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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雨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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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水湛将两人穿戴完毕,见雨村仍恹恹的躺在披风上不动弹,将雨村半搂进怀里,道:“是我不知分寸了,可还好?”
    许久没有做过了,这幕天席地的,又没有润滑之物,如何能好,雨村见水湛担心,也不忍坏了这好心情,轻笑道:“还好,只是见着这天这般蓝,有些不舍得起身罢了!”
    水湛闻言一笑,道:“既如此,天色还早,便多看一会儿。”
    两个人肩并肩躺在山坡上,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人在半山腰,真有些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的闲适,风吹过草地,波浪翻滚,夏初带着湿气的微风吹拂在人脸上,望着天空中白云飘过,倒真似是悠悠然浮于半空,雨村忍不住低吟道:
    “浩浩乎如凭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听着雨村的低吟,水湛转头望向雨村,见他面容飘忽,竟似是真的要飞升仙界一般,忍不住狠狠箍住雨村的腰,道:“你若是要羽化而去了,本王定要折了你的翅膀,把你留在身边。”
    那种飘飘摇摇的感觉突然被水湛打断,雨村听得水湛的话,轻笑道:“不过是念几句赋,如何这般认真?”
    望着仿佛又重新回到人世间的雨村,水湛的心这才重新落了下来,心中是大惊过后的不安,只是又把雨村往怀里带了带,道:“刚才我是真的觉得你就要这般飞走,离我而去了。”
    雨村安抚似的抚了抚水湛的背,道:“我要是真有那本事倒也还好了,我如何觉得这天气有些凉了,不若我们回去吧!”
    水湛点头,体贴的扶着雨村站起来,见不远处三匹马正在闲适的吃草,又有一人背对着这边儿方向在马儿边上坐着,恍惚是水湛身边的近侍苏培盛!也不知他到了多久,有没有看到方才两人的事,想到苏培盛可能见到的情景,雨村忍不住嗔了水湛一眼,水湛见了也只有摸了摸鼻子。
    因为要照顾到雨村的身体,两人慢悠悠的往山包下走,待走进了,只听得苏培盛手里拈着个狗尾巴草,正自言自语的同那马儿说话:
    “……哎呀,马儿啊马儿,你说主子怎么就看上贾大人这么个男人了呢!不过也是,贾大人那般人物,连我这无根之人见了都心动,漫说是主子了,你说是不是?”
    “你这奴才,又在那里混说些什么!”水湛只听苏培盛自顾自的嘀咕着什么,走得越近,听清楚了那没边没际的话,脸越来越黑,终于忍不住呵斥道。
    “哎呦!奴才叩见王爷!奴才刚才没说什么!”苏培盛听到水湛声音,暗骂自己刚才怎么就没听见王爷过来呢!
    这时候一阵风吹过来,连水湛都觉得有些凉,抬头一看,却发现不知何时天边的云越积越多,渐渐的由白色变成了黑色,乌压压的压过来,离这边越来越近,雨村对脸黑着的水湛道:“王爷,这天看样子要下雨了,我们还是赶紧的回去吧!”
    水湛闻言点头,牵过那头小母马来给雨村,又扶着他翻身上马,这才去牵自己的坐骑。苏培盛擦擦额头上的汗,感激的瞧了雨村一眼,三人一路疾驰回奉天的休整地,刚一进门,哗啦啦豆大的雨点便泼洒了下来。
    苏培盛见此情景,连忙道:“怪道主子乃有福之人,这晚一步就得被这大雨淋着了!”
    苏培盛话音刚落,水湛二人披风还没解下来,就有那传旨的太监手持圣旨过来,对二人道:“哎呦,雍王爷,贾大人,您们可回来了,杂家可等了好久了!”
    二人闻言,对视一眼,连忙跪迎圣旨,大致意思是说圣上此番剿灭葛尔丹叛军,水湛,贾雨村二人功不可没,此番要分封此战功臣,想雨村胳膊也差不多好了,命二人速速归京云云。半晌,大太监宣完了圣旨,苏培盛上前往那太监手里塞了厚厚的红包。
    送走了那大太监,水湛微眯了眯眼,对不知在沉思些什么的雨村道:“雨村不必担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文章下面好冷清……撒娇打滚卖萌ing……

☆、37第三十一回

雨村与水湛二人因为是单独归京,未与大军同行;是以没有鲜花美酒相迎;雨村和水湛同乘一辆马车;在颠簸中,往京城方向驶去,没有大张旗鼓大肆张扬,与一般士子商旅进京时无异。
    马车走了五日;刚至京城东郊十里亭,便有那御前侍卫奉皇命等在亭中;甚至没来的及先回府;两人只匆匆在宫中一处偏殿草草的换了朝服冠带;便赶着去乾清宫觐见圣上。
    叩见圣上之后,雨村立在水湛下首;与一边侍立着的张廷玉对视一眼,默契而笑。
    圣上见二人来,放下手中的笔,对二人道:“你们两个可回来了!朕盼了好几日了!哎~贾化,你那胳膊好了没有?”
