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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现代]包子编年史-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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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托马斯后空翻两星期的躲避动作,小白醒来,随手丢个东西下去打展昭:“猫儿,我做噩梦了……梦见我的血是透明的……其实我是神仙吧……”
“……明明是红的,味道跟铁锈一样……”展昭抓掉突然蒙到脸上的枕巾,嘟囔一声,翻身,没一分钟又响起轻轻的呼噜声。小白等了等,没下文,也胡乱睡着了。
做梦自然是当不得真。
不过若干天后的某天早晨,当小白和昭昭正在剥鸡蛋壳、顺便互相丢一丢的时候,包老师郑重地指出两点:
第一,他这是肤色,天生的,不是在黑墨水里泡过澡或者去黑墨水厂打过工。
第二,说起黑墨水,学校近期要普及先进的教育理念,打算开设书法课。
“给你一个忠告,书法课的时候不要穿白衣服。”包老师瞄着小白说完这么一句,继续喝粥吃他的自制小咸菜。
“我才不会弄到身上呢。”小白嘟囔着,他自从五岁起就身手不凡,即便打架过后都能保持整洁来着。“再说了,外面不是还有一层校服么。”娘参与挑选的校服颜色,墨蓝墨蓝的,大概就是考虑到无论孩子们用蓝墨水还是黑墨水、弄到身上都看不见?
不过书法课呢。小白心想,以自己艺术细胞的这种发达程度,肯定又是大放异彩的时候到了吧。
书法课确实场面宏大。惟独一点,“大放”的不是异彩,是墨汁。
课后的教室里,说是黑暗笼罩也不为过。粗神经的小孩们依然兴奋不已,互相指点着嘲笑着,最最爱干净或是怕父母骂的小姑娘们,则是有几个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白玉堂一下课就冲去水房,洗了半天的脸回来,拿出手帕揩桌子——这块手帕又要送给班里做抹布了。一边擦着,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同学们打闹的声音,尤其是他几位好哥哥。
蒋平坐在桌子上不停地吃零食,笑得特开心。他旁边,不开心的那位,韩二哥,正在跳脚嚷嚷:“……所以我就想啊,能有多紧哪?怎么会拔不开啊?谁曾想!她居然……”
“哈哈哈哈!”永远慢半拍的徐老三从后头过来,指着韩彰大笑,笑得让人怀疑他怎么还没有因为氧气不足晕过去。直到韩二哥不满地皱眉,他才勉强忍住:“二、二哥!你的老鼠胡子……哈、哈哈哈……”说着又笑得栽倒在蒋平的位子上,拍着蒋平的腿停不下来了。
韩彰闻言心里一沉,不由在脸上摸了一把,心道坏了,忘了去照镜子洗脸了,形象毁了。顿时间宣扬“好心帮忙被喷一身墨水全过程”的心情也没了。
刚想站起身跑出去,一面小镜子塞到他面前,闵秀秀笑着说他:“你看你,这么不小心,一点墨水泼上去就现了原形了——喏,”说着又递过来一点沾水的卫生纸,“赶紧把脸上擦了。”
卢方跟过来:“秀秀,你都不借我镜子的,偏偏就肯借给二弟。”
闵秀秀瞪他:“你?你比我还大两个月哩,也要我照顾?自己去水房里洗脸洗手!”
卢方闻言,想要摸摸鼻子,又被闵秀秀一把打掉:“手上都是墨汁啊,到处乱摸什么?!”
终于擦好了桌子,小白转过来看韩二哥擦脸,顺手也帮帮忙。
“哎哎,五弟,不用你了——”韩彰呲牙咧嘴,“你这下手太重!这是脸皮啊不是墙皮!”
哈,那算了,小白转身去看蒋平:“四哥好像挺太平的么,这么开心?”
蒋平摇摇手里的扇子:“山人全亏此物!”
小白看看扇子上的斑斑点点,确实不错。再一看,蒋四哥的同桌顾阿桃是出名的老实,还有他后面的卢大哥,也是宁可洒满自己全身、也不会殃及兄弟半点的主,这种地理环境,真是难怪了。
“嘘,”蒋平又伏低一点,凑到小白耳边,“我跟你讲,你可别告诉别人啊——老师夸我写的字是全班最好的呢!”
