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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拉文克劳式主角-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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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记得自己有明确的看到过死亡啊。
眯了眯眼睛，他决定稍微抽出时间研究一下——莫非是因为他见过恶魔？恶魔本身就有着浓厚的死气，通过契约与相处他说不定也沾染了一些……
克罗克早就消失了。他和谢诺菲留斯心不在焉的聊着天爬上了一辆没人的马车，一个马车能坐下四五个人——他们还得等着其他人来。
往往都是李和斯内普和他们一辆，但还没等那两位斯莱特林出现，就有人先上了他俩在的马车了——西里斯·布莱克。这个黑发的帅气男孩在看到他俩的时候一点也不惊讶，看得出是特意挑这个马车上的。
吉斯特刚放松没多久又绷紧了身子，拉出社交用的虚伪而优雅的微笑，对布莱克礼貌的点点头——因为即使对方是格兰芬多，但毕竟也是布莱克家族的长子，除非今年才入学的布莱克次子雷古勒斯·布莱克能力超强，否则继承布莱克家族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在情况没有明确的时候不能恶交，因为依照西里斯·布莱克的性格，将来继承了布莱克家族——虽然不太可能支持凤凰社这一边与食死徒对立，但起码不可能加入食死徒壮大神秘人的实力。也就是说有很大可能成为中立家族之一——不打好招呼还能怎么样？
布莱克眯起了那双极具魅力的双眸，看不出那双灰色眼眸里的情绪。吉斯特突然想起在未来揍了李一顿的原因：对方说三年级的时候布莱克会光明正大的追求他——
抖了抖，抽抽嘴角，他并不觉得现在的西里斯·布莱克会追求他，因为他和布莱克并没有什么交集，最亲密的一次也就是一起在厨房吃了顿饭而已，还达不到让布莱克无视家族追求领一个家族的继承人的程度——
然后，就在李和斯内普不知道为什么没过来、马车刚跑几步的时候，现实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吉斯特。”
布莱克突然亲昵的叫着他的教名，光明正大的无视了吉斯特身边的谢诺菲留斯，勾着嘴角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用一种认真而性感的声音低低的说：
“要不要做我情人？”
——这一巴掌打得好狠啊，脸上的红印估计老久甚至是永远都不会消失了……
Part。113
当他跌跌撞撞的从马车上下来时还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很不真实，他恍惚间想起有一本书上说当人怀疑自己是在做梦的时候掐一掐看看疼不疼就能确定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的时候，他果断的让谢诺菲留斯不要留情的掐他的胳膊——
“嘶——”
他捂着发红的右臂倒抽了一口气，也没心思去瞪一下下手超级狠的谢诺菲留斯，在大脑被疼痛刺激的更加清醒之后突然觉得也没什么特别大不了的了——
不就是被同性告白么，这在巫师界算不上稀奇；不就是被布莱克长子告白么，罗威纳森做靠山布莱克也不会对他怎么样，不就是个年轻躁动偶尔心动的对象么；不就是被吓着了，压压惊以后照样该怎么过日子怎么过……
他忍住内心的各种暴躁直接拽着谢诺菲留斯一路小跑到礼堂，生怕脚下一慢就被布莱克追了上来。在拉文克劳长桌一个较偏僻的角落坐下才喘了口气，然后努力想若无其事的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忘掉抛在脑后——反正这并不会影响到他的生活，不会，也不能。
他身边坐着的是汤姆·雷文斯，三人都没怎么说话，各自吃各自的。实际上谁也没吃多少东西，只不过是不怎么想说话而为了避免尴尬而已。吉斯特一直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打在他的背后，他回头看去——发现是克罗克。
