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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现代]包子编年史-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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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意儿得慢慢练,趁着他还是个六七岁小屁孩,正好可以肆无忌惮地拿生活练手玩。
“看着办”三个字小白琢磨了小半天。到放学时,痛下决心,随便两扫帚草草解决了值日任务,不理会身后叫嚷的值日组长,飞奔着跑去追着苏虹一起走,从教学楼的台阶下一直走到大门口。
“……好啦,就是这样!”苏虹很简洁地讲述完她被好心的路家收养的故事,用力扯一个微笑,把语气调节得积极乐观一点——那边珠儿正在小跑着过来。这几年看着路珠儿晕倒、去医院、去省医院、去帝都医院,然后就算再多么辛苦多么没有希望、仍然拼着一股精神在生活。做为姐姐,真是又感动又心酸呢。
这种情况下应该努力地给一个笑容才对吧,小白心想。挥手道别,看她们姐妹的笑脸终于转过去了,白五爷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朗声背诵几段格言来配合气氛。
……背不出来。
所以说,要好好学语文啊白玉堂同学。
“好好学语文、当然也会包括‘尊重语文老师的厨艺’这种事,我以为大家都知道了。”江宁抄起锅铲的形象,怎么看都像是上阵的将军,在试刚缴来的金丝大环刀。
包老师嘿嘿笑着,对桌上的小猫小鼠小朋友亮他缠着纱布的大拇指。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再牛B的厨子也有把表皮细胞烫死在锅沿上的时候。
安静地喝着汤,看娘扫视全场的眼神,就明白不应该对调料的使用发表任何评论了。
忽然听到一声叹气。震惊!谁这么有勇气……阿敏?!
“怎么了吗?阿敏,”江老师对女儿还是很宠的,“啊,对啦——听说学校里有个什么不懂事的小屁孩,居然敢欺负你?”转头瞪一眼正苦着脸把汤勺塞进嘴巴的公孙:“嗯?”
阿敏摇头:“庞统那种水准嘛,要为祸北一至少还得三年吧——就是觉得,”叹气,瞄瞄展昭,再瞄瞄小白,“每天放学后,他们都去下棋的下棋,做木工的做木工,我自己玩布娃娃也很无聊哎。”
“我才不是做木工!”小白抗议,“不信你问公孙先生!”
公孙含着汤点头,他明明每天带着小白探索宇宙的究级奥秘……之下的极尽精致的一个小分支来着,怎么可以说成是“做木工”那么形而下。
江宁伸筷头敲一下:“敢不敢把汤咽下去说话?!”
“哎哎,”包老师见状,深深感到不能放任这帮家伙歪了小姑娘的楼,“阿敏觉得无聊是好事嘛,说明阿敏功课好,学有余力啊。不然就来包叔的趣味数学小课堂,下午放学后上两节课,正好跟老师们一起回家。”
看一眼阿敏的表情,宁姐替她做主:“依我看哪,这个年纪的孩子,还是先培养艺术细胞。这样,下周带你去少年宫转转!哎,老包,”又转向包黑同志,“我觉得小白去年跟着学美术那老太太就不错!女人成熟以后就应该往那个风格发展么。”
包黑同志心道,是啊,气势足够,乍看又不觉得凶,江老师当然喜欢这个型的女人,早该想到的。于是赶紧点头:“没错,就她了!”
讨论着阿敏的课外教育问题,江老师一不留神,被两个臭小子溜掉了,唔,只吃了那么一点点,真的没问题么?哼,不管他们,饿着了活该!饿上几回就懂得珍惜娘亲劳动成果的重要性了!
溜回房间的两位,看看时间还早。革命导师教导我们说,作业这个东西,不能写得太早。
首先是官方解释,临睡前紧张补作业的行为会使大脑高强度运转,有利于知识巩固和智商提高。然后是私房经验,写作业这种事,开始得越晚,总耗时就越短。省下来的生命干什么不好,非要耗费在那么缺乏个性的事业上。
于是展昭爬过床铺,伸手去窗台上拉来棋盘,开始摆子。
“又玩你的黑白棋?”小白嘟囔一句,不理展昭的反驳,枕着双手,仰面看天花板,思考人生哲学。思考人生需要从多个角度、全方位地入手。所以五爷在床上每五分钟一个翻身,向左向右?那种事当然是随机的。
翻到第七次的时候,展昭伸手撑住:“停!再滚就压到棋盘了!”
