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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穿越之贾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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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兰在旁也不好说话,只等了一会,等赵姨娘自己哭累了,去里屋歇息了,才和贾环走出门外。
  贾环望着外面全黑的雾蒙蒙样,幽幽的叹了口气。贾兰拍拍他的肩膀,贾环勉强对他一笑。贾兰说道:“我们去看看二叔吧。”贾环点点头。
  到了怡红院,见宝玉似睡非睡的躺在床上,两人不敢惊动,便要退回去,宝玉问道:“是谁?”两人上前问好。
  宝玉见是他二人,便道:“这么晚了,你们两个来作甚?”
  贾兰说道:“我娘不放心,让我来看看。”贾环亦如是答。
  宝玉叹道:“我听袭人说,太太喊起了我珠大哥哥,惹得大嫂子伤心落泪的厉害,现在可好些了?”
  贾兰说道:“烦二叔惦记,已好了许多。”
  宝玉听得他的回答,又叹了口气,望着纱帘道:“大嫂子身子弱,这一哭怕是又丢了不少精气魂儿,都是我的罪过。”
  贾兰听得他如此说,心内不禁恼意暗起,便道:“我知我说的你不愿听,本这话也不该我说,只是你这次实在是过了。老祖宗此次炎天暑热大哭一场,少不得要病几天,老爷太太也免不得伤心,还有众位姑姑们,你这一病,牵扯了多少人。你不想着你自己,也要想着大家,在外少惹点事吧。”
  宝玉趴在床上,不再说话,只是脸色愈发灰白。
  贾兰站起身道:“天色不早了,二叔你歇着吧,我和三叔先走了。”
  贾环也站起身,两人转身打算离开。
  宝玉突然喊道:“兰儿。”贾兰回头。
  宝玉道:“你林姑姑对谁都是不冷不热,惟对你最好,你去潇湘馆看看她,若是哭着就劝劝她,若是没哭,就陪她说会子话。”
  贾兰看了他一眼,再忍不住冷道:“你现今又想到了林姑姑,可不知当时与金钏儿……”调戏弄情时,把林姑姑置于何地。剩下的问话,贾兰强忍着没有说出,以他现在的年龄身份,这话于情于理也不能由他说。
  他咬了咬唇,把这愤怒咽进肚里,胡乱点了点头,和贾环离开了怡红院。
  贾兰因要去潇湘馆,便让贾环先回家,贾环不愿意,非要陪着他到了家才走。贾兰无法,只好两人同往潇湘馆。
  到了潇湘馆,紫鹃正在掌外灯,见两人过来,忙道:“三爷兰哥儿怎么这么晚来了?”贾兰见房中光亮不多,便小声问道:“林姑姑可睡下了?”
  紫鹃摆摆手,屋里黛玉声音孱弱的问是谁。
  贾兰贾环便进了屋,黛玉正在书桌前看着什么。见到二人,黛玉赶忙命紫鹃倒了茶,拿了些瓜果,并说道:“这么晚了过来,也不怕路黑。”
  贾兰笑道:“二叔挂着你,让我们来看看。”黛玉锦帕一绞,笑道:“这呆子,派完一个不成,又派两个。”
  贾兰奇道:“莫不是还派了别人?”
  黛玉指指桌上的东西,笑道:“巴巴的让晴雯送来两条帕子。”
  贾兰更奇道:“送两条帕子做什么?”
  黛玉脸色一红,啐道:“谁知道有什么意思?”
  贾兰一看明白了,这肯定又是两人之间的谜语,旁人看不懂,便笑道:“二叔这是怕姑姑又落泪伤身呢。”
  提到落泪,黛玉不免想起宝玉的伤势,幽幽一叹,竟伤怀起来,说道:“你二叔若是像你一般,哪能惹出这么多事端来?”
  贾兰一看她又要抹泪,不禁就要劝慰,却听旁边支架上一青色鹦哥念道:“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屋里的人不禁齐齐一愣,黛玉揪着帕子,满面泪光,呆呆的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贾兰一听这词,立即明白过来这是闻名古今的《葬花吟》之词,这鹦哥语气吁嗟音韵,竟大似于黛玉平日语气,他勉强笑道:“你这鹦哥倒也好玩,竟也会念诗说词,果然人不一样,养出来的动物跟别家的也不一样。”
  黛玉噗嗤笑道:“就你会说话。”眼波顾盼间,因这一笑,少了几许凄感。
  贾兰笑道:“还不都是你教的。”
  黛玉一甩锦帕,斜他一眼,笑斥道:“愈发的有嘴皮子了。”
  贾兰见她恢复笑容,心中不免高兴,便又说了几句才告辞。黛玉也没拦,只说道:“有空你们就来玩。”两人应了。
  走出不远,回头看到黛玉倚在窗边,仰望着黑黑的天空,脸上表情隐隐有丝伤感,浑身罩在昏黄的灯光下,烟朦朦的,似乎下一秒便要消失。
  贾兰叹了口气,回过头。
  贾环自然也看到了黛玉的样子,便说道:“你整日劝我达观笑世,你怎么不劝劝林姑娘?”
