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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克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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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眉浅笑,秋波横流,突然就荡漾到欧阳克的心湖,原本烦躁的心绪忽然宁静下来,这叫欧阳克感觉很好。于是,他信步走去,道,“你,过来!”他指着她,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叫人不可抗拒。她白皙的脸颊闪过一袭绯红,旋即单膝跪下道,“见过少主!”其余的女弟子们似乎心知肚明,于是匆匆离开。
  “你叫什么名字?”欧阳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观望她的脸,虽不精致但着实天然若芙蓉,清纯可爱,特别是她丰腴的身体,她饱满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胸膛,差点儿叫欧阳克忘记呼吸。“回禀少主,弟子若溪。”若溪一双眼眸会说话似的,一眨一眨的却似乎是在引诱他。
  “你过来,陪我喝酒!”欧阳克拉起她,扯到自己身边,然后一起在柔软的草地上坐下,天色逐渐昏暗,一弯新月如钩悬于天边。若溪不语,坐在欧阳克身边,一双眼眸却盯着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生命,自己的身体,自己的一切都是属于眼前这位英俊的少年,所以,她毫不恐惧,甚至还有些期待。寂寞的身体,寂寞的灵魂,一直都在渴望着热情似火的温情。
  烈酒一杯杯下肚,欧阳克更加燥热,他忽然举起酒杯放在若溪唇边,“来,你也喝一口吧!”言语间有戏谑,也有认真。若溪窑头,轻声道,“若溪不敢!”欧阳克忽然扬眉一笑,“难道你要本少爷喂你吗?”然后,他捏住若溪的下巴,将那一大杯烈酒灌到她的嘴里,呛得她连连住着胸口咳嗽。
  然后,欧阳克就把自己的手也放到了她起伏的胸前,她一愣止住咳嗽,绯红了双颊,“少主,我……”她似乎颇谙人事,期待的眼神望着欧阳克,将自己的身子凑近她。欧阳克试探着去亲吻她鲜花一样红颜的唇,她的确就像鲜花一样柔软、芳香。若溪无力承受欧阳克身体的重量,于是倾倒在草地上,双手被他紧紧扼住。
  是因为燥热吗?还是因为无处发泄的挫败感?欧阳克自己也不清楚,他只是明白,这不是爱。若溪未曾反抗,反倒是极力承欢,所以算是愉悦吧!若软的草地,柔软而饱满的身体,梦呓一般的喘息,梦境一般的神情,欧阳克有些迷失,这是他想要的吗?
  若只是欢愉,身体的欢愉,当然,欧阳克不否认他在若溪的身体里寻求到的欢愉,是其他事情无法比拟的,只是欢愉之后,却有一股莫名的、不可抗拒的失落、空虚、迷茫。若溪依偎在他的怀里,明明触手可及,却感觉梦幻一般,触手即破。
  夜色里,没有任何承诺,欧阳克只轻声叹息,然后将散落一地的雪白衣衫捡起,丢在若溪的身边,“这件事,只你知道就够了!我先回去,你一会也回去吧!”然后,将若溪一人留下,转身离开。女人,也不过如此。
  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欧阳克那一夜睡得分外深沉,放佛是身体里所有的污秽、烦恼全都排出体外,顿时心朗气清。那仿佛不是一次交欢,更像是一场洗礼,从这一夜开始,欧阳克不再是个少年,而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所有的责任,所有的苦难,他必须承担。
  就算若溪不说,所有的人也都会知道,其他的女弟子们只有羡慕嫉妒,反应最大的小晚和小枝,其次是南子。小晚的哭闹,若不是因为如辛的训斥,却不知会折腾到什么时候,她哭得梨花带雨,哀道,“克儿哥哥,小晚喜欢你,小晚喜欢你那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她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个贱丫头吧……”
  小晚指着若溪,若溪低着头,默不作声。欧阳克只是站在那里,冷冷看着这一切,最后才道,“我从未说过喜欢你,小晚。我是这儿的少主,我有权利做任何事,不要忘了,你只是我妹妹。”如辛将哭闹的小晚拖走,道歉道,“还请少主看在小晚年少无知的份上,不要和她计较,如辛自会好好开导她。”
  顾小枝,他的娘亲,拖着久病的身子长途跋涉来到这里,只为瞧一瞧那个幸运的女弟子,她冷笑,冷厉眼神如刀剑一般,狠狠刺在若溪的心上。若溪只能咬着唇瓣,低头不语。欧阳克对小枝似乎比先前尊敬许多,只是,依旧冷漠,他说,“我已经长大,我的事也不用你来管!”