“棋盘?挪挪不就好了?”好像谁稀罕压你似的。
展昭正在想他的棋路,也不答话,直接手上用力,推他滚回去,正好趴在两床交界上。
哎哎,滚这半圏的时候,似乎有什么神奇的东西从脑海里划过了。趴了一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爬起来,微恼:“喂,你凭什么推五爷?”
“就凭你——”刚刚想通了一步的猫儿很开心,扬脸笑,“凭你晚饭没吃饱~”
没吃饱?照样打赢你好不好——话说跟吃没吃饱什么关系?疑惑的小白鼠蹲坐在床头,看展昭跳下床去,拎起墙角里的书包,拉开盖子,掏出一只大大的三明治来。
“夹香肠的哦!”伸到小白鼻子下面晃一晃,成功地看到他的目光跟着它转啊转。
打开包装纸,做势要一口咬下去。“等等!”小白表情纠结了一下,“算了,就不跟你计较了——你等下,我去找刀子来切开。”
“切什么啊?”展昭把纸包整个撕掉,几下就把三明治掰成歪歪扭扭的两半,对比一下,嗯,这块稍微小那么一丢丢,递出去:“给你!”
白玉堂同学犹豫着接过来,看着上面明显的手指印,依稀还能辨认出右手拇指和食指的用力角度。
“怎木了?”展昭那厢已经开始大嚼特嚼,能抽出半分闲心来关心他可真是不容易。嫌弃家人是不对的。白玉堂同学催眠着自己,就当他洗过手了,就当这是自己捏上去的……咬!啊呜!其实味道还不错,除了香肠实在太瘦小以外。
吃得差不多了,爱心又开始泛滥:“对了,猫儿,就我们两个么,要不要给阿敏留点……”看看手里还剩最多两口的面□,呃,算了吧。
展昭把最后一口塞完,喝水咽下去,看看房间门,小声指点他:“阿敏还用我们操心么?你想想,你娘对咱俩啥眼神,对阿敏啥眼神?阿敏但凡有一点不满,偷偷噤个鼻子嘟个嘴,你娘跟包老师能双双带她出去吃夜市!”
正说着,只听一阵脚步声,外面的大门咣地一声响。然后就安静了。
“……展小猫,你有透视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小白,我饿了,去楼下买个面包来吧~”“面包那么没有营养的东西……”皱眉,“等五分钟给你煎个鸡蛋!”五分钟过去。“小白,还没好么?”“……再等五分钟!”厨房传来嚼着东西说话的声音,“刚才煎的那个不好看!”“……完美主义者你够了!老子很饿啊!”……………………………………………………………………这几章有点家长里短哎……下一章,恶作剧重出江湖!
☆、不作弊还考什么试
“小白,你知道韩晴老师吗?”第一次少年宫之行归来,阿敏拉着白玉堂这样问。
“就是上学期新来的那个美术老师?”小白把袖子拽出来,你还没洗手呢。
阿敏鄙视他:“宁姐说了,洁癖是病,得治——韩老师也是辛老师的学生呢,她好像要在学校里开一个绘画比赛,今天去找辛老师商量了。”
“辛老师?”小白回忆着,脑海里慢慢勾画出一张端庄慈和的老妇人画像,很有油画风格。
“辛慈老师啊!”阿敏跺脚,“那么好的老师、你也跟她学了两个月呢,怎么都不记得?没良心!”别急啊,我记得的啦。看着阿敏跑去找娘,小白耸肩,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去。甩掉鞋子,向后一跳,仰面躺在床上发呆。
“喂喂,准备吃饭了……”展昭推门进来,看到小白聚精会神研究天花板的样子。“干什么呢这是?哎,你最近总是喜欢看灯头啊,打算做个线路改造啊还是外形美化?”
