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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父王的一百个方法-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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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真是多亏相国,朕会好好处理政事,等待国师回来。”
“那么臣就先告退了。”
北辰元凰点了点头,目送寰宇奇藏出去,又低头看了看桌案——早上就去水泷影,吃了那毁容的所谓“解药”之后就没把今天的奏章批阅完,眼看天就要黑了,是该干点正经事了。那些亡国之君总是把罪怪到“红颜祸水”身上,其实是他们自己贪图享乐,他可不能因为这个,而让一世枭雄的北辰胤担上这个骂名,否则,北辰胤一定情愿在那场大火中死去,以身殉国得更好。
深夜,他将受灾城池的一些紧急事件拟出草案,打算明早同北辰胤商议,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放了他的假,这些事情还是需要自己同大臣们商量。便又多看了几遍,先修正一些不足,才放在一边,回到寝宫。
他命宫女都候在门外,不必入内伺候。来到床边的时候,才发现上面已经空空如也,北辰胤不在了!他冲出门去,向守卫的侍卫问道:“三王爷呢?”
“王爷他……傍晚的时候皇上您离了寝宫,王爷随后就回府了。”
北辰元凰的一口气这才渐渐平复下来,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气,反正一发现北辰胤不见,就不由自主地冒上火来了。气他离开?不是。气侍卫没看好?也不是。那究竟为什么?不,那不是气,那是急,一急就转化为气了。他身体不适,才会担心,才会急。
“你们送王爷回去了吗?”
“王爷不让送,是自己回去的。”
北辰元凰不由大怒:“该死的奴才!你们不知道并肩王不舒服吗?竟敢让他独自回府!”
侍卫吓了一跳,慌忙跪地求饶:“皇上恕罪,属下真的不知王爷身体不适……”
“那又如何?并肩王身份尊贵,你们竟敢如此怠慢!”北辰元凰本想拖他们出去砍头,但北辰胤生病的事情也不宜多张扬,以免给一些心怀不轨之人留下可趁之机,刚才他只说不舒服,没说生病,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如果处决这些人,反而显得北辰胤病得很重似的,于是那几个近身侍卫就因此幸免了。当然北辰元凰也想过制造这样言过其实的假象可以将敌人制于虚实之中
,但以北嵎目前的国力,这样做实在没有什么甜头。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北辰元凰心中挂念,便前往天锡府去看个究竟。从御书房出来就一直远远跟着他的近卫们可从寝宫守卫那里学乖了,一声不吭地继续跟着他。北辰元凰却制止他们继续跟着自己:“朕去天锡府,你们不必跟随。”近卫们这才停了下来,随他独自出去了。
天锡府大门紧闭——这是当然的,谁家深更半夜还开着大门?不过现在恐怕连管家也睡觉去了,北辰元凰也不从大门进去,直接从围墙翻进了院子。这有点做贼的情形,感觉倒还不赖。
院子里的空气十分怡人,不知是否因为夜深的缘故。北辰元凰轻轻踩过脚下的那片草地,借着暗淡的月光摸到北辰胤的卧室前,却不料杀出个程咬金,像抓贼一样喝道:“什么人!”把毫无心理准备的北辰元凰也吓了一跳——为了节省开支,北辰胤府上现在甚至连巡逻的家将都还没招募,何况他从前就没有把心腹与势力养在王府的习惯,谁会想到这深更半夜还有人没睡?
不过北辰元凰马上听出那是竹水琉的声音,便好声答道:“是朕。”
竹水琉微微皱了皱眉,自从北辰元凰容貌和声音改变之后,她很少听见他的声音,所以有些分辨不清。再定睛一看,竹水琉不怎么客气地问:“你的脸怎么这么白?”
“啊,”北辰元凰知道同她急不得,便不悠不随地回答道:“朕脸上受了点伤,怕吓到姑娘,故而戴了面具。”
“胡说!”竹水琉可不相信他会怕吓坏自己——分明就是来找王爷麻烦的:“主人已经睡了,你回去吧。”
“朕知晓,朕只是来看看他,不会吵醒他。倒是姑娘再如此阻拦呵斥,怕是会将父亲吵醒。”
“你……”竹水琉还想反驳,却又找不出充分的理由,如果真的因为自己呵斥他而吵醒了北辰胤,到时候,里面那人还不是一样会让自己放他进去?