是么?小白不相信。
就是!蒋平坐在那里,摇着扇子,老鼠胡须一翘一翘的——咦?小白揉眼睛,刚刚那两抹小胡子是怎么回事?明明溅到脸上的是韩二哥啊,呃,现在又没有了。
中午,回到家里,把校服丢在水池里泡。
果然包老师是对的。在一节课的密集攻击之下,一层校服根本不足以抵挡什么,只好连里面的短袖一起换掉。云问秋小美女深藏不露,相貌一绝、唱歌一绝、泼墨功夫居然也是一绝啊。
午饭中,顾不上抢肉吃,开口先问过去:“展昭,你们班是下午的书法课吧?你旁边都是什么人啊——主要是说左右和后面的。”
展昭嚼完嘴巴里的一大块牛肉,想了想:“左边水寄萍,右边丁月华,后边是四大门柱中的某一位——他们四个总是随机换座位。”
“……四大门柱应该什么都不会做,不过,”小白严肃地替他分析,“水寄萍啊、丁月华啊,都是听名字就很危险很有杀伤力的主呢,展小猫你要对她们提高抗性!”
展昭随口应了一声,继续吃肉。半晌,忽然抬头:“提高抗性什么的说得这么严重……”说得不像是一堂书法课,倒像是什么人生大事啊、什么原则性问题了。
“本来就是很严重很严重的事!”小白敲着碗强调,“要时刻提高警惕!时!刻!知道了么?”
“知道啦知道啦~”回答得很没诚意的样子。小白真想揪过他狠狠教育一番。
“老实吃饭!不要吵闹!”江老师一筷头打掉儿子的气焰。真是的,这小火苗,都快烧到天花板了。
气鼓鼓地扒完剩余的米饭,小白滚去一边沙发椅上瞪展昭:臭猫!不听五爷的话,迟早要吃亏!才不理你!
阿敏偷偷和宁姐交换一个笑脸:小白说是不理人,可总是盯着人家看呢。
下午第一堂课后,小白甚至还不放心地跑去围观展昭。正巧撞上他端着墨水碟和毛笔出来洗,扯住他,正面反面仔细检查了一圈,有点开心又有点失望:“你怎么搞的?这么干净?”
“啊,这个啊。”展昭笑得眉眼弯弯,“你说得没错,那两个姑娘杀伤力惊人呢——不过我都躲她们远远的啦。”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婚礼结束,兄弟们把大哥赶回去陪大嫂,余兴未了地聊着天。“说起来,二哥你什么时候也领个姑娘回来给弟弟们见识一下嘛!”蒋老四掏出扇子来,刷地一把打开。“啊四弟你又换扇子了——”韩彰试图转移话题。徐庆不满:“少扯!当年你说苏虹太冷不敢追,后来那么多热的温的你也看不上,到底想找啥样的,真不见外就一句话,兄弟也替你瞧着!”韩彰轻声咳,看天。蒋平凑上:“哎,二哥,你该不是和老五一个毛病吧?”白五爷听到这里,刚想说话,韩彰先开口了:“什么话!那怎么能叫毛病?医学上都承认是正常现象的……”
☆、改革先锋王丞相
星期六,再上一天班又可以休息了。江宁刚到办公室,放下包包,顺手拎来开水瓶给自己满上一杯,还没坐定,就见庞老师凑过来。
“江老师,你有听说了没呐?老赵的新新闻!”
“……新·新闻?”江宁端着茶杯,擦刚刚洒出来的水滴,“这新闻,还有旧的啊?”
庞籍嘿嘿一乐:“那当然啦,比方说我表妹有喜那就是旧新闻~”
江宁回忆前几日还看到的,新任赵夫人——啊,说来人家结婚也已经一年了——胖乎乎的、笑眯眯的,很和善的样子。好像还没显出什么身形来,就有喜也没多久吧。
庞老师摇手:“你错了江老师!这是现代社会了,超过一个月的新闻就不新鲜啦——你知不知道老赵新勾搭了一个王老师来?”
啊?勾搭?江宁把手里的本子“啪”地拍在桌子上:“渣男!这是第几个了?!”