  小枝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死死盯着若溪,然后冷笑着离开。也不知为何,欧阳克忽然有种叛逆的想法——为什么,我一定要对你们言听计从?对于这些,若溪默默承受,心有不甘。不是因为小晚和小枝的谩骂,而是因为自那夜以后,欧阳克再也未曾正眼瞧她一眼,更不要说是……
  她不明白,她以为他曾经爱过,甚少有那么一瞬间动心过。可是,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冷漠?所有人的谩骂和鄙夷,她都无所谓,她只在意他,在他的眼神,他的言语。可是,他却是那么陌生,那么冷漠……
  她曾经在深夜无人的时候,悄悄潜入他的密室,然后将自己柔软的胴体送到她的床边,而他,只是冷冷瞧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幅优美的画卷,只是看着,看着,然后,打发她离开,不曾触碰,不曾交欢,更未曾相恋。
  若是不爱我,又何必招惹我?既然招惹我,那么请爱我……

  争吵·受伤

  南子在知道这件事很久之后,才独自一人在一个缠绵的雨天来到密室,他不是想责备欧阳克,也不想要把那个女弟子怎么样,他只是很想来看看,看看自己的儿子。就在他来的前一晚上,那个叫做若溪的女孩子死在欧阳克的床上,当然,这并不是欧阳克所为,但的确因欧阳克而起。
  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幔,柔软的躯体无力摊在冰凉的地上,欧阳克只是冷漠的看着她,若不是伺候他起床的无眉的惊叫,或许,多数人都只当少主将若溪留在了密室内侍寝。如辛吩咐无眉和伴月依旧伺候欧阳克照常起床,然后亲自抱走若溪的遗体,走到密室大门处的时候恰巧遇到南子。
  如辛眼神闪躲,问过好匆匆离去,南子还未来得及多问,也未曾放在心上,这么多年,死在他面前的人已经数不胜数,早已麻木。直到,他看到欧阳克身上残留的血迹,忽然就怒火满胸。欧阳克望着不期而至的南子,嘴唇轻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未曾言出,然后挥手示意周围的女弟子们都避退。
  “哼!你也是来责骂我的吗?”欧阳克冷笑,将目光移开,他总是不敢正视南子太久,特别是现在,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背板他的事情一样,这种感觉就算在直到他或许真的不是自己父亲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强烈。
  “你到底做了什么?克儿!”南子有些失控,这倒不是他多么珍惜那个女孩子的生命,他只是担心他的克儿,“你告诉我!”欧阳克挑眉嗤笑,“你凭什么管我?你只不过是我的叔父罢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同时伤了两和人的心。南子那句话已经到了嘴边,可是他不得不咽回去,“是,我只不过是你的叔父。但你不要忘了,只要你还在白驼山庄的地界上一天,你就不得不听从我的命令,我是白驼山庄的主人!”
  欧阳克只是嗤笑,转身想要离开,“我不再是那个分不清事实的孩童,任你们欺骗,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叔父,克儿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恕不远送!”南子有些气恼,不知怎么的,就动起了手。
  一个青春期迷茫和躁动不安的叛逆少年,一个被自己所谓的关切冲昏了头脑的父亲,两个武功相差悬殊的男人,后果可想而知。欧阳克受伤,跌倒在地的时候,南子才有些清醒,他忽然想不起来这是怎么发生的。只不过,这已经不重要的了。
  南子的掌力有毒,欧阳克挣扎扭曲的表情望着发愣的南子,“你何不在那个时候就杀了我,斩草除根!”南子忽然就失了方寸,扑倒在欧阳克身边,焦急地道,“克儿,克儿,你不要担心,你不会有事儿的!赶快,把这个吃掉!”幸好,解药一直都放在身边。欧阳克别过脸,“我早知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么突然,也没有想到我还是输给了你。我只想问你,是你杀了我的父亲吗?”
