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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克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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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柄灵剑?怎么不记得呢,是想忘却无法忘记。灵剑刺入欧阳锐身体的那一瞬,南子有种虚脱的感觉,剑刃上面淬上了蛇毒,他非死不可。可是,南子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喜悦甚至轻松。杀人总归是一件他不愿意去做的事,今日非但做了,杀死的还是自己的兄长。这注定是一件见不得光,无法被记忆的黑暗往事。
蛇郎从怀里拿出一方精致的锦盒,打开来正是一柄玄铁折扇,熟悉的光亮,熟悉的气息,却不再是熟悉的模样,南子心里一阵莫名绞痛,却不得不笑着说道,“真是一件好礼物!”若不是那段往事,这真的是一件好得无话可说的礼物,平日里可以当做普通的扇子用,危急时刻还可以作用兵器。
南子接过锦盒,抚摸着这柄玄铁折扇,忽然想起自己还从未送过克儿什么礼物,今年说什么也得送件吧!既然已经从小枝的身边把他接来,既然已经决定要好好照顾他一生一世,怎么可以忽视掉他的十周岁生日呢!只是,对于南子来说,挑选礼物确实是件有难度的事情。若是在现代,可以去礼品店里挑选,可这里却必须得自己动手了……
“果然,是件不错的礼物……”南子不得不称赞道,“老弟,这回可真叫我佩服了。哈哈。”蛇郎激动地蹿起来,笑道,“真的吗?我好开心呐!哈哈。”
“哼!有什么好得意,还不都是我的主意!”小晚不知何时进来,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我饿了,我要吃饭,你们都吃肉喝酒,都不叫上我,我讨厌你们!”这位小姑奶奶不仅性子古怪,脾气还很大。
蛇郎脸上堆满笑,道,“锋哥不要生气,小晚这丫头就是被我宠坏的,您可别生她的气呀!”南子也笑道,“你家小晚对克儿的心意我怎么不知道呢?来,伯伯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克儿哥哥呀?”
小晚开心地回答道,“嗯,是呢!我特别喜欢克儿哥哥,等将来长大了,我一定要嫁给他!欧阳伯伯,你会答应小晚吗?”南子呵呵一笑,不再言语,把自己的儿子交给这么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南子不放心,也不舍得。
恰在这时,小枝吩咐侍女来请众人过去,虽说是夫人准备了晚饭招待少主的义父,也请南子与欧阳克一同前去。南子收起锦盒交与蛇郎,道,“礼物还是要你这个做义父的亲手送给克儿才好,小晚,你不是饿了吗?走,咱们去吃好吃的!”小晚笑眯眯的拉住南子的手,朝他爹爹吐舌头,“还是欧阳伯伯心疼小晚!”
南子丢开小晚的手,道,“小晚乖,和你爹爹先去,伯伯还要照看克儿呢!”蛇郎报复似的拉过小晚,道,“还是要和爹爹一起走吧,哈哈!锋哥,好好照看克儿,我们就先去咯!”南子送走蛇郎和小晚,这才回到欧阳克的房间。欧阳克虽然中了蛇毒,不过已经及时吃过解药,再加上本身的功夫底子不弱,实则上并无大碍,他只是喜欢被南子关心、被南子担心的感觉。
“克儿,感觉怎么样呢?”南子握住欧阳克的手,关切地问道,“不要和你小晚妹妹斗气,你是做哥哥的,怎么也得让着她些。知道吗?”南子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他的儿子是正常的性向,所以对于小晚的童言无忌,他似乎有些当真。
“叔父,克儿不喜欢她。”欧阳克明亮的双眸凝望着南子,半坐起来道,“克儿虽然年纪小,可也懂得一些道理,小晚永远都是克儿的好妹妹,如果需要,克儿甚至可以为她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可是,克儿依然不喜欢她。”欧阳克的神情,叫南子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他多么想轻轻地吻一下他的克儿。
欧阳克点头,又道,“娘亲的晚饭,克儿不想去,我讨厌她的说教,她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女人……”南子打断他,厉声道,“克儿,不许这么说你娘亲!”欧阳克似乎想争辩,却欲言又止,她那些说叔父不好的坏话,怎么可以复述给叔父听呢?