  贾兰摇摇头道:“你和她不一样。”
  贾环问为什么。贾兰便道:“你让我看到希望,可是林姑姑不能。你眼里有很多东西,可是林姑姑眼里只有宝二叔。”
  贾兰没有经历过爱情,无法理解黛玉对宝玉的感情。那种盲目的,除了那个人的好再看也看不到其他的爱情,他不明白。
  他对宝玉的认知亦是矛盾,他一面觉得宝玉在外招三惹四着实可恼,一面又觉得他是真心对黛玉好,是贾家对待黛玉最真的一个人。
  黛玉从小和宝玉一块长大,同食同寝,同进同出,又兼之同心同志,又岂是其他姑娘所能比。自小视线中生活中只有这么一个有趣男子环绕,想不注意,想必很难吧。
  而,不倾心,怕是更难。
  也许是二十一世纪的宝黛爱情宣传的太过到位,贾兰被潜移默化的认为黛玉这一世凡世生活为宝玉而起,她的一世磨难也是为宝玉而生。所以他并没有去阻止过什么,更甚者也许他根本没有想起过去阻止。
  贾兰望着半空中明月,幽幽长叹了一声。一直以来的他是不是都做错了?
  贾环说道:“本来女子就是这样,一辈子哭来笑去都只为了一个男人。”说这话时,他想到赵姨娘,心里不禁郁结。
  贾兰摇摇头,却没有反驳,只说道:“女子可以选择做菟丝花,也可以选择做橡树。你看琏二婶子。”
  贾环笑道:“你不会是想让林姑娘去夺琏二婶子的位吧?我可想象不出来她拿着算盘,横眉竖眼的样子。”
  贾兰被他一描述也笑了,说道:“哪有那么夸张,只是说稍微再坚强一点,再坚强一点就好。”
  贾环拍拍他头道:“行了,别想了,就属你最小,还就你管的事多,以后他们的事他们自己料理就成,你中间插一棒子也不合适。好好念你的书,练你的剑去吧。”
  贾兰瞪他道:“说的好像你大多少似的。”
  贾环叉着腰哈哈大笑,说道:“好歹比你大。”贾兰一个没忍住,扑上去就要揍他,被贾环闪过去了。
  如此打闹至稻香村,贾环便告别回了家,贾兰进屋,见李纨正独自垂泪,忙走过去急道:“娘,你怎么还哭呢,多伤身啊。”
  李纨把他拉进怀里,抱着他泣道:“幸好,幸好,我还有你。”
  贾兰一听这口气,知道她仍未从旧时记忆中出来,心内不禁酸涩万分,忙紧紧回抱她,应声道:“兰儿永远在娘身边!永远!”

  22、狂奔,邀请

  
  
  
  第二日一早,贾兰梳洗完毕,便去了怡红院,因见着宝玉还在睡,便拉过袭人小声问道:“可有大好?”
