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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穿越之贾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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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霎时一片安静……

    片刻后,李励打破僵局,他踢飞最后一位小厮走到贾兰身边,一看那富家少爷的模样,再看他脚下摆的七零八散的小石块,脸色一下子臭了,怒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个阵法了?”

    “也?”贾兰奇怪道,然后猛然想起来,说道:“,原来你就是被这个阵法堵住的啊。”

    “废话!”李励吹胡子瞪眼的大叫。

    没等诸人反应,身后群众突然起了轰乱,有狂傲的声音叫喊:“让开让开,捕快办案。”

    贾兰等人回头。

    围观百姓一看捕快来了,都离开的离开,分散的分撒,一眨眼,街道上就剩贾兰、李励、柳湘莲以及唱曲的父女,和富家少爷、一干小厮,还有一个腆着大肚子,腰间别把长刀的捕快。

    那捕快看见李励,陡然变得好像耗子见了猫,弓着腰,赔着笑脸走到李励身边问:“这不是李小将军,有谁不开眼,竟敢惹您,看小的我不把他揪到大牢蹲几天。”

    李励哼了一声,身子闪到一边,露出后面一直在一个圈圈内转来转去、欲哭无泪的富家少爷。

    那捕快一见那富家少爷相貌,面色一变,腰弓得更加厉害,愣是没敢说话。

    李励冷哼了一声,“少爷我就知道你没胆抓他,算了,我也不指望你,滚吧。”

    那捕快一听李励放话,忙连滚带爬的跑了。

    贾兰奇道:“这人来头不小。”

    李励挑眉道:“他来头很小,不过有个姐夫来头很大。”

    贾兰道:“谁?”

    柳湘莲在一旁答道:“三皇子。”


正文 37、斗争,政斗
    当今圣上宣武帝自三十岁而立之年入承大统以来,至今已有二十五年有余,恪尽职守,勤于政事,但膝下却甚是凋零,满满算来,不过只有四子两女。

    太子年前刚过而立,为前任皇后陈氏所出,为人清冷,严于律己,亦严于律人。因其在政事上的不留情面,各部臣属皆有对其不满之人,因此坊间也常有有关于他的诟病之言传出。不过圣上却极喜他的脾气,曾言有陈皇后昔年雷厉风行之势。

    二皇子是在宣武四年出生的,却未活过一日,便不幸夭折,而陈皇后也因为产后大出血,香消玉殒。相传陈皇后与当今圣上相识于微,结发于少,一生举案齐眉,相敬如宾。陈皇后逝后,圣上悲痛欲绝,一日醉后更曾言一世不再立后。

    但这个誓言很快便被打破了。

    陈皇后病逝后,臣子见皇上哀伤过度,无心政事,便以后宫空缺甚多不合礼仪之说,大选秀女。而就在这一批秀女中,有一位刘氏因貌似陈皇后,一眼被圣上相中,直升刘妃。一年后,刘妃诞子,名水昀,列为三皇子。两年后,圣谕天下,立刘妃为后。

    四皇子水寅比三皇子晚生了三天,为后宫齐妃所出。齐妃作事小心,常恩惠下人,在后宫也算是口碑极好的。

    五格格亦是刘皇后所出,貌美惊人,性格却是极为刁钻古怪。五岁之时,便让宫中所有人闻之变色。今年刚满十三周岁,眼看就要到婚配之年,却无人敢在她面前提起此事。有人说,五格格这婚只怕非要尚方宝剑嫁到那人脖子上才能结的成。

    六格格三岁时,不幸溺水身亡,其母武才人听闻遽变后,精神崩溃,疯狂至死。于此二人,再无事可表。

    以上这些都是贾兰闲暇时,听采文听灵瞎聊说起的。本着半信半疑的态度,贾兰也不过是听个热闹。

    但当故事的某个主角,突然出现在自己生活中时,贾兰才明白,其实这个故事是现实存在的。

    三皇子水昀除正妻外,尚有四妾,这四妾有尊有卑,有贵有贱。且不管其他三位,单就这个“贱”字代表人,说来颇为传奇。听闻是某日三皇子下江南游玩,在西湖边上遇见一浣纱女,一时惊为天人,二话不说就抢到京城来了。

    女子家里只有小弟一位,一听是抢人者是皇子,便屁颠颠的也跟到了京城。水昀倒也大方,赐了宅子一栋,良田数亩,下人若干,任他折腾去了。

    这小弟就是今天调戏良家妇女的这位富家少爷陆仁嘉。

    柳湘莲津津有味的讲完来龙去脉,问贾兰有何感想。贾兰想了想说了句“真无聊”。柳湘莲顿时垂头丧气的想贾兰的意思是说故事很无聊,还是说小弟很无聊,仰或者是说他很无聊?

