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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华丽少年的春和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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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什么直木教授?什么负担?”
“没什么。”
不给忍足解答疑惑,迹部已转身挤出人群。
忍足赶紧拔腿追上去,在迹部背后嬉笑,“等一等嘛小景,我今天才发现,你和手冢国光之间,好像有很多的秘密啊?”
☆、本大爷就是统治者
并肩坐在休息区的两个俊美少年,构成了赛场上最耀眼的风景。
所不同的是,幸村精市是春风拂面,言笑晏晏,非常主动的跟迹部景吾说话,后者却是掀眉撇嘴,不冷不热,只拿半个后脑勺对着幸村。
离他们数米之外,站着黑面阴沉,仰首望天的真田弦一郎。
“迹部君,这回我真不骗你,莲二可是收集情报的大师,可不能小看津实中学啊。”尽管迹部态度不佳,幸村照旧耐心恳切,“虽然他们今年刚刚组建了网球部,可是却用很优厚的条件,,从各地招募了不少高手,比如一会儿要跟你交手的波多野哲平,是上两届少年赛的第四名。他还有个绰号,叫‘后场的统治者’……”
“本大爷心里有数,如果你说完了,那么多谢,请了。”不等幸村说完,迹部自己先站了起来,给了他一个颇有风度的“请”的手势,脸上的表情却毫不友好。
幸村也只好起身,叹了口气,向迹部伸出手,“总之,我是很希望你能赢,加油吧,迹部君。”
迹部的视线从那只秀气的手,上移到那张秀气的脸上,尽管他的气还没有消,却不得不承认,这眉眼,这微笑,以及微笑之下的淡淡无奈,都显得无比真诚。
做人不必虚伪矫情,但是多少也该有些度量,于是迹部也伸了手,在幸村的掌心一握,“放心好了,在没有遇到立海之前,无论是冰帝还是本大爷,都绝不可能输。”
一听这话,幸村的笑容放大了,握住迹部的手连连摇晃,“啊,我们真是太有默契了,我正想说,全日本够资格打败迹……景景你的,只有我一人,所以你绝对不可以输给别人啊。”
幸村飞快的说完,手指像游鱼一样,从迹部的掌握中滑了出来,在旁人眼中风度翩翩的一躬身,赶在迹部勃然变色前溜之大吉。
真田的肩膀被拍了一下,随后便被幸村拉了手,拖到一处略靠后的看台上。穿过前排脑袋之间的空隙,他看见迹部俊朗的脸似乎有些铁青,明亮的眼睛朝这边射出忿恨的锋芒。
“你到底跟他胡说什么?”
“我告诉景景,他是我的,不准输给别人。”
“你,无聊!”
“你懂什么?这个叫激将法,他恼了我,反而不会输了。”
“不需要你激,他也不可能输。”
幸村突然伸长脖子,瞪着真田因为生气,而罕见的颇有几分鲜明表情的脸,讶异的问:“呀,弦一郎,你怎么啦?觉得我欺负景景,心疼了么?”
“你……无聊!”真田还是只能重复着刚才的话,无非语气更
重了些,并且貌似果真不屑的别过头去。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没法再直面幸村,否则此刻他的眼光闪烁和气息不稳,肯定逃不过那家伙太毒的眼力,免不了又是一顿盘问和嘲笑。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类似心虚的感觉,十二岁的真田弦一郎完全不明白,或许,是最近忙于比赛,而耽搁了精神上的修炼么?
千石清纯蹲在场边,跟身旁正在弯腰系鞋带的高大少年说话,“波多野前辈,津实中学的运气不太好呀,第三轮就碰到了上届亚军的冰帝学园。”
担任津实中学第三单打的波多野哲平,是他在千叶县鸟海小学网球部的前辈。
波多野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前两场的双打,只不过是让他们得意片刻而已,我们的单打选手,都是接受专业网球教练指导的,肯定会三场单打全胜晋级。千石,到时候你就会后悔,没有听我的话到津实中学来。”
波多野直起身体,用力拉升了一下胳膊,看着冰帝的第三单打走进场地,球拍随意夹在腋下,连外套都没有脱。
“三场全胜吗?”千石摇头,“前辈,我认为,突破第一场可能都有难度啊……”
“今年的冰帝已经没落到没有人才了吗?竟然让一个一年级当正选。千石你听着,我只要二十分钟,就可以解决掉他。”波多野毫不克制粗大的嗓门,一边说,一边提了球拍上场。
迹部悠闲放松的站着,冷眼看着对面那个大块头走到网前,而千石清纯则在他身后喊:“啊呀,前辈你鞋带的花式系的不对,这样会把运气赶跑的!”。
场边离他最近的忍足侑士笑着说:“咦,好意外啊小景,我以为你会说‘十五分钟解决掉你’之类的话。”
迹部嘿嘿一笑,颇有跟他一唱一和的意思,“你不觉得,光是那家伙一个人的废话,就已经太多太吵耳了吗?”
