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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现代]包子编年史-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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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你们两个的提议吧,最初。
展昭微笑:“幸好胡大哥及时阻止了那种提议呢。那么,”看小白,“要怎样开始呢?声明一下,进了建筑物我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那么巧!”双胞胎之一过来拍展昭的肩,“我分得很清楚呢,我兄弟也是。”
“对啊。”他的兄弟耸肩,“只不过我们两个的观点每次都恰好扭九十度。”
不听他们耍宝,小白抬头打量楼内构造。第一印象,还没通电,好黑;第二印象,确实复杂混乱,这哪个抽风的设计师搞出来的。白五爷很同情即将在此上课的向阳学生。
“这边。”深吸一口气,这种程度还难不倒五爷,抬脚就走,前头带路。
展昭示意双胞胎跟上。小白平时看起来跳脱没正形,不过一旦激活专业模式,会瞬间升华为一种有点冷清却很靠谱的形象呢。
然后,然后他们就迷路了。
本来有小白鼠领路,迷路这种事是不可能的,可谁知这楼里还有巡逻的老头呢。
毕竟偷溜进来玩的,做贼心虚,爬上某一层楼梯,到一个小厅时,看到走廊那头有个手电筒晃着过来了,几个孩子心头一惊,条件反射地就想落跑。小白一把抓住展昭,迅速地低声安排:“他每个岔路都走不到头,分开躲一下,还在这集合。”说完几人分四处刷地就散了。
跟老头一起晃悠过来的,不仅有手电的光芒,还有他嘴里哼着的小调,听起来像是黄梅戏的苦情段子。他到刚才那个小厅中央,站定,有点疑惑:“刚好像听这边有动静呢,又没了——老喽老喽。”这么念叨着,就要抬脚下楼梯。
小白听到不远处一个呼气声。笨蛋!看面相就知道那老头疑心很重啊!果然老头的灯光转了回来。
当机立断,虽然分不清那个是大丁还是小丁,总不能让伙伴被抓到。小白拉开身边的门进去——还好和预先判断的一样,这个房间有窗——先“砰”地狠狠一摔门扇,然后窜过去把窗子打开,再要跑出去的时候,守卫老头已经被吸引到门口了,只好暂时躲在门后。
老头伸手推开一半门扇,就感到有风吹过来。没几秒钟,又是“啪”地一下,门被“风”吹合起来。原来如此啊。这个好办,门有锁的么,锁起来就吹不动了。老头掏出钥匙锁了门,继续下楼梯去巡逻。他的身后,展昭和双胞胎集合到这一扇门口来,面面相觑。
“行了,”门板那边传来小白的声音,“别看了,那么黑你们也看不清什么表情吧。”
嘿,小白鼠你有透视功能的吧?展昭轻轻弹两下门板:“你不是专会开锁撬门么?来来,自己开门出来。”
三、二、一,小白果然被激怒了:“我学的是机械不是撬门!”不过几秒钟后他从门缝下面塞出来一截铁丝,“按我说的帮我撬一下——里面的锁眼被石灰堵死了。着真是的,刷个墙这么不专业。”想想又补充,“那个老头也是,不是应该进来关窗的么,那样我就可以顺便跑走了。锁什么门么。”
半小时后,展昭坐在地上,看双胞胎还在一边议论一边努力:“你们还真是百折不挠。”自称是丁哥哥的一位就挥手回答他:“没有,其实我很想挠墙。不过这个确实好玩。”
“……你们行不行啊,五爷快要饿死了。”说得那么清楚了还学不会,真是……而且很无聊,而且这房间到处都是灰,不能坐也不能靠着。
自称也是丁哥哥的另一位趴到地上,小声地对着门下缝隙喊话:“喂!白老弟你坚持一下!我们一定会救你出来的!”喊完爬起来拍拍裤子,“不然我们去找那个老头承认错误借钥匙吧,大不了被骂一顿么。”
“就是,”他的兄弟也凑过来劝展昭,“最多你爸爸凶的话打你一顿。”
小白觉得他真是太有爱心了。听到这话他首先想到居然是:不许跟展昭提“爸爸”,而后才意识到这两位是打算放弃对他的营救了。然后他听到展昭有点不高兴的声音:“那怎么行,小白的娘超级凶的,不止打一顿,还会饿三天。”
