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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武大郎(正文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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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琏下在武植身上的药,此时药性还没有散,他全身软绵无力,下面又胀得发痛,偏偏无力可施,还要和西门庆计较,说,“不必要大官人割爱,我另找了房子可用。”
西门庆道,“这房子,我本是买来和你一起做生意,你不要,我也只能转手卖与他人了,卖与他人,还不若卖与你。我买来一百六十两,你出一百八十两,我转手就得二十两,你也不必想我吃了亏,我是生意人,自然说生意话。”
潘金琏坐在床边守着武植,说,“你倒好,转手就挣二十两,你既然把大郎当作兄弟,何不一百六十两卖与他,以后也不惹人闲话。”
潘金琏对金钱是抠得厉害的,既然西门庆这么惹人厌,何必占他便宜,让他扔出好处来,肉包子打狗有来无回。
西门庆道,“只看大郎意思,就是我把房子送与他,我也心甘情愿的。”
潘金琏道,“我们可不是白占人便宜的,不敢要你送,一百六十两,你要卖与我们,我们出得起这个钱买下。”
武植心性虽说不上高,却也不想和西门庆有这种牵扯,要说不必了,潘金琏却又对西门庆做了激将法,“只怕你是知道我们大郎不会想占人一点便宜,才口头这般说,你心里如何想的,我们可不知了。”
西门庆指天发誓地说,“我西门庆,绝无那种心思,我是真心要和大郎好,哪里会想这点钱钞来毁我们关系。”
于是潘金琏自作主张,从西门庆那里买下了狮子街的房子。
武植全身发软,在床帐里闷热得身体要虚脱了,等潘金琏处理好西门庆这里的事情,再来看武植,武植已经昏过去了。
西门庆虽然觊觎武植,又不能一直呆在武家不走,又说了一遍他生日七月二十八请武植去他家做客,这才走了。
潘金琏端了冷水上楼把武植擦了一遍,武植才幽幽转醒了,醒来眼神冷漠地盯着潘金琏,看得潘金琏心里很是惴惴。
他自知自己做错了事,但是又硬气地肯定不乐意道歉,梗着脖子说,“都怪你,既做人夫君,又要让我守活寡,亲亲,你说哪有这般道理,既是要过日子,何不把日子过踏实了。我也不想你富贵如山,只想我们琴瑟和鸣,感情好,能过日子就成。你说你不是我的大郎,那你且说,你又是谁呢?好了,亲亲,你也别瞪奴了,奴知错,下次再不给你下药。”
武植虚弱地道,“你不知道,我有预感,我总有一日是要回去的。现下这里的房子,铺子,赚的银钱,我都没要,全让你管着,因着我知道我要回去的。这些都要留个你。”
潘金琏已经泪满眼眶,哽咽说,“你这可说的实心话,我只当你骗我,你要回去,你是回哪里去。我现下是不信的,你就是大郎,你不是大郎,又是哪个?”
武植不和他争辩,只说,“去弄好浴汤,我要洗个澡。”
潘金琏哭哭啼啼地去骂了玉莼准备武植的洗澡水,又拿了狮子街的房子地契来给武植看,说,“王干娘做的保,他把房子卖与我们了。”
武植叹口气,道,“西门庆不是好人,这样与他牵扯,不会有好事。我是不怕他的,只是你以后却是不好在他眼皮子底下过日子了。”
潘金琏道,“我自是也不怕他。那么多泼皮流氓,一日日地打我主意,我也没真怕过谁,他西门庆,我也不怕的。”
武植只好不说了。
西门庆回家了,想到把铺子贱卖给了潘金琏,心里又有些后悔,想到潘金琏一个贱奴娈/童占了武植,心里就更是不爽快,心里埋了一股怨气,想着什么时候要让潘金琏吃点苦头。
潘金琏对西门庆自是更无好印象,他打武植主意也就罢了,说明武植人好人见人爱,但是闯入人内室打搅人行/房算怎么回事,真是个没廉耻的。
武植经过被潘金琏下药的事,知道这事绝对不能姑息,不然以后日子没法过了,所以在狮子街的房子被买下来的情况下,他就搬到狮子街去住了,而且不让潘金琏和他一起。
潘金琏在家里又哭又闹,武植只当没听到,硬着心肠要搬走。
潘金琏之后只得求饶,说,“哥哥,你就狠得下心不要我?”
