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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父王的一百个方法-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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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儿,你二哥是王位最佳的人选,你要好好辅佐他。”
“三弟,朕要成亲了,这是你二嫂。她和你一样,喜欢紫色。”
北辰禹,你何德何能?你怎能及得上北辰胤!这个皇位,根本就不该属于你!北辰胤不喜欢紫色,所以才会将紫色随意使用!
本以为抛之在后的过往,本该是早已释怀的愤怨,如今声声句句,幕幕景景,冲击北辰胤。北辰胤凝神定气欲摆脱魔障,一声喝下,四周顿时清明起来。他继续向前,很快就看到一片火山熔岩,这便是罪恶深渊。
“国师,北辰胤指教了。”
“黜圣贤之本元,了人心之黑暗,醒万恶之端芽,掌天下之光明。”远远传来这阵阴沉低吟,北辰胤听出那是醒恶者的声音,循声而望,从熔岩之中步出一人,仿佛与它们是一体的,橙光闪耀中,那人徐徐降落到自己面前,这正是醒恶者。
不愧是南宫神翳的朋友,居住在这样的环境中,却也是性格孤僻之人,否则怎会给人制造如此的障碍?邪教多是邪人,寰宇奇藏是,醒恶者也是。但孤僻古怪的人忠诚起来也是极端,因为他们不那么世俗。北辰胤觉得北辰元凰确实很会选人。
醒恶者站定,冷冷的眸子瞥了北辰胤和寰宇奇藏一眼,道:“并肩王、军师,久见了。”
“不久。”
北辰胤简单的两个字,却让醒恶者觉得他在讲冷笑话,竟然这么顶真,说双方不见才不久。
“并肩王的来意吾非常清楚。”
“那就请国师回城吧,皇上的药性又加深了。”
“你们先行回城,吾随后就到。”
北辰胤点了点头,又与寰宇奇藏一同出了洞,快马赶回皇城。
一下马,北辰胤就快步来到御书房,却不见北辰元凰踪影。莫非是去休息了?怀着疑问,他先进入书房后小憩用的隔间,一看没人,又直奔寝宫,还是空空如也!去哪里了?受了那样的伤……他一个个盘问侍卫,总算有人告诉他:“皇上……皇上说是要去水泷影。”
“水泷影?”北辰胤强忍出想要狂吼的冲动,再次问道:“皇上出去多久了?”
“王爷和相国出去不久,皇上就出去了。”
“他出去,带了多少护卫?”
“皇上说水泷影非寻常之地,多带无益,只带了两名护卫。”
北辰胤没有话要问了,却越发心焦:凰儿,你究竟是要干什么?
☆、第三十三章·下
北辰元凰的两名护卫跟随着他一同进入水泷影的地界,四周无外界的光鲜,都是死气沉沉的色彩,即使在白天,也显得如同黄昏暮色。枯树、枯枝,还有一条阴暗的河流,令那两人心里顿生寒意,却无奈主上在前,不得不硬着头皮跟上。
不一会儿,北辰元凰在一棵一抱之宽的古木下驻足,朗声道:“天来眼,芙蓉骨,北辰元凰请教。”
虚无中忽然闪现光芒,一个人影降落,只见他相貌古怪,似笑非笑,该是和北辰元凰一样,戴了面具,但是身上所穿的黑红相间的衣服,却莫名给人一具骷髅的感觉,仿佛呼出来的气都会是毒的。两名护卫不由缓缓后退一步,吞了吞口水,又拔出刀来,对着前方那人,不知是吓唬自己,还是给自己壮胆。
北辰元凰也不计较天来眼不肯现身,便微微侧过头,用手将面具摘了下来。
芙蓉骨凝神注视着北辰元凰那破败的容貌,不由感到大为快意。而此时,天来眼也从一旁出现了,看到北辰元凰的尊容,不由哈哈大笑。
北辰元凰眨了眨双眼,问:“吾以按你们的心愿变成这样,你们是否该考虑答应吾的提议?”