她悻悻地背过身去,冷冷道:“算了,你进去吧。”
“多谢姑娘。”北辰元凰微微冲她点了点头,就悄悄开门走了进去。竹水琉怕他看不见会撞到东西,也一同走进去,没有关门,暂且让月光斜进里面。北辰元凰见状,小声道:“竹姑娘,朕不会撞到东西,你放心出去吧。”
竹水琉想了想:也是,他现在武功那么好,应该不会撞到东西把主人吵醒。于是就依了他,走出门去。
北辰元凰小心翼翼地来到床边,依着床沿坐下。四周很黑,确实很难分辨出什么,但是他可以感觉到北辰胤的气息和温度。
他小心摸索到北辰胤的手,顺着那方向一直到胸口,偷偷将一个手
指塞进衣襟,再将衣服挑开,用手掌摸了摸——似乎比先前更烫了。北辰元凰这样呆在他身旁,却毫无办法——这虽然不是什么大病,却本来就是急不得的,还是让他好好休息最好。
北辰元凰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的沉不住气,让北辰胤独自回府来,否则,现在不还是有理由将他留在皇宫,让他躺在自己旁边,也可以爱怎么殷勤就怎么殷勤——反正北辰元凰认为,撇去自己希望的,北辰胤还是很乐意看到自己对他好的。而现在,他却只能深更半夜地来,深更半夜地走,连在父亲额头上放块冷毛巾都不能。
☆、第三十三章·上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七夕,不知姑娘们有没有看到流传起了这么一句话:一般都有鹊桥相会,不过,一年只见一次,牛郎早已和他的牛在一起了。
PS:我总是慢人一拍,日期都不知道(到手的鱼不用喂了?),所以没准备啥贺文。
“凰儿……快走……”
北辰元凰听到这话,不由停下脚步,心里着实有些不悦:我已经要走了,你还想要我走得多快?竟还装睡说梦话来赶我走!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说到底,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不是你说想断就能断的,难道你想将我当作陌路?北辰胤,你是这样只会逃避的人吗?
他猛地转身,快步走过去,想把北辰胤从床上拉起来理论一番。可是来到床头,北辰元凰才发现,在能见度极低的室内,刚才还算好好的北辰胤,此刻全身泛出幽幽的红光,仿佛置身火焰中一般。
“爹亲!”北辰元凰心下一惊,连忙坐到床边将北辰胤揽起,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的灼热温度,就像那个时候一样。北辰元凰的心乃至太阳穴都突突狂跳起来,令他慌忙之间快要喘不过气来。
怎会如此?这个时候,要去雪严天吗?但是……离这里那么远……北辰元凰念头一转,扶北辰胤盘腿坐好,自己脱了鞋也坐过去——还是将真气转为寒气输给他来得快。
片刻之后,北辰元凰冷静下来,他想这次应该没有刚被东方鼎立砍伤时那么严重,只是由于连续的劳累而导致的一些反复,现在先将情况控制住,等天亮之后再派人送往雪严天休养会比较好。
时间慢慢流逝,在看似静止的二人之中,北辰元凰夺目的朱红长发亦随着北辰胤身上热潮的退散而逐渐化为了黑色,仿佛火焰燃尽,只剩下灰烬。
北辰元凰松了一口气,收回自己的双掌,将北辰胤抱回枕边,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似乎没有方才那么热了,倒是自己反而觉得有些头晕。他轻手轻脚地摸到门边,打开房门——竹水琉大概也累了,回房睡觉去了,已经不在门外。北辰元凰于是独自离开了王府。
脸上是难忍的刺痛,北辰元凰恨不得将自己的面皮揭下来。他跌跌撞撞回到寝宫,宫女们见他总算回来了,迎上前去为他宽衣,不料有人不小心碰到那面具,它就从脸上掉了下来,露出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孔——“啊——!”在晦暗的宫灯下,仿佛见了鬼似的,这几名宫女几乎吓破了胆,其中一个甚至跌倒在地,其余的人争先恐后逃出门去,摔倒的那个也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只留下北辰元凰独自一人。
