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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之龙套秦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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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利小人。秦钟却是不当回事,人是他要接回来的,他们上门几次也是自己拒绝的,如今这个局面他早就料到,只盼日后宁国府不后悔才好。

    进了冬日的时候,天便一日冷过一日,怕是因着六月的时候熬了整整一个月,八月又回金陵参加了乡试,秦钟终是病了。

    头疼脑热不说,还浑身无力,整个人软绵绵的一日能睡上大半日。这三年来,秦钟如铁打的一般,别说生病,便是难受也不曾有过一丝丝,国子监,荣王,秦业能将他的日子填的满的没有一丝空隙,如今一病,却是比别的都厉害,吓了秦一一跳,慌忙让人请了陈嘉来。


 69

    陈嘉来时;秦钟正烧的晕晕乎乎的,一张小脸通红,陈嘉把了脉,又翻了翻秦钟的眼皮,心中有了数;便示意秦一出了内室。秦一对秦钟的辛苦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如今一张老脸已经愁成了一团;眼巴巴地看着陈嘉,生怕他说出个不好来。

    只是陈嘉一向是个慢条斯理的性子;根本就视而不见,只是磨着手中的磨;待到差不多了,方才写下张方子,交予了秦一,这才慢悠悠地说道,“没大事儿,怕是前一段时间熬得太厉害了,这会儿一起发作。先按方子抓药,一日三次,先给他喝着,待会儿再派个人跟着我去那几副药膳的房子,好好调养着便可。过个三天我再来。”

    秦一这才吐了一口气,算是放了一半的心,陈嘉想了想,又细细交代着如何调理,两人正说着向外走,便与一个身材高大的人打了个照面,秦一惊讶道,“戴大人,您怎的来了?”

    此时外面还下着大雪,戴榕不知从何处赶来,雪花落满了肩,连头上眉毛上都有不少,屋子内暖和,雪花已经融了大半,此时看着,便有些狼狈。

    这几日戴榕并未住在戴府,而是回了静雅公主府。当初他从林如海口中得知了自己出生的大部分真相,可心中疑虑并未消除。

    静雅公主乃是皇帝的亲妹,怕是几个公主中最风光的,便是当年的嘉惠公主,也比不得她。这样的一个女人,既受皇帝宠爱,又没有后宫争权的必要,谁会算计她?

    太子逼宫之后,静雅公主逼他与成国公家的庶孙女结亲,他当时说了许多大逆不道的话,后来又因薛蟠的事情,坏了戴桐的好事,两边几乎已经不来往了。最近大约端王受挫,那门亲事自是不能提了,静雅公主竟是借了这个机会,以退亲的名义,寻他回去商议。

    这样的台阶,若是之前,他自是不肯要的,可他心中也有事,便回了趟。

    只是结果,他心中冷笑,真当他敢说不敢做吗?恰巧出去办事的寿儿碰见了秦家相熟的小厮匆匆忙赶路,便问了声,才知道秦钟竟然病了,他哪里坐得住,当即便不顾静雅公主黑了的脸辞了行,骑马赶过来,这一路上心都扑腾扑腾的。

    瞧见秦一脸色和缓,戴榕便知道怕是没大事,才松了口气。也是因着他脸色太难看,秦一便道,“是累着了,陈少爷说养着就行,只是要细细调理一番。”

    戴榕听了,一双吊梢眼瞧了一眼陈嘉,冲他点点头,便推了门进了秦钟的内室。

    此时秦钟正烧的晕晕乎乎,怕是有些热了,在被子里扑腾的厉害,竟是将手脚露了出来,大丫鬟落雪正替他塞被子。戴榕瞧见,便快走两步,接了落雪的活儿,帮他将手脚又塞了进去。一时秦钟又喊着口渴,他便又接过了落雪手中的杯子,揽着秦钟一口口喂他喝水。

    待到半夜,秦钟终于发了一身汗,才算降了温。戴榕将手伸进杯子里摸了摸,已经汗透了,当即便让人又生了两个火盆,让落雪拿了秦钟的中衣,替他换衣服,秦钟似乎极为不耐,扭着身子拍打着戴榕的手,戴榕只好边哄着,“是我,换完了再睡”,边手脚利索的除了他身上的衣服,将干净的给他穿上。

    一番下来,秦钟却是舒服了,戴榕也累得不轻。

    到了第二日,秦钟才算睁了眼。

    落雪瞧见他醒了,立时高兴得站起来道,“终是醒了,却是吓死人了。”又道,“可是饿了,昨天一日未进食,陈大夫给了个药粥的方子,已然熬好了,一直在小炉子上温着呢,奴婢给您盛一碗?”