“当然。”天来眼这次答得很爽快:“南宫神翳是南宫神翳,北辰元凰是北辰元凰,我们会考虑你的提议。”
“如此甚好,朕这就回去打点一切,明日迎接二位进皇城。”
“不必麻烦,要去我们自己会去,何况吾只答应考虑,还没答应加入北嵎。”
北辰元凰早已听出天来眼所说的“考虑”只是推委之辞,他想装傻将他们拉拢进城,故意说得十分重视,当然也不是说不重视,对于他认为有用的人,他一向不吝身价,不过他所表现出的重视,多少搀杂着些许水分。他曾经说过:有并肩王在,又何须千军万马?那么现在,醒恶者、寰宇奇藏这些人都来帮助自己,出谋划策之人已经足够,天来眼和芙蓉骨也不见得比他们更有用,现在所缺的,只是发掘一些有能力的将领来分担北辰胤在军队的责任。但他又总希望有能力的人都能够成为自己人,即便不是,那也绝不能是敌人。因此他又厚着脸皮说:“那朕就先回皇城等候二位佳音。”
天来眼点了点头,说:“不过,你的药性,似乎发作得有些快。”
知道天来眼在怀疑自己为了获取他们的信任而故意做假,北辰元凰就解释道:“朕也不知为何,也许是因为真气流失吧。”
天来眼并不是含糊其辞就能打发过去的人,他问:“什么原因让你真气流失?”
北辰元凰却偏偏又想卖个关子:“这是朕的私事。”
“隐瞒不利于相互间的信任啊!”
“
好吧,”北辰元凰装出十分无奈的口气,道:“父亲旧伤复发,吾就替他疗伤。”
“如此说来,便是事实了。”天来眼似乎终于是相信了,道:“看来一路劳顿,你也无法回城了,今日就留在水泷影。”
北辰元凰想了想:看来天来眼已经愿意接受了,这样一来,留下来可以表示吾之尊崇,而且现在药力很强,回城也确实困难,也恰巧可以知晓父王会有什么反应。嗯……
他双目微侧,终于答应道:“好吧,吾就派这两名护卫回城先说明情况,准备迎接二位。”他说着,就一摆手,示意那两名护卫返回。早已战战兢兢的两人仿佛获得了释放的罪犯,连连点着头答应回城禀报王爷。
“那就随吾来吧。”芙蓉骨见天来眼答应,准备为北辰元凰带路。而就在此时,醒恶者不请自来——“黜圣贤之本元,了人心之黑暗,醒万恶之端芽,掌天下之光明。天来眼、芙蓉骨,久见了。”
“是你?”天来眼与芙蓉骨停下脚步,等待他说明来意。只见醒恶者微微侧向北辰元凰,道:“教皇,解药已经准备好了,你打算亲试吗?”
“解药?”天来眼和芙蓉骨异口同声,显然都很好奇是什么解药——眼下最可能的,自然是北辰元凰毁容的解药,如果是这样,那么他的诚意就需要重新考量了。
北辰元凰也知道这是一个赌博,假如自己恢复,以这二人扭曲的性格,极有可能说自己吃了他们的药又马上寻求解药是不诚之举,于是他说:“过去南宫神翳没有找人先试药,导致大家体质大变,而两位制作出解药后又有副作用,这次吾请醒恶者研制解决的药方,为了防止再度产生不良后果,就由吾在二位面前亲自试验。倘若确实有效,就请二位笑纳。”
说话间,醒恶者将一颗丹药递给他服下,而天来眼和芙蓉骨也很想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他究竟是会暴毙,还是会有所缓解?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他们看到北辰元凰脸周的皮肤竟也一点一点地褪去血红,渐渐展现出新生般的肌肤,五官清晰,轮廓分明,最后居然一点都看不出他的脸曾经受过伤。
看到他们略微惊奇的眼色,北辰元凰也觉得脸上的疼痛与刺痒逐渐消失,最后他等了一会儿,使他们确定自己没有不良反应,然后朝身旁的河流中照了照——他自己都难以相信,他又变回了原来那个北辰元凰!那个北辰皇朝的北辰元凰!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瞳……
醒恶者见到他的相貌,微微有些意外——本以为他还会是像南宫神翳,不料却恢复成为了北辰元凰。不过也罢,毕竟这才是他的真容。
北辰元凰暂时没有去注意醒恶
者的反应,只是很坦然地说道:“看来这次的药炼制得很成功,二位可以放心服用。”
醒恶者将剩下的两颗丹药递给天来眼和芙蓉骨,并淡淡地提醒道:“教皇刚刚中毒自然能解,至于二位,时间久了,未必有效,就看造化。”
天来眼和芙蓉骨表面上虽然认为相貌只是那些俗人在意的东西,不过过去毕竟因此而受过打击,如今有恢复的可能,他们倒也不装模作样不领情,一同服下了丹药。
等了片刻,他们见北辰元凰的嘴角微扬,满心狐疑地互相瞥了一眼,顿时大笑起来:“芙蓉骨!”
