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幽游]这个电闪雷鸣的世界-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了”,他说的话当然是真的没错,可是你屁颠屁颠跑过去却一下就被那些外表可爱的兔子给顶死了,为什么?
  因为问题不在那些高级的玩家,而在于你是个连装备都没有,刚创建了角色的1级菜鸟。
  看着这片可见度不到一米的黑暗密林,我切实的觉得——我就是那一只刚出生的小小菜鸟。
  “站在这里等着。”
  实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走进密林。不一会树丛中一阵响动,随着仙水的跃出一只黑色巨大的狐狸嘶吼着扑了上来。
  “躲到树后面去!”
  仙水吼了一声就拉开架势和妖狐形成了对峙局势。
  那狐狸先是被仙水的气势震了一下,但随即就转转眼睛和仙水拉开一定距离,它的三条尾巴很随意的晃动着,黑暗好像变的浓重起来。仙水忽然闭上眼睛,瞬间冲上来,右手并成剑状从左侧向狐身削去。速度快到有残影。
  黑狐闪开,呲出一口尖牙,我看过去它像是在咧嘴笑。
  利齿未刺进敌人的喉咙,像预料到它的攻击轨迹一般,仙水的另一只手已经等在那里卡住了它的咽喉。被抓住的黑狐蹬蹬腿,我只听见细微的卡擦声,以为是自己踩断了什么树枝,再看那狐狸,已经悬在空中动也不动了。
  “看见了?这种妖魔名叫暗狐,喷出的毒气能使敌人致盲致幻,不过它死后毒性会立即解除。”
  仙水实提着手里黑色狐狸的尸体,轻松至极的走过来,将那狐狸扔在地上。
  “……等等,老师你刚刚好像说南边森林的妖魔十分弱小而且并不好斗。”
  “的确是啊。”
  刚才那个样子哪里像是弱小不好斗啊!
  我吸气,吐气,平复心情。
  然后我又问了一句:
  “它在妖魔里面是什么级别?”
  仙水似乎对我的问题感到十分好笑:
  “级别?这种程度的妖魔,放在魔界根本连级别都排不上……啊,不过让灵界那群废物来排的话……”
  他想了很久,才掰着手指,像是计算什么复杂的公式一般,不确定的说:
  “大概是D级上吧?”
  D级?
  还是D级上?
  D级上不就是飞影一开始和幽助战斗那会的水平吗?!那也叫做弱小无害吗!?
  仙水!仙水我给你跪了你敢不敢用正常一点的实力评价方法不要用你那个碧油鸡一般的水平做标杆啊混蛋!你一定觊觎我的账号很久了吧我看透你了仙水!我要和你解除师徒关系呜呜!
  “不要小瞧自己的潜能嘛。人在遇到生命威胁的时候爆发出来的力量是惊人的哟。”
  仙水这么说着,打了一个响指,一刻小小的白色光球飞进了更深处的丛林中。
  “于是,接下来就是今天的课堂作业……”
  仙水拍拍我的头,伸手指向我们来的道路:
  “从这里到刚才森林的入口,大概距离是五百米,而森林的入口处就是树给我们开的直通家里的空间门。于是题目就是:现在有一只妖魔,它的奔跑速度是每秒50米,距离我们大概在300米,问:你如何活下来?”
  他笑起来:
  “其实并不是多么厉害的家伙,刚才那只狐狸,我也是为了让你看清楚,才特意把它引过来特意多拆了几招,平常这种东西根本用不着那么麻烦,也就是一手之间的事。所以,别紧张,等你回来吃哈根达斯哦。”
  话音甫落,他的身影嗖的消失了。
  我看着昏暗的密林,心里开始拟定遗书:母亲和哥哥对不起我浪费了许多年的粮食金钱我不是个好孩子我的床下面藏了很多游戏我的游戏机开机密码是*****我所有的零花钱都存在存折上密码是*****我的三个游戏账号密码都一样是*****里面还有很多游戏币可以换成不少的钱母亲请你自由的寻找幸福生活哥哥如果你以后遇见一个脾气暴躁的矮子名字叫做飞影千万不要放手……
  等等?
  刚才仙水说那只狐狸是D级上,和飞影一样的D级上……那意思就是说飞影和幽助拼上的时候水平不够和仙水拆两招?那不就等于如果我有那个水平到时候就可以一招秒?
