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篮球][青黄笠]绝对禁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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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在确认，他眼前的黄濑凉太，是完好的。是健康的。是他印象中那个有些烦人，但快快活活，开开心心，全身上下毫发无损的家伙。　
　　黄濑偏了偏头，好让笠松的手抚摸他的脸颊。鼻音带着一点撒娇，说道：“唔。”　
　　“明白的话就回去。这件事本来就和你没关系。”笠松抚摸着后辈的脸。　
　　非常寒冷的夜晚。这个偏僻的角落里甚至没有灯。　
　　但是朦胧的月光打在他们两身上，让这个场景变得有些奇异的温馨。尽管他们打算干的事儿——和温馨一点关系都没有。　
　　黄濑抓住那只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吻了一下，说道：“不要。我也是认真的。对方很危险，我一起去的话，成功的可能性会大很多，前辈不会不知道啦？”　
　　“喂你这家伙烦死了给我回去啊！”终于，忍耐破功的笠松，抬起一只脚干脆地朝对方踹过去：“好好听前辈的话懂不——”　
　　“晚上好。”　
　　一个淡淡的声音打断他们。　
　　两个人猛然瞪大眼睛，回头看过去。　
　　谁都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来的——不如说，存在感实在是太稀薄了。　
　　黑子哲也，带着他的，名叫2号的宠物狗，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小黑子？”黄濑虽然还笑得无害，但先于笠松的动作，他已经扭身挡在了笠松和黑子之前。　
　　敌意并未掩藏，要维护笠松的姿态更是显而易见。“这么晚了，来散步吗，小黑子？”　
　　黄濑笑眯眯地问。　
　　并不是对小黑子抱有怎样的敌意，只是在这种紧要关头……　
　　在黄濑身后的笠松倒是没有后辈那副草木皆兵的紧张劲。他拍拍黄濑的肩膀，示意对方稍安勿躁。　
　　黑子通透的蓝色眼睛里没什么波动，倒是怀里的2号，突然汪地叫了一声。　
　　这倒是，像一个缓和气氛的开关。原本紧绷得临近阀值的气压，突然又降回了平常的水平。黄濑愣了愣，漂亮的琥珀色金黄眼睛眨了下，拖长音调说道：“——咦？”　
　　笠松踹了他一脚。示意他小点声。同时，黑子怀里的2号，兴奋得直想往站在面前的笠松怀里扑去。　
　　“2号很喜欢你呢，笠松前辈。”黑子摸摸2号的头，轻声说道：“能被2号喜欢的，都不会是坏人，我是这么认为的。”　
　　“……？”笠松被突然称赞了一番，显得迷惑又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还是礼貌地点点头。　
　　“先不说这个，小黑子，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看起来不像是想阻止他们。黄濑凑过去逗弄2号。　
　　黑子轻声叹了口气。“虽然我也很想和你们一起去，不过作为调节者的我，身体素质完全是拖后腿。所以，有一个忙，希望笠松前辈能帮助我。”　
　　两条前腿搭在黑子手臂上的2号，也露出了期待的，让人无法拒绝的表情。　
　　……还真像啊这两个家伙。笠松一边漫无目的地瞎想，一边说道：“什么？”　
　　帝光的黑子又有什么需要他来帮助？
　　黑子犹豫了片刻，下定决心一般皱起眉头。这并不常见——大多数时候，黑子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　
　　现在的他，却散发着一种孤立无助的气场，让人不由得软下心来。　
　　笠松也是。　
　　他开始还蹙紧的眉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舒展开，不仅没再用严肃的口气，反而还伸手揉揉黑子的头发：“你说。”　
　　“请务必救出青峰大辉，非常感谢。”说完，黑子深深地鞠了一躬，并且，在笠松没开口之前，一直做出弯腰鞠躬的姿势，没打算直起身来。　
　　“拜托了，笠松前辈。”　
　　黑子的声音不大，但是让人觉得相当执着。　
