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游]这个电闪雷鸣的世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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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我才第一次使用我的能力成功偷袭了一个一直盘踞在图书馆楼梯口，根本没有什么威胁的小妖怪。
　　两个月，我可以熟练的使用书上的各种能力了，也掌握了删除其中一些完全用不到的能力的方法。
　　还是没有搞清偷取能力的条件。
　　第三个月，第一次杀人。
　　是两个成年的歹徒，我不知道是在哪里开始被跟上的，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一条甚少有人的路上，不出所料的，我被捂住嘴拖进了附近一间没有人的厕所里。书早就拿在手里，他们关上门的瞬间我发动了“密室游鱼”。这是我目前使用的最熟练，也最顺手的能力之一。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走那条平常根本不走的路，也不知道为什么发现自己被跟踪却还不呼救逃跑。似乎就好像应该那样似的，我就那样做了。也许我早就想试试，杀人是什么感觉。
　　毕竟不是有句话说么——人类这种生物，一旦手里有了力量，就想在什么地方都试一试。
　　看到一地的碎尸我竟然没有什么不适。
　　灰黑白绞成一团，像雨天泥泞的垃圾场。血肉变凉后摸起来和泥巴也没什么区别，碎掉的骨头和木头渣差不多，眼球倒是光溜溜的很有弹性，可是我把它们摔到地下后，它们却没有像弹力球一样弹起来，而是碎成了一摊，叫我恶心了一阵。脑浆都碎了，也就没能成功比较出它到底和豆腐像不像。
　　结果是，没有感觉。
　　杀人，没有感觉。
　　我对这个实验结果感到大失所望，摇摇头推开门。
　　。
　　天空中月色正璀璨，与北极星相映生辉。

　　初次相遇

　　一个人站在门口，身体都溶在漫漫夜色中。
　　他低头冲我礼貌的微笑。
　　“晚上好。”
　　敌人？路人？朋友？
　　我偏过头，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
　　“我只听说前段时间有人给灵界第一任侦探执行任务的时候使了绊子，就很好奇想来看看是谁。”
　　他笑着向屋里看看，又转回头来：
　　“心态不错，第一次杀人？”
　　“你认错人了。”
　　我想我应该并没有见过任何灵界侦探。
　　“算了，也不是什么好的记忆，忘了也好。”
　　他的话语义不明，我听不懂。
　　真是个奇怪的人。
　　我不愿意再说什么，绕过他走过去，同时书本具现化在手中以防他有什么突然举动。
　　“夜色真不错。”他在背后说，并没有跟上来。
　　。
　　第二次遇见他是在游戏厅。
　　不得不说，在你快要通关遇boss的时候忽然有个人跑到对面投币向你挑战然后还在最后关头把你给打败是多么的欠揍。
　　就在我伸出头去想看看是那个不长眼的混蛋时，对面恰好也抬起头来。
　　我……我觉得这家伙有点眼熟。
　　“咦，又见面了，你好。”
　　他笑起来。
　　我对着这家伙一副熟络的模样，沉默许久，然后狠狠的一拍游戏机，咬牙切齿的跑去柜台再买回一个币扔进去，心里熊熊燃烧着两个字：雪耻。
　　我选择了里面最厉害也最好操纵的角色，此人物是公认的高攻击高暴击高灵活性，无数次我使用这个角色将对手开场秒杀。作为街机对战当中的碧油鸡职业，常被对手骂不要脸——当然我的回应从来只有一句话：不服你也选一个。
　　人物选定后，我看到对方角色选择结果。
　　游戏当中算不上最弱，却如同鸡肋一般的存在。我顿时感到稳操胜券。
　　三分钟后。
　　屏幕上一行醒目的大字压在上方：
　　YOU　LOST！
　　伴随着败者音效的，是对方猥琐的老头把我这边英俊潇洒的风衣精灵踩在脚下，并扭着屁股作出系统预定的胜利动作。
　　我将喉咙里一口喷薄欲出的凌霄血默默咽了下去。
　　一个大招都没放出来——被不停的防守反击至死。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一定是未被发现的某种职业克制！
