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瓶邪仙侠)天地洪炉梦里说往昔/遍行天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到这里就不想再理他,正要转过头去,忽听那人又说了一句:“等会儿别轻举妄动。”

吴邪再度愣住了,心说这是怎么个意思?不让问他的来历,到是挺关心他的人身安全。这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又胡思乱想了一阵,约莫到了丑寅之交,忽见前方路口出现了几点火光。

张起灵面色一沉,压低了声音说道:“放响箭。”

这时吴邪也看清了,有十几个手持火把的庄汉正向这所大屋走来,人人挎着弓箭,手持兵杖。他也不及细想,手指在袖中一扣,一枚响箭冲天而起,发出一阵尖锐呼啸。

还未等那伙贼人反应过来,胡团练和胖子已带着众军校撞开门杀入人群。只见他们手持短刀,下手非常利落,那些庄汉连叫都没叫出来便有几人倒地,或被一刀刺入心口,或被割断了喉咙。可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很快便回过神来,呼喝着挥舞手中兵杖,与众军校战做一团。

吴邪担忧胖子与胡团练的安危,几次想要跳下屋顶帮忙,都被张起灵死死按住。那人手劲极大,往腰上一箍就制住吴邪让他动弹不得。

挣扎了几下未果,吴邪只得出声说道:“我得下去,胖子和胡团练都在下面。”

张起灵目光直直看着下面打得不可开交的两群人马,淡淡地说道:“他们应付得来。”

吴邪往下一看,那伙贼人虽然凶悍,但论配合作战到底不如训练有素的官军,那些军校们早已夺了对方手中长枪,三五个围成一圈,持枪者主攻,持刀者则在身边牢牢护住,虽然有几人身上挂了彩,却不是什么重伤,尽管一时未将对方杀绝,但也稳占上风。

此时庄子里早已乱作一团,显然这帮马匪没有料到官军那么快就摸清了他们的根脚。然而这些人干的毕竟是杀头的买卖,不是软脚虾,这边官军刚刚将前来夜袭的贼人逼至角落,另一边一伙贼人已赶着三四个军校向这边靠拢过来,想来那些贼人是两边同时入手,马队那边人数太少,竟被对方打了回来。幸喜留在那里的人谨守着胡团练的吩咐,一看情况不对就舍了那些辎重赶来与大部队会合,因此虽然身上带伤,到也无碍。

吴邪在屋顶上看得心急如焚,苦于被张起灵按住脱不了身,急中生智一扣袖中机关,一张大网应声飞出,从天而降向那些追赶而来的马匪罩去,跑在前面的几人躲闪不及,被兜头罩了个正着。就在他们脚步一滞的片刻,胡团练那边已经分出人手赶了过来,两边再次打得难分难解。

就在吴邪好不容易挣脱了张起灵准备跳下去的时候,忽听一声“轰隆”巨响,随后便看到一条火把组成的长蛇从村庄门口逶迤而来,想必是守在外面的兵丁看到响箭,终于攻破大门冲了进来。

此后的战事不必赘述,那群马匪眼看被官军攻破了老巢,立刻战意大减。除了少数几个极其凶悍的仍在负隅顽抗,大多数人或渡水而逃、或撒腿就跑,但在外围守备的兵丁岂会容他们逃走,只要看到有人脱出便格杀勿论。一时间整个榆庄火光冲天,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如此战了将近一夜,直至第二日天明时,庄内的马匪被杀得杀、捉得捉,再也无力反抗。

那胡团练虽也受了轻伤,仍站得笔直,只见他抹去脸上血迹,扬声道:“诸哨谨守方位,堵住各路出口。胡大、胡二各带一伍人,自南而北逐户搜索,所见即斩。”

众军校各自领命而去,吴邪只看到那两名叫做胡大、胡二的军校见门就踹,进去之后也不知做了什么,只听到惊叫惨呼连连,不多时便提着几个首级一身是血地走出,赫然都是些老弱妇孺。

吴邪见状大惊,忙向胡团练说道:“胡大哥,那些马匪罪有应得,这些人又不曾做坏事,能否网开一面,放他们一条生路?”