　　笠松愣了两秒，脑子里滑过“青峰什么时候又和这家伙扯上关系”，但还是及时回过神来说道：“这个用不着你拜托我。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黑子这才舒了口气，抱着2号直起背来。　
　　黄濑微微皱着眉头，没说话。　
　　“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了。”笠松朝对方点点头：“你先回去吧，黑子。”　
　　“在这之前，有些东西或许可以给你们一点帮助……”黑子这么说着，从一个大包里开始掏东西。　
　　“唔啊！小黑子你从什么时候背着这个大包的啊！”　
　　“……今晚出来开始一直都背着的……”　
　　“汪汪汪~”　
　　在快要天亮的时候，笠松和黄濑踏上了已经被政府重重包围的字母区。原本这一片都该被桐皇所控制。　
　　“听得到我说话吗。”黑子起伏不大的音调在耳边响起。　
　　“很清晰呢小黑子☆好厉害啊这个通讯器，杂音基本都能屏蔽掉。”　
　　“啊。”笠松一边应声，一边朝远处张望过去。　
　　“现在，把青峰君的地理位置发送给你们。终端机上会有显示。误差大概在十米之内。”黑子说话的声音，和几乎连成一片的敲击键盘的声音，都通过联络器传了过来。　
　　在联络器另一端的黑子，也整夜没睡为他们提供技术支持。　
　　“接下来由于微波干扰，联络器无法起作用。笠松前辈和黄濑君，我只能帮到这里了，我会尽量加速排除干扰，尽快回复通讯。”　
　　就像验证他的话，联络器里突然噼啪一阵杂音，让他们不得不关掉设备。　
　　笠松低头看已经发送到终端上的地图。上面的坐标显示着青峰的位置。虽然不知道黑子如何定位，不过现在也只能相信他了。　
　　他把背在背上的长枪又整备了一番，回过头去直视黄濑，干脆地说道：“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哦☆”他的后辈这样回答。　
　　“那就上了。”　
　　……　
　　另一头。　
　　房子里樱井的脸色十分不好。他着急地又把一剂抗生素往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体里注射，对方却丝毫不见好转。　
　　桐皇的leader叼着烟，表情虽然不慌张，但眼神冷得可怕。他一边在调试联络器试图联系分散各地的组员，一边偶尔吸上一口。　
　　整个屋子里烟雾缭绕，除了无法工作的联络器一直发出噼啪的杂音之外，静得可怕。　
　　哐当。　
　　卧房里传来水盆落地的声音。　
　　今吉翔一因为叼着烟，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喂——小心点，别吵到病人。”　
　　“对、对不起！”道着歉的人，快步跑过来，抓着leader的手，几乎要哭出来：“怎么办leader？高烧一直不退啊！抗生素根本不起作用！”樱井手上还抓着那块本该放在青峰额上褪温的毛巾。　
　　今吉翔一吐出一口烟，沉默了片刻，说道：“看来，不能呆在这里。我们得把那家伙带出去。”　
　　“去、去哪里？”　
　　“我和你都不会治病啊笨蛋。再这么拖下去，就是壮得像头牛的那家伙估计也……”果然是因为伤口被奇怪的东西感染了么。　
　　虽然昨天已经留了个心眼让他处理伤口时加了针抗生素，不过似乎完全不起作用。　
　　呀咧呀咧，新研发的药剂，与其说是拯救强化者，不如说是完全摧毁强化者的毒药啊。　
　　可恶。　
　　“总之，你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出发。”　
　　“可是，青峰君还昏迷着，怎么移动啊？”　
　　“啊，当然……”今吉翔一又露出往常那般无所谓的神情。　
　　“当然是我来背他咯。”　
　　尽管笑眯眯的男人，自身的伤害没好透。　
　　不过放任同伴不管，这种事即使是桐皇，也难以做到呢。　
　　


☆、第　30　章

　　当黎明终于出现的时候。　
　　黑子揉揉眼睛。他已经在屏幕前工作了一晚上。　
　　原本以为无法追踪到青峰的位置，抱着渺茫希望着手追踪的黑子却发现，那个定位器青峰并未依言丢掉。　
　　该说是庆幸还是感叹。他的哥哥原来还念旧情。　
　　那是他们分道扬镳前博士留给他们的纪念物，青峰并不知道那是个定位系统，黑子也是在遇到赤司之后才弄清楚各种内情。　
　　总之。　
　　叹了口气的黑子，给自己倒了杯水，靠着窗台看日出。原本漂亮的蓝色眼睛此刻慢慢闭上，黑子用微弱得几乎无声的声音低声说道：“哥哥……”　
