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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雨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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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见雨村没有动手的意思,使那竹签子插了一块儿白生生的梨送到雨村嘴边,道:“也是一年多没见着你,着实想得慌了。”
    雨村看着递到嘴边的梨,愣了一下,不知道情况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已经决定要与水湛划开界限了不是吗?
    “王爷,请您自重。”雨村扭头,淡淡的道。
    水湛见雨村拒绝,有些黯然的放下手中举着的梨,刚才白生生的梨块已有了些微锈色,转身拿起了果盘里的另一只梨,道:“呵呵,这梨是已经有些不新鲜了,雨村嫌弃也是应当,我再重新给你令削一只。”
    “王爷!”刚削出来的梨,如何会不新鲜,雨村见水湛如此卑微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了淡淡的疼,情之一字若是能那么容易能让人避开,这世上便也没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道:“王爷再不必如此。”
    水湛闻言,有些尴尬的放下手中削了一半的梨,片刻又问道:“你在塞外这一年,过的可好?”
    “虽然说官儿降了几级,可头顶上没了长官压着,也算是横行乡里无人敢惹,闲来无事还能到草原上打打兔子,王爷说化过得如何?”觉气氛有些尴尬,雨村打趣自己道。
    “你倒是过的自在!”水湛笑道。
    水湛正要细问,忽然被门外一阵敲门声打断,顿时有些不悦,问道:“谁?”
    苏培盛略显尖细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王爷,圣上派人来传旨,请您去接旨呢!”
    这时候会有什么圣旨?水湛心中疑惑,却还是按捺下心思前去接旨,对雨村道:“你且安心休息,我去去就来。”
    又起身出门吩咐苏培盛进门先行照顾雨村,喜顺儿被雨村打发回博洛河屯取那个装着旧物的木头箱子还没回来。
    送走了水湛,苏培盛进屋来,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给雨村行过礼之后,苏培盛看见床头上被切成一块块的梨,贾雨村一只手臂受伤,自然不会是他削的,便冲雨村暧昧的笑了笑,道:“贾大人,奴才再没见过王爷对谁这般的好了!”
    雨村见苏培盛心中苦笑,道:“公公请坐,我与王爷的事情,别人不知道公公还不晓得吗?再不要如此说了。”
    苏培盛谢了座,对雨村道:“哎~贾大人呐,奴才就是晓得了,才敢这般说,造王爷的谣,又不是脑袋想搬家了!奴才也不怕惹得大人不高兴,斗胆为王爷说句公道话,王爷是当真把大人放在心尖尖上的,当日太子的事,王爷已经到大门口了,又被邬先生拦了下来,十三爷去送您回来跟王爷大吵了一架,事后王爷除了去办公事在佛堂里念了三天三夜的经没吃饭没合眼。这次战场上大人因为救驾被葛尔丹的火铳射伤,王爷见了,当下便冲到战场上去,一箭穿心,射杀了葛尔丹为大人报仇!若说是王爷对您没心思,打死奴才奴才都不信呐!”
    雨村听着苏培盛的话,心内说不震动是假的,可是早已下定决心不与水湛纠缠,便强压下心中的触动,静静的听苏培盛说话,不反驳也不赞同。
    苏培盛是什么人,见雨村虽然不说话,但脸色已然松动不少,便不再多说,起身去给雨村倒了杯温开水,道:“贾大人整日里在这屋子里,也怪无聊的,不如奴才给您讲讲故事吧?”
    雨村闻言顿时来了兴趣,在这屋里躺着确实无聊的紧,遂道:“哦?苏公公说的故事定然不凡,如此便劳烦公公,化洗耳恭听!”
    那苏培盛来了兴致,从椅子上起身,站到雨村床边,学那说评书的摆了个姿势,一敲桌面,道:“今儿咱讲的是咱雍亲王去安徽治水时遇着的一件趣事儿!”
    雨村见苏培盛一本正经的演绎水湛,也觉得有趣,便学那戏迷看眼儿的拍手起哄道:“好!”
    苏培盛见雨村叫好,朝雨村亮了个相,便开始说了起来:“话说天朝XX年,秋雨滂沱,连下了数十日,黄河水暴涨,十几道河堤决口,上百万灾民流离失所,四王爷见状甚怜,向圣上请命去治那滔滔黄河水!”