  袭人答道:“夜里擦了两回药,五更时我看了一下,淤血残皮已经没有了,刚太医来看过,已是大好。”
  贾兰点头说道:“那就好。”他进屋又看了一次,方出来道:“我去上学,若还是不好,就报给琏二婶子,不要扰老祖宗。”袭人应是。
  贾兰回到稻香村,跟李纨说了下宝玉的事,吃完饭和贾环去贾母处请了安,便上学去了。
  晚上下了学少不得又去探看一番,因见宝玉脸色已经恢复,正趴在床上和丫鬟们逗笑,不免恼怒了几分,但并不曾论起此事。
  等过了几日,又听李纨说贾母疼惜宝玉,见他棒伤一日好过一日,心中欢喜,特意吩咐贾政不可再用外人待客这种事情烦他,过了八月才许出门。
  宝玉听得如此消息,心中自然快活,整日只在园中游玩,不过每日一早到贾母王夫人处走走,其余时间皆甘愿为丫鬟充役,日日闲消痛快。后又听及别人劝告,反生起气来,祸延古人,除四书外,竟将别的书焚了。众人见如此,也都不向他说那些正经话了。
  贾兰因见宝玉因这事素敬与他心灵相通的黛玉,便不再理会。
  因宝玉挨打这事全由出府与混人相交引起,贾政心内气愤,便命府内公子、少爷无事皆不准出府。贾兰倒是无碍,日日在私塾用功学习,家中勤于健身,不怎么出门。
  只苦了贾环,贾兰本道贾环会抓头挠腮急不可耐,却不想贾环居然沉下心来,在府内静了下来。后来才知,原是齐亦已经离京回了江南,临走留了几本书,又留了几只信鸽,让贾环与之时常联系。
  贾兰一面心想齐亦终于走了,一面又莫名其妙的想到不知齐亦和水溶那日商谈的事结果如何了,最好是没谈成。
  这种禁足生活一直持续到八月二十日贾政点了学差(注:朝廷委派工作),出外做事才止。
  贾政走了才两日,宝玉便按捺不住心思整日往外跑。老太太、王夫人因见他身体已是大好,便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大管了。
  却说这一日风清气爽,阳光明媚,天气晴得很,宝玉一大早起来便跑到稻香村,拉起刚吃完早饭的贾兰往外跑。
  贾兰哪里肯应,一顿挣扎后,力气终抵不过宝玉,还是被摁到马车上随宝玉去了不知道的目的地。
  马车一路狂奔到郊外,直到了一处高山脚底才停了下来。
  贾兰满心疑惑的下了车,一眼便看到前方类似驿站处的小院落前有几个人牵着马在有说有笑。
  说话的几人自然早就注意到狂奔的马车,因马车上挂着荣府的标志,便皆笑道是宝兄弟来了。谁知先下车的却是个不熟悉的小公子,一时间不禁都愣了下。
  冯紫英先反应过来,上前笑道:“早先宝兄弟一直说要把你拉出来,我还道依你这性子他不能成功呢。”
  贾兰笑着一拱手道:“冯大哥说笑了。”
  冯紫英笑道:“你二叔把你拽来,他人呢?”
  不待贾兰回答,车帘被人一把扯开,宝玉露出脸笑道:“我今日可是给你找了一个顶尖的对手,你要怎么谢我?”说着,抱了两张大弓递给车边站着伺候的茗烟,一把跳下车来。
  冯紫英身为神武将军之子,出自武学世家,箭艺、兵器皆属京中佼佼者。他见贾兰年龄幼嫩,人小身瘦,虽常听闻宝玉赞贾兰用功,但仍忍不住有些小瞧之意,便笑道:“那我拭目以待。”
  贾兰自然听出他不以为意之意,也没有太在意,只轻笑了下。
  宝玉亦笑着拍了下冯紫英的肩膀。
  其余几人听这对话,也算猜出了贾兰的身份,便都凑了过来。
  宝玉一一介绍,俱是京中世家的公子,有皇商之子,亦有官家少爷。
  贾兰特别注意了一人,那人身穿天青色宽襟长衣,腰间系碧玉缎面绸带,长得眉清目秀,玉树临风。宝玉介绍说是城北卫家、礼部侍郎卫林之子卫若兰。
  卫若兰微躬揖礼,对着贾兰笑道:“常听宝兄弟说起有个能文能武的侄子,今日一见,必要讨教一番才是。”
  贾兰心内苦笑,这话只怕是宝玉开玩笑时说的大话吧,不禁摇了头道:“不敢不敢。”
  宝玉见他二人礼来往去,不觉有些不耐道:“今日既是出来玩乐的,便俱是好友,你二人怎迂腐至此?”
  冯紫英大笑道:“宝兄弟此话说得不对。”
  宝玉问道:“哪里不对,本就是该高兴的,他二人偏偏合着来扫兴。”
  冯紫英又笑道:“你既是明白他二人是合着一块的,何必还去搅扰呢?”
  众人皆疑惑,便问:“此话何解?”
  冯紫英道:“你看这二人,一个是兰,一个似兰,可不是同道中人?我等都被排除在外了啊。”
  宝玉一听,确是此意,不禁大笑:“说来,倒像是我不知趣了。”其他人听了亦是大笑。
  贾兰和卫若兰相视一笑,没再言语,但心内已隐隐将对方划为知己之列。
  正笑着,前方有人道:“大老远就听到有人喊同道中人,怎得今日不开围猎,倒开起认亲大会来了?”