    贾兰皱眉道:“你们既知他是三皇子小舅,如何还敢下此狠手?”

    柳湘莲看着前面李励破掉贾兰布的阵,将陆仁嘉揪出来一顿痛揍,笑道:“你应该庆幸三皇子对这小舅子并不上心。若是上心,只怕他现在早就昏过去,被李励揍得不成人样了。”

    贾兰一愣,问道:“这是何意?”

    柳湘莲讥讽的笑了一下,却没有答话。他见陆仁嘉被揍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连声求饶,又见遥遥有马匹向此地奔来,便对李励道:“李励走了,小心王爷知道你惹事,饶不了你。”

    李励听了,嗤了一声,又补上一脚,将陆仁嘉踢得滚撞到路边的水果摊子上。水果一推即倒,砸了陆仁嘉一头,陆仁嘉被砸的连连痛呼,忙捂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伤口,李励看他窘相,不由哈哈大笑。

    贾兰远远看到奔马上人的衣着,猜到可能是京城戍卫队,柳湘莲似不愿与他们碰到,直催李励离开。李励嘟囔了一句,便跟着离开。

    贾兰跟在后面,看着一地的水果,紧紧皱起了眉。他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扔给站在墙角一脸惶恐不知所措的摊主,转身走了。

    随柳湘莲弯弯绕绕过了两个胡同,李励终于忍不住了,停下脚步转过身子,对着身后五米外的两人说道:“你们还要跟到什么时候?要是只想提道谢、卖身报恩这些事,就赶紧明眼的别提。从哪来的回哪去。”

    那女子掩着唇笑声犹如银铃,那中年男子脸色严肃身子站得笔直,正是曲觞楼的唱戏人。

    柳湘莲说得比李励客气,他说道:“我等还有要事相商,今日实无空闲与二位闲叙,若来日再见,定要听听二人之仙音。”

    那女子长袖一摆,束手腹前,盈盈一拜笑道:“柳公子此话不敢当,这京城中有谁不知柳公子之声曾绕梁三日亦不曾绝。现公子你却说出此番话,岂不是折煞小女子也?”

    李励听得十分无趣,嚷嚷道:“有事快说,不说就赶紧走。”

    那女子见李励不耐烦的样子,悄悄伸脚去踢那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陡然被踢,惊讶的看向女子,女子向李励方向努了努嘴。

    中年男子沉默了半晌,粗噶着嗓子开口道:“公子还未打赏。”

    寂静。无边无际的寂静。

    半晌后,贾兰噗嗤笑出声来,之后再忍受不住,抱着肚子大笑起来。柳湘莲亦哭笑不得,不知该作何反应。李励的表情最精彩,先是一怔,然后脸色一红,恼羞成怒,黑着脸大喝一声:“你说什么?”

    中年男子老老实实的又重复了一句:“公子还未打赏,我们不能走。”

    李励气得在胡同窄窄的过道里转了一趟又一趟,然后从腰上解下一个香囊扔到那男人脚下,说道:“这下好了吧。”

    中年男子弯腰捡起,在手里掂了掂,对女子问道:“这些够不够?”

    一句话说的李励脸又红了起来,暴怒的。

    那女子一看李励脸色,忙揽过香囊塞到自己怀里,对三人笑道:“够了够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三位自便。”

    李励脸色稍霁,转身气冲冲的就走了。贾兰向那两人点了点头,转头跟上。

    柳湘莲别有深意的看了那中年男子一眼,跟着离开。

    三人走得不见人影后,女子猛得跳起来,掐着中年男子脖子吼道:“阿午你这个混蛋,连话都不会说。”

    男子使巧劲逼女子放了手,摸着喉咙呛声道:“好好的掐我作甚么,嫌我说的不好,你干嘛自己不说。”听这声音,竟不复刚才沧桑粗哑之声,反露年轻稚嫩之气。

    女子听他声音有变却毫不为意,只怒道:“我要是想起来怎么说,我还问你了,你这混蛋,坏了我的好事!”