    雨村连忙站出来,道:“劳圣上挂念,已无大碍了。”
    圣上上下打量了雨村一番道:“看面色倒是不错,看来朕打发去奉天的那帮子太医倒是尽心,瞅你还穿着这身儿七品县令官服,朕今日便给你换一身儿!”
    说着,正色道:“贾化上前听封!”
    雨村闻言愣了一下,连忙上前,伏地道:“微臣在!”
    “贾化随朕西征葛尔丹,参赞军事,屡出妙计,于全歼葛尔丹有奇功,朕今日便封你为内阁学士!”
    见雨村要谢恩,抬手制止道:“先不急谢恩,这是你战功应得的。可恨那逆贼葛尔丹穷途末路之时竟然想行刺朕,汝以身挡枪,救朕性命,是朕要谢你!”
    圣上又拍着自己的心口位置,道:“这救命之恩都记在这里呢!朕一辈子都不会忘!李德全!”
    正在这时一排排的侍从捧着托盘鱼贯而入,圣上道:“民间常说‘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更何况皇家耶?这些,是朕谢你的,从朕的私库所出,并非赏赐,只全朕一番谢意!”
    圣上说不是赏赐,雨村如何能这样想,当即跪地,做出一副感动涕零的模样,十分里倒是有三分真意,不得不说,当今圣上对人心的把握当真了得。
    圣上从御座上下来,亲自把雨村从地上扶起来。又转过脸对水湛道:“老四啊,此次你随军出征,也是可圈可点,坚守肯特山引葛尔丹入围,更兼手刃葛尔丹,立下大功,朕便将承德的那个皇庄赐给你,享双亲王俸!”
    双亲王俸可不仅仅是俸禄长了一倍如此简单,更是代表了一种荣誉,这在圣上众多的儿子当中还属独一份儿。
    封赏完毕之后,圣上心情似乎是很好,又指着桌上已摆好的棋盘,对雨村道:“贾化,来来,朕今日好不容易空出来半天,要跟你讨教讨教棋艺,快来告诉朕这棋盘要怎么解,自你中探花那年朕便得了这棋局,得空便要钻研一番,憋了四年多都没解得出来,今天便跟你请教请教!”
    雨村闻言连道不敢,看了眼桌上那棋局,正是当年自己刚进京时在高升客栈摆下的珍珑棋局,忙偏了半边儿身子在圣上对面坐了,准备为圣上讲解。
    圣上看着那棋盘,似是很认真的样子,忽又似想起了什么,对一边立着的水湛道:“老四啊,朕这里也没什么事儿了,你便先跪安吧,这一路车马劳顿的,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这一局棋又讲了约摸半个时辰,直到午时,圣上又留了顿午膳,这才放雨村回去,准了雨村半月时间休息,等到手臂完全好了再去吏部注册,之后便可以上朝任职了。
    重新回到四合院,站在门口,院内如他刚离开时一样的杨柳依依,看着没有什么变化的小院,雨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恍惚。
    “老爷!老爷回来了!”门房的张大叔率先发现了立在门口不动的雨村,朝着院内喊道,顷刻间,一院子人呼啦啦全站了出来。
    雨村走进四合院,又听到那个让他打心眼儿里觉得不自在的称呼,笑道:“大家这两年年来辛苦了,我还不到二十四,就叫我老爷,生生的把我叫老了,以后大家就称呼我先生吧!”
    “别人家里有那十几岁就叫老爷的,这么叫如何老了!不过这叫先生,也怪好听的!”因雨村待下人向来宽厚,那厨房张大娘听雨村如此说,笑着打趣。
    “上午呼啦啦来了一群皇使,端了好多宝贝来,大家都吓了一跳,这才晓得老爷您征西立了大功要回来了!您如何不事先捎封信回来,让大伙儿先收拾收拾房子也好!”张大叔道。
    雨村闻言一笑,道:“就是怕你们劳师动众的,这才没有提前告诉你们呢!”
    小院里热热闹闹,恍惚间雨村觉得总少了一个闹腾着喊他爹爹的小小身影,这时候张大娘突然有些犹豫的问道:
    “先生,这次回来,是打算常住的吧?”
