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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武大郎(正文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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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嚎着,周围邻里邻舍都过来看出什么事了,刚才武植打人时,这一帮人都龟缩着没人出来,现下则一边看笑话一边嗑瓜子地慰问起来。
西门庆被老妈妈扯着袖子,头上帽子不知哪里去了,头发乱成一团,又被老妈妈扯得站不稳,七晃八摇地,好不容易站稳了,才把老妈妈攘开,道,“赔,赔,都赔你。”
西门庆也没想到武植看着弱不禁风,却是个手上有功夫的彪悍人物,之后一想他之前不是卖炊饼么,每天风里来雨里去地卖炊饼,又有个打死了大虫的弟弟,的确应该是有两下子的。
西门庆赔了吴家银子,又憋屈地被玳安扶上马去家里生药铺敷药去,背上被抽了好几凳子,皮开肉绽的,上药时痛得他鬼哭狼嚎,嘴里又恶狠狠地说,“他武大不仁,也莫怪我不义了。”
☆、第十七章 武大郎报仇要及时
第十七章
武植把潘金琏带回家,潘金琏才稍稍回过气,武植开了药方,看天已大黑,让小丫头玉莼去找了对门邻舍家小厮陪同,一同去药铺里拿药,自己又去准备了浴汤,给潘金琏洗澡。
潘金琏一直愣愣无神,被放进澡盆里,才突然崩溃似地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武植看他如此哭,心倒往实处放了一放。为潘金琏报仇那是应当,但更加还是为他身子忧心,为他精神忧心。
武植用巾帕为他擦脸,说,“放心,定让欺辱你之人一分不少偿还回来。”
潘金琏哭了一阵,精疲力竭,复又昏了过去,武植把他擦洗干净,又找了金疮药为他上药,潘金琏身上印痕颇多,齿印,掐印,有些颜色较淡,有些却深得乌紫,武植一一上了药,又处理了他的□,也许潘金琏天生神器,居然没有大伤,上了药也就罢了。
此时正是秋老虎厉害,夜里也不甚凉快,潘金琏这身子却不好穿衣,只为他搭上一床薄毯,自己就守在旁边了。
过一阵,潘金琏果真如武植所料发起热来,玉莼也拿药回来,武植吩咐她好好煎药了,煎好送上楼,武植坐在床头,把潘金琏用薄毯裹着抱着靠在身上,由玉莼端了药侍立床边,他就捏了潘金琏两腮,让他张了嘴,用调羹舀了药喂他喝下去。
潘金琏迷迷糊糊喝完大半碗,武植才让玉莼端了剩下的药下楼去,又吩咐她烧热水端上楼,他为潘金琏拧帕子擦脸,潘金琏迷迷糊糊睡了一晚,第二日烧倒是退下去了。
武植守了他一晚,让玉莼去好好睡了,第二日早起能够做事。
潘金琏醒来,看武植坐在房中杌子上,胳膊撑在桌子上,托着面,面色沉肃,眼神幽厉,肃杀之气透体而出。潘金琏低低叫了他一声,“大哥……”
武植被他叫得回过神来,赶紧走到床边,问道,“小潘,身子如何?”
潘金琏又泪如泉涌,武植不阻他,看他哭出来,用巾帕为他擦泪珠,道,“身子好了就好,昨日事,你就当被狗咬一口,其他莫要多想,打狗自会有人去干,你莫记挂于心。”
潘金琏哭道,“当日张大爹要我身子,我是从没有允的,余妈妈骂我,我也只闷在心里头,一切都只给了大郎,现下如此模样,还怎么活。”
武植心里亦悲苦难当,一边替他拭泪,一面忍着喉咙中哽咽,说道,“皆是我的错,没有看顾好你。那些畜生,我一个不会放过,只是发生过的事情,却没有办法抹去,只能靠你自己撑过来。且莫要说不能活的话,为了些个畜生,你就不能活了,那是万万不能的,那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么?”