他站在原地,冷眼看着那几个早已远去的背影——因为不是北辰胤,她们对自己的嫌恶,他并不在乎。只是,现在到底有多可怕?北辰元凰来到脸盆前,往里面照了照……难怪……难怪南宫神翳会背信弃义,不想要他们研制出的解药,试问他怎么会想要这样一副尊容?芙蓉骨和天来眼的容貌毕竟已经想办法稍微修整过,伤口也愈合了,自然没
有现在更吓人。
痛……脸很痛……他用手去抓,却抓得满手是血。深蓝的夜幕中,皇宫上空回荡着他的嚎叫声,令侍卫们毛骨悚然,仿佛他们守卫的是一个魔窟。他是君王,曾有很多人想巴结奉承,但是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人在他的身边,如果得到天下却要这样孤单地终老,他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这个天下。起初他只是不甘心自己那么多的付出,后来他是为了达成玉阶飞和北辰胤的心愿,但是现在呢?是……正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才会要这至尊的王权……
父王,为什么你不在我身边?你独自一人,不孤单吗?哈……你还有竹水琉,我也还有……翳流……
昏暗的黑夜,不知什么时候起,一片死寂。渐渐地,天空破晓,辽阔的天际出现一抹鱼肚白,整个皇宫又渐渐恢复了生气。
“皇上,臣皇甫霜刃求见。”寰宇奇藏立于寝宫门外,恭敬地说道。他并不是很喜欢说自己的名字,但是北嵎那些老臣不知道哪来的规矩,说既然有本名,就不要在朝廷用化名,他就似赌气非赌气地这么说了。而他来到此地,则是因为已经到了上朝的时间,北辰元凰却迟迟未到,故而前来探望个究竟。
北辰元凰朦胧中听到这个声响,吃力地从榻上抬起头,重重喘了两口气,才问:“相国有何要事?”
“听闻皇上龙体贵恙,臣特来问安。”
“进来吧。”
寰宇奇藏得到允许,于是推门进去,走进卧室,见北辰元凰还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样子,一头红发也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黑色,便又问:“皇上,你怎么了?”
“没什么,朕刚醒,睡过头了。”
“是吗?”寰宇奇藏的语气中隐藏着怀疑。
北辰元凰爬起来,想要穿上靴子,寰宇奇藏总算看清了他的脸——仿佛狗血淋头一般,已经血肉模糊。
“皇上怎会如此?依属下推测,还不至于会这么快,你做了什么?”
北辰元凰扶了扶仍然有些昏沉的头,回答道:“只是运了一下功而已。”
“运功?”寰宇奇藏认为他的这个“只是”正找到的问题的关键:“看来是因为真气流失而使药性加速侵蚀。既然如此,皇上为何不让并肩王代为听政呢?臣方才也没见到他。”
“他旧伤未愈,朕放了他的假。”
“原来如此,那属下去罪恶深渊一趟,先行告退。”寰宇奇藏说着,从皇宫出去,一路却先去了天锡府。刚才北辰元凰说自己只是运了一下功,可是他最近才出关,这两天不在练功,以寰宇奇藏的推断,并肩王旧伤未愈,想必是因为这个才运功疗伤。苦肉计吗?寰宇奇藏想先去看个究竟,他认
为北辰元凰无非是想借自己之口向北辰胤表达一下关切之意——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往往是最好的方式。他不禁笑笑:果然是只狡猾的小狐狸。
远远就望见一名粉衣女子迎向北辰胤,她的打扮不像是一般的丫鬟,还带着佩剑,想必是北辰胤的手下。
“主人你醒了。”那女子这样说着,朝屋子里张望一下,问:“皇上走了吗?”
“皇上?”北辰胤似乎有些诧异:“皇上什么时候来过?”
“昨天深夜,主人已经睡着了,看来是属下去休息的时候走的。”
“是吗……”北辰胤的目光微微斜了斜,似乎找寻着昨晚的记忆。昨晚他很早就睡了,只是后来全身热得厉害,像被火烧一样,让他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他只记得皇城着了大火,地理司、邓九五和东方鼎立围堵他们父子,他就喊道:“凰儿快走!”可是北辰元凰就是不肯走——现在想想,那已经过去几个月了,果然只是个梦。只是隐约之中,那孩子抱着自己,喊着自己,似乎又像是真的。难道他昨晚真的来过?
“主人你身体好些了吗?”
“哦,好多了。”北辰胤淡淡地答着,朝前面一望,寰宇奇藏便悠然走了过去:“王爷早。”
“相国早。相国前来,不知有什么事?”
“是关于皇上废朝一事。”
“你说什么?”北辰胤有些奇怪:“皇上怎会无故废朝?”
