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诉离殇(封神同人)-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急吼吼跑来的自家师父。
“师父,你是不是忘了给徒儿备些衣物。”
语调很平淡,太乙脸一红,打着哈哈揭了过去。
杨戬走上前来,食指和拇指一撮,捏了啸天脖子后面那层,将小狗拎了起来,然后用和他的笑容丝毫不符的力道,轻轻巧巧地把小狗打着旋儿扔了出去。
“啸天,自己玩去。”
小狗也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对待,在空中一个翻转,轻巧地落地,然后四蹄生风,撒欢儿在乾元山这个它没来过的地头玩了起来。
小狐狸满意点头,这还差不多。
“师叔,这是……”
哪吒披散着头发,黑发已经长到了脊背,这样看来,少年倒是显得有些纤弱了。
小狐狸拍拍他脑袋。
“你师弟,我徒弟,杨戬。”
“……”
玉鼎轻咳两声,杨戬倒是笑而不语。
小狐狸面不改色。
“师兄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弟。”
说完,打量了下哪吒,眼神专注而又认真。哪吒被看得有些脸红,却又不好意思扭过头去。
“对了,”
小狐狸试探地抬手戳戳哪吒的手臂,隔了袖子,只能隐约感觉到手下的皮肤很有弹性。极黑的眼瞳抬起,小狐狸的表情很是严肃。
“你会开花吗。”
“……”
哪吒沉默。
杨戬微笑。
“师叔,师弟虽然是莲花化身,却并不代表他就是莲花的。”
所以,开花什么的,师叔你就别想了。
太乙反应过来,抢上前来,把自家徒弟护在身后,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师弟!我徒弟不会开花!他和灵珠子不一样,你不能随便叼着完啊!!”
想到自家灵珠子每每从小狐狸嘴里出来,那水哒哒的模样,太乙就忍不住哀怨地看了哪吒——个没眼见的,居然化形以后跟他最亲!
玉鼎若有所思,揉揉小狐狸的脑袋,很关切地问。
“玉泉山的莲花快要开了,天问你是想吃莲子吗?”
神色温柔,看得太乙心里酸溜溜的——差别待遇啊差别待遇,玉鼎师兄,我也是你师弟啊!!
小狐狸舔舔嘴唇,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彼时,下山十年的姜尚,正蒙的赏识,入朝为官。在那里,他遇见了有着治世之才,却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纣王殷受,也遇见了,有着倾城之姿的九尾狐。
玉虚宫的大殿上,已经清冷了许久,元始天尊略略抬了眼,极深的眼瞳中略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暗光,冷漠到了极致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个浅淡到几不可见的笑容。修长的手指搭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卷轴上,像是对待心爱之物一般,缓缓地,慢慢地抚摸着。
“终于……要开始了。”
而和玉虚宫相隔万里的碧游宫中,通天教主勾着唇角,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面前悬着四把剑,纤长的手指摩挲着光亮的剑面,眼中折射出的,是剑刃泛起的森寒的杀意。
“开始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终于……没有了
下一章要进入剧情,话说封神的时间有点乱,顺序之后有插叙,倒叙目前没看到,估计后面也有,所以我这边时间稍微整了下,有的改了改,大家不要太较真,恩恩,点头