武植道,“你且趁着这时候冷一冷心思,你冷下来了,我就回来住。”
潘金琏道,“杀才,我以后不理你了。要滚就滚。”
武植叹道,“那就不要理。”
潘金琏咬着牙瞪着他,看他离开,一跺脚,之后还是追了上去,说,“过几日,你不回来,我也搬过去。你没有钱,哪里能够开酒楼,你还是需要我的。”
武植道,“总有办法,不劳你费心。”
潘金琏哭了起来,泪眼望着他离开了,武植硬着心肠没有回头,搬去狮子街住去了。
武植操办着狮子街酒楼开业前的事情,转眼间到西门庆生辰这一日了。
一大早,潘金琏跑来狮子街这里,他和武植堵着气,所以不和他说话,只是不时出现在他跟前,拿眼睛瞅他,故意让武植闹心。
不过武植算是心肠冷的,并不因他这行为就真闹心。
西门庆身边小厮玳安亲自来给武植递帖子请他去西门府上做客,武植不好拒绝,幸得潘金琏在,他帮着接了过来,说,“会准备好礼去给你爹拜寿的。屋里准备了酒水,你进来喝两盅,吃些点心,如何?”
潘金琏不无理取闹时,是个非常会处事的贤内助,玳安向潘金琏唱了诺,道谢后喝了两盅酒这才走了。
潘金琏来对武植说,“我陪你一起去了,都是男人,又不是女眷,不能过去来着。”
武植看他这样通情达理,这才愿意和他和好了,说,“那准备些寿礼,下午就去西门府上罢。”
☆、第十四章 潘金琏得罪西门庆
第十四章
武植准备了贺礼和潘金琏一起去西门庆府上贺寿。
席上有周守备、夏提刑、张团练、吴大舅等许多客官在,又请了好些妓院里□来唱,还有几个乐工小优和杂耍小童,甚是热闹。
武植这几个月在清河县开烤鸭店,又被西门庆以兄弟相称,自然不算籍籍无名之辈。
席上众人也算识得,不识得的稍经点拨也就知道了武植的身份,自然也明白武植是被西门庆看上了的,只是看样子,西门庆还没得得手。
武植带着潘金琏喝了一席,听几个唱的唱了一下午,几个乐工都是长得标志的清秀少年,西门庆却不在他们身上多放眼神,只要和武植说话。
潘金琏醋劲一向大,坐在武植旁边,一个劲打断西门庆和武植说的话,让西门庆很是扫兴。
之后,众客人也就要告辞归家了,武植趁这个时候也提出要离开,西门庆却拉住他的胳膊,说,“今日在家吃酒不过瘾,陪客之中,对贤弟你太过怠慢了,现下我们又去院里坐坐,放开怀抱喝几盅酒,说几句体己话,如何?”
武植道,“要说大官人你相请,我本不该不识时务不去,只是家中还有要事,得回去办了,下次再我做东,请大官人你喝酒,如何?”
西门庆道,“你家中有何要事,我手下还有几个会办事的小厮,让去帮着办了,你且不要推脱,和我去喝酒去。”
潘金琏在旁边说,“我家里汉子是好样的人,大官人你莫要把他往行院里带,到时一日到晚地在行院里过日子,三五日地不归家,可不是个过日子的样子。”
西门庆道,“你个不晓事的小童,你家大爷只要去行院里,谈生意,交朋友,你且要管他每日在家里窝着,白日里和你行淫耍子,你当他是甚么?”
武植被西门庆说得厌烦,正要说话,潘金琏已经指着西门庆骂道,“他是我家汉子,我自是只为他好,不为他差。不似你带他要进行院里学坏,心里又不知打的什么主意,一心要带坏人的。”
西门庆被他气得抬手过来要打,潘金琏赶紧躲到武植身后,武植抓住西门庆的手,说,“大官人不要动气,这是我家童子,娇贵得很,别说是你的拳头,就是我的一根指头,他也是经不得的。你还莫要见怪他牙尖嘴利,他平素就是这么个性子。我们实则真要走了,下回让兄弟我做东请你,这次就作罢了,如何?”
