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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克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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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还早,若是它再带着咱们绕,咱们再射杀它,或者回去也来得及。”南子牵住欧阳克的手,试图平复他心里的不安。
就在此刻,那只雪狐蓦然回头,哀婉的望着南子和欧阳克,低低哀鸣。南子和欧阳克加紧几步走过去,一棵古树干部裂开一个洞,半人多高,那只雪狐溜进去,在洞里又望着他们。“叔父,克儿先进去瞧瞧!”欧阳克身形小,很容易就钻了进去。“克儿!”南子担心欧阳克,弯着腰也跟了进去。
树洞向下延伸,接到地下,里面倒是宽敞。雪狐嘶鸣,里面忽然亮如白昼!“叔父,你瞧!它原来是带我们寻宝贝来啦!”欧阳克笑道,指着那一处亮光,那分明是一颗拳头的明珠!就算不懂珠宝,看到这么大、这么亮的珠子,也该知道这是绝世珍宝!
雪狐在那刻明珠旁边卧下,南子和欧阳克也走过去,原来这里还有一只年纪更大的雪狐,它的眼神已经涣散,无力的倚在方才带领南子来的那只小雪狐身上。它望望欧阳克,又望望那颗明珠,似乎是叫欧阳克将它拿走。
南子不敢妄下结论,一直死死攥住欧阳克的手,生怕他一冲动走过去会有什么危险。可是,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一直将死的、具有灵性的雪狐,又怎么会去伤害一个孩童呢?
“叔父,您还是让克儿过去瞧一瞧吧!”欧阳克此刻十分镇定,“雪狐有灵性,它把我们带来一定是有原因的,绝对不是什么恶意……”南子自然明白,他只是不想让他的克儿去冒险,“叫我先过去……”南子说着,悄悄踱步过去。
无奈哀婉的狐鸣忽然变作了悲愤的嘶叫,南子只得退却。欧阳克已掠过男子走上前来,“你是要找我吗?”他望着那只老雪狐问道。老雪狐哀鸣,将那颗明珠用爪子拨到欧阳克脚下,欧阳克将明珠捡起,又问道,“你是要把它送给我吗?”
老雪狐哀鸣,涣散的眼神顿时散发出灵光,即刻又烟消云散。小雪狐哀鸣,碧绿色的眼眸里淌出晶莹的泪珠。
回庄·共浴
在雪狐的带领下,南子与欧阳克很快就回到他们暂居的小木屋,一切就像是一场离奇的梦,南子不明白,欧阳克更不明白。夜色浓重,这颗明珠的光芒甚至掩盖了篝火的橘黄色光,很远的地方都看得到。
南子生火烧水、烤肉,欧阳克津津有味的把玩着那颗明珠,喃喃问道,“叔父,你说它为什么要把这么个宝贝送给我呢?”南子朗笑几声,不知如何作答,忖道,“想那雪狐也是人间灵物,它若是执意要将这颗明珠送与克儿,一定有很重要的因缘,实在不好猜测!”
因而,南子顾左右而言他,道,“克儿,雪山上打猎,好玩不?可惜叔父水平一般,收获不多,要不然的话就可以……”南子说了半天,欧阳克也不理睬,一双眼睛直盯着那颗明珠。“克儿,仔细将这珠子收好咯!”南子有些不悦,欧阳克竟因为这么一颗珠子而无视自己的言语,刚好肉也熟了,于是他便道,“克儿,快些将这珠子收起来,过来吃点儿东西,都累了一天了!”