潘金琏还是哭,泪眼朦胧看着武植,心里更是爱之深切,呜咽道,“哥哥,那你之后可是要嫌弃我了。”
武植看着潘金琏,无任何一点嫌弃之意,只有鼓励和爱怜,“怎会,这不是你的错,我如何会嫌弃你,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养着身子最是要紧。”
说着,又起身,道,“我让玉莼小丫头热了药来你喝,然后吃些个东西,不要去想昨日事,好好养着自己,便是最好,如此,也是让我宽心。”
潘金琏看着他,柔柔点点头。
武植在心里叹口气,对潘金琏自是怜惜不已。
潘金琏在家由玉莼照顾着,武植却不会放过一干伤了潘金琏的歹人。
知西门庆在县衙上下皆通,去告发他也是无用,只是,恶人自有恶人治,武植平素决计不是不顾后路之人,此时却是怒气攻心,无论如何忍不下,把狮子街那房子只好转手一百八十两卖了,很快就被王皇亲买去,拿了钱,他就去谋了后路。
潘金琏在家养病,不知从何处听说武植卖了狮子街的房子,待他回家,就哭问,“如何就贱卖了那处房子,不是要开酒楼么?一切都准备好了不是?”
武植安抚他道,“男子汉大丈夫,有着一身本事,千金散去亦复来,更遑论一处房子而已,别小家子气,这点事也心里放不开。”
潘金琏道,“只是为我才如此,我心里哪里想得开。”
武植道,“一百八十两卖了,也不算贱卖,比你当初买来,还赚了二十两不是?”
潘金琏道,“近期装修,也不止这二十两了。”
武植道,“莫要当回事,如女人般叨叨不休。我想等你身子再好点,这紫石街房子也卖了,我们搬去别处生活去,以免在此处,你也触景生情,以后日子不好。”
潘金琏知道武植要搬家,只因自己出了这种事情,以后出门,也总遭人闲话,再无脸面,只得搬家。
潘金琏对武植感激万分,说道,“金琏生是哥哥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一生一世,虽死不弃。”
武植看他又要哭花脸,就搂着他安慰了几句,说,“好了,紧赶着好好把身子养好,我们就搬家走了。”
又过几日,清河县又出一桩怪事,好几人本在家睡得好好的,早上醒来,却是赤身裸/体被绑着吊在县衙前树上,惹来男男女女老人小孩儿皆来围观,一时丢尽脸面,又被知县相公以有伤风化罪判罪,押在牢里,牢中又有淫棍流氓,收人钱财,不管人是胖是瘦是高是矮,皆抓去让陪床爆/菊,此些人受难不已,忙让家中出了大钞去把他每给赎了回去,只是自此这些人却也没有脸面再在清河县行走了,只一出门,就被人指点嘲笑,狼狈不堪。
这些人又是哪些,有细心人注意,不都是经常去勾栏那边吴家行走好淫人后/庭花的那些不是。
此事一出,谁还敢去吴家行走,吴家老妈妈因此也一病不起,家里瞬时败落下去。
且先按下这些,又说西门庆大官人。
自被武大打了,他心有不忿,又依然对他那番心思不减,只想抱着他把他操弄个死去活来,他养好伤,就谋划起来。
☆、第十八章 武大郎有心制西门
第十八章
武大要从清河县搬家,已经在好好谋划,这日出门在巷子里遇到两个泼皮拦路,左右无人,两个泼皮一句话也无就朝他动起手打将起来,武植幼时身子不好,跟着有名武士学过正规拳脚,打架自然不在话下,两个泼皮哪里是他敌手,被他打得趴下后,制住了按在地下,道,“我与你每近无冤,远无仇,如何便要打我。”
两个泼皮道,“只是见你身上有财,便想拦截挣点花费。”
武植手下脚上用力,泼皮痛得大叫,他却气定神闲,缓缓说来,“我却不信你每,若只是想从我身上挣点花费,怎会是一句话也无就打上来。赶紧说实话,不交代出真正原由,我且把你每送衙门去,你每也莫要想着西门庆会来救你每,为你每这等人,他会觉得不值。”
两个泼皮在他手下吃苦头,痛得昏天黑地,本都不是有义气的人,其中一个就老实交代了,说如此如此。
武植听在耳里,说话算话,放了两个泼皮,只是交代道,你每也知道,若是让西门庆知道你每不敌我还把他的机密告诉了我,他定然不饶你每,我这里有十五两银子,你每拿去,如此这般去做,我之后还有银子与你们,如何?
