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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拉文克劳式主角-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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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急,但着急也没用——我相信他们的水平,一个个五大三粗的一个单挑仨都没问题。”
  五大三粗?他抽了抽眼角,如果那些比他爸爸矮了大半个头的中国人叫五大三粗的话那么教授他们算什么?德国狗熊?
  不过李说的没错——着急也没用,与其干着急还不如相信贾尔森的能力,他可以有对方的保证的,对方说了会活着回来的。
  他从来没感觉到时间过得那么慢,等待的过程艰难无比——甚至有好几次他都想冲下床跑到有求必应屋了,但都被李一把拦住。斯内普倒是气定神闲的翻着书,看上去一点也不着急。
  “你可以睡一觉。”李在拦了他三回以后一脸无奈的提议道,“睡一觉时间就过得快啦,那时候战争估计已经结束了。”
  “我怎么可能睡得着——”他压低声音低吼着,尽量不吵醒谢诺菲留斯。这个好伙计已经陪着他累了好久了,是该休息会儿了。“该死的,现在几点了——”
  “八点十分。”
  “八点十分……已经开战两个小时十分钟了……”他痛苦的叹了口气,心里急得快要闷死了。
  “——哦,你不用急了……”李突然直勾勾的盯着门口。
  “——人已经回来了。”

  Part。110

  吉斯特直接掀开被子从床上蹦跶了起来,没有去理会“咚”的一声和李那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冲到了贾尔森的怀里。
  “爸爸……”声音听起来像是带上了一丝哭腔,别人没什么反应之前他自己先脸红了。他退出父亲的怀抱认认真真的拉开对方的胳膊看看有没有什么伤——除了长袍变得破破烂烂的以外看上去只有几处擦伤。长袍上被无数道咒语擦过的痕迹看上去触目惊心,通过衣服就能想象出战争的激烈程度——
  幸好那些咒语没打在人身上。他抿了抿嘴,面无表情很严肃的对着一脸无奈的贾尔森说:“坐到床上去,我帮你擦药。”
  那些擦伤虽然用愈合咒就可以迅速好了,但愈合过程还是能感觉到痒疼的。擦药的话虽然愈合的缓慢一些,但好歹不疼不痒。贾尔森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跟他走到了床边正要开口的时候,一声呻。吟打断了他——
  吉斯特瞬间向发出呻。吟声的床边地上看去,一坨物体满脸痛苦、用皱皱巴巴的表情看着他,正在揉着那一团白金脑袋。“吉特,我理解你见到你父亲的激动心情……但你也不能把我甩到地上是不是……你看,都鼓包了。”
  谢诺菲留斯一脸平静的给他指了指那团白金脑袋上一处明显的凸起,吉斯特好笑的把瘫坐在地上的谢菲拉了起来,让对方坐到贾尔森身边。不得不说谢诺菲留斯的表现使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
  “我去拿药。”他没问他一直很担心的战况,反正人全都回来了,看上去挂彩的不少但脸上都带着笑容,应该是赢了。转身在桌子上一大堆瓶瓶罐罐里找到他需要的檵木叶汁与檵木叶,把檵木叶沾满汁水放在擦伤的地方搓——
  “我们赢了。”
  在他专注给贾尔森擦药的时候对方疲倦中带着满意的说。“死了四名食死徒,但没有抓住活的……沃尔森教授牺牲了。”
  话题有些沉重。吉斯特手下的动作顿了顿,脑子里浮现出严厉而教课认真的女巫模样,脸上的表情更加僵硬了一点,随后继续默不作声的擦药。
  战争必须有人牺牲,胜利是由鲜血铸造的。他早就做好了面对熟悉的人在战争中死亡的准备——他甚至还在庆幸牺牲的人不是他的亲人。谢诺菲留斯在一旁安静的注视着他们,突然低声说道:“她走的很不甘心,她说这都是神秘人造成的,这是诅咒。”