    秦钟皱着眉,想起昨日半梦半醒间,那个熟悉的人似乎在跟自己说话,便问,“昨晚谁照顾我?”

    “是戴大人呢,听说您病了,便冒着雪赶了过来,又是喂水又是换衣的,忙活了大半夜,天刚亮的时候才歇下,如今在外间软榻上睡着呢。”落雪边说边拿了盆子过来,替秦钟擦了脸,又让他漱了口。

    “嗯,别扰着他,让他好好歇息。”秦钟依旧有些晕乎乎的,

    秦钟这一病便是大半个月,整日里昏昏沉沉,似是力气全无,陈嘉又来了几趟,换了两次方子,到了十月底的时候,方才将将好转。

    戴榕开始时还陪了他几日,端茶倒水,念书喂药,做得落落大方毫不遮掩,秦钟本已经答应了他,要求在秦业去世前不提此事已然过分,哪里还舍得再因着这点小事便惹他不快,便随着他摆弄。若非许岚有了消息,戴榕又去了南方,落雪与摘星怕是要问出来。

    即便这样,两人也感到隐隐不对,秦钟看在眼中,并未多言,他既是答应了戴榕,便会给他足够的尊重,身边的人若是能自己看出更好,若是看不出,他到了时候自然会告诉。至于接受与否,秦钟自不会去问他们的喜好。

    进了十一月,京中却是越来越冷,大雪连下了几场,早上醒来,屋外都是一片白茫茫,戴榕不知何时留了话,竟是借了个温泉庄子,让秦钟前去休养。雪天里泡温泉的确是件趣事,秦钟便也没推辞,带着爹爹和姐姐一路出了城。

    这一日清晨,秦钟先打了一遍太极拳,待收了拳,落雪便上来替他披上大氅,这才道,“摘星从城中回来了,我让人带他下去吃饭了,一会儿便过来。”

    温泉庄子离着京城不近,何况路上都是大雪,怕是行路艰难,这时候到,想来摘星天未亮便出了门,秦钟点点头,“不急,让他歇歇再过来。”

    待到秦钟用完早饭,摘星也已在书房候着了。见了他,先是行了个礼,笑道,“大爷看着气色好了许多,回去告诉我爹,怕是他要高兴坏了。”说起京中的事儿,又道,“京中这一个月倒是未发生大事儿,只是贾家的热闹却是不少。一是荣国府的表小姐林家姑娘回京了,想那林家也是列侯之家,收拾完扬州的产业,竟是一船便装了回来,可怜的是,那贾母竟是跟没看见一般,只是哭那林姑娘孤苦,林大人也不知怎的,竟是修下了这门姻亲,不少人家正看笑话呢。”

    此事怕是不少人都心知肚明,贾琏也从中得了不少好处。可林黛玉毕竟只是一个孤女,还要靠着荣国府度日,谁又会帮她出头?秦钟虽然对林黛玉有些同病相怜,但他一个无亲无故的外男,若是贸然插手,让人知道了,怕是林黛玉的名声也毁了。

    这世上,却不是任何事他都可以随心所欲的。

    摘星瞧着秦钟心情不好,便立时停了嘴,又道,“另一件事儿却是与宁国府有关,瑞珠的老子娘那日来了说,贾蓉如今却是和尤三姐好上了。尤三姐名义上是贾蓉的姨母,而且又与贾珍有了首尾,开始时却是避着,生怕让人知道。后来被贾珍撞见了,竟是没发火,有伺候的下人偷偷说,三人竟是共盖一张被了。”

    这事儿却是意料之中,那尤三姐如今也有十七岁,这个年纪的女儿,除了个别的老姑娘,怕是都嫁了人。她当初哄着尤老娘换了尤大姐的亲事,彻底得罪了尤老爹,后来又被宁国府的富贵迷花了眼,跟着贾政不清不楚,贾政兴头上时自不愿意让她外嫁,后来没了兴致,谁还理她?