　　那种药对于青峰来说根本是天敌。一旦接触，被注射，甚至是因为伤口而渗透进体内的话……　
　　如今只能希望笠松能尽快把青峰带回来。　
　　黑子闭上眼睛，靠着窗。房间里一片寂静，脑子里却飞速地思考着。　
　　直到门敲了两下。　
　　是赤司。　
　　有着异色双瞳的男人并没有等应门就推门进来。跟在后面的是火神。　
　　“看你好像很累，一晚没睡。哲也，这样可不行。”一边说，赤司一边坐下。火神看起来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还是站到了黑子身后。　
　　一直闭眼的黑子，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只是端着杯子的手，因为轻微动了动，导致杯里微微泛起涟漪。　
　　火神站在他身后，说道：“我……很担心你，所以私自叫赤司君过来了。你这几天一直没怎么吃东西，只有赤司君才能——”　
　　黑子猛地转过身。但并不是看向正对他说话的火神，反而大步朝赤司走去。握在手里的被子膨地一下，重重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赤司君，你还要把火神牵扯进来吗？”说这话时，平时毫无波动的声线，带着一丝愤怒的颤抖。黑子少见地皱着眉头，露出怒意：“你知道的，被牵涉进来的强化者，尤其是像青峰君那样——像火神君那样有天赋的强化者，一定会——”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黑子连继续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狠狠地咬着牙，站在原地粗声喘气。　
　　整个屋子里一片安静。　
　　过了几分钟，赤司气定神闲地开口。　
　　“我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火神君。不巧地是，他因为担心你，暗自做了些调查，虽然鲁莽，但误打误撞却也知道了二十三年前的那件事。”赤司似笑非笑地站起来，拍拍还在原地，暗自咬牙的黑子的头：“你应该开心，哲也，你不是一个人。有个知道了可怕内情，仍然愿意帮助你的人，不是很好吗？”　
　　火神这下，才终于反应过来。　
　　他的步伐比黑子大，因此一脚就跨过来，把瘦小自己很多的人抱进怀里：“那个，不好意思黑子。我原本只是有点在意你和青峰大辉的关系……却调查出了不得了的事。你和青峰背叛博士逃出来的事，二十三年轻发生的那件事，我都知道了。”　
　　赤司退后一步，在火神结结巴巴道歉的当口，径自一个人往门外走，只留下平静如常的声音，淡淡说道：“给你们一个小时时间。之后我们需要重新商讨一下计划。哲也，虽然可以体谅你急于确保青峰大辉安全的心情，但私自帮助海常的leader，破坏了我的计划。当然，介于是我没有考虑到你这个不稳定因素，所以事到如今，我也只好负起责任，来想想怎么弥补了。”　
　　“一个小时哦。”说完，门咔哒一声合上。　
　　被关上的门，却像是打开了黑子身上的情感开关。　
　　黑子啜泣着，拼命忍耐着眼眶里的泪水，低声问道：“既然你知道了是那么可怕的事，就应该装作不知情以求自保，火神君。这种时候如果还是鲁莽行事，我会很困扰的。”　
　　火神并没有试图反驳，他只是把黑子又更紧地抱住，然后大大咧咧说道：“抱歉，我做不到啊。这么可怕的事，多一个人分担的话，总比一个人扛着要好吧？”　
　　“你会有危险的。”黑子的头重重靠向火神的胸膛，那种力度，就像是在揍人一样。　
　　啊，好像很生气。　
　　火神伤脑筋地挠挠头，纠结了片刻，还是决定有什么说什么。　
　　“既然我们几个是当初幸存的改造型强化者，这种时候更应该团结一致。黑子，我不可能一个人缩在你们后面，尤其是你，躲在一个调节者身后假装自己不知情。”　
　　黑子听到这话，心情没好上半点。火神嘶——了一声，显然，刚刚黑子踩他那脚，用力不小。　
　　即便如此。　
　　即便知道黑子此刻怒火冲冲，火神还是大大咧咧地说道：“我，青峰，黄濑三个人，是那场事故中唯一幸存的三个实验体。政府大费周章扫荡字母区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找到我们三个。顺便，对于当年那件事知情的人，要全部处理掉。”　
　　好半天，黑子只是淡淡说道：“这都被你调查到了呢。”　