  ……
  飞影有三好,声娇体软易推倒。
  听起来好像不错(¯;﹃¯;)。
  。
  喂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犯花痴!有贼心没也要看有没有那个命啊蠢货!
  我一巴掌把自己拍醒。
  。
  与此同时,我听到密林间什么巨大的东西带着受伤而发出的怒吼向这边越来越近了。

  母亲

  自从仙水训练我以后,我隐隐有一种自己对着自己的膝盖射了一箭的感觉。
  近日这种感觉越发强烈起来。
  。
  “好了,树,给她治一下伤。”
  仙水停下攻势,拍拍手示意训练告一段落。一边坐着看附带评价我的攻击优劣的树就很熟练的拿出药和绷带走过来。我默然的看看我身上遍布的新痕旧伤,有欲哭无泪的感觉。
  我还记得第一次受伤就是仙水第一次把我扔到愚者森林那回。不得不说人的潜力真是够强大的,面对一只D级上下的魔兽,我竟然还能生还,虽然我最终也没有杀死那只魔兽(想想就不可能),只是在混乱中运气极好的击伤了它用来探测环境的触角,导致它行动变得迟钝起来,才拼尽了力气跑回愚者森林的出口,终于捡回一条命。
  那次伤好后我郁闷了整整一个星期并深深质疑自己是否遇人不淑。可是后来训练的时候仙水却高兴的说我战斗的意识终于有所展现了。
  你下次这么干之前敢不敢先教我个一招半式啊混蛋!
  之后伤就渐渐多了起来,但是相对的仙水说我的进步变得快了一些。说实话我刚开始因为不希望家人担心,所以一度很困扰伤口的处理问题——小伤还好,大伤要解释就有点麻烦。所幸后来我在被禁止使用的书里面找到一个可以伪装外表的能力,我干脆就直接用来遮掩身上的伤口。后来这件事情——即是和仙水训练——就慢慢的变得像是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一直被我这么隐瞒了下去。
  偷偷做什么事,总是惊险刺激又有趣的。
  绷带缠好后就是再次开始对打。
  目前和我对打的是最弱的实,因为他总喜欢在战斗中品评对手的特点,攻击自然不密集,所以给了我很大的调整时间和探索空间。
  “落地的时候要注意落点,不站稳就会被抓住机会击倒,你的眼睛是装饰用的吗?!”
  “重心放低!!”
  “不要盯着我的眼睛!不要眉目传情!把视线散开看到敌人的周身!那样你才能整体判断出对方下一步的动作,看敌人的眼睛你想干嘛,把他电到让他自己投降吗?我看你的敌人只会被你雷到吧!!”混,混蛋,是哪本书说对打要盯着敌人的眼睛来着!?
  “出拳不要犹豫!!相信你的感觉!犹豫是对战的大忌!”
  ……
  训练日益严苛,压力之下我也对仙水魔鬼般的训练不满起来。
  这个混蛋,真的有考虑过一个——正常人——的身体的承受能力吗?
  哪天我能打过仙水了我一定把树抢过来想推就推想压就压!!要你这个妹子都找不到的混蛋连基友都没有孤独终老!!
  “咦?为什么是我……”
  躺着也中枪的树发出质疑。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树又会做饭又能打架人还温柔,外貌也实属上品,居家旅行必备啊。
  “那为什么不是仙水?他也会做饭,而且论打架他还更厉害。”
  树瞥了一眼远处开始自己修炼的仙水。
  仙水有什么好的,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看我身上的伤!人家穿越左拥右抱还要装作左右为难,我穿越遇上这家伙就是遍体鳞伤还要显得满脸感激!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没有天理的事情吗!?
  “可是仙水有七重人格啊,如果你要了他那可是一周七天推天天有惊喜,相当于一下压了七个哟。”
  树循循善诱道。
  咦,听起来好像不错……我心动了。
  等等,树你干嘛那么热心?
  树在一旁笑得一脸的高深莫测。
  。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吧,回家以后记得完成今天的基础联系。”
  随着挂表敲响六点整的钟声,仙水停止了攻势,这样说道。
  我脱下破烂的训练服,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冲洗头上和身上的血污和灰土。
  出来的时候,树已经拿来了训练之前就脱下收好的我来时的整套衣服。擦干头发穿上衣服后,树说:
  “我刚好出门一趟,顺便送送你。”
  “那他呢?”
