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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唯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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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盖聂。”盖聂抱拳致意。
回以相同的礼仪:“韩信。”
“在下从桑海赶来,非常感谢阁下在此接应。”盖聂在他对面坐下,礼貌的说道。
韩信把酒杯推到他面前:“你们的事,良兄和我说了。那么,直奔主题吧。这回要做的,可是大事。”
“是,”盖聂饮尽杯中的酒,以示信任,“想必张先生也和你讲了那位大人的事情。”
那是我张良发誓效忠此生的人,望韩兄愿助一臂之力。
韩信想起自己收到的信中,张良这么写到。
“嗯……是天子吗。”说道这儿韩信不自觉轻笑,“最近也有所传闻,只是,竟然得到了良兄那么高的评价,很感兴趣。”
盖聂眉头微蹙:“阁下只是感兴趣吗……只是这样的话,是很危险的啊,因为这并不是一场玩笑。”
“盖大侠不要心急,只是,未曾谋面的‘主公’……要我韩某舍身效力是不是有些不妥。”韩信望一眼街对面的花灯,“良兄说你会和我交代的详细些。我会不会帮你们,就看你怎么说了。”
盖聂沉默许久,这个位子和外面的喧嚣不同,氤氲着一个朝代的喑哑。最后他看向韩信的眼睛,目光坚定:“这是条绝路,那是个被逼上绝路的人。而我们,亦在这条路上。无路可退。”
****************
白月在殿门外站了一会,这晚风有些寒,衣服很薄,风吹得他打哆嗦。
进去通报的侍者终于出来了,为他推开门,弯身伸手示意他可以进去了。
最后瞥一眼头顶的金字牌匾,那三个字表明了这宫殿的主人。拢了拢衣襟,白月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过了那道门槛。
侍从关上了门,白月环视了空无一人的四周,毅然的走向前去。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这间宫殿,很大,白月走过第一个屋子没看见人,掀了道帘子进去第二个屋子。
好像除了一堆的古玩摆设也没看见别的,再掀一道珠帘进到更里面的房间。
然后白月就呆在原地没有动了。
这是间书房。嬴政盘腿坐在桌后,他没有带顶冠,只是简单的绾了个发髻,此刻,嬴政手执竹简,看的很认真。白月进来在那站了很久他才把眼睛从竹简后面抬起来,略微瞥他一眼,随后目光往白月不远处的蒲垫上一扫。
“坐。”
他等白月挪过去坐好,又继续埋头在那堆竹简里,阅读时还会停下来用毛笔画一画,白月反应过来他那是在改“奏折”。
没能弄懂嬴政葫芦里买的什么药,白月四下观察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他手边的桌子上燃着一小支香,白月猜想着那会是什么味道。
这个位置离嬴政比较远,嬴政没叫他动,他也不敢动。
索性闭上眼睛,白月跪在软垫上按捺着有些紧张的神经,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嬴政翻动竹简的动静。
等的太久,白月看那香烧的只剩了小小的一截,顿时有些不耐烦的看向嬴政,虽然是自己提出要来找他,但是他不是来这里干等着的。
他这一眼正巧迎上了嬴政的目光,嬴政看到对方那有些生气的眼神,倒是一笑,随后放下手中的竹简,问他:“有大臣向朕进谏说,徭役太重,你怎么看。”
白月一愣,接着淡定的闭眼:“没必要问我。”
“不说吗……”嬴政的声音有些阴冷,白月于是望向天花板,语调轻佻的回他:“轻徭薄赋、戒奢从简。兴国之良策。”
嬴政嘴角微勾,眼泪流泻几分不屑:“哼……若如你所说,那外敌进犯,军资开销从何取,无人充军入伍,大秦江山怎么来保。”
白月斜眼看他:“我不是来和你讨论政治的。”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嬴政这一问,好悬气得他掀桌。捏紧拳头压住火气,白月很“耐心”的解释:“我是来求情的。”
听罢,嬴政不语,只是挂着冷笑站起身,朝白月走过来。
“你说你来求情?给谁求情?”