  对于欧阳克会说出这句话,南子早已有心理准备,虽然他不清楚顾小枝会在什么情况下和他说,但那个疯女人一定会这么做,她喜欢看戏,喜欢至亲相残。南子叹息,无法说出真相,原谅他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虽然这看起来是这么迂腐。他只能看着欧阳克,用自己充满爱意的眼神给他一点暗示。
  可是欧阳克一直未曾回头,他只听到了南子满含歉意的叹息,“既然我杀不了你,死在你手里也好!你走吧,我不用你救!”幸好在这个关键时刻,南子发挥了以前和男朋友耍赖的小伎俩,他出其不备的点住欧阳克的几处大穴,使他浑身不能动弹,然后将解药捏碎塞到他嘴里,然后解下腰间的酒囊,用酒将药顺下。
  欧阳克狠狠地望着南子,却无力放抗,甚至不能说话。伤口的疼痛,使他突然昏厥,然后失去感知。南子望着怀中初长成人的儿子,既心疼,又痛恨,心疼的是欧阳克,痛恨的只有自己。抱起来的时候都已经有些困难,克儿真的不再是个孩子了,南子将他送回迷失的床上,然后唤来云衣和如辛,吩咐她们回山庄里取些药材,自己则守在他身边。
  替他检查了伤,所幸并不是太重,毒已经出去一大半,只有这一掌的位置有些特殊,正在右臂肩下,但愿无事才好。南子盘膝运功,将欧阳克体内的余毒逼出,又将他的穴道解开,擦干净脸上的血迹,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的欧阳克,安安静静地躺在洁白的床上,俊美的脸庞略显憔悴,梳好的发髻已经散乱开来,南子爱怜的将他的发拢好,呆呆地望着他。天下若能轻易打败欧阳锋的,恐怕只有《九阴真经》上面的功夫了吧?克儿,若这真的是你的愿望,去做又何妨呢?
  当欧阳克醒来的时候,室外的雨已停住,云衣正在熬药,如辛带领着女弟子们又恢复了往常的训练,只不见了南子。“他只怕早已离开了吧?我这么说。”欧阳克捂住肩上的伤,走下床去,四处寻觅,“原来,他真的走了。也罢,也罢,哼!”
  “少主,你怎么可以下来呢?”伴月惊呼,“主人刚刚吩咐,一定要您好好休养,若是叫主人知道,我们不尽心尽力,这可如何是好!”这个伴月,话总是很多。“哼!他若真的关心我,又怎么会离开呢?留在我身边,不好吗?”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极小,虽然知道他并非自己的父亲,可是他对自己的好,又怎么可以视而不见呢?
  “主人是要……”伴月话说到一半,忽然捂住自己的嘴,低头不语,主人吩咐了不可以说,自己怎么就这么多嘴呢?幸好,欧阳克只是笑笑,然后站在密室外的古林里,望着远山飞鸟,不和想些什么。
  确实,南子离开密室也未在山庄久留,而是收拾行李即刻启程,前往终南山,《九阴真经》在那里,他便是要去哪里。千里单骑,从西域边陲到关中圣地,也不过数十天,南子对这一路并不熟悉,幸好早些年山庄里经商之时,多有各处地图,这才方便了不少。
  《九阴真经》也好,王重阳也罢,南子知道很危险,但是他很想去尝试,哪怕付出生命,他也想得到,只为送给他的克儿作为一件礼物。

  夙劫·释然

  这是一个劫数,无论是对真正的欧阳锋,还是对换做南子灵魂的欧阳锋,总要栽在《九阴真经》和王重阳手上。对于刚有传言自己来到终南山下的时候,王重阳就很应景的重病,然后驾鹤西去,南子有过怀疑,但终于还是相信了。
  被王重阳一指戳中的一瞬间,南子突然有种顿悟——自己以为对他的好,他就一定也认为是好吗?就算送给他《九阴真经》,就算他成功的打败自己,那个疯女人一顶会告诉他真相,叫他痛苦不堪,自己又是何苦呢?倒不如,索性将一切都告诉他。
  不顾伤势,又是一路跋山涉水,回到白驼山脚下,一路不停累死了八匹马,望见神驼峰峰顶常年不化的白雪之时,南子终于感觉到了身体的疼痛。他未曾看见自己的脸,所以对于陌路之人异样的眼神只觉得奇怪,他的脸上还残留着血迹,已经干结,掩饰住原本俊美的脸。瘦,瘦到颧骨都那么明晰,他只是不自知。
  在他离开的这一段日子里,欧阳克也不好过,往昔那个阳光、奋发向上的少年忽然变得很忧郁,不再笑,不再关切,也不再和谁开些善意的玩笑。只是,每夜,都会挑他可心的女孩子来到密室侍寝,他将欧阳锋专心习武的密室当做了自己行乐的场所!云衣自然规劝过,欧阳克只是一笑置之。