  当然是神秘人造成的了。没有神秘人的命令食死徒根本不会进攻霍格沃茨,沃尔森教授也不会牺牲——但诅咒是什么?他头也不抬的换一处继续擦药,漫不经心的想。
  “对黑魔法防御术职位的诅咒。”贾尔森开口补充道,解开了他的疑问。“不久前神秘人来霍格沃茨了。他要求邓布利多让他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但邓布利多没有同意——也许是那时,神秘人对这个位置下了诅咒。”
  “什么诅咒?”吉斯特把贾尔森身上仅有的几处擦伤擦完后松了口气,才抬起头问道。
  “不清楚,但依照神秘人的个性,肯定是那种‘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的想法,诅咒大概是关于驱赶在这个职位上的人吧。”
  贾尔森说着挥舞起魔杖清理长袍,随后盯着疾步走进来的邓布利多——吉斯特跟着望去,发现贾尔森看的不是邓布利多,而是邓布利多身边的一个男孩:汤姆·雷文斯。
  这时候屋子里的那群东方人离开了,看上去也很满意,估计是和邓布利多达成了什么交易,否则也不可能积极参战。这里只剩下霍格沃茨的人(当然包括李),傲罗不在这儿,有的是生面孔——估计是邓布利多凤凰社的人。
  “我要宣布一件事。”邓布利多在他们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之后高声说道,“汤姆的间谍身份暴露了——我想他现在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你们眼前,骄傲的告诉你们他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雷文斯看上去好像翻了个白眼,但并没有出生反驳。他在邓布利多闭上嘴、全场人都没反应过来得时候清了清嗓子,平静的叙述道:“我是双面间谍,没错。然而我发誓我是凤凰社的人——我想你们一定有许多问题想问我。那些没有意义的问题就咽到肚子里吧,问点不浪费时间的——要知道我也快累死了。”他威严的说着,扫视了一圈屋子里的人。
  吉斯特最先反应过来。他没有问雷文斯真的是间谍吗,以前是怎么隐藏身份的之类的废话,反正这些都是邓布利多该问的,现在这位德高望重的校长既然把人带来了,就说明雷文斯确实是可信的。“那两只住进我脑袋里的骚扰虻是谁干的?”
  他一定要报复回去。
  雷文斯叹了口气,嘟囔了句“还算有意义”就一屁股坐到了一把椅子上,随后用不大不小地声音回答他的话。“黑魔王——哦抱歉,叫惯了(只有食死徒才称呼神秘人为黑魔王)。神秘人给我和蒂娜·托克斯下命令一起做接引食死徒的人。本来好好的扯不到你身上,谁知道那个婊。子——哦好吧,是那个女人竟然想没事找事的把你绑架给神秘人。”
  雷文斯说到这顿了顿,随后一脸嫌弃的继续说:“她弄来了两件质量还不错的隐形衣,是加上无声咒(无声无息)拉着我就开始跟踪你……别误会,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我们发现你和罗威纳森先生进了有求必应室,等你重新出来变换有求必应屋模样的一瞬间我们提前溜了进去。我看不见她都干了什么,要知道我和她用的不是一件隐形衣。我看到你突然睡着了,猜她肯定给你施了催眠咒什么的——然后她就想让我帮她把你搬走。我看没办法了,就直接把她打昏了。”
  蒂娜·托克斯。
  吉斯特的眼神暗了暗,然后安静的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虽然已经确定是谁放的骚扰虻(这时候谢诺菲留斯说骚扰虻和催眠咒一起可以使人昏迷的更深),但显然接下来还有值得人注意的内容。雷文斯喝了口水,不太情愿的继续说:
  “本来我是准备把托克斯交给校长的——结果不知道这女人吃什么长得,醒的那么快,中途趁我不注意跑了……这是我的疏忽。因此我的身份肯定暴露了。否则我就不可能站在这傻乎乎的跟讲故事似的把这些事儿说给你们听。”
  这时候一个凤凰社的人发话了。
  “你是怎么和神秘人联系上的?”