西门庆气得冒火,又拿武植无法,只得哼一声,一甩袖让小童送客,自己转身走了。
回家路上,潘金琏高兴不已,邀请武植回家去住,武植心中畅快,也就应了。
潘金琏说,“那西门庆哪是什么好人,大郎,你可万万不可和他一道。他倒是日日里行院过日子,不着家的,你学着他这般,我可要不依你的。”
武植道,“放心,我对那没甚兴趣。”
又想这里官妓私妓明娼暗娼,乐工小优,小倌娈童,性服务业倒是发达得很,男人们的精力和念头都放床上去了,难怪这个国家不久之后就要面临亡国。
武植和潘金琏回紫石街的房子里过日子去了,天气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热,狮子街上的酒楼又要开张,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着。
武植虽然搬回去和潘金琏同住,但一日大部分时间也是在狮子街酒楼里和厨师研究菜色,这一日,掌灯时分他才归家,发现一向早早门口迎接他的潘金琏却不在,问起丫头玉莼潘金琏哪里去了,玉莼只道,“爷一早出门就没回来呢。”
武植有些吃惊,潘金琏不是不归家的人。
他手里还提着个食盒,装着几样好菜,此时递给玉莼,说,“我去找小潘回来,你饿了就先吃饭罢。”
玉莼接过食盒应了,看武植转身进入夜幕里。
武植先是去了烤鸭店里,店子此时已经关门打烊,便又去找了烤鸭师傅,说是上午烤鸭送完卖完,潘金琏就往家走了,武植又问潘金琏会不会去了赶鸭人家里,对方说大约不会,这一日不是结账的日子。
武植四处找潘金琏找不着,着急坏了,只好去到处打听谁见过潘金琏没有。
之后从一人嘴里得知潘金琏有往翘儿街走,又小声向武植透露,说,“你找西门大官人去看看?”
武植这下明白了,大约是西门庆搞了什么鬼,恐怕潘金琏不妙。
但是此时遇到这种事,他也无法,只好又往西门庆府上去,到了才得知西门庆不在家里,而是在勾栏李桂儿家里,让武植要找他,就去李桂儿家里找去。
看武植要往勾栏去找西门庆,西门庆手下最得宠的小厮玳安还殷勤提了风灯来,说,“武大官人,我送你过去吧,这黑灯瞎火的,一路也不好走。”
武植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路上武植就问,“你爹时常住在李桂儿家里么?”
玳安说,“哪里是,只这几日住在那里罢了。”
武植又问,“有见我家小潘去找他么?”
玳安道,“潘哥哥是个好人,又贤惠的,无事找我爹做什么?”
武植便不再问。
一路往勾栏李桂儿家里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写来玩,做不得真,内容恶搞,毫无节操,看官每不要对它过于认真上纲上线,看着一乐就行了。
过两天会开一篇正正经经的新文,到时候还请大家多多支持捧场,谢谢~~
☆、第十五章 武大郎夜走李桂家
第十五章
武植一路随着玳安走到勾栏李桂儿家,门口的童子见武植相貌堂堂,身姿挺拔,玉树临风,雍容贵气,一时看傻了眼,被玳安走上来踢了一脚,骂道,“这是我爹的兄弟武大官人,看甚么看,你瘦猴儿眼珠子没看得掉出来,还不赶紧把大官人迎进去。”
童子慌忙忙地躬身请武植进去。
玳安又问,“我爹还在的吧,武大官人来找我爹有事情。”
童子道,“在的,桂哥哥正陪着玩双陆棋呢。”
武植没有多说,只是跟着童子进去。
在门口被这家老大李桂卿接着,桂卿已经二十出头,要说在小倌行里已经算老的了,一身脂粉气,擅琴艺,会唱南曲,故而至今还算受欢迎,经常被外来的商人包去。
在这清河县小倌行里,也算有名的。
他也是第一次见武植,虽则武植一身布衣,却风度卓然,芝兰玉树一般的人物,不像商人,更该是读书人。
他马上满脸堆笑,过来迎着,道,“哟哟,这位哥哥第一次见,贵姓?”