“天来眼!”
“你的脸……”
异口同声的话语,让他们迫不及待来到河边一照——那是……多么久违的脸啊!自己都快不认识了,现在居然又重现了!
北辰元凰满意地说道:“看来两位都恢复容貌了,那么朕所说的提议,是否能够答应呢?”
“北辰元凰,你能说到做到,我们自然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与翳流的仇怨,从此一笔勾销。”
“那么加入北嵎之事呢?”北辰元凰现在可是神志清晰,他要的不是“一笔勾销”这么简单。
芙蓉骨往前一步,道:“天来眼不喜与人来往,就由吾先行前往皇城辅佐皇上。”
“也好,天来眼什么时候想来,皇城随时欢迎。”
因为毒性解除,北辰元凰觉得浑身又有力了,也就不想在水泷影多作逗留,一来皇城事务繁多,二来天来眼也喜欢安静,他便向两人告辞:“既然朕已经恢复,就先回皇城准备你们的住处,告辞了。”
天来眼和芙蓉骨不再针锋相对,向他微微点了点头。而此时赶到半路的北辰胤遇到那两名护卫,却不见北辰元凰踪影,连忙拦住他们的去路:“皇上呢?”
“皇上他还留在水泷影,是那两个怪物让他留下,皇上就让属下回来给王爷传讯。”
北辰胤不再多问,抛下二人又挥鞭直奔水泷影。这个地方他没来过,还是问了寰宇奇藏才知道怎么走。
又行了一段路,远远却看见两个人影过来,有些眼熟,其中一人还牵着一匹马。他勒住缰绳,使马放慢脚步,缓缓踱向那二人——那是……北辰胤愣了愣,眼前的两人都让他感到惊喜:醒恶者说随后就会回皇城,想不到却在这里出现;而元凰……
“凰儿!”北辰胤跳下马去,走近二人。
北辰元凰停下步子,故意问道:“父王,你怎么来了?”
“吾听说你来了水泷影,怕你又有什么闪失。”
北辰元凰笑笑:“哈,父王现在放心了?”
北辰胤看着他,片刻之后才说:“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说着他又转向醒恶者:“有劳国师来回奔波了。”
“这是吾的分内事。”
“既然都要回皇城,不如本王的马就让给国师吧。”为了表示感谢,北辰胤觉得有必要表示一下,毕竟醒恶者非一般凡夫俗子,不能一般对待,而眼下又没有别的可以选择。
“不必,吾有没有马都一样。”
北辰元凰却笑笑,说:“有坐骑代步,恶者又何必多花自己的力气赶路呢?倒不如省起来,为朕多想想将来。”
醒恶者却出北辰元凰的打算,继续推辞道:“皇上和王爷都是万金之躯,岂容吾造次?”
“国师过谦了。”北辰元凰也辨出他不愿让自己和北辰胤同骑一匹马,也不再强求,索性对北辰胤说:“既然国师这么照顾我们父子,父王,不如我们比赛谁先回到皇城怎么样?”
不等北辰胤答应,北辰元凰已策马扬鞭飞驰而去。北辰胤见状,严肃的脸上嘴角微扬,立刻也挥鞭追了上去。北辰元凰安然无恙,让他又松了一大口气,沿途马蹄带起滚滚尘烟,却让他觉得无比畅快。
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尽情驰骋了,两人忽前忽后,谁也不让着谁,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心中只剩下超越对方,这样一直飞驰数十里,直到皇城宫门,才驭马止步,也不知谁先谁后。两匹马在宫门前悠闲转了两圈,北辰元凰笑道:“父王,想不到这么快就到了。”
北辰胤看了看宫门,答应道:“是啊,一晃就到了。”他却不光是感叹这路途短暂,也感叹这皇宫有如一座巨大的牢笼,又要让他面对一个头痛的问题,但他希望,那个问题现在只是他杞人忧天。
☆、第三十四章·上
马跑了一身汗,人也流了一身汗,宫女们准备好一切,伺候北辰元凰沐浴更衣。
“并肩王,既然来了,不如就随朕去洗一洗吧。朕派人准备你换洗的衣服。”
本来这是再正常不过,就像寻常百姓家的父亲带着儿子去池塘或小河游泳一样,可是北辰胤此刻又不由多想了一些。但如果就此拒绝,似乎又太明显了一些,说不定元凰反而会说是他多虑了,他于是点头答应了。
这个室内浴池经过整修还和从前一样,北辰胤成年后当然是没机会看到,不过在他的记忆中,皇妹还未出世的时候,他的年纪最小,父亲就会带着他来到这里。有的时候,父亲会故意一撒手,任凭北辰胤不会游倏地沉了下去,并哈哈大笑,母亲为此还责备过父亲。
池依然是那个池,却已物是人非,他已经不是那个会被水淹到的小毛孩,如今的池水,也只能没到他的胸口。
“并肩王,你在想什么?”北辰元凰看他望得出神,不由追问。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你祖父。”
“祖父吗?”北辰元凰向前望了望,说:“他一定非常疼爱父王吧?”