欧阳克收起明珠,噌到南子膝前,他毕竟是孩子,看见有美味自然也就顾不得其他,狼吞虎咽吃了好些肉糜,喊着“累”就要去睡。南子含笑扶着他在木板床沿边儿坐下,道,“走了一天了,脚也很累吧?来,叔父给你泡泡脚……”
然后,南子在打水的木水桶里倒上烧好的水,用手试了试,温度刚好。欧阳克却有些矛盾,毕竟南子是长辈,怎么可以……可是,自己又好想和他这么亲近。情感还是战胜了礼制,欧阳克默不作声的承受着南子的宠溺。可以为他的克儿脱鞋袜,帮他泡脚,南子的脸上也洋溢的幸福的笑意。
欧阳克的皮肤很白皙,也很细腻,那一双小脚握在南子的大掌中,害的他的小脸登时红透了。他实在想不到,平日里威严、冷漠的叔父竟然也有会这么温柔细腻的一面,他觉得受之有愧,又觉得心安理得。南子的心里,此刻既有愧疚,也有幸福。
热气氤氲,雾一般笼罩着欧阳克星辰一般闪亮的双眸,他只是轻声笑。南子抬眼瞧他,他慌忙捂住嘴摇头,扑倒在被褥上。等南子帮欧阳克泡好脚,他却已经昏昏沉沉睡着。南子帮他盖好,自己又在火塘里添了柴,这才睡觉。
次日一大早,收拾打点好行囊,便取道回庄,一路相安无事。
琢磨着南子和欧阳克不日便回,云衣、春拂早就将屋里的火炉点着,此刻已是犹如暖春。女弟子们牵走马匹,拿去行囊,南子问欧阳克,“既远游而归,要不要先去看望一下你的母亲?”欧阳克想了想,道,“只怕还是不见为妙,走之时便未曾相告,回来了我看也不必了吧。”南子也没再说些什么,拉着他回到自己的别院。
云衣已吩咐下人们烧好了洗澡水,只等南子和欧阳克过来。这房间的构造被南子修改了不少,当然也包括有了一间专门的浴室——南子命人在闲置的厢房用汉白玉砌了个大池子,然后再里面包裹上一层木板,用竹管从另外的房间引水过来,这既避免了男女之尴尬,也比那木桶舒适太多。
“克儿,和叔父一起去洗个澡吧?”南子将随身的物什放在花厅里,即刻引着欧阳克来到这里,云衣瞧见了,急忙迎上去,笑道,“克儿,可累坏了吧?云姨准备了可多好吃的,等你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咱们就去,好吗?”欧阳克亲昵的在云衣腰间噌着,笑着点头道好。
浴池有屏风和外间相隔,外间里摆放着一张方榻,上面也是极尽繁丽的褥垫,南子通常喜欢泡完澡的时候躺在上面看会儿书。春拂送过来干净的衣物,问过是否需要留在这儿伺候,南子回绝她,她放下一盘干果也就离开。
刚开始解衣服,南子和欧阳克都有点儿不好意思,虽说都是男人,虽说一个是中年男子,一个才是一个十岁的男孩子,虽说还是有血缘关系的父子,可是,两个人都有点儿奇怪。作为一名不折不扣的同志,南子自然觉得自己是像个偷窥小男孩儿的色狼。而对于欧阳克,他当然不明白自己的性倾向,他只是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似乎有些措手不及罢了。
水里滴了好些香精油,还好味道不浓烈。南子最终还是裹着下身入的水,欧阳克因为从来没有这么洗过澡,因此很兴奋的在水里拍水花玩。南子一边洗身,一边笑问,“等来年夏天,叔父就带你去神驼峰下的河里游泳,只怕你还不会游泳的吧?呵呵,没关系,叔父教你……”
欧阳克虽然很兴趣,却不冷不淡地说道,“克儿谢过叔父好意,只是克儿以后要练功,只怕没什么空闲……”其实,不是没有空闲,只是害怕南子空如诺。在山庄里,南子一直对欧阳克都比较冷漠,虽说这些日子好了许多,可欧阳克知道,自己是他无法承认的孩子。若是太过亲近,倒不如稍稍疏远。
南子此刻也想到庄里那些常年不息的流言蜚语,便也不再做声。恰好此刻一阵笃笃的敲门声,南子即刻出水披衣,门外却是云衣。她侧身附耳道,“大夫人派人来请克儿,说是夫人病了,想瞧瞧自己的儿子。”
虽然顾小枝十年前被南子废去武功,身体倒还算是健康,怎么会病了呢?南子有些奇怪,吩咐云衣先下去,自己则回来擦干身子,穿好衣服躺在榻上闭目冥思。欧阳克不一会儿也洗好了出来,自己轻手轻脚的走过来,生怕打扰到南子。
在欧阳克的心里,有一种无法消除的奇怪感觉,如果有一天,自己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尽善尽美的人,他一定就不会顾及而承认自己了吧?所以,每一件小事儿,欧阳克都在小心翼翼、竭尽全力的做。
“克儿,你云姨有话和你说,你一会儿过去瞧瞧吧!”南子闭着眼说,他的心有些乱,不知所想。欧阳克道了别,掩门出去。
母病·旧事
云衣将小枝生病的事情告诉欧阳克之时,他本不在乎,只是又听到她说母亲要求见自己,却又不得不去。他心里永远明白,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她,她都是自己的母亲,自己都必须对顾及她的感受。于是,欧阳克吩咐女弟子替他束好发髻,打点好服饰,又稍微吃了些糕点,在云衣的陪同下来到小枝的秀阁。
秀阁里暖如春昼,小枝云鬓凌乱,面色苍白,无力倚在软榻上,憔悴的双眸望着窗外皑皑雪山,不知所思。她的余光瞧见欧阳克进来,这才回转身子,黑色的面纱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是透过眼神可以看出些许笑意。“来,克儿来到娘身边来!”小枝难得这么温柔的说话,这反而使得欧阳克更加惴惴不安。
一个女人若是喜怒无常,大概总是与感情有关,小枝就是个典型。欧阳克虽不明白为什么,却模模糊糊猜测与自己有关、与自己死去的父亲有关,甚至和叔父有关。她忽然这么的像一位母亲的模样,真叫欧阳克觉得不适应。他默默走过去,在软榻旁边的摇椅上坐下,轻声道,“听云姨说您病了,可曾叫大夫看过?”