武植袖手道,“免贵姓武,找西门大官人有事,不知可带进去一见否?”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李桂卿已经上来拉住武植,道,“是找西门大郎,来,来,在里间呢。”
吩咐了丫头给再准备些酒水吃食,已经拉着武植往里间去了。
房间里灯烛明亮,酒香菜香,炕上坐着西门庆,李桂儿衣衫凌乱,坐在他怀里。
李桂儿十三四岁的男孩儿,涂脂抹粉,梳髻簪花,着粉蓝桃红衣裙,做女儿打扮,正在西门庆怀里娇嗔,“说了输的罚酒三杯,可没说要脱衣裳这一着,哥哥你真个说话不算话呢。”
他们自己玩乐,并不在意房里童儿丫头视线。
想来这里也是个淫/窝,又有什么可在意。
武植进去,李桂卿就说,“看是谁来了?”
西门庆一抬头见武植淡淡定定风姿卓然地站在那里,一笑,并不把怀里李桂儿放开,只是将摸在他裙子底下的手拿了出来,道,“贤弟来了,是看上了桂卿了。”
武植在西门庆对面坐下,道,“我是来找我家小潘的,如果大官人你看到过他,就请告知他下落。他还是个小孩子,如果有得罪大官人的地方,还请你包涵,你大人大量,不值和他生气。”
西门庆将李桂儿放开了,让他下了炕去,李桂儿扭捏着,很是不情愿,从武植和西门庆的对话里,他还以为西门庆看上了那什么‘小潘’,占为己有,现下人家正经主人找来了呢。
他嗔怪地瞥了西门庆一眼,往新房里去了。
李桂卿也跟着他出去。
李桂儿出来就拉一个喜欢在外面乱窜消息灵通的童儿来问,“这来人,是谁?”
童儿道,“哥哥你定然知的,就是那过午不候——武家挂炉鸭的老板嘛,说是又要在狮子街上开大门面那个。”
李桂儿点点头,李桂卿听着,就说,“看来倒像读书人呢。”
童儿道,“什么读书人,往前卖炊饼的,曾是阳谷县人,一两年前搬来这清河县,租了张大户家房子,就勾搭上了张大户家里一个娈/童叫潘金琏的,之后张大户过身了,他就收了这潘金琏,一起搬出去过日子去了。之前一直卖炊饼,这才半年前改卖挂炉烤鸭来的,才发达了。”
李桂卿道,“有钱就是大爷,有钱不就成了。”
李桂儿笑着打趣李桂卿道,“哥哥看上他了不成。”
李桂卿道,“咄,小猴儿别乱开口。”
李桂儿只是笑,又问童儿,“那潘金琏是个怎么回事,西门大官人看上了?”
童儿道,“这倒不知,不过我听说……”
他小声把潘金琏被西门庆叫人打了并且拖去不远吴家关起来的事情说了,听得李桂儿和李桂卿都愣了愣。
屋内西门庆对着武植的质问只是说道,“不知贤弟这话从何说起,我这几日都在这里,没有见到你家小潘。”
武植道,“大官人你何必如此,还请把小潘让我带走。不然你让人带走小潘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我知道这清河县衙门里上下都被你打点通了的,我没处找个说话的地方,但东平府陈府尹素有清明,我不信他不会为此事做主。”
西门庆已经从炕上下来,走到武植身边,一把抱上去,道,“只是个娈/童小厮罢了,不值他让我们关系受阻,贤弟,你可知我对你日思夜想,亲亲,你成全我则个,那潘金琏,给他钱财打发则是……”
武植一把把西门庆推开,“我没这个意思,你休要这样。”
西门庆又抱上去,“我不信那潘金琏倒能让你床上欢喜,我还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试一试哥哥这家伙,以后就离不得了。”
武植不欲与他多说,伸手捏住了西门庆的手腕,西门庆也不觉武植做了什么,却突然疼痛不已,几乎痛呼出生,额冒冷汗。
武植本是不想和西门庆把关系闹僵的,毕竟西门庆是这里最大的流氓,这种小人惹不得,不然以后没法过下去,但是此时他这样,是不惹也不行了。
大不了把潘金琏救了,带着他远走他乡。
武植说,“我说了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何不听我这一句呢。大官人,小潘在哪里?你不说,我就不放了。”
西门庆痛得受不住,道,“我说,我说,贤弟你先放开,这不是闹着玩,真是痛死我也。”
武植哪里肯放,“说了才放。”
西门庆道,“就不远吴家院子里,我让带去好好招待他来,一会儿你去看,保准他正享受着,他自己不乐意回家,我没让人把他怎么样。”
武植这才放开他,说,“那带路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再两章武松出来。。。。
☆、第十六章 武大郎大闹吴家院
第十六章
武植跟着西门庆往吴家去。
李桂儿和李桂卿跟着送到了门口,李桂儿还说,“哥哥一会儿还回来么?”
