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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之龙套秦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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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要我说,你去了方才正正好,别人看你过得好,自然闲话也少。”
这话说得却也对,秦可卿想了想,她亦是在家无趣的很,如今有王熙凤陪着,怕也吃不了什么亏,便点了头。
待到如佳将消息传出时,两人已然约好了。秦可卿只当王熙凤是好意,可秦钟知道静雅公主当初的警告,这王熙凤来得过于及时,他怎能不警惕,便告诉了如佳,王熙凤告辞时,将她引到花厅来。
两人其实岁数不小,按理说该避着点,不过辈分在那里,秦钟又让秦一远远地带了人守着,倒也算不上逾规。王熙凤一来便笑道,“几日不见,钟儿却是长高了不少,越发挺立了。”
秦钟并不愿意与她多打交道,此女在他印象中并不坏,但也非善人,不过是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主儿,这种人,为了自己,怕是什么人也敢出卖,王仁与她是一家,同是一类人罢了。
请她落了座,秦钟便道,“游园诗会既然姐姐答应了,自会去,却是请婶子照应着,万万不要出了事。”此事秦可卿不知便罢,若是贸然让她推了,一来秦可卿肯定是在秦家住不安稳,二来静雅公主八成也会想别的招数出来。倒不如见招拆招,何况,王熙凤也可一用。
这话说得却是直接,王熙凤放下了手中的茶,假笑道,“却不知钟儿说得这事儿是何事?”
“婶子心里清楚。”秦钟依旧是那副笑嘻嘻模样,可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惊,“婶子外面放的那些月钱,他们知道,我也知道,从哪里放的,经了谁的手,共得了多少利钱,我也可一笔笔说出来。”
王熙凤的手颤了颤,脸色也有些苍白,勉强笑道,“钟儿这是什么意思?”
“婶子是聪明人,”秦钟拨弄着手腕上的串珠,“不过是个游园诗会,您会不敢一人去?怕是整个贾家东西两府都不会有人信。有人让您必须带着我姐姐去,我也不为难您,那不是谁都能违抗的,我的要求也简单,护着我姐姐莫让她受委屈,想着婶子这般的女中丈夫,此事应是不难。”
王熙凤不愧是人人称道的凤辣子,秦钟话说完,她便静了下来,押了口茶,思忖片刻,便爽快地答道,“钟儿却是个聪明人,的确有人让我将你姐姐带过去,威胁我的如你所说。不过我与可卿一直交好,便是你不说这些,我也不会让她受委屈。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那些事,”她斟酌了一番,“我不过是想法子让自己过得舒坦罢了,你道是人人都如你一般,将自家人护得跟如眼珠子一样,连命也可舍?这世上最最可靠不过的,怕是只有银子了。婶子只求这次我将你姐姐安全带了回来,你便忘了此事。”
秦钟哪里想到,自己不过一番话,竟是引出王熙凤一句银子最可靠,这却是与他穿越前那时的人想法一致。秦钟倒也理解,“自会如此。”
且不说王熙凤回了荣国府后匆匆忙将放了高利贷的银子收了回来,便说那端荣郡主,却是被请到静雅公主府坐了坐,端荣郡主虽然在外面跋扈,可对着这正牌公主,自己的亲姑奶奶,却是不敢有丝毫的不敬,答道,“送了两张帖子,一张是给荣国府的二奶奶王熙凤,一张给了宁国府由他们转交到了秦府,话已然带到,王熙凤请不来,我自会想法让她来的。”
静雅公主点点头,若非戴榕要查处多年旧事,她也不会费如此心力。只是如今,却要让戴榕停下来,秦钟是戴榕的死穴,那秦可卿便是秦钟的死穴了。
瞧着静雅公主不肯说话,端荣郡主又小心翼翼道,“却不知姑奶奶当日有何安排?”