小白推开他的手,坐起身来:“我觉得自己有点太博爱。”
“博爱?怎么说?”展昭不解。博爱是优秀品德来着,再说了,除了家人朋友,也没见他爱谁啊。
“什么都爱学一点,最后是不是会一事无成?”小白皱眉,认真地问。
哦哦哦~嫉妒自己专心玩围棋了吧这是?展昭眯眼笑了一会,安慰他:“没关系,也许最后会变成另一只公孙呢。”
说着公孙,公孙就来推门张望:“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赶紧洗手来吃饭!”包老师也真是的,说什么小孩子没到齐大人不许吃饭。好心酸,自己那么辛苦才让他的烫伤提早痊愈,不就是为这一口吃的么。
“说你的坏话啊,你信不信~”展昭扬脸一笑,从他胳膊下钻出去了,剩下的都交给小白对付,哦耶。
第二天到了学校一打听,绘画大赛什么的,倒是真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日子还远。眼下比较迫切的是——期中考试。
五鼠兄弟们的又一大福利就是“考试早知道”。只要看到他们可敬可爱的韩二爷又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坐在座位上、抱着课本翻啊翻啊翻个不停,那就基本上是考试临近的信号。
考第一名是韩二爷的强迫症,其升级版本就是门门都要一百分。
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到了三四年级以后,一旦开始学习写作文,基本没人能拿到语文的一百分。所以想要全百通过的成绩单,必须趁现在抓紧。
作业本上的“小红花率”、考试成绩、江老师,并称韩二爷心头“压不死你的”三座大山。
江老师荣登大山榜,主要是因为她对成绩排名的观点:只要你敢考我就敢排,无论哪一门课,老师给了成绩?那就统统加到总分上。
韩二爷坚信,这是江老师偏爱女同学的一大证据。你看,他最重要的对手苏虹——体育成绩明显甩他一大截!
“这不公平!”韩彰在体育小测试之后感到很义愤,“凭什么男生及格线比女生的高?大家身高体重都差不多的明明!”
卢方一把按住,同时紧急呼来老三把他拉走:“这孩子魔障了,说胡话呢,赶紧找个没人地方藏起来,别跟这丢人。”
“哎哎,三哥等等我,一起去一起去!”蒋平见状跟上,徐三哥是实诚人,万一真挖个坑把二哥给埋了怎么办?二哥埋了是小事,后面那么多门考试呢,让他抄谁的去?
徐庆瞪老四:“那么信不过我?别看我这样,我也知道不能乱挖坑——挖坑不填、总有一天栽进去爬不出来这种事,我也是知道的!”
“对对对,那种事地球人都知道嘛,三哥您消气~”蒋平笑,不知打哪儿掏出一把鹅毛扇子来,呼啦呼啦地扇着。
“都几月了,扇什么扇子?”韩彰回过神来,嫌弃地瞥一眼老三,扯扯毛衣领口,好冷。
目送三位兄弟拉拉扯扯跑到了操场边的大树下,小白看向卢方:“我看二哥最近状态不太对?”
卢方点头:“考试压力大——没事,逗逗他就好了,这种事我有经验。”
下一节课是音乐课。考乐理知识。
蒋平趴在桌上,眼巴巴地望着过道那边的韩彰:“二哥……你不帮我我就真的死了……我、我一眼书都没看……”
韩彰挑眉:“真的、一眼、都没、看?”
蒋平苦着脸:“何止没看,上课也从来没有听过讲……”
韩彰眉毛挑更高:“真的、从来、不听、讲?”
蒋平点头。
“那不活该么?”韩二哥冷酷地一合课本,“活该你不及格啊。”
“啊啊啊,二哥你不能这样……”蒋平伸过手来抓住韩彰的胳膊,用力摇晃,“我会被老爸打死的……死了一定缠着你不放啊……”
韩彰长叹一声,脑袋磕在课桌上,盖上课本装死。
“……就、就选择题怎么样?不能再低啦!”蒋平瞄一眼,老师已经抱着卷子进来了,最后补充一句:“比几根手指就是第几题第几项哦,别搞错了!”
开始发卷子。
一直在闭目养神的苏虹忽然睁眼:“你打算给他抄?”
韩彰故作神秘状:“你猜。”
“我猜不会。”苏虹拿到卷子,分韩彰一张,剩下的丢给后面,顺口应了一句,开始答题。
猜对了。
下课后,韩彰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也不是他多么清高啦……当然清高也是有那么一点的,不过,很重要的一点是,他胆子很小的,完全不敢看蒋平拼命摇晃的手指好不好。
“那个……”一边道歉一边分辩的话要怎么说?