    苏培盛有装模作样的拍了一下桌子,雨村应声叫好:
    “却道路上碰到一十几岁小哥儿在街边卖身葬兄,有那好心人给两个大子儿,就叩头谢恩道‘您要是生儿子啊,个个儿中状元,要是生女儿,个个儿封诰命’,王爷瞅着他这话说得顺溜儿,似是说了好多遍,便起了疑心,可巧了一边有个老财主抽烟,扣那烟沫子,赶巧扣到了他那被席子卷了的死兄弟脚上,您猜怎么着?”
    雨村笑着连道不晓得,让苏培盛别再卖关子,他心急的很。正在这时,房门被打开,水湛从外面进来,见屋里面热闹,雨村笑的开心,心里也舒坦,笑道:“你这奴才,又在这里混说些什么!”
    苏培盛见水湛进来,连忙停下动作,跪地行礼,回道:“奴才可不是浑说,说的是实事儿!这不是见贾大人在屋里面无聊的紧,给说段书解解闷儿!”
    “起来吧!见你说的热闹,本王也跟着听听!”水湛坐到雨村床边按下他想要起身行礼的动作对苏培盛道。
    苏培盛闻言,从地上起来,重新站到桌边,更加卖力的道:“方才说道一老财主把烟沫子扣到了那死鬼兄弟脚上,谁料到那兄长一下子从席子底下跳起来!众人都唬了一跳,道莫不是诈尸了!谁料片刻这死鬼兄弟却口出人言,道:‘谁他妈不长眼,把小爷当炮仗点!’”
    雨村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水湛见他终于漏了笑面儿,心中也是高兴,只这故事听着耳熟,便对苏培盛道:“这说的莫不是那李狗儿的事儿?”
    “王爷真乃火眼金睛,只听这一段儿就知道奴才说的是谁?”苏培盛连忙恭维道。
    “怎么?这‘李狗儿’还真有其人不成?”雨村闻言好奇道。
    水湛见雨村终于肯主动与他说话,笑着道:“这李狗儿如今却是在我府里做事,虽是混混儿出身,做事不按常理,却真真是个能作为的,有什么常理解决不了的事儿交给他保准能解决了!等回了京城,我让他去你府里拜会拜会,也当是提携他了!”
    雨村闻言只点头,水湛刚才说的回京城,自己离开京城已一年,朝堂之上,瞬息万变,不晓得已变了多少!这样想着,雨村刚才脸上的笑颜减了不少。
    水湛见状知是自己的缘故,吩咐苏培盛先行退下,对雨村道:“方才传来圣旨,言今次剿灭葛尔丹,圣上犒赏全军,虽奉天这些重伤将士不在军中,但俱是国之功臣,派人送来了一只活鹿,命我代圣上犒赏军士。本王寻思着将士们重伤在床,便不兴师动众了,只吩咐厨房宰了那鹿,炮制了送到将士们房中,到傍晚时分,将士们便能吃上烤鹿肉了。”
    雨村闻言只淡淡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正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了几下,门外传来苏培盛的声音,道:“王爷,厨房派人送来了一碗鹿血,说是刚宰的,每位军士各一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洒洒和喵的霸王票,(*^^*) 嘻嘻……送上香吻一枚
    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O(n_n)O~

☆、35第二十九回

鹿血被苏培盛用食篮装着送进来,递到雨村手中时还是温热的。雨村一手端着那鹿血;刚凑到嘴边;只觉得一阵腥膻之气扑鼻而来;忍不住把脸歪到一边去,把那盛着鹿血的碗放到床边的案几上。
    水湛见状,重新端起了那碗,递到雨村跟前;劝道:“雨村,你手臂受伤损了元气;这鹿血虽然腥膻难闻;然乃大补虚损之物;饮之于伤口愈合有益,你现在不喝;待会儿这血浆凝固,便更难下口了。”
    雨村看着面前那碗鹿血,本是不愿意饮下,但水湛在旁边盯着,俨然是一副要看着他喝下去的样子,雨村不愿意与水湛多做纠缠,心下一横,从水湛手上接过那碗,一饮而尽。
    旁边的苏培盛见状连忙带眼色的端来一杯温水,雨村咕咚咕咚把整杯子水都喝干了才勉强压下口中的腥气。
    水湛见雨村听话,接过他手中喝干了的茶杯子,笑道:“没有料想中的那般糟糕是不是?”