北辰胤微微笑了笑,回答道:“他疼爱所有的孩子。”
北辰元凰看着他那转瞬即逝的浅笑,努力回忆着他刚才的笑容,因为他很喜欢那个样子的北辰胤。但是,他又觉得北辰胤的回答别有用心——是在暗示什么?只要是自己的孩子,父亲就会疼爱,而我,是你的孩子,是吗?那么如果你我没有任何关联呢?
起初北辰元凰只是认为,像北辰胤这样优秀的孩子,必定是祖父最疼爱、最骄傲的一个,不料自己提出的问题,却让自己又胡思乱想起来。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展开双臂,让宫女为他宽衣解带,然后下了浴池。
虽然从小到大,元凰与自己的话本来就不怎么多,可北辰胤总以为他多少还会接两句,等了许久,却什么都没等到,使得北辰胤也有些失望。他习惯了孤独,但不代表他喜欢孤独。一剑封禅说得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他没有朋友。他相信只有不断变换的敌人,没有不变的朋友,所以他只要心腹,不要朋友。但,不知何时起,他也想有一个人能和自己说说话,乃至无话不谈。眼前这人是他最亲的人,他以为那个人就该是北辰元凰,可是相互间却仿佛总是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总是互相猜疑,互相为难。以为互相近了,却又转瞬走远。
北辰胤也下了池,他想如果当年,父亲把王位传给自己,他是否也会像父亲一样把元凰淹进水里来取乐?如果从一开始,就名正言顺是他父亲,我们之间,还会是这种僵局吗?从他出生之时起,日日陪
着他的就是北辰禹,而不是北辰胤!
北辰元凰见北辰胤终于还是下来了,也就当自己刚才又是瞎想,吩咐宫女们都退下了,慢慢游到北辰胤身边,说:“父王,孩儿给你搓背。”
北辰胤的脸微微向后别了别,就感觉到水中有毛巾贴到了背上。一样是上下摩擦的动作,却和侍女为他搓背时的心境不同——这是他的儿子在为他搓澡,二十多年来,这是第一次,说不高兴是假的。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甚至还不如百姓,这么多年竟连如此简单的天伦之乐都无福享受。侍女虽然会干些粗活,力气比富家小姐大,但毕竟是女人,没有北辰元凰这样的力气,也不敢在他王爷背上太用力,可是北辰元凰却很了解他,就算搓得像要扒掉一层皮,他也会觉得舒服,因为他是一字并肩王,他浑身的皮肉都是精的,不会一蹭就破。
正当北辰胤觉得清爽舒心的时候,耳边却传过一阵痒人的鼻息,令他的毛孔仿佛都收缩了。他不禁有些想责备北辰元凰为何要破坏这时候的气氛,那孩子却又将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缓缓从背上滑到了腰间。
他应该不会……旖旎的水气缠绕,令北辰胤的体温在刹那间升高,脸也蒙上一层薄薄的汗。再难缠的敌人,也没让他紧张到冒汗,却因北辰元凰这小小的动作警惕起来。同时他又怕自己阻止早了,被那狡猾的儿子反咬一口,因此还不敢妄动。
北辰元凰的手一直滑到了北辰胤的大腿,连双唇都贴到了他的脖子上,很痒。这个时候还装作什么都不明白,那就大事不妙了,除非北辰胤不想要这个儿子了,他于是终于伸手,从水下抓住摸住自己腿的那只手,将它拉出水面——“凰儿,你够了!”