“……那还真是可怕。”某个丁氏同情地说,推他另外一半给展昭:“这只押给你做人质,我去找胡大哥,他对这些歪门邪道比较有办法。”说着就跑下楼梯去了。
半晌,展昭又听到里面小白敲了两下门板,有气无力地问:“你们确定他能顺利找到另一伙人马、而不是迷失在人生的路上?”呃,这个问题么……展昭刚才一直在担心小白没有多想,经此提醒,他猛然回忆起丁氏兄弟辨识方向的水准,立即跳起来,紧张地盯着留下来的这一位看。
这位丁师兄却毫不在意地从裤袋里掏出无花果来,顺便还抛给展昭一包:“找不找得到胡智化,这个没法保证,不过想要走丢,也是不可能的。我能感觉到他在哪边,反过来也是一样——不过呢,小白同学,这门缝实在太小,吃东西就不给你了哦。”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小白:昭昭,我们来躲猫猫吧!昭昭:……你躲到门后然后把自己锁起来让我们都找不到你么?小白:昭昭你可以去跟公孙学开锁!昭昭:(……那种技术明明是你无师自通的吧!公孙先生那么儒雅的狐狸怎么可能会撬门!)你爱锁就锁,没人来救你,饿死你!……………………………………………………………………………………………………………………………………东方侠黑妖狐智化、小侠艾虎、双侠兄弟丁兆兰、丁兆蕙,出自石老爷子《三侠五义》,“冲霄楼”嘛,总觉得还是让小说人物来打个酱油比较合适。洒家想破脑袋……以为教学楼的最大杀伤效果大概也就是被锁在房间里出不来orz未完待续~
☆、向阳之旅收获不浅
小白在窗口张望了一阵,这个方向不受阳光直射,不过也能看出,差不多快到中午了。
“喂喂,展小猫,你要是饿了先回家吃饭吧,就说我去卢大哥家玩了。”小白轻敲门板,“……展小猫?”
没回答。
该不会已经跑了吧?!不可能,展昭那家伙虽然混蛋,却不是没义气的主。
再敲,听到丁兄弟笑着答他:“别敲啦小白,你家展昭等不及,去给你找胡大哥啦。”
“……那怎么行!”展昭就是一路痴啊,小白急道:“丁师兄你赶紧去把他拉回来!”
丁兄弟似乎在嚼什么东西吃,半晌才又回答他:“我要是走了,谁还找得到你锁在哪里?有点耐心吧,那么担心的话,就亲自出来去找他。”
啊呀啊呀,听到白玉堂小朋友在焦急地挠门板了呢。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赶紧找话题——
“对啦,我来给你讲故事吧!”
“……我又不是一年级小孩。”
“好啦好啦,这个故事你肯定没听过——从前有一户人家,姓丁,生了一对粉雕玉琢的男孩,哥哥叫丁兆兰,弟弟叫丁兆蕙。”丁某人坐在地上,靠着门板吹嘘丁氏兄弟儿时的英雄事迹,也不管小白是不是听得冷汗直流。“可是孩子长大了,学会说话了,又有一个大问题出现——这家的母亲太粗心,总是分不清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于是两兄弟谁也不肯做弟弟,都抢着要做丁兆兰。不过那些都是假象。真相就是——现在给你讲故事的这个人,我,才是真正的丁兆兰,这是我从出娘胎就一直牢牢记得的事。”
说了那么多有点口渴,没有水,只有口袋里的薄荷糖。剥一颗含着,感觉好多了。再叩两下门板:“小白鼠,你还活着吧?”
“……没死呢。”小白心说,不过是被锁一锁而已。倒是您老的“故事”,还真是有趣啊,听得我都快要睡着了啊。
救兵还没到,继续找话题。
“噢,我想起来了。都传说你数学一级棒啊小白鼠,好像是包老师入室弟子?”自称真·丁兆兰的同学盘起腿来,“我出几道题考考你啊——”
随口试探了几道计算题,嘿,江湖传言不虚,这小子还真跟计算器似的。来真格的!
也许是找对了消遣的频道,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丁兆·兰把他数学竞赛特训班留的作业差不多都对了一遍答案,终于一个小个子身影摸了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丁~兄弟?”
“你是……沈仲元?”借着微光看了一看,是个老熟人,“你怎么来了?”