他的音量虽然不大,却清清朗朗的很有穿透力,场外冰帝的拥趸中立刻嘘声四起。
波多野脸上的肌肉一抖,大约觉得跟个一年级小子做口舌之争,不仅无聊而且丢脸,便把球拍往地上一插,粗声粗气的问迹部:“小子,选哪一边?”
迹部却不直接回答,目光悠悠的绕场一周,最后落在千石身上,朝他一勾手指,“你说,哪一边运气比较好?”
千石先是一愣,马上又高兴起来,郑重其事的说:“单数是今天的吉祥数字,就正面吧?”
迹部侧着头,瞟了波多野掌下的球拍一眼,口气随意,“好吧,听他的,就正面。”
波多野恼火的呼出一口浊
气,用力的转动球拍,最后果然是正面朝上,连他自己也不禁一呆。而千石清纯则兴奋的雀跃起来,“哦耶!今天的占卜书很准,你很有可能会赢啊迹部君!”
他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的立场,波多野哲平才是他的前辈。
这戏剧性的一幕打破了赛场的紧张气氛,围观者当中传出高高低低的哄笑声,忍足摸着下巴摇头,“伤脑筋啊,这么快就把对方的人拉过来了……”
波多野哲平黝黑的脸膛,憋成了酱紫色,球拍呼的一劈,朝迹部低吼,“受死吧,臭小子,很快你就没心情玩这些花样了!”
“是吗?”迹部背对着他,走到发球区,扬起了手臂,啪的擦出一记响指。
“冰帝——冰帝!迹部——迹部!”
“胜者是——冰帝!胜者是——迹部!”
突然腾起山呼海啸似的呐喊,吓了波多野一大跳,正在他惊惶之际,迹部手臂落下,网球抛弃,拍影一闪,子弹般的高速发球已在身前落地开花。
虽然有些仓促,波多野还是接到了这个发球,并且大力打了回去。
打了几个回合之后,双方互有得失,比分交替上升到40比40平。
幸村秀气的眉心笼罩了一层疑惑,“真是奇怪,景景为什么总是把球打到后场?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他,对方可是有一个外号,叫做‘后场的统治者’吗?后场的跑动和防守、反击能力可不能小瞧啊……”
幸村自言自语的时候,波多野已经顺利截住迹部一个刁钻的边角球,并且精准的挑过网前,拿下了第一局。
“打得好啊,波多野前辈加油,津实必胜!”
“不愧是‘后场的统治者’啊,波多野前辈!”
波多野的先下一城,让津实中学的啦啦队鹊起鼓噪,真田皱起眉头,不屑之际的重重一声冷哼。
“你怎么了,弦一郎?你是对谁不满?”幸村诧异的问。
被幸村这么一问,真田这才省悟,津实中学一方的得意居然让本该中立的他,奇怪的生出强烈反感,赶紧瓮声瓮气的敷衍,“都有!”
