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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峰]好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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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里主编对我不错,也有意无意的对老员工们提些要多带一下我这个新人什么的,搞得我还挺不好意思的。
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这工作是我前文提过的当年大学学姐陈紫函帮我推荐的,至于我为什么后来和她成为熟识,也要从我鼓起勇气向她要了电话后说起了。
“你怎么回事啊?躲够了没有啊?”我拉住李易峰的手腕,彼时他正准备端起自己的餐盘离开,而显然他也只是刚刚坐下,看起来饭也没来得及动几口。
“我吃饱了。”李易峰坐回座位,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包,抽出张纸巾象征性的擦擦嘴。
“是看着我所以没食欲?”见他不说话,我夺过他手里的纸巾包,“喂,别这么娘好吗?”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只有眼里盛着清晰却压抑的怒意,尽管我知道他一直很在意自己的形象,一定不会在公共食堂发作脾气,但我也意识到自己的过分,他有洁癖啊,我是知道的。
“……我哪里惹到你了?我有惹你吗?”我缓缓的把纸巾包放回他面前,坐下来,“就因为那晚我没付钱吗?还是哪里错了?”
“呵。”他冷笑,嘴角微妙的翘着。
我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睛不自在的清清嗓子,然后低头扒了两口饭,嘟囔着:“笑,笑乜我也唔知。”
“啊?”他没听清,往前一凑。
“ 冇。”我抬头看他一眼,晃晃脑袋继续低头吃饭。
“……瓜。”他也就不问,赌气似的也放出一句自己老家话,抱着胳膊往后靠在座位靠背上。
他倒把我逗笑了,我放下筷子瞅着他,“诶,你几岁啦?”
“跟你同岁。”他给我一个白眼。
“哦,那怎么感觉,你像我小弟啊?”
“小弟,喂你还真把自己当大佬啦?”
“喂,你不要开个玩笑都这么认真好不好?我说的小弟是小弟弟的意思。”
“小弟弟?你才小弟弟!”
“你不要把人说的话想的太歪了啊!诶,我国语不好,诶,真的……算了。”
“是你说的很歪好不好!还不承认!”
“你是不是我讲什么你都跟我对着干啊?那晚上一起出去的时候明明气氛还不错啊。”
他的脸瞬间黑下来,“大哥别说了行吗?”
“我到底怎么你了,让你一夜之间见了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我很诚恳的两臂交叠放在桌上,一副小学生听课的样子。
“你忘了?”他瞪大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气结的拿舌头顶着自己的腮,后来我知道那是他忍无可忍的时候的招牌动作,“你笑的惊天地泣鬼神还见桌子就钻你忘了?”
“这个,我知道。”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我还是承认了,因为我这个酒后大笑外加钻桌子的习惯是从小就有的,那时家人还以为我犯了邪症,毕竟听到“陈伟霆你食蕉啦你!”这样的话还能笑出来的人着实不多。
“你吐人家出租车一车人家把咱俩扔半道儿了你忘了?”
“这个,后来咱宿舍的应昊茗告诉我了,你打电话给他他来接的咱们嘛。”
“……那……”他词穷了,咬着下唇看着我。
“那?”我就说嘛,说来说去就这件小事嘛,哪里有什么深仇大恨。
“那……你在路上说冷强扒我外套还扒起来没完差点给我扒个精光的事你也忘了?”他的表情明显是心下一横,梗起脖子用下巴看我。
“这……我……”这我倒是没想到,不该啊,不该啊,我小时候喝醉后的癖好也没表现出这一条来啊。
“肚子疼吧。”他了如指掌故作深沉的用下巴一点。
“哦,现在好点了。”我还沉浸在刚才如五雷轰顶的发言之中,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那是我。踹。的。”他看起来还挺自豪的,一字一顿的告诉我。
“脚劲挺大的。”我尴尬的抽抽眼角,实话实说。
李易峰吐了一口气,终于松弛下来,他反倒难为情起来,挠挠后脑勺但是也正直的接受了我那明明是抱怨的赞美,“我是学校足球队的,你说呢?”