“下官也纳闷,因此前去探望,发现皇上的脸已经……”
“他的脸怎么了?”本来就看北辰元凰被折磨得够呛,难道情况变得更坏了?北辰胤不由有些担心。
“下官只怕再拖下去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因此想请并肩王一同前往罪恶深渊请国师速速回城。”
无法挽回的后果?寰宇奇藏说得这样严重又迫在眉睫,让北辰胤的心里不那么安定了:“皇上会怎么样?”
寰宇奇藏见他上钩,不动声色地回答道:“当年教主与其他三人一同服药,莫虹藏就因为承受不住而当场暴毙。这所谓的解药,自然也需要相当的效力,所以同样有极高的危险。轻则容颜尽毁,重则全身溃烂而亡。”他说的倒也不算言过其实,不过正因为他知道北辰胤一定会马上去找醒恶者,而北辰元凰的功底深厚,相信不会有性命之忧,即便真的丧命,凭翳流起死回生之能,只要做好相关的处理,也能让北辰元凰在适当时机复活,除非他运气不好,像南宫神翳一样被吞噬才是真的没救。
北辰胤果然说要先进宫一趟,然后马上动身去找醒恶者。寰宇奇藏漫不经心地跟在他身后,不觉有些想笑。一直以来,只要人不死,对他而言都不是什么大
事,北辰胤无论在北嵎还是中原都颇有声名,像他这种人该是与自己相同,即便不是六亲不认,却也杀人如麻、心狠手辣,对亲情十分淡漠,可他竟会显出比自己更胜的担心——果然是人情使人迷失吗?
☆、第三十三章·中
北辰胤三步并作两步,急急来到皇宫,寝宫外的侍卫却说皇上已经去了御书房。究竟是寰宇奇藏谎报“军情”故意寻自己开心,还是元凰已经不要紧了呢?北辰胤又调头直往御书房。
来到门外,他依然行规蹈矩地在外通传:“臣北辰胤请见。”
负责通传的侍卫便照例进去,一抱拳禀报道:“启禀皇上,并肩王求见。”他等了一会儿,却不听北辰元凰回答,不由纳闷地微微抬起头来——
门外两人只听闻一声惊呼,北辰胤不说二话连忙冲了进去——北辰元凰一头埋在桌案上,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样,让他感到无比的揪心。他越过通传侍卫,走上前去,一手掰过北辰元凰的肩膀,让他靠到自己身上,好看清他的状况。
“皇上,你醒醒。”他轻轻唤着,同以往一样的声音,却渗透着几丝小心。他没有多余的手来摘下北辰元凰的面具,但是脸廓边缘却已让他感觉到情况大为不妙。
“来人!”北辰胤向外面喊了一声,随即几名侍卫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快送皇上回去休息。”
侍卫们正准备去扶北辰元凰,他却迷迷糊糊地醒了,因为他似乎听到北辰胤在叫他。
透过面具上眼睛的孔洞,北辰元凰果然看见了那个人,等他知道北辰胤要派人送自己回寝宫时,却拒绝道:“不必了,朕只是有点累趴了一会儿。并肩王,你让他们退下吧。”
他是皇帝,他更有权说“你们退下吧”,可是却让并肩王说,寰宇奇藏又暗暗笑他的心思——若他直接说,那并肩王和相国,可都得退下了。可惜北辰胤聪明一世,却不明白他儿子想要什么。不过这个时候,寰宇奇藏也不希望北辰胤因为北辰元凰一时的念头而多作逗留,毕竟北辰元凰情况不好是事实。
北辰胤又何尝不曾这般猜想,可他又总想寻找一些理由将这些猜想击败,这使他前所未有地矛盾。并非他过去没有矛盾过的事,但那只是一瞬间的犹豫,很快就能下决定,这次却不同。
他不想因为北辰元凰先前的行为而故意疏远,他不是这样不能担当、善于逃避的人。但他毕竟心情尴尬,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又显然办不到——即使他想不了了之,北辰元凰也不会答应,而他自己也未必能忘记。
而眼下,他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犹豫,因此他只能选择暂时忽略:“大臣们的奏折都还没收上来,还是让臣扶皇上回寝宫休息吧。”
北辰元凰定了定神,想起一件事:“并肩王,朕不是放你假吗?你怎么来了?你的烧退了吗?”