  我扭头看看那边开始打坐的仙水。
  “看样子他又要修炼了。”
  树拉开了空间。
  真是个练级狂。
  我叹口气,看看手臂上的绷带,打开书,光华闪过,绑着绷带的手臂平整如新。然后书本合上消失,我再次将禁制异能的戒指套在手上。
  。
  “我回来了。”
  门口响起稚气又礼貌的声音,是哥哥。
  “欢迎回来。”
  我点点头,继续低头看书。
  母亲不在家,自从爸爸死后她没有怎么消沉,而是自己更加努力的工作。也有很多朋友给她介绍男朋友,但她每次都拒绝的婉转却坚定,她说她一个人也可以很好的和孩子们活下去。总是每天下班累到话都不想说,却总在见到我们时脸上勾出温暖安然的笑容,努力给我们营造一个坚固安稳的家。我们于是努力更加懂事乖巧,只希望她眼中的疲惫可以少一些,再少一些。
  虽然表面看来温柔又贤惠,但她的灵魂也是骄傲的啊。
  “啊,今天是我做饭么,对了,你在看什么啊。”
  哥哥凑过来感兴趣的问道。
  “《时空次元解析》,你不是看过吗?”
  “这么高深东西,我当时看了一半就扔了”
  哥哥很惊奇:
  “你看懂了?”
  “唔,其实我也没看懂。”
  “那你还看。”
  “这书太厚了我懒得拿到图书馆去还。”
  “……算了,我帮你还吧。”
  “哥哥我爱你!”
  “爱我就饭后洗碗。”
  哥哥对我的表白淡定无比的放下东西走去厨房开始准备饭。
  作为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妖狐藏马在各种各样的故事中经常面对各式各样的桃花。大胆表白被拒绝有之,偷偷暗恋最后终成眷属有之,仇恨冰释两情相悦有之,可是有谁对藏马表白得到的答复是“爱我就去洗碗”吗?
  人生好失败。
  。
  我和哥哥虽然是双胞胎,我们很像。
  我喜欢看漫画,哥哥也喜欢。我爱打游戏,哥哥也喜欢。我喜欢橘子味的硬糖,哥哥装作不喜欢,可其实他吃的比我还多。我不喜欢吃超市的盒饭,所以他也学会了在家自己做饭,当然我们都讨厌饭后洗碗。我的学习不差,哥哥的成绩更是名列前茅。我在同学当中离群索居,哥哥也从不和周围的人过多来往。
  我发呆,他思考。
  我逃课,他翘家。
  他遇事的时候沉着冷静,而我反应迟钝想起来慌的时候人已走光。
  当然也有一些小小的不同,不过那大概更多的是气质上面的细微区别。
  用学校的女生最近的评价来说:
  如果南野秀一是引领道标的圣光天使,南野辰就是神秘的月下妖魔。
  当然这种抽象的评价一看就知道是最近新出的单机史诗神话游戏《月光恶魔城》玩多了。月下妖魔,我现在每天训练完回家专杀拦路不长眼的月下妖魔。
  其实我们之间最大的共同点在于,我喜欢骗人,他也喜欢。
  。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谈起母亲,哥哥忽然很随意的说笑道:
  “万一以后我死了或者失踪了可就要靠你了。”
  “咦,哥哥你要离家出走?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吗?哎,我就说你不要那么努力,给班主任挣奖金又没你的份,人生苦短。”
  “……”
  “不是?那莫非感情上收到了挫折?”