北辰元凰可不吃他这套,他虽然从小就对自己严格又严肃,但不会无缘无故责备自己,更不会呵斥自己,因为即使北辰元凰还是太子,那也是王位的继承人,而三王爷,最终也只是他的臣。何况北辰元凰即位之后,北辰胤对他的慈爱,也是有目共睹,他知道北辰胤很爱自己,如果不是,就不会担心地找到水泷影,哪怕只是那所谓的父爱,那也足够他掌握对方了。
“父王,你怎么了?”北辰元凰似笑非笑地装傻,从他背后转到他面前,扶着他的肩膀,用手轻轻挑开他垂在水中的长发,直直地注视着对方。
北辰胤避开他的目光,冷冷道:“你就不要装傻了。”
“呵……”北辰元凰嗤笑一声,用双臂勾住北辰胤的脖子,邪邪地问道:“父王刚才不是很舒服么?又何必口是心非?”
“凰儿,事情对错的分辨能力你不会没有。”
“朕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北辰元凰又来了一个擦边球的回答:“难道孩儿帮父王洗澡也不对么?难道身为儿子不用尽孝么?”他嘴上说得似乎是很规矩的事,但他的手却并不老实,在北辰胤的锁骨附近来回轻抚着,让北辰胤连享受沐浴的心情都没有了。
“你……”他从来没有真正责骂过北辰元凰,因此话一出口,他又止住了,改口道:“我们之间就不能是正常的父子关系吗?”
他问得如此直接,北辰元凰知道再狡辩也是无济于事,也是不悦地正色以对:“我们之间本来就不是正常的父子关系,明明是父亲,却装作是三叔,你觉得这二十多年来,自己是个正常的父亲吗!”
北辰胤想反驳,却被他这席话说得无言以对,顿了许久,他才悻悻道:“洗得差不多,吾先上去了。”说罢就朝边沿游去。
北辰元凰转过头,说:“朕帮你擦。”
“不必,吾自己来。”北辰胤说着,拾起干毛巾在上面擦了起来。
北辰元凰也不过去,只是看着他将自己身上的水一点一点擦干,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游向北辰胤的方向,从水中爬上去,夺过北辰胤手中正在背上努力的毛巾,温和地说道:“有的地方,你自己还是擦不到的。”那口气有些示弱,让北辰胤想责备,却又不忍心,只好什么话也不说,由着他替自己擦干后背。
北辰胤的沉默让北辰元凰心里也不好受,看着无法自己擦背的父亲,他也觉得心疼。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北辰胤又何至于伤残断臂?明明这样爱他,不想让他为难,不想让他生气,不想让关系变僵,却总是弄巧成拙伤害了他。
直到北辰元凰为北辰胤穿好衣服,两人一直都默默无言,最后北辰元凰终于轻轻说了一句:“今天赶了很多路也累了,并肩王你就回府休息吧,朕派人送你。”
北辰胤没说好,也没说不,北辰元凰就当他默认了,自己穿完衣服就叫侍卫抬着他回去,他自己则漫无目的地在宫内随便走动。
“既然早就准备好解药,为什么不早点送来?”——是寰宇奇藏的声音。
回答他的是醒恶者:“吾本想自己研制,不过事出突然,只好去找无艳帮忙。”
“你去找了姥无艳?”
“她也曾被毁容又恢复,只有从她那里能够得到生命之花。”
“堂堂西苗蛊后,居然被人下毒毁容。”
“还不是一个‘情’字,江湖无情,她却忘了。”
“虽然被恨不逢那个败类所骗,不过能遇到羽人非獍真心对她,也算有点安慰。”
想不到这两个人没事在外面等自己,竟闲聊起别人的私事了,不过起因又似乎是因为自己中毒的关系,北辰
元凰于是走过去,说:“让恶者又因为朕欠了姥无艳一个人情,真是惭愧。”
“朋友之间,无所谓人情不人情,教皇不必放在心上。”
“哈,想不到观人性丑恶的你也会说出这种话。”
“正因了解人性之恶,才不会被美丽的皮囊蒙蔽,所以无艳即使毁容,也依然是吾的朋友。”
“恶者又为朕上了一课。”
寰宇奇藏见他又要客套恭维,便插话问起正事:“既然皇上已经恢复,是否可以考虑与中原的合作?”
“朕会亲自前往中原一趟,不过这段时间,朕打算以培养北嵎的实力为主,提拔一些有能力的将领管理军队。”
“军队不是由并肩王掌管?”
“他的事情太多,朕想找人替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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