“克儿,你还是随你云姨过去看看吧。毕竟她是你母亲,明天又是你十周岁的生日,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不用叔父多讲吧?”南子将欧阳克的衣物从架子上取下来,放到他的枕边,又道,“今夜,我就不去了,你记得早些回来。”
欧阳克边穿戴衣物,边望着所有所思的南子,心里暗想,“他若是为了给我准备生日礼物,那该多好!或许,真的就是吧……”
美酒·烛火
秀阁深处,炉火正旺,食物与酒香气撩人,小枝难得换掉那身黑色的衣裙,穿了一套月白色的衣衫,只是黑色的面纱依旧挂在脸上,她还没有勇气让欧阳克看到自己的真实面容。欧阳克向小枝问过好,方才坐下。
蛇郎与小晚倒是真的毫不客气,刚坐下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边吃还边品评,这个菜做得老,那个味道有些重,什么该换个厨子之类的。“贤弟与小晚侄女近来可好?克儿,怎么不见你叔父呢?”小枝吩咐侍女斟酒,自己先敬了蛇郎一杯。
欧阳克还未回答,蛇郎就抢着答道,“锋哥有要事在忙,实在是抽不出身,还请嫂嫂海涵!”小枝也未再说什么,只是吩咐侍女拿来一只木匣,放到欧阳克身边,道,“这是你爹爹曾经用过的剑,我今日将它转送与你,希望你好好练功,光大白驼山。”
欧阳克起身行礼,恭敬地道,“克儿谢过母亲,克儿谨遵母亲教诲,定然不会辜负母亲的期望!只是克儿身中蛇毒,甚感微恙,还望母亲允许克儿早些回去”事实上,欧阳的心里一定记挂着南子,他相信,南子一定是在给自己准备着什么惊喜,他有些迫不及待。
小枝摆手,无奈道,“也罢,你若真不想陪我,我也无话可说。你去吧……”“是呀!白日里,小晚调皮不小心将毒粉散在克儿身上,这都怨我平日对她管教太松!”蛇郎停杯道,“克儿是真的不舒服……”
“多谢母亲,克儿先行告退。”欧阳克穿上白裘,准备离开。小晚“啪”的一声扔下筷子,嗔道,“克儿哥哥要走,小晚也要走,小晚要陪着克儿哥哥……”蛇郎瞪了小晚一眼,道,“你克儿哥哥要回去休息,这不都是你害的!你给我老老实实坐下吃饭!”
“哼!哈哈!”小枝冷笑,道,“你们若想走,走便是了,我又没有求你们留下!”欧阳克望了一眼他的母亲,而小枝也正注视着他,四目相对,却没有寻常母子的温情。欧阳克冷冷的移开目光,走了出去。小晚也追了出去,蛇郎无奈朝小枝笑了笑自己也追了出来。原本热闹的房间,瞬间沉寂。
蛇郎硬是拖着小晚回到自己先前居住的别院,欧阳克在女弟子的随行下,回到自己的房间。烛火闪烁,会是他吗?欧阳克的心不禁砰然而动,他吩咐女弟子们都回去,自己悄悄地来到门外。
烛光里,是他熟悉的身影。欧阳克踮着脚透过门缝,悄悄凝望,南子正在往火炉里添碳,旁边软榻上的矮几摆了几样小菜,一只青瓷酒壶。“克儿,明天就是你的生日,叔父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几样小菜可是叔父亲自下厨做的,你尝尝……”南子自言自语,又道,“克儿,明天就是你的生日,叔父祝你身体健康……唉,说些什么好呢?”他抓耳挠腮,越是想给他一个惊喜,越是想与众不同叫他记忆深刻,越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欧阳克在积雪上踩了踩,吱嘎吱嘎的声响惊动了南子,南子慌忙整理衣衫走过来开门,“克儿,你回来了。”欧阳克仰头望着慌乱的南子,笑着问道,“叔父,这么晚了,您怎么在克儿的房中,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吗?”