　　“啊，因为有丽子博士的帮助嘛。”全然把对方暗含不爽的讽刺当成赞扬的直线思考男，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总之，作为当初反对这项实验之一的赤司家族，到如今也决定反抗政府到底。”　
　　“……什么！？”原本还走考虑要不要再来一记加速传球一拳揍到火神脸上的黑子，顿了顿。　
　　“你说……什么……？”　
　　赤司君打算……　
　　“我虽然不太清楚啦，但是据降旗说，赤司君一整晚都在考虑着什么。刚刚我去找他时，他正在说服诚凛的leader。”　
　　“你们在赤司君还没做最后决定前就突然行动，赤司君正是没考虑到这点，所以才有点伤脑筋吧。刚刚一路走过来，那家伙散发出很可怕的气场。”火神心有余悸道：“奇怪，明明只是个调节者而已啊？”　
　　或许是火神和往常无差的口气，让黑子的心情平静下来。　
　　更主要的原因是，赤司居然决定帮助他们。　
　　本来，身为调节者的赤司，根本不需要蹚浑水。这也是为什么黑子怀着绝望的心情去拜托对青峰有一丝情意的笠松的原因。　
　　他以为，一向以帝光利益为重的赤司，根本不会帮助他们。　
　　……　
　　这下子看来……　
　　随着两人说话的时间过去，屋子里也逐渐亮堂起来。　
　　火神朝窗户外看了一眼，说道：“没关系的，你看，今天是个好天气。”　
　　黑子恩了一声。　
　　蓝色的眼睛闭上，再一次睁开时，里面是一派决然和冷静。　
　　“虽然还是很想揍火神君一顿，不过我们时间不多了。虽然很冒昧，但是，火神君可以和我一起……”　
　　“说什么啊，你对我不用这么客气啦。”话还没说完就被火神打断了。　
　　火神伸出拳头，对黑子示意般地偏偏头。　
　　“啊。那就上了。”作为回应，黑子把拳头伸过去。　
　　两个拳头在半空中相碰。　
　　“事情居然牵扯这么广”日向揉揉太阳穴。”　
　　赤司单手撑着下巴，眼睛注视着对面的诚凛leader，并未开口。　
　　房间里一片寂静。　
　　……　
　　“我知道了！啧，被你用这种眼神看真是超不爽。你不知道你的眼神很吓人吗？”揉揉自己一头短发，日向最终也同意了。他双手插兜站起来，不再看扔垂首喝茶的赤司，一个人打开门就开始吆喝。　
　　立刻，诚凛的组员们——少数几个日向的心腹，围拢过来，只见自家leader表情暴躁边走边说：“走了走了，要干的事太多了！火神呢？那个家伙现在超级危险，必须好好保护起来……”　
　　赤司注视着诚凛的leader火大地一路走开，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一直在一边等待着的降旗迎上前去，把他的恋人抱进怀里。　
　　“光树？”赤司有些惊讶。虽然那种惊讶，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辛苦你了，赤司君。谢谢你愿意帮助火神。没有你们的帮助，单凭我们几个根本……”　
　　“要谢就谢诚凛的leader。如果不是他在知道火神的特殊情况后还接受火神，我们这边可是毫无转机呢。”　
　　降旗只是更紧地抱住对方。对待别人严厉的赤司，对待自己的要求却更高。有时候甚至到了苛责自己的地步。　
　　就像现在，明明是因为他事情才得以转机，赤司却更愿意把好名声留给别人。　
　　对赤司征十郎来说，似乎是理所当然的，要把臣服于自己麾下的人，妥善地保护着，摒弃一切外来伤害。　
　　“再让你抱十秒钟吧，光树。我可是很忙的呢。”　
　　他的恋人这么说着，却也把头靠到了对方肩上。一个晚上没睡的他，在面对降旗是才稍微露出一点疲态。　
　　“辛苦了，征十郎。”　
　　现在天已经透亮。　
　　根据坐标提示，他们已经相当接近青峰所处位置。　
　　一路上并不是没遇到阻碍，但尚且构不成威胁。稍微耽误时间解决对手之后，笠松和黄濑来到了一片破烂衰败，类似平民聚集区的建筑面前。　
　　青峰应该就在这里，某间房子里。　
　　现在的问题是——　
　　“到底如何才能在这么大一片区域内找到小青峰呢？无法和小黑子取得联系，也没有多余的人手挨个搜索……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了。”　
　　黄濑边说，边敲昏一个从侧面袭击过来，原住民装扮的强化者。　
　　那是在服用了政府投放的新药之后，发狂而无法控制自己的可悲牺牲品。　
