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秦时明月同人]清歌淡-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生死由命,纵使伤悲,又有何用?
  
  ——只不过徒添了几分不应的伤悲罢了。
  
  长歌当哭,莫不如,莫不如,一忘……永刻心间。
  
  “我要你收下下两个到儒家的人,为我莫绪漓门下的弟子,并且好好教导他们。不求,经天纬地,但求问心无愧。你可应允?”
  
  “应,我应了!”荀况刚刚点了点头,却又听得熟悉的声音似乎泛起了一个嘶哑的笑容,“哪日你寻得了那两人,再为我发丧吧!小况。”
  
  手,忽而感觉到了一阵强劲的握力,莫绪漓却是一个反手,紧紧拉住了荀况,附在荀况的耳边轻轻一言。
  
  “不敢换旧颜,唯惟恐君不识。我等你等得太久了,这次自作主张地先走了……答应我,莫要轻生,我会在三生石前待你的……”言罢,却见那一双温柔了一世的眼睛,终究失却了神采。
  
  夜风萧萧,似诉心伤。
  
  唯有那一声凄厉的嘶喊,还有那低诉之声,在竹间缠绕,伴棋子清音,无休无止。
  
  “多谢先生,今夜叨扰,伏念十分过意不去,还是由伏念送先生回去罢!”看着一室空寂,伏念只得回过了身子,对着前来的大夫一礼,“这里怕是已经无须先生费神了。”
  
  看着地上淋淋漓漓的鲜血,一脸老态的大夫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只是拍了拍伏念的肩膀,“生死有命,若是在此乱世,死,或许也不过是一种解脱罢了!在下告辞了。”
  
  伏念点了点头,径自望空,不知何故。
  
  又或许,只为斯人,无踪无迹。
  
  “你……又不知,身在何方。”转身,儒衣逍遥,却诉相思一盈,故人方知。
  
  自此,儒家掌门莫绪漓隐居遁世,伏念暂摄掌门之职。儒家荀况,也终日遁匿在小竹屋之中,不见俗客。
  
  却道颜路这一路走来,终还是到了齐鲁之地。一路上风尘仆仆终究还是倦了。远远看到一株柳树,便走了过去,略略用树枝挡了些骄阳,堪堪小憩了会儿。
  
  不多久,却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由远而近:“渺渺兮,云中。寻方外兮,何处?若有所思兮,为君。若无所思兮,天下。诜诜兮,无从。悲嘅兮,可有妙法,解死局!”
  
  幽幽一阵皂角的香气,随即便有一双大手在迷蒙间扯了扯颜路的衣袖,眼,干涩地不愿睁开。
  
  “何事?”迷蒙中,轻轻推了推那个固执摇着自己的手,颜路只道:“今日不理凡尘事,俗客莫扰此间时。”
  
  却不想一把苍老的声音,温和地笑了笑,“少年人,不知今时今日地,焉能忘却此中事。既身在凡尘,你若不理,又有何人可解?”
  
  随即,闹市依旧,可是耳边却想起声声金石之音。一子一子又一子,那老者几乎是执拗地排着那既定的死局,双龙缠绕,进亦是输,退,亦是输。
  
  “老头子等得太久了!都快忘了,上一次解出这一局的人,是什么时候了。”顿了顿,又道,“不过,下中二局之解法既已出世,借此困顿之人,不远,不远了!哈哈……”老者拂了拂胡须,抬手取子,落子无言。
  
  “啪——”像是某种魔咒一般的声音,穿至,忽而便惊却了一身的困倦。颜路略一舒展身子,浅灰色的眼眸温润如水,直直对上了一双闪着笑意黑眸。
  
  “小伙子,醒啦!”一个布衣老者,慈眉善目,笑着指了指柳树下的一个棋盘,“我看你也像是读书之人,可有兴趣,解这一局珍珑?”
  
  “老先生!”颜路对上那人的眼神,心下便是一阵疑惑,便拱了拱手,回以老人一笑,兀自站起了身来,只道:“束子愚钝,已然是珍珑,便是说明多少高手试解之而不得。如今我以十数年的棋力,又如何去解这数百年的纠纠结结。老先生还是另请高明吧!”说完,俯身又是深深一礼,正想着推开,却不想老者却是一把抓住了颜路的衣袖。
  
  实在是无言以对,尤其是面对如此状似泼皮的老者,颜路实在是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小子,你既然自称束子,就应该晓得,尊师重老是何等重要。糟老头子要你解这一局,你又怎么能不答应?”说罢,死死拉住颜路白衣。
  
  颜路,无奈一笑,只得到了棋盘前,“先生,那后生斗胆一试。”言语间,竟再无一个束子,也无一个老字。
  
  老者见颜路言语,却是暗暗一笑,心言:小子果然不似表面看来无趣啊!
  
