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现代]包子编年史-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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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虹的一巴掌

　　　　中午大家吃宴席的吃宴席，喝小酒的喝小酒，伙食都算不错，晚上就来一点清粥小菜，吃完了各玩各的去。
　　最后一碟炒笋尖上桌，包老师也坐下来，拎起筷子画个大圏：“开饭！”
　　两个大人有教养有身份地慢悠悠喝着粥。阿敏是一向的乖巧，至于小白和昭昭这两个孩子，也越来越懂事了。其实他们不是吃什么都要抢来抢去，比方说，没有肉的时候从来都是礼让有加。
　　饭桌安静了，包老师忽然想起一点不满：“我说江老师，当初搬家的时候说好的——酒坛子帮你搬来，里头的酒可是我订下的！”怎么就一顺手都拿来请客了啊。
　　江宁想想，这事办的多少有点理亏：“对不住了哈。”
　　“……”包老师心道，江女侠你有点诚意好不好。故意装个黑脸：“对不住就完了？酒呢？要你赔！”
　　赶紧立一只手起来，江老师拦住他：“停停，包老师，这语气不适合你，还有你就算不装脸也够黑了——至于酒，问你公孙小兄弟讨去。事实上呢，”喝口米汤，“是个人都以为他是你的人嘛。”
　　“……什么叫做‘我的人’啊？”包老师觉得哪里没理清头绪。
　　江宁笑眯眯：“就是说，除了你，没人镇得住他啊。”
　　包黑同志夹一口萝卜条，喀吧喀吧地嚼着，面上不显，暗暗思忖：似乎真是这样？哈哈，我老包果然威力无穷。正想着，忽见一双筷头伸到面前敲桌，回过神来，江老师批评他：“闭上嘴巴嚼，注意形象！”旁边展昭嘿嘿直乐，小白一脸嫌弃，阿敏还是乖乖舀粥吃，忽然抬头对他甜甜一笑。
　　这一屋子都不是凡人吧。
　　周末的时间过得总是格外地迅猛，睁眼又是一个新的星期一。就算再怎样不是凡人，该上班还是要上班，该上学还是要上学。
　　路过一年一班门口，白玉堂心道，该捣蛋的还是要捣蛋。
　　传说中的庞统么。早在半年前就听说大名来着，据说在幼儿园里有着不下于他白玉堂的名声——还真是顽劣呢。这小子也是在前不久的校运动会上闹得尽人皆知，与其说是因为他能跑会跳，不如说他为了赢比赛无所不用其极。跟他一起赛跑的小男孩，但凡有点本事的都带伤下场。当时白玉堂做为一代恶作剧大王也曾经冷眼观察，阳光啊、地形啊、跑道上的碎石啊，利用率相当完美。老师们也气得跳脚，偏偏还抓不到他故意伤人的证据。
　　两个字，还挺厉害的。后来还是校医公孙亲自出马找他谈话，说了一番类似“你这样子我的工作会增加很多，非常困扰呢”这样的话，庞小子才收敛了一点。当然，所谓收敛，指的是直接出手致敌伤亡的事。暗地里的威胁其实一点都没少吧。总之，庞统一个人，直接造成一年二班包揽运动会大部分第一名。
　　他的班主任也很无奈。说他做得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说他做错了呢，他又坚定地表示自己全都是为了班级着想，而且确实没被抓住作案的马脚。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小流氓，而且即将变得有文化呢，头痛。
　　庞统此时抱着手靠在门口，一条腿架在对面的门框，鼻孔扬在天上。很显然的，他在找人麻烦。
　　如果说现阶段的庞统同学有什么致命弱点，第一条就是年少无知。比方说，由于懒得收集情报，也没有搞好人脉网络缺乏信息来源，对于“哪些人是绝对不能惹的”这种事，他毫无概念。当然，更可能的解释是，他根本不认为会有什么人，是自己惹不起的。
　　敌人的弱点就是我方取胜的契机。一年一班的小朋友们看到白玉堂走过来，站定，纷纷松了一口气，从围观转入看戏心态。当着白玉堂的面欺负白玉花，啊不，李阿敏，不是找死是什么。
　　白玉堂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过去。庞统一步跳开，没踹着。门口倒是让了出来。