    雨村闻言,听她似是话里有话,便道:“若无意外,便不会再走了。”
    “先生,您看,是不是该去把姑娘接回来,我那媳妇儿前两日回来说姑娘向您想的紧呢!”这样说着,张大娘眼睛不由的有些湿润,忙不迭的拿手帕子擦了,连忙解释道:“先生别误会,姑娘在张家住的还好,张家老太太,夫人都很喜欢姑娘,吃穿用度一应全照张家姑娘来,从不曾短缺,只是,这在别人家,终究不及在家有自己父亲疼着,这心里哇,总没着没落的!”
    雨村闻言,心里也酸楚的慌,想起方才在宫里与张廷玉的约定,道:“张大娘不必忧心,你且把姑娘的屋子好生收拾了,缺什么东西都添上,那女儿家喜欢的金银首饰什么的也买些,我贾化的女儿万万不能受委屈了,我已与张侍郎商议好了,你明日便去张家把姑娘接回来罢!”
    第二天一大早,雨村便遣张大娘去接英莲,他一个男子不好入内宅。吃了早饭,雨村便在客厅里等着,可这屁股底下总似着了一团火似的,坐不住也站不住!
    等那日头过了三竿,大门外传来哐当一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雨村一听这动静,连忙起身,待走到那客厅门口,便见着门外张家媳妇儿扶着一袅娜纤巧,脸上已渐渐脱了稚气的女孩进了门,只瞬间,雨村眼中竟有些湿润。
    “爹爹!”英莲见迎出来的雨村,眼中的泪潸然而下,撒开张家媳妇儿的手,疾步走到雨村跟前,想要像小时候那样冲进雨村怀里撒娇,却在离雨村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屈膝行了个礼,颤声喊道:
    “爹爹!
    雨村受了小女儿的礼,颤声道:“我的英莲长成大姑娘了!”
    父女二人进了屋子,雨村命喜顺儿去把他从奉天带回来的东西拿来,对英莲道:“为父不在的这两年,你在张府过的可还好?”
    英莲忙收了眼泪,道:“我在张家一切都好,张世伯常派人送些新奇事物来,老太太和伯母也都照顾,女儿一应穿戴都不缺的。姐妹们也都好,一起上学,一起随张伯母学绣花女红,知道爹爹要来接我,还送了好些东西。”
    “张兄是个妥当人,改日为父定要好好谢谢他。”雨村听英莲如此说,心便放下了大半。
    这时候喜顺儿端着一套衣裳从外面进来,雨村令喜顺儿把那衣裳拿到英莲身前的桌子上,道:“这是我在博洛河屯时看那蒙古少女穿着好看,特意托人做的,不晓得我儿身量如何,也只能依着那□岁蒙古女孩的身量小了一分做的,也不知合不合身。”
    英莲看着那衣裳早两眼放光,用手托了那衣服,站起身来,对雨村道:“爹爹,你在这儿等一下,女儿这就去换了来给爹爹看。”
    这样说着,英莲抱着那袍子一溜烟儿跑出了门去。
    半晌,英莲换好了衣服,兴冲冲的冲进门来,炫耀似的在雨村跟前转了一圈,道:“爹爹,好看吗?”
    天蓝色的袍服滚着大红的边儿,荷花与梅花相间的花纹衬得英莲的小脸意外的清雅又不失活力,红珊瑚,玛瑙绿松石做成的头饰摇晃着垂在英莲脸侧,镶嵌着红珊瑚,雕刻着复杂花纹的银钗子固定住头发,刚才那个京城里温婉端庄的大家闺秀瞬间变成了活泼大方的蒙古少女。
    “好看!”雨村称赞道,“爹爹的英莲是这世间最美的姑娘!”
    收到了称赞的英莲显然很高兴,道:“爹爹,我看喜叔叔给我的托盘上还有好多首饰,取一些送给张家的姐妹们好不好?”
    雨村闻言,暗道英莲想的周到,又打发喜顺儿包了些奶酪,肉干一同送去。
    “还有蛮子姑姑,爹爹,您不在的这两年,她常来看我,送好多东西来。”英莲听着雨村吩咐喜顺儿,提醒道。
    “蛮子姑姑?”雨村不记得认识这样一位人物。
    “就是五公主殿下。”喜顺儿在雨村耳边提醒道。
    “凝岫……”雨村这才意识到英莲说的是谁,暗想这两年她也不知过的如何了。
    作者有话要说:O(n_n)O~,斜阳这里连续下了好几天的大学了,外面银装素裹的,好漂亮

☆、38第三十二回

“凝岫……你蛮子姑姑,这两年过的如何?”雨村顿了一下;对英莲问道。
    “姑姑过的挺好的;就是老是欺负姑父!”说到这里;英莲似乎是想到这里什么,笑了起来。
    “哦?”雨村一愣,凝岫嫁人了吗?