  雷文斯“嘁”了一声,简短的回答:“神秘人想勾搭拉文克劳世家的势力呗,在一次贵族聚会上我被莱斯特兰奇家介绍给了黑魔王——顺带说一句,”他看向了吉斯特,“即使我把情报都给了你们,但这并不代表我的立场。”他大大方方的说,“我支持罗威纳森,我代表我的家族选择中立。”
  ……信息量有点大。
  吉斯特眨眨眼,随后在贾尔森的推搡下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我代表罗威纳森家族收下你的诚意,雷文斯。”
  雷文斯嗤笑了一声,看到吉斯特身边的谢诺菲留斯的时候又补充了一句:“Mmm——你的朋友洛夫古德的血统神秘人知道了,鬼知道是谁告诉他的【*】。反正你们小心点儿,神秘人瞅上罗威纳森家和洛夫古德的血统了。对于你,吉斯特,神秘人即使再不甘心也不会下黑手——但对于洛夫古德就不一样了。”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等于‘我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罗威纳森家族势力庞大,即使是神秘人也不可能说毁就毁。但谢菲就不一样了,比其他来说对方既没有很强大的靠山,自身实力也并不多么强——风精灵的血统也不是说掌握就能掌握的。
  他对着谢诺菲留斯笑了笑,当着贾尔森的面掷地有声的说:“我会帮助你的,谢菲。”
  谢诺菲留斯懒洋洋的抬抬头,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Part。111

  第一次凤凰社与食死徒的正面交战过去以后,战争似乎是家常便饭了。霍格沃茨在校的小巫师从一开始的惊恐与担忧到后来在饭后闲谈战争的最新情况的变化很好的表明即使在战争中,霍格沃茨也安全无比。
  万圣节过得很无趣,没几位小巫师有兴趣打扮的逼真与震撼了。大多数都是敷衍的给自己变出獠牙,换上黑衣装成吸血鬼什么的——吉斯特干脆换了套衣服,把耳朵变尖打扮成精灵。而谢菲则照样是圆滚滚的南瓜——只不过缩小了一号,露出了四肢和头。
  圣诞节他没有回家——他选择了留校。而谢诺菲留斯却回到了他家,因为封印仪式准备好了【*】,贾尔森要求谢菲回去——然后封印仪式成功了,谢菲再也不会有血统危险了。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汹涌的海浪,随时会打破平静。对角巷已经没有几家商店是开着门的了,出了霍格沃茨就会发现到处都是战争的影子——废墟,献血,死亡。
  如火如茶的战争在逐渐夺走巫师们的生命,而同时生活也在继续。
  现在他们都没有太多精力去在意战争的事儿了,因为期末考试快要来临了——可以说因为战争,他们几乎都没怎么学好。斯托克等七年级学生成天神龙不见摆尾的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复习,他猜可能就是那个所谓的三年级才向他开放的地方。那儿很可能和公共休息室一样是一个图书馆,不过那儿的书可能更加丰富并且深奥。
  二年级的课程挺轻松的,但他假装自己投入其中并且忙的分不开身——一想起明年他就要逐渐接管家族他就感觉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前使他喘不过来气。
  在期末考试的前一天,穿了一天消息——蒂娜·托克斯死了,是在混战中没来得及逃跑,受伤过重又没有及时接受治疗而死的。他说不上听到这消息时候是什么心情,很复杂——他说过他会报仇的,但他还没报仇托克斯就死了。
  看得出来,这件事对斯托克很大——他知道斯托克一直都喜欢托克斯。
  他冷淡的没有让这件事影响他的考试,他说过,这次他要考第一名。
  期末考试过后就是暑假。当成绩单由猫头鹰送来时候他很平静,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得第一,然后他打开成绩单,发现自己确实是第一。
  成绩已经确定了,他却并没有感到满足——他一直在专注于一件事,那就是从珍妮或是贾尔森嘴里问出贾尔森到底怎么了。
  短短的一段时间,他的爸爸瘦了许多,脸色也日益憔悴。珍妮美丽的大眼睛下面生出了厚厚的黑眼圈,每次眼眶都很红,像是哭过,但却强笑欢颜的告诉他什么都没有。
  没有的话你们不可能这么着急让他接受家族;没有的话你们不可能看起来那么憔悴;没有的话你不可能总是躲着不见他,连在他受到记忆传承的痛苦时也没有出现……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路过他面前匆匆离去的母亲,他甚至以为在罗威纳森庄园里他成为了透明人,没人看的见他。他做了一个决定,愚蠢但却绝对有效。
  他带足了金加隆,顶着和谢诺菲留斯一起见个面的由头去了翻倒巷,用二十个金加隆换来了一小瓶透明的、在战争中起到致命作用的东西:吐真剂。