西门庆对他笑道,“一会儿就回来。”
李桂儿道,“可是说话算话,不然下次来,关门不让你进了。”
西门庆因为武植在旁边,不好和李桂儿打情骂俏,就说道,“你真把我关门外,我也就不去找你了。”
李桂儿对着他嗔怪地哼了一声,恼怒地回屋里去了。
倒是李桂卿还站在那里,很是矜持地对两人点了点头,又说,“桂儿还是小孩子呢,大官人勿怪则个。”
武植没有理人,对西门庆道,“赶紧走了。”
西门庆不满地想,武植也算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自己之前一直君子之风,反而让他以为自己好性儿了。
一路往吴家去了,的确没几步路,很快到了。
门口童子一看西门庆来了,就跑上前来道,“西门大爹,你可来了。”
西门庆道,“怎地了?”
童子道,“你让人送的那个人来,不听话得很,我娘让几个人才把他压下来呢。”
西门庆还要说话,武植已经推开童子,大踏步飞快地进了院子,跑进堂屋里去,几个人看武植气势汹汹,过来拦他,但那里拦得住,武植听到里面室里一叠声地淫言乱语,又伴着人调笑之声。
他也不顾及这些,就推开人跑进去了,只见房内榻上,潘金琏被红绳捆成一团,双腿大张,正被人压着侵犯,还有人搂着他胳膊亲他的脸,潘金琏则面色发白,没什么生气。
武植见此情景,心头岂止是火起,已经愤怒得不管不顾,一上去就把压在潘金琏身上的人拽了下来,抬手就打,此人毫无防备,被武植打得大叫起来,“救命,救命呐。”
武植打了他,又抓起凳子朝还搂着潘金琏的那个肥胖男人砸去,一凳子砸在人头上,马上就血流如注。
一时间,房间里鬼哭狼嚎,跑进来的童儿丫鬟主子家老妈妈一干人等都挨了打,抱头鼠窜躲出去,武植只把人追着打,门外西门庆也不能幸免,被他手里不知道哪里抓起的高几打了几下,痛得到处蹿。
一时间,房子里床下桌子底下都躲的人,武植因愤怒满面通红,气断山河,大骂道,“一群狗/日的乌龟王八蛋,给劳资等着,这件事休想如此善了。”
这家老妈妈躲在桌子底下,头上发髻簪花都一团凌乱了,撅着一个大屁股对着外面,哭嚎着道,“是西门大官人送的人来,这怎么就怪到老身头上,天杀的啊,作孽啊,我又不曾惹了你。”
武植跑过去就把桌子一掀,又要打,老妈妈赶紧爬着往一边逃,“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武植又把花瓶砸在地上,才跑进内室里去,把赤身裸/体的潘金琏身上的红绳子扯开了,然后去床上拿了被子将他一卷,扛着人就往外走,而且对所有人再放了一遍狠话,“淫人良家好人,我要去报官,看不把你每一群混帐东西刺配千里。”
说着,就走了,西门庆被他打得在地上唉唉地叫唤,然后又被老妈妈上来埋怨,“西门大官人,老身也算对得住你,偏偏送这么个人来我这里,你又带了这么个煞星来,看着文质彬彬是个好人,没成想一来就打人,哎哟喂,你看我这屋子,都打得稀巴烂了,你可要如何陪我啊,我就靠这点家当过生活,还要养着这一群吃干饭卖屁股的小子……哎哟……啊……我的个养老的家当呢……”
她哭嚎着,周围邻里邻舍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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