对付的。
只是任盈盈却不一样,她毕竟年轻,功夫也并不见得就比杨廉庭好,若真被杨廉庭从她手中拿到了大权,日后真就难拿回来了。
又想起最近任盈盈练功有些过了头,楚方白忍不住便觉得,她是不是为了对付杨廉庭才这么拼命。
见他皱眉,杨廉庭又将头垂下,道:“虽说本该是任大小姐批阅这些文书,但因大小姐这几日忙于练功,不曾到前堂批阅文书的地方去过,是以属下才……”
楚方白挥了挥手道:“你且下去吧,今回便罢了,日后也别替她做什么,省得越发地懒散了。盈盈这几日,约莫是为了练功忘记了公务,现下怕她还睡着,晚上时候你将公文都给她送过去,再告诉下面,就说没有任大小姐指示,不能办事。”
说着哼了一声,楚方白看着窗外,似是在出气,道:“我倒是要瞧瞧,她能不能让整个黑木崖上都办不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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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倒是没有再听说教内公务混乱的事情,因他强令任盈盈少练功多休息,瞧着任盈盈面色也比先前好些。
整顿了月余,一应不安生的,乱出头的也都平定下去了,眼瞧着就是年关。黑木崖上过年,自然是照例办下去,也并用不着楚方白操心。
只是略闲下来了,他便不由得又想起张丹枫来。
也不知,他在瓦剌那里,现下是如何光景。
这么一想,便想起一事。先前张丹枫将他的夜明珠交给了楚方白用,却是忘了还回去了,也不知这时候他可急着用了没有。
又想起他那时候要将那串价值连城的珍珠送给自己,也不知如今他可还像是先前那么手头散漫?
来回想了些事情,只觉得在这屋子里竟是坐不下去了。楚方白叹了口气,将手里一页也没有翻过的书放下来,出了门往后山上走。
笑傲江湖的书中应当是东方隐居的地方,那个小山谷倒真是个好地方。竟然还有温泉,只是那水太烫,且有一股子硫磺味,颜色瞧着也泛黄。
但是因了那股温泉的缘故,便是在这样冬日里,谷中也有繁花绿树。楚方白从山崖上跃下,踩着先前就探明的落脚点下到了谷中,便觉得一股暖风自下而上吹过来。
书里的东方也真的是很会享受呢。楚方白盘算了一回,等过两年任盈盈成年,将教务都交给了她,自己来这里住下也是不错。
只是却又觉得,独自一人住在这里,当真有些孤单,不知道……
胡思乱想了许多,瞧着天色都有些暗下来了,楚方白回神,才察觉从他来到谷中,已然是过了许久了。也不知上面有没有人在寻他,楚方白也不敢再耽搁,连忙又攀了上去。
才从掩住了谷口的树丛里走出来,便瞧见小殷往这边看来。楚方白扬声问道:“你可是专程来寻我?有什么事么?”
小殷忙道:“公子,是河北分舵遣人来拜年了。因他们捎带着京城的消息,属下便想,公子可要面见来人?”
楚方白点头道:“自然是要见的。约莫还会有那小王爷给我的信儿。”
回到了黑木崖上,大殿中正候着数人。楚方白一照面,便认出了其中一个正是他们先前住在京城时的分舵香主,便对他笑道:“如今客栈生意如何?”
他如此随和,倒让那香主有些受宠若惊,喏喏几声,才回道:“托教主洪福,生意很好……”
话音未落,大殿内一片笑声。童百熊正从大门走进来,听见众人都笑,便忙问道:“这是做什么?”便有人跟他学了一回嘴,童百熊也哈哈笑,抬掌拍了拍那香主肩膀,道:“这小子是个实诚人!可是比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东西好多了!”
楚方白眯了眯眼,因笑道:“既是童大哥喜欢,不如便调到总舵这里,就让他跟着童大哥如何?大哥身边也少个帮手,这也是正好。”
童百熊也并不多想,只笑道:“既是这样,那老哥哥就谢过东方兄弟了!”
他自顾询问那香主事情,却没瞧见旁边的人听他这样称呼楚方白,脸上神色都有些变化。楚方白坐在上头笑看着底下众生百态,瞥了一眼旁边侍立的杨廉庭,也只有他仍旧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不过也正是如此,才叫人更加……
过分谦和便瞧着像似作伪了,曲洋怀疑他,便是因为这个了吧?