    像是知道雨村在想些什么,喜顺儿提醒道:“奴才听李师傅说;五公主两年前由圣上做主,下嫁给了一等公佟老爷子之孙;孝懿仁皇后的亲侄子颜安顺;日子过得很是和乐。”
    雨村闻言点头;如今凝岫已嫁作人妇,他一个外臣再送东西去就有些不合适了;想了想,还是改日送到水湛那里,由水湛转送好了。
    父女二人对坐着又说了半晌话,这才令英莲回房休息去了。
    隔日,张廷玉休沐,雨村约了张廷玉出来小聚,说起来他二人已有两年多没有这般好好聚在一起喝杯酒,聊聊天了。
    张廷玉说起正阳门那边新开了家酒楼不错,两人便一路慢悠悠的踱过去。正阳门一带,靠近坊市,时近午时,正是人烟稠密,商贩云集的时候,雨村一路上见着那女孩子喜欢的糕点玩偶之类,捡着那模样可人的,俱是买下来回去给英莲顽,张廷玉见了直笑他是个“慈父”。
    忽然前面涌过一群人来,披麻戴孝,抬着棺材,只是不见人撒纸钱,也无人啼哭。
    雨村见状,觉着好生奇怪,便问张廷玉道:“这帮子送殡的人,如何面无戚色,无人啼哭?”
    张廷玉闻言抬头一看,那送殡之人果真是无甚伤心之色,甚至还有几个小孩子在其中说笑逗趣,也觉奇怪,这时候这来逛街的人也不撒嘛着买东西了,齐刷刷涌着向东面去,抬眼间,只觉得正阳门那边拥挤异常,人头攒动。
    心中略略思忖,张廷玉道:“这正阳门外菜市口是法场,想必是有犯人今日行刑,人还没有处决,自然是无人啼哭的。”
    雨村闻言点头,道:“衡臣,你说的酒店如何还没到,我这肚子里可早就空空的了!”
    张廷玉闻言直摇头,道雨村这个吃货,又走了几步路,二人走到一处酒楼下,名曰春风楼,酒楼不大,里面收拾的倒是干净清爽,上二楼,拣了那临街靠窗的位置坐下,张廷玉点了个剁椒鱼头,小葱豆腐,油闷大虾,凉拌豆角,莲子素肚汤,四菜一汤,盘大量多,看着煞是引人,又要了一壶女儿红,坐下小酌,刚好能看到楼下法场上的情景。
    过不多时,底下一阵鸣锣开道的吆喝声,是行刑的队伍过来了。这时候酒楼里的人都一齐挤到这窗边,京城里的人素爱看热闹,如今热闹就在眼前,哪有不看之理。
    雨村与张廷玉也不是那尖酸之人,只任那看热闹的人在身边挤着,只要是不妨碍两人伸筷子吃饭就成。监斩官是顺天府尹隆科多,到午时三刻,隆科多下令行刑,却不料对面酒楼上突然传来一句大吼:“刀下留人!”
    雨村听了这吼声,还以为是有人要劫法场,却不料朝对面酒楼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倒对面是谁?
    雨村登时和张廷玉对视一眼,对面那人莫不是圣上,若说是只看到圣上一人还能说是看花了眼,可对面那三人明晃晃的是圣上,马奇和佟国维!
    这会儿子菜市口一片混乱,那护卫的士兵以为有人要劫法场,呼啦啦全涌上了那对面酒楼,片刻间,对面便听闻刀枪碰撞的打斗之声,佟国维冲下面大喊:“隆科多,我是你三叔佟国维,佟中堂。你小子听见了吗?赶快让你的人从这里滚出去,你也给我滚进来回话。”
    雨村和张廷玉看到这里,哪里还不晓得是出了大事情,连忙下楼,上了对面酒楼,正赶上圣上在审犯人。
    原来地上跪着的这个死囚犯不是原来的那个犯人本人,是被人换了的“白鸭”,正巧这个案子乃圣上御批,一眼就看出来这个正当壮年的年轻人不是那已六十八岁该死的囚犯!这么一来可不是捅了马蜂窝了!