    男子嗤了一声道:“你死心吧,要是被李小将军知道你想沾染他弟弟,肯定一剑劈了你。”

    女子登时就踹了男子一脚,挑着眉头道:“去,我现在已经不喜欢李励那个小屁孩了,我改喜欢别人了。对了,你觉得刚才那个兰少爷怎么样?不错吧?”女子眉开眼笑的撞男子肩膀。

    男子瞥了女子一眼,道:“你有三年没回京城了吧?”

    女子道不错,男子望着远方斜阳悠悠的道:“三年可以改变很多事。譬如说,以前你换了衣服就可以上街随便找个良家少年来调戏,但现在却不能。尤其是刚才那位,你别说是碰了,就是想也不能想。”

    女子讶道:“这么尊贵?没听说过这名字啊?”

    男子摇摇头,见女子又要罗嗦相问,忙转口道:“走吧走吧,还有任务没完成呢。虽然被李小少爷坏了事,但好歹没有偏离太多,今晚再补救一下就可以了。”

    女子撇了撇嘴道:“好吧,三年没回京了,若是刚一回来,便失了任务,只怕王爷又要把我外放了。”

    男子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和女子疾步走出了胡同,掩入人群中。

    柳湘莲带着贾兰和李励转了四五个胡同才停了下来,随便找个茶馆进去。李励一坐下来,就开始骂那中年男子,气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贾兰给他斟上一杯茶,调侃道:“你确实未打赏,人家哪里说错了?”

    李励也知自己骂无可骂,只是被人这么一堵,心里气闷,他见柳湘莲坐在一旁沉思不说话,便问道:“柳大哥,你又琢磨什么呢?”

    贾兰以前不知柳湘莲与李励相识,如此一看便猜测大概是水溶从中搭线。

    柳湘莲转着手里的茶杯,皱着眉道:“我总觉得那男子有些不对劲,但若真说出来哪里不对劲,我还真不知道。”

    一提起那男子,李励火气噌的又上来了,摔着茶杯又骂起来。其他二人也无心思及男子奇怪,都劝起李励来。

    喝了一会茶后,三人各回各家,其后不表。

    第二日上课,李励一上午没来,到下午,贾兰忍不住问刘子和李励去向,刘子和只说李将军有事留李励在家,不便来上课,其他再无话。

    快放学的时候,贾兰的另一个同学,也是李励以前的玩友,悄悄对他说:“你别问先生了,李励现在肯定在家罚跪呢。”

    贾兰惊道:“此话从何说起?”

    那人问道:“你们昨天是不是打了陆仁嘉?那混蛋昨晚上被人用剑杀死在了家里,现在官府正调查此事呢。李将军知道了此事,可不是要罚李励?”

    贾兰听及第一句时,还想坏事传百里,待听得第二句话后,一下子呆在了原地。

    陆仁嘉死了??昨日还那么鲜活的生命……

    还有,剑?李励和柳湘莲都是用的剑,昨日才打过一架,今日这嫌疑如何能避过?

    贾兰心神不宁的出了国子监,却又听见铭清迎过来,小声道:“兰哥儿,昨夜北王爷六和山的别苑被人烧了半个院子。”

    贾兰浑身一震,猛得转身瞪着铭清问道:“你说什么?”

    铭清被吓得大大退了一步,赶忙道:“北王爷的北苑被人烧了。”

    贾兰抓着他的胳膊道:“王爷呢?有没有受伤?”

    铭清忙道:“少爷急傻了,你忘了王爷十几天前就随驾去孝慈县了。”

    贾兰一怔,方想起这两日见水溶之事,铭清不在身旁并不知道。他手心攥了一把冷汗,心跳快得让他不知是好,他勉强问道:“可有传言有无人伤亡?”

    铭清道:“因为王爷不在府中,下人们便休息的休息,归家的归家,留府的不多,官府查了一遍,说是除了几个救火的烧伤了以外,其他无人伤亡。”

    贾兰微微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复又问道:“你刚才怎么说是被人烧的?难道是有人故意纵火?”想到此,贾兰的心又揪了起来。

    铭清便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人说,那院子前后左右,连带院中都有河流经过,怎么可能烧得如此旺盛,必定是有人故意浇了燃油。而且,”铭清一脸神秘的靠近贾兰道:“除了王爷的寝院,烧着的地方还有李小将军的备院,有人传言说是三皇子为自己的小舅子解气呢。谁知道,昨晚上他小舅子却被人直接戳死了。”铭清幸灾乐祸的说:“哎,少爷,你说这两件事这么巧,是不是……”他话没说完,一抬头正看见贾兰紧闭双唇,脸色阴沉。

    这神色,他只有在那次宝玉被打,贾环被冤枉的时候看到过,现在猛得一见,登时吓得软了腿脚。

    明知道水溶不在,却还要纵火。这纵火犯的目的要么是以此事作为警告,要么是知道水溶回来了谋杀之。

    若是警告,他想警告什么?