“听着人说秦钟是因着秦可卿被人说爬灰,才接回家来的?”静雅公主问道。
“却是个不知检点的,”端荣郡主嘲弄道,“也不知父亲如何想的,竟是收了个这般不知廉耻的人做了义女,自从加入那宁国府,与她公爹的消息便从未消停过。”
静雅公主点点头,哼道,“那便坐实了她那淫/荡的名头吧。”
正月十二,戴榕带着伤终于回了京,他这一出去两个月,竟是又让那许岚逃了,还折损了不少人马。皇帝勃然大怒,斥责戴榕做事不利,免了他的御前侍卫的职务,罚了他三年俸禄,让他回家闭门思过。
秦钟赶到时,他正躺在床上摆弄一个翡翠玉牌,瞧见秦钟进来,便道,“这个好看吧,我花了好多心思,终是刻完了,我替你带上。”
秦钟将玉牌拿过来一瞧,上面刻的却是苏武的一句诗,“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脸便腾的红了,羞骂道,“却是什么都敢往上写。”
戴榕却是不在意,将人搂过来,解了他脖间的扣子,将上次的那块羊脂玉的牌子拽了出来,解下后,换了翡翠的上去,秦钟本来肤色便白,如今那块盈盈如流水般的翡翠牌子称着,更是让人心动。戴榕免不得亲了上去,秦钟心疼他,自不会推拒,便扬了头,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身体靠了过去。
两人如今已是说开,自然没那么多拘束,又是多日未见,戴榕不多时便将人压在了身下,手中亦是急迫,去撕扯秦钟的衣服,那块羊脂玉牌刚刚便随意放在一边,此时却是随着两人的动作向着床下滑落。
那可是戴榕送秦钟的第一块玉牌,秦钟哪里舍得,立时伸手去勾,戴榕哪里顾得上,却是吻得秦钟更是厉害,翻滚辗转之时,秦钟忍不住推了他一下,向床外扑去,戴榕此时才看到那块玉牌,自是舍不得让秦钟摔了,立时拽住了秦钟的腰,一个回身,自己便垫在了下面落了地。
只听得扑腾一声,两人竟是裹着被子掉下了床。戴榕只觉得腰处一疼,整个人便变了脸色,怕是碰触到了伤口,只是想着秦钟是为了他刻得玉牌才扑了出来,便心中又高兴起来,忍不住将人压在了身下。
谁料却是此时,听得外间寿儿喊道,“有我们二爷在,肯定是无事的,你莫要进去,打扰了主子怕是要挨训的。”怕是喊不住,寿儿又高声叫了一句,“摘星进去了。”
随后便听得咣当一声,门被撞了开,摘星先是四看了一眼,便盯住了依旧在地上交缠的两人。
此时被子已然退到了腰间,秦钟上衣已然解开,露出脖间胸前大片皮肤,上面还有红色的痕迹。戴榕当即便挡在了秦钟前面,脸色黑如墨,骂道,“滚。”
寿儿赶忙闭着眼跑进了,将已然呆了的摘星拽了出去,关了门。
虽说摘星不过是个奴才,可秦钟待他如兄弟,出了这等事,自然没了心情,两人便起了身。秦钟这才瞧见戴榕腰间里衣竟是红了大片,慌忙道,“你的腰?”
戴榕此时却是脸冒虚汗,哪里有刚才的威风,“怕是刚才碰到了。”瞧着他担心,又抓着他的手道,“莫担心,不过是个小伤口。”
可当寿儿将外伤药拿来,秦钟将原本的布带解开,瞧见里面狰狞的伤口,这哪里是小伤口?怕是被什么东西从侧面抓到了身上,应是当时穿着什么防护,倒是没伤到内脏,他不由担忧道,“那许岚究竟是何等人物,不过一个人,怎能将你们那么多人伤的如此重?”
戴榕哪里舍得他担心,待他包扎好,便将人搂了过来,瞧着屋中没人,小声道,“这伤不是许岚弄的,却是我替荣王出京办了件事情,事情已然办完,日后再不会去了。”
听到这里,秦钟算是放了心,可想着那依旧逃窜在外的许岚,“那许岚?”
“保成府围得如铁桶一般,哪里跑得出人?”戴榕搂着他道,“那许岚只是还未到出场的时候罢了。”
“那公主府……”秦钟忍不住问。
“我不过是查查我的身世,”戴榕将人搂得更紧,恨不能揉进骨血里,“我总要知道自己为何这么讨人厌,你放心,我不会鲁莽的。”
秦钟心道,戴榕在自己府上派了护卫,怕是知道王熙凤到他府上的事儿,但却不知道端荣郡主那游园诗会的事情,他又受了伤,自己自不会舍得让他操劳,而且去游园诗会的事儿已然定下,便决定不说,道,“那便好。”
72
戴榕家书房中;秦钟坐着;摘星站着。
秦钟道是云淡风轻;将手中的书翻了个痛快;摘星开始还是气鼓鼓的;想着刚刚那一幕便浑身冒火,虽说大爷是主子;可两人自小一起长大,他爹秦一又从小便嘱咐,护着点大爷;他便把秦钟当做亲弟弟一般。在他心中,秦钟才十三,能懂什么,还不是那戴榕勾引的?怪不得他这三年又送东西又献殷勤,他还道终是遇到了个厚道人,对他家大爷好些,如今想来,竟是有着这般不可告人的想法。
想到此,摘星便脸红脖子粗的挽了袖子想往外走。
“干什么去?”秦钟道。
摘星也不住脚,“去找他算账。”
“算什么帐,我愿意的。”秦钟仿若怕他不够气,又添了一把。
摘星终是停住了脚,一脸伤心失望的模样看着秦钟道,“大爷,您才多大,您那里知道这中间的事儿。这京城里爱男人的也不少,可哪个不是家中三妻四妾的。戴榕都二十二了,他能不娶妻吗?您那较真儿的性子,受得了吗?”
