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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喪家犬-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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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长的手指无声扣着乌木刀鞘,其他的人或聊天或打发自己的时间,甚至胖子不甘寂寞地开始找人锄大D;
狠吵,我却觉得这一切都让我无比安心。
接着他的手停止动作,嗖一声滑到我颊边,两根手指贴着我的颧骨。

可这一觉睡得并没有想像中安稳,不知水土不服或是安逸日子过了太久,氆氇虽然厚重保暖但清晨的低温仍是冻得够呛;
天濛濛亮我就被冷醒了,睁开眼时还让张起灵放大的脸部特写吓到。
他在外头一向浅眠,见我醒了也跟着起床,房内所有的人都还在睡,除了被强迫戴上舒鼻贴的胖子那滑稽的呼吸声外,
远远还传来低沉的诵经声及里外走动的声响,想来应该是嘉措与他的妻子。
我站起了身,离开氆氇与毡垫肌肤温感瞬间骤降,室温大约只有五六度;无怪乎藏人随时把灌满酥油茶的保温瓶放在床边,
下床前先来上一碗平衡体温。

我与他各喝了几口茶,果然感觉不那么寒,披了件外套下楼;经过楼梯前瞥见灯光自前厅经堂撒了过来,
嘉措正中气十足地念诵早课;藏传佛教念经的音律狠特殊,格外的低沉浑厚,由于发声的部位使用大量共鸣腔,
容易引起生物大脑皮层中某部份的感知;因此有些妖物特别害怕喇嘛咒,
其实就是因为这种旋律加深它们对“恐惧”讯息感受的提升。

楼下大门是半开着的,厨房里的冒出食物的香气,央金在院子里点完供香,转身碰上下楼的我们,
她笑了笑,向我们道早,接着进了厨房搬出一大桶深绿色的肉粥,说要喂狗。

我和闷油瓶闲着无聊,帮她把木桶搬到院子里去,肉粥狠香,掺了青稞粉与碎骨一起熬煮,藏语叫“糌吐”,
她将一个个木碗装满,然后推到狗面前;昨晚天色黑没瞧清楚,这会儿总算是看到铁栏后的藏狗,
约莫有五六只,每一只体型都相当硕大,蓬?的鬃毛狮子般的,十分威武。
我问央金,莫非这就是藏獒,她摇摇头说,还不是獒,真正的獒还要更大,跑起来像虎、吼起来像狮,
那是喝着喝雪山的水、吹着高原的风才能孕育出来的猛兽。

早些年她的丈夫赶搭藏獒热潮,进牧区找了好些威猛的獒要搞繁殖,但城市哪是这种庞然巨物的家?
嘉措体认到这一点后,把獒送回了牧区,只留下一些无法成为獒的藏狗,但这些狗仍备受宠爱,
我想不只是基于主人爱狗,而是藏人骨血中就有着对这些多毛朋友无法割舍的情感。

所有人都知道狗由狼而来,人类在数万年前驯养幼狼,给这些离群的狼食物及屋?,
再训练它们利用本身的天赋追击猎物,甚至对抗早已殊途的老祖宗们捍卫人类的财产,
在以畜牧狩猎为主的地区,对狗的重视程度更甚。

央金说,藏语的狼?作“契普将”,而狗读为“契”,由“狼崽”的意思而来;
传说洪荒时上天曾降下大水,冲毁了所有庄稼,只剩下一只小黑狗高举的尾巴上粘着几颗青稞种子,
藏人的祖先才有青稞可以吃,有些地区在家族吃饭前还得先喂饱家里的狗,正是这个原因。
我听着她叨叨絮絮说着“狗经”,便同她说我爷爷曾经养过一只西藏璜,还救了他一命的故事,
忽然我一个机灵,问了她一个问题,为何昨夜我们拿出狼牙,并请她送上二楼经堂供养之后,狗吠叫的如此凶猛?