他不打算因为霍格沃茨特快上发生的任何事与克罗克恶交，克罗克身后一定有一股强大而不容忽视的势力……他没心思去看清这股势力是什么，他需要的只是建立在利益至上的友谊，仅此而已。雷文斯已经宣布将拥护罗威纳森家族，各个中小型家族的继承人也渐渐向他拉拢靠近……他必须得让罗威纳森家族繁荣昌盛，这样才对得起贾尔森……
贾尔森。
他垂下眼帘，感觉自己心如止水，平静到死寂。
时间就在他收复不服他的家族、拉拢势力、拉开与邓布利多一派势力的距离等各种事情里飞快而逝，他从十三岁到十四岁，从十四岁到十五岁；从三年级到四年级，从四年级到五年级。
布莱克的追求轰轰烈烈，每天礼堂进餐时间、魁地奇比赛时、上下课人流涌动时，这个一点也不能让他省点心的格兰芬多无时无刻的不在告白、送花，他他妈都快被烦死了——
动静之大甚至惊到了努力养身体的贾尔森耳朵里。他抽空回去了一趟（要知道现在他可是五年级，准备考试忙筹备家族力量委婉拒绝三方势力的拉拢忙的要死），看着贾尔森仿佛只不过是在骨架上包一层人皮的销售身躯忍不住鼻尖一酸，随后强笑欢颜的告诉对方他一点事儿也没有，布莱克只不过是闹着玩而已，家族他在雷文斯的帮助下也打点的很好，叫他忍受病痛折磨、一点一点看着自己变成废人的父亲放心养好身体，他还等着父亲病好了指导他掌管家族呢。
贾尔森笑了，在断断续续的咳嗽中艰难而虚弱的说：“我看到你彻底继承家族，就安心了……”
母亲泣不成声。
他已经以罗威纳森家族继承人（实际上他已经掌管了大部分家族事务与权力了，剩下一小部分交给珍妮来打理）与邓布利多签订了一个协议——在校期间，只要他保证不会影响成绩，那么在获得校长允许下可离校，限时一天，可酌情延长时间，但如果超过一个星期则被学校开除。
因为这一协议，他在庄园里待了一上午就立刻反身回学校——就在他动身准备返校、刚走到罗威纳森庄园正门门口的时候，华丽的白鹰将什么东西扔到了他怀里，随后转身就飞走了——
他愣了愣，看向从天而降的东西——这是一封邀请函，上面有马尔福家徽。内容是今天下午七点邀请他代表罗威纳森家族出席一场晚会。
常见的邀请，自从上个暑假贾尔森彻底不能离床活动起这一类邀请函就交给了珍妮。因为他还小，怕那些吃人不吐皮的家族发现罗威纳森家族只有他一个十几岁小巫师撑场而起异心，所以贾尔森得了绝症的消息就被封锁了。这样也好，免得一大堆虚心假意的人跑去骚扰他的爸爸。
以前都是一味拒绝，由珍妮回信说贾尔森沉迷于实验请勿打扰。但这一次邀请的对象是他，而他和邓布利多之间的协议也不是什么被保密的事，他没什么理由拒绝这一场晚会。
他也需要多参加晚会来磨砺一下自己。
想到这儿他又收回了已经迈到正门门口外的一只脚，又回到了庄园他的卧室里。虽然有专门办公的房间，但他更喜欢在自己屋里呆着。抽出羊皮纸写了封请求批准延长时间段的信让阿丽娜送到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去，随后让家养小精灵把堆积了一个星期所有需要处理的文件拿过来认真而小心的批改着，遇到不太明白该怎么处理的也不敢在这时候去打扰母亲，就放到一边准备以后问问雷文斯。
就这么批改了一下午文件，累积起来起码有四十英寸高的几沓文件只消灭了三分之一——原因无他，他没批改过几次文件，总是小心翼翼一字一字的看，浪费了许多时间……要是让贾尔森或者珍妮来处理的，两小时不到这些都会被很好的处理完，并且还会被明确分成两类：重要的，不重要的。
到了六点他才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身体，去餐厅随便吃了点垫肚子以免晚会上饿的受不了。然后又批了半小时文件，六点半从罗威纳森庄园出发，用的是飞马马车，握着装着魔杖的手杖。
他在马尔福庄园门口遇到了布莱克——是纳西莎·布莱克，卢修斯·马尔福未来的未婚妻。对方白的惊人，漂亮的金发被松散挽起缀在脖颈后。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像是想要看戏。
吉斯特礼貌的跟这位高年级的斯莱特林美女打了声招呼便准备进场，结果被人家一把拦住。
“吉斯特·罗威纳森……长得真漂亮。”
她笑眯眯的说，也不像是来找刺的，但就是不让他过去。吉斯特在内心叹了口气，表面镇定万分，面无表情的等待对方接下来的话。
Part。114
“据说我的弟弟西里斯在追求你？”
纳西莎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她柔顺的金色秀发，似笑非笑的脸给吉斯特带来了些许压力。他沉默着，在思考了一会儿后谨慎的回答道：“只不过是临时起义，过不了多久布莱克就会没兴趣了。”