沈仲元嘿嘿乐,打裤袋里掏出钥匙来:“胡大哥有命,我这做小弟的当然刀山火海都往里跳啊。”说着开了锁,两人就看见正握着一片马赛克在墙壁上演算的白玉堂。
丁兆·兰赶紧冲过去把小白拉出来:“听话,这题咱不算了,先回家啊小朋友。”
“……呃,无所谓啦,”沈仲元摆手,“反正他们也不知道谁干的,墙壁么还不是刷一刷就好了。”
小白意犹未尽地看着那面墙:“就差最后一步了……”
沈仲元凑过来:“凡事留一点遗憾反而是更美好的人生记忆——话说你的大名我们都久仰了呢,白、玉、堂,真是又响亮又有文化。我叫沈仲元,卧底向阳已经是第五个年头——”说着伸手过去,小白忙握住,和他问好。
“真乖。”沈仲元看向丁同学,“甭管你是丁哪位,现在我们赶紧去找到你的另一半,然后你们大家就可以安全撤离现场了。”
小白插话:“这么说,另一位丁师兄没找到胡大哥他们么?”
丁·这一位耸肩:“我就知道他找不到。”不过展昭不也是路痴来的么?他还真是好运呢。
说着就出发。
沈仲元从这楼开始挖地基那天就对它感兴趣,每天关注一点点,整个立体模型都烂熟于心的,加之小白天生的指南针体质,没多一会儿就在六楼找到了丁·另一位。其时他正在俯身研究一套组合式教学模型。
顺利地下楼,翻墙出去,到指定碰头地点,还没站定,展昭已经迎了过来,一把拉起小白的手:“你可算……”刚说了三个字,满脸焦急散尽,随之松手,“哈哈。”他笑了两声,转去感谢沈仲元,顺便跟丁氏兄弟开玩笑了。
勇救丁氏兄弟,反陷自身于楼中,小白也算小小地英雄了一把。胡智化亲自过来拉他,把大伙都招呼进一间小卖店的库房。
“这是我家开的,想吃什么,拿就是了。”胡智化四下里一比划,双胞胎眼睛发光同时开口:“我要吃无花果!”
找几包无花果丢给他们,顺便再拿一点话梅啊、跳跳糖啊塞给其他人:“来到家里不吃东西就是不给面子,奶奶会生气的。”
看着大家都开始动嘴巴,他才从后腰里摸出一卷纸来,展开,递给欧阳春,也示意展昭过去看:“瞧瞧,我找到了什么?”
虽然也很好奇,可以既然人家没招呼自己,白玉堂不好意思凑过去,只是推展昭一把,然后盯着他看。
丁氏双胞胎和艾虎激烈地争论着,围绕无花果和酸梅晶哪个更好吃这种话题,完全不关心纸卷的事。沈仲元则歪靠在一边向嘴巴里丢花生米,眯着眼笑,似乎一切早知道。
展昭走到欧阳春身后,就着他手里看了一眼,愣住,伸手也拉起一角,细细看了半晌,和欧阳春、智化交换了眼神,回来坐下:“这个……还是报告给老师们吧,我们自己处理不了的。”
小白戳他,怎么了到底?
展昭附过来对他耳语:“作文大赛的题目,从一年级到六年级全有。”
那东西不是应该还在保密么?小白疑惑,怎么会出现的。
胡智化点头:“我会当成路上不小心捡到的,拿去给咱们校长——至于今天的事情,”扫视全场,“保密。都懂?”
“懂!”大家都点头,泄密是叛徒才会做的事,我们都是光荣的少先队员来着。
回家路上,小白忽然站住,问展昭:“不对!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在一栋还没通上水电的楼里?”
“谁跟你说是在冲霄楼里拿来的?他们那一队去了主楼。”展昭看看小白,“你我还是太天真啊,斗不过这种属狐狸的。”
果然够狡猾。
比较着胡智化和公孙,似乎是完全不同的风格。果然,还是公孙那种一眼看不出来狡猾才更厉害么?这样想着,就到了家门口。
包老师挥着锅铲大声吼:“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展昭你还弄得身上都是白灰!嘴角还沾着……都是些啥?”
展昭嘿嘿笑着,一低头从他胳膊底下钻过去,冲进盥洗室擦脸。包老师打量一番后面的小白,这只还挺干净的,不错。转身回去厨房里盛菜了。
江宁呼一口气:“总算回来了就好,”丢下瓜子拍拍阿敏,“洗手擦桌子。”顺便吩咐门口小白,“去喊公孙下来吃饭了。”
正好鞋子刚脱了一半,反手再拉起来,小白出门爬梯子,去阁楼喊人。
敲两下活板,听听,上边没什么动静。侧身,伸手直接推开,探头一看,没人,灯也没开。跳下来跟娘一说,就看到娘恍然地一拍脑袋:“对哦,今天公孙去相亲来着。”
“相亲?!”两个男孩一齐大叫,难以置信啊!