话说,我讨厌他们打死人什么的,然后跟自己说,哎呀,这是命中注定,然后就没有内疚感了,这种
20
20、言妖孽乱世,斥君王无德 。。。
姜尚姜子牙在朝歌的生活,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美好。
方下山时候,他还是满腔的雄心壮志,一心一意想要辅佐明君,一统天下,然而,不过半日,饥肠辘辘却是身无分文的姜子牙便遭遇到了下山来的第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吃饭。
他虽是拜在元始天尊门下,却只是空有辈分,修为什么的,完全达不到能够吸风饮露过活的程度,现下里,腹中如同鼓鼓,响声连连,直臊得姜子牙老脸通红,总觉得周围行走之人都在偷偷打量他,笑话他。所幸,姜子牙在饿到受不了之前,想到了他从前的结义兄弟宋异人,借了土遁寻了他去了。
姜子牙那兄弟是个实诚好人,不但把姜子牙好吃好喝养着,还张罗了给他娶了一房媳妇,虽是年纪大了些,长相却也端正。
食宿之事已然解决,子嗣之事也无需担心,姜子牙却又思虑了起来,他这一番下山,师尊明言了是要做一番大事的,怎可终日于这山庄碌碌无为,偏生又想不出什么法子,只终日冥思,便是连新过门的媳妇也冷落到了一边。他媳妇却是个精打细算的,也不好意思住在宋异人府上白吃白喝,便张罗了让姜子牙去做些小本生意补贴家用。
无奈姜子牙着实不是做着生意的料,一番尝试皆是失败终了,姜子牙长叹一口气,摆了个占卜的摊子,却不料,竟是因为看透了玉石琵琶精的真身,一烧时来运转,被提到了朝堂之上。
姜子牙心中很是欢喜了一段时间,不过,也仅仅只有一段时间……
姜子牙在朝堂之上,也不过是个小小言官,朝歌武有武成王,文有闻太师,姜子牙的一腔壮志,满腹论略,统统无处可施。不是说纣王是个蠢钝之徒,只把那两人当作救命稻草抓在手里不放,相反,纣王文韬武略,实在是一代明君,只可惜,红颜祸水,妖孽乱世。
据闻,曾有得道之士拎一桃木剑往朝歌,觐纣王,曰有妖孽乱世,请纣王将桃木剑悬于宫门之上。那位年轻的帝王却只是低声哂笑了起来,不发一言便将桃木剑折断。
‘朕自有分寸,毋需尔等多言。’
将断剑递到他身后的费仲手上,年轻帝王的眼神略略柔和了些。
‘将此剑令宫中巧匠雕成发簪,予妲己,说是朕……不,还是什么都别说了。’
据说那道人当时便黑了脸色,甩袖离开,临去前,还在城墙上泼墨一笔,姜子牙跑去看了,认出这是广成子师兄的手笔,却是怎么着也认不出那一笔挥就的连体字写的到底是什么……
几乎是一夜,那城墙上得字迹便消失不见,而城门边,多了一则告示,大抵内容说的是,在城墙上乱涂乱画诋毁他人者,拉进大牢关多少多少天……
……如此,便可见一斑。
姜子牙也是见过那个圣宠隆重的妲己娘娘,在朝会上。
纣王对妲己的宠爱,已经众所周知。那位什么都好的君王,在对待妲己的事情上,基本上是不论是非,只要妲己一句话,那便纵是整个江山,都可以拱手奉上。群臣虽然不满,却也无计可施。
君臣之别,有如天地。
妲己娘娘,行为颇为低调,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冷淡到诡异的程度。到了朝歌进了朝堂,姜子牙才知道,这位妲己娘娘,待得纣王总是有些冷淡和抗拒,甚至,鲜少对纣王露出笑脸,只不过那行动举止间不自觉流泻的关心,又让人不免生出欲擒故纵的想法。
不论如何,妲己长相确是绝色,眉宇间又总是笼着一股轻愁。说句实话,便是姜尚这么一把年纪的,初初看见之时,也是愣神了一会。
那一日,他初晋朝歌,对了龙座上的那位气宇轩昂的王者行大礼,将自己火烧琵琶精一事据实相告。纣王也不过是略略点头,并未做多表示,只看了他用三昧真火将玉石琵琶精烧做原型。眸中,也是如着姜子牙期望的一般,升起了一点赞赏和重视。