“哦，是吗——”纳西莎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可据我所知，这个‘过不了多久’已经过了两年了……”
他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不能让别人看出他的紧张。一下午机械的批改文件使他的大脑思维有些僵硬，并且不太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情况。“我……”他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说了个‘I’。随后纳西莎就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不过这也是他的事，和我无关……我可不认为他会放弃。”
纳西莎说完就娇笑了几声，然后迈开优雅的步伐转身走进了晚会的会场。
吉斯特简直觉得一切莫名其妙——他不动声色的维持淡定的表情进场。会场符合马尔福一向的风格，装饰繁华气派雄伟，处处显示出马尔福家族的优雅高贵与财大气粗。酒杯与酒杯的碰撞声清脆无比，融合在低沉优雅的小提琴演奏声中。人们低声交谈，三五成群的散落在巨大会场的各个角落。拥有铂金长发的卢修斯·马尔福高调的坐在会场至高处的金色椅子上。铂金色的发丝在烛光下折射出亮眼的光芒……
——简直闪瞎人眼。
吉斯特淡定的揉了揉真的被铂金长发折射出的光芒闪到了的双眼，在会场扫视一圈——发现了熟人：汤姆·雷文斯的爸爸本尼·雷文斯。他扬起一抹很浅的微笑，捞起身边的果酒酒杯就缓慢的朝着中大型中立家族的小聚集圈走去。
本尼先生配合的迎了上来，与他碰了碰酒杯。“罗威纳森先生，”本尼先生这么叫着，叫他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先生有点怪异。对方压低声音向身后那一大堆中立家族的家主偏了偏头，“他们怀疑你的父亲出了事……你做好准备，别被问得措手不及。即使真有什么事，现在也不是公布的时候……”
吉斯特看了看那群家主优雅面具之下的迫切与隐约的贪婪，眯起眼睛笑的灿烂，倒是让许多人收回了目光。“我当然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谢谢本尼先生提醒……”
他对一脸淡然的本尼·雷文斯点了点头，带着笑走向那一堆他并不怎么眼熟的家主堆里。
“今天各大家族家主聚会，怎么不见罗威纳森家主来，来的是你一个小孩啊？”
一位家主先发话了。吉斯特并不认识对方，但这不妨碍他回话。
“邀请函上邀请的是我吉斯特·罗威纳森。再说家父最近沉迷于研究……相信各位都了解家父的性格，推掉的晚会不止这一场了。”吉斯特神色自然，还微微表现出苦恼的模样。
没有人再向他发话，而是三三两两的低语。他并不熟悉这种晚会……总共也就参加过那么三四次，只知道晚会大概是用来巩固家族关系、建立友好“外交”的。但并不清楚实际流程。不过幸好，有雷文斯在……然而本尼先生也不是能信任的。可能汤姆是全心全意支持罗威纳森做头，但汤姆的爸爸本尼野心不小……
他叹了口气，随后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主动参与了这一切虚与委蛇，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时不时流露出正常的属于新手的羞涩。
“今天请大家来，想必大家都知道是为了什么——”
正当吉斯特逐渐对回应一切问题、一切拉拢或排挤的方法得心应手的时候，卢修斯·马尔福低沉性感的声音回响在宽敞的会场之上。
“下个星期一就是我与纳西莎·布莱克小姐的订婚典礼，希望在场的各位都能献上忠心的祝福。”卢修斯简短而平静的说道。随后高高举起手中的酒杯与所有人需碰杯一下，然后带着优雅的微笑退出了位于会场墙壁高出的小台子上，消失在那扇华丽刻着复杂花纹的双门之中。
订婚？
吉斯特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太细微并且一闪而逝，最终只剩下平静。看着整个会场的气氛被短短两句话推上了□□，各大家主都因为这一消息而激动起来——他反而觉得无趣。扫视会场找到了位于阴暗角落捧着酒杯轻饮的纳西莎·布莱克。
这位美丽而高贵的小姐大半张脸陷入阴影之中，仿佛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整个会场谈论话题的主角之一，嘴角上的微笑有点讽刺的意味。像是阴影之中的讽刺女王。