“不用解释了!”蒋平打掉韩彰的爪子,跃过同桌的空椅子,跑去找小白诉苦。
韩彰尴尬了,呆立摸头,不知如何是好。后面卢方拎着水杯转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我都看见了,就他那扇子挡得,技术太差,也亏得老师今天没戴眼镜——要说错,你也没多大错,让他别扭一会去吧。”
“真的?”韩彰觉得卢大哥长得很像救命芦苇。
“大哥骗你干嘛,这样,等放学你请他吃个土豆片,什么都抹平了。”卢方信心十足,他的兄弟,怎么可能是为这点小事计较三天三夜的角。
至于另一边,蒋四爷一屁股坐在白玉堂的桌子上,恨恨地表示:“此仇不报,今儿中午我睡不着觉!”
小白的想法是,一通午觉不睡,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他和展昭就经常玩玩闹闹把午睡时间混过去了。不过既然四哥这样说了,为了早一点解决恩怨重修兄弟和睦,还是积极参与:“那依你看,要怎么办?”
“依我之见哪,”蒋平摇着扇子,“你二哥现在提防着我,不好下手~所以就得你来出马~”示意小白附耳过来,如此这般指点一番。
小白听完,伸手抓住扇子柄:“别扇了,好冷。”
趁着最后一堂课前,小白往教室各个角落溜达了一圈,包括韩二哥身边。
四十分钟的数学课,又是小白大出风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放学。
抓起书包,小白当先冲去教室,去找到展昭,一起回家,玩、吃饭、打架、睡觉!
韩二哥起身,装书包,背上,走。自从坐到了苏虹身边,每天都要保持完美的表现,比方说,“走”就一定要走得干脆利落、头也不回、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咦,今天的书包好重,走得好吃力——谁拉我?
回头,至少有一小半同学在看着他笑,苏虹那么严肃的姑娘也和闵秀秀笑成一团——这、这根黑色的毛线是怎么回事?!
像一根细细的尾巴,毛线头从他的书包下面、校服里头扯出来,长长的,那头……韩彰顺着线头找回去,挂在椅子上的钉头。
难以置信地揪过毛线马甲后幅来看,已经拆掉一小半了。
卢方憋着笑过来,做为大哥就是要负责例行安慰:“没事没事,学校比较抠门么,桌椅质量就是这样了。我们不是笑你……只是笑这条尾巴。”
“对对,”蒋平开心了,伸头过来插话,“先把尾巴收起来~”
充满爱心的同学们纷纷出手,帮忙韩二爷收尾巴,七手八脚地忙了好半天才把所有人的手指都从线团中拆出来。韩二爷摸摸马甲,觉得更短了。
攒起这一小把毛线,韩彰发愁:“谁有剪刀?”干脆剪掉吧,这么捏着算怎么回事?
“不能剪呢!”闵秀秀赶紧拦住,“好好留着,这样才方便阿姨给你补起来。”说着夺过线头来,几下子理顺,打一个结递过去,“呐,揣在口袋里,别人看不到的。”
晚上,小白看着展昭脱毛衣,忽然开口:“不愧是娘,这件毛衣好像就没有那么好拆呢。”
展昭纳闷,想拆我的毛衣?这只白老鼠,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来,给奶奶比一下,袖子还要不要多加几针~”江宁稳准狠地一把逮住满地乱爬的白云瑞,按在小毛衣上比大小。“呜哇——”“……娘,你都退休了还那么辛苦,咱现在又不差银子,去买来穿就是了么。”娘这一辈子都是各种围着豆丁转。“臭小子懂什么,还不烧饭去!”赶走儿子,江宁摘下老花镜歇一会儿,顺便逗坐在地板上玩小小白的展昭:“昭昭啊,你就这么惯着他,连捡来的孩子都随他姓?”展昭笑:“谁捡的算谁的么,哪天我遇到弃婴也顺一个回来。”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展骥!是不是很气派?
☆、大财主江老师
这天下班,江老师是唱着歌进的门。扶着电视机换鞋子的时候没站稳“哎哟喂”了一声,不过这完全不会影响江老师的心情。换好了拖鞋,她就蹦蹦跳跳地去找水果洗,看上去比她身后的阿敏还富有活力。
“小白,”展昭看看江老师转进了厨房,戳旁边的包子,“什么感想?”
怎么这么问啊,小白思考一下:“唔,再这样下去,你们家的电视机也会被娘蹭掉漆。”
“……”真无奈,低声提示他,“你就没发现,你娘今天特别开心?简直就跟个小姑娘似的!”还是刚考了一百分的那种。
小白鄙视展昭:“我娘本来就是小姑娘!”都看不透娘的本质么?“娘说过,她永远年轻漂亮!”