  听得这含笑声音,众人皆笑,转身面对来人跪下请安。
  来得这人江海五爪坐龙白蟒袍加身,银翅洁白簪缨王帽罩顶,眉间含笑,温文尔雅,正是北静王水溶。
  贾兰跟着跪下,心内猜到今日定是北静王邀请诸人狩猎,而宝玉早先不告诉他目的地,怕是明白若他知道了又要拒绝。
  水溶让众人起来笑道:“今日只谈玩乐,无须拘礼。”
  贾兰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但见众人对北静王如此随性的话语表示默认,便马上了解这些人和北静王应都是熟识。再一想平日宝玉偶尔说及水溶此人,道他性情良好,从不以权压人,心里便有些释怀。
  冯紫英站起身后,突然坏笑道:“李良那家伙今天竟然迟了我们一步,大家说要如何惩罚他好呢?”
  李良乃朝中虎威将军之子,贾兰是知道的,但却不知冯紫英竟与他相熟,坊间可是有传闻神武将军与虎威将军年轻时因一语不合,赌气到现在,连当今圣上都无法使此二人和平相处。
  这些话自然是从贾环处听说的,他从没疑过贾环之言,但现今看到冯紫英说起李良一副亲近熟悉的样子,不禁怀疑起流言是否可信。
  众人一阵哄闹,乱七八糟说起整治李良的法子,水溶却道:“你们现在口里说说也就罢了,小心一会反用到你们自己身上。”
  众人道:“王爷此话怎讲?”
  水溶道:“李小将军今日一早就来到别苑了,可比你们都早了一个时辰。”
  李良因随其父虎威将军出过几次征,亦领过几次功,所以人称小将军,冯紫英因得此事常常对他不服,两人经常打闹,也大多因为此事。
  冯紫英听得水溶此言大惊道:“这家伙居然这么早就到了,也不喊我一声,真不仗义!”说着,风风火火上了马就往山上冲,口里尤喊道:“看我去收拾他。”
  贾兰看着这一路飞尘,脑门子挂了一大滴汗,平日只知冯紫英豪爽,却不知还有这莽撞时候。
  众人看他已走,便都看向水溶。水溶挥挥手,“大家都进去吧。”众人得令,各自从院前骑了一匹马,进了山。
  驿站里的小厮牵出两匹马,贾兰、宝玉各领一匹。水溶上了马,贾兰二人略后于他。
  水溶道:“没想到兰儿会来。”
  贾兰道:“是贾兰唐突,扰了王爷。”
  水溶摆摆手,“倒不是这个意思,本王很高兴你能来,只是有些诧异,听宝玉说起过,你甚少出府。”他侧首望着贾兰笑道:“今日如何这么给本王面子?”
  贾兰心道,我本不想来,是宝二叔拉我来的。只是这话如何说得,正思索如何回答之际,宝玉笑道:“既然是王爷相邀,兰儿哪敢推辞。”
  水溶笑道:“既如此,那以后定要多多邀请才是。”
  此话一出,贾兰不知如何应对,只好拱手道:“贾兰不敢当。”
  水溶微皱了眉,复又笑道:“刚说了不必拘礼,你就来了个不解风情。”
  贾兰抓着缰绳,沉默了一下,说道:“王爷说的是。”
  水溶见他略带稚嫩的眉眼沉沉敛起,一副小大人般认真思索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
  北静王狩猎自然要在自家王院,这猎苑名称六和,依六和山而建,占地极广,据闻山内环境奇妙,有四季同存之说。在前北静王水易助当今圣上登基第三年,即天朝历宣武三年,当今圣上将此山赐予水易。后水易临此山建造了王府猎苑,即今日的六和猎苑。
  原意是供自家赏玩,但水易薨逝时,水溶尚年幼,猎苑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处于完全封闭状态,这让京城无数爱好狩猎之人扼腕叹息。
  后来水溶渐渐长大,在外学艺归来后,便开始大肆开放六和猎苑,但碍于水溶王爷之名,敢于前来的人甚少,数来数去也只有冯紫英、李良等几个年少轻狂的青年经常来。
  这些事贾兰原并不知道,别人家的家长里短他自然是不了解,也不想了解的。但这些话从水溶口里出来,他就一定要听的,而且是极认真的听了。
  宝玉早已快马加鞭去追冯紫英,现下只有他们二人在悠哉游哉的骑着马一个讲故事,一个听故事,这情形不像是去狩猎,倒像是去郊游。
  水溶骑在马上偏首看贾兰面色严肃,认真听讲,不由无声笑了一下。

  23、陪同,邀请

  
  
   
  水溶带贾兰到达山中聚集点时,卫若兰、宝玉等人正在和一群贾兰不认识的人说话。贾兰细细看了一番,却发现冯紫英并不在其中。
  水溶自然也发现了,他笑道:“紫英莫非又和小将军先走一步了?”