　　“像丧尸一样啊，好可怕。居然想打前辈的注意呢。这样的话即使都是强化者，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哦☆”黄濑轻松把沉重的躯体丢向一边，而后转头问笠松：“怎么办呢前辈？情况有点棘手。”虽然口气还是一贯的悠闲轻松，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暗了下来。　
　　笠松把坐标图的电子显示器合上盖子。眉头蹙紧，露出一副深思模样。半分钟后，他说道：“我曾来过这里一次。那时无意间撞见桐皇的leader……我猜测他在这儿应该有个据点，或者类似的东西……”　
　　“真的吗？但是，小青峰也未必就和桐皇的leader呆在一起？他们关系看起来不怎么样嘛。”　
　　“黑子的定位显示的是这里，我认为这不是偶然。”笠松抬起头，伸手把刚刚激斗时不知哪来的，飞溅到黄濑脸上的血渍顺手擦掉，无视后辈诶诶诶一副既高兴又震惊还附送一点不好意思神情的脸，又转过身去看对面那一广片民宅区。　
　　“先从那里找起。不能放过任何可能性。”　
　　“好的☆总而言之前辈的安全由我来保护，顺便再把小青峰救出来☆”　
　　黄濑笑眯眯地说道。　
　　而被金发的男人评价为“关系不怎么好”的二人，此刻一个昏迷着，另一个则一边猛力吸了口烟，一边指挥另一个下属。　
　　“快点，把他弄上来。我一个人可没办法兼顾平衡还要移动他。”今吉翔一呸地把快要烧到嘴巴的烟蒂吐掉，手狠狠给自己腹部缠绕的绷带打了个结。　
　　用力过猛，血一下子渗透出来，刚换的绷带瞬时殷红了一小片。　
　　啊，麻烦死了。偏偏是这时候受伤。　
　　今吉翔一哈哈笑了一声，之后不耐烦地转头催道：“快点樱井！”　
　　“来了！”被叫到名字的男人，此刻艰难地把昏迷的男人往leader背上移过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青峰终于从床上被转移到了自己leader背上。　
　　“啊，这家伙，好重。所以说，等他好了，一定要逼他减肥。”今吉翔一笑眯眯地感叹一声，然后说道：“樱井，带上联络器和医药箱，武器顺便也带着。我们走。”　
　　身上早已框框当当挂满各种装备的樱井，点点头，说道：“走吧，leader！我来保护你们安全！”　
　　“啊啊。”因为背着八十多公斤的大男人，加之身体负伤，今吉的脸色并不好。　
　　不过他还是一如既往，笑眯眯的说道：“多谢。”　
　　笠松只在交易时碰巧见过桐皇的今吉翔一在这片破旧的民宅之中闲逛。因此，凭着仅仅几秒钟就一晃而过的印象，他和黄濑一开始找得并不顺利。　
　　“也不在这里。”黄濑此刻已经完全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自从和青峰one　on　one之后，黄濑这次第二次看起来如此危险。平时，这个金发的年轻人总是带着和善的笑意跟在海常的leader身边，给人十分容易亲近的假象。　
　　但是现在的黄濑，不仅仅是眼神冷厉得令对手迟疑，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已经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血液里沸腾着某种骚动的东西。　
　　身为强化者的他，一旦认真起来的话，非常可怕。加之在进入海常后，笠松立刻把这家伙丢给组里最擅长格斗的森山。对于黄濑的训练，从来未间断过。　
　　笠松险险避开又一个彻底狂化掉的强化者，黄濑随即快步跟上，大手直接抓住对方的喉咙，以此封断了对方的动作。　
　　“别杀死。”笠松简短地叮咛，一面还要应付又围拢过来的两位两个人。　
　　“前辈总是心肠太软啊。”黄濑耸耸肩，把对方劈昏。　
　　“我让森山教你，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你有自保的能力。”笠松也把最后一个堵在他们前面的狂暴化的男人踹开，喘了口气——比起气息平稳的黄濑，身为调节者的他，确实身体素质弱上很多。　
　　“恃强凌弱这种事，你不可以做；黄濑。”笠松转过头，看着黄濑的眼神格外认真。　
　　黄濑愣了一下。　
　　他的前辈总是这样，一本正经过头。不过也正是这种，在如今乱局之下几乎难觅踪迹的正直和风度，才让他能凝聚一批愿意更随他的人。　
　　这么想着，黄濑几乎是叹息着，崇拜着地走过去，弯腰亲了笠松一下。　
　　“啊痛痛痛，又踹我QAQ”。立刻就被耳朵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