其实就算是楚方白自己,也并不是就不防备的。从那一年他离了自己身边的时候,楚方白就隐隐有所察觉。他这一走,便是放虎归山一般了。
现下还好,一应事务还算是尽在掌握,并不怕他。但是,总是就要防备着了。
只这么一想,楚方白忽然觉得心中有些难过起来。这么些年了,在身边时候最久的人,除却小殷,其实就是他了。
如今却要想着如何防备……当真是让人心生感伤。
伤感却也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底下众人,十双眼睛里总要有五双是瞧着楚方白的,哪里就能放着他独自坐在上面了。便听有一人道:“属下今年才得晋位,竟然有幸得见教主,实在是惶恐得不知如何是好。有失礼之处,万望教主大量。”
那人说着自己失礼,实则有礼得很。楚方白便笑道:“你可是接替了宣化分舵刘舵主的那位许舵主?果然便如人所说,年少有为,且极是客气。原说你是书香门第出身,却怎么入了神教中,和我们这些个武夫混在一处了?”
那许舵主略笑了笑,道:“教主取笑了。众人所言不过是玩笑,家父原本也只是个秀才罢了,哪里就敢说是书香门第。至于投身神教,不怕教主笑话,原是为了有口饭吃。只是结识了教中兄弟,这才知道了神教的好处,便越发奋进了。”
这人便是杨廉庭提上来的,听说话便让人觉得不是一般江湖客,很是有分寸。说不得这又是存着什么深意的举动,楚方白听了只笑笑,便不再与他搭话。
又问了几个河北来的分舵舵主香主,眼瞧着便到了摆饭的时候。童百熊先道:“如今也是饭时了,教主要是不留咱们吃饭,老童就要下去了!这半天,说话也这么累人!肚子早就咕噜噜叫唤起来了!幸得穿的衣裳厚,不然这声响传出来了,可不是丢人!”
众人都笑起来,楚方白便道:“既是童大哥说话,我哪里还能说不留的话?叫下边多上好酒好菜,童大哥爱吃的尽数都摆上来!”
等送饭菜的过来了,他自己却起身,朝底下道:“这几日我正练功,不思饮食,就不奉陪诸位了。且我在这儿,怕是你们也不尽兴,就先走一步。”
便有人道,这是教主神功更进一步,已然到了辟谷的境地了。童百熊听了,只豪笑道:“东方的兄弟的功夫,你们是没见识过的。但凡见识了,就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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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进了后堂,便渐渐听不到童百熊的声音了。身后跟着小殷和杨廉庭,楚方白伸手让小殷扶着,按了按眉心,叹道:“还真是比我料想得难过许多。”
小殷忙道:“公子,不如让平神医来瞧瞧?”
楚方白摆了摆手道:“这又不是病,是我练功出了岔子,找他又有什么用?他却也并不知道我练的是什么功夫,没个分辨,只是添乱罢了。”
回头便见杨廉庭眼中一闪,楚方白道:“原本想着就在这几日便查一查你的功夫,现下倒是不能够了。明儿你来我居所,演一套拳给我瞧瞧也就是了。再过几日就是过年,过了年你下崖去,不可耽搁了。”
杨廉庭应了,也上来扶住楚方白的胳膊。楚方白便将右手递给他,笑叹道:“前几年才见你的时候,你不过到我肩膀这里。如今瞧着可是比童长老还要高上一些的,可真是时光如梭。便是盈盈那小丫头,如今也是大姑娘了。”
他看着杨廉庭的眼睛,面上微笑道:“这些日子我瞧着,你似是对盈盈有些……不知我说中了没有?”
杨廉庭面上微红,低头道:“属下哪里敢有这样的妄想。”
楚方白叹道:“如今你自然是不敢有的。那是任大小姐,可不是么?我也不瞒你说,盈盈必定就是日后的神教之主了,将神教交给了她,也算是我对得起她父亲当年栽培。你若是不长进,她的身份,不论是如今,或是日后,怕是你都是配不上的。”
瞧着杨廉庭面上微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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