她沉默了一下,确定楼上诵经声还在继续着,之后,附耳对我说了一句话。

“我昨儿个上楼就瞧见天狼星挂在神山上头啊,那个亮啊,居然是血红血红的!”






25

央金说,天狼星是凶星、是不吉祥的星宿,人们认为天狼大亮必是流火之年,使庄稼歉收,
同时也意味着巨大天灾的发生;但她不敢对嘉措说,即便伏藏师在星相观测上有自己的一套?释,
在正式占卜之前,绝对是忌讳所有先入为主的征兆。
我向央金解释了一些简单的天象学,大概是反圣婴现象造成的气候异常之类的,
她要我们入唐古喇山一定要小心,她小时候?过狼的苦头,普通的藏狼就已经狡诈的够呛,更何况是成精的狼主?

此时诵经声已经停止,央金见丈夫下楼,也不多说了,?自走进厨房干活。

天色大亮之后,?人用过早餐,开始清点悍马里的装备:雷明登照明弹、探险头盔、
卫星定位器以及一些制作精良的炸药;其中最惹眼的莫过于那十来枝的枪,从大口径的狙击枪到九?米警用手枪一应俱全,
二叔广大的“人脉”惊的我咋舌,不会是他哪个好朋友刚好是南洋的军火商吧?

嘉措说,开了铁路后,从西?到沱沱河这段路平稳又安全,但入山后就等于进了无政府地带;
这条牦牛队走出来,镶在峭壁上的古道,不只有马熊野狼等猛兽出没,至今仍有不少盗匪马贼抢劫;
更可怕的是神山那反覆无常的气候及陈年的积雪,必须要有个经验老道的向导,还要有个厉害的猎人,
而在藏地,最强的火枪炮弹不一定派的上用场,永冻土太多,除非现场评估状况才能用炸药,
否则还是得土方炼钢………动手挖,这片平均海拔超过四千公尺的高原,存在太多无法确定的变因,
许多时候科技产品反而不灵光;胡太太自愿陪我们进城采买,她是搬山道人之后,深谙五行克制之道,
有前辈领着添些老方子,让人放心许多;胡先生和嘉措则要去北方草场接人,不与我们同行。
这时阿四正好也来了消息,他刚到西?,双方人马不会合,直接约在入山处,
阿四一行只有三人,果然他信守承诺,只带了两个伙计。

于是决定把人分成三队;老痒、潘子及黑瞎子留守,顺道探查阿四那两位保镳的底细,
胡先生与嘉措往北,我、闷油瓶、胖子及胡太太进城。

我们开着一台卸了装备的悍马到了城西的老市场,胡太太有个地理杂志摄影师的职衔,
来到老市场自然是背着单眼相机拍不停,胖子忙着找小吃考察民情、闷油瓶发呆,我则随意浏览摊贩摆着卖的小东西。

一排排佛像、唐卡、天珠、转经筒及佛盒,镶满蜜蜡玛瑙绿松,华贵又不失质朴;藏民喜爱将饰品及信仰戴在身上,
显示地位的同时也希望能获得庇佑;这样的地方自然不会缺少充满野味的羊头骨及狼牙坠,
只不过熟悉古物市场的都知道,这儿卖的狼牙多半是由牛羊或山猪骨磨成,藏狼的牙已日渐稀少。

我漫不经心的拿起了一个狼牙坠看了看,外型跟各路人马抢翻天的那只根本没多大区别,若不是拿手电一照,
发现上头刻了密密麻麻的经文,还以为所谓的狼主之牙只是路边摊买来的工艺品。

“客倌儿眼尖,这只是真狼牙。”摊主放下手中的杂志,站起来与我攀谈,是个中年人,蓄长?,
戴着一副墨镜,满腮的胡子,叫人看不清楚他的真面目。
“这么有缘,算您十块钱如何?”他拉住我的手,就要将狼牙往我手里塞,我觉得不舒服,连忙将手抽掉,
这时候闷油瓶突然拉住我另一只手,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整个人往后拖。
我转头看看他,只见他恶很很地盯着摊主,冷冷地大喊一声“走!”