  “……”
  哥哥一脸蛋疼的表情看着我。
  然后话题很快转换掉了。
  是不是条件反射?毕竟我最怕思考这方面的事情了。
  所以说有一个大概前世是妖狐的哥哥就是这点比较纠结。我往日都将这点抛诸脑后,可是有时候就会不可避免的想到这方面。接受了这种设定以后,就会发现生活里面很多事情的大体方向上虽然都给我证实这个事实,可是每每想起一起生活的细节,就又怀疑是不是自己在意淫。
  居家颠覆形象什么,最带感了。
  其实说回来,如果哥哥真的是藏马,那他不管算盘拨的再精,最后必定有一个名为“狐狸的报恩”的戏码等着他,让他的计划全盘撤销。命运就是这么一回事。
  当然如果他不是呢,那么就算那天真的离家出走也没什么关系。人类虽然是一种群居的动物,但是我想大概并不是离了谁就不能活,母亲也一样,我也一样——所以如果你要离开,那么我也不会等你回来。
  狐狸是一种不喜欢担责任的生物,这一点,我也一样。
  。
  两天后那件事情发生了。
  当时我在床上发呆,母亲在厨房。她的公司上层开会所以提前下班回来决定给我们做一顿大餐,以奖励我们良好的表现。后来哥哥好像是回来了。
  再接着就是忽然打断我发呆的巨响,混杂椅子倒地的声音,器皿摔碎的声音,还有母亲的惊呼。
  我从卧室跑出来,看到厨房一片狼藉。
  地上灰色的液体铺满地——那是我眼中母亲的鲜血。
  我看着母亲拖着破碎的手臂强忍着疼痛抬起头眼中有一如既往的慈爱,我听见母亲咬着牙用颤抖的声音询问哥哥受伤没时带着理所应当的关怀。
  我看哥哥头一次眼中出现与往常不符的不知所措的迷惘。于是我跑开,拨通医院的电话。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突然发现的母爱。
  医生说,母亲受的伤不严重,但是碎瓷片都埋在肉里伤口处理起来很麻烦,这两天要住院观察,如果最后没什么问题伤口愈合的很正常就可以出院了。
  所幸我们一直自理母亲也就不担心我们独自在家,便同意了医生的建议安心养伤。
  。
  躺在床上,回忆着那命运的“狐狸的报恩”的开始,我忽然间感觉记忆中有什么场景似曾相识。
  不,也许是错觉。

  这只是平日的生活而已

  我知道我在做梦。
  但这种无法控制梦境的感觉很不好。
  不知道什么地方。
  很多很多的红色,原来梦境还是彩色的啊。
  迷宫?
  为什么停不下来。
  机械的往前走,我不知道到底是要去向何处。
  迷宫慢慢消失,出现在眼前的是川流不息的汽车行人。
  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不远处。
  像是有谁按了暂停的键,四周忽然定格。
  是谁?
  是谁?
  我只觉得很熟悉,但我想不起来,奇怪。
  那人站在我面前,但没有再前进,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阻挡。
  他向我伸出手来,但不能触及。
  手臂颓然落下,他只得无奈的笑笑,然后转身。
  我看他远去,然后消失。
  心中有莫名的惶恐。
  恍惚中,场景突变。
  我的背后是墙。
  我的面前是一只白色的金眼妖狐,表情冷漠。
  藏马,我莫名的肯定着他的身份。
  他一只手卡在我的脖子上,从接触的地方传来的寒意让我感到一种快乐而兴奋的绝望。
  我的双手被墙上攀爬的带刺的荆棘扣住,感不到痛。
  “这是我的荣幸。”
  我微微的笑着。
  “如果你要杀死我,请。”
  我盯着他的金瞳,带着礼貌的微笑。
  他的手蓦然扣紧。
  。
  我忽然惊醒,心跳极快。
  猛地坐起来,不料正撞到别人的身上。
  “藏!”
  我看清来人,生生把下半句咽下去,平复心情,问道:
  “怎……怎么了,哥哥,你趴在我床上做什么。”难不成要夜袭?!
  “想什么呢!”
  哥哥一拳敲在我头上。
  “没什么……大半夜你不睡觉乱窜什么,太吓人了。”
  我立即摆出一副无辜又天真的表情,小声抱怨。
  方才的梦境虽然印象并不深刻,但不知为何却总给我带来一股阴森透骨的不安,以至于当哥哥的手接近我的时候,我竟然本能的想要避闪——当然我及时抑制了这种冲动。
  只是,在他碰触我的瞬间,很轻微的抖了一下。然后我看到他什么反应也没有的把手收了回去——也许是没有注意到吧。
  “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哥哥坐回床边拧开台灯,我迷了眯眼。
  “恩?”
  我感到莫名其妙,噩梦?那算是噩梦吗?
  “我在隔壁好像听见你哭的声音,过来才发现你似乎是做噩梦了,就准备把你叫醒。”
  哥哥这么说,可是我却不记得我在梦里有哭过,于是怀疑的看着他。真的不是随便找个理由打算夜袭?其实如果是你的的话夜袭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勉强从了你嘛。(够了)
  。
  瞄了一眼旁边的闹钟,竟然已经4点了。还有两个多小时就该起床了,难道他整夜都没睡么?