见状白月也站起来,直视对方的眼睛,坦然的回答嬴政那明知故问的话:“放了白凤。”
嬴政扬起下巴,用怀疑的语气说:“你配来向朕求情吗。”
“你……!”白月没控制住情绪急向前一步,想要去揍那个暴君,但是他这一步刚迈出去,只觉得眼前的景色突然模糊,身子不听使唤,差点栽倒在地上。
白月以为是坐的太久了刚起来的贫血症状。使劲眨了眨眼睛想要缓解,他不忘去顶嬴政的嘴:“我是不配,但是,难道不是只有我可以了吗。”
这话比嬴政预想中直白,倒惹得那君王放声大笑,他笑的白月很不安,因为过了十几秒了,昏沉无力的状况没有得到缓解,似乎还有越来越重的倾向。
努力抬起头瞪视着嬴政含着笑意的脸,白月只感觉身体越来越重,双腿简直支撑不住,带着他整个人往前倒。
适时的承接住他的身子,嬴政笑的愈发不怀好意:“不舒服吗?也是啊,这么久了,那迷香也该发挥作用了。”
乌黑的瞳孔皱缩,白月突然就懂了,这畜生根本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
故意让他坐足够的远,故意让他坐到那柱香烧完,尽管在一个房间里,却对嬴政没有多大效果。
“可恶……混蛋你放了他……”白月记着自己的初衷,“只要你放了他,我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他发现自己仿佛只剩下说话的力气,而且想要用强硬的语气都做不到。
怀着极度的憎恨和惧怕,白月望向嬴政有些迷离的双眼。
嬴政把人打横抱起,转身走向更里面的房间:“随朕处置……这种事情,从一开始就已经是注定的。”
怀中的身体很轻很软,甚至瘦的骨架有些硌人。
李斯没有给他吃东西吗……
但是那扑鼻的冷香,衣襟的开口由于那无力的挣扎被扯的很大,白皙中透着因怒火害怕而映出的绯红,嬴政阻止自己的视线再往下移。
被丢在床榻上的一刻,白月有点想吐,他知道不是别的,而是体内的另外一种毒素开始产生效果了。
轻而易举的制住了他的所有反抗,嬴政覆压在白月身上,蛮横的封住了他的嘴唇。
那一刻,他的脑海里闪现过白凤的面容,不自觉所有的动作都缓了下来,嬴政的舌探过他的唇齿,吸咬住他的舌头带入口中。一手探进衣襟,顺着白月的腰线下滑,另一手扯开他衣服上的腰带,剥开遮挡在身前的衣物,磨蹭着对方细滑的皮肤。
白月忍住了体内和外来的两方面痛苦,毒药搅得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身体上的敏感点却又被不断的撩拨着。
受着如此的折磨,他嘴角带着一丝发狠的阴笑。
他才不会让嬴政做到最后一步,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体精壮有力,算不上魁梧,但也足以用健美来形容。
先不说同是男人白月很不舒服,再者,这不是白凤。
嬴政的经验很丰富,难得他愿意耐下心来挑着对方的神经,欣赏着白月满是隐忍的表情,他觉得十分满足。
“要杀你……还真有些不舍得啊。”嬴政说着,手指滑过他的背脊,引起一通颤栗。
死死的咬住了牙关,白月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一个音节,就算下/身被□着,他用几乎把指甲抠进嬴政身体里的力道控制着感官的波澜。
“怎么能忍吗。”坏心眼的加大了动作的幅度,低喘声终是不受控制的从白月口中传出来。
嬴政刚起了一丝欣喜,就感觉到身下的人突然一缩身子,猛的咳嗽着。
虚弱的脸庞上,白月嘴角淌血。
可是下一秒,白月冷笑出声,因为他看到嬴政的嘴角同样渗下了血丝。
嬴政去抹嘴角,接着龙颜大怒:“你想和朕同归于尽吗!”