都是眼里银子是亲爹亲妈的人,看到武植手里的银子,虽也忌惮西门庆,但更喜欢钱财,就忙不迭地应了武植,带着伤跑了。
武植回到家,自是不同潘金琏说自己遇到的事情,只是让他带着玉莼这一晚去间壁王婆家里借宿一晚,第二日再回来。
潘金琏听他如此说,就知道有事发生,问道,“是不是家里要出事,你这是支走我。”
武植知道不和潘金琏说实话,潘金琏不会听自己的去间壁借宿,就同他半真半假说道,“今日我回来时,遇到两个破落户泼皮,来向我要银子,卖消息与我。”
潘金琏之前受伤,这些日子吃武植给开的调养身子的药,身子已经差不多好齐全了,此时就很担忧地望着武植,又拉住他的手,“什么消息?”
武植道,“说西门庆今日会偷来我每家里,想要下迷烟迷倒我每,再神不知鬼不觉把我带走去吃苦头。”
“啊?”听说此言,潘金琏一声惊叫。
武植安慰他道,“你别担心,他既然定了如此计策,我就看他送上门来,来个瓮中捉鳖,反倒把他擒拿住,兜头一个麻袋套了,当成夜贼抓了,你听到我楼上的叫声,也就把王干娘他每一道叫醒,都来抓贼,把西门庆打一顿,又送官。这样才能报上次的仇了。”
潘金琏蹙眉道,“这样好是好,只是,你一人能对付得了他西门庆吗?”
武植道,“如何对付不了,他一个绣花枕头罢了。终日□,身体早已亏空,恐怕敌不了我几拳头,我恐怕还要手下留情了。”
潘金琏被他说得笑了,也觉得此计可行,就点头应了。
此日正是八月十四,天上月亮清辉皎洁,一看出去,树,房屋,街道,都像是落了一层白霜一般。
那两个泼皮,接了武植的钱,就替他办事来了。
他每去回西门庆,说拼着自己受伤也把武植打了一顿,还给他服下了那让人骨酥经软的药,保管他晚上动弹不得。
西门庆自是高兴,又给了他们赏钱。
待到三更过了,他让两人打头阵,带了迷香前来,准备迷倒了武家众人,再把武植偷出去,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把武植当个女娘关在他家里供他□,岂不美哉。
只是往往事情不如意十之八/九。
且说武植这里,他让潘金琏带着玉莼早早去了王婆家里住,理由是他和武植又发生了争吵,不欲在家里见他,王婆也就收拾了她外出未归的儿子的房间给了他住,玉莼则睡在脚踏板上。
武植在床上躺了,床里放了一盆水,还有一块巾帕,即使有人真放迷香,他也是不怕的。
就这样躺着看着窗外月光,只见月光皎洁可人,从窗户上一点点地移动,他不由思乡了,想原来的家里,不知如何了,不由轻叹了口气。
正是此时,有个人从月台爬上来,翻进窗户里来,武植隔着放下的床帐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想着,没想到西门庆忒大胆了,时辰还这么早,就敢来了,看不让他好看。
没想到此人却并不直接到床边来,而是叫道,“哥哥,如此早,已经睡下了么?”
武植一惊,这声音,不是西门庆。
他正坐起身,此人已经撩了床帐看过来。
来人背着月光,不能见其面貌,但见身高八尺有余,很是雄伟高壮,威风凛凛。
武植惊道,“你是谁?”
来人已经在床上一屁股坐下,伸出健壮的胳膊就把武植抱住了,欢喜道,“哥哥,可想死我也,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八九也要被口口
☆、第十九章 武二郎誓天兄弟情
第十九章
武植明白这是武松回来了。
他想着自己不是此人亲哥哥,却占着人亲哥哥的皮囊,很是过意不去。
此时任由他抱住,便也没有反抗。
武松四处看了看,道,“金琏却是去了哪里?”