摘星当真极了解秦钟,连他的性子都揣摩的一清二楚,秦钟叹了口气道,“他不会娶妻的,他答应了的。”
“那您呢?”摘星问道,“您可是秦家独子,难不成也不娶妻吗?老爷前两日还对我爹说,等您今年春闱过了,便给您相看媳妇,娶个合心合意的回家,他等着抱孙子呢!”
这却是说到了秦钟的痛处,他倒是不在意自己,却是十分在意爹爹。想到此,便叹了口气道,“爹爹那边却要先瞒着。”
“大爷?”摘星忍不住地喊。
秦钟抬起头,一双眼睛极为认真的看着摘星道,“咱们一起长大,我不拿你当外人,我也不拿话搪塞你,你莫以为是他勾引我,若是我不愿意,你以为戴榕能近得了我身?若是原先,我也想着娶房媳妇过平淡日子,可这三年家中大大小小事情不断,我却觉得,无论男女,有个人能与你共进退便是福气,我如何能不珍惜?何况我亦中意于他。我与他必是不会分开的,若是你顾念着我爹,便守口如瓶吧。”
说罢,秦钟便闭了嘴。那摘星愣了片刻,终于蹲了下来,抱着头呜呜的哭了起来。那边寿儿却悄悄从书房门口退了下来,随后拔腿便向着戴榕卧房跑去,到了那儿,推开门便道,“秦大爷说,他中意于您呢!”
戴榕脸上的担忧方才退去,一颗心又因着那句话而跳了起来。
正月十五,秦可卿打扮一新,便带着如佳和望月跟着王熙凤去了端荣郡主的梅园。梅园位于京南郊,占地五十余亩,原是端王妃的陪嫁,因着她自幼极爱梅,未出嫁时成国公便为了女儿寻了不少奇梅,后来端王亦是费了不少心思讨她喜欢,如今整个梅园便是在整个京城也赫赫有名。
端王妃疼爱女儿,端荣郡主出嫁时,便将梅园做了陪嫁。
秦可卿与王熙凤到时,梅园内已然有了不少来客,待到两人进了园子,端荣郡主竟是亲自迎了过来,瞧见秦可卿,先是怔了一下,方才拉了秦可卿的手道,“总是听母亲说认了个长得与我相似的妹妹,却一直未得见,如今瞧来,果然有三四分相像,怪不得母亲这般疼你,连我瞧着也稀罕。”
秦可卿与端荣郡主却是第二次见,当年她与秦钟受邀入住端王府看望李氏,遥遥看着端荣郡主与自己穿了件相同的衣服,便起身回去换衣,后来嫁入宁国府才知道,当日在路上遇见的竟是荣国府的二太太王夫人。
当日她的衣服乃是李氏央了元春选的花式样色,她的婚事又是王夫人做得主,嫁入宁国府后想来,那日的偶遇却是疑点重重,只是她不过五品京官的养女,如何值得国公府的母女如此算计?她便放下了那心思。
如今再遇端荣郡主,却想了起来,回去却要与秦钟商议一下。此时听着端荣郡主的话,秦可卿便敛了眼中神色,笑道,“郡主花容月色,我哪里比得了。”
听着她自谦,端荣郡主心中倒是好过一点,方才放了她们自去游玩,只道午时方才开始诗会。王熙凤谨记着秦钟的话,倒是一路陪伴,这梅园地方不小,开花的却不过是其中一片,用绸布围了起来,供这些小姐夫人们赏玩,两人转了一圈,也不过花了半个时辰。
约是瞧着两人无趣,便有丫鬟过来,说要引了她们去堂中喝茶。两人已是累了,便应了下来,随着那丫鬟拐出了园子,去了里面的花厅。约是都在那边看梅呢,如今厅中却只有一位夫人坐着,瞧见她俩过来,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并未搭腔。两人见状,便捡着靠外的地方坐了,丫鬟上了茶水,便退了下去。
王熙凤抿了口茶,又同秦可卿说了几句话,便觉得腹中绞痛,又瞧着秦可卿身边有望月和如佳两人,厅中还有位夫人,怕是安全的不得了,便带着丫鬟去了一旁的内室如厕。待她又洗漱一番回来时,却发现花厅里竟没了人,不但那位夫人不见了身影,便是刚刚两人用过的茶杯连带刚刚一旁伺候的丫鬟都不见了。
王熙凤的身上顿时出了身冷汗。
她本就是个聪明人,自然想到秦钟的嘱托,也想到刚刚那杯茶里,怕是下了药,否则她哪里会腹痛的这般巧合?