随后我像是被他反身架着,就见胖子拉起胡太太,跟着我们大步跑开市集,?直往停车处跑去。
“……等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手臂被扳得极疼,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闷油瓶仍然没已停下来的意思。
“来不及了!到我身后!”他猛然转身,将我往路边的汽车一靠,挡住我,亮出军靴前端那两把亮晃晃的刺刀。
“掩护胡太!”他朝胖子大喊,胖子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仍是把胡太太往身后一档。
“到底什么事?”我推推他的肩膀,他没有理会我,抬起头往上方看。

我们所在的位置是条小巷,没什么人走动,两旁是一排四五层楼高的水泥建筑,间距可以并排三台车,并不算窄;
我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瞧,却看到完全超越现实、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只见两道黑影从最高处往下跳,顺着墙面电线或招牌等突出物,蹦了下来,动作极快;
那大小、那身形,分明是不可能出现在城市里的狼!

“操你祖奶奶!这什么怪物!”胖子大嚷起来,胡太太也惊得瞠目结舌;待那些“狼”一站定在车顶,
喉咙里发出混浊的吼声时,我们心中的惊讶与恐惧也攀升到了最高点。

───那居然是两头半腐的狼,灰白的狼毛被污血染的红一块黑一块,露出白森森的骨与绛紫色的皮肉,
咧着烂掉一半的嘴,扑将过来!

闷油瓶啧了一声,起脚劈了过去,胡太大嚷,将地上拾起的空酒瓶扔了过去,闷油瓶接过,
咖的一声将玻璃敲出尖锐的口子,像一口利齿,砸进另一头半腐狼的脖子里。
即使割喉,但血液早已干涸,自然无法“杀死”这只俨如粽子的狼,他顺势发力,
握住酒瓶口反向划开,粘着皮肉血骨的狼头被他“活生生”切了下来,表情狰狞至极,
怪得是这些狼并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就这样倒了地,化成一摊臭不可闻的腐水。

另一边胖子跟胡太也惊险地解决了一只,他俩都是挂过符的“摸金校卫”,
胖子那混世魔王手段之残不必说,连摘符多年的胡太都还是如此利索。

“……这些……到底是什么?”我还没完全回过神,整个巷子?漫着腥臭的血味,中人欲呕,
闷油瓶摇摇头说,刚刚那摊主有鬼,他墨镜底下的,是双红色狼眼,至于这些是什么东西,他也不清楚。

胡太顺了一口气,说,这可能是一种酰罟爬系牡寞术起源就是在西藏,
可能有人将旁诶堑纳硖謇锝倏匦惺セ鳎铱髡判「绶⑾值目欤
否则被那张含有剧毒及腐液的大嘴咬伤,大罗神仙也难救。

检视一下?人,由于还穿着冬衣,裸露的皮肤都没被腐液溅伤,但敌人在暗我们在明,
还是先回伏藏师家里,该处必定设有屏障,妖邪难以越雷池一步。

而就当四人往停车方向移动时,我突然瞥见路旁车窗的倒影上,伏着一头黑影,那黑影比先见过得两头更大,
朝着闷油瓶颈子扑了过来,我还没来的及喊出声,身体自然而然就将他扭到自己身后,
左手臂就这样直接承受那头粽子狼的巨口。

当下,一阵被凿子?入身体般的剧痛,它咬住我手臂,不?口,尖牙一次又一次,锥子似的打入我皮下组织,
甚至可以看到那左右拉长的咬痕撕裂自己的皮肤及肌理,这一切来的太快太快,快到我无法反应,也许自己就折在这里。