北辰胤顿了顿,轻轻叹了一口气:“托皇上的福。”
“是吗?”北辰元凰微微笑了笑,但北辰胤看不到。两人忽然之间就这样冷场了。
寰宇奇藏这才圆场道:“臣正准备去罪恶深渊,恰巧遇见并肩王,说有事要见皇上。臣说皇上现在不便接见,并肩王不相信,硬要臣一起来对质,耽误了臣的行程,臣先告退了。”
“哦?”北辰元凰顺水推舟道:“并肩王,你有什么要事?”
除了来看你,哪里还来什么要事?北辰胤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不方便这么说,只好顺着寰宇奇藏的瞎话继续瞎下去:“臣是想问,昨晚皇上是否去过天锡府?竹水琉说看到了皇上,臣一时觉得奇怪。”北辰胤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配合寰宇奇藏说些这么乱七八糟、毫无要领的话,简直不是北辰胤!
“那并肩王见到朕了吗?”
“没有。”
北辰元凰笑笑:“那朕自然就没有去过天锡府,也许是竹姑娘看错了吧。”
“是,”北辰胤微微点头:“臣也这么认为。”
北辰元凰忽又往下趴了一下,脸又开始发痛,果然连话都不能多说两句了吗?
“皇上,你怎么样?”北辰胤的手依然搭在他的肩膀上,因为想送他去寝宫,所以一直没放开。
“没什么,既然……只是个误会,那就先回吧。”虽然不舍,但北辰元凰不愿让北辰胤看到自己更狼狈的样子。
寰宇奇藏也觉得没必要再拖拖拉拉,接话道:“是啊,既然误会一场,证明皇上昨晚没有什么事情找你商量,王爷可以放心回去了。下官也要出去办事了。”
北辰胤回过神,才缓缓松开北辰元凰的肩,说:“相国说的对,本王就同相国一同出宫。”他说着,向北辰元凰微微行礼,便从门口走了出去。
寰宇奇藏见他脚步迟凝,问:“王爷担心皇上吗?”
北辰胤双目微斜,反问道:“你不担心吗?”
寰宇奇藏微微一笑,摇了摇扇子道:“只怕王爷的担心与下官的不一样——王爷可是皇上的生父。”
北辰胤也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可笑——做臣子的哪有做父亲的来得更担心呢?虽说有些十分忠烈的臣子确实是挖心掏肺,例如玉阶飞,但是寰宇奇藏?看起来就不像是一个有多重情重义的人。倒不是故意贬低他不可靠,从他愿意不顾教主是不是南宫神翳而追随北辰元凰这点来看,他也不是瞻前顾后的人,只是他的忠诚,缺乏玉阶飞那样的执著,显得淡漠。而淡归淡,总归还是有的。
“他虽然不说,但看起来很不舒服,我们就这样出来,吾不得不担心。”
“既然王爷担心,那就速速启程,只有等醒恶者回来,才能处理这件事。”
北辰
胤点了点头,命人备了快马,由寰宇奇藏引路,一起赶往罪恶深渊。
罪恶深渊地如其名,处于崇山峻岭之中,四周山雾缭绕,此地却是一个极深的低谷。而要见到醒恶者,还需通过一座山崖之间的绳索,这头系着那头,向下望去,依旧是深不见底,又因为它的罪恶之名,弥漫着迷惑视线的妖雾,只有这样一根细细的绳索,可以让人往来。
北辰胤缓缓伸腿,一脚踏上那条绳索,绳索吃了重量,微微晃动。他又将另一只脚踩了上去,绳索晃动的幅度却越发大了,下面那些迷雾也形成了漩涡状的龙卷风。他稳稳交替着双脚前行,顺风飘动,终于通过了这一关卡。
寰宇奇藏片刻之后也走了过来,说道:“前面便是罪恶深渊的入口孽恶道。只要通过这个洞,就能到达罪恶深渊。”
北辰胤点了点头:“我们走吧。”就步入山洞,内中却是一片漫长无止境的黑暗,看不见前路,又不知回头何处,渐渐有一种身临异境的感觉,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世界很寂静,也很诡异。重重席卷而来的压力侵蚀,北辰胤收心纳神,奈何脑中浮现的,却是他久藏的心事:
“三弟,虽然为兄是长子,但论德论能,你二哥都在吾之上,连龙脉都承认了他,大哥决定将太子之位让给他。”
“胤儿,你二哥是王位最佳的人选,你要好好辅佐他。”
“三弟,朕要成亲了,这是你二嫂。她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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