  他打算把这玩意滴进红茶里,然后挑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茶时间约母亲喝喝下午茶。
  “妈妈。”他撑起一个自然的微笑,叫住了像往常一样准备无视他匆匆离开到父亲房间的母亲。看到了对方消瘦的脸与通红的眼眶深呼吸一口气,尽量做到自然。“我想请你与我共度一个下午茶时光——好吗?求您了,我想好好和您谈谈。”
  他用眼神告诉对方,这是躲不了的事儿。
  “哦……吉尼……”珍妮的眼神躲躲闪闪的,满脸倦容令人心疼。她苍白的脸上带着抹不去的疲倦,最终轻声嘟囔着:“好吧,是该谈谈了……就今天下午吧,下午四点,在后花园那儿。”
  她说完就转过身走开了——吉斯特看到她用手背抹了抹眼睛。
  随后他叫来了家养小精灵,告诉它把吐真剂滴到茶水里,或者糕点里,并且不准说出去——小精灵眼泪汪汪的点了点头,随后砰地一声消失了。
  他要知道贾尔森到底怎么了,那是他的爸爸。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他需要明确的消息,并开始做好准备。
  准备……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垂下眼帘,心里沉甸甸的,就像是一直在什么被搅动一般一团乱麻。
  天气好的可怕,灿烂的阳光被几片云遮挡住,不至于刺人眼球。天气变冷,但却没有下雪。后花园被强大的咒语笼罩着,一年四季都像是春天。
  他在珍妮礼貌性的抿了口红茶后就开始盯着珍妮,看到那双眼镜逐渐混乱、迷茫,最后变得机械无声。内心不感到愧疚是不可能的——但他想知道真相,即使是通过这样恶劣的手段。
  “我的父亲到底怎么样了?”
  在确认吐真剂完全起效了以后,他缓慢的、一词一词的问道。
  “很不好……他得了龙梅病……为什么会这么倒霉,贾尔森!很可能是被传染的,他去了堂圣芒戈以后就成这样了……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说到这,珍妮直接捂住脸开始无声的痛苦。
  ……龙梅病。
  “……他时间不多了,治疗师说他活不过五年。”最终,他的母亲这么说道。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大脑有一瞬间空白的迷茫——
  患上龙梅病就等于必死无疑。初期症状为精神疲倦、浑身乏力、头发等停止生长。后期症状表现为卧床不起、没有力气,会在床上躺着直到死亡才能摆脱羸弱的身躯——
  他不敢想象之前的第一次战争贾尔森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他所想的得到了证实,贾尔森知道自己寿命不会超过几年了,所以才急着让他接手家族。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感受,混乱,悲痛欲绝但却异常平静。
  他没去想珍妮发现他给她下了吐真剂的后果,而是直接带上了金加隆,去对角巷锐换成英镑以后就穿着麻瓜的保暖大衣来到了麻瓜界——他需要静一静。
  他尝试喝酒,他曾在马尔福庄园里发誓过不再碰酒——但他没有遵守对自己的承诺。他最后开始酗酒,每天都在伦敦的酒吧喝的烂醉如泥。混混僵僵的过了半个月。
  有一次他碰到了马尔福——对方已经毕业了,看上去很好的适应了马尔福家主这个位置——没错,阿布克拉萨斯·马尔福在前不久刚刚因病去世……
  对方好像也是来买醉的,他俩一起喝了酒,最后他喝醉了,对方不知道醉没醉。而他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记得不太清楚——
  但他好像失去了自己的初吻。
  又过了不久,他看到了谢诺菲留斯。
  他被打醒了。
  捂着印有手掌红印的右脸,他自嘲的笑了笑,然后从地上站起来,很礼貌的对着半个月都已经和他混熟了的、卖酒给未成年人的老费根道别,留下他兜里剩下的所有英镑,被愤怒的谢诺菲留斯拉出了酒吧。
  在天气永远是阴暗的伦敦街角落,谢诺菲留斯的脸被阴影遮盖着看不清情绪。
  “你就这样?”最终,对方打破了沉默质问道。
  他面无表情的沉默着,抬头看向被乌云笼罩的天空,发现自己的心情就是这样的。灰色,沉甸甸的压在那儿,总是喘不过来气。
  “不会再这样了。”
  他保证道。这是他放纵自己最后的沉沦,从今以后他就是罗威纳森家族的继承人,甚至是罗威纳森家主。他的保证重新有效——他再也不会碰酒了。
  和这儿的一切以及暗无天日的半个月告别吧。你不会再有这样的生活与酒了。
  他认真地告诉自己,然后跟着谢诺菲留斯回到了罗威纳森庄园。

  Part。112

  四又三分之一车站,许多大人带着小孩站在这儿,人海喧闹。