闭上眼睛之前,我只看见张起灵,发疯似地,徒手撕开噬咬我的那张巨嘴。







26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死了没。
一片浓稠如沥青般的黑暗包围着我,耳边全是狼群低吼咆哮的声音,
它们嗅着我,吃我的肉,我的四肢只剩下残骨连接着躯干,心窝处被掏了一个窟窿,
外翻的肋骨一根根翘起,沾粘着碎肉与污血。

停止吃食的头狼抬起头,血红的兽眼盯着我,如鬼火,如凶星天狼,如阴差索命灯笼。

“你痛吗?”它尖长的吻部开阖,吐出人语,我吃力点点头,但不是生理上的痛;
比起痛觉,一种更巨大的悲哀及虚无,填满胸前那致命的豁口。
“我们也痛。”
语毕,它沉默。
群狼散去,我孤零零躺在原处。
我闻到青草腐烂的味道,空气狠冻,不见月亮及星空,全然静止的黑暗如一潭深水,我想起那双最怀念的眼睛。

还没对他说过我爱你呢。
这么俗滥的话,说出口一定狠娘,想着他可能的表情,我不由得轻笑。
但下一秒,却无法抑止的大哭。
我开始声嘶力竭地哭号,可喉管被咬断,只能发出哑哑的气音,肺部可能也破裂了,一吸气就是炸裂般的疼痛。

───等等,疼痛?
我再吸了一口气,居然咳了起来,这回连以为早被啃光的指尖都有了感觉,虽然眼前仍是化不开的黑,
伸手触及之处不是荒草,而是柔软的氆氇。

“你怎么样?”耳盼的风声狼嚎被熟悉的人声取代,将意识拉回现实,我想说话发不出声音,
睁着眼却只见黑暗,但那双骨节突出、满布硬茧的手焦急地拨去我满脸泪水,一边轻轻拍打我的肩。

“你中了荆未氚锬慵本龋皇铝耍骱筇炀湍芟麓病!泵朴推康纳粲械悴叮
但显然如释重负,掌心紧贴我的脸。
我艰难地移动一下身体,左手臂的伤处又痒又麻,腕部还有硬物穿刺的酸痛感,
应该是在打吗啡止疼吧?闷油瓶起身将嘉措唤来,有人抽出湿纸巾擦我不断泌出的泪水,
我认出是老痒,因为只有他的手,比张起灵的更冰冷。

“别急,眼泪不流了眼睛就看得见了,别急。”老痒又抽换几张湿纸巾继续擦眼眶四周,
过了大概两分?,我的眼睛已经能感应光线的变化,知道没瞎后,总算放下一块心中的大石头。

“命大啊!一般人中景胩炀凸槲涣耍愫湍切「缫膊恢涝趺醋牛尤恢皇乔嵛⒏腥荆》鹨S影。 
嘉措语气激动,频频说等一下要去作仪轨,给佛爷嗑头,帮我们添功德。

我喝了一口水,终于能出声,还是使不上什么力,就听他们讲话;攻击我们的怪物果然是醯囊恢郑
那遮遮掩掩的地摊摊主,想必是被狼眼里的灵魂夺舍的傀儡,这次恐怕不是单纯的警告这么简单;
但嘉措同时也要我放心,等到路帖日,他能够凭我手上的伤找到施术者,这几天只管休养,
他在房子的四周埋了圣物,那些东西无法靠近的。
我的伤势不算严重,?管伤口面积大且深,但没伤及筋脉及重要血管,第一时间已经在西?的大医院打过破伤风;
而致命的静恢危⒚挥兴嬲哐豪┥⑷恚坪跷业难镉心持殖煞萑枚疽褐荒芰粼诒砥ぁ

嘉措赶到后办了出院手续就将我接回家,在藏族人心目中伏藏师的地位何等权威?
连医生与公安都只得乖乖交人;他熟悉藏药,马上找来拔毒的药物,用土方子治疗,
于是我昏迷时一下子被泡在冰冷的药草汤里、一下子被藏香熏地眼泪直流,呛出几口黑血后才恢复平稳的呼吸。