南子干咳几声,不知该怎么开口,只是推开门,指着矮几上的夜宵,断断续续地说,“你回来这么早……你还没有吃晚饭吧……我估计你也没有……那就好了,你看。”欧阳克明亮的双眸里含着无限笑意,道,“不是叔父刚才和克儿说,要早些回来的吗?克儿自然不敢在娘亲那里多耽搁。”
“哦,是我说的吗?”南子尴尬一笑,将欧阳克拉进房间,关好门,道,“那个,这些菜你来尝尝?”欧阳克窃笑,暗道,“原来真的是为我准备礼物!不过,这个样子也太没有什么新意了,切!”虽然如此,欧阳克还是很开心,因为他明白,正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在乎,所以才会那么局促不安。
“这是叔父特意为克儿准备的吗?”欧阳克脸上的笑容再也无法掩饰,索性坦然而笑道,“克儿感激叔父垂爱,叔父请坐,不如我们叔侄二人一同品尝?”南子点头,脑海里回荡着方才联系的话语,唉,说些什么好呢?只一句生日快乐吗?可是,这是现代人的做法……
“叔父,克儿可以饮酒吗?”欧阳克拿起酒壶问道,里面装的是葡萄酒,他早就闻出来了。南子道,“当然!这是我专门吩咐厨房送来的葡萄美酒,你当然可以喝。”欧阳克斟了两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天青色的酒杯里分外迷人。
南子的心绪终于恢复如常,这才缓缓道,“明天就是克儿的生日,叔父也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好,这些小菜是叔父的一点儿心意……”欧阳克端起酒杯,笑道,“克儿敬叔父一杯,感谢叔父为了克儿这么费心费力。”
南子接过酒杯,望着这个异常懂事的儿子,百感交集,“空腹饮酒对身体不好,还是先吃些菜吧!”话说出口,南子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怎么可以这么打击自家儿子的积极性呢!还好,这些话在欧阳克听来,句句是真切的关心。
所以,欧阳克只是笑道,“好!”于是拿起筷子夹了根青菜,放到嘴里慢慢品味,就算南子做的真的很一般,但在欧阳克吃起来也与珍馐无异。南子见欧阳克吃得很开心,这才稍稍放松不安宁的心神,将那一杯葡萄美酒一饮而尽。
“叔父,克儿都吃了这么多菜了,你怎么也不尝一口呢?”欧阳克挑眉问南子,南子正静静地望着欧阳克出神呢!“原本,叔父还有别的安排呢。不过还要等到……”南子话还未说完,就扑通一声倒在软踏上,欧阳克放下筷子,开心地笑着。
欧阳克将矮几挪开,将南子放好,脱了鞋袜,又从牙床上搬来枕头和棉被,十岁的克儿抱着厚厚的棉被拖来拖去的神情,真的特别可爱!最后,他又在火炉里添了些炭,这才脱掉鞋袜爬到软榻上,在南子的怀中躺下。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依偎在自己的爹爹怀中安睡,更幸福的事儿呢!”欧阳克笑道,然后在南子的额头上轻轻吻下,“爹爹,我也爱你……”
雪山·打猎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风雪弥漫的清晨,南子揉着微微发沉的额头,半坐起身,然后才发现怀里甜睡的欧阳克,粉雕玉琢的小脸倚在自己的胸前,淡淡的呼吸散发着孩童独有的香味。那神情,真的很像自己小的时候呢!南子不自知的笑了,然后又躺下,抱着欧阳克假寐。
春拂见南子一夜未归,料想他定是留在欧阳克这里,于是抱了一件厚厚的斗篷过来接他。云衣已经守在门外,却示意春拂不要过去打扰,二人一起来到厢房,准备打猎的用具,原来昨夜南子早已吩咐过云衣——他精心准备的礼物竟是要带欧阳克上山打猎!
南子记得在自己很小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和父亲一起去山林里打猎,虽然经常一无所获,但父子之间的感情交流却比平常更加顺畅。所以,南子希望就算不可以和他父子相称,也一定要去做许多父子之间都会做的事儿。
孩子觉长,若是没有人叫醒,只怕会睡到午时也不一定。于是,南子有了充裕的时间弥补之前亏欠的拥抱。朦胧中,他听到欧阳克的梦话,他在喊“爹”。南子暗叹,爱怜的凝望着他,低声道,“克儿,爹爹对不起你。”然后,他起身穿好鞋袜,将欧阳克抱到牙床上,替他盖好棉被,“克儿,好孩子。”
云衣、春拂已将南子吩咐的东西准备齐全,南子不放心又检查了一遍,又吩咐云衣熬些清粥等欧阳克醒来的时候吃点儿,自己则回房洗漱了之后,又来到蛇郎的别院。有客人在,主人总不能不辞而别吧?
蛇郎心里惦记着他的蛇宝宝们,看望过如辛之后也就回去,并不打算久留山庄,反倒是小晚哭着闹着要留在这里,还硬要跟着去打猎。南子心里暗道,“若是小晚今生今世都能这么对克儿,自己也就放心了。”
离开蛇郎那里,差不多已是午时,南子回到自己房间,欧阳克已经穿着好劲装,满脸欣喜的等待着。春拂、云衣已备好午饭,南子与欧阳克用毕,即背上行囊,牵了两匹马,带上两头猎鹰,出发了。
雪下得正紧,幸好无风,南子将自己的马背上拴好行囊,将穿着厚厚的斗篷的欧阳克抱上另一匹马,自己则牵着马徒步前行。为了寻找一个合适的打猎场所,南子把山庄里所有涉及的图册都查阅过,古时的图册不比现代的地图,南子费了好久才选定一个地点——因为据记载,那里还生活着难得一见的雪狐。
山路难行,再加上天寒地冻,南子握缰绳的手已经冻得通红,回望欧阳克,他正兴奋的四处张望,这也难怪,好像除却上次的“伪”离家出走,他还真的未曾离开过白驼山庄。南子笑问,“克儿,感觉怎么样,累吗?”