她竟是将秦可卿弄丢了?想到秦钟那日的威胁,王熙凤只觉手脚发凉,脑袋亦是越发清醒起来。
王熙凤的确是女中诸葛,此时此刻竟无丝毫慌乱,反而想到这女人的内宅手段却是简单,一是要她命,二是毁了她的名声。若是要命,怕是刚刚秦可卿便吐血死在这里,犯不着将她引了出去,若是要坏名声,她扫了扫这不大的院落,秦可卿怕是被关在哪间屋子中呢。
幸好这梅园不过是赏梅地方,院子不过两进,况且要是坏其名声,还要摘出自己,必然会找个虽不明显,但却必会有人经过的地段,让人刚刚好路过看到,那么后面那些小院子必然不是首选。此外,除非那男子是早就准备好的,若非如此,怕是还未引到。
王熙凤当机立断吩咐平儿道,“你去前面,但凡瞧着有可疑男子向这边屋子里来的,便跟着他。我去后面看看。”
瞧着平儿远去了,王熙凤则快步向着院中走去,捡着那些厢房耳屋看,算是老天有眼,在一间耳房内却是先看到了被绑了起来的望月和如佳。瞧着四处无人,王熙凤才推门进去,边将两人松了绑,边低声问,“你们小姐呢?”
与此同时,却是听见有人渐渐走来的脚步声,只听着一个极为圆润好听地声音道,“这梅园倒是名副其实,怪不得京中这二十年来,竟是无一家再建梅园,都怕自己画虎不成反类犬吧。”
“便是想建也要有那本事,”另一个声音有些尖细地低声说道,“妹妹年纪小却是不知,当年端王为了讨得那端王妃喜欢,不知用了多少手段,从多少人家里移来了上千棵奇梅。如今你只瞧着这梅园漂亮,却不知道这梅树上也染着血呢!”
两人边走边说,听着声音竟是已然近在眼前。
后面几间屋子王熙凤并未查看,但想来,秦可卿怕是就在其中。三人皆是头冒冷汗,纵然如王熙凤这般人物,手中也渐渐颤抖起来,忍不住地撕扯起来,待到将望月身上的绳子解开,一双指甲都已然劈了。望月快速地将如佳的绳子解开,摁住了王熙凤道,“如佳去引开那两人,二奶奶你趁机离开收拾一下去园子里,我去找我家小姐。”
这却是最好的法子,王熙凤并不愿意得罪静雅公主,此时却放了心。
王熙凤带着平儿一回到花厅,便恰恰遇到了正往外走的端荣郡主,瞧见了她,端荣郡主当即便问道,“怎的只有你一个,我那妹妹呢?”