“别、别生气啊江老师!我就是打一个比方!”庞老师赶紧解释:“是个男老师!听说跟老赵聊得挺好的,估计这回搞改革就跟这有关系。”说着又挤挤眼,撇撇嘴,标准的小道消息散播者形象。
等等!江老师手里动作一顿:“什么改革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呀,光顾着疼孩子了,哪还把这些俗务放在心上,”包黑抱着一叠本子进办公室,推一把老庞,“来来让一下,别挡道。”
老包挤开和他同样身材的老庞,没提防撞在了旁边小孙的办公桌上,本子掉了一地。江宁起来帮忙捡本子,心道:这好几门的本子都混在一起啦!您二位都去减减肥,这办公室就足够宽敞了嘛。
一屋子人正忙乱着,有人敲门。头也不抬地甩一个“进”字过去,原来是蒋平收了作业送过来。
这小男孩也算有眼力劲,快手快脚地就帮忙拾掇。末了,还不忘告个小状:“江老师,欧阳春少写了一道题我让他补上他还不补,说要诚实——其实作业什么时候写的不要紧,关键是知错就改对吧?”
江宁点头:“关键是该巩固的知识都要巩固,回去告诉他补上吧,老师不怪他的。”
终于安置好了作业本们,赶走蒋平。那边包黑坐定,开始给同事们科普:
校长老赵同志是非常励精图治的好校长,于是他到处顺人才,比方说这位即将成为新同事的王老师,名字具体叫做什么一时记不得了。据说他是对教育事业很有一套观点的——可惜性子直了一点,也没有遇到赏识他的人,所以漂泊了多年,这才和赵祯对上了眼。
庞籍帮他补充:“我还听说哎,老赵和这个老王那叫一个把酒言欢——好像还想把姐姐介绍给他呢,听说老赵都喊他‘姐夫’啦!”
“咱校长有姐姐么?”江宁好奇,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你这么一问,好像没有!”老庞摇头思考片刻,“莫非是表姐?”还是感觉牵强了一点。
包老师看看他们,咳一声:“别跑题,改革才是重点吧——江老师,你那可是重中之重,据说这个王老师就是教语文的,肯定从语文课开始下手!”
江宁喝口热水,环视办公室各个角落:“都看着我干嘛?改个革嘛,再怎样语文课也逃不过读读写写么!”一众张王李赵老师闻言,纷纷点头,埋头到自己的作业本和教案后面去了。
嘴上说着无所谓,心里其实一直惦记着。
上完课,留一点造句的作业下去,刚想拎起教案本走掉,忽然蒋平把手举得高高的:“老师你生病了么?”
生病?没有啊。江宁一愣,余光扫到她家儿子,那小家伙瞬间抬起头来盯着她,两眼闪亮亮的。坐在前排的欧阳春也跟着点头:“是哦,江老师好像没有什么精神呢,是太辛苦了吧。”
“想太多了你们,赶紧去水房洗把脸,再到操场上溜两圈清醒清醒,下节课虽然是思想品德,也至少要保持听讲状态不许睡觉!”江宁挥别孩子们,正要回去办公室,欧阳春拿出个本子:“老师这是我额外多写的造句,您给看看好不好?”
刚看两行,门打开,外面是一脸严肃的语文组长。
组长瞄了一眼,吩咐道:“小江你赶紧去放下东西,过来开会。顺便叫上四年级的吴老师。”
“哦,”江宁点头答应着,“到哪开会啊?”
“——四楼校长办公室!”组长似乎有点不太高兴,甩下话就走了。
三年组和四年组分别在二楼走廊的两端,江宁指点完学生,放下东西,去喊上吴老师之后再赶去校长室,全校的主要科目教师已经到齐了。她们也赶紧找个角落坐好。
“介绍一下,这位王延龄王老师,是非常优秀的教师,有着多年的从教经验,尤其是教学改革方面的观念非常先进。他是82年从省师范学院毕业的……”赵祯开始介绍新来的王老师,底下的老师们也暗暗打量着这位小学教育界名人。
吴老师轻轻推一下江宁:“哎我听说过他,不是叫王安石的么?改名了啊。”江宁想:这些事我怎么会知道?
旁边戴着圆眼镜的孙老师听见这句,小声插话过来:“他脾气太坏,得罪人太多啦,也许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呢。”吴老师听了赶紧摆手:“别那样讲!他还是挺好一人的,就是比较坚持原则嘛。”
孙老师瞅了吴老师一眼:“不是看上他了吧你?跟你讲,这样脾气的男人可不能找,有你的气受呢!”