欧阳克笑着摇头,剑眉一挑反问道,“叔父牵着马徒步赶路,应该比克儿辛苦吧?”南子朗笑,不再回答。静谧的世界,甚至听得到雪落的声音和彼此呼吸的声音,还有什么比父子相依相伴更美好的事吗?就算再辛苦,那也是值得。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的路程,南子在一块较平坦的空地上停下,将马栓在树上,又将欧阳克抱下马,道,“克儿,下来活动活动四肢,要不会被冻僵的!”欧阳克调皮的在雪地上跳了几下,伸伸手脚道,“克儿不要骑马了,克儿要和叔父一起走路!”
南子捏着欧阳克红扑扑的小脸笑着问道,“走路会辛苦的,你不怕吗?”欧阳克一副成熟的模样,摇摇头道,“克儿要像叔父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怕苦不怕累!”这句话惹得南子直笑,因为很多年前,他也曾这么对自己的父亲说类似的话。
“好克儿!”南子不禁称赞道,“前面的路还长着呢,你确定喽?那咱们叔侄二人就一起徒步赶路吧!”欧阳克点头,从紧裹着的斗篷里拿出一只皮囊,举到南子眼前,朗声笑道,“叔父,我叫云姨偷偷准备的酒,暖暖身子吧!”
南子不禁喜上眉梢,揉揉欧阳克的脑袋道,“克儿真是了解叔父呢!不过,接下来还要赶路,酒喝多了可是会误事的!你就先帮叔父保管着,等到了目的地,咱们烫热了再喝。走吧。”欧阳克有些不太开心,不过还是顺从地将皮囊放到马上的行囊里,自己拍拍身上的雪,牵住南子的手,向山林深处行去。
雪稍稍停住,寒气更重,欧阳克不停地哈气,手却还是冰凉,南子看了着实心疼,还好这是一段山间缓路,于是南子抱着欧阳克跃上一匹马,将两匹马的缰绳栓在一起,策马而行。南子硕大的斗篷遮住欧阳克半个身子,他躲在南子的怀里,心安理得的享受被庇佑的温暖。
马走得有些急,欧阳克不得不紧紧攥住南子的衣袖,南子也时刻注意着不叫欧阳克摔下马,于是不得不一只手紧拽着缰绳,一只手揽着欧阳克。到达那片海拔很高的老森林的时候,欧阳克都有些微微气喘。(高原反应什么的,孩子的话会更明显些。)
白雪皑皑中,那间孤独的小木屋那么显眼,这是当年修建白驼山庄取木料之时所修建的临时房舍,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以后,竟有又白驼山的后人前来,只不过不再是为了取木料罢了。
再强健的西域宝马在雪地里奔跑大半天,也有些疲倦,南子先将行囊搬到木屋里,又将这两匹马牵到旁边自己和克儿用不到的空闲地方,这才开始收拾木屋,打点晚饭。长久无人居住,木屋里堆积了不少灰尘,南子用雪水清洗了一遍,又将残破的木板床支好,拆开行囊拿出备好的被褥,铺叠整齐,总算是有了点儿人居住的味道。
欧阳克已经将火塘里的灰清理干净,从角落里捡来好些干柴,用火折子引燃,噼里啪啦燃烧的炭火,使得小木屋顿时温馨了许多。南子拿出腊肉,在火上烤着,香味四溢。忽然,欧阳克大笑了起来,指着南子道,“叔父,你就像是个大脸花猫!哈哈!”南子这才注意到,欧阳克原本粉嫩白皙的小脸上此刻也满是灰尘,于是笑道,“那你就是个小脸花猫!哈哈!”
南子与欧阳克说笑着,来到木屋外,南子在堆积的雪地上碰了一捧雪,噌到欧阳克脸上,“来,叔父帮小花猫洗脸!”欧阳克扭头跑开,站在几米外,笑道,“克儿也要帮大脸花猫洗脸!”于是弯腰,也捧起一捧雪,只不过,克儿的手实在太小了,那一捧雪还未走到南子跟前就已经散落啦!最后,当然是南子帮助欧阳克擦掉脸上的灰……
好不容易,两人将脸上清洗干净,这才回到木屋,此刻,腊肉已经香味四溢,晚饭开始喽!