　　于是我换了个人物，对方也换了。
　　再次被防守反击至死。
　　只会用龟派打法你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敢不敢不龟！敢不敢放大招！敢不敢！！
　　我内心掀桌。
　　你以为只有你会龟派打法吗？爷陪你一起龟！
　　于是我选择了高防人物。
　　半个小时后，我死了。
　　不，我不是被龟死的，我是被恶心死的——趴在游戏机上的我内牛满面。
　　我诅咒当年发明龟派打法的人以后上厕所没有卫生纸。
　　。
　　“没想到你打游戏还挺不错的哎。”
　　“……早知道我今天一定不出门，在《异域》里被一群亲儿子咩上几小时都没这个恶心。”
　　“哈哈，我龟派打法比较顺手啦。咦，你也玩《异域》？”
　　他从机子那边绕过来。
　　“你也玩？”
　　“末世服务器七区，你呢？”
　　“哎？我也是！”
　　“咦？”
　　“你叫什么？”
　　“我是恶魔阵营的魔法控制者，名字叫黑骨。”
　　“哦真遗憾我是天神阵营的猎食者……等等？你说你叫什么？”
　　“黑骨，你见过我？真有缘。”
　　“……”
　　“怎么？”
　　“……草！没想到你就是那个经常咩我几个小时还守我尸体的人妖！”
　　。
　　“哈哈，我以后不守你尸体了，交个朋友吧。”
　　他伸出手。
　　好吧，不能太小气是不？而且对于志同道合的人我其实也是乐于认识的，于是我也伸出手。
　　“请你吃饭。”
　　他很高兴，拉着我就往店对面的拉面馆走去。
　　最贵的拉面是哪款？给我来两份特大碗的，一份打包！！
　　店里人声嘈杂，人们吆喝划拳叫菜的声音此起彼伏。那个人找了个空位随意的坐下——看样子也是经常光顾这种地方。叫了菜我们就边吃便开始讨论打游戏的各种心得，讨论到热火朝天时心生相见恨晚之情。
　　忽然，他想起什么，停下来说：“喂，我还没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对吧？”
　　我点点头。
　　“真是，太粗心了。那么，重新认识一下，”
　　他坐起来，正色：
　　“我叫仙水忍。”
　　噗——————————————————
　　。
　　仙水忍？开玩笑吧，叔叔，你是其中的哪个人格啊？
　　仙水忍不是号称高输出高暴击高防御集一体的人界版本最终boss，灵界叛逃的上任侦探，天赋超过幻海年纪轻轻就炼成圣光气的神一般的存在，为什么跑到游戏厅打游戏！？为什么打游戏还专门用龟派打法！？这算是逆向体验生活吗？！
　　传说中仙水忍不是有一颗纯洁无暇的玻璃心么这个单机用龟缩打法恶心人网上调戏敌对阵营守尸体继续恶心人还玩人妖号的混蛋真的是仙水忍！？没有走错片场吗？！真的没有走错片场吗！？
　　坑爹啊！膝盖真的中箭了啊！
　　“你呢？”
　　竟然还问我叫什么？！我就是未来会打败你的四人组主角之一她妹啊！
　　“我叫南野辰。”
　　还我气质忧郁气场强大霸气侧漏内心纯洁的基佬仙水忍……嘤嘤嘤。
　　吃过饭后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
　　临走他扭回头来：
　　“如果有事就找我吧，我想我差不多都能帮上忙的。”
　　“好。”
　　我迟疑一下，点点头。帮上忙？难道是杀人放火偷窃抢劫毁灭世界这样的事么。
　　。
　　当然这个时候的我不知道，有时候，话真的不可以乱说……

　　麻弥

　　“啊，你好，我叫南野辰……”
　　“啊，不用那么拘谨啊，坐下吧，我是树。”
　　“打游戏那么风骚，怎么现实里倒拘谨了。”
　　“恩……”
　　“你看，你同手同脚了。”
　　……
　　以上，是我第一次光顾仙水忍的住处。
　　。
　　“辰带我副本。”
　　“没时间，我要刷材料做橙武。”
　　“小气鬼啊，我可是为了你才来天神阵营练小号的！”
　　“哦，好吧，带你也可以。每小时一百金。”
　　“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欠我的钱好像还没还吧。”
　　“……这样的小事就不要计较了嘛，仙水实。”
　　“我呸，什么叫这样的小事，狗屁东西！死小鬼你不想活了吧！！”
　　“一也，把你的枪收起来。要打架麻烦出门左转左转左转再左转。啊，树，你要出去吗？麻烦带两个哈根达斯火焰圣代，另外今天中午母亲加班哥哥也不在，我不回家，做火锅吧。”