胡团练面沉如水,却是一言不发,平日里看上去和蔼可亲的脸此刻还沾有未干的血迹,竟多了几分狰狞狠戾。

胖子看不过,一把将吴邪拽到一边:“你懂什么,这些人平时都是喝着别人的血、吃着良民的肉过活的。慈不掌兵,连座之法自古就有。万一这些老弱妇孺做起乱来,这边的兵丁们也都是爹生娘养的。”

吴邪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心知决计无法阻止,又实在不忍心看,只得背转了身闭上眼睛。可那些哭泣求饶和惨叫声还是不时传入耳中,他索性连耳朵也一并捂住。来时兴奋新鲜的心情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咽也咽不下的苦涩堆在喉头。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有人拍了怕他的肩膀,胖子的声音模糊传来:“已经收队了。”

吴邪放下双手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情景又恨不得再次闭上。

面前的空地上堆放了一地人头,男女老幼皆有,有的表情扭曲,有的神色惊惧,有的死不瞑目,足有不下几十个。另一边摆着几个大箱子,应该是装有金银财帛。那名叫胡大的亲兵双手捧着一份烫金名帖并一封书信,正恭恭敬敬呈给胡团练。

有道是: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吴邪一心想看热闹,却不想看到一幅屠戮妇孺的惨状,他是否要就此回头,远离这江湖是非?且看下回。

(瓶邪仙侠)天地洪炉6(修改版)

六、漫天彩霞不用钱

却说胡团练接过胡大呈上的名帖与书信草草看了两眼,眉头一皱便将那两件物什交给了胖子,随后又对胡大与胡二说道:“此处诸事已了,我们回去吧。”

那两名亲兵得令前去整队,胖子将吴邪拉到身边,把那份名帖和书信展开递到他眼前:“来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东西?”

吴邪强打起精神探头看了一眼,才看了没几句便将那两样东西劈手夺了过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那份名帖是浙东一带某个绿林豪酋的,并没有什么特别,奇的是那封书信中的内容。信中说据可靠风媒传言,八月初一子时将有个深埋地下的古村落重现尘寰,相传那村落乃是由诸葛武侯的后人建造,内设机关陷阱无数,守护着村中埋藏的大宗财宝。近日已有数路武林人马闻风而动,看样子都是要去夺宝。那豪酋担心对方人多势众不易对付,便邀请浙东一路绿林好汉一同前往,并约定在七月二十九赶到望县以西四十里处,商量夺宝及事后分赃的具体事宜。

若是之前没有遇上胖子,吴邪大概会对这封书信一笑了之,并不当回事,但是此时却觉得这消息真是诱惑力十足。既然胖子在数月前曾经成功夺得一份宝藏,那么这次八成也会是真的,一个太原将军府都能寻出《控鹤手》和一串价值不菲的明珠,那么在这诸葛武侯后人的村庄,会有什么惊人的秘笈和财宝就更难说了。

胖子也看过了那封信,见吴邪半晌没说话,便凑过去嘿嘿笑道:“怎么样?动不动心?”

吴邪看了他一眼,慢慢地点了点头。他在家中向来衣食无忧,对于财宝的兴趣十分有限,上乘武功虽然是每个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夙愿,可是相比拳脚功夫或刀法剑法,他更愿意去钻研机关术,因此那信中所说诸葛武侯后人们布置的机关陷阱,对于吴邪来说才是真正的宝藏。

胖子又怎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手勾了他的脖子说道:“现在离七月二十九还有些日子,这里离望县也不算远,你若是有兴趣,胖爷我就舍命陪君子,同你走这一遭。”

吴邪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惦记着财宝和秘笈就直说,犯不上拿我当幌子。”

胖子却也不恼,笑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前面去和胡团练说话了。

经此一役,吴邪再在这军营中就有些住不下去。往日与胡团练和那些军校勾肩搭背饮酒闲聊都不觉得什么,如今再看到那些人总觉得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杀气。夜里一闭上眼睛就想到那日的情景,那些凄厉的呼喊、血淋淋的人头、冲天的火光扰得他噩梦连连。偏偏这些话和胖子还说不得,他与那胡团练是过命的交情,当着他的面说他兄弟的不是,这种事吴邪还做不出来。如此一来,身边可说话的人就剩下一个张起灵,虽说那人是个一天都不见得能说几句话的闷油瓶,但吴邪实在憋得难受,也只能与他商量,权当是找个地方将肺腑之言倒一倒,为自己宽宽心。

张起灵的生活内容非常简单,除了吃饭几乎连门都不出,平日里吴邪只觉得此人无趣至极,但在这种时候却分外感激他的这种简单。

掀开帘子走进去时,张起灵正盯着不知名的地方发呆,听见动静转头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了回去,对于自己屋子里突然出现的大活人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

吴邪被他这么一看,险些把刚踏进一步的脚又收回去,但是既然来都来了,再退出去未免显得怪异,只得厚着脸皮蹭到他身边站定,赔笑叫了一声“小哥”。

张起灵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发呆,连动都没动。

吴邪踌躇了片刻,轻声问道:“小哥,你想离开婺州吗?”