她察觉到了吉斯特的视线，微微抬了抬半敛的眼，对着他加大了微笑的弧度。他像是被什么冷血动物咬了一口似的飞速扭过头错开了实现——然而那股阴冷掺杂着些其他东西的视线仍然紧紧黏在他的背上。
他发现自己在出冷汗——有点喘不过来气，也许到外面的无人走廊上待会儿会好得多……正好他年纪小，经验也少，做出一副因为这虚与委蛇而有些疲惫的神色就可以理所当然的离开。果然当他说身体轻微不适的时候并没人出生反对，有人眼中含着欣赏，有人眼中含着遗憾，有人眼中含着戒备，有人眼中含着嘲笑。他没去理会这些，只是对着一脸高深莫测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的本尼先生点点头，就退出了中立家族的小圈子，沿着会场边缘低调的退出会场。
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火把熊熊燃烧着，火星迸溅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挡住。他垂下眼帘交叉着双腿斜靠在墙上，闭上眼享受夜晚难得的清静。
“罗威纳森？”
熟悉的没有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知道来者是谁，但并不想动。只是撩撩眼皮示意自己听见了，随后继续放松——梅林知道在一个食死徒面前放松是多么可怕，哪怕知道在这种众多家主聚集的时刻对方不可能愚蠢的下手也是不明智万分的。
他并不信任对方，不会也不能。但他没有继续挂上面具的心思，也就继续维持着这个容易被攻击的姿势。
他记得李说马尔福是四年级时开始追求他的——然而现在他是五年级，对方也没什么反应。他并不怎么期待再来一个斯莱特林家族出身的男人追求他，但感觉挺微妙的……三年级，布莱克应验了李的话，这让他开始防备四年级的到来……然而整个四年级却什么也没发生，莫名其妙的有点失落，有点生气……像是他一直傻乎乎的戒备着，但人家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似的。就跟他把自己高看成对方一定会喜欢上他……恶心。
“如果不是立场问题，马尔福家族与罗威纳森家族联合是很不错的选择。”
就在他不语的时候卢修斯也以同样的姿势靠在了他身边，说话跟不过脑子似的。虽然对方说的话有理，因为罗威纳森家族和马尔福家族的产业并不冲突，合作起来如果把握得当确实能给双方带来巨大利益。但这不是未来神秘人倒台的使时期，他经验不丰富也没有像贝尔这样来撑场的，十有□□一合作就会惨死……
苦笑着揉了揉眉心，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认真在考虑如果现在合作了会怎样。明明马尔福说的是“如果不是立场问题”……
“叫我卢修斯吧。”
不知道两个人沉默了多久后，马尔福先开口。“私下里就叫我卢修斯……吉斯特。你是中立，黑魔王拉拢不到罗威纳森家族也不会如何……”
马尔福称呼神秘人为黑魔王。
他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咽下津液半敛着眼。马尔福说的没错，黑魔王不能把他怎么样……而日后疯狂的食死徒可以。他就在三十岁时死在了食死徒手里。
“……卢修斯。”
最终他开口，想也不想说出了令他震惊无比、大脑空白的话。
“我们在一起吧。”
Part。115
吉斯特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他到底，说了什么？
“我们在一起吧。”
……吧个大头鬼。他内心里小人的脸瞬间黑的透彻，简直想再次时间穿越一下……问题是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喝醉了？
喝醉了也不应该向卢修斯·马尔福告白……他一副游神天外的模样，其实一点也不敢做出自己回过神来的模样。内心已经变的非常尴尬了，因为他也闹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要他回过神来对卢修斯说：“抱歉我搞错对象了吗？”
还没等他想到解决的办法，就听见卢修斯温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啊。”
……吉斯特浑身僵硬的提前离开了马尔福庄园，坐着马车赶回霍格沃茨。他一点也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吉斯特·罗威纳森和身为食死徒的卢修斯·马尔福在一起了，还是由他现提出的——而对方竟然就那么答应了！