“哪跟哪啊——”小吴有点急,“赶紧好好听校长说吧,到关键的啦。”孙老师看着她推一下眼镜,叹气,转回去记笔记。
这边江宁倒是一直在打量王延龄,长相倒是平头正脸的,不过确实一看就是那种认准一个方向、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家伙。且看那衬衫领口扣得多么严实就知道了,多读点人物传记就知道——越是坚持旧贵族式礼仪的人,一旦搞起革新来就越是疯狂。她总觉得,最飘渺玄奥的思想都诞生在苦行僧式的人物头脑里。
王延龄给大家见过礼,开始半聊天半介绍地普及他的教改思路。看赵祯频频点头的样子就知道这将是一场彻底的变革了。
确实,虽然北一小学一直霸占着本县最优的位子不倒,不过逐年来与其他学校的差距在不断缩小,尤其是隔壁街区的向阳,做为一所新兴的民办学校,势头极盛,本地富贵人家已经开始把孩子送到那里去享受先进的教学设施和“更加国际化”的课程设置。
“……没错,我县是文化重镇,我校的校史可以追溯到宋代的着名书院。可是就算有着再悠久的历史底蕴也不能坐吃山空……”江宁觉得这话倒是有理,可是说得久了点。转两下笔偷瞄四周,房间另一边的第一排,包黑同志很兴奋地在写字,不知在做会议记录还是想到了什么数学题的解法。
终于讲到了戏肉。江宁听了一阵子,拔开钢笔帽,在小本子上写:
第一,按学科重分办公室——这是马上就要实施的。
第二,定期的教学评比,考量标准参照XX、XX、XX等名城名校——这个涉及到奖金问题,也要注意。
第三,在高年级增设英文、微机课程——这与儿子的发展密切相关。
第四,考虑设置实验班……这是比较有争议的一项。在场老师们讨论得很激烈。谁也无法否认孩子们各有各的优势方向,也许分别培养会更好,可是这么早就划分实验班,很容易给人以“三六九等”的印象,而且不可能做到绝对的公平,一定会出现教育资源不均衡的问题。最终的讨论结果就是,这一项暂且搁置,改为下午两堂课后的二课堂开设,一定程度上相当于把少年宫开到了学校里。
不过暂时教师人手不够,说办就办的主要是第一项:重分办公室。
散会,走在走廊上,包黑跟旁边的数学老师互相笑骂了几句,过来招呼江宁:“啊呀江老师,从此就不能一个办公室了。”
“是呢,真遗憾呢。”江宁笑着挽一下手边的小吴,“不过想到跟一群语文老师在一起也很开心呢,对不对小文——我们可都是文化人!”
包黑点头:“确实一个学科的老师们多交流也好。”说着挥挥手转头回去了,做为教师骨干,他还要去跟校长以及王延龄细谈一场。
下着楼梯,吴老师忽然问江宁:“哎,我听说王延龄也是教语文的——他会不会跟我们……”
“不会吧,哎,你小心点看着脚下!”一把扶稳小吴,江老师犹豫地猜测着,“现在语文老师也没有空岗啊……啊,不对,”忽然想到了——“咱们组长快退休了吧,该不会——”噢噢噢,跟改革的总设计师坐一间办公室压力很大的。
吴老师却摸一下鼻子:“……其实,也挺好的。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嗯?不是什么意思?”江宁看着她,做一个标准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昭昭:小白,我们来玩‘躲猫猫’吧。小白:好啊好啊。………………小白:昭昭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整整一章我都没有见到你冒头!阿敏:小白你也只抬头亮了一下眼神哦。小白:……看在上次陪你偷小宝的份上,帮忙发个魔音,灭了码出这样一章的怪姨姨吧!【昭昭你快出来吧,不然五爷生气后果很严重啊。【……活该。………………………………………………………………………………………………………………演义故事里的王丞相是虚拟人物王延龄没错啦,不过……说起仁宗朝王某,就会想起王安石。一生仅有一个女人什么的,这样的大官还真是让人向往……
☆、冲霄楼可以躲猫猫
周末。虽然是周末,老师们却都忙着去调整办公室了,不在家。说到这种情况下的正确做法,那当然就是:随便写两笔作业,然后和你的好兄弟一拍即合——跑出去玩!
两个人玩会比较无趣吧,漫无目标地溜达着,五爷今天心情不错,既然是展昭招呼了欧阳春,也由得他一起来。一路上遇到的本校小男生也统统叫上,比方说一年级的艾虎啊,六年级的胡智化啊,五年级的丁氏双胞胎兄弟啊。
转啊转啊的,不知不觉地,竟来到了向阳学校的大门口。欧阳春四下看看,问展昭:“咱们来这干什么的啊?”