  却见颜路原本浅淡的表情,在看到棋局之后忽而凝滞住了。一手托腮,无言沉默。
  
  双龙缠斗,所有的矛盾都纠结在中腹,若在中腹展开角逐,而弃了边角之势,虽一时看来有利,却并非长久之计。中腹若胜,也无非两败俱伤,余下的都没哟能力再去角逐棋盘中的天下。
  
  但——
  
  浅灰色的眼睛中忽而墨色流连,原本的风轻云淡之下,终于露出了些许凝重的表情。一边的老叟看着这清丽的白衣少年,并没有盲目落子,心下便是暗暗赞许。
  
  但是赞许之后却是看着少年那清冷的容颜,引得一阵无言之叹,殊不知,是叹红颜还是叹这局死棋,抑或是……无端之愁?
  
  此中种种复杂情绪,难以言明,便暂且不说了。若将来机缘一到,便自会知晓。
  
  若是,弃了中腹,而已边角定胜负,包围中心,却终究因小失大,有所气候,但终究难成大事。
  
  如何,有两全之法?
  
  无万全之策,便迟迟没有落子。午时方过,未时将至,这火辣辣的日头,光凭这几株柳枝是完全挡不住的。胸肺还是是不是闷闷地刺痛,止不住的几声轻咳,素绢堪堪抹去了溢出唇角的鲜血。
  
  忽而,便想起了那个雨中遇到的儒雅桀骜的男子,还有那唇边淡淡的温和的笑容。
  
  淡淡的絮语声,眼前蓦然闪过一个撑着翠色纸伞的人影,还有韩修文与自己的一番相谈。
  
  “若是无法取胜,那便成就罢!”浅灰色的眼眸闪过光芒,勾起的唇角,一时少年容色,摄人心魂,老叟却是径自望空,似不知骄阳刺目。
  
  “啪——”少年落子声扬,一时引得十数人前来观战。这其中有本地的也有外乡的,有精通烂柯之术的,也有无事闲来凑凑热闹的。
  
  一时,一方棋盘,一局棋,两个人,被围的水泄不通。而棋局前两人却是各有心思,一个沉目思索,一个抬头,不知为何。
  
  “这小子长得人模人样,却不想是个痴儿!可惜了。中间两条大龙,缠斗地如此激烈,这样一子下去却是自己吃了自己的子,这不是痴傻是什么?”一中年短衫汉子,把汗巾往自己肩膀上一搭,钻进了人堆里,而那些看棋的本地人也自觉地为这汉子让了一条路。
  
  “哎哟,这不是赛国手小王么!”一垂暮老头,瞪着眼,艰难地看着棋局,看到这汉子,却是道了声招呼。这一开口,原本不以为然的众人,忽的看向颜路的表情,多了那么几分……
  
  “这小伙子,真是……”
  
  “唉,果然后生,比不得老辈啊!”
  
  窃窃私语,嘈嘈切切,怎么也断绝不了。而颜路闻言,却只是微微一笑,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等着老者落子。
  
  却不料老者,只是看了一眼棋局。就起得身来,对着颜路深深一礼——“老朽,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先生承让了。”颜路随即施礼,“后生当不起先生重礼。”
  
  “哈哈!好好好!”一连道了三个好字,老叟忽而伸手把棋盘上所有的棋子挥落到了地上,驱散了一旁看热闹的一干人之后,慨叹道:“老朽终于遇到了解出这珍珑的人了。只专注于中腹厮杀,而罔顾边角之人,有所见地而终究不过鼠目寸光,故吾谓之下等。而妄图以边角定胜负之人,虽比之下等之人略上,但终究无力力挽狂澜,是为中等。而,真正能解天下之忧之人,必然能解双龙缠斗,而不至两败俱伤。成天下者,方为胜者。世人执迷胜负虚名,以至于七国乱世啊……”
  
  “先生!”颜路只是略做了个揖,“后生并无意天下,这七国的纷乱,无心,也无力去干涉。天下事,自有天下人解决,又何苦单单把这担子推到了,后生肩上?”转身,把素绢放在了衣内,毫无留恋。
  
  “身在天下,你,又何尝不是天下人?”老叟看着少年决然离去的背影,静立,未去阻拦,“你又何尝无恨?”
  