　　白玉堂偏头叫阿敏：“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进去！”阿敏迅速进屋，跟着她的还有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那女孩子跑进教室的时候不住回头望，于是撞在了脸盆架上，跌倒在地。白玉堂看着脸盆里的水翻了她一身，然后有几个女生上来扶她、递手帕。
　　“喂！”庞统一拳头过来，“当着本少爷，也有闲情看姑娘？”
　　闪身躲过，看他狠狠一下擂到墙上：“对付你，用不着聚精会神。”话是这么说，为了面子么。手脚反击可不能含糊，不然哪来的里子。
　　“……什么锯什么？”庞统略微呆了半秒，差点被勾倒。
　　“抱歉抱歉，忘了你还是一年级，没文化～”娘说，一旦占据有利形势，首要任务是扩大优势、巩固战果，顺带对敌人进行心理攻击。“对啦，你打了墙皮那么多下，手不疼么？”
　　忽然一个女声□来：“都给我住手！”这不是苏虹么？小白觉得纪律委员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停手，准备跳出战圏。
　　庞统不管那个，发疯反扑。小白感到一股冲力，撞到墙上，唔，还真有点疼。庞统继续追击，不提防脚下一绊，跌了个狠的。白玉堂赶紧上前一把按住，抬头：“嘿？苏大小姐，真人不露相啊，有两下子！”
　　苏虹哼了一声：“我听说有人欺负我妹妹，就是这家伙么？”
　　“是啊是啊，很欠揍对不对？”小白点着头，心想，明明是欺负我小姨，怎么变成欺负你妹妹了苏女侠？
　　教室里，衣服还湿嗒嗒的小女孩吸着鼻子跑出来，钻到苏虹的怀里哭：“苏姐姐！”
　　原来是这位么。这时走廊那边有皮鞋声响起，不知谁喊一声“老师来了！”，围观的学生瞬间作鸟兽散。庞统也瞅准时机猛地一挣，不专心的白玉堂手下一松，被他跑掉了。
　　来的是老相识了，体育老师柴心农。今天也是戴着红袖箍执勤呢柴老师。小白感慨一下，为什么每次打架被抓到都是刚巧撞到他呢，莫非真有冥冥之中天注定这种事？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柴老师走得急，有点喘，“我听说又有什么男孩女孩的打起来了？”扫视一圈，又是白玉堂，好，这是男生，嗯这边这俩丫头是女生，就是他们没错了：“都是哪班的？报名字！”
　　白玉堂心道：柴老师您都抓了我多少次了，还不认得我么？就见小女孩抹掉眼泪拦在苏虹前面，抢着开口：“老师，我叫路珠儿，都是我的错，不关苏姐姐的事！”
　　还挺积极主动认错的？柴心农想想，骂两句赶回去算了，就板着脸喝她：“路珠儿是吧？女孩子家家，不好好学习整天打架！学男生胡野！这样下去，等你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样子知道么？”
　　路珠儿不知怎的忽然放声大哭，扑回苏虹怀里。苏虹拍着她的后背，冷冷开口：“老师，你说这话就不对了。”
　　别啊，别跟老师对着干啊大小姐！小白拉一下苏虹：“老师说得也有道理，我们改就是了。”
　　苏虹瞪小白，让开！
　　小白不让，心说，大小姐，你平时不是最尊敬师长、团结同学来着么，挺明白一个人啊。所谓民不与官斗，我们做学生的，就算上头有娘，也是不要惹怒老师的好啊。
　　不让开是吧？错看你了白玉堂，本以为你虽然调皮却是真性情、有热血的男儿呢。扬手一巴掌挥过去，不再看他。苏虹微微扯动嘴角，冷笑：“柴老师，不调查真相，不了解情况，随意判处，信口开河，这样的事情，不是人民教师应该做的。敬你是个老师，你说的话我就不再追究，当然你有什么委屈可以随时再来找我——二年一班，苏虹。”
　　柴心农愣住，似乎又闹了什么乌龙？啊呀，这个小姑娘，叫苏虹是么，真真不得了！该说不愧是着名女教师江宁的弟子么？
　　苏虹哄着路珠儿，叫她先回教室，自己会去给她找衣服换，丢下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在走廊里大眼瞪小眼。
　　柴老师还好，每天见识那么多神一样的老师和学生，震惊来震惊去的，很快就习惯了。白玉堂是真的很想杀人。左脸有点发烫呢，肯定红了——让五爷怎么见人！不说那个，且说五爷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被人打过脸啊？！这个小妮子……偏偏是个女生，不能跟她多计较……而且，看她快意恩仇的样子居然不由得有点敬重她呢。