“……”

意料之中的没有反应,吴邪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想离开了,这里的人虽然都很好,但是……我和他们毕竟不是一路的。我没法对那天的事等闲视之,今后也不想再看到那样的事。”

张起灵终于把目光再次转向他,平静无波的双眼深不见底。

吴邪看着他,忽然升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榆庄大战那天,这人一直表现得异常镇定,就算是面对着那些血淋淋的场面也保持着面不改色的淡然。是他本性就如此冷漠,还是对这样的杀戮早已见惯不怪?他猛地记起,自己与张起灵之前也不过只有一面之缘,除了一个名字对他的身世来历根本就是一无所知。他是救过自己一命,但是除此之外呢?他从哪里来?这样一路跟着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只是为了那匣暴雨梨花钉吗?那时候他出其不意地出现在路边茶摊救下自己,真的仅仅是机缘巧合吗?他本意并不愿将人往坏处想,可面前之人实在太过深沉内敛,平日里不曾注意,如今细细想来,他身上岂止是谜团重重!

想到这一层,吴邪不禁有些烦躁起来:“你若不想走,我自己与胡团练辞行便是。你只须告诉我一个落脚的地方,等暴雨梨花钉解开之后我自会差人送到府上。”

张起灵又盯着他看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不必,我等你解开。”

“若是一年半载都解不开呢?”

“那是你的事。”

“你……”吴邪被他这冷冰冰的话语惹得心头火起,见他又开始岿然不动地发呆,本来憋了一肚子的话便再也说不出来,只得咬了咬牙,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就这样如坐针毡地又过了两日,吴邪实在郁闷地不行。与胖子闲扯也没了精神,看到张起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只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非被憋屈出病来。正踌躇着要怎么告辞,谁料胖子却比他早了一步开口。

那天四人像往常一样坐在一起吃饭,吴邪无精打采地提不起兴头说话,张起灵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默,胖子与胡团练闲扯了几句之后,忽然放下筷子说道:“老胡,这几年我过惯了闲散日子,你这军营里委实太过枯燥,胖爷我实在住不下去了。”

胡团练倒也没有惊讶,淡定地又扒了一口饭,问道:“这么说,你这是要走?”

“正是。”

胡团练抹了抹嘴,又问:“就不怕出去了再有人追杀你么?”

“这都大半个月过去了,胖爷我早已大好,这些日子研究那本《控鹤手》也颇有心得进益不少,还怕那些鸟人?再说那日的名帖书信你也看了,有心人只怕都忙着去那什么诸葛武侯后人的村落夺宝还来不及,哪里还会有心思想到我?”

胡团练点了点头,又看向吴邪:“小吴也要一起走么?”

“我……”虽说心中已有芥蒂,但想到这些日子以来此人对自己的照顾,吴邪又觉得思量已久的说辞出不了口。

“小吴与张道长是和我一起来的,自然要一起走。”胖子举起手中的酒杯与胡团练碰了一下,“都是江湖儿女,我们也不要婆婆妈妈的,明日一早就动身,日后有空再来看你。”

胡团练笑了笑,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随后扬手唤进一名亲兵,悄声吩咐了几句,不多时那名亲兵抱着个分量十足的包袱进来放到桌上。胡团练看也不看,直接将那包袱推给胖子:“既然都是自家兄弟,我也不与你们客气,这些财物你们带着,能派上用场最好,即便用不着,钱多了总不会压身。”

吴邪看着胖子将那包袱收起来,心中松了一口气,可到底还有些不是滋味。想了想,便自己斟了一杯酒,又给胡团练满上,举杯说道:“胡大哥,这些日子叨扰了,我敬你一杯,望你日后能官运亨通飞黄腾达。”

胡团练极聪明的一个人,怎会看不出这几日他对自己的疏远,当下也不推辞,一口饮尽杯中酒,又笑道:“都是自家兄弟,小吴不必跟我客气。只是这江湖路险,你也不要总跟着胖子,还是早日回家去,免得家人担忧。”

吴邪心头一暖,赶紧点了点头。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吴邪三人便打点行装,辞了胡团练,出了婺州城。

虽然已过了七月半,但天气却是变本加厉越发热了起来,好似老天爷铁了心要赶在立秋之前将所有热气都一并吐出才甘休。三人在官道上走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被晒得头晕眼花,吴邪与张起灵尚好,唯独胖子肉大身沉,只热得汗出如浆,大呼吃不消。

吴邪见他实在热得可怜,便指着前方百米处一片树荫说道:“咱们到那里去歇歇脚可好?”