双方交换场地,迹部突然对波多野说了一句,“对本大爷来说,正面击破对手自以为最拿手的领域,是再痛快不过的事了。”
“你说什么?”波多野霍的转头,迹部已擦肩而过,只留给他一个傲然的背影。
从第二局开始,迹部仍旧锲而不舍的猛攻波多野的后场。一开始,对手还能利用敏捷的移动和准确的判断,频频反击得分,甚至一度大比分2比0领先。
然而随着比赛的延续,迹部的后
场攻势不仅没有弱下来,反而球速加快,威力增强,左右深浅的变化莫测。
长时间大运量的奔跑让波多野体力迅速下降,脚步和动作都越来越跟不上迹部的节奏。终于迹部打出一个压线的抽击球后,他飞身扑救不及,魁伟的身躯沉重的摔在地上,球拍脱手飞去。
“听着,从现在开始,本大爷不会让你再多得一分。”
波多野从地上抬头,看见迹部景吾肩上架着球拍,挺拔的站在网前,仍略显清瘦的身体,竟似因为充盈了无与伦比的自信和傲气,而迸射出强大的压迫感。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迹部景吾连续拿下6局,以6比2,打败了津实中学的第三单打。
“喂,这场比赛,本大爷用了多少时间?”迹部问场边的冰帝队员。
“十八分五十秒。”向日岳人扬了扬手中的运动腕表。
迹部走到网前,俯视单膝跪地,气喘如牛的波多野,“你应该感到骄傲,这是本大爷在三轮比赛中,耗时最长的一场。希望你记住,不仅是后场,只要站在这里,本大爷就是统治者。”
“哈,景景真是太帅了。”幸村赞叹不已。
“哼,装模作样罢了。”真田照旧是不捧场。
他们身后传来一个促止的短笑,笑声清朗悦耳,可是听上去却有点儿怪怪的,似乎那个人连笑都太不习惯。
幸村转头,看见一个身穿蓝白色运动装的背影,即便是挤出拥挤的人群,依然呈现出洒脱干净的姿态。
“咦,连他也来看景景的比赛?”
“谁?”
“你的竞争对手,嘿嘿。”
在三比零击败千叶县的津实中学之后,冰帝学园已经占据了关东大赛四强的一席。
☆、弦一郎的生日礼物
经过周末两天的比赛,产生了本届关东大赛的四强,并没有太多悬念,仍然是几支传统强队,神奈川的立海大附属、东京的冰帝学园和青春学园,以及千叶县的山吹中学。
八强中的其他四支队伍,将在一星期之后参加败部复活赛,争夺最后一个进军全国的席次,同时还将举行准决赛和决赛。
迹部拿着一张纸看了片刻,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看似从一开始的意外,到后来的不屑,但仔细瞧着,又好像有几分欣赏之意,口中还喃喃嘀咕,“哼哼,算你还有几分胆色……”
他把纸片折好,放进外套口袋,对身边正在整理挎包的西寺诚一说:“部长,一会你把我的包先拿到大巴上,我随后就来。”
说着只拎了球袋,阔步走出休息室的大门。
“哎,哎,迹部,你去哪里?马上就要上车了!”西寺追出门口,迹部的背影已消失在楼道口,他无奈的摇头自语,“混账,完全藐视球队纪律,竟敢让部长代劳,还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
二年级的正选速水成之笑着调侃,“部长,对于他的这种态度,我们早就都习惯了,只有你还不习惯而已。”
“哎,哎,弦一郎,你去哪里?马上就要上车了!”立海的休息室内,幸村对真田喊着同样的话。
“部长不是说,我们的校车安排在一个小时后入场吗?”真田提了网球拍,头也不回的边走边说:“我不想浪费时间而已,在此之前我会回来。”
望着他脚步匆匆的背影,幸村的笑容变得促狭而诡秘,“嘿嘿,又溜了么?不过,弦一郎你是溜不掉的……”
一头扎进眼前开阔的空间,对着欣欣绿意的灌木丛,真田闭上眼睛,长吸了一口新鲜湿润的空气,从比赛结束起,就一直惴惴不安的心,总算放松了些许。
要说起究竟什么事,能让素来冷静稳重的他感到不安,答案听上去肯定非常可笑。
今天是5月21日,是真田弦一郎十三岁的生日。
对十几岁的少年男女而言,生日是再快乐不过的日子了,各种欢乐,各种特权。
不过真田不这样认为,特别是和幸村在一起的时候。
每年他的生日,幸村精市都会精准的记住这个日子,然后无限悲伤,无限同情的对他说:“唉,弦一郎,你又老了一岁……如果不是跟你从小在一起,我还真不相信,你只有十二岁……”
最过分的是,去年生日,幸村送给他的礼物,竟然是一瓶男士抗衰老面霜!
真是太可恶了,不就是长得比自己看上去年轻俊俏一点吗?堂堂
男子汉长成那样,也是一种耻辱。而且真要仔细计较起来,自己还要比幸村年轻两个月!