“对啊,”江宁毫不负责地一边盛米饭一边解释,“他过的那也叫日子么,每天下了班就钻进阁楼,不到吃饭绝不出来,都快长毛了。我这不找个心地善良温柔宽容的姑娘么,照顾照顾他,免得他哪天把自己闷成神仙。”
“噢……”孩子们点头,帮忙摆碗筷,落座,对今天的菜式充满好奇与期待。
终于,咣地一脚门被踢开。小白做好“预备——吃”的姿势,抬头,却见进来的是公孙。
公孙穿得衣冠楚楚——那是说的三秒钟之前。他此刻正摇晃着脖子,努力想把领带扯下来。展昭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帮他一下,才让他顺利地呼出一大口气。
挽起袖子就想上饭桌?想太多了年轻人,至少给老娘滚去换个衣服洗个手!江女侠狠狠地用目光把公孙赶走,暗忖:待会要好好审他一番,怎么搞的这是?丢下姑娘一个人就跑回来了?渣男。
小白和展昭对望一眼:还用问,能跟公孙博学聊得投机的姑娘,是那么好找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阿敏:昭昭,我们来躲猫猫吧!昭昭:听起来不错……小白:展小猫!你今天的作业还没有写完,赶紧回来做功课!
☆、医生爱讲鬼故事
时光飞梭,十九年后。
啊哈哈哈,开玩笑的。别打,打死了谁来更文。
总之冲霄楼一役,白玉堂同学毫发无伤地回来了。日子平稳地过着,好多好多天后,又是一个很普通的星期天早上。小白醒来,看阳光从窗帘缝里照着展昭。细细的一条划在脸颊,就像金色的胡须。说起胡须这个比方就觉得有点痒了呢,展昭伸出指头来挠一挠,继续打他的小呼噜。
小白这么倒悬脑袋看了几分钟,有点头晕,干脆翻下来推醒他:“喂喂,我想到一个重大问题。”
展昭“唔”一声,正打算翻身继续呼噜,鼻子被捏个正着。半梦半醒间直接上爪子拍过去,被挡住按下来,没三秒钟,被子也给夺去扔在床尾卷成一团。有点凉嗖嗖的呢,展昭只好翻身坐起来,揉眼睛:“你到底要干嘛?”
“哎,你记不记得上次咱们去冲霄楼玩的事了?”窜上他的床,坐在被子卷上。
“当然记得啊,”推开小白的脚,穿衣服,“你还很菜地被锁住了。”
那种事你提它干什么。说点严肃的,小白看看房门,问展昭:“你不觉得奇怪么,胡智化他们也算发现了很重大的作弊案吧?我都等了这么久了,怎么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展昭想想:“你以为会有什么动静——去帮我拿双袜子。”
丢袜子在他脸上——啊呀被拦截了。小白遗憾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是总觉得,你看,咱们可是历尽千辛万苦了,总得有点成就吧?要不然,咱们那一趟的意义在哪里呢?”
“要不怎么说你天真呢?你以为——”穿好袜子了,鄙视地看着小白光光的脚丫,“以为什么事都有意义么?跟你讲,这世界上解释不了的事多了去了。”说着,忽然好像没了兴致,哼一声,“我洗漱去了!”就出了房门。
小白觉得气氛哪里有点微妙,摸头,穿衣服。
包老师不在,男孩子打理好自己,各自来到602吃早饭。一进门就看见抱着电饭煲内胆向碗里倒米粥的公孙策。
“……啊,先生,是说……你把粥都吃光了……么?”小白纠结地指着公孙,不知说什么是好。
公孙点头:“嗯,你娘跟包老师都去学校了,今天的粥太成功了,我就多吃点——哦,怕饿到啊?没事,给你们一人留了一碗。”
正在剥鸡蛋的展昭手上一顿:“所以说这米粥是先生煮的?”越看面前这碗食物,越觉得像生化武器。
观察半晌,小白表示:“既然是白粥,应该也作不出什么妖蛾子……啊,我的意思是应该很符合大众审美。”
旁边阿敏一直淡定地、一匙接一匙地吃着米粥,不发表意见。
展昭凑上去嗅嗅:“好像有一股……”
“什么?”小白找来两把小羹匙,递过给展昭一把,顺便询问他的嗅觉实验结论。
“……一股,嗯,粥味。”展昭纠结地措辞。
忽略掉公孙白净的面孔上逐渐笼罩起来的黑雾,小白一边吃着粥,一边对展昭说:“公孙先生烧菜的功夫暂且不论,这煮粥的水准在家里至少排第五——包老师和我娘并列第一,我第三,阿敏第四。至于展小猫你,千万别碰炉灶,会炸掉。”
展昭心道,你这是歧视,以及你是有多爱你娘,居然这么感情用事地抹平她和包老师的差距。不理他,吃粥。
“……小白你等着。”公孙终于忍无可忍,可是甩了句狠话又觉得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不过扭头看看阿敏,又忍不住开口:“我记得阿敏也没摸过厨房吧?”怎么凭空的她就可以排在老子前面?!