胖子一听马上不住点头:“甚好甚好,再这么走下去胖爷就要被晒干了。”

吴邪笑了一笑,三人加快脚程又往前行了一百米。到得近处才发现那里不止有几棵大树,还有数丛灌木,一大片绿地和数个水洼。胖子一走到树下就跳下马来滚倒在一片树荫下,拿出储水的皮囊拼命往下灌。

吴邪和张起灵将马栓在草地旁,也坐了下来,一面喝水,一面取出干粮充饥。因着前两日的不愉快,吴邪特意与张起灵隔开一段距离,见那人还是惯常冷淡的样子,心中更是大大地不痛快。

三人歇了片刻,待那热得能将人烤焦的暑气略略褪下去一点儿,胖子又一骨碌爬起来跑向不远处一片水洼,口中嘟囔道:“早上粥喝多了,待胖爷去放个水。”

吴邪笑骂了他几句,只觉得明晃晃的太阳从大树的枝桠里透过来,晒得人昏昏欲睡,便依靠着树干闭上眼,想要趁机打个盹。还不等他酝酿出足够的睡意,忽见胖子急急忙忙又跑了回来,一手一个拽了他们就往那片水洼走去。

二人糊里糊涂跟他走过去,就看到胖子往草丛里一指,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

吴邪探头一瞧,只见面前横着一丛灌木,再往前则是一片草地,正想问胖子这是抽的哪门子疯,却猛然看见那草丛中插着一截手指粗细的空心秸秆。江南多湿地,如果这一根金黄的秸秆生长在水洼中,那不必说定是芦苇杆子,但此处距离最近的水洼尚有一段距离,这么一根东西戳在草丛中间,虽说还算不上多么显眼,但仔细看去却不难发现。

吴邪心念一动,想到了什么,正打算开口询问,却见胖子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不怀好意地笑道:“小吴,你觉不觉得今天早上咱们喝的粥太薄了点儿?”一面说,一面坏笑着开始解裤带。

吴邪立刻心领神会,连忙附和道:“正是正是,实在是太薄了。”

胖子见他会意,马上咧开大嘴笑得更加欢乐,又对张起灵挤眉弄眼一番,意思是让他也一起来。

张起灵看了一眼胖子已经解了一半的裤带,又看了一眼同样贼笑着解裤带的吴邪,皱了皱眉头走回树下去了。

胖子无声地骂了一句,也不管他,和吴邪一起掏出家伙就对着那根空心秸秆尿了下去。

两泡热尿兜头浇下,只听那片草地之下发出一阵“咕噜噜”地异响,随后就看到一个人影破土而出,那根倒霉的秸秆就含在他嘴里。那人跳起身来,“扑”地一声吐掉秸秆,低头对着草丛就是一阵大吐特吐,稀里哗啦也不知呕出些什么秽物来,只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扑鼻而来。

胖子手上有条不紊地系着裤带,嘴上犹不闲着,哈哈大笑道:“他奶奶的哪里来的小贼,让你惦记胖爷的宝贝,被胖爷尿在嘴里的滋味如何?”

那人吐了一阵,抬起头来目光阴狠地看着他们。

吴邪猝不及防一下子看到了他的脸,顿时被吓得倒抽一口冷气。只见那人顶上无毛,脸上坑坑洼洼全都是大大小小的麻子,除了两只眼睛一张嘴依稀可辨之外,整张脸就像个被捅破了的马蜂窝,看上去令人寒毛直竖。

“好大一张麻皮……”胖子显然也是被吓了一跳,又定睛看了一看,大喝道,“原来是你小子!”