    若是谋杀,那水溶就危险了……

    “我奉皇上口谕前来办事,此事机密,不可有太多人知晓。”水溶的话犹在耳边。

    谁泄露了水溶的行踪?

    一个现任皇后的皇子,一个最得宠的王爷。

    有些事由不得贾兰不想,但电视上翻来覆去演的老套情节还是在他脑中飘荡,并经久不散。

    政斗?!


正文 38、好梦,如是

    贾兰思及此,便命铭清去牵了马打算去六和山,却被铭清拦住,“兰哥儿,现在那里到处都是官府的人,没有知府的谕令,谁也进不得。”

    他顿了一下又小心道:“兰哥儿,不若还是回家吧,昨日励少爷教训那姓陆的时候,你也在当场。现在那姓陆的死了,而官府没有找来,只怕是忌讳着咱家的名声。咱们若是再轻惹是非,只怕不好。”

    贾兰也知这层意思,但水溶境况不明,李励被禁在家,柳湘莲行踪成谜,种种情形都让他心神不安。

    他思索片刻,叹道:“姑且先回家等几日再说吧。”

    第二日李励仍然没有来上课。等到了午时下学后,突然有家里大仆人来报东府大老爷宾天了。

    贾兰一惊,忙问:“前几天去请安,面色安好,怎么今日就……”

    那人道:“大老爷天天修炼,定是功行圆满,升仙去了。”

    贾兰暗道了一声愚昧,脑中已忆起书中描述,这贾敬原是一味行道,贪吃金砂,最后烧帐而死。

    贾兰问道:“可去告知了珍大爷?”

    那人回道:“大夫人都已行至妥当,只等大爷们回来了。”

    贾兰道:“那就好。”便去向刘子和告了假,提前归了家。

    却说尤氏掐指算来,待贾珍父子归来须得半月以后,而目今天气炎热,贾敬尸身不得相待,便自行主持,命天文生择了日期入殓。三日后再开丧破孝。

    宁府本就没有多少当家的男人在,贾珖,贾珩,贾璎,贾菖,贾菱等各有执事,荣府里凤姐儿出不来,李纨需照顾姐妹,宝玉又素不理事,尤氏无法脱身,只好将她继母接来在宁府看家。她这继母家中尚有两个未出嫁的小女,独自前来不放心,便一并带来起居才安了心。

    贾珍在孝慈县听得家人传信,急忙告假。圣上极是仁孝过天,看到奏本便传召贾珍,待闻得是功臣之裔,又额外恩旨将贾敬追赐五品之职,并命贾敬子孙扶柩回籍,着光禄寺按上例赐祭,朝中王公以下准其凭吊。

    此旨一下,不但贾府中人谢恩,连朝中所有大臣皆崇呼赞颂不绝。

    贾珍贾蓉归家后,先是到灵房大哭了一场,后便忙忙开始准备丧仪之事。

    贾兰因在五服以内,每日亦是穿孝待客,至晚间人散,方回院中念书歇息。

    一日供毕早饭,因此时天气尚长,贾珍等连日劳倦,不免在灵旁假寐。宝玉见久无客至,便欲回家看望黛玉。他刚一起身,便惊动了一旁静坐的贾兰。

    宝玉口前竖起手指,对他笑道:“该来的前几日都已经来了,这之后的只怕都是些远亲,横竖无事,我且先回家歇息一阵。”

    贾兰跪在席上,也是困乏,捏了捏鼻梁清醒了一下,对宝玉点点头道:“若有事我命人去告知二叔。”

    宝玉向贾珍告了辞,就出了门。

    贾珍见贾兰亦是一脸困顿,便道:“兰小子昨晚是不是又学晚了?若困了,就随你二叔一块回去吧。”

    贾兰困得不想说话,只摇了摇头。

    贾珍也没再劝他,自己跪在一旁,想了一阵,忽然道:“其实照现今皇家如此恩宠,兰小子你到时候就算是考得不好,也是能过了。”

    贾兰心里一抽,心想还有这么劝人的,也没答话。

    贾珍转过头又对他道:“不过你记得多去北王爷那里走动走动,这次若非他相助,老爷葬礼也不会这么排场,你看那几日到的六部官员多的。”

    贾珍犹自在那数着所到的各部官员名称,贾兰心中却是猛一跳,他小心问道:“珍大爷说的是北静王爷?”