于是我们相对无言,其实在这气氛里是我想笑的,只是他一向抓不到我的笑点,于是在确定他不会走之后,我继续低头吃饭。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李易峰手机没电后的自动关机声,显然他的泡泡龙玩的正嗨便被无情的戛然而止,他愤然地“啧!”了一声把手机塞回裤兜里。
“手机。”他顿了一会儿实在是百无聊赖,手一摊,十分理直气壮的跟我要手机。
“我手机里没什么可玩的。”我啃着排骨含混不清的回。
“也比没得玩强吧!”他强调式的又摊一遍手。
我只好垂下头无奈的笑了,奈何手上还存在着抓排骨的油迹,我把身子一侧,说:“自己拿,外套里。”
一定有人问我为什么不用李易峰的纸巾擦手,因为在刚才的无聊之中,他已经把纸巾玩坏了。
本来以为他会绕过桌子来拿手机的,谁知道他站起来一躬身子仗着手长隔着桌子就掏走了我的手机,重点在于他衬衣的扣子解到了第三颗,至于那是个怎样的深度,请你们自行想象。
他只试了两遍就把我的解锁密码给解开了,怪了,这新换的解锁图案有时候我自己都会忘记的,看来他的智商还真的不可小觑,而我换锁屏图案只是为了图个新鲜罢了。
他翻着我的联系人列表,翻出陈紫函学姐手机号的时候莫名其妙的露出来一个耐人寻味的笑,我是真觉得后背一凉,瞧着他两眼放着精光样子,我顿时就饱了。
“喂,你可不许给我乱搞啊!”我警告着他,然后去洗手间洗手。
留他一个人捣鼓我的手机我是真不放心,但是我回去时他已经把屏锁了握在手里在等我,好像确实没怎么乱来。
那之后,我们恢复了并肩的节奏,似乎要维持这同行到很久以后了,直到后来周围的人一面说着“真的受不了他们两个了”一面又在见不到我们成双出入的时候问“那谁呢?”
至于李易峰究竟拿我手机干了什么,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学姐,今晚我们去唱K吧,好不好,大家都可想你了。”一帮男生围着陈紫函学姐,这样的学弟是换了一拨又一拨,当然了,她还是学妹的时候也免不了有学长一拨又一拨的来找她。
印象中,只有跟她同届的男生没有来找她的。
“想什么想?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陈紫函仍旧语气冷冷,继续朝教室走。
“怎么能是第一次呢?上次食堂,上上次打水房……”好一帮痴汉,好一帮痴汉啊!
“我要迟到了。”陈紫函一挥手里的文件夹,为自己争取了一个走路的通道。
“那学姐,咱可说好了,今晚八点校门口等你!”这帮人怎么这么能自作主张呢!
“我男朋友会生气的!”此言一出是震惊四座啊,见众人脚步都一顿,陈紫函颇有些得意的继续往前走。
“谁是你男朋友?!没听说啊!”后面的男生终于回过神来,追上前去,“学姐你别唬我们啊!”
“不信?好,我给你看!”陈紫函掏出手机解了锁就开始翻自己的手机短信。
我是万万没想到啊,我一个路过看戏的人怎么可以这么背!
“紫函,上次忘记给你打电话了,我错了,原谅我吧么么哒,伟霆。”谁能知道众人一字一顿棒读的时候我在一边听得鸡皮疙瘩都掉满地了。
“我……我,我发的……”李易峰在我身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他那一脸想得到表扬的样子是什么心态啊!
“你发这个干什么?!”我压低声音对他吼。
“你要了人家手机号,说有事要打电话,那么多天也不打一个,太没礼貌了吧,我帮你回了学姐还不好吗?”他振振有词的说。
他说的好有道理哦,我竟然……无法反驳呢。
“你笑就笑!你别掐我!”这个李易峰现在越来越喜欢对我上下其手了,我只好一边躲着他为了止笑而用力掐在我胳膊上的手一边关注事态的发展。
“学姐,这人谁啊?”
“我男朋友,没看懂吗?怕没给我打电话生气跟我道歉呢。”陈紫函糊弄的挥挥手机然后迅速锁屏。
“学姐,你怎么也喜欢这么腻味的男人啊?还么么哒。”
“咳……跟你有关系吗?”陈紫函下巴一抬,给了他们一个白眼。
“学姐,那你给我们姐夫打个电话呗,要是真的我们当然不敢再找你出去唱歌泡吧了!”
“他……他可能现在有课。”
“学姐,不管在干嘛,他还敢不接你的电话?”