而后,却是从殿后走出一女子,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垂至脚踝,眉目清冷,却不掩其中媚色,一举手一投足,皆是形容天成,妩媚动人。极黑的眼瞳中流转着莫名的神色,眼神没有在从她出来眼中便只有她的纣王身上停留,而是停在了三昧真火中,已经化为原形的玉石琵琶精身上。她慢慢走到殿下,月白色的裙裾,在光洁的地面上拖曳,而后停在了玉石琵琶精的面前。
姜尚低下了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生不忍。
在他的视线所及之处,地面上晕开了一滴小小的深色水渍。
至情至性?还是……由此及彼,哀悼着,自己的将来……
这一事也便就此揭过,姜子牙却是知道,纣王纵使是觉得自己果真有几分才干,却也是不会重用自己了。
那一日之后,琵琶精的原型被妲己领走,摆在了摘星楼楼顶,也是那一日之后,姜子牙隐约所觉妲己娘娘与纣王本就不甚亲密的态度,越发疏离起来。
不日,姜子牙听的传闻道纣王在妲己的撺掇下,在摘星楼旁挖深坑,令百姓交蛇蝎,又建酒池肉林。为此,胶鬲跳下摘星楼,以死明志,临死前指着纣王大骂昏君,纣王未怒,而胶鬲身边的一众宫人怒斥妲己贱人,却使得这位不显于色的君王,勃然大怒。于是,新建造的蛇坑,有了它的第一批饲料。
姜子牙低头长叹,未曾言语。
不久后,姜子牙传召入宫,纣王单独会面。递来一图画,上画一台,高四丈九尺,殿阁巍峨,琼楼玉宇,玛瑙砌就栏杆,明珠状成栋梁,夜现光华,照耀瑞彩,名曰,鹿台。
“朕知闻卿乃方外之士,有大神通,今日,卿与朕代劳,起造鹿台。”
年轻的帝王,黑发束于头顶,极黑极深的眼瞳中凝着化不开的寒冰,只在落到那副图画之上,才有所柔和,就像是冰雪消融一般,带上了丝丝的暖意。
“她……那时最喜欢的,便是玛瑙和明珠……修炼那般岁月,脾气,却还像个小孩子……”
话语几不可闻,年轻帝王的神色,仿若回忆起什么美好的事情,嘴角冷厉的线条柔和了下来,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极黑的眼瞳中,却是笼着化不开的惆怅。
姜尚拱手弯腰,行大礼。方才匆匆一瞥,鹿台虽然美好,却是劳民伤财。而此刻听闻纣王所言,竟是……
竟是,知晓那妲己是妖非人。
虽说早已隐隐有所预感,姜子牙却始终拒绝去相信,现在,倒是不由得他不信了……这纣王,分明是在已经知晓妲己非人,却不知为何仍是对她,对一个妖孽千依百顺,爱护有加。为何……应是,为了美貌吧,姜子牙从来不信,纣王这般的人,会对着一个妖孽,生出诸如爱情那般的情感。
不过,此等被美色所迷之人,怎生是的他姜尚所伺的明君!
姜尚心生退意,去意已决,只斟酌着开口。
“此台高四丈九尺,造琼楼玉宇,碧玉雕栏,工程浩大,非三十五年不得完成。”
“三十五年……”
纣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图画,眼神像是透过姜尚望向了不知名的地方,幽深至极。
“朕,等不了那么久。”
“臣启陛下,鹿台之工,劳民伤财,愿陛下且息此念头,切不可为。今四方刀兵乱起……”
姜尚心下晒然,面上却是义正言辞。
“放肆。”
年轻的帝王声音微沉,并没有多大的声音,却是让姜尚身子微震,低头再不敢言。
“朕要知道的,是你究竟,能够在多长时间内完工。”
姜尚心头火起,也不再估计什么君臣之礼,挺直了腰板——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让他的才华抱负大放光彩的帝王,一个离不开他的辅佐的帝王。纣王,很明显不是。
“臣受陛下知遇之恩,自不敢忘,今日陛下欲行此歧路,臣冒死上陈。今四方刀兵起,水旱频发,府库空虚,民生日促,陛下不留心邦本,与百姓养和平之福,日荒淫与酒色,今又听狐媚之言……”
“大胆!”
纣王极深的眼瞳中怒意弥漫,神色也是冷厉了下来。
“朕之所爱,岂容你乱言!来人,与朕拿下!”