  “喂,看着我做什么。”
  被我盯得尴尬的哥哥伸手就捏我的脸。
  “不要捏,要捏捏你自己嘛……你不会是整晚上都没睡吧?”
  “嗯,我失眠。”
  “小心猝死啊哥哥。”
  “你敢咒我……”
  “啊我错了!别扭我的脸!松手坟蛋!”
  ……
  打闹中,那股莫名的恐惧已经不知何时消散掉了。最后我略胜一筹,锁住他的双手,腿压住他的腿,把哥哥压在床上:
  “认不认输?认不认输?”
  就算总是被仙水嫌弃我资质不好悟性太差,学习能力疲软,不管怎么说被仙水训练了这么一段时间,我觉得我的身体素质还是变好了一些的——反应力变快了一些,平衡性和力气也提高了那么一点点,嘿嘿。
  哥哥喘了几口气,然后笑起来,表情似乎柔和很多。他一把把我拉倒:
  “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吧。”
  “好。”
  心慢慢的平静下来了,惊醒时的惶恐不安慢慢被哥哥身上的香味覆盖,我躺下,闭上眼睛:
  “我们好久没一起睡了呢。”
  “嗯。”
  哥哥也在我身边躺下,并扯过我的一半被子。
  “嘿嘿。”
  我笑着向哥哥身边蹭了蹭。看他没有反应,于是更为放肆的伸出手一把抱住他的腰。他也竟然毫无不满,反而伸过手来环上我的那只手。右手中指戴着戒指被我小心的藏在自己身后,左手抱着我最最亲近的亲人——我的双胞胎,哥哥。
  那一刻,忽然觉得一直在他到底是我的哥哥还是妖狐藏马之间纠结的自己有点傻气。不管他到底在看什么做什么想什么,他现在不就是我的哥哥么?我接近他,就可以感到熟悉的体温,我靠着他,就可以感到无比的安然。
  那是我们从存在开始就相互维系的证明。
  我收紧手臂与他更加靠近,闭上眼,可以感到有只手抬起,轻轻摸摸我的头。
  那是与自己相同的,温暖,怀念的气息。
  梦里的那种冰冷,一定是错觉的吧。
  恩恩,一定是的,只是一个梦罢了。
  于是我带着满足而安心的笑慢慢睡去。
  当然看不见哥哥之后黯淡而无奈的眼神。
  。
  两个小时后,太阳如常升起。
  “早上好,南野同学!”
  在去学校的路上,麻弥和平常一样站在那里等我们。
  “早上好,麻弥。”
  我们微微点头笑道,声音整齐划一。
  “啊,对了,听说南野同学的母亲受伤了,我妈妈特地叫我带来这个。”
  麻弥递出早拿在手里的纸袋:
  “我姥姥家山里有很多草药,这些是治伤的,很有效的!据说是……”
  说着说着就停不下来了。
  我偷偷瞥了一眼哥哥,草药什么的,我可真不熟悉。
  “谢谢。”
  哥哥没什么表示,只是礼貌的笑笑。
  不过麻弥这迟钝的小鬼完全没有在意,有时候我就觉得她像一只傻傻的小狗,可爱又单纯。
  “话说今天有模拟考的吧?麻弥你准备好了吗?”
  我觉得如果不想迟到的话,就有必要打断她的话了。
  “啊……”
  麻弥哀叫一声:
  “你非要一大早刚见面就提醒我吗?我好不容易才忘掉呜……”
  “可是第一门考得就是你最不擅长的数学哦。”
  麻弥像小狗一样缩起来脖子的样子真是好可爱呀好可爱,我忍不住继续欺负起她来。
  “呜呜……果然其他同学说的不错,恶魔,你就是恶魔!”
  麻弥躲到哥哥身后去了,然后还探出头来很义愤填膺的指着我说。
  恶意卖萌是可耻的!
  。
  模拟考,说白了其实是下一学期的分班考。虽然是小学,但这个小学的教学理念更像高中,也因此竞争激烈——考得好就进精英班,考得差就在普通班混着。即使还是孩子,现实也就是这般现实,没有商量的余地。
  “喂,一会考试课就靠你了啊南野同学。”
  刚到考场还没坐下,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