    雨村对这些天水湛突然间软和下来的态度很不适应,听着水湛温和话,略有些不自在的点点头,这鹿血初入口时虽然腥膻难咽,喝下去之后倒是像喝了一碗热姜汤似的,暖融融的感觉延伸到了四肢百骸,舒服的雨村想要叹息。
    只是渐渐的,这种暖融融的感觉却变了味道,就像是北地里烧的火炕,初时那火炕烧的温度正合适,人躺在上面热乎乎的舒服,可那烧火的人却是没有分寸的,还是在不断的往灶里头添火,那火炕被越烧越热,越热越烧,直到雨村体内像是燃了一大把火,从心口往外烧,浑身燥热的难受,初时见水湛在身边坐着还能强忍,到后来只恨不得把身上的这一层皮都剥去了。
    水湛坐在床边,见雨村脸色渐渐变得嫣红,明明就要神智不轻却还在强忍的模样,顿时想起来这鹿血的另一重功用,心内立刻大骂自己想的不周到,只道是雨村身体虚弱需要进补,却是没想到还有这副作用,当下吩咐苏培盛去端一盆热水过来。
    苏培盛见房中这情景,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端来了热水铜壶并毛巾等物,立刻知情识趣的退出了房间,贴心的把门窗关好。
    听到苏培盛关门的声音,水湛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伸手去掀盖在雨村身上的棉被。
    雨村虽身上燥热的慌,却并不是失了神智,此时见水湛要掀他棉被,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挥手挡开,急道:“你要做什么!”
    水湛闻言,抓着棉被的手顿了顿,见雨村对他防备的神色,心中一痛,道:“你不是浑身燥热难受的慌?是我没想周全,累你受苦了,我让苏培盛端了一盆子水来,给你擦擦身子,多少能舒服些。”
    说着,又去掀雨村的被子。
    “不!”雨村不顾受伤的手臂,猛的往床里挪了一下,又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对水湛道:“是那碗鹿血?”
    水湛默默点头,盯着雨村被那鹿血药性顶得嫣红的脸,满眼的心疼。
    雨村闻言,对水湛道:“既如此,便让我自己来吧!”
    “乖,别闹了,你手臂受伤了,如何能自己擦身?本王保证,只是擦身体,不会做其他的事情。”水湛盯着兀自别扭着的雨村道。
    雨村听到水湛的话,脸上有瞬间的扭曲,这般哄孩子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就在雨村愣神的片刻,水湛不容拒绝的掀开雨村身上的被子。由于雨村受伤在床上修养,所以身上只着一层亵衣,水湛很容易便挑开了亵衣的带子,转身去把那棉布手巾浸入热水里拧干。
    事已至此,雨村看着水湛的背影,默默的转过脸去,闭上眼睛。
    身上仅着的一层亵衣被撩开,棉巾温热的触感擦过皮肤,随后一片清凉带走身体多余的温度,雨村顿感身上的燥热消去了许多。又见水湛只是安安分分的给他擦身体,果真没有多做些什么其他的事情,雨村便安心的任由水湛用毛巾擦遍自己上身。
    上身擦完,水湛细心的替雨村套上一件新亵衣,这般贴身的服侍,雨村下/半/身支起的小/帐/篷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想要伸手去解雨村的裤带,又想到什么,道:
    “雨村……”
    雨村听到水湛的声音,张开眼睛,正看到水湛马上要触碰到他亵裤带子的手,微不可查的点头,雨村的脸瞬间涨红。
    莫名的,水湛的心情好了不少,像是得到了雨村的认同一般,小心解开雨村的裤带子,换了张新毛巾去擦雨村双腿,走到那、、处,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下了手。雨村感觉到水湛动了那//处,猛的一惊,反射性的伸手去推。
    水湛有些任命的叹气,安慰雨村道:“放心,本王不会再伤害你。”
    雨村尴尬的将手收回去,他知道每当水湛自称本王的时候说的话,都是说到做到,水湛本能的对自己的皇族亲王身份有种莫名的优越感和使命感,雨村顿时有种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窘迫感。
    接着动手去擦雨村口口,却没料到小雨村不但没有下去,反而站的更加精神了,此刻最简单的解决方法是什么,水湛当然知晓,可是如果他这样做了,怕是再也挽回不了雨村的心了。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水湛没有再犹豫,俯下///身,张嘴,含了下去。
    “啊!”感觉到那不属于毛巾的温热触感,雨村猛的睁开眼睛,看到水湛的所为,惊呼一声。
    没有抬头,水湛不容拒绝的按住雨村想要抬起的上身,舌头笨拙的动了起来。
    雨村两辈子加起来的经验都是在这男人手里,可以说跟个毛头小子也没多大差别,如今受了这等刺、激竟一下子便///QULE。
    水湛han//着雨村交出来的东西,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吐在上面,又装作没看到雨村涨红的脸,细心的替雨村盖上被子,小心避开雨村受伤的手臂,一翻身躺到雨村里侧的床上,连着被子将人抱在怀里,笑道:
    “如今我也有了雨村的帕子了!”