    如今,她倒是翻了身。

    轻轻地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秦钟不由冷笑,和离的事他找人探了口风却是不成,如今落在我手,你敢做,便别怪我手狠。当即让摘星附耳过来,吩咐了几声,摘星听得清楚,便又连日赶回了城中。

    秦钟在腊月二十日前赶回了京中,虽然温泉庄子待着舒服,可过年毕竟还是在家中好。有了女主人的家中自是与往年不一样,屋子早早就让人打理好了,便是过年的一应物品也准备收拾好了,年礼更是早就备下,让秦一带着送了出去。就是秦业与秦钟的衣服,也是秦可卿亲手缝制的。

    秦钟一边试着衣服,一边道,“我还想着二十回来还能帮帮姐姐收拾一番,却不想姐姐早就弄好了。却是让姐姐受累了。”

    将大的地方向里收了收,拿根针别住,让秦钟又转了个圈,秦可卿才道,“这本就是女人干的事儿,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将身子养好便是,春闱马上要到,我却是担心的不得了。”又道,“动几下,瞧瞧紧不紧。”

    “姐姐放心,我才十三,师父说能考中举人已是极好,这次春闱试水为多,我不过是去瞧瞧。本朝最年轻的状元也不过二十岁,便是这次不中,下次、大下次考个状元,我才二十,也是青史留名了。”他挥动了几下胳膊,笑道,“正好。”

    “却也不嫌臊。”秦可卿点着他的脑袋笑骂道,“那状元却是地里的白菜,你随意摘?”

    姐弟两个正调笑着,那边落雪却匆匆忙进了来,先是请了安,才道,“总管那边传来话,却是静雅公主府来了个总管,要见大爷。”

    姐弟俩立时住了声,秦可卿当了三年的宁国府宗妇,怎会不知道静雅公主?当即道,“静雅公主府一向与咱们没交情,怎的突然来了人?”

    秦钟心知怕是因着戴榕而来,便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交给一旁的如慧,笑道,“怕是有事情,我去看看便是,姐姐快些帮我把衣服改好。”


 70

    辞了秦可卿;秦钟便跟着落雪出了门,一路上,他倒是思索静雅公主府的意思,只是想来想去,便是他与戴榕好了;京中这类事情多得很;没听说哪个找上门的,便放了心。

    待到进了花厅;便瞧着一个胖胖的人穿着青衣坐在主座的左下手,如此冷的冬日;放在一边的茶却是未动。听见外面的走动声,此人便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如白面馒头般的脸,笑道,“秦公子。”

    秦钟却是做出一副少年人模样,有些疑惑地问道,“不知如何称呼您?”

    “鄙人姓刘,乃是静雅公主府的二管家。”明明是不请自到,此人却是没有任何歉意。

    “坐!”秦钟坐到了主位上,笑道,“秦家一向与静雅公主府没有来往,却不知刘管家到此有何指教?”

    那刘管家坐定后,倒是十分坦然,“这不马上要过年了,公主却是十分想念二公子,您也知道,二公子脾气一向倔强,不过因着点小事,便与公主起了嫌隙,竟是吭都不吭一声,便没了踪影,公主知道,秦公子与二公子感情甚鹜,想请秦公子劝一劝。”他说了此话后停了一下,而后摸着下颚那三两根胡子又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您说是吗?”

    怕是因着秦钟人小位微,此人才敢将浑水向着戴榕撒的如此明目张胆吧!静雅公主府的事情,戴榕虽从未跟他提过,寿儿却是曾经跟摘星透露过不少,他如何不知?这刘管家竟是三言两语,便将罪过推到了戴榕身上,立时,秦钟眼中变得一片冰冷,冷声道,“秦某怕是帮不上。一来究竟是否只是嫌隙,管家怕是比我清楚,二来戴榕乃是奉令出京,说他一声不吭没了踪影,怕是要跟圣上去理论。三来,”他将眼神瞥向刘管家,哼道,“不患寡而患不均,也是人之常情,您说是吗?”

    瞧着眼前面容精致,甚至有些女气的男子说出这番话,一般人怕是要气得跳脚,而那刘管家居然笑了。这次不是刚才那种假笑,而是笑得极为真诚,“早听说秦少爷不过十岁便敢将宁国府告上大朝会,如今一瞧,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二公子将您当做心头肉,连成亲都不愿呢。”

    刚才那番话竟是试探?而且这话说得着实难听,什么叫做心头肉,什么叫做连成亲都不愿?他又不是勾栏里的妖精,秦钟不由皱眉,对这刘管家的观感又差一层。

    那管家却视若无睹,终于端起了茶杯,轻轻用杯盖刮着茶水上的浮沫,笑道,“既是聪明人,你我谈话便是更容易了。”

    “哦?”秦钟将身子仰后,有些嘲弄地问,“我一个小小举人,竟也能得到静雅公主府的亲睐?”