小枝指着身旁的药碗,道,“刚喝过药,并无大碍,就是想看看你。”这个孩子出生的那一天,就是小枝最爱的那个男人消逝的那一天,每到这个时节,小枝都有些反常。欧阳克望着她,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身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母亲不必为克儿费心,克儿自会努力,不辜负母亲的期望。”欧阳克觉得自己只有这么安慰她,给她一点儿期盼,她或许会好过些。小枝咳了几声,白色的锦帕上经沾染上些许血丝。有侍女进来,问过欧阳克好,才道,“夫人,药浴已备好了,还请您移步。”
“克儿,你可否在这里等我回来?”侍女扶着小枝起身,小枝勉强说话,“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是有关你父亲的……”欧阳克有些惊讶,她对这个问题一向避而不谈,怎么会突然主动要说?“我爹爹?”于是,反问道。
小枝不再说话,只是点头浅笑,有侍女扶着去了另面的房间。屋子里只剩下欧阳克,他环望这房间,自己未曾进来几次,也未曾有机会仔细观察母亲的住所,原来,这里竟也是这般典雅。
梳妆镜后有一个朱红匣子,欧阳克一直都知道,因为正是因为那个匣子,他还被母亲狠狠的惩罚。他很好奇,里面是什么……朱红匣子上有锁,钥匙是整日都插在小枝云鬓上的簪子,而这簪子,今日也只是静静躺在铜镜前。
小孩子的好奇心总是难以控制,但好奇有时候真的不是件好事儿。欧阳克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朱红匣子里的东西,可是他毫无目的得逞的欣喜,反而开始很低落,很低落。闭了眼陷入摇椅,不愿再睁眼看这个世界。
一盏茶的功夫,侍女匆忙回来,拿走了小枝的簪子,然后过了一会儿又给欧阳克带了句话,说是小枝太累,请他先行回去,然后将欧阳克生日那天没有带走的剑拿来,“夫人吩咐了,还请少主务必要拿回去。”欧阳克抱着剑匣,情绪低迷的离开。
入夜时分,南子过来请欧阳克一同吃完饭,欧阳克搪塞了几句,吩咐女弟子送了些饭菜到自己房中,不再出门。云衣最熟悉欧阳克,自然觉察出了他的反常,却只是旁敲侧击的问几句,他既不愿多说,云衣也没有再问。
有女弟子进来照看火炉,欧阳克也打发她们出去,自己闷在屋子里抱着剑匣发呆,然后竟然溢出了泪花!后来,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然后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浑身是血,躺在一望无垠的白色雪地上。
惊醒,已是天色发白,冬日夜短,一觉就到天亮。云衣一直伺候着欧阳克的日常起居,此刻,她已备好洗脸水,在外间候着,听到欧阳克的梦呓,慌忙赶来。“做噩梦了吗?”云衣温柔地笑道,“有什么心事,可以和云姨讲,云姨一定替你保密!”
欧阳克看着这个更像自己母亲的女人,有那么一瞬间就要脱口而出,但却还是止住,有些往事,是不堪回首,有些话,只是能自己腐烂在肚子里。于是,欧阳克一脸释然,道,“叔父起了吗?我有些是想要和他商量。”
“春拂在那边儿伺候着呢,怕是起来了吧!”云姨拿来干净的衣服,又为欧阳克扎好头发,“今日看书呢还是练武呢?云姨心疼你,刚回来要不今天就休息吧?”欧阳克摇头,笑道,“不!克儿不觉得累,咱们还是练武吧!”云衣笑着在欧阳克的额头上戳了一下,道,“好孩子!”