　　“好——”
　　“哈根达斯太贵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来都吃！”
　　“杀手都小气吗？金钱如粪土，看开一点比较好哦。”
　　“放屁！你不要把老子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当卫生纸，用的不心疼！”
　　“淡定。”
　　“赚钱其实也是很辛苦的……”
　　“对不起奈流我错了。”
　　“果然你不擅长应付奈流，嘿。”
　　“龙吼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笑容丑到爆。”
　　“……龙吼好像受伤了，没关系么？”
　　“哟洛西好久不见你出来了，吃瓜子不？”
　　“好给我点，谢了。”
　　“果然还是洛西你笑起来好看。”
　　“都是同一张脸你的评判标准到底是什么。”
　　“秘密～啊，一也你的小战士似乎扑街了。”
　　“我艹！”
　　……
　　以上混乱场面，是两个月以后……混熟了。
　　。
　　一年后，我们家附近搬来一个新邻居。
　　这本不是什么事，甚至没啥可说的，但是问题是搬来的人的身份……再一次提醒我，幽游白书的这个世界。
　　看拿着礼物前来拜访的夫人和躲在她身后的如果不是未来飞影横插一杠说不定本来会成为我的嫂子的叫做麻弥的漂亮小女孩……麻弥出现了，那么飞影也就不远了吧。
　　“想什么呢。”
　　哥哥从旁边戳了我一下，脸上还带着完美的微笑看着那位夫人，靠近我耳边悄悄的问道。
　　“没什么……”
　　我赶紧调整一下自己的笑容，也有礼貌的冲那位夫人和麻弥笑了笑，然后小声回答道。
　　“骗人。”
　　“好吧，其实我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什么？”
　　“我未来的大嫂是男的还是女的？”
　　“……草。”
　　。
　　“对了，你们去陪麻弥在这附近转转吧，她才刚来，对这里生得很呢，你们可要当好导游哟～”
　　“好的，母亲。”
　　哥哥点点头微笑着答应。
　　“母亲大人放心好了——”
　　我摆摆手走过去拉起麻弥的手。似乎有些怕生，不过令我高兴的是，她并没有拒绝我。我牵着的那只小手软软的，身上也带着香皂的香味，就像个可爱又昂贵的洋娃娃一般。
　　“走吧。”
　　我和哥哥同时对她笑笑。她默默脸红了。
　　真是可爱又有趣的女孩子，我内心里悄悄的，对她产生了小小的好感。
　　“前面就是我们上学的地方，那倒是没什么好看的，反正明天你就转到那了，不知道你会分到哪个班。”
　　我拉着麻弥站在街口指道。
　　麻弥的声音绵绵糯糯的：
　　“恩。”
　　“对了，这附近还有一个不错的小吃店，那里的冰糖杏仁软雪糕不错的。”
　　我又说。
　　“我们在4班。”
　　哥哥补充道。
　　“恩，谢谢。”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哥哥忽然说。
　　我环顾四周，发现有身影在黑暗的树荫中蠢蠢欲动。顿时把麻弥拉近身边。
　　“也对，走吧。”
　　我点点头。
　　显然，这并不是一个聊天的好地方，而我们现在都不想暴露自己。

　　拜师

　　“唔……头疼……头疼啊。”
　　“小子你再吵我就把你扔出去。”
　　“哎哎，你说我哥到底知不知道我的能力啊？唔，要不要和他坦白呢……感觉一下子坦白了好没意思可是不坦白老觉得毛毛的……啊……纠结啊……”
　　“能力？什么能力？”
　　“当然是异能啊，还有能看见妖魔鬼怪啥的。”
　　“有什么用？”
　　“……”
　　“连本城的妖怪都没有全打过，弱的要死，有什么知道的必要吗？有和没有无差别。”
　　“一也你说的太过分了……我受伤了。”
　　“你那表情可真恶心。”
　　“一也你的脾气为什么总是那么坏。这样下去你以后只能搅基没有妹子会要你的啊……”
　　“关你屁事！”
　　“你就是喜欢在莫名奇妙的事情上纠结，浪费时间。有那功夫还不如把自己变得强一点，那样好歹还纠结的有点价值。”
　　一也说完，很不屑的瞥了我一眼，坐在那张通电的铁板上，灵气像开水一样咕嘟咕嘟的从他身上往外溢。
　　“是啊，哪有你那么强，炒了上司的鱿鱼还能让上司寝食难安的。躲避灵界的搜寻想必很有趣哦。”