  人群中有一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喊道:“王爷这次可不能饶了他俩,每次都提前开始,怪道我们都赢不了他们呢。”
  水溶坐到小厮摆好的椅子上,摇着扇子淡淡的笑:“既如此,那就开始吧,你等莫要再输了才好。”
  一和贾环年龄相仿的少年闻言不满道:“溶大哥,你怎得又不下场?我还等着赢你一回呢。”
  贾兰听了一惊,这孩子口气好大,竟似不怕水溶一般。要知虽说冯紫英、宝玉等人在水溶面前都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但是该说什么该怎么说,他们还是有点警惕的,毕竟北静王是四王之首,水溶现在又正得圣上宠爱,在地位上隐隐已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气势了。
  虽然少年如此说,但水溶坐在椅上仍一动不动,只悠闲的摇着扇子道:“等你先赢过你哥哥再说吧。”
  那少年听了,不禁恼怒的瞪了水溶几眼,却没再说什么。
  因贾兰一入场,便看见宝玉一直在和一位面色俊朗的公子哥在进行亲密谈话,他不便打扰,便一直跟着水溶。水溶坐在椅上,贾兰站在他身后。看到少年如此外露的表情,贾兰小声问水溶:“这位小公子是谁家的?”
  水溶笑道:“将军府出来的小霸王,也不知以李良那般的温和性子怎么就有个这么霸道的弟弟?”
  贾兰恍然大悟,原来竟是虎威将军的小儿子,怪道与北静王如此熟稔。听说虎威将军原来是前北静王水易的前锋军将领,后来经水易处处提携,才有了现在的地位。
  其他人没再多废话,准备了下行头,便各自结伴分头进山去了。
  贾兰非常生气的看着宝玉跟刚才一起谈话的青年进了山林,连招呼都没打一句。
  “那位是忠顺王府的一位戏子,名叫蒋玉菡,与你二叔交情甚好,你不认识他?”水溶合了扇子起身问道。
  贾兰思索了一下,问道:“这蒋公子可是有一艺名唤琪官?”
  水溶笑道:“正是。”
  贾兰喃道:“那就是了。”那日宝玉挨打,可不就是为了忠顺王府向宝玉索要蒋玉菡而起的吗?
  水溶看他眉间微蹙,便敛了笑容问道:“怎得,有何不妥?”
  贾兰忙道:“没,只是忽然想到一些旧事,说来,王爷怎么不去狩猎?”
  水溶见他无意说,便不再谈起,随着他的话头道:“整日围着这个山头转,觉得甚没意思。”
  贾兰奇道:“王爷既然觉得没意思,为什么还要常常邀请那么多人来狩猎?”
  水溶看了他一眼,拿扇子随意敲了敲他的脑袋,笑道:“热闹嘛。”
  贾兰想想也是,不在意的道:“这么大个山头,人多点确实热闹。”
  水溶笑了,“真是个小孩子,说什么都相信。”
  贾兰有些不悦,“你骗我?”
  水溶见他确有些怒意,便道:“不算骗你,热闹也算是一个原因,毕竟像你所说,这么大个山头,空空放着也是寂寞,倒不如添点人气,多点造化。”
  他拍拍贾兰的肩膀笑道:“现下你二叔跟着琪官,你没了伴进山,怕是不安全,我随你一起可好。”
  贾兰道:“你不是不去吗?”
  水溶温和一笑:“突然起了兴致。”他挥了下手,一位小厮上前,水溶道:“准备劲装,本王要更衣。”
  小厮应声退下。
  水溶对贾兰笑道:“你稍等我片刻。”略停了停又偏首道:“不若你随我去别苑一趟吧。”
  贾兰皱了眉,“私人别苑,我进去不太好吧。”
  水溶挑眉,“主人邀请,你还怕什么?”
  贾兰忽然想起宝玉说的话,笑问道:“我又迂腐了?”
  水溶笑:“可不是?”
  贾兰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走一遭。”
  水溶再笑:“真是个难伺候的主。”
  贾兰竖眉佯怒,水溶拿扇子敲敲他脑袋揶揄道:“小小年纪,就皱眉头,也不怕变老。”
  贾兰哼道:“怕什么,反正你比我还老。”
  一句话堵得水溶哑口无言,好一会才道:“也只有这么和本王说话。”说着,便引贾兰往别苑方向走。
  贾兰抬脚跟上,口里想都不想就道:“胡说,齐大哥比我说的狠毒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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