  如今是霍格沃茨开学的日子,吉斯特独自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那儿,即使身体开始长高,但仍然显得瘦弱矮小。他左右看了看,没见到谢诺菲留斯,于是决定先上车占以往他们坐的车厢。
  暑假里,珍妮在清醒过来以后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疲倦的看着他沉默不语,盯得他心慌。最终他的母亲只说了一句:好好管理罗威纳森家族。就离开了,接下来整个暑假他都没再碰到过母亲——然而他不后悔。
  他一直在找机会见上父亲一面,但看起来贾尔森并不想见他。
  他来到那节车厢,刚想把行李放到架子上却看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年轻的克罗克。对方脸色苍白,堪比已经毕业了的马尔福——跟吸血鬼似的。一头黑发之下是前所未闻的超级罕见的紫罗兰色眼眸。穿着斯莱特林的校服,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美。
  吉斯特按耐住心底里的惊讶,不动声色的坐到离克罗克比较远的地方,沉默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你曾消失了一秒。”
  克罗克突然开口,说的话莫名其妙——吉斯特诧异的扭过头来看向黑发紫眸的男孩儿,不太明白对方到底想说些什么。
  “在前一阵子你曾经消失过一秒。我会这么说是因为根据魔杖追踪你的踪丝曾消失过一秒,不可能是踪丝出了问题。要么就是你的魔杖消失了疫苗,要么就是你和魔杖一起消失。”
  克罗克看上去有些不太情愿的开口解释道,随后就闭上嘴不再说话了,而是用那双仿佛呈现出神秘漩涡的深邃双眸看着吉斯特——
  “幻影移形时踪丝才会失去魔杖主人的踪迹。”在沉默了许久以后,克罗克第二次开口。“然而霍格沃茨禁止幻影移形。在那一秒里踪丝毫无反应——我很好奇,你在那一秒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经历了什么?
  老子他妈的经历了三次时间穿越。
  如果气氛允许的话吉斯特很想心酸的抹一把脸,就当是抹掉不存在的血泪。但眼下他只能假装淡定、实则僵硬的坐在原地,心里神情的呼唤谢诺菲留斯赶快过来,一言不发的回视克罗克那双安静而神秘的紫色瞳眸。那双眼睛太过诡异神秘了,令与之对视的人感觉不寒而栗。
  “我也不清楚。”吉斯特选择开口,他可不打算和克罗克僵持在这儿——即使未来他和克鲁克成为了朋友,但不代表现在仍然会发展成朋友关系。未来有多种可能——
  这时候,被他千呼万唤的谢诺菲留斯终于气喘吁吁的拖着笨重的行李箱来到了这间车厢。吉斯特在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随后用一种称得上是热情的笑容面对愣愣看着克罗克的谢诺菲留斯,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虚伪的声音说:“谢诺菲留斯——”他顿了顿,随后努力装作自然的接上话,“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都装了些什么?”
  谢诺菲留斯在还没弄明白为什么这节车厢里会多出一个克罗克来——现在又被过分热情的吉斯特给能懵了。在用三秒回过神来以后,白金团子决定不理会这些,费力的用魔法把箱子弄上去。
  “装着贾尔森给的那些——用来稳定WWD【*】的封印的。”
  谢诺菲留斯说完正好把箱子弄了上去,随后一屁股坐到了吉斯特坐的沙发边上,有些疲倦的对着吉斯特打了声迟来的招呼,“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吉斯特——我来晚了,幸好列车还没开动……否则我绝对死定了。”
  克罗克被两人一个有心一个无心的晾到一边——对此对方看上去并不在意,也没纠缠在之前的疑惑上而是看起了书,这令吉斯特真正松了口气,随后放松了不少。
  等他们下车来到马车边上时,吉斯特被吓了一跳——因为一种浑身漆黑、没有眼睛的仿佛来自地狱的马匹形状生物正幽幽的“看”着他,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夜骐——但只有亲身经历过死亡的人才能看到这种生物……
  他不记得自己有明确的看到过死亡啊。
  眯了眯眼睛,他决定稍微抽出时间研究一下——莫非是因为他见过恶魔?恶魔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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