　　直到被展昭戳醒，白玉堂忽然发现就剩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发呆。五爷现在好丢人的说，扭头：“我有急事，走了！”
　　展昭皱眉：“躲什么？你脸上怎么了？”还走？伸手扯住，“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再说吧！”打掉猫爪子，迅速逃离！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白玉堂无奈地看着老婆：“亲爱的，你剽悍一点真的没有关系，可是总在外人面前甩我面子就不合适了吧？”老婆冷冷道：“言而无信的男人还要什么面子？说好的对我妹子好一点呢？我妹子没有多少时间了你知不知道？”白玉堂叹气：“我尽力了。可是就没法对她太亲近，似乎隔了一层什么——”咦，这么说来，面对老婆大人也总是浓重的违和感呢，怎么回事？……一身冷汗。还好只是个梦而已，摸摸横在腰间的猫爪子，长出一口气。捏猫爪心：“醒醒别睡了，我有话想跟你说——”猫爪一挥：“再说再说～”翻身继续呼呼，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神经。………………………………………………………………………………………苏虹和路珠儿绝壁是真爱啊真爱！谁也别想拆散她们！就连小白也不能！【五爷：谁稀罕……】………………………………………………………………………………………这章是存稿箱但愿它能顺利吐出来～虽然作者出门了但是留评请不要大意！每天爪机回评什么的作者一定会做到，握拳！


☆、韩二爷的“牺牲”

　　　　躲得了一小只，躲不了一大群。白玉堂同学甩下好奇的猫，快步跑回教室。刚进门，立刻就被更多更加好奇的目光重重包围了。
　　啧啧，白里透红耶，真稀奇——居然有人能打到白、玉、堂、的、脸？！武林高手啊有木有！
　　卢方皱眉，一把拽住白玉堂：“老五你等等，怎么回事这是？”虽然他卢大哥不爱惹事，但是这绝不等于他的兄弟可以被人欺负，还欺负到脸上来了！
　　韩彰掏一只小本子，念道：“根据统计数字显示，一般来讲，男生比较喜欢直接拳脚相加，只有女人才会钟爱‘一巴掌扇过去’这种行为，由此我做出如下估计……”韩二爷念得很专心，不提防身后伸过一只爪子来，“嗖”地抢走他的小本子。急忙回身去抢时，哪里还能抢得到？只得看着蒋老四拎着他的本子，一屁股坐上窗台坏笑。
　　“唷嗬，这不是……看看看看，‘具里有三横’、‘加法忘记进位死’——哦还加了三个大感叹号、‘劳动节和劳动妇女节不是一天’……这都什么啊。二哥，我还以为你真搞的什么科学研究呢，没意思没意思！”既然只是个错题本，还是还给书呆韩好了，扬手抛——韩彰赶紧跳一步接住，翻啊翻的检查有没有掉页和卷角。
　　放过了二哥，蒋平来八卦老五。兄弟里头，他最喜欢跟白玉堂说话了，因为就这一只年纪比他小。拍肩膀，做关怀晚辈状：“说吧，别不好意思，到底谁欺负你了，哥哥，嗯，找人给你报仇！”话不能说太满，这也是一门艺术。咳咳，话说能打到老五这张脸的身手，自己似乎也应付不太来吧。
　　“没什么，你们别问了。”哥哥们如此关心，可是有些事一则说不出口，再则苏虹是女生，不能让她担干系。白玉堂绕开几位哥哥，独自回去座位上。苏虹低着头在预习课本，他想想，也掏书包。
　　呃，忘记带课本了。偏偏在这种时候……
　　凑在一起分享苏虹的书，显然没有五爷的干净——边边角角处细看有不少痕迹，画的线也没有五爷直，写的字也没有五爷好看。正想找个什么理由另借一本书来看，忽然，苏虹打开铅笔盒，拿出一只笔，在书页空白上写：
　　——路珠儿的病治不好了。不要和她提“长大”。对不起。
　　然后又飞快地掏出橡皮，擦掉。擦得很用力，一点痕迹也不打算留。
　　白玉堂看着这样一行字被写出来，又被消灭掉。忽然有点难受。想道歉，想安慰，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合适。轻轻把课本推过去：“你自己看吧，我睡一会儿。”
　　讲台上的庞老师瞪了小白的头顶一眼，算了，不跟这臭小子计较。