“吵什么呢?”哼着小调溜达过来,江宁“啪”地掰开一只大苹果,拿在手里比了比,“来,一人一半——昭昭,给你大的!”然后抛一整只小号的给阿敏慢慢咬。
“谢谢江老师~”有吃的,就要笑得眯眯眼,这样可以让饲主更有投喂食物的热情。
展昭大大一口咬下去,趁着嚼啊嚼的空闲,顺便举起它对小白炫耀:咬了一口也比你的大!小白看着上面坑坑洼洼的痕迹,哼,换牙了不起么?不理他,转向娘:“娘,你哼的跑调了。这个歌应该是这样……”
话音未落脑门上挨了一记:“跑调和改编都分不清,小没良心的!”
教训完儿子,把他提起来向一边挪挪,自己坐到沙发上来,搂过阿敏一边聊学校的趣事,一边翻出瓜子嗑着,等包老师买菜回来做饭——本来包老师做饭,她会出于革命友谊帮忙跑跑菜市场,后来事实无情地表明,就连挑大白菜,包老师都比她更有天赋。不过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能者多劳嘛,这样也挺好~
至于被她丢到一边的儿子,则跟展昭挤在一起,比赛谁把苹果啃得更有艺术效果。
苹果啃得差不多的时候,包老师就回来了。
吃苦耐劳的包黑同志刚放好菜篮子,换了衣服进来,就看见他养的小黑猫扬着苹果核:“包叔~帮扔一下~”然后是旁边的小白鼠:“我也要我也要~”臭小子,这种事搞得不甘示弱做什么!至于两位女同胞,进门时打个招呼就没再理他了。
包黑瞪眼:“自己不会去扔?长脚干什么吃的?”惯得你们无法无天了还。
展昭指小白:“脚被他的压到了!”
小白看看两人位置关系,迅速把脚塞到展昭身后:“我才是被你压到!”
展昭拦住,塞回去:“明明是你!”
“是你!”
“是你!”
……
眼看着就要发展为一场战斗。还是不要弄脏了刚洗好的沙发套,包老师迅速上前:“停!苹果核呢?先给我——”收缴完垃圾,“你们继续!”不等他指示,两只就又挠到一起去了。
一旁阿敏偎在江宁怀里观战,也咬完了她的小苹果。包老师看看,伸手:“拿来我一起去扔。”
阿敏眨眼:“我自己去就好,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看我女儿多懂事!”江宁摸着阿敏的小脑瓜,“这次包叔顺便,就给他一起好了,这样可以节约资源,比较环保。”
阿敏这才笑眯眯地把苹果核交到包老师手中:“谢谢包老师~”
包老师转身去扔垃圾、准备烧饭。
帮忙打个下手,洗洗米摘摘菜什么的,这点良心江宁同志自问还未完全泯灭。“阿敏去洗手写作业吧,吃完饭咱们接着念安徒生玩~”
“洗手?!”白玉堂同学之所以打遍幼儿园无敌手,很大程度上在于他听力超级棒防得住偷袭,比如此刻他就捕捉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关键词。“臭猫!吃完苹果没洗手就打架——我的白毛衣啊!”
看小白气鼓鼓跳下沙发找拖鞋,展昭笑得滚在沙发上。在一起生活也有一年了,这只小白鼠的弱点再好戳不过——洁癖么。
小白去洗手的路上,电话铃响起来,吓人一跳——这玩意金闪闪的很漂亮,可是很少有人打的。接起来嗯嗯地应了几声,撂下,跑到厨房门口汇报:“娘!公孙先生今天不来吃了,他说庞老师请他喝茅台!”
“就他那酒量,还敢喝茅台呢?”江宁洗着米,随口应道,“不会酒后乱X什么的吧。”
包老师的菜刀一顿:“……老庞胆小,不至于出什么事。对啦,茅台基本都是假的,不用那么担心啦——晚点我再给老庞打电话问问。”
又剁了一会肉末,包老师忽然想到:“我知道了,肯定是老庞这次评优秀小学教师一高兴,才请公孙的——没公孙在他都不敢把小儿子一起带出去吃饭怕酿成事故。”想想又道,“哎,江老师,你看庞老师那么小气的人都请客了,你是不是也?嘿嘿~”
“什么叫小气啊?”江宁挑眉,别人庞老师虽说是渣男没错啦,到底还是要养活两套老婆儿子的好么。“做饭前早说么我请你们去粥铺——得,今晚算我请,一会儿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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