他不想跟幸村吵架,省的一个失控失手真的揍人了,干脆趁着这段时间忙于比赛的幸村,貌似还没有省悟过来之前溜走。
真田信步就走到了网球场,在所有的热闹暂时消散之后,这里显得特别的安静,甚至透着仿佛和精神相通的神秘气息。
从裤兜里掏出一粒网球,略微用力的攥在手心,那充满弹性的熟悉触觉,令真田的心底隐隐生出一丝激动。
下个星期,就要决出谁是关东霸主了,尽管准决赛的对手是山吹中学,但是冰帝应该会胜青学,这样说来,自己仍是有机会跟那个人交手。
这一次,自己绝对不会再输,无论任何理由!
远远的迹部就听见球场方向,出来充满力量和节奏感的声音,嘿嘿,看来那家伙是先到了,输过的那一方,总是比较性急的吧。
迹部略带些得意的遐想着,忽然身边的灌木丛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跟着听见两个人低声说话。
“可恶,这条裙子太小了……”
“生日的话这样捉弄人,会不会太过分了……”
“对我来说,这只是最初级的水准……”
“我怕真田真的会生气……”
“不怕,幸村说他今天保管心情很好……”
咦,听起来好像是立海的人?而且还跟真田有关?有那么一秒钟,迹部的好奇心钻了出来。
飒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并且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停下。
这个时候了,还有人到网球场来?真田抓住从墙上弹回来的网球,才转过一半身体,那张闯入视野的俊朗脸庞,就让他呆住了。
怎,怎么会是他?迹部景吾?
“喂,我来了,你说,怎么比?”看见真田,迹部不但丝毫不感到意外,反而像是有备而来。
“你说什么?”真田心头莫名的欣喜,被迹部怪异的问话冲散了。
“你不是给本大爷塞了这个吗?”迹部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哗啦在真田面前抖开。
真田凑上前一看,竟然是一封挑战书,写明了时间地点决一胜负有种就来不见不散什么的,落款正是自己的大名。
不过一瞅那字迹,那腔调,真田的胸口登时透亮。不用说,又是那家伙捣的鬼,果然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在生日这天好过!
但这毕竟属于私人间的内部矛盾,真田也不想在迹部面前揭开,白白被他看笑话,只是摇了摇头,“这不是我写的。”
“哈哈
哈。”迹部笑的有些夸张,明显的不屑,“你是胆怯了所以想否认吗?算了,既然如此,本大爷就先放你一马,准决赛再见吧。”
真田脸一沉,“站住!虽然这不是我写的,但我并不畏惧任何挑战。”
“可惜,本大爷没有那么多时间奉陪,你要比的话,就一局定胜负?”
“哼,悉听尊便。”
“嘿嘿,本大爷还是很有风度和情趣的,既然是特殊的日子,发球权就让给你。”
“什么特殊的日子?”真田的心咯噔一跳,拿不准迹部是什么意思。
迹部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到对面的场地。
彼此都是热衷于网球的好胜少年,一旦进入了状态,其他杂念就很容易被抛到脑后,见迹部摆出严阵以待的架势,真田的胸臆也立马被热腾腾的斗志填满。
转眼间,两个人已杀的酣畅淋漓,难解难分。
悄悄的潜到球场旁边灌木丛中的两个少年,面对着这副场面,俱都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说,情形不太对啊,幸村的剧本里头,好像没有这个角色?”
“不管了,不够时间了,上吧,幸村说成功了他请吃寿司的。”
一个披着五颜六色卷发的少女,将短短的裙子一撩,抬起粗壮的大腿,跨过灌木丛,一路小跑,一路撒欢似的喊着,“弦一郎,弦一郎,生日快乐呀!”
这突然的闯入者,令真田和迹部都停止了动作,尤其是真田,眼看着一个活动的鸡毛掸子朝自己扑过来,更是瞠目结舌,彻底傻了。
没等真田缓过劲来,那个少女已是兜头攀住他的脖子,凑上红艳艳的嘴巴,在他的面颊上吧嗒的亲了一大口,留下一块歪歪扭扭的唇印。
而另一个少年紧随其后,站在场边举起相机,眼疾手快的捕捉下这一幕。
这个人倒是造型正常,而且是真田和迹部都认识的,立海网球部的一年级生丸井文太。
一股浓烈的阴谋气息,外加对这个日子的敏感性,让真田登时惊醒过来,一把扯下吊在他脖子上的胳膊,毫不怜惜的把那个少女推开,厉声喝问:“你是谁?”