后来略懂西医的胡太帮我换药及打抗生素,我才苏醒过来,直到胖子的大嗓门嚷着要闷油瓶去休息时,
才知道他已经守了我整整一个昼夜,完全没有阖眼。
我要他去睡一下,老痒或是胖子可以照顾我,他呐呐回了一句“我在这里睡”,就不说话了。

央金端来糌吐,要老痒一点一点的喂我喝,视力恢复的速度缓慢,只能看得见大概的轮廓,
问了下现在几点,已届深夜。
老痒附在我耳边说,换完药他就要回通铺睡了,哑巴张脸色难看,我还是别这儿吵你们吧,
我楞了一下,原来嘉措清了他一楼的书房给我当病房用,这儿是他家唯一有西式沙发床的地方,
吊水比较方便,还附了一间卫浴,清洗什么的不必跑大老远。

胃里有些东西垫底后不再那么使不上力,我让胡太换过一次药,再让嘉措用一块糌粑滚过额头、五官、双肩,
他说这是拔晦气的,遇上那些怪物,他昨天送我们的“擦擦”都从中裂开了,可见妖祟之毒;
拔完了周身的脏东西就要把这团糌粑丢出家门,越远越好,让魔物找不到给它害了的人。
最后嘉措还嘱咐闷油瓶用供过佛的雪山泉水帮我擦身体,又盯着我吞下一颗苦得要命的藏药,这才带上门,放心离开。

我呆坐在沙发上,有狠多话想讲,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眼中的世界昏暗不堪,
最清楚的是书桌前两盏酥油灯,橘红妖异的火焰。
闷油瓶拿了毛巾走了过来,默默抓住我没受伤的那只手,仔细地擦拭,我依然不停淌着泪水,或者说眼油,
他狠小心的抹着眼角,我们的脸距离狠近,但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直到一阵血腥与药草混合的味道掠过我的鬓角,
才发现闷油瓶的手也受伤了。

“粽子狼咬的?”
“不是。”
“痛吗?”
“不痛。”
“不是粽子狼咬的,不然是怎么伤的?”
“不小心,给牙齿划的。”
“有打破伤风吗?”
“嗯。”

他轻声应着,应该是碍于我看不见他点头摇头或不理我吧?否则惜字如金的他,又怎么会乖顺的回答我每个问题?
我突然想起昏迷时那个逼真的梦境,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几乎以为失去他。

他忙了一阵后,半靠在我肩膀,好像在假寐,我叫他的名字,他侧过脸,封住我的唇。
我感觉有些湿滑的液体滴在我脸上,滑进唇边,有点咸,但不是自己的眼泪;
吗啡的作用让我有点飘飘然,但暂失视觉却让触觉、触觉、嗅觉及听觉都被无限放大。
他的舌迟疑了一会儿,似乎思索着该不该继续下去,我顺手伸进他上衣扒他衣服,他吓了一跳,停止了动作。

“吴邪。”他轻叹一口,“你伤着呢?”
“我想确定我活着。”我摸索着,撩起他的上衣贴了上去,他心跳狠快,微凉的身体渐渐变热,
估计纹身该慢慢浮出来了;我一边从他脖子突起的青筋往下舔,他闷哼一声,放弃与理智继续拔河了,
避开吊水的塑胶管跨坐到我身上,开始解我衣服的扣子。
我身上穿的应该是当初医院给的住院服,一件棉布长袍中间开了一排押扣,一使劲就整个敞开,
他有点用力地嗫咬我的乳。。。。尖,像一头饿坏的狼,他的手滑过心脏及肚腹,指甲划得我一阵颤栗,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开膛破肚。

然后他褪下我的底裤,将他的性。。。。器贴着我的,磨蹭着,我扶着他的肩一面又要担心动作太大会将吊水的管子扯下来,
只敢小幅度动作着,他一边吻我一边伸出手套弄我的分身,我简直不敢想像自己配合他手势扭动的模样;
最后我皱紧眉,无可避免的脑袋一片空白,接着下腹部一片湿滑。