“我不过如厕一趟,转眼便找不到人了,这不方才寻到这里,想看看她是否回了这边。”王熙凤倒也不含糊,做戏却是跟真的一般。
端荣郡主当即便放了心,点头道,“怕是在里面,你自去看看吧。”
此时,有个丫鬟却脸色煞白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见了端荣郡主便行了礼,然后附在她耳旁说了几句,那端荣郡主便变了脸色,也顾不得园子里的客人,竟是匆匆忙离去。
过了不久,望月便扶着秦可卿回了来,王熙凤瞧着,除了面色有些红,倒是没其他的不妥之处,此时人多嘴杂,她却不能多说,只是握了秦可卿一双冰凉的手,拉着她去了一旁休息。
这游园会本就是先赏梅后作诗,待到约定的午时,倒有小丫鬟们上了不少零食甜点,让众人充饥,只是那端荣郡主却依旧没有影子。这里面坐着的夫人小姐各个家世不凡,哪里曾被人这般怠慢过,当即便有人脸色不好,更有不少人议论纷纷,是否梅园出了事情。
不多时,端荣郡主便红了眼睛赶了过来,先是向众人致了歉,又道,“却是我二弟突然患了病,如今已然去请了太医,”说到这几句话时,她的眼睛狠狠地从秦可卿面上扫过,“今日诗会却是开不成了,招待不周,请大家海涵。”
端荣郡主嫁了张家嫡长子张鹤瑄,二弟自然指的是张家的二少爷张鸣瑄。张鸣瑄算得上天纵奇才,自幼书读得便好,张家祖上一门三宰相,不少人道,若是张鸣瑄长大,说不定要再出个了不得的人物。
只是张鸣瑄十二岁时与张鹤瑄玩耍时摔断了左腿,断了科考的机会;十八岁丧妻,留下个儿子相依为命,从此后再不肯娶妻,一直喝酒度日,算是过得潦潦草草。张家父母倒是心疼儿子,便是张鹤瑄亦是对这个弟弟心中有愧,日子还算过得。
众人听了这个缘由,倒也没了火气。当即便有人起身告辞,秦可卿与王熙凤两个并未随着起身,待到园子里的人走了一半,方才也跟着大流,告了辞。
73
待到上了马车;秦可卿身体便软了下来。望月抱着她;一路赶回了秦府。
将姐姐安顿好;请了陈嘉瞧了后;秦钟才带着望月如佳回了书房;让她们将今日之事说说清楚。
望月先道,“回到花厅后;有两个丫鬟分别给姑娘和二奶奶上了茶,二奶奶喝了后便立时要如厕,奴婢猜着里面怕是放了泻药。姑娘的茶里怕是有不少催情的药;她喝了后身体便发烫发软,连站立也难。我们两个慌忙去扶,没想到竟是有个高手从后面将我敲晕,待我醒来,已经和如佳一起,被绑到了耳房中。”
“没多久,二奶奶便寻了来,将我们俩解开后,我让如佳引开了要到这边的人,又让二奶奶回了园子里,自己向后去找,果然,姑娘就在旁边的屋子中躺着,有个男子正弯腰下来,我便用手刀将他打晕了,带着姑娘出了屋。”
“因姑娘中了药,我便将她带到僻静处,用雪替她降了温,而后又点了她几个穴道,姑娘好些后,便强打了精神带着我回了园子里。如佳是半路遇上的。”
如佳接着道,“我去将那两个夫人引开后,并未立时走开,而是远远地躲在一边。不多时,便又有人过来,我便偷偷藏在一边喊了声郡主,然后听见有人尖叫的声音,喊道二少爷被人打了,我便偷偷去找姑娘了。”
“我听众人说话时,知道那处地方竟是在给各个夫人准备的换衣的地方旁边,若是真出了事,怕是很快便被人发现。却是奴婢无能,大爷叮嘱半日,竟是还是着了道。”
秦钟心中有了数,听着如佳竟然还给郡主下了绊子,想着那端荣郡主怕是难辞其咎,心中难免高兴起来,“却与你们无关,再谨慎小心,倒了诗会上,也不能连口水也不喝。”又问望月,“你打晕张家二少爷只用了手刀?”
望月点头,“是,奴婢当时害怕惹事,便只用手刀将他打晕,也就昏迷个两三个时辰罢了,却不会伤及身体。不过走的时候,端荣郡主倒是说是二少爷病了。”
秦钟听了点点头,让自去领五十两银子的赏钱,这才示意两个丫鬟退了下来。显然,秦可卿一事是着了人算计,但是有一点不对,若是张家二少爷只是被人打晕,怎会连诗会都开不了?莫非,有人趁乱下手?
果然,没几日便传出,张家二少爷不知怎的,竟是磕破了头,如今晕迷不醒,人怕是不行了。
这与秦钟的猜测恰好相应,秦钟又让摘星打听了张二少爷的一番事,心中更是有了数,怕是有人趁机下了手,除去了张二少爷这眼中钉。至于是谁?若非局中人怕是真看不透,毕竟张二少爷潦倒至此,对谁也没了威胁。
可照着秦钟猜来,却八成是那大少爷下的手。张鹤瑄,现年二十三岁,进士出身,如今不过是个翰林院庶吉士。以他的资历来看,他无论读书还是做官,怕都是平平,而那张鸣瑄却是个天才,兄弟之间相妒并非不可能。
只是,此事与他无关,若是张鹤瑄下的手,更不会宣扬开来,姐姐被绑这事儿更不会有人提起。
果然,自那以后,端荣郡主便闭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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