武植道,“我让他到王干娘家里去寄宿一晚去了。”
武松就着朦胧月光看着武植,眼睛灼灼似有光,道,“他不在正好。我刚在楼下,看前后门皆关上了,不好敲门吵醒邻里,看窗户未关,就从窗户爬了上来。”
武植道,“你一路回来,想必累了,楼下还有洗面沐浴汤水,你去洗浴罢。”
武植只当武松和武大兄弟情深,所以武松黏黏糊糊地对着武大是又抱又摸手臂,这让他不大习惯,也不好说什么,只让他赶紧离开一点。
武松却道,“知道哥哥素爱洁净,兄弟不敢脏乱一身来你这里,已经在住处洗浴过了。”
武植道,“那你去旁边房屋里困觉罢。”
武松已经自顾自脱了鞋袜,上了床来,把上半截衣裳已经脱了下来,扔到一旁。
此时天气尚热,武植只披了一件薄衫,床上空间不大,一边又放了装水的脸盆,武松人高马大,很是高壮,一上床来,就让整张床再无腾挪空间。
武植道,“你上我床来作甚?”
武松已经抱将上来,将武植就那么大剌剌压在床上,“哥哥,兄弟好想你来,既是金琏不在,你让兄弟我弄上一弄罢,算是做了功德。”
武植傻愣住了,想这是什么情况。
他这傻愣,武松已经更加欺近,凑上来做嘴,武植这才恼火地要推开他,但是武松身材强健,胸膛肩膀上的肉都硬似钢铁,武植如何推得动,只好说,“如此奸/淫亲兄长,倒被你说成是功德,天下哪有这样的事,你且把我放开,我有话和你说。”
武松只是亲他,又抱着他揉摸起来,“如何不是功德,哥哥你心疼兄弟则个。”
武植恼火不已,又说,“要我心疼作甚么?自然有别的男男女女可以心疼你,你且去找别人去,这和我搅在一起,算甚么事。”
武松将他底下那驴大行货用来顶弄武植,武植身子空旷这几个月,武松这健壮体魄是他素日最爱,此时也被他揉搓起了兴致,推攘武松也只是有气无力。
听武松说,“哥哥这是说什么话,哪里有什么别的男男女女,我武二从来不是那等人。心里只哥哥你一个,也断不会在外养小。”
武植被他动作利落已经脱下了衣衫,被他抱在怀里,武植喘了口气,道,“我却不听你乱说。”
武松直接竖起右手二指,指天发誓状,“我对天发誓,若是有负哥哥哪怕一点,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武植躺在那里,愣愣看着他,此时才就着朦胧月色把他大约看清楚了。
只见武松浓眉大眼,挺鼻阔唇,好一副堂堂正正的好相貌,眼中更是情坚意重,不是凡人。
武植心中一热,道,“发誓做甚么,若是要做时,赶紧做罢,过一阵,我还有事要办。”
武松听闻他答应,很是欢喜,抱了他就又亲上来。
只见床上二人鸳鸯戏水,恰如并蒂莲生,做嘴有声,甜言呢喃,弟弟毫不含糊,哥哥亦不羞怯,好一场巫山云雨,下了近大半时辰还不完。
武植被武二揉弄得身酥骨软,很是得趣,又怕要误事,不得不喘声叫他快点,“你且快点丢了,我一阵还有事要做。”
武松道,“什么事让哥哥这时也惦记着。”
武植喘气道,“不成了,你快完事了,我再说。”
武松怕他力有所不及,只得抱着他一阵狂抽猛送,武植大汗淋漓,咬着牙忍住叫喊,随着武松一起丢了,软到床上。
武松倒是很体贴,不敢压住他,只坐起身来,把武植抱了,自己靠在床头,将他抱在自己身上,又摸着他的身子,道,“哥哥,你要爱死兄弟了。”
武植心想自己可不是他的亲哥哥,不知让他知了实情却要如何,刚才被欲望支配身心,现在回过神来才后悔,只是他也甚觉奇怪,武松身上就像有股神力,让他遇到他,就觉得身酥骨软,欲望蠢蠢欲动,真是怪哉。
武植此时已经冷静,推了推武松,道,“满身汗,且让我起身,沐浴才好。”
武松道,“哥哥你不用动,让兄弟我伏侍你就好。”
武植坐在床上,武松端了床上脸盆,先用巾帕擦拭了一遍床上簟席,这才又去楼下舀了热汤,打上楼来伏侍武植沐浴。
武松只在腰间系了一件上裳,赤着胳膊腿,精壮有力,武植看着就眼馋,只得慢慢洗浴起来。