    这经由圣上钦定的死刑犯还有人敢动手脚,那不是圣上御批的呢!难不成这天下法制败坏至此吗!这可让一直认为在自己的治理下天下升平,国泰民安的圣上受不了,即刻传旨全国要处决的犯人一律暂缓,要逐个儿的查!坚决杜绝今天这样宰白鸭的事发生,更是下令要彻查与此事有直接关系的刑部!
    这时候圣上抬眼看到已站在旁边多时的张廷玉和贾雨村,道:“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贾化养病赋闲在家朕知道,张廷玉你说!”
    张廷玉见圣上心情不佳,站出来小心翼翼的道:“回禀圣上,臣今日休沐,与贾大人好久未聚,约了今天出来小聚,以全同窗之情啊!”
    圣上闻言,这才想起来张廷玉是今天休沐,哼了一声,道:“你们两个倒是好闲情!喝着小酒还能看看朕劫法场!”
    又对雨村道:“见你能出来闲逛,想必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这件事,便着你和水湛去查!”
    这样说着,圣上也没了继续闲逛下去的心情,起驾回宫。
    恭送圣上远去,雨村苦笑着对张廷玉道:“衡臣,早知如此,今日便不与你一同出来吃酒了,你看这一顿就吃的,把我悠闲的日子都给吃没了!”
    张廷玉闻言,笑着摇头道:“你呀!”
    当天下午圣旨便到了雨村的小四合院,那传旨的太监前脚刚走,后脚水湛来请雨村的人便到了。雨村坐着那水湛派来的马车进了亲王府,刚下马车,便有人引着雨村到了王府后花园,彼时水湛,水沐,还有一黑瘦中年男子围坐在后花园的凉亭里。
    见雨村到了,水湛从座位上起身,迎了出去,道:“雨村,你来了!”
    说话间,便要伸手去扶。
    雨村瞄了一眼凉亭里的人,不动声色的避开。
    水湛当然知晓雨村在顾忌些什么,道:“无妨,这院子里没有外人。”
    引着雨村入厅,水湛对雨村介绍到:“雨村,水沐你已经认识了,这位是本王的心腹谋士,邬思道,邬先生。”
    又对邬思道道:“邬先生,这位是内阁学士贾化,贾大人。”
    雨村听水湛如此介绍,便知这位便是那大名鼎鼎的邬思道了,拱手道:“久仰大名。”
    邬思道只淡淡的回礼,并没有多说些什么,雨村见那邬思道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只淡然一笑,在水湛身侧的位置上坐下。
    “王爷,恕学生直言,太子的地位,怕是要保不住了!”雨村刚坐下,邬思道便冷不丁的撂下一句话。
    水沐闻言一凛,道:“什么?真是太好了!邬先生,说明白点儿!”
    邬思道捧起茶盏,轻抿了一口,道:“这事情明摆着,前次太子窥视圣上帏幄,招致圣上不满,废太子,如今虽然复立,圣上心中对太子仍旧是没有打消怀疑,若是太子经此一役,变聪明了也就罢了,可他不但带头积欠户部银两,更是行为举止无度,好狠暴力,肆意在六部安插人手,圣上明镜儿一样,如何不晓得太子的作为,如今在这节骨眼上,圣上派您去查这刑部之事,而不是派太子去……说白了,就是要看看您的办事能力,若是您把这差事办的好了,那……”
    水湛闻言一凛,心中跃跃欲试。
    就在这时,雨村出言道:“不!依化看,此事,王爷还是避开为好。”
    水沐闻言,登时坐不住,对雨村道:“我说贾化,不要这么给四哥泼冷水好不好,多好的机会,怎么能避开呢?更何况父皇已经下诏令四哥和你彻查刑部,如何避开?”
    水湛听雨村的话,心中也是疑惑,问道:“雨村此话怎讲?”
    雨村闻言,蹙眉,是啊,圣上已然下诏,如何能避得开,对水湛道:“王爷想,如今这刑部是由谁掌管的?”
    “是太子啊?怎么了,这不是正好更能扳倒太子了吗?”水沐奇怪道。
    “坏了!”这时候邬思道忽然间拍桌子道。
    水湛一听邬思道也说坏了,心里不祥的预感顿生,对邬思道问道:“邬先生,此话怎讲?”
    邬思道看了一眼雨村,拱手对雨村道:“贾大人心思缜密,邬某愧不及也!王爷啊,您可以比太子有为,却不可担这废太子的罪名啊!”
    有愤恨的道:“哎!王爷想,这太子掌管刑部多年,说刑部是太子掌中之物也不为过,刑部出了如此大事,作为掌权人的太子不放行,如何能够得逞,此番彻查刑部,最后的罪责必定会落到太子身上!这一点,皇上如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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