  顾小枝?她的心里只有那个已经死掉的男人,对于自己的骨肉反而毫不在意,她只在意他能不叫南子心痛,能不能替欧阳锐报仇。对于欧阳克的堕落,他的滥情,她只是觉得,他像极了年轻时候的欧阳锋。
  南子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地来到密室的石门处的时候,夜色渐浓,守卫的女弟子喊道,“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私闯白驼山的禁地!”南子干咳,努力挺直了胸膛,道,“是我!克儿在吗?”众弟子跪下迎道,“弟子该死,冒犯主人,还请恕罪!少主在密室,主人您还是等弟子通报一声?”她的语气有些迟疑。
  南子等不及,推开守卫的女弟子,“不用!”打开密室的石门,橘黄色的烛火闪烁,妖娆的女孩子,不谙世事的眼神,充满钦慕的仰望着欧阳克,欧阳克捏着她的肩膀,眼睛满是欲望的火焰。若是坦言,欧阳克并不喜欢这些女孩子,他只是有些感情,不知该如何去发泄。
  女孩子光洁的背正对着南子,欧阳克看了南子一眼,嘴角微动,欲吻下去,又有些迟疑,然后又抬眼望着他,这一次终于看清了南子的神情,也看到了南子脸上的斑斑血迹。终于,欧阳克轻声哀叹,迅速的点了那女孩子的昏睡穴,将锦被扯过来盖在她的身上。
  “你受伤了。”欧阳克说着,半赤着上身走过来,将南子拉进来,然后关上石门,“连走都不告诉我一声,这叫做什么!”对于南子在自己受伤的时候不告而别,欧阳克一直耿耿于怀。就在这一瞬间,南子双腿一软,跌倒在欧阳克怀里。他支撑了这么久,不顾伤势,不顾性命,千里奔波,只为了能够回来告诉他一句话。
  “好像伤的还挺重的,天下谁人竟有这么大的本事!呵呵。”欧阳克冷笑着,轻易就将南子抱起放到床上。“克儿,我要告诉你,我爱你。”南子攥住欧阳克的手,仿佛用尽所有的力气说着,“克儿,我才是你的父亲,你是我的亲生儿子!不管你明不明白,或者会不会恨我,我都要告诉你,你是我的儿子,我很爱你……”
  欧阳克似乎一点儿都不惊讶,他只是反握住南子的手,那一双曾经可以轻易将自己的两只手都握在掌心的大手,今日也竟然可以被自己握在手心。他的心里已如波涛汹涌,他只是不想叫他看穿,所以,他只是望着南子,安静的凝望着,就像从未相见。
  欧阳克至今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吻下去,只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就像十岁的时候在那座山神庙里,自己偷偷的亲吻。他吻在南子的眼上,很轻很轻,刚触及便旋即离开。南子愕然,出神地望着欧阳克,他只轻轻的一个吻,竟然触动了他隐匿多年的爱欲。南子就像是一个被人看穿心事的少年,眼神躲闪,呼吸紧张。
  欧阳克忽然起身离开,背对着南子道,“我去打些水来,你实在有些脏。”南子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锦被底下那个女孩子娇美的容颜。欧阳克忽然又走回来,将那个女孩子用锦被裹住抱起,道,“受了伤,又是这个年纪,她不适合你。”南子心里觉得好笑,他不知道自己从来都不喜欢女人……
  欧阳克抱走那个女孩子以后,南子支撑着身子,盘膝而坐,开始运功疗伤,因为拖了太久,连自行运功都有些困难。汗水浸湿衣衫,依旧举步维艰,停留在原处,做困兽之斗。欧阳克端来一盆清水,浸着雪白色的毛巾,“我已经吩咐人去请义父过来,你的伤似乎有些严重。”
  南子睁开眼看着他,说不出话来,他的伤真的很严重,王重阳费尽最后的功力只是为了置自己于死地,若不是那个强烈的意念,自己或许回不来。欧阳克的眼神开始变得温柔,就像以前他看这个世界那般,他在床边坐下,拧干毛巾在南子的脸上轻轻搽拭,红色的血迹融入金黄色的水盆,恰如残霞。
  自从十岁之后,这是欧阳克第一次与南子这么亲近的接触,彼此的呼吸就在耳畔,闪烁不定的眼神,脸部俊朗的线条,因失血过多儿而显得白皙的肌肤,欧阳克的心有些异样,他未曾平息的爱欲,忽然重新燃起,似乎比刚才更加强烈。“我自己来吧!”南子想要去拿过来毛巾,却被欧阳克的另一只手拉住,“还是克儿来吧。”他肯定听到了南子的话,只是叫不出口,说不出那两个字。