    雨村初闻这话,先是觉的脸上热的快滴出了血,后又愣了一下,半晌方才想起来四年前自己进京赶考时在大明湖畔被五公主强要去了的那张帕子,暗道这男人果真是小气的紧,这般小事竟记了这么久。
    “雨村,原谅我吧!”
    半晌身后传来叹息般的声音,这男人身处亲王之尊,能为他做到这地步,若说雨村心中毫无感觉,那是假话,现如今这男人如此卑微的祈求原谅,雨村只觉心口一阵阵堵的发疼,可想到这人府里福晋格格占了满院,心中的不平又占了上风,伸手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边要去推开水湛。
    好不容易才重新将雨村抱进怀里,水湛又如何会放手,感觉到雨村的推拒,也只有抱的更紧,直到雨村不再挣动,才喃喃的道:“别推开我,我爱你啊……”
    雨村听到那个“爱”字,只觉得满心满眼的讽刺,爱?皇家之人,如何说爱,那满府的女人都是摆设吗?
    “雨村,你这是在吃醋?”水湛语气里带着莫名的兴奋。
    雨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将脑中的想法说出了口,不禁有些懊恼的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雨村,你知道,我不是那贪色之人,府中那些女人,都是宫里赐下,不得不收,这一年来,我满脑子里想着的都是你,府里头那些,也只是去走走过场,再没有动过。我已有五个儿子,足够了,若是再没有子嗣出声,那帮子腐儒也不会多说些什么。”水湛一翻身双臂支撑在雨村上方,看着雨村的脸道。
    一年多塞外风沙侵袭,雨村脸上的皮肤已不复当初白瓷似的细腻,却依旧白皙胜过大多数男人,然而原本该绮丽无双的脸上却横亘了一道长长的疤,水湛心中痛楚难当,一年前的伤口又被血淋淋的揭开,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雨村右脸那道伤疤,痛声道:“宫中医道圣手无数,定能恢复原来模样。”
    雨村听着水湛在自己耳边呢喃,避之不得,只得听着水湛的话不断钻进自己耳朵里,一层层打破心防。
    冤孽啊!也许重生伊始,便在乡下做个教书先生,种种地,教教书,了此一生,便不会遇上水湛,栽了这一辈子!
    脸上手指的摩挲离开,随之而来的是温热的唇,水湛近乎虔诚的在雨村右脸上逡巡,像是想要将雨村脸上那块凹凸不平的伤疤吮嗜掉一般,雨村吃痛,想要伸手去拂开,却无奈双手被牢牢捆在被子里挣脱不开。
    渐渐的,水湛的唇不断向下,捉住那想要张口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的双唇,辗转吮/吸,撬开贝齿,钻了进去,捉住那想要逃跑的小?舌,吮住,含到口中,百般挑//动,带着强忍了一年的思念和疯狂。
    直到雨村快喘不过气来,水湛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带起一丝银线连在两人之间。
    “雨村,原谅我!”水湛盯着雨村的眼睛,寻求一份答案。
    雨村直视着那强势中夹杂着哀求的眼睛,久久不语。
    “雨村……”水湛忍不住叫着雨村的名字。
    几不可查的点头,雨村想,也许,可以再信任这个人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天太冷了大家都不想动手呢?O(n_n)O~斜阳这里外面下雪了,好漂亮
    ps:低调喝肉汤

☆、36第三十回

“雨村在想些什么?怎地不多穿件衣服?”水湛见雨村衣着单薄的坐在窗边发呆,有些责怪的道。
    “已经五月底了;我身上还穿着夹袄;如何会冷?”雨村暗嗔水湛关心则乱。
    水湛闻言一笑;仍去床前架子上拿来一件薄披风给雨村披上,道:“谁叫你逞能受了伤,叫我担心。”
    雨村闻言噎了一下子,也不知道水湛那么个严肃的人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油腔滑调;转眼又想起了这两天一直想着的事情,问道:“大军已经拔营回京了;王爷如何还不请旨回京去。”
    水湛上前去;将雨村整个人搂在怀里;道:“叫我湛,或者水湛;不要再叫我王爷。”
    又贴在雨村耳边道:“你伤还没好,我如何能先回去。”
    雨村略垂了垂眼,掰开水湛的手,转过身,道:“别打岔,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水湛叹了口气,搬了张椅子在雨村对面坐下,道:“我最恨你这般聪明,又最爱你这一点,糊涂一些不好吗?”