姜尚冷笑,八十多岁的身板,行动起来仍然是灵活不已,三下两下甩掉了围上来的宫人,向楼下跑去。至九龙桥,回首看看始终保持了些许距离的宫人,冷冷一笑。
“不必赶我,莫非一死罢了。”
心中已然做好了打算,手在九龙桥栏杆上一按,往下跳去。众人急忙抢向前,却只看见水面波荡,人影,却已经不见——姜子牙借了水遁,已经远去了。
众宫人面面相觑,忐忑着回摘星楼回旨。
纣王听闻,只略勾了唇角,似笑非笑地看了底下毕恭毕敬的一众宫人。
笑话,宫里千挑万选的人,抓不住一个七十多的老头。
众叛亲离,阳奉阴违……
妲己,这就是你希望的吗……
年轻的帝王闭上双眼,转过身去,面色流露出的苦涩和难言,他不想让别人看见。
睁开眼睛的时候,便是遥遥地对上了一双墨色的眼瞳,他没有错过,那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和动摇,以及更深处的,压抑着的爱恋。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那双墨色的眼瞳立马敛去了神色,只留下一丝不屑几多漠然。一个转身,银发披散的身影,隐没在了长廊的尽头。
年轻的帝王忽然忍不住想笑,而他也确实笑了,极黑极深的眼底,融化开了掩不住的深情,那是,他的妲己,他的,可爱的,任性的,倔强的,让他想要无时无刻陪在身边的,小狐狸。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么,我就会去做。
纣王没有收回视线,眷恋的眼神,一直凝望着妲己之前的位置,嘴角的笑容,干净而又温暖,不带一丝的阴霾。
且说姜子牙水遁了去,回到宋异人庄上自己屋子里。他老婆马氏许久不见自己夫君,今日见了,只觉形容狼狈,心里有些心疼,忙拿了手绢替他擦擦脸上汗渍,面上带了浅笑。
“恭喜大夫,今日回家,先行歇歇,喝口茶。”
说了,反身就要去泡茶做饭。
“不必了。”
姜子牙拿过手绢,在脸上胡乱抹了几把,拍拍衣服,不去看马氏。
“我如今不做官了。娘子你且随我同去西岐。不日便可官居一品,位列公卿,你授一品夫人,身着霞衣,头带珠冠,荣耀西岐。”
马氏脸色微沉,站直了身子。
“你这说的是什么,你即拜入朝歌,便是朝臣,忠于纣王,怎可随言判出!我生长于朝歌,决不去他乡外国。”
见姜子牙面色不改,去意已决,马氏掩面微泣,虽然已经年迈,却仍是有几分姿色,这般凄楚模样,倒也有些梨花带雨的意味。
“姜子牙,你若执意远走,那……那你我缘分夫妻,只到此为止。你且给我一份休书,自此各自投生!”
姜子牙心中微软,好言相劝。
“娘子随我去好,一日身荣,无边富贵。”
马氏摇头,眸中越发坚定,心中有些微的苦涩失落,只强自按捺了下去。
“你不愿听我,只道我命合如此……朝歌生我养我,我长于此,便是死,也是死在朝歌。你且……去吧,自此我们再无瓜葛,你日后可再娶一富贵妻。”
姜子牙面色也冷了下来。
“你莫后悔!”
说罢,一拂袖,转身离去。竟是只打点了些行礼,留下一封休书,不理会马氏潸然落泪的模样,向了宋异人的屋子里去,草草于宋异人夫妇告别,也不听他们好言相劝,只将事情略略交代,便离了开去,路中,心中愤愤不平,念念叨叨,只觉得那马氏着实不识好歹。
‘我这般待她,许以一品夫人之位,她却如此不堪扶持。实在是,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二般自由可,最毒妇人心!’
至此,姜子牙离了宋家庄,往西岐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其实本人不喜欢姜子牙
另外,大家冒泡吧冒泡吧~~表示,我其实不太明白该怎样修文……这样可以吗!!大家给点意见吧……
21
21、姬昌归西岐,纣王诉情衷 。。。
土遁虽然是个好东西,无奈姜子牙学艺不精修为实在不够,大多时间仍然只能靠走,实在累得慌了,方才用一用土遁,也便这么一路向着西岐去了。
在路上遇到七八百奔逃百姓,皆言纣王无道,不堪苦力,故而出逃。姜子牙听得唏嘘不已,心生不忍,掂量掂量自己现在的状态,自信满满地搓了一把土,令众人闭眼,方才借了土遁携着一众人齐齐去往西岐。
西岐这边,西伯侯锒铛入狱的事情,已经传了回来,虽说其实他在牢里除了没有自由,吃穿住待遇都还算好,还空出大把时间来按着八卦占卜,这一占卜便是占卜出了坏消息。急的西伯侯忙让传消息的人叮嘱自家九十九个儿子,都给他安安分分呆在西岐,不要想着些有的没的来赶着伙救人。
省的到时候没救回人不说,还把自己给贴进去了。西伯侯算的明白,自己如果没人救,也就是十年,如果有人救,离去的会早些,但是那个救人的就……