  南子无力挣脱欧阳克有力的手掌,只得乖乖的放下手来,任由他来擦拭。之后,又换上欧阳克雪白色的干净的衣衫,这都不像他了。因为,不知为何,他所有的衣物都是清一色的玄黑色。然后,南子又发现,欧阳克竟于自己一般身材,穿上他的衣衫刚刚好。
  欧阳克剪了灯芯,然后自己也盘膝坐下,轻声道,“还请允许克儿帮您疗伤。”他似乎又恢复了往昔那个温文尔雅的佳公子,眼神如水,举止优雅。

  疗伤·燕京

  明明发生过,还要假装一切都未曾来过。清醒之后,睡在同一张床上,却的确什么都未曾发生过,可是,彼此的心里,都有些异样,就像什么曾经来过。南子已经无法起身,欧阳克端来一点清粥,喂他吃下。然后继续是疗伤,还好,蛇郎来了。
  他背来一大包乱七八糟的所谓灵丹妙药,急匆匆地赶来,然后就开到处使唤人并且将小晚赶回了蛇谷,因为实在不放心,所以拜托欧阳克前去照看一些日子。欧阳克虽然舍不得南子,担心南子,不喜欢小晚,却还是去了蛇谷。他必须保证南子有一个很好的休养环境,他必须确定没有人会捣乱、影响疗伤。
  伤势很重,蛇郎看着南子直摇头,低声在他耳边说,“锋哥,你这次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南子苦笑,“有些事情心急不得,我只是太心急了些!”蛇郎又是摇头,“啧啧!那个王重阳不是真的死翘翘了吧?大哥这伤也不算白受哇!”欧阳克站立在一旁,有些担心,这个看起来总是毛手毛脚的义父是否真的可以治好他。
  小晚拖走欧阳克,然后一路上又对他冷言冷语,甚至不言不语。欧阳克没有发现,也并不在意,全因他的一颗心全都留在南子身上。蛇谷处在一个较低的谷底,温热潮湿,渐渐走近的时候,各种各样的蛇的踪迹也越来越多,若不是有小晚带路,一路上驱赶毒蛇,就连欧阳克也未必能闯过去。
  篱笆围墙,茅草房屋,这对父女对生活条件还真没什么要求,四周杂草丛生,林木繁茂,不是还能听见蛇游走和吐信子的声音。小晚打了个口哨,几个身形高大的汉子从四下里窜出来,鞠躬道,“见过小姐!”小晚也无心于他们叙旧,只是指着欧阳克道,“这位就是咱们白驼山的少主,你们还不快来叩见!往后,这里的事儿就由他做主,爹爹暂时回不来,你们将他的宝贝蛇儿照看好就是啦!”
  几个大汉见过欧阳克,又隐遁到周围的林木里,欧阳克随小晚进到茅屋,在竹椅上坐下,自己沏了杯茶,小晚又翻箱倒柜找出一个小木瓶子,然后扔给欧阳克,“这里面是爹爹研制的驱蛇良药,住在这里可得小心喽!那些蛇儿们可不知道你是什么少主!”自若溪之后,小晚还未正眼瞧过欧阳克,说话也是冷嘲热讽,要叫他们两个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可不知会出什么事故来。
  没过几天,欧阳克就找借口回了一次密室,这里的所有女弟子都被赶回到山庄里面,只剩下蛇郎与云衣留下来照顾南子。欧阳克并没有见到南子,从蛇郎的神色间,他已隐隐感觉到事态的严重,只是叫蛇郎带了句话给他——你过说,还要带我去神驼峰下的河里游泳呢!
  山庄里有春拂和如辛照料着,欧阳克也不用担心,于是他又回到蛇谷,这一次倒不是因为要照看小晚,而是,他想学习驱蛇以及如何研制蛇毒。那些大汉,都是蛇郎买来的蛇奴,他们不仅善于养蛇驱蛇,而且十分听话。
  于是,在蛇郎离开蛇谷的这些日子里,蛇奴们不仅完成了分内的事,而且培养出许多毒性更强烈的毒蛇,这当然不能忘记欧阳克的功劳。小晚对待欧阳克,只是越加毕恭毕敬,反不似小时候那么肆无忌惮,现在她只叫欧阳克“少主”,“克儿哥哥”这个称呼,早就在欧阳克表明心迹的那一刻随风而逝。
  这倒也好,不会喜欢,就不会伤害。欧阳克已经渐渐明白自己的心迹,无论他宠幸多少少女,哪怕夜夜承欢,也不会有那一个女孩子能够打动他的心,只因为他的心里早已被一个人占满,再也容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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