    “公主并非不开通之人,就看您怎么做了。”刘管家眯着一双小眼道。

    “要我做什么?”

    “此事对别人怕是难上青天,而对您,不过是几句话的事儿。”刘管家笑眯眯地说道,“二公子最近在查一些陈年旧事,想请您劝劝二公子放手。”

    往事?戴榕却从未提过此事,不过若是与公主有关,怕是他的身世。不过既然此人不肯明说,他便当做不知,颇有顾虑地答道,“原是此事,劝劝却是可以。”

    此话一出,刘管家脸上更是跟开了朵花似得,“还是秦公子知事,公主自不会亏待了您。”

    谁料,秦钟接着又道,“只是太子逼宫一事儿,事关谋反,那许岚更是其中关键人物,虽不知公主为何插手,不过若是定要说情,戴榕做儿子的,自然不会违背,只是怕圣上的雷霆震怒。秦某以为,此事儿还是先跟圣上讨了旨意为好。”

    此话却是大逆不道,那许岚勾结保成侯,诱哄太子逼宫,若是公主为其说情,岂不是说,公主也是同谋?刘管家当即变了脸色,一双小眼冷冷地看着秦钟,哼道,“秦公子,你莫要进酒不吃吃罚酒。”

    秦钟岂是吓大的,他若是胆小如鼠,惧怕权贵之人,当年就会高高兴兴地将秦可卿送去宁国府,更会借着端王认了秦可卿做义女与端王府打上交道,可他不是。他虽然势单力弱,却是拼尽了所有的方法去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当年他可为秦可卿做,如今为戴榕得罪个公主又怕什么?

    所以,听着刘管家的威胁,秦钟只是微微笑道,“不知刘管家所指的罚酒是什么?难不成我说的不对?公主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往事?”

    “秦公子心知肚明,何必与我们这些底下人东绕西绕?”那刘管家能在公主府混到如今,自是有些本事,刚刚又被秦钟言语戏耍了一番,言语间不由地严厉起来,当即便意有所指地道,“当然,此事若是办好,听得秦公子十分想让令姐和离,这却不是难事。不过若是办不好吗?”

    他却停了下来,不肯说下去了。说一半留一半,威胁之意却是十分明显。

    秦钟摸了摸自己的手,大拇指微微的有些不自主的跳动,他却是真生气了。拿姐姐威胁他?公主却是将他的底线摸得一清二楚。他不由笑了,点头道,“即使如此,便劳烦刘管家,让我尝尝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滋味,我姐姐就在府中,我倒要瞧瞧,谁能将她怎样。”

    说这几句话时,秦钟却是翻脸极快,刚刚脸上还和煦如春风,到了最后一句话时,已经是冷然如冬日寒冰,明明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少年,身上却有股压抑不住的勃然怒气,仿若随时便会扑上来厮杀一般。便是刘管家,也是唬了一跳。

    只是他见多识广,虽然心中惊骇,却并未失措,当即便站起身来,一张脸上似笑非笑,冲着秦钟道,“却不想秦公子竟是如此顽固不化,我自会如实禀告公主!”

    说罢,便大摇大摆地出了花厅。

    秦钟眯着眼瞧着他离开,方才让人唤了摘星来,哼道,“去戴府告诉寿儿,就说我问他家二爷,最近做了什么,有没有什么东西忘了说。”

    这副模样的秦钟摘星也不敢得罪,当即便出了府,不过半个时辰,便将一头雾水外带战战兢兢地寿儿带了来,寿儿一进屋便扑在了秦钟腿边,哭道,“爷,您是我的亲爷,二爷平日里哪里有事情敢瞒您啊!”

    秦钟嫌恶的将腿抽了出来,这才道,“少来,我也不为难你,你就替我给你家爷传句话,为何要查静雅公主的往事,查到了什么。”

    一说是这个,寿儿方才蔫了,跪坐在地上,老老实实道,“前一阵儿您病的时候,公主传了话说商议与成国公府庶孙女的退婚之事,二爷便回去了。到了那儿之后,二爷怕是问了公主些话,公主极为生气,便将二爷骂了一顿,小的守在门外,离得远,就听见一句,公主说,我只悔当初手下留情没淹死你,二爷没多久便出来,恰好您病了,他便出了公主府,究竟是说的什么才引得那句话,小的并不知道。只是二爷独处的时候,有些伤神。”