  “恨——”贝齿恨恨咬住了下唇,本应该是空寂的心中却突然泛过一阵难以压抑的刺痛。
  
  漫天的雨,满城的血,手指的刺痛,火焰的无情,少年的……嗓音。
  
  到底是在说些什么?看似清晰的场景,却在千百次回放之后,变得模糊。一切的一切,都似是而非,只有那钻心的刺痛,无法忘怀……
  
  “南儿——”脱口而出,随即便捂住了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蓦然回转过身,似是而非一笑:“先生,何必强求。已求相忘,何必要我相忆?”
  
  “非也非也。”老者摆摆手,慈眉善目,丢弃了身后的棋盘,“命也夫,若不从之,何能改之?”几步便到了颜路身前,“随我来吧。”
  
  “我命由我,何有天?我若不从,何不能改之?”略略沉下了眉目,少年神色似有些许的不悦。
  
  “少年人,你若是能一直如许坚信,便好了!”老叟拂了拂胡须,神色有些许捉摸不清,“那老夫就放心了。”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不知何时两人便已到达了一个无人的小巷。老者忽而从自己腰间抽出了一把黯淡无光的软剑递到了颜路的身前,“此间并无戾气,虽非十大名剑之一,却是千古唯一一把杀生而无丝毫戾气的仁者之剑,现在交予你了。孰善孰恶,我想你定当分明。”
  
  接过那把软剑,那软剑此时却飞快地缠到了颜路的手上,手指刺痛,流出的鲜血便被那把剑一饮而尽,原本黯淡无光的剑体突然放出温润的银色光芒。似与某物遥相辉映,天空一时闪过一道耀眼光芒。
  
  史传,天降祥瑞。
  
  “哈哈哈——”老者看着天边的光芒,忽而笑出了声,似乎眼角都有了隐隐的湿意,“红颜,果然认你为主了。年轻人,此剑红颜,它的剑鞘,不久之后,你便会遇到的。”
  
  “既然承您恩情,指点天下,那么颜路在此一诺,定倾尽一生,助有缘人争雄天下。是非黑白,现世难知,若后世有知,定不负先生今日所托。颜路无德无能,所能做便是如此了。”
  
  “够了够了。”老头子笑着拿粗布抹了抹老泪纵横的脸,“老头子等了那么多年终于到头了,终于可以去见那人了……哈哈哈……”不知癫狂还是喜极,老头只是背朝着颜路挥了挥手,“少年人,且去寻你心中之境罢!”
  
  继而,便是一阵苍凉的歌子,“妩清涟兮,望月,倚兰舟兮,退水。可有期兮,与子携手。同忘尘兮,走天涯。”
  
  久久凝望,直到那人已经消失在了视线尽头。颜路才缓缓靠墙撑住身子,素绢染血。良久,才勉力直直去了小圣贤庄。
  
  朱红色的大门,似血凝成。直到到了小圣贤庄十多米之外,颜路才慢慢停下了脚步。手,轻轻拂过腰间缠着的红颜,低嘅一声,向着偏门去了。
  
  正门一道迎君子,二道迎贵客,三道迎天子。
  
  而自己并非君子,更非贵客,而这天子二字更是此生此生无缘有此瓜葛的。默默一笑,“我终究还是只适合一个小小偏门啊!”
  
  所谓富贵荣华,兴衰荣辱,又有何干系?
  
  从容不迫地踱着步子,缓缓到了偏门,抬手,轻轻叩门。不多久便有一儒服小童略略打开了门,大大的眼睛朝着门口偷瞄了几眼,几番下来,才打开了大门。
  
  “不知这位公子来小圣贤庄,有何事?”微微拱了拱手,大眼睛偷偷朝着颜路扫了过来,不想这一扫,却是愣了神。
  
  颜路只是站在那边,一语未发,微笑着看着眼前儒家少年呆愣的样子,伸手,弹了少年的额头一下,“回神罢!”
  