“不。要死的是你。”
“太医!……”白月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你今天就死在这儿吧……”
但是出乎白月意料的,房间里藏了第三个人。那人一身的黑衣,利索的把白月揪起来重重的摔下床。
这混蛋……一开始就在防着他!宫殿里根本不是只有他们两个……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白月看到有好几个人冲进来,急着去救驾。
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明天会更新哦。跪求大家多多冒泡~
☆、面若平镜,心如刀绞
白月会睁开眼睛不是因为他睡够了,而是因为抽在他脸上的一巴掌很痛。
视线迷迷糊糊的,但是白月记得他昏过去前发生了什么,超出了他的预料,可仔细想想其实又在意料之中。
他还活着。白月在服毒之前提前用了解药,这种奇怪的毒药经过这样的抵消应该是不能杀死他的。
但是,此刻他想要看清面前的人,那张脸清楚的出现在眼前,不是嬴政是李斯。白月偏开视线,不屑的冷哼一声。
“混帐!要不是在你的房间里搜出了解药!会酿成多大的后果你知道吗!”李斯对他咆哮道。
白月听罢,非常淡定的回他:“你的态度还可以再凶一点的,我要杀的是你们大秦的帝王不是么。”
李斯只觉得自己的头盖骨快要被怒火冲翻了,他踏前一步揪起白月的衣领,用几乎扯碎那块布的力道将人从榻上拉起来:“你的死期不远了……而且你不要忘了,白凤还在我们手上,你这次,救不了他了。”
要不是白月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他相信自己绝对会因为这句话把刚才挨的那一巴掌还回去。
没有说话,白月只是盯着李斯的眼睛,这样冷漠的眼神竟让李斯感到愈加挫败,他不应该很生气吗?或者很悲伤。但是那双漆黑的眸子是那样的波澜不惊,连一丝水雾都没有,不透出一丁点认输的败落。
李斯咬咬牙,把人摔回床上,被震的五脏六腑都很疼,白月咳嗽两声,努力翻过身子,让自己能够舒服一点。
白月试着挣了挣手腕,但是那麻绳似乎没有一点挪位的迹象。
摔门而出的前一刻,李斯留下一句:“你就在这里等死吧。”
既然是李斯来“探望”他,说明嬴政此刻还卧床不起着,那么应该还是有机会的……
他扬高下巴,想让呼吸能够顺畅一些。拼命的咬住嘴唇,克制住想爆发的火气。
这时,从房间里面轻轻跃出个人影。
那纤瘦的身影似乎是从房顶下来的,微微一荡再就势滚到他床边,不发出一点声音。
“天子大人。”石兰站起身来,对白月拱手行礼。
看见对方那同自己一样的黑发,白月低声问了句废话:“石兰……?”
虽然他是和张良计划好让石兰跟着自己后面来到咸阳,没想到这小妮子竟有本事混进宫里来。
没有时间问清她是怎么进来的,白月坐起身,石兰过来给他解开绳子。
“你既然进来了,知道现在的情况是怎样吗?”白月边问着边对她点头致谢,揉了揉勒出血痕的手腕,白月接着说,“嬴政中毒到了什么程度,你听说了吗。”
石兰回答:“听少司命说,似乎解药用的及时,除了内脏有些出血,并无大碍,目前也醒了,但是还需要卧床。”
“卧床……”白月冷笑,“距出事过去了多久?”
“现在是下午,出事是昨天晚上了。”
“就是这个机会了。石兰,你既进得来这咸阳宫,应该也能出的去吧。盖聂和龙且在你之后应该也到了咸阳,你去和他们接个头,”白月小声说了个客栈的名字给石兰听,“然后你再想办法带盖聂进来。另外,让龙且派人去把蒙恬给我抓起来。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石兰应下来,“蒙恬?敢问天子大人知道他人在哪吗?”
“白凤之前夜袭铁骑军大营成功,擒了蒙恬藏在骊山南边山脚下一个山洞里。”白月深吸一口气,“帮我告诉盖聂,这次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了。”
“是。石兰领命。”女孩的眸子低了许久才抬起来,有些担心的问,“那接下来天子大人你打算怎么办……?”
尽管还有阴阳家在,但是眼下这个情况,阴阳家还不能那么明目张胆的叛变嬴政。
“我会想办法撑到你回来的。”说罢,他对石兰微微一笑,“那么,现在就交给你了。”
石兰没有见到过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出来的人。
“天子大人请多保重。”石兰最后行个礼,一闪身从白月面前消失了身影。
她真希望她回来时,还能看见那种笑容。笑的那样云淡风轻。
**************
月神和少司命在同一间房里相对而坐。
轻打响指,月神把指尖那一团蓝火推到焚香上,突然她停下动作问道:“那个小女孩走了吗?”