叹气。这都不懂么?小白欠身过去拍拍公孙的肩膀:“阿敏画画调色很好的,你不觉得调色和调味的天赋是相通的么?”
这算是夸奖自己的审美异于常人么?公孙白他一眼:“我当年怎么没多杀几只小白鼠!”
饭后,展昭去学棋,阿敏去学画。公孙带着小白爬阁楼,今天又可以开心地玩徒弟。
盘腿坐在地上,公孙摸着下巴,眯眼看小白:“呐,今天玩点什么呢?”
小白一惊:“啊,先生!我们还是继续读书好了!”
“不要。”公孙躺倒,抱着前两日刚焊出来的一只分子模型端详着,“天天看书不好玩。”
“……”小白四周打量,忽然想到,“哎,对了,给你的阁楼加个锁吧!放这么多值钱东西,又不上锁……虽然一般人看不出这玩意也值钱吧,总归是……”
公孙躺在那里摆手:“麻烦!我这么优秀的头脑是用来记得‘带钥匙’这种琐事的么?”
小白直觉地感到公孙刚才看他的眼神不怀好意呢,得快点转移他的注意力。“啊,不然这样——给你的阁楼加一套防盗机关吧!绳缠索捆油泼火烧什么的……”
“喂喂,你这小孩的思路好暴力!”公孙斜眼看他,“不过我喜欢。”翻身坐起,“来来我们先渣个图纸出来。”说着就去枕头下面摸出半截铅笔头。小白熟门熟路地给他找来大白纸,铺在他的地铺旁边,看他抬手就是一个圆,就像用了圆规画出来……之后被门夹过的一样。
进入想象力发挥阶段的公孙,完全忘记了他想找小白报仇那回事,当然,小白现在也不记得他需要躲公孙远一点。总之经过一个上午的激烈讨论、交流、战争与和平,画成一团乱线的纸上已经承载了让这一大一小都非常满意的设计蓝图。
本来他们还可以更加完善的,不过江宁回来了,而且她在掏钥匙开门之前想起了公孙,于是拎起走廊里的大扫把,用柄子捅开了阁楼的门板。看到家里的两位老师就果断联想起食物呢,公孙摸摸肚皮:“我饿了。”说着丢下小白自行爬下梯子去了。
江宁右手食指上挂着钥匙圏,看着儿子的小脑瓜探一探,及时地吼一句:“不许用跳的!摔断你的腿!”
监督小白乖乖爬梯子下阁楼,开门,草草热点饭吃。
看到端出来的只有剩饭菜,一大一小都有点泄气。对此江宁恶狠狠地表示:“要不是怕公孙被饿死或者小白被毒死,老娘才不回来给你们做饭!”尤其是公孙,那么大年纪还不懂事,以为我们每天又是教学又是改革的,很容易么!
江宁匆匆扒了小半碗饭,吩咐下去:“小白洗碗,公孙拾掇桌子凳子——晚饭我们语文组聚餐,公孙你看着孩子们等老包回来!”说着就抓起包甩门走了。
娘和包老师最近都很忙呢。不过,让公孙照看孩子?真亏娘想得出来。小白耸肩。
天色渐暗,改造好了阁楼,公孙站在走廊里,看着小白攀在梯子上,“喀吧”一声,包老师珍藏多年的一把丢了钥匙的锁就锁死在门鼻上了。
小白侧过身,有技巧地对着本该是装了合页的另一边一蹭一托,它就向上面张开去了,嗯,跳下来拍拍手:“好啦!”
公孙也摸着下巴:“不错。不用带钥匙,一般人也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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