可惜,占卜一事,向来是不可言明,非要说的玄玄乎乎让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西伯侯纵使心里着急,也只得翻来覆去强调勿要着急啊不要来啊之类的话语。
偏生伯邑考是个孝子,大孝子。
伯邑考听的报说父亲在朝歌惹了牢狱之灾,当下心中悲痛,不顾众人阻止,还怒斥了其他兄弟,执意携一众异宝往朝歌去了。
小狐狸在玉泉山依旧是每天每日的优哉游哉,修为虽然在稳步提升,境界却是卡在了八尾,怎么都进不到九尾。
其实,天狐一脉,从八尾到九尾,要实现的不仅仅是境界的提升,更多的,是幼年天狐到成年天狐的蜕变。并不是,单纯地提升修为就可以实现的。
可惜,小狐狸不清楚。
偶尔,小狐狸也思考过一些比较深奥的问题,首当其冲的,便是自己的娘亲在哪里。在小狐狸的记忆里,自家娘亲那九条比她身子还要长许多的尾巴,着实是印象深刻,而人形嘛……小狐狸摸摸自己爪子,然后在身边的玉鼎胸前按了按——比这软。
玉鼎听了小狐狸的问题的时候,第一次恍惚了一会儿,似乎突然意识到——原来小狐狸也是有娘亲的……
下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广成子某次下山之后黑了脸回来,提到的那只祸乱朝歌的九尾狐狸,然后自己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这个猜测。
能够祸乱一个朝代的,必然是妖物,也便是九尾妖狐,小狐狸是九尾天狐。诚如他自己所言,一字之差,却是截然不同。便是说元始天尊,他可能会收一只九尾天狐做徒弟,但是面对九尾妖狐,就只有灭之的结果。道教三清之中,怕是也就只有有教无类的截教通天教主,对待九尾妖狐的态度要好上一些了。
所幸,这个问题并没有纠缠玉鼎许久,小狐狸在有一次跑去问元始天尊之后,便再未提过这个问题。玉鼎也曾经很担心,但是小狐狸黑乌乌的眼睛和无辜的眼神,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也便渐渐压了下去。
而哪吒被太乙关在乾元山,传了火尖枪,让他勤加练习。小狐狸有次去看,只看见太乙手里拿了一块金砖,十分认真地讲解着有关于偷袭的技巧和实用性,哪吒听的两眼冒光,连连点头。
说实话,小狐狸一直觉得,现在这个,脚蹬风火轮,手拿火尖枪,披了红彤彤的混天绫,手带金灿灿的乾坤圈的哪吒,实在是……太闪眼了。
站出去一看就看到了,偷袭什么啊!
哪吒对此只是笑笑,然后仗着十六岁的身高优势拍拍小狐狸的脑袋,嘻嘻哈哈弯了眼——就是一身金灿灿,拿出金砖才不突兀嘛~
真谛。
小狐狸悟了。
比起哪吒左一件法宝,右一件宝贝,怀里还揣着一众秘密武器,杨戬要务实的多。法宝什么的,玉鼎自己都没有多少,搜刮来的宝贝都不是什么特别好的,玉鼎又把它们一股脑都给了小狐狸,所以剩在他手里的,除了镇山之宝斩仙剑之外,也就是几样要求苛刻的法宝。
不过,杨戬自己的八九元功学的不错,变化起来很是熟练,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变个狐狸陪小狐狸一起玩。
再加上那个白毛小狗啸天不知道被喂了什么,长得疯快,最初是小狐狸还稍微小一点的一团,现在小狐狸还是小小的一团,啸天已经大到需要仰视的程度了,偏偏还喜欢撒娇,见了杨戬也好,小狐狸也好,都是忍不住就会扑上去,然后……从那以后,变得无比庞大的啸天,也开始学习起变化之术来。目标——保持身形在普通猎犬的大小,保持身材苗条不能有泰山压顶之势,保持矜持不能有见人就扑的嗜好。
前两条都还挺好,就是最后一条,屡教不改啊屡教不改。
玉鼎是唯一没有被啸天扑过的人,就连哪吒,来串门的时候也是被舔了一脸口水,从那以后,便对啸天有了心理阴影。
玉泉山上和乐融融,西岐却是哀声一片。
伯邑考去往朝歌几日后,西岐众多待嫁少女愁容满面,日日悠悠长叹,城内一片萧瑟景象。
又过了些时日,西岐终于迎来了归来的营帐队,文王被放回了西岐,城内一扫这段时日的萧瑟,无数少女梳妆打扮,抹胭脂的抹胭脂,戴花儿的戴花儿,穿的那叫一个花枝招展,娉娉婷婷地守在队伍经过的道路两旁——的阁楼上。一个个掀了窗子,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对着下面抛媚眼。
然而,走的时候是丰神俊朗伯邑考一人,回来的时候,却是老迈龙钟文王一人……勉强算上身边那位长相不错,但是脸色和翅膀太过惊悚的少年。
于是,西岐少女们不愿意了,指示了自家爹爹娘亲去问。文王却是只道因着儿子相救,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