“你身上有伤了,我不想弄伤你。”他轻轻在我耳边讲了一句,将我上身放倒在沙发床上。
沙发床不大,没办法一次睡两个大男人,我听到他下床的声音,然后小心移了个不会压到输液管的位置,伏在我枕边。
“吴邪,我怕。”
“怕什么呢?”
“……没事,”他的声音颤了一下,“只要你没事,就好。”




27
我修养了一日,仍有少量泪水渗出,但视力大致上已经恢复,眼角红肿溃伤,看起来颇为凄惨。
趁胡太帮我换药时我瞄了一下,好个猛兽之牙,我下地这么多次,也算半个受伤专业户,
但整根棉花棒居然能直直探入手臂的裂口,在狼牙开凿出来的皮下组织内左翻右捣;
药水刺激的疼痛感仍让我倒抽了一口气,混着红黄紫黑四种?色的棉花棒头退出我的体内,
淌着血水与组织液,被强行撑开的皮肉还在微微跳动着,我预估了一下,伤口至少有三四公分深。

“怕是要清创,这就得上医院了。”胡太叹了口气,用长辈看顾小辈的惋惜神情,轻轻帮我敷上纱布。
清创就是将整块肉挖掉,让肌肉与血管重长,大范围的烧伤、擦伤或撕裂伤常用到这种疗法;非常痛,
但可以有效减少感染的机会,提高伤口愈合的时间。

“只怕拖了大家进山的时间。”我明了时间已经不多了,这个节骨眼上居然又冒出伤兵,
不知道该说是先前太顺利、或是我们太大意。
“中了荆鼙W⌒悦丫菽训昧耍竽巡凰辣赜泻蟾#阆缺鹣胩嗔恕!
胡太的表情有点迷惘,仿佛透过我去看另一个人。
我有一搭没一搭跟她聊天,她与胡先生、胖子一伙儿时的经历仍是中国倒斗界的传奇,
狠难想像这样一个美丽、聪明、受过高等教育家世又好的女子会选择盗墓这勾当,但正如她所说,
如果不是选择了这条路,就无法遇见背景与他截然不同的老胡。

她唉了一声,说自己第一次下斗的年纪还比我长了几岁,虽然不是为了钱财,可好歹挂了符上过工;
收山后算算,离开中国也十几年,夫妻俩在美国作些小生意,生了一对儿女,安安稳稳的;
原本打定主意不再涉险,但遇上跟胖子有关的事,老胡说什么也要回中国。

“这几年我无法放下心的就是小胖,他在美国待不下去,回国也不肯老实做生意。”摇摇头,
她有些沉重的看了我一眼;“胖子现在只听的进你的话了,劝劝他,这次结束以后,不要再作倒斗的勾当了。”

我答应胡太太,会尽最大的力量劝他,心情却像打翻了整架调味料,五味杂陈。

终究他还是因为我跟闷油瓶的关系才会撇下安稳的生活进藏,潘子也是。
可是许多事情一但决定,便无法回头了。

这天已是“路帖”日,嘉措和央金忙进忙出的准备占卜的器具;密宗的占卜方法有狠多种,
其中最著名的便是吉祥天母的占卜法,伏藏师必须到神山圣湖边举行仪式,透过“观湖景”解答神谕;
西?近郊已被开垦过度,极少能找到举行仪式的地点,但仍能透过颅器“嘎巴啦”,配合一干法器问卜。

我吊着水袋,与?人一起在二楼的佛堂等待,时值逢魔之刻,高原的狂风奋力拍打着窗外的风马旗,
天幕逐渐转为漆黑,远远近近传来藏狗浑厚、断续的吠声。

嘉措将法器逐一放在厅堂前,拉开藏柜的门,一座鎏金的吉祥天母神像供在?内,倒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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