    贾珍随口道:“是啊,若不是王爷在皇上面前提及我族祖先功德,皇上怎会忽然下旨追封老爷。”

    贾兰心脏猛跳了数十下,方缓下来,说道:“不过是秉着世交情谊吧。”

    贾珍点点头,又摇了摇头,问道:“我听说前几日王爷在城北的别苑人烧毁了?”

    贾兰正奇怪贾珍点头又摇头的态度,听及贾珍问起放火之事,便应了声是,并道:“官府并没有查出纵火之人。”

    贾珍冷笑了一声,“能查到才怪。现下京城一个主事的都不在,能查到谁身上?”

    贾兰心里一咯噔,佯装随意道:“我虽不在朝,但也听刘先生谈起过朝中之事,听他之意北王爷温和谦恭,为人和气,并不像是能竖敌之人。”

    贾珍抚着下巴,细想了一下说道:“听你一说,我忽又想起北王爷本属中立一派,在朝办事又极是公平,怎会有人对他下此狠手?”

    贾兰奇道:“中立?难不成还有哪两派不成?”

    贾珍答道:“现今朝中复杂的很,你看太子……”他忽然意识到不妥,忙住了口,拍拍贾兰的肩膀,呵呵假笑道:“这些事还是等你考上功名,入了朝再谈吧,现在听了也不过是瞎凑个热闹。”

    贾兰本想套点话,没想到贾珍如此机敏,便点点头笑道:“谨听珍大爷言。”

    贾珍看着贾兰清亮的眸子,呵呵笑着转过了老脸。

    晚间贾兰和贾环回府,贾环笑道:“你今日白天怎么好端端的问起来朝事了?难不成要为以后做准备?”

    贾兰不理他玩笑,问道:“你先别说我,你且说这么多天早起晚归,整日不见人影,是去干什么去了?”算起来他将近有一个多月没见贾环身影了,因最近事多人忙,一时竟忘了问。

    贾环笑容陡然变得不自在开来,说道:“还能有什么事,不过是齐大哥来了,招待招待他。”

    灯笼的光线很暗,贾兰没看清他脸色,他知道贾环是和齐亦在一块,也并不担心,只是多日未见,习惯问一下,待贾环回答后,也没再多说。

    在大观园门口,两人便分了道,各回各家了。

    贾环听着身后园中大门吱吱呀呀的关上,脸上的笑意一下子隐去,嘴唇紧闭,眼神黯淡。待庆灵催了他好几声,才抬脚离开。

    数日后,贾母、王夫人、贾琏等人回府,因贾母见尤氏婆媳,想及贾珍逝去,不免伤感痛哭以致伤了身子,又在床上歇息调理了数日,方好转过来。

    贾珍送完殡已是六月中旬,贾兰自是每日勤奋读书,不多言。

    六月底的时候,陆仁嘉被杀一案因为三皇子的不追究逐渐消于无形,李励被李将军放出了家门,柳湘莲不辞而别离了京城,水溶则被皇上外派到了庐州。

    七月底,临近乡试,周围的县市考生都集中到了京城,贾兰每每从国子监坐车回家,听及路边酒馆茶肆不绝入耳的念书吟诗声,不免感慨,而后又匆匆归家温习功课。

    八月初,考试的前一天,刘子和没有开课,让学生归家做考试的准备。贾兰回到家,却发现府中乱了套。先是李纨坐立不安,将采文已经备好的考篮又重新翻出来,收拾了一遍又一遍。后是王夫人把他喊到房中,说是要拜祖宗,以求护佑。

    晚间贾母又拉着他左嘱咐右嘱咐,并命鸳鸯拿了好几丸上好的清神药给他在考场上用。贾兰不敢说其他,只乖乖偎在贾母怀里,听她啰嗦。

    倒是宝玉、湘云等人听得又是不耐烦又是好笑,乱拿贾兰说笑,贾母少不得拦。

    二更天的时候,贾母身体微恙,不能再多谈,便吩咐李纨不用再伺候,偕贾兰回去即可。其他姑娘媳妇也跟着告退。

    入了稻香园,李纨又吩咐了几句,不过是反反复复那些话,却说了一遍又一遍不觉得多。贾兰听得安静乖巧,倒把李纨弄的不好意思了,喜得素云笑道放佛回到了贾兰抓周时候。

    说了一会话,李纨便命贾兰回房休息,并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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