展昭笑:“谁知道呢?可能因为他家风景好吧。”风景好……好吧,众人看着校园里刚刚竣了工刷了一层白颜色、似乎还没投入使用的大楼,感慨道:“真好啊,这楼有咱们学校两个大吧。”
小白听着这话就替他们着急:“不对,是横两个、竖两个、深两个,一共八个!”艾虎闻言,在一边掰着手指努力算。
胡智化笑,他比大家知道得多一点:“看楼上的字——冲、霄。听说是他们校董亲笔题写的,犬一飞冲天,直上云霄’的含义,以为他们的学生都能有大出息这样。”
双胞胎在一边交头接耳地嘿嘿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胡智化过去搭话:“两位觉得这里如何?”也不要总是二人世界,既然来了就和师弟们一起玩么。
两人又对视着互相轻轻推了几把,不知是哥哥还是弟弟的一个开口了:“听说这楼里构造很奇特呢,剪彩那天他们校董领着一群老师,转进去就转不出来了,集体迷路了半个小时!”
另一个接道:“关于此楼,难道不会想到一种奇妙的运动——”
大家围观着这对兄弟,他们两个一起立起手指:“躲、猫、猫~”
猫?小白看展昭,被半含着笑的眼神瞪回来。哎,好奇怪呢。除了对着自己,展昭脾气非常温和,对人很少不是微笑的,偶尔见到几回展昭瞪人都是他真的在发火。总觉得这家伙生起气来虽然不是凶神恶煞,却自有一股气势。今天倒不是生气或怎样,不过含笑瞪眼这种表情第一次见,很有趣。
正这么胡乱想着,忽然听到展昭说话了,不知在回答谁:“没错呢,尤其是白玉堂,从小学习各种机关消息,走个迷宫什么的完全不在话下。”无论如何这话是夸五爷的吧?白玉堂马上配合展昭,做一副“洋洋自得”的表情出来。
艾虎两头看看,跑过来在白玉堂旁边站定:“我跟这两个一伙,你们三个一伙,预备——开始!”话音没落已经向着人家校门冲出去,瞬间就是十几米远。
“站住!回来!”胡智化这么一喊,艾虎又乖乖地回来了。小白摸下巴,唷嗬,看跑步速度以为是个了不起的角色,居然这么听话呢。
胡智化个子最高,站在那里比较镇场子,咳上一声,就让人不自主地安静下来听他讲话:“小虎啊,你说的‘你们三个’,是没算我们几个谁?”
还真是,白玉堂点点人头,那边有胡智化、欧阳春、双胞胎,四个人呢。艾虎摸头笑:“我哪敢跟胡大哥比啊,我以为你是裁判么。”
胡智化拍他一把:“裁什么判,咱们这些人还有耍赖不认账的么?还有,你别小看展昭和小白,那都是狠角。这样吧,双胞胎去和他们两个一组,小虎你还有欧阳春就跟着我。”
“好啊,都听胡大哥的。”欧阳春点头。
小白戳展昭:“怎么回事?还有——这些人你都熟?”这到底是要干嘛,以及哪冒出来的一个大哥大式人物?
展昭拉他到一边,小声解释:“我也不是很清楚,都是欧阳春的朋友。不过胡智化是大队委,六年级,有名的学习加运动全能级选手,你总该知道吧?”
“不知道。”小白摇头,他从来不关心那些江湖谣言。瞄一眼展昭,“把他夸那么厉害,你自己也差不多吧?”刚说完这话,就看到对方眯着眼笑,几乎能看到猫胡子翘啊翘的:“我还得两年吧,总要给前辈们留些面子呢。”
稀里糊涂地分成两队人马,分两个方向翻墙跳进向阳的院子。
虽然不是很懂,听双胞胎对口相声式地聊天也大致晓得了:找他们藏着的某样东西,消息是艾虎在路上不小心听来的,向阳校董说要用它“灭了北一”的不知什么玩意儿。
呐,好像很了不起的一次冒险呢。不过——
“……我记得一开始说要躲猫猫的?”来到白楼后门,小白问。
“躲猫猫?!”双胞胎异口同声。一个摇头:“那怎么行,大家都迷路了怎么办!”另一个接上:“对啊对啊,会出人命的。”
明明就是你们两个的提议吧,最初。
展昭微笑:“幸好胡大哥及时阻止了那种提议呢。那么,”看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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