窗外月色正好,武松目能夜视,便并不点灯,正撩水帮武植洗浴,听到外面有细微声响。
武植没有他耳聪目明,没有听到,武松说,“哥哥,外面有猫儿打架么,怎么有悉悉簌簌的声响。”
武植一惊,心想这是西门庆来了。
☆、第二十章 西门庆终究领饭盒
第二十章
武植赶紧从浴桶里出来,稍稍擦了擦身,月下一身细皮白肉,耀得武松眼花,要抱上来,武植赶紧制止了他,低声道,“马上有事要做,你且去把衣衫穿好。”
武松应了一声,拿了衣服来给武植穿好后,这才把自己穿好。
只听到楼下两声猫叫,武植在楼上回了一声雀叫,楼下再有了一声猫叫,至此再无声息。
武植让武松和自己在床上去躲好,正要对武松讲今日要捉西门庆之事,已听到月台上的声响,然后见一个人从窗户爬了起来,武植一惊,武松见这鼠辈身姿高大,以为是来私会武植的奸夫,顿时心中怒火气,恶向胆边生。
还没等西门庆达到床铺,他就从床帐里跳了出来,大喝道,“哪里来的强盗,却来我家做贼。”
西门庆一颗偷香窃玉的心,方才两个泼皮对他说好已经迷晕了武植家众人,此时只待他来入巷探菊,他不能自已,稍待片刻也觉长久,一颗心火烧火燎惦念武植身子,急慌慌从大开的窗户爬上来了。
只没想爬上来就遇一大汉拦住大喝一声,西门庆一时受惊,往后退了两步,甚至想爬窗跳下去,说时迟那时快,武松已经几步上前把他后领拽住,武植也从床上跳了下来,在后大叫,“抓贼!”
一时街坊邻居皆受了惊,惊醒过来,有人还在和小妾床上欢/爱,也急忙忙穿了衣裳出门来,也有床上睡得酣呼噜打得天响,被老婆推将起来看情况,潘金琏在王婆处想着家里事,哪里睡得着,一听到家这边声响,就翻身起来了,跑出来看到底怎的了。
楼上武松揪住西门庆就打,西门庆没预料到情况先兀自着了慌,一时被武松照着面门打了一拳,半边脸肿了,他大叫,“好汉饶命则个,我不是来做贼,我是西门庆。”
武松喝道,“你这半夜三更爬人窗户,不是贼又是甚么,我不管你是西门庆,南门庆,且先打得你爹娘不识再说。”
已经又一拳头照着西门庆打过去,西门庆此时已定了神,飞起右脚朝武松踢过来,武松往旁边一让,西门庆已经右手上前一拳打过来,武松又赶紧躲过,武植此时已经过来,从西门庆身后一把擒住他头右手带住他颈子,把他擒住了,正要让武松把人抓住就成,没成想武松已经一拳头照他胸口打过来,气力之盛,武植也朝后退了两步,西门庆更是当场吐出一口血,武松又一把提过西门庆,一拳头打在他脸上,把他提着朝窗外只一扔,人就掉下去了,只闻西门庆一声哀嚎,周围街坊邻里都围过来看,登时里三层外三层,武松对武植道,“我且下去再打他一顿,方能解恨。”
武植拉住他,“莫要逞凶斗狠……”
话未尽时,武松已经从窗户往下一跳,跳在当街,道,“这强盗,再吃我几拳,就押解见官。”
只见西门庆倒在当街,因头触地,地上好巧不巧一颗石子,他脑袋正撞在上面,一时间脑袋被开瓢,血流如注,呜呼哀哉,只来得及叫唤一句“我苦也!”再无声息。
武松犹自上去将他提将起来,看人无动静,说道,“你在你老爷前装死,看我饶你!”
旁边街坊道,“地上好大一滩血,莫不是死了。”
武松一愣,伸手探了探鼻息,果真已经没有气息了。
他把人扔下地,心里一跳,依然哈哈两声,“他到我哥哥家里偷窃,和我争执之中想跳窗逃跑,不料摔下来脑袋磕着了,这就死了,真是他命当该绝。”
武植已经从房里跑出来,一看出了人命,心下一寒,赶紧大声应和武松道,“刚才没看清,这却是谁,我兄弟武二回来,我和他未睡说着话,就见此人翻窗进我屋,刚刚呵斥他两句,又过来逮他,他已经跳下窗了,真是冤孽。”
他说着,又对众街坊道,“你们也是见证,这下出了人命,只得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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