    雨村闻言一笑,只等着水湛的回答。
    水湛见状无奈,只好解释道:“之前清查户部的事儿,本王狠狠得罪了太子,如今太子在京监国,我又随军出征不在京中,太子心胸何其狭隘,清理恩怨旧债,点滴必报,前几月我便收到线报,说本王在京的势力被打压的不轻。正巧户部催缴欠款时太子定下的两年之期已近,圣上西征耗尽了国库之银,回去之后肯定是要大办的,此事我不想插手,便先借着这由头在盛京躲一躲。”
    雨村当然知道本来是太子党的水湛是如何与太子决裂的,也知道当今圣上是个明君,太子的一举一动必逃不过圣上的眼睛,争是不争,不争是争,这般想着,雨村便没有多说什么。
    “不提这事了,雨村在屋子里也憋了这么多天了,想不想出去骑马转转?”好不容易才得了这几日闲暇,水湛不想浪费在公事上。
    雨村一听果然意动,因为手臂上的伤,他被水湛圈在屋子里好几天,早就快闲的发霉了,听水湛这般说,连忙应了下来。
    因为雨村手臂受伤,水湛给雨村寻了匹身材略显矮小的温驯的小母马,雨村见了虽有些不满,但与能出去透透气比起来,雨村还是忍了。
    雨村这一出门,就像是那刚被放出圈的小马,撒了欢儿的尥蹶子,虽然只骑了一匹温驯的母马,却是一马当先赶在了水湛前面,水湛略错了半个身位跟在雨村旁边护着,两人二骑,很快便到了远离奉天驻地的一处小山包,坡下草甸一片新绿,前两天刚下过一场雨,青草窜的飞快,山包向阳坡下的草甚至已没了大半个马腿,偶尔间杂着几朵小花,几丛灌木,煞是好看。
    雨村见此处水草丰美,长势喜人,好一个天然的草垫子大床,心中欢喜,便跳下马来,把身上的披风解了,铺在地上,就这么幕天席地的躺倒在地,一时间草香花香,泥土的清香一股脑钻进鼻子里,有些贪婪的深吸一口气,雨村抬眼,入目是一片清澈的湛蓝。
    水湛见雨村下马,只在马上小步跟随,前面一丛灌木挡住去路,水湛只好跟随下马,待转过那灌木丛,见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副情景,刹那间呼吸一滞,水湛从未见过如此鲜活的贾雨村,大部分时间里,雨村都是淡然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水湛为这样的雨村着迷,缓缓走到雨村身侧,坐了下来,水湛不由自主的伸手抚上雨村尚染着笑意的眉,指触下温热的皮肤刹那间勾动了水湛心中狂野的部分。
    自然而然的,两唇相接,衣物一件件被剥离,呻/吟/声渐起……
    这时候被两个不负责任的主子抛下的苏培盛正在这草原上骑着马四处找寻,在这茫茫草原上漫无目的的转了半日,终于在这有些偏远的小山包旁边见着了同样被主人抛下在这草地上结伴啃食青草的马儿,再往这草原上扫了两眼,那山坡底下草丛中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脚猩红色袍脚,哪里还不晓得两个主子在做什么,连忙捂了双眼转身,去把那两匹没了约束的马牵了,在一旁望风,自言自语的对那马儿道:
    “你们俩也被主子扔了?杂家也是,真是同命相连啊!”
    又忍不住望向那无风自动的草丛,假意扇了自己一耳瓜子,“哎呦,瞎了你的狗眼!主子的事儿是你能看的?”
    恍惚间一个时辰一闪而过,水湛餍足的伏在雨村身上,半晌方才起身帮雨村把因为情/事而揉搓的乱七八糟挂在身上的衣物一一整理好,与心爱的人如此贴身接触,水湛心中那刚熄灭的火焰腾得又燃烧起来,可也只能强压下去,规规矩矩的给雨村穿衣服。雨村乐得有人服侍,也实在是身上没有力气,也就任由水湛去了。
    半晌,水湛将两人穿戴完毕,见雨村仍恹恹的躺在披风上不动弹,将雨村半搂进怀里,道:“是我不知分寸了,可还好?”
    许久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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