　　隔一条过道的蒋四哥摸下巴：有趣嘿，五弟这是惹到冰山女侠苏大小姐了吧？书都不借给看了？不过上课公然大睡，而且就在纪律委员身边～关键是，一贯严肃认真的纪律委员居然还不管？！有趣有趣～
　　正这么想着，只听一声闷喝：“蒋平！上课走神——别抵赖，我看见你了！站起来读课文！”于是蒋平同学只好顶着庞胖子的小瞪眼，保持微笑站起来。还好，后座就是最最关爱兄弟的卢大哥，趁着挪动椅子站起来的机会，有关页码、行数的信息早已报了过来。
　　顺利下课，蒋老四赶紧拍醒伏在桌子上的小白：“老五老五，来跟哥哥讲一讲嘛，成长的烦恼什么的。”
　　“说了没事，怎么还问。”小白挥手，顺便偷眼看见苏虹起身去打水了，松一口气。
　　“五弟咋又烦恼了？”徐三爷早上一直在拼命补作业，这时才凑过来，忽然看见小白脸上有一点点痕迹，“哎？老五你咋脸红了？”
　　有脸红只红半边的么？蒋平犀利地指出这一点，继续坐在桌子上看戏。徐三爷一拍头：“啊呀！那岂不是给人打了？谁干的？！展昭是吧？跟他拼了！”
　　“别拼别拼……”韩彰试图拉下徐庆挥舞着的小臂，被他力道一带，差点跌个跟头。“五弟不肯说，明显是有隐情嘛。”
　　“啥叫隐情？”徐三爷愣住，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韩彰赶紧抓紧机会带他去一边普及语文常识。
　　蒋平继续有一句没一句追问，小白继续趴下去不理人。
　　关键时刻还是要卢大哥出马。他从教室外回来，拢起了韩彰、徐庆、蒋平，拉到一边，神秘兮兮地“嘘——”了一声：“有消息！”
　　结合各路目击者的见闻和神奇的脑补，卢方了解到：白玉堂去一年级保护阿敏，由此触犯了路珠儿的面子，从而惹得苏虹大怒，给了白五爷一巴掌，后来展昭也有出现。这事呢，小五做得不够完美——保护女孩子嘛，不能保一个伤一个啊。可是苏虹居然打小五，就不像话了。问题是，现在看来，小五不想跟个女人计较。那莫非哥哥们就看着他天天在苏虹身边受气么？不能！至于展昭，不好对付，咱得从长计议，再说他跟小五住一起的，还是要看小五的想法。
　　“所以我想呢，咱们兄弟谁跟五弟换个座位——”卢大哥如此提议着，心里默想，秀秀挺好的，还真舍不得分开呢。“谁来自告奋勇一下？”
　　“我不来！”蒋平缩头，苦脸，“苏虹什么的，太可怕了。学习又好，又那么暴力，我肯定会被她欺负死的。”
　　韩彰打开小本子：“我认为这种情况下，不能拆一个补一个，所以要找本来相处和谐的同桌还是坐下去好了。”说着看蒋平，“就好比说，蒋四弟和顾阿桃就可以继续维持。”
　　徐庆扫视：“那大哥和闵姐也不能拆喽？不然拆我吧？反正我俩都是男生，没事也不说话。”
　　“不合适。”韩彰继续念他的本子，忽略掉兄弟们‘装什么装，明明是错题本’的目光。“你同桌虽然不是那么坏，但是个性太消极，火气也大。三弟比较……敦厚朴实，没有太大关系。但是遇上五弟的话，必然会每天都打起来。”
　　众兄弟看他：“这么说，就只剩下你自己喽？”不是吧，那么想跟苏虹同桌，就算没有这次的巴掌事件，那个女生也早已堪称本班恐怖TOP3了吧？
　　韩彰“啪”地合上本子：“为了五弟，我牺牲一点没有关系。”哼哼，苏虹，女生中学习最好的，据观察，是对韩二爷第一名宝座威胁最大的存在。所谓对手，就是要放在身边时刻防备着，才能稍稍安心一点呢。
　　这边哥哥们商量已定，卢方过去敲着小白桌子，把人叫起来：“老五不要苦恼了，跟你二哥换下位子吧。”惹不起咱至少躲得起……唔，女生这种复杂的生物，就必须要这样的心态来对付才行。
　　白玉堂看看面无表情的苏虹，有点愧疚，又确实很想逃离她身边。正在为自己这种心理感到更加羞耻的时候，韩二哥及时出现：“苏虹学习很好，我想跟她同桌很久了。”撑着桌子转向苏虹道：“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啊！”
　　苏虹看看这几兄弟，对韩彰微笑一下：“不客气，我才要向你学习呢。”
　　哎哎，好像在他开口同意之前，就连未来的生活都被安排好了？
　　蒋平伸手，拉小白起来，顺手替他收拾书包：“哥哥们的心意，都是为你好，客气话就不用说了，来来来，一起收拾啊——”就在三秒钟前，他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座位这么一换啊，他就跟成绩最好的韩二哥只隔一条过道了，这意味着什么？尤其在考试的时候，这意味着什么？！啊哈哈哈哈！