那少女嘴唇一扁,像是无限委屈,都有了哭腔,“好过分哦,弦一郎,我是你的女朋友雅子呀!明明是你向人家表白的,就不承认了吗?”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向你,向你……”表白二字,真田硬是说不出口,还算英挺的脸庞,眼看憋成了猪肝色,加上贴着两片唇印,真是无比的滑稽可笑。
岂有此理!就算自己眼光再差,要求再低,也不可能喜欢这种货色。
那胳膊,那腿,都快抵得上自己粗壮了,还有那眉眼,那嘴唇,活脱脱就是一个捏坏掉的劣质玩偶!
就算自己要向女孩子表白,至少也要长得像迹部景吾那样漂亮精致的!
这个荒谬绝伦念头忽然冒出来,把真田自己都吓了一跳,为什么会是迹部,而不是幸村?明明幸村长得比迹部还要漂亮,更像女孩子……
眼光不知不觉的,就心虚的朝迹部那边溜过去,于是看到一张忍笑都忍到五官移位的脸。
真田陡然觉得,如果此刻脚下的地板裂开,把自己连带这个什么女朋友,一块儿吞没了才好。
迹部把头低下去,肩膀不住颤抖,等他再度抬头,已是眉目温柔,通情达理,“既然是你的生日,这局比赛本大爷弃权,算你赢了,就当作送你的生日礼物,和这位小姐……好好享用吧……哇哈哈哈哈!”
迹部话音未落便匆忙转身,再也撑不住放声大笑,风度全无的狂奔出网球场。
真田表情惨淡的愣了半晌,突然劈手揪过雅子的衣领,另一手粗野的照准她头顶抓下,将一顶假发扯了下来。
“哎哟!”雅子慌忙抱住脑袋,蹭蹭蹭的连退好几步,脸上嘻嘻的笑着,眼里终于露出惧色。
“仁王雅治,果然是你!”真田的脸色,活像雷雨行将到来的阴霾天空,怒吼声直把仁王和丸井震的直捂耳朵。
“别,别动粗嘛,是幸村让我们……”
“他也是好意啊,说你从小到大,都没有女孩子喜欢,所以想给你一个惊喜。”
“对对,还说要留下特别的纪念!”
看着仁王腰间都快要撑爆的裙子,丸井手中的数码相机,以及两张殷勤讨好的面孔,真田所有的思维和动作能力都彻底废掉了,只剩下一个声音,在燃烧的胸口歇斯底里的呐喊:幸村精市,我揍死你,我揍死你,我揍死你!
☆、青梅竹马未必都浪漫
真田踏上校车,喷火的双目第一眼就找到了幸村的位置。在他身后,跟着表面上缩头缩脑,一副老实服帖的模样,却在偷偷挤眉弄眼的仁王和丸井。
幸村不仅没有丝毫的危险意识,反而笑容灿烂的把身体往靠窗的位置一挪,将身旁的座位让给真田。
真田气呼呼的一屁股坐下,好大的动静让整排座位都为之一晃,连前头的前辈都不禁回头瞪他,“喂,真田,就算是替补没打上比赛,也别把力气往校车上使。”
真田不敢和前辈争辩,只好郁闷的答了声,“是。”
不过这并不代表真田会轻易放过可恶的主谋,所以他不吭不响的,动作却无比的精准、狠辣,一把就抓住了幸村白皙纤细的脖子。
正当真田盘算着,要使出几分力道,既能让幸村牢牢的记住疼痛,又不至于真弄伤了他,对方已“哎哟”一声,貌似痛楚的蜷缩起身子,同时颤抖着手,把一件东西举到真田眼前。
装模作样,我都还没有发力呢!真田在肚子里暗骂,不过突然看到那件东西,倒是让他的动作为之一停,五指也有所松动。
那是一支雪白的陶瓷毛笔,半透明的,质地宛如玉石的笔管上,飘着几点青碧的叶子,顶端插了整整齐齐的羊毫。
这不是自己向往已久的“一瓢斋”手工笔吗?一直都很想拥有一支,可是祖父说,自己只是书法的初学者,不需要用那么昂贵的毛笔。
“弦一郎,生,生日快乐,送,送给你的礼物……”幸村的声音带着颤音,任谁听了,都会生出怜惜和歉意。
真田的手指从他的脖颈移开,握住了温润细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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