云衣陪着欧阳克用过早饭,然后一同来到南子的房间,他正在翻阅山庄里最近的从中原带回来的书籍,见是欧阳克,放下书就迎了过来,“克儿,怎么这么早就来看叔父呢?呵呵。”几声朗笑中,南子沏茶、斟茶,然后坐下,“随你坐吧。”
“多谢叔父!”欧阳克坐下,手握着茶盅,眼睛却望着云衣,云衣了然,道了好便出去。欧阳克的谨慎,惹得南子又是几声笑,“怎么?有什么秘密连你云姨也不叫知道的?”欧阳克转折茶盅的盖子,心里酝酿了好久,才道,“克儿有件事想求您,还请您先允许!”
别说一件,就是一千件、一万件,只要欧阳克开口,南子也会答应那怕那件事儿是要了自己的命!“克儿有什么要求,叔父一定答应!怎么用得上请求二字?”南子笑答道,“你说吧。”
“克儿想搬到密室去住,克儿已经不是孩童,懂得自己身上的重担,所以,克儿想要努力练功,以求光耀白驼山庄。”欧阳克望着南子,一脸的诚挚,“若是在庄里,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叫克儿分心,如此下去,怎么能够担当重任?还请叔父准予克儿的请求!”他说着,单膝跪下,仰望着南子。
“克儿!”南子扶起他,道,“你若是喜欢,去哪里都可以。叔父自然答应你,何必这么见外呢?”密室里的女弟子不但天资聪慧,而且多半容貌姣好,特别是最近有几个和克儿的年纪相仿的女孩子进去,对于正在发育的欧阳克来说,南子实在有些担忧。只是,还是得应下。
“多谢叔父!那克儿就先行回房收拾东西,不打扰叔父您休息。”欧阳克退出,南子相送,随意聊谈了几句关于小枝的病情,并无他事。
发奋·为何
也并没什么可收拾的,这种事情一向都有云衣负责,只带了些贯穿的衣物,几本诗书,玉箫以及那剑匣里的剑。那是一柄看起来并不那么锐利的剑,温润的质感,触手冰凉,欧阳克举着剑在光下仰望,这就是他喜欢的吗?
密室里一切如常,如辛带领众弟子们见过欧阳克,有点名指派了两位新来的女弟子供欧阳克差遣,两个女弟子也约莫十多岁,一个叫做无眉,一个叫做伴月,竟是一般模样!眉目清秀,言谈举止毫不拘谨,欧阳克不禁问道,“你们因何来到这里?”
二人咯咯笑道,“回禀少主,我姐妹两人从小就被拐子拐卖,前些日子拐子遇到了咱们山庄里姐姐们,这才将我俩救出魔窟。虽被救出却无处谋生,因而我们就跟了过来。如辛姐姐见我俩筋骨不错,因此带到了这儿。”其中一女孩抢道,“我们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若不是我的眉尖儿比无眉姐姐多了一颗痣,任你们虽也分辨不清。”哦,眉尖儿有颗痣的就是伴月。
自从十年前白驼山庄那场变故之后,欧阳锋的密室就再没有没有人居住,因此积了不少灰尘。云衣和欧阳克来得仓促,如辛还未吩咐人来打扫,因此就交与无眉、伴月负责,云衣则领着欧阳克四处走走看看。
欧阳锋平日练武的那方山谷,如今正是白雪皑皑,那块平滑的、硕大的石头孤独的站立在那里,像是等待久违的主人。至于谁是它的主人,谁拥有这里,那便是谁了吧?欧阳克漠然嗤笑,回到那间欧阳锋的密室。如辛带领着其他弟子们练习武功,云衣也有多年未曾回来,于是和闲着的姐妹们聊天叙旧。
密室打扫干净以后,欧阳克打发走无眉、伴月,自己先倒在硕大的床上,小憩了一会,然后便开始翻开这里保存的白驼山所有的武功秘笈。欧阳克明白自己与叔父的距离,若果真的要去打败他,只怕十年都不一定够用。只是,他没有太多的时间,他不得不抓紧现有的每一刻。
隐瞒真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告诉我谎言,还那么信誓旦旦。
熟悉了这里以后,欧阳克就开始制定练武计划,在如辛和云衣的帮助下,将所有的武功秘笈按照难易程度分排序列,从简单到复杂,从浅显到高深莫测,或三月,或五月,或半年,或一年,总是一一安排到。日常起居主要还是由云衣负责,琐碎的事情无眉和伴月也会分担,但毕竟她们还是以练武为主——作为白驼山少主贴身的侍女,她们担负着誓死保护少主的重担。