　　“灵界哪有那个功夫，也就是小阎王那家伙纠缠了一段而已。现在早没事了。”
　　一也一副爷就是强谁能拿我怎么着的表情：
　　“灵界那种水平，跟没没得看，不过嘛，和你一比，人家还是挺强的嗯。”
　　“和人家一比我就是渣渣我知道……不过你这种态度还真是让人不爽。”
　　我歪歪头：
　　“叫洛西出来，再不济叫实或者忍出来都行，跟你说话总觉得会败坏我的修养。”
　　“那还真是抱歉，他们对修炼灵气密度这类单调的活动没有兴趣，而这样的修炼今天起码还得再进行5个小时。”
　　一也得意的晃晃脑袋，我恼火的一拳挥过去，被一也抬手很轻松就挡住了。我另一只手立马伸出，带着鬼气的书本翻开。但却看到一也忽然间收了全身的气，我还正想问你不练功了吗，却在你字还没喊出来的时候就忽然被他一把扣住脚腕。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已经被他拖倒在地，一只手卡在我的脖子上。
　　“如果来真的，你已经死了。”
　　一也连地方和姿势都没变，还是保持着之前盘腿坐在地上的样子。他一手撑着下巴，眼里全是鄙视。
　　“这是犯规……”
　　我被按在地上没有底气的抗议道。
　　“犯什么规？我不能攻击你吗？谁顶的规则。所以我早就说过了，你这水平，有没有能力，其实没什么差别。真不知道你之前怎么赢了第一任灵界侦探的。”
　　“那是我脸好。”
　　“……”
　　“怎么，羡慕了吧？黑手万年roll点不过20。”
　　“……你要是我徒弟，我就直接把你捏死算了。”
　　“台兄你略凶残了。”
　　“反正你也没有反抗能力。”
　　“呜呜，树救命。”
　　“别作梦了，他看戏看的正高兴呢。”
　　我扭头，正看到树一副坐岸观火的悠哉模样。
　　“有一点能力却不能熟练的使用，比没有更危险你这样子在妖魔眼里就是最好下手的雏鸟。”
　　仙水一也如此说道。
　　“可是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天赋灵异。”
　　我不满的嘟囔道：
　　“自己摸索力量的使用本来就很困难。”
　　而且就算我能打得过一般妖魔，也打不过你啊最终boss你敢有点自觉么——我心里又再补充上一条。
　　“我可以教你。”
　　一也忽然这么说，态度平常的就像是讨论晚上吃什么饭。看着我被吓到的样子，他似乎略有成就感，抓抓下巴，坏笑一声：
　　“在那之前不如先叫声师父听听～”
　　口气极其类似与“小娘子别害羞嘛，来，给爷唱一曲～”
　　鬼才叫啊！
　　。
　　“等等……我也有条件！”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说。”
　　“如果我有东西学不会……你不准捏死我。”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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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水人格一览
　　仙水忍：主人格，近于完美。
　　实：大嘴巴，负责各类情况说明。
　　奈流：爱哭鬼，负责整体情绪调节以适应各种环境。
　　龙吼：笑声诡异，精于算计，擅长群攻。
　　黑：少言少语，说话必定戳人痛处，擅长打BOSS。
　　一也：脾气暴躁，语言粗鲁，擅长在各种隐蔽情况下狙杀特定目标。
　　洛西：优雅和善，善与人交谈，出入于各种外交场合收集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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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炼

　　并没有任何所谓的拜师仪式，更没有所谓的试炼。唯一证明学习正式开始的东西，只有一只长相普通的银色指环。带在拇指上太小，带在小指上太大，中指刚刚好。当然那戒指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既不能号令天下群戒也和黑手党没有关系，只是被仙水临时不知道哪里找来，加了咒印将我还没捉摸清楚的能力全部禁用了。