此时吴邪也认了出来,此人一身黑衣,看那身形那秃顶,却是婺州城里的那个淫贼!原来他长着这么一副鬼样子,无怪乎只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就这幅尊容,哪个姑娘敢嫁给他?想到此吴邪不禁分外同情那些被他掳去的姑娘,同时又暗暗钦佩张起灵,大约也只有他那样处变不惊的人物才能够在看到这么一张脸之后还能从容不迫与其交手。

正想着,那人忽然暴喝一声,十指成钩向吴邪面门抓了过来。

吴邪后退一步,正要发动袖中机关御敌,却见面前刀光一闪,却是胖子横刀将他撞了开去。

“怎么?看小吴长得比你周正就想毁人家的容?那也得问过胖爷手中的刀。”说罢就提刀扑了过去。

吴邪看着胖子和那淫贼打作一团,心中哭笑不得,比这家伙长得周正最多就是还不至于吓人而已,这死胖子就连夸人都那么损。

此时胖子以有备打无备,更兼那淫贼一直伏在地下,手头并无兵杖,心中不由有些慌乱,一时之间只想避开斩马刀的锋芒,虚晃了几招便夺路而逃。胖子见他一溜烟地往大树底下跑去,立即高声喊道:“张道长,好生意上门了。”

张起灵正坐在树下闭目养神,也不知是没听到这边的动静,还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起身慢了半刻,右手向前探了一下没有抓住,那淫贼已经擦着他的指尖跑过去了。他反应极快,一抓不中立即向那淫贼奔跑的方向挥出一掌。岂料胖子正好跑到他身后,脚下一个没留神竟撞在他身上,张起灵被撞得一个趔趄,那一掌略往旁边偏了数寸,一颗茶杯粗细的小树被掌风拦腰劈成两段,掉下的那一截树干堪堪挡住了胖子和张起灵的去路。

眼看着那淫贼施展轻功越跑越远,胖子自知追之不及,忽地暴喝一声,气贯右臂,将手中斩马刀奋力掷了出去。那淫贼耳听得身后利刃破空而来,想要回身抵挡已是不及,被钢刀贯穿后心,往前扑了几步便倒地不起。

吴邪目瞪口呆地看了好一会儿,走过去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不错啊胖爷,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

胖子一击得手,满面得色:“怎么?太平镖局的镖头使得,胖爷我便使不得么?等我闲了再将那《控鹤手》细细钻研一番,以后还有更厉害的。”说完又心有不甘地踢了面前的树干一脚,“倒得真是地方。”

吴邪笑道:“人都给你杀死了,还为难这树做什么?”

“哼,这奸贼在婺州城里不知玷污了多少良家妇女的清白,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了他。如果当真被胖爷生擒,说什么也要将他押解送官,好好过几遍堂,尝尝那些官府的刑罚再死不迟。”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虽说三人谁都没有休息好,但是面对着一个死人,胖子和张起灵尚可,吴邪是无论如何再也不愿继续留在这里了,三人只得继续上马赶路。

那封书信中约定的地点距离婺州城不过八十多里地,三人马不停蹄地走,入夜时分便到了地方。

可是此刻那里除了一片古村落的遗迹之外什么也没有,倒是有几个性急的武林人士在一片残墙断瓦之间掘地三尺,挖了满地的坑洞,深的足有数丈。三人也不在乎暗处投射来的视线,大摇大摆地走到村子中央左右观看,胖子甚至还和其中一个刨坑的侠少交换了几句看法。他们打量了一番,看不出什么特别来,想是时间未到那桩富贵自有隐身之法,于是决定还是回到县城去找个地方住下来,等时间到了再来凑热闹。

胖子和吴邪见这里就有不少武林中人,想来县城内更是不会少,也就收了一定要夺得宝物的心思,权当是来看热闹,能浑乱弄点好处最好,没有也就当是看个戏。心中既歇了那份热切,身子也懒了下来。

胖子在婺州的时候就已经将那串珠子卖了个好价钱,又得了胡团练馈赠,手头宽裕得很,自然是捡好得来。望县县城中自然没有如客不归一样的上等酒楼,好在胖子走南闯北见识不少,便由他做主在县中租下来一个带天井的小宅院,每日吃食自然是着县中最好的酒楼小吃送来,望县中也有几家富贵乡宦,不得不说胖子真真是好手段,竟能买通那些乡宦家的下仆从冰窖里偷来冰块卖与三人,虽然不够放在房内降温避暑,但每日弄个牛头大小一块来冰镇乌梅汁倒还是绰绰有余。

那望县不过是个紧县,只有几千户人家,一两天下来三人便无处可玩耍,又兼外面天气炎热,只得整日价在房中发呆。好在吴邪手头还有一匣暴雨梨花钉尚未解开,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