“打就打啊,你们说的,确定了我说的是真话就不再来找我了。”
“来电话的此人多半有病,来电话的此人多半有病……”……醉了醉了,我已深深的沉醉在了李易峰这给我录得来电铃声里,他难道没有想过他自己给我打电话时也被自己骂了吗?
我措手不及的接起电话,我离得他们太近,他们大概已经听到隐隐的随着陈紫函拨通电话而响起的铃声。
“喂……”我犹豫不定的回了一句。
谁知陈紫函一反往常高冷的态度,极其热情的说:“喂,伟霆。”
“啊,我……”
“你别说!听我说!上次我不该发脾气的!今晚我们一起去星巴克好吗!好了,挂了,拜拜!”
如果我不是目睹全程的话,我一定会怀疑是不是广播站的哪个配音在做声线模仿练习,嗯,你们不要怀疑,他们一向如此强大。
“学姐,这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吧?”上课铃已经打响五分钟之久,一帮人以陈紫函为中心扩散在走廊里久久不散。
“还不够吗!?给人留点生活隐私好吗?”陈紫函终于是忍无可忍,怒气值一满整个声音都破了。
陈紫函已经扬长而去,众痴汉也徐徐散去,空余一个压力山大的我和一个幸灾乐祸的李易峰。
作者有话要说: 陈伟霆真实年龄大李易峰2岁的,因为二人是同届生,所以设定同岁。
☆、6
“怎么样?”李易峰嘚瑟的用手肘捅咕了我一下;还朝我挤眉弄眼的;显然没意识到事态的不可控制。
也是;这事不是摊他身上;他能紧张个什么。
我斜着眼瞅他;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缓缓地抬手搭上了他的肩。
“干……干嘛?”敏感如他;他已经嗅到了空气中的不妙;警惕的推开了我的手。
在他无数次将我手推下,而我锲而不舍的把手再次搭上去之中;我不忘柔声跟他商量:“你替我去;就说你是陈伟霆。”与此同时我的手不轻不重的捋着他的脊梁;像在安抚一只大猫。
他夸张的抖了个激灵;那模样还真有点像猫;他连连摆手:“喂;你可不能这么不仗义啊!就这么把我卖了!”
“还说!?我们两个到底是谁卖了谁!?”我两眼一瞪;他顿时就弱下来。
他嘟囔着:“大哥;我保护费刚交了;交了保护费;就要罩我嘛。”
“黑道港片看多了吧你!”我搡了他一把;一脸诚恳的说;“我嘴炮级别低;要是面对那帮痴汉的诘问;两下就露馅啦;要帮紫函姐就好人做到底嘛;演戏就要真一点啊;有你在;不光能护花还能补刀;是不是?”
果然人的机智都是逼出来的;紧急关头我这理由借口是一套一套的往外冒。
看到他的表情已经到了欲辩无言的地步;我想我手里的烫山芋终于成功的丢出去了。
当晚;我在宿舍里鏖战LOL;而他此时一定是被紫函学姐挽着胳膊对那帮人强颜欢笑呢吧;哼哼;让你整我;我简直机智到没朋友。
我战的正酣;醉人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是陈紫函打来的;手机屏上的时间是八点二十三;距他们约定见面的时间只过去二十三分钟;这又出什么事了。我这一边还顾着我的战斗;手机铃自顾自的骂了半天“多半有病”我才接起来。
“伟霆!”陈紫函明显刻意压低的颤音传了过来;而我隐约的已经听到了斗殴声。
我把耳机猛地摔在桌上,也不知道会不会向盟友传去极具杀伤力的噪音,我下意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连椅子也被我撞翻在地;我环顾四周只有一把水果刀;顾不得多想抄起它就往外冲;一边急切的询问陈紫函:“在什么地方!?几个人!?”
陈紫函草草的回了我几句;剩下的声音只有她的狼狈而恐惧的呼喊:“别打了!别打了!”