梅林！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家族立场的问题对于任何家族继承人来说都是致命的……不对，不提家族问题，他对卢修斯·马尔福也没有任何感情，本身也不可能在一起……
可他提出了，卢修斯·马尔福答应了。
然后……然后他就跑了。
狠狠抽动了一下嘴角，他张张嘴对着空气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无力的闭上双唇，捂住脸遮掩住一切情绪……当这一切没发生吧。反正马尔福答应他肯定也是因为对方觉得这是一个玩笑……就是这样，他们两个只是开了一个玩笑。
……玩笑个屁啊。两个关系一点也不亲密的家族继承人与家主之间开了一个“在一起吧”的玩笑？逃避也不是这么逃避的……问题是他到底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他脑子又进了一只骚扰虻？骚扰虻可起不到催情剂的效果……
最终，他甩甩头，一脸凝重的决定一回学校马上就给马尔福写一封信以示抱歉，他那是开玩笑的——在马尔福与布莱克的订婚典礼上，罗威纳森和马尔福在一起了？听上去又可笑又恶心！
夜幕笼罩着世界，他伸出手抚摸着马匹柔顺的白色毛发，拂过刺手的鬃毛，最终落在马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回去吧。”他低声说，“快点回去，别让母亲为我担心。”
马车的身影也消失在黑暗之中。吉斯特转过身，拉拢斗篷上的兜帽将自己遮住，随后抽出魔杖点了点霍格沃茨大铁门旁边墙壁上的一个地方——低声嘟囔了句太妃手指糖，墙凭空消失了一块，正好能容纳下一个人进去。
他没有走大道，事实上无论是他正在走得道还是大道都是漆黑一片。他走进一间小土屋，土屋里什么都没有。他点亮自己的魔杖尖，微弱的光芒令土屋里地上的一个通往地下的隧道入口变得不那么黑暗了。他小心的拉拢其过长的斗篷，然后慢慢的消失在隧道入口。
他来到了八楼。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就在不远处，还有一条道通向天文台——然而这里还有一个美妙的地方，有求必应屋——或者说拉文克劳书房，又或者密室、研究室什么的。
拉文克劳三年级才能接触到的地方，危险而美妙，这里是充满知识与真理的地方。它的外部是有求必应室，内部则是拉文克劳书房。如果他回到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自然可以直接进入拉文克劳书房，但他不怎么想回去。他在挂毯边转了三趟，浮现出了一扇门。
走进去，这里四处都是书柜，里面摆满破旧古老的封皮书。他走向有求必应屋的深处——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然而最终他仍然看到了一堵墙，墙上有一扇门。门把手是一个青铜做的鹰头，他握住那儿，低声说：
“智慧，真理，拉文克劳。”
说话的调很古怪，明明说的是英语，却很尖锐，像是拉长了、音调变得复杂了的鹰鸣。当他闭上嘴时，门开了，露出一间看上去非常狭窄，到处挤满了书柜、药材贵和实验台的长屋。
这是一件长方形的屋子，它有许多名字，然而吉斯特称之为拉文克劳书房。天花板、两边的墙壁甚至是地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柜子，有的是摆放在地上的，有的是嵌入墙里的。中间或者靠墙的地方横放着坚硬的石桌，上面有一大堆稀奇古怪的银器或者其他什么的。
汲取知识总是能令人——或者说是一位拉文克劳放松。也许这对别人来说是件累人的苦差事，但对于吉斯特·罗威纳森来说，这是一项愉快的差遣。《家养小精灵的密语》，这本书从他一年级起就开始琢磨……他模仿家养小精灵念咒的停顿、加重念这些密语，但从来没成功过……
也许是家养小精灵们魔力循环输出的方式与巫师不一样，他的年龄还不足以支持他研究这些。他跟读童话故事似的去分析一条条密语，直到彻底将晚会上发生的怪诞事情抛在脑后。
他渐渐感觉到困倦，眼皮有些支撑不住的缓缓合拢。这里发生过许多事……一千年前的事情，一千年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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