少司命睁开眼睛,面纱隐去了她嘴角的笑容:“本以为我可以瞒过去的……还真是什么都骗不了你的眼睛。”
月神轻笑,饶有兴趣的反问:“哼……何必要瞒我,我们难道不在同一阵营吗。”
“当然是,但少一人知道总是好的。”少司命这样回答道。毕竟是在咸阳宫里,事情可以通过很多渠道流出去,流到“那些人”耳朵里就糟糕了。她少司命掉几个脑袋可都担保不起。
“我方才去探望了陛下。总觉得,事情好像变得复杂起来了。”月神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又推了一杯给少司命,少司命把茶杯捧在手里认真听她说,“说实在的,虽然猜到了天子大人会因为白凤采取一些特殊的行动,我没想到他会用自己服毒去接近陛下这种方法。”
“看在陛下对他有所倾心的份上,这样的行动不是很符合常理吗。”少司命说着。这么做,成功的几率很大啊。
“不对,你忘了天子大人的血有什么用处吗。”月神这样提点到,少司命像是顿悟一般瞬间明白了什么。月神见她一副了然的样子,接着说道,“知道这个的不止我们阴阳家,就算我们不说,也一定有人会晓得用天子大人的血救回陛下一命。”
“所以……这个时候若是出差错了,再失掉一感是非常失败的做法吗。”少司命喃喃道,“天子大人不可能这样失算的。”她十分肯定。
月神点点头,很同意她的观点:“所以,天子大人这样做应该还有别的用意……你想想,会是什么。”
少司命掀起面纱啜一口茶:“月神大人……政事这种东西和阴阳五行不同,我不那么擅长啊。”
听了少司命的话,月神突然笑道:“以前,偶尔会和大司命闲聊,毕竟这不是我们阴阳家该多心的事,现在竟和你说起,有种似是而非的感觉。”
“让月神大人见笑了。”
“那倒没有……”月神顿了顿,正经的讲道,“你应该知道,天子大人最终的目的吧。”
少司命点头,她敢问还有谁是不知道的吗。
“那便是了,只要明确最终的目标,所有的一切便是为了实现那个目的而为,天子大人会在咸阳宫中上演这样一出戏码,是在演给那些不知道的人看。”
这她就听不明白了,少司命放下茶杯,眉头微蹙。
月神不打算把话点透:“要是真的成功了固然好。反正这回,那些不知道天子大人想做什么的人,这回是都知道了。那么接下来,谁是敌,谁是友,就很好分辨了。”
少司命不做声,若有所思的闭上眼睛。
月神从宽袖中取出一个卷轴交到少司命手上:“若是派你去锦阳殿的话,把这个交给天子大人吧。”
接过那个檀木卷轴,少司命把它收进衣襟:“我知道了。”
月神站起身,特别叮嘱道:“这对天子大人很重要啊,一定要亲自交给他。”
*************
扶苏已经在嬴政的寝殿呆了很久,一边看守着嬴政的病情,一边处理着今天新呈上来的奏折。
他用了很久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用直白一点的词语来形容的话,是他父王玩腻了那后宫三千佳丽想要换换口味吗。
想起那张清秀的脸,扶苏顿时很想扶额。确实是符合男人审美的长相……但是那样的性格,绝不是女人会有的。
扶苏不得不承认他的父王非常狠,也不得不承认白月同样非常狠。
他竟然想要行刺……还是用自己的……身体……
果然是有阴谋的。扶苏发现自己被骗了。他扶苏就算心底还怀有一丝同情,同情那个在蜃楼上救了他一命的人,也不能容得他来伤害自己的父王,摧毁大秦江山。
还是得狠下心来。
“太子殿下,陛下召见。”有侍女从寝宫出来,对扶苏扣头汇报。
扶苏赶忙搁笔走到里屋。
太医见到扶苏来了,对他点头致意,让开个位置,下去煎药。嬴政半靠在床榻,长叹一口气。
“父王。”扶苏拱手行礼。
嬴政摇摇头示意他免礼平身:“太子,你看到了吗,那个人心里藏着的野心。纵是千刀万剐也不足平朕的怒气。”
感到额角渗出了汗,扶苏没想到他父王会如此直白。
“伤害龙体的大罪……敢问父王打算如何处置他。”
“如何处置……哼……若不是他的用处与别人不同,朕定诛他九族。”嬴政眼眸一转,压压火气说道,“但是现在……那么便圆了他的愿望吧。”
“他既然想保护那个人,朕就把他的保护践踏成碎片。”