雪狐·灵珠
赶了大半天的山路,欧阳克早已饿得饥肠辘辘,如今美味在眼前,还不惹得他口水直流。真没想到这小木屋里当年丢下的东西还真齐全,竟还有一口大铁锅!南子搭了个木架子,支上大铁锅,在里面盛了些雪,将皮囊放到里面,温起了酒。
欧阳克可能是白天里累着了,吃饱之后自己不声不响地爬到木板床,裹着斗篷、裹着被褥,不知不觉竟然睡去。南子啜着温好的酒,在木屋四周察看,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来融雪!原来木屋后面就有水井,辘轳、木桶全都好着呢!
南子将皮囊系在腰间,打了一桶清水上来,然后回到木屋烧起开水。欧阳克已然睡熟,白皙的脸庞在橘黄色的火光下分外可爱。等水烧开,南子从行囊里拿出一块锦帕,然后轻轻地脱掉欧阳克的白袜,将锦帕放到开水里浸泡,然后将残留着水温的锦帕包覆在欧阳克被冻红的脚面上。如此反复了好久,南子才擦了擦自己的手脚,抱住欧阳克睡去。
一夜无事,翌日清晨天光大好,南子和欧阳克胡乱吃了些东西,检查好弓箭,唤来猎鹰,向老林深处寻觅猎物。虽然冬天的猎物种类很少,但每每都是珍稀物种,正如雪狐。这些物种仗着自己天然的伪装,自以为在雪地里便安然无恙,却不知道鹰和猎人的眼分外犀利,难免丧命。
干净的雪地上已经布满凌乱的脚趾印记,有些是鸟类,有些是兽类,欧阳克好奇的观望,只可惜南子对这些也是一知半解,两人只好在山林里随意闲逛。猎鹰飞得高自然看的也远,不一会儿就听见其中一只发出鸣叫声,向西北方向的山坳里飞去,南子拉着欧阳克赶忙追过去。
果然,一只成年的雪雉正悠闲地在雪堆里叼啄,南子与欧阳克相视一笑,同时拉满弓箭瞄准雪雉,这可是一场比试呢!欧阳克虽年纪小,却几乎是与南子一起开始练的箭术,所以还真不一定输给他呢!
四只明亮的眼睛盯着那一只毫不知情的雪雉,突然之间紧张的气息弥漫,箭划出一条干净利落的直线朝那只雪雉射去!动物天生的敏锐使其在最后一刻惊慌而逃,两只箭都没入雪中。
“追!”南子抬头,看着猎鹰循着雪雉飞去,于是与欧阳克也跟着追去。那只雪雉慌不择路,竟然从山坳里向上奔走,欧阳克驻足定睛,弓如满月,嗖的一声箭飞离弦,刺入雪雉的一只翅膀。猎鹰闻见血腥味,俯冲而下,尖利的喙叼住受伤的雪雉飞落在南子跟前。
“克儿,好箭!”南子称赞,将雪雉放入背上的网兜,“叔父佩服!”欧阳克微仰着脸望着南子,满面春风,还有什么比父亲的称赞更开心的呢!“这次克儿不过是侥幸罢了,叔父,咱们接着比试!”南子揉着欧阳克被风吹散的头发,笑道,“过不了多少年,叔父就老喽!到那个时候,只怕事事都要输给克儿啦!呵呵……”
谈笑间,一只雪狐悄悄走来,站在不远的古树下凝望着欧阳克,猎鹰在空中盘旋却不敢接近。传说中雪狐是白雪世界里最具灵性的生物,它竟然不畏惧猎鹰,不畏惧南子手中的利箭。一双碧绿色的眼眸望着欧阳克,低声哀鸣,它似乎在请求什么。
它转身,一步三回首,鸣叫、哀求。欧阳克望着南子不知该如何是好,南子收回弓箭,低声道,“走,咱们悄悄跟过去瞧瞧。”欧阳克也收起弓箭,紧紧跟在那只雪狐后面。在古老的身临里来回绕转,南子觉得自己都要迷路了,他甚至已经开始怀疑这只雪狐是不是为了报复猎人们而故意引诱自己和克儿远离熟悉的地点,好叫他们冻死、饿死,或是被野兽吃掉。
“叔父,克儿觉得好生奇怪,它到底要带着我们去哪里呢?”欧阳克似乎有些累,有些不太想走下去,“它似乎是在带着我们兜圈子呢!”南子驻足环望四周,真是走到老林深处啦!幸好,那两只猎鹰一直都紧紧相随,在空中盘旋,若是真的迷路,倒用得上它们!
“天色还早,若是它再带着咱们绕,咱们再射杀它,或者回去也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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