  一瞬间,仿佛那日藏书阁中,伏念对着自己的那一刻。而眼前这人,却像极了那云淡风轻,温和疏离的掌门。还有那日,竹林中那无端落寞的荀子。
  
  或许,世上有千万种情绪,但是喜与悲,苦与痛却常常相似相同。蓦然间,有些许明了,那日荀子师叔祖眼中的伤悲源于何处……
  
  一朝争名夺利,他日悔恨万千。
  
  而将至垂暮,恨也恨不起来了。或许越接近天命之时,人便越能豁达,对那些悔恨之事,之时,终究不过化作了落日中的一声嗤笑。
  
  若再去恨,那便连最后一点安宁都求之不得了。总是死了,也是到阴曹地府做个怨鬼,倒不如最后享受一番清闲余年。
  
  践汝之约,把酒言欢,不问昨昔,不想明朝,但享今宵。
  
  乐之奥妙,无非于此。
  
  “痛痛痛!”地久天长的一瞬间,儒服少年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清冷出尘少年微微一礼,“不知公子来此找何人?”说罢,瘪了瘪嘴,瞪着眼,歪向了别处。
  
  神色间倒不若刚出门时的死板,微微鼓起的脸,总算多了几分孩童的无赖之气。(无赖古今异义词,古代是可爱的意思罢。)
  
  眯了眯眼,颜路勾起唇角,“方才你已问过我这个问题了。况且君子端方,儒家立志为君子仁人,你呀……”
  
  “什么?!”儒服少年再也装不住深沉了,听了前半句便跳将了起来,小门被手指拔得作响,少年跳出了门外,直直道:“真的啊,难道你已经说过了,而我没有听到?还是我真的……”原地转了几圈之后,少年一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天!这回又要被荀子师叔骂了。”
  
  “呵呵——”颜路终究抵制不住眼前少年呆愣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但是少年一时慌乱倒也没有在意。在少年原地转了五六圈将要软倒之前,颜路终于伸手按住了少年的肩膀,“我要拜你们掌门为师。”
  
  “掌门……喔……掌门……隐居呢……什么?拜师??”少年听到拜师这两个字,陡然清醒,一瞬间,转身跑远,消失不见,只留下少年白衣,怅惘如今。
  
  “师叔!师叔!”穿过了清风小涧,竹林儒舍之后,子落来到了藏书阁,也顾不得藏书阁不准喧哗之禁,进了门便抓住了伏念的衣袖,“师叔……伏念师叔……”
  
  “何事喧哗?”伏念放下了手中的经卷,抬眼看着一惊一乍的少年,来了儒家这许久,世间变幻颇多,唯有这赤子一颗单纯之心,从未改变。
  
  命矣夫!心下慨叹,脸上却是纹丝未动,只是默默站起了身,无名指一弹,少年抱额,愣神。
  
  良久,才缓缓道:“师叔随我来吧,今日小圣贤庄来了位少年,欲拜掌门为师。”
  
  “这——”伏念略一顿,便道,“子落你先去荀子师叔祖那边请师叔出来,这人,我一人去见便可。”
  
  桐阴月已西,西风鸣络纬,人愁未能寐。
  
  只是去年秋,何能引人今泪流?
  
  白衣翩跹,容色出尘,似离尘,却偏落凡间之人。此般人物,世上除那人,焉能有它?
  
  远时,心一痛。
  
  十六字断情,至今未能痊愈。
  
  近时,心却刺痛。
  
  形销骨立,瘦弱不堪,清冷的气息之后是掩不住的憔悴。哪里还有年前所见惊才绝艳的风韵。
  
  恨,却恨不起来。爱,或许,从头至尾只不过是个虚妄之词。
  
  相识相知不过数月,谈何情?
  
  千言万语,凝噎无处诉。
  
  终究只有一句:“无繇,你瘦了。”十六字,终究不过空言,情,发乎心,焉能说断便断了。
  
  千般万般,却终料不得,对面那人只是偏着头,浅浅一笑,“原来你竟是识得我的。”
  
  “是这样啊……”伏念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那个清冷的少年,终于笑了,拱手一礼,“我名为伏念,字守默,请随意称呼吧。”
  
  “王不察其长利兮,卒见弃乎原壄。伏念思过兮,无可改者。” 苍白着脸,略靠着门沿,心头忽而千丝万缕,“这名字和你当真不像。”
  
  “你——”思绪一时辗转,身子却在下一刻上前接住身子颓然倒下的少年。白衣染血,妖艳绝然。
  
  看着似曾相识的场景,方才站定的荀子,一个踉跄,多亏一旁的子落扶着,才堪堪没有摔倒。一时间,原本宝刀未老,志犹报国的荀子,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岁一般。
  