　　由着哥哥们把他推着送到韩二哥的位子上去。小白摸摸课桌，还算干净，大概只要擦洗一遍就可以用了。新同桌云问秋甜甜地笑了一下，打招呼：“欢迎你啊白玉堂，以后就是同桌了呢。”说完就跑去找女同学们玩了。
　　好嫉妒！蒋四爷把书包重重地仍在五弟怀里：“记得，不许欺负云问秋！不许调戏云问秋！不许……”
　　“行了行了，五弟是那种人么。”卢方拨开四弟，嘱咐五弟，“再有什么难处尽管跟大哥说，别都憋在心里啊。”想想，云问秋那么可爱的小姑娘应该没问题了，拉起蒋平，各自回座位，放五弟一个人收拾东西。
　　另一边，徐庆帮二哥送书本过来，一个没放稳，哗啦啦散一地。苏虹蹲下来帮忙捡课本。徐三爷一愣，扭头：“二哥，苏虹这不挺好的么，五弟为啥呜呜呜……”
　　“五弟还小呢不懂事！”迅速捂住老三的嘴巴推他到一边。看看苏虹好像不介意，努力表白：“苏虹，那个，我是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好好学习、共同进步！”
　　苏虹打量韩彰，点头：“看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了“小白快来看！这不是苏虹么？”展昭定住一个频道，喊着。白玉堂放下洗到一半的碗，出来看。“哦，她现在是名医了。”画面里接受采访的苏医师正在谈她在某种病症治疗上的观点，笑得有点……路珠儿那姑娘其实很不错，真是可惜了。白玉堂钻回厨房：“你先看吧，我洗碗去了。”…………………………………………………………………………喵神保佑今天的章节也能顺利吐出呢！【念咒语：喵了个吱！喵了个吱！】


☆、猫和老鼠的偷吃

　　　　韩二哥用过的桌子，带有一股浓郁的“好学生”气息。
　　具体来说，就是到处布满削铅笔留下的刀印。如果进一步观察，桌洞里面还写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自勉的话，比如“得不到数学的爱就去死”之类。还有，一些神秘的不知来源的烧痕。对此，白五爷觉得事情不单纯，来日方长，决定留待日后慢慢研究。
　　所以，白玉堂同学调换了座位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擦桌子。班级的抹布？嫌弃！五爷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块白手帕，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擦洗了一遍之后，桌子原本的天蓝色很耀眼地亮了出来。云问秋小美女在一边高兴地拍手，给他加油。有这么勤劳讲卫生的同桌，再也不用担心清扫问题了呢。手帕脏了，就熟练地搭在卫生角的架子上，送给班级当公用抹布。反正这样的事五爷早已不是第一次做了，只要不被娘当场抓个现行就好了嘛——等五爷有钱了，给娘买一车皮的手帕换着用。
　　至于桌脚不平的问题，据云问秋说，韩二爷当年曾经想过对策，要把比较长的那三根各锯掉半公分。这这这，开什么玩笑。很简单的么，翘掉课间操，去找八爷爷借来钉子、锤子一干家伙，敲两块旧胎皮上去，不就好了么。呃，同学们，你们不要这么围着五爷表示崇拜和爱戴啊，万一被娘发现了……五爷绝对会被骂龟毛的！
　　“那么是否可以这样理解——在我们的白五爷看来，江老师可能尚未发现她儿子的龟毛本质？”随着话音，小崇拜者们一哄而散，娘亲不知怎地来到了眼前，伟岸的身躯在桌面上投下一大片阴影。
　　小白嘟着腮，试图装可爱的样子。咳，其实是真的很可爱，很想捏一把呢。于是江宁就遵从内心的欲望那样做了。捏完顺便审儿子：“听说你跟阿敏打架了？还是被苏虹拉回来的？换座位又是怎么回事？羞愧难当，不敢面对人家了？”
　　喂喂，事情是怎么流传的，这都几个版本了。小白无奈地看向娘：“怎么可能啊娘！明明是阿敏被欺负，我只好挺身当模范哥哥来着～”
　　“那就成！”江宁心道，自己儿子自己知道，当然不是会跟女孩子打架的货色。“剩下的事你自己处理，基本原则是同学之间不能伤了和气，看着办吧。”人情世故这玩意儿得慢慢练，趁着他还是个六七岁小屁孩，正好可以肆无忌惮地拿生活练手玩。
　　“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