我打的出租车在我的催促下飞驰而到的时候;躺在地上的李易峰只剩下抱头挨揍的力气;连挣扎一下的动作都没有;我疑心他已经被打的晕死过去。我清楚地看到我为他挑选的白衬衣已经被血液和灰土沾染的乱七八糟;我丝毫没有意识到我的牙齿快被自己咬碎。
我掏了口袋里的一把钱数也没数扔给出租车司机就跳下了车;照着一个手拎棒球棍的男人就一拳挥过去;我猛地感到后脑一阵钝痛;另一个男人已经把他手里的棒球棍挥在我的头上;一瞬间我感到自己的思维混混沌沌的将要濒临空白,可在我感到属于我的温热的血液顺着额头流下来的时候;我反而更加清醒起来。
我是被恨意激醒的。
我手里那把水果刀已经捅向了我身后那人的大腿;他扯着自己难听的哑嗓吃痛的大喊;捂着伤口连连倒退到一边。我收起刀子;捡起他丢下的棒球棍与周围的人混乱的殴打起来。
我感觉不到痛;但我后来检查伤口的时候我相信我受的伤不会比他们轻。
我摁倒了一个胖子;他显然残存了比我更多的力气;一个扭身就把我摁在了身下;我用了全力一脚揣上他的裤裆;他痛到扭曲的胖脸顿时煞白;并且冒起冷汗。
可我已经怒结于胸;根本不想放过他;继续摁着他一拳一拳狠狠地挥上去,甚至有种打死算完的可怕念头。
陈紫函上来拉我的时候;都被我的拳头带的摔倒在地;她是唯一还保留理智的人;尽管她也吓得语无伦次的喊:“伟霆!易峰!伟霆!赶紧送医院!送易峰去医院!!”
我猛醒过来;扔下已经被我打到昏迷的胖子;甚至没注意自己的指关节已经破了血肉。
我甩甩手;抱起人事不省的李易峰;他那张俊脸现在鼻青脸肿;平时逗着玩扛他的时候感觉轻飘飘的;人一晕了倒死沉死沉的;又加上我也精疲力尽使不出几分力气;我咬着牙抱起他来;竟还指望我能抱他去医院;刚颤颤悠悠的走了两步;一个大踉跄就栽在地上;我一着了地顿时就垮了;我精疲力竭的挣扎着想再次站起来,可一股不可抗的困意席卷着黑暗而来,我眼一闭也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我们系的主任;他是个精瘦的老头;平时也很好说话,主任叹了口气说什么记处分就走了;我也没往心里去;拔了正在输液的针头就下了地。
果然人们大多数聚在伤的更厉害的李易峰那里;往人多那里找就对了。
他也已经醒了;见了我还要强的咧咧嘴;一咧嘴又触到嘴角的伤口;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着我担忧的表情;只能极细微的笑着;说:“英雄;救……英雄哦;谢啦。”
“对不起。”我看着他强打精神安慰我的样子;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慌的感觉带着隐隐的麻痛。
“怎么啦?是不是……”他突然做了个很担心恐惧的表情;却说了这么一句话;“是不是我毁容啦!?”
我温和的笑笑;摇摇头:“没有;还是一样;很帅。”
“怎么会还是一样?”他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应该是更帅了才对吧!”
“对。”我顺着他;极尽自己的温柔;对他说;“更帅了。”
他心满意足的慢慢眨眨眼;代替了自己现在难以完成的点头动作;“我还是好累;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一旁的陈紫函便调慢了点滴;把屋里的主任和我们寝室的哥仨外加我一同拥了出去。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轻轻咳了一下;可能又是牵动了他的伤口;他皱着眉头;引得他闭着眼睛的睫毛也颤动着。
我回过头去;我实在看不了他这脆弱的样子。
回到病房我立马脱下医院煞有介事给我换上的病号服;穿上应昊茗带来的干净衣服;跟陈紫函聊了几句;就办了出院。
陈紫函告诉我昨晚她打电话给我们寝室其他三人;那三人刚洗完澡回来,一接到电话穿着大裤衩子大拖鞋啪叽啪叽的就赶过去了,这才把我和李易峰送到医院。由于现场打斗痕迹太严重;学校方面还是报了警;多亏她及时把我的水果刀扔了;我们这一边既无凶器又并非率先挑衅;只判为正当防卫;交由学校教育;而那边也正在医院治疗;不过治疗完毕后估计就要进派出所接受教育了。
后来不知道谁传的谣言;说是他们一帮人吃了瘪;一定要回来报复;报复对象就是“陈伟霆”。
恐怕他们还没弄清到底谁是陈伟霆;那天下午我二话没说就去纹了身;在左手食指上一个“W”的花体纹样。
然后放出话去;陈伟霆的食指上有纹身;要报复也要找对人。
李易峰被打成那样都没喊一声;看到我刚纹的还微微泛着红的纹身;眼里却猛地灌了眼泪。
“怎么了?”我笑着揉乱了他的头发。
他轻轻擦擦自己的眼角,微红的眼睛盯着我的纹身:“你何必呢?傻不傻?”