早熟的孩子真是祸害,此刻,欧阳克就已经懂得用他的温柔体贴来拉拢女弟子,虽然他即使不这么做,这里所有的人也不得不对他言听计从,可是他偏偏喜欢喜欢心甘情愿,心甘情愿到明明知道是在做一件错事,都会那么坦然自若。当然,最先掉进陷阱的自然是离他最近的无眉和伴月,不过几天而已,两个小姑娘就俨然成了欧阳克的两只延伸出去的手。虽然身处密室,对于山庄的点滴消息他都不放过,特别是关于他的叔父以及母亲。
当你认真做一件的事儿,并且沉醉其间的时候,时间往往过得很快,就像现在的欧阳克,每日用心练武,心无旁骛,不知不觉中,时间反倒过去很多。山谷里的雪融化,小草儿渐渐萌芽,野花日日开放,树的枝桠日渐丰满,蝉鸣鸟语,已是盛夏。这期间,小枝和南子分别来探望过几次,倒无别事,只是闲谈碎语,偶尔会指点一下欧阳克的功力。南子也与欧阳克切磋过几次,自然是他胜,只是欧阳克的进步不得不用一日千里来形容。
在夏花烂漫的山谷,南子倚在那块大石上,朗笑道,“克儿,许久不见你的进步真叫叔父大吃一惊,又深感欣慰!”欧阳克白色的长衫洒落在地毯似地青草间,扬眉一笑,道,“多谢叔父赞许,克儿一定会更加练好功夫,争取早日打败叔父!”他的神情像极了玩笑,又像极了认真的模样。南子瞬间愣住,良久才又笑道,“好!好!好克儿,有志气,叔父一定奉陪!”这么一瞬间,南子觉察到了自己和欧阳克之间开始日渐伸展的鸿沟,他有些担忧,却又不能言明。
两人同时叹声,又同时转身,四目相对,然后朗笑。两人的眼里,既有无法掩饰的情感,又有不可忽视的质疑。“克儿,记得叔父答应过你的不?要不要抽个时间,叔父教你游泳去?”南子这次来,不想只这么呆一会儿就离开,他想和他的克儿多多接触。
欧阳克自然记得这件事,自然也想去,若是从前。可是,现在他有些迟疑,甚至连对他微笑都有些艰难。当有一些事情不是发自内心想去做的时候,怎么都不会做好的,所以,他平生第一次拒绝南子,拒绝自己的真心。“还是罢了。克儿还有好多功夫要练,实在有些紧张,就不陪叔父去了。”欧阳克说着,从草地上跃起身,捡起丢落一旁的秘笈。
南子有些明白,却不敢确定,他无奈地笑着说着没有关系,然后悄声离开。不自觉回头,望着认真勤奋的的欧阳克,知道这一天总是会来的,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有些不放心欧阳克,交给顾小枝那个女人,南子很不放心。
自从知道欧阳克搬出白驼山庄来到密室,小晚就哭着闹着,威逼利诱终于成功打倒蛇郎,也跟着搬了过来,虽然这是在欧阳克搬到这里半年以后。小晚虽然很不害怕她的母亲如辛,但是为了欧阳克,为了她的终身大事,权衡利弊,终于还是决定忍受。
无眉、伴月,再加小晚,三个女孩子同样也是一台戏,闹得不可开交,总叫欧阳克捂着耳朵躲开,躲到山谷里练武。还好,密室后面的这个山谷,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位年长女弟子知道,连无眉、伴月都不知道,当然小晚,更不能叫她知道。
练武很辛苦,欧阳克却乐在其中,大概是因为是有个明确的目的吧!至于如果有一天这个目的达到了,他还会这么充实,这么坦然吗?不可预知。
初次·侍寝
不知不觉中,时光一点点溜走,欧阳克也渐渐成长成一位俊朗的少年郎,那一年他十六岁,身材已与南子不相上下,男性的魅力日渐凸显,惹得密室里许多怀春的女弟子心心念念,欧阳克了然无心,却假装不知。那算是一场意外吧,就那么发生了,欧阳克怀着期待开始,却以异常的失落而告终。
初春的黄昏,欧阳克因为练武受挫,无聊的倚在密室外山林里的古树干旁,望着太阳渐渐消散的余辉,心烦意乱。采野果归来的女弟子悄悄走过,特有的女孩子的芳香吸引住了欧阳克的目光,那是一个样貌并不出众的女弟子,但是举手投足间女性独有的魅力不可抗,特别是她丰腴的身材在这一群清瘦的女孩中间分外引人注目。
她低眉浅笑,秋波横流,突然就荡漾到欧阳克的心湖,原本烦躁的心绪忽然宁静下来,这叫欧阳克感觉很好。于是,他信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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