    天下怎有如此可恶的母亲?!秦钟不由气结,想着那段日子他正病着,戴榕却是日日照顾,平日里还要哄他开心,脸上更无半点不快之色,怕是都憋在了心里,一时间便有些心疼,想着这人怎能连这种事情都闷在心里。虽未问道真正原因,脸色也放缓了许多,“好了,摘星给他个大红包压压惊,”又叮嘱道,“日后你家爷不开心,便来告诉我,缘由可不必说。”

    寿儿当即点头,他家二爷早就吩咐了,他不在京中,府中大小事务秦大爷可做主。秦钟早就是他心中的二主子了,否则刚刚的话也不会说的如此痛快。

    年三十那日,戴榕依旧未回京,秦钟心中担心,却不好让秦业与秦可卿跟着难受,便做了一副笑模样,同两人说笑。

    因着秦可卿在,秦府中却是比往年热闹了许多,秦钟心中高兴,便早早的让人做了许多小灯笼挂在了府中的花木上,又给下人们多做了两身过年的衣服,还备了不少鞭炮,允了他们三十当夜,可带着孩子在府中游玩。倒是一时间热闹许多。

    秦可卿穿着身大红色的袄裙,衬得更是袅袅如仙子,秦钟则换了件暗红色的袍子,更是唇红齿白,秦业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比平日却是多吃了不少饭。

    到了半夜时分,秦钟跟着摘星点燃鞭炮,热热闹闹的新一年便到了。

    新年新气象,金陵知府裘仁上报祥瑞,金陵南郊竟无故出现白狼一只,白狼出现在《瑞应图》中所释,乃是皇帝仁德的意思。这对于已然花甲之年的老皇帝来说,无疑是一种认同,龙颜大悦的同时,金陵知府便靠着这只白狼硬生生的连升三级。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一直沉寂的端王终是有了反应,他借着新年之机上了血书为皇帝祈福。

    血书中内容不知,只是听说皇帝看过后老泪纵横,久久不能自已,怕是深受感动,带来的结果便是,大年初一的太和殿筵宴,端郡王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消失了足足两个月的端郡王显然消瘦了不少,只是精神还好,对着众人试探的目光却是坦然自若,种种表情神态与原先无异。

    端王的复出势如破竹。

    太和殿筵宴后,短短十日,端王兼领户部。不过一封血书,端郡王仿若颓势尽去,要翻身了,蛰伏一冬的端王系朝臣恨不得弹冠相庆,终于挺直了腰。

    秦钟对此不以为然,要知道,端王谋划多年,且又一直得皇帝的信赖,除非他作下如太子一般的逼宫之事,真正威胁到了皇权,否则的话,哪里有那么容易一击致命。

    一点点的,一丝丝的,将端王在皇帝心中的好印象慢慢剥夺,到了最后一刻,皇帝再找不到任何可以赦免他的地方,这才是他的死期。

    譬如江南盐案,端王失去的是他的廉洁,他的仁慈,皇帝的信赖。

    他还剩什么?


 71

    秦钟一直等着静雅公主府所谓的罚酒;待到正月初八;那罚酒终于送了来。王熙凤上了门。

    王熙凤与秦可卿算得上是知己;秦可卿从宁国府被接回后;唯与王熙凤还有往来。她却是坦荡;一来便道,“却是端荣郡主正月十五日办了个游园诗会;特意下了帖子请了咱俩,你的帖子也送到了我这里,我便给你捎了来;我一人去实在心中无底,正好邀了你一起去,也好有个伴儿。”

    端荣郡主是端王爷的嫡长女,平日里最是跋扈。她这游园会倒也出名,每年正月十五,请了各家的媳妇小姐前去她的别院梅园赏梅作诗,这些媳妇小姐自然都是京中勋贵的家眷,秦可卿虽然嫁入了宁国府,倒也没去过。

    只是她一向机敏,便笑道,“什么会能让你也发憷?我却不信。”

    “这却不是发憷不发憷,那端荣郡主的游园诗会向来只请皇亲国戚和那些个一等勋贵的家眷,咱们府上你也知道,挂着个国公府的牌子,其实如今早就不入等了,何况我却是大字不识几个,如何做的诗,接着那帖子,倒是吓了我一跳。”

    秦可卿心中有数,想了想,才道,“怕是去不成,你也知道,我如今又不住在东府,去了还招是非。”

    谁料王熙凤却道,“不过是游园赏花,去散散心,你不愿意多打交道,咱们便离得远些,你也不能总闷在府中,难不成一辈子不出门?要我说,你去了方才正正好,别人看你过得好,自然闲话也少。”

    这话说得却也对,秦可卿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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