“我就是傻;怎么了?我说了,怎么也得罩你;是不是?”我开朗的笑着;想逗他;他却怎么也不笑。
我扑上去挠他痒痒;他终于痒的笑起来;一面说:“好疼!压我伤口了!”
我赶紧撤开身子;谁知他又胳膊一环圈住我的脖子;重新把我拉近他;在我耳边轻轻吐着气息:“骗你的;傻瓜。”
“好哇;骗我是吧!”我往前一凑;就触到了他的唇;顾忌到他唇角的伤口;我没怎么敢深入;双唇轻轻含了一下他的下唇就分开了。
他怔了片刻;竟主动地仰头凑上来;别扭的与我相吻;我把全身的重量压回他的身上;怕压得他会痛;便搂着他翻了个身;他在上我在下;他伏在我胸膛上;时间好像静止了;我们默默地相互看了一会儿;气氛既暧昧又尴尬,也不知道是谁戳了谁的笑点;我们不约而同煞风景的笑起来。
言说起我那像是一把烈火就能燃尽的热血到愚昧的青春;我总是带些戏谑不像戏谑;唏嘘不像唏嘘的口气;毕竟对比着如今我连敲打键盘的指尖都是冷透的温度;依稀觉得与这个世界交手的这么多年;我终是不复当年那张意气风发的脸了。
看过许多世故之后,人们的眼睛就会变得深沉,因为我们已经学会把滚烫的激情掩藏在深处,只能偶尔掏出来不甘的回味一下。惟愿做人做到知世故而不世故,而我们通常把它命名为另一个深奥的名词——成熟。
作者有话要说:
☆、7
你们无法想象我颤抖着不停打错字的样子,心跳的鼓动声在不停的干扰着我,以至于我很难保证这一更的质量,你们就凑合看吧。
现在又是凌晨了,五个小时左右之前,整个小区因为检修所以停了电,之所以如此肯定不是我自身的原因,是因为我的新工作保证了我水电费交的都十分及时。
停电,是一件对我身体有益的事情,因为我已经无聊的戴上耳机在房间里做起了俯卧撑。
而因为我要营造热烈的氛围把音量调的高了些,一时没有听到房外的敲门声,直到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响亮,我才起身摘下耳机,撩起T…恤擦了擦额上的汗,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异常诡异的男人——他头发湿哒哒的全部遮在脸上,让人连脸长什么样子都看不清,而他那头发看来是擦都没擦,带着洗发水味道的水珠不住的滴答着,滑进他宽松的T…恤领子里,而诡异所在是他拿着手机,开着手电筒功能,灯光从下向上打来,乍一看也是够吓人的。
“哎呦!”我不免向后一仰身子,吓了个哆嗦,等我眯起眼来仔细一看,原来就是对门那事儿精,“是你啊!有事?”
“我……我在洗澡,停电了。”他拘谨的低着头,声音仍旧是闷闷的。
“哦,”我抱起胳膊,倚在门框上,“电停了,水又没停。”
他一头湿发在晚上确实是挺清凉的,他吸了吸鼻子,自认倒霉的苦笑一声,说:“卫生间太黑了……我刚看完一部鬼片……”
那倒是挺吓人的,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挑起眉毛:“以后洗澡前不要看鬼片了。”
“……我是想,你能不能到我家待会儿?等我洗完澡出来……你再走?”他吞吞吐吐的说完了,沙哑的声音里挤出一丝可怜的意味。
这家伙从一来就没给过我好气儿,上次还在我门上贴便利贴,提醒我一周没倒垃圾,难为他对我观察那么细致入微了。这时候知道求人的难处了吧,这可怜巴巴的语气倒是挺合我口味的,不就是给他壮胆嘛,也不是什么难事,谁让我一直是个乐于助人的五好青年呢。
我撇撇嘴:“你好麻烦,不过,可以。”
“谢谢。”他松了口气,连忙回过身往屋里走。
我回身抓了钥匙,把门一带,跟着他进了房间,我这才注意到他后脑勺上还有没冲洗干净的泡沫,这家伙也真够背的。
他穿着还带水的拖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又冻的吸吸鼻子,估计是想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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