  抓着子落的衣袖,看着伏念抱着那谪仙般疏离的人儿远走,一时,胸中一痛,只余悲音喉间,和血而入,“冤孽啊……”
  翌日,儒家新任一二当家,身份神秘,无人知晓。一时,引人谈论。
  
  时,韩国传来消息,先王驾崩,大公子意外身亡,公主盈墨力推本流落在外二公子继承王位。本韩国相国张平因谋逆之罪,祸及九族。韩国天下,一时变换,无人可知。
  
  又半年,小圣贤庄门口忽有一青衣少年,惟执一把翠色油纸伞,求见儒家掌门。
  
  自曰:忘之,离之,求之,解之。
  
  第二日,儒家掌门门下又増一弟子。意气风发,如剑出匣。
  
  此后,儒家三位掌门名扬天下。六国动乱益盛,天下之势,一触即发。
  
  清歌淡 第一卷完
        
恶搞·番外
事关秦时明月的一切真相
  一切纯EG,与正文内容无关。 
  
  记者:清寒若水、燕归离、墨祗
  
  接受采访者:所有秦时明月名誉演员,以及清歌淡中一切炮灰非炮灰(好吧,炮灰的依旧去炮灰,不炮灰的现在给我讲实话,咱亲妈~那啥,各位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众瞪眼:你不是亲妈嘛·····
  
  于是,若水也就这样炮灰了。(原来作者其实也只是个炮灰喔····围观各人,立时散去。一切求围观,装可怜,假装亲妈内心后妈,全部失效。)
  
  小风那个吹啊······若水缩在墙角,暗暗疑惑。现在是明明是夏天喔~咋滴会有秋风捏。。。那个落叶喔。。。 
  
  《事关秦时明月的一切真相》 
  
  话说自从那次若水和墨祗从小圣贤庄回来之后。墨祗因公受伤,生理上啦,心理上啦,以及一干伤痕,终于勇敢地流着鼻血抽过去了。。上司于是果断,接过采访稿,大手一扬,“去去,哪凉快哪呆着去!” 
  
  秋风又一次刮起,可惜墨祗依旧流着鼻血。既痛苦又花痴地晕了过去。 
  
  依旧站在原地伤痕累累,但是因为看了一干后妈虐文,心里承受能力极强的若水,呆呆拖着地上的墨祗。拖一下,无果。于是改成了拍一抓,“喂!醒醒!”无果,还幸福的笑了笑:“美人!抱一个!” 
  
  良久无语,小风那个吹·····若水很鄙视地看了地上那人,果断一脚,美人两个字,憋在了喉咙里,墨祗陷入深度昏迷。然后看了四周一眼,“谁来帮帮忙啊,这里有人晕倒了!”两手做广播装,眼睛眨啊眨啊,第一招——求助外场嘉宾。 
  
  很果断的,秋风再一次刮起——四顾无人。。。。。 
  
  “人呢?人呢?”仰天哀嚎,若水很无奈地看着地上昏迷的人。。。。逃走还是带走?
  
  两个小人在若水脑袋里闹开了花。。。 
  
  矮油,画外音啊画外音~这就是传说中的纠结帝喔。。大家快来围观,围观啦~
  
  “ 去死!”若水一拳挥过,“打中了!”还来不及欢呼。结果自己已经起了个拳头状的大包。。 
  
  传说中的自作自受,小朋友们千万不要学习喔。 
  
  于是,在某年某月某日某人流浪摄影师拍摄了这么一幅图,在某地(不详)某两人(身份不详,姓名不详,性别不详,那个解释下,一个脸实在太肿了,面貌模糊。。一个都是鼻血,脸看不清了。。)在秋风中相互扶持,并且作为公益广告,四处分发。。 
  
  扬言曰:这是新世纪好公民互帮互助的典范!虽然形象有碍观瞻。。 
  
  请大家无视这段悲催往事,恩,不是有伟人说了嘛。。。。明天会是新的一天么~滚动~
  
  于是,墨祗因公受伤,昏迷着。。。在若水强烈的劳基法,人权,宣扬下。。。终于带薪休假。。 
  
  可是某若水。。因为没有幸福地抽过去。。。只得肿着脸,回了报社……默……
  
  时来运转总是会有滴嘛。。请大家坚决相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