你那么想知道什么是死的话,朕就让你看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万年求长评……TAT
☆、心之所向,疏途同归
从咸阳宫内混出来画了石兰不少时间。因为昨天出的事,宫中守卫的数量又加重了。能有惊无险的突破重围,石兰不得不承认这是运气好。
夜晚时分,石兰总算在闹市上找到了白月告诉她的那间客栈。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装束,平常人家小女孩的装扮。石兰回忆少司命把这套衣服塞给她时,眼睛里似乎透出了些笑意。
总比夜行衣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不着痕迹的四下观察了四周,这街上的确有巡逻的士兵,石兰站在路边的小摊上装作对一个风车很感兴趣,想看看周围有没有值得注意的人物。
“小姑娘,喜欢的话要不要带一个?”大叔和蔼的问道,石兰把视线转到手边的风车上,冲那个大叔微微一笑,掏了几个铜钱付给他。
吹着手中的风车,石兰转身,脚步轻快的走进客栈里。
这一幕被风车铺斜对面一双犀利的眼睛收入眸中,那个男人监视着这条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他的目光在石兰身上稍作停留,但随即便没多在意。
只是个买风车的小女孩罢了。
罗网的顶级刺客这样想到。
险境脱生的石兰往客栈里走了几步,她转过一个弯,绕过木桌走到大厅里面,在最挨着墙角里面的位置,看到了盖聂坐在那里。
松下一口气,石兰最后探头望向门口,确定没有任何可疑的人跟着,才来到盖聂对面的位置坐下。
石兰抬眼瞅了瞅同坐在一张桌上的另一个男人,面生,没见过。
“等你很久了。”盖聂对石兰礼貌的点头致意,虽然对她这副平常的装扮反而感到意外,盖聂对韩信一伸手,介绍道,“这位是韩信,张先生的故人。此次愿意协助我们。”
“在下石兰,见过韩大侠。”
韩信笑着摇摇头,似乎觉得自己并配不上大侠这样的称号。
盖聂开口道:“这里人多,我们到房间去说如何。”
石兰表示赞同,三个人在这谈论覆秦之事该是有多大的胆子。
事不迟疑,进到房间,石兰先向他们交代了现在宫中的情况,把白月安排她做的事一一说明。
“龙且他们驻扎在了骊山东边,明天早上会有人来收情报。”盖聂和石兰讲道,“这个不用太担心,应该不会出差错。但是现在混进宫里,还是要等吗?”
听到盖聂这样问,引得韩信一笑:“等什么,那位天子,可不想等了。”
石兰点点头:“因为已经彻底激怒了嬴政,我预测嬴政不会再手软了。大概……盖大侠您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救出天子大人,杀掉嬴政。”
眼下这样的情况,再等下去,真的就是等死了。
他们这么多人把性命托付给那个人,他不会等的。
“只你们两个人混进咸阳宫,够吗。”韩信问石兰,“虽然知道那宫里似乎还有帮手,不需要再加一个?”韩信嘴角微弯,眼睛里闪现了一丝精光。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如此会用人的主公。
女人,江湖游子,方士,儒生……还真是无所不用。
石兰拱手相应:“韩大侠若肯加入,自然是荣幸之至,天子大人大概还不知道您的存在,得您相助,想必宫中一战,也多了些胜算。”
这时,有人轻轻敲了敲门。盖聂的第一反应是拔剑。韩信看到了门上映出的人影,不是很清晰,却大概猜到了来人。
他起身去开门,不出他所料,张良站在门外,一身麻布粗衣,笑的风流倜傥:“韩兄,要有一战,可不能忘了我啊。”
张良身后,少羽踏前一步,对石兰露出个明朗的笑容。
石兰看见少羽,先是一惊,随后抿唇不语。真是些好帮手呢。
盖聂收剑入鞘,决绝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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