　　换言之，除了能看见妖魔鬼怪之外，我又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本身并不具有基础，却使用着灵活度非常大的异能，并不是一件好事。大概就像是让连菜刀都拿不稳的小孩却拿着一把威力巨大的手枪一样——干掉敌人之前，枪支走火废掉自己的几率大得多。”
　　不懂。
　　仙水看着我茫然的眼神，表情变了又变，从“喂还是掐死你吧可以节约能源”到“不行这样多对不起人家爸爸妈妈”到“阿弥陀佛善了个哉的”之间来来回回轮了好几圈。
　　我确定看到杀气了，嗯。
　　“而且另一方面，这种情况也像一个初级菜鸟拿着不绑定的传说级装备在可pk区域溜达——容易吸引仇恨。”
　　啊，这个懂了。
　　不过这样我有了新的问题：
　　“可是没有异能的话，那我被袭击怎么办？”
　　“这个城里没有拳脚对付不了的东西。”
　　“……不要用你的标准来判断。”
　　“所以你要努力打好基础，然后提升自己的能力。这也算对你的一个动力吧。”
　　“……”
　　“……动力是活命么？”
　　“没错。”
　　老师你太严格了，偏偏我还找不到反驳的话。
　　我很抑郁。
　　跪求解除师徒关系，嘤嘤。
　　。
　　“说到体能训练，其要点在于攻防，说道具体方面就是——速度，力度，耐性。速度可以提高你的躲闪几率和命中以及暴击水平，力度则提高你的攻击力，耐力则是你活下去的最大堡垒。”
　　“老师，麻烦你不要说游戏术语，我难以结合到实际。还有老师你说错了，速度缩减的是技能的公共CD，敏捷才能提高躲闪和暴击，以及它们和命中都没有关系。”
　　“咦……怪不得我新练的战士总是被boss秒杀，我还以为是物理职业都坑爹的关系……”
　　仙水听了我的话思考了半天恍然大悟一般，然后意识到不对：
　　“等等！谁让你转移话题！继续。简单说来，速度快逃命容易，而且打起架来占便宜，你打两下对方才打你一下；力度大了打人就狠，至于耐性好了，那么，你就比较耐打。”
　　“可是老师我不知道打马蜂和训练有什么关系。”
　　我挥着手里的苍蝇拍，手臂酸痛。
　　“当然是训练你的反应速度，普通人的本能是面对攻击就闭眼缩起身体。可是你看，现在你不是可以一边躲一边反击了？”实合上书：
　　“你原来的很多习惯很不好，不良习惯纠正过来之后，下一阶段，才能培养你的攻击意识，然后你就可以和我们对打了。”
　　“对打？和你？”
　　不会太快吗？
　　“不，一开始我会纠正你的一些姿势，但等你熟练后就是主战的那些家伙和你打。”
　　“……好遥远。啊，老师我打完了。”
　　“好，那么我们出去狩猎吧，实战才是硬道理，我看让你做些枯燥的体能训练你也不愿意吧，我当年反正是实战训练的。”
　　“纯拳脚？”
　　“当然。”
　　“可是……等等！老师你还一招一式都没教过我！”
　　“咦，没教过吗？”
　　“没有！”
　　“啊，没有关系，实践出真知吧。”
　　“我觉得我好像会死……”
　　“放心好了，死了我会帮你的号继续下副本的。”
　　仙水实扭头：
　　“树，开门，愚者森林南方入口。”
　　“那边的妖魔都很弱小，而且并不好斗。”
　　似乎为了安抚我一般，实这么说道。
　　“那岂不是要我主动找事？这样不好吧……”
　　我犹豫的问道。
　　树的影子手为我们打开了一个空间裂缝，我心理上还没准备好就被仙水给拽进去了。
　　然后我们就站在了一座大森林外。
　　“愚者森林一面靠山，有南，北，西三个入口，南方入口妖怪最弱，都是新生长的不成气候的妖怪，北方入口聚居着妖怪村落如果去挑衅的话会遭到群攻，西方入口虽然妖怪不厉害，可大都神出鬼没且脾气暴躁，一不留神容易被偷袭，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是南方入口。”
　　实啰啰嗦嗦讲了一大堆然后笑道：
　　“走。”
　　然后我就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倒拖进去了。
　　。
　　虽然听说过愚者森林，可是自己亲身体验那可是另一回事，就好比一个50级的玩家说“初行者森林的